#日本東京
圍堵華為四年後,NEC註定要黯然離場
今年歲末,一則來自東京的消息在全球電信行業激起波瀾:曾經雄心勃勃宣稱要在2030年奪取全球20%市場份額的日本電氣(NEC),正式宣佈退出4G和5G公共基站開發市場。這家百年老店的黯然離場,標誌著日本通訊裝置產業的全面潰敗。在華為、中興等中國企業持續引領技術創新的背景下,曾經在3G時代與歐美企業分庭抗禮的日本廠商,何以淪落至今日的邊緣化境地?帝國的黃昏:NEC的戰略撤退NEC社長森田隆之在接受《日經新聞》採訪時的表態頗為耐人尋味:“原則上,今後我們將不再對該領域進行開發投資。”回溯至2020年6月,NEC與日本電報電話公司(NTT)高調宣佈資本業務合作,NTT出資約644億日元收購NEC股份,彼時的新野隆社長信心滿滿地表示要“到2030年力爭使全球份額達到20%”。然而,僅僅四年之後,這一雄心壯志便化為泡影。表面上看,NEC的撤退源於市場份額的持續萎縮。根據國際市場調研機構Omdia的資料,中國華為、瑞典愛立信以及芬蘭諾基亞三家巨頭合計掌控了全球近80%的基站市場份額,而日本企業NEC和富士通所佔份額合計不足2%。這意味著,在一個贏家通吃的市場中,日本廠商幾乎已經被邊緣化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步。但更深層的原因在於,5G時代的競爭邏輯已經發生了根本性改變。與3G、4G時代相比,5G網路的建設對裝置商提出了更高的技術門檻和更大的規模效應要求。從Massive MIMO大規模天線陣列到毫米波技術,從網路切片到邊緣計算,每一項核心技術的突破都需要持續的巨額研發投入。而研發投入的回報周期又與市場規模直接掛鉤——只有在足夠大的出貨量基礎上,前期的研發成本才能被有效攤薄。這就形成了一個殘酷的正反饋循環:市場份額越大的企業越有能力進行技術創新,技術創新又進一步鞏固其市場地位。對於NEC這樣市場份額不足1%的企業而言,這一循環幾乎是不可逆轉的死亡螺旋。雪上加霜的是,全球5G電信營運商的資本投資速度遠低於預期。《日經亞洲》指出,NEC曾將5G基站事業作為從2022年3月開始的五年計畫的增長支柱,然而實際的市場增長卻令人失望。5G基站業務的持續虧損,迫使NEC不得不採取包括海外裁員在內的多項重組措施。一個業務既無法實現盈利,又看不到扭轉市場格局的希望時,戰略性放棄便成為理性的選擇。集體潰敗:日本電信裝置產業的結構性危機NEC的退場並非孤例,而是日本電信裝置產業集體潰敗的縮影。2024年7月,另一家日本通訊巨頭富士通剝離了包括基站在內的通訊相關業務,成立了一家新的子公司,實質上是將這塊前景黯淡的業務進行隔離處理。原本計畫在2027年進入5G基站市場的京瓷,也在評估市場形勢後選擇了放棄。曾經在全球通訊市場佔有一席之地的日本廠商,如今幾乎全面退出了這一核心領域。這一集體潰敗的根源可以追溯到日本電信產業的歷史路徑依賴。長期以來,日本的電信裝置市場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封閉生態:以NTT Docomo為代表的營運商與NEC、富士通等本土裝置商形成了緊密的供應關係,本土廠商在相對封閉的市場中獲得了穩定的訂單和利潤。然而,這種“溫室效應”也削弱了日本廠商參與全球競爭的動力和能力。5G時代的全球化競爭浪潮襲來時,習慣了本土市場的日本企業發現,它們的產品在性能、成本和服務等方面都難以與華為、愛立信等國際巨頭相抗衡。更具諷刺意味的是,就連日本本土市場也開始向海外廠商敞開大門。《日經亞洲》報導稱,隸屬於NTT的日本最大移動通訊營運商NTT Docomo此前一直優先從NEC、富士通等日本廠商採購裝置,但在2024年改變了方針,加大了從愛立信等海外企業的採購力度。如果連“自己人”都不再力挺本土品牌,日本電信裝置產業的處境可想而知。戰略轉型:從公共網路到企業專網的艱難突圍在公共基站市場節節敗退的同時,NEC並未完全放棄5G領域,而是試圖通過戰略轉型尋找新的生存空間。與美國思科的合作便是這一轉型的重要一步。根據NEC發佈的消息,雙方將聯手為企業客戶提供私有5G網路解決方案,主要面向歐洲和中東市場,應用場景涵蓋物流、倉儲、活動場館和機場管理等領域。這一戰略選擇反映了NEC對市場現實的清醒認知。在公共電信基站市場,規模效應決定了只有少數幾家巨頭能夠生存;而在企業級私有網路市場,競爭格局相對分散,對定製化服務和系統整合能力的要求更高,這恰恰是NEC相對擅長的領域。正如NEC全球網路部門高級執行專家小形秀行所言,“思科在核心網路方面的專業知識與NEC在無線網路方面的經驗和知識相結合,將是實施和維護企業客戶私有5G網路的關鍵。”然而,這一轉型之路同樣充滿挑戰。企業級私有5G市場雖然增長迅速,但整體規模遠小於公共電信市場。更重要的是,在這一細分領域,NEC同樣面臨著來自華為、愛立信、諾基亞等傳統裝置商的激烈競爭,以及來自思科、HPE等IT巨頭的跨界挑戰。能否在這一領域站穩腳跟,仍是一個未知數。Open RAN的幻滅:技術理想主義的現實困境在分析NEC的戰略撤退時,不能不提到Open RAN這一曾被寄予厚望的技術路線。作為O-RAN聯盟的創始成員之一,NEC曾是開放無線接入網路技術最積極的推動者。2021年,NEC在O-RAN全球PlugFest活動中展示了業界首款商用massive MIMO開放無線單元,其O-RU與更多供應商的O-CU、O-DU實現了整合,被視為Open RAN生態系統成熟的重要標誌。心智觀察所去年曾撰文《Open RAN之死——華為中興不戰而勝》,指出Open RAN的核心理念是通過開放介面和軟硬體解耦,打破傳統電信裝置市場由少數巨頭壟斷的格局,為中小型供應商和新進入者創造機會。對於NEC這樣在傳統市場份額有限的企業而言,Open RAN曾被視為彎道超車的絕佳機會。西方國家出於地緣政治考量排擠華為,更是為Open RAN的推廣提供了政策動力。然而,現實遠比理想骨感。根據GSMA Intelligence的調查,儘管營運商對Open RAN的興趣持續存在,但實際部署卻遠遠落後於最初的預期。2024年的資料顯示,Open RAN在營運商網路轉型優先順序中的戰略重要性有所下降,雖然仍高於邊緣網路和專網等熱門話題,但距離大規模商用部署仍有相當距離。Open RAN面臨的挑戰是多方面的。首先是技術成熟度問題。多供應商環境下的互操作性測試極其複雜,不同廠商的裝置之間可能存在細微的標準理解差異,導致整合困難和性能損失。其次是總體擁有成本(TCO)的不確定性。雖然Open RAN理論上可以通過引入更多競爭來降低成本,但多供應商整合帶來的額外複雜性可能抵消甚至超過這些節省。第三是系統整合和維運的挑戰。在傳統的單一供應商模式下,網路問題的定位和解決相對簡單;而在Open RAN的多供應商環境中,一旦出現問題,責任界定和協調解決都變得更加複雜。Light Reading的分析指出,Open RAN到目前為止最成功的案例主要來自綠地(greenfield)部署,即從零開始建設的新網路,如日本樂天移動和美國Dish。而對於已有大量存量裝置的傳統營運商(brownfield)而言,向Open RAN的遷移面臨著更大的技術和經濟挑戰。這意味著Open RAN可能在相當長的時期內只能作為傳統架構的補充,而非替代。值得注意的是,華為採用的是單一供應商模式,能夠提供端到端的最佳化解決方案,在性能和成本方面都具有明顯優勢。而西方陣營試圖通過Open RAN建設所謂安全電信網路的努力,目前看來收效甚微。由日本、澳大利亞、加拿大、英國和美國組成的全球電信聯盟(GCOT)雖然在2024年12月首次舉行了面對面會議,商討6G標準以對抗中國在全球電信領域的影響力,但這種基於地緣政治而非市場邏輯的聯盟,能否真正形成有效的技術競爭力,仍然存疑。中國廠商的技術碾壓與日本廠商的全面潰敗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中國企業在全球5G市場的持續崛起。根據Statista的資料,在中國國內5G基站市場,華為佔據58%的份額,中興佔據31%的份額,兩家中國企業合計控制了近90%的市場。在全球市場,華為和中興與愛立信、諾基亞形成了穩定的頭部格局,而日本廠商已經幾乎完全出局。中國廠商的競爭優勢並非僅僅來自價格。在技術創新方面,華為和中興同樣處於全球領先地位。以華為為例,其MetaAAU Pro大規模MIMO天線能夠將容量提升30%,同時降低25%的能耗;其端到端的解決方案覆蓋從核心網到接入網的全部環節,能夠為營運商提供一站式服務。這種全端能力在多供應商整合困難的行業環境下尤為珍貴。更關鍵的是,中國廠商在5G演進技術上的持續投入,已經拉開了與競爭對手的代際差距。以5G-A(5G-Advanced,也稱5.5G)為例,中國移動已經在全球率先實現了5G-A網路的規模商用,覆蓋超過250個城市和縣區,計畫在2024年底前擴展至全國超過300個城市。根據中國移動2024年年報,截至2024年底,該公司已建成超過240萬個5G基站,建構了全球首個大規模商用5G-A網路,RedCap覆蓋全國所有城市,千兆寬頻覆蓋4.8億家庭。在物聯網領域具有重要意義的5G RedCap(Reduced Capability)技術上,中國同樣走在了世界前列。中國移動聯合十余家合作夥伴完成了全球最大規模5G RedCap現網測試,驗證了首批5G RedCap晶片和終端的商用成熟度。目前,中國移動已有超過10萬個支援5G RedCap的基站投入使用,覆蓋全國52個城市。測試結果顯示,使用2.6GHz頻段的終端裝置上下行速度分別可達20Mbps和145Mbps,使用700MHz頻段時上下行速度更可達112Mbps和210Mbps。這一技術的商用將大大降低中高速物聯網裝置接入5G網路的成本,為智能電網、智能製造、可穿戴裝置等應用場景提供經濟可行的連接方案。2024年8月,中國聯通北京與華為更是完成了超大規模5.5G 3CC商用網路部署,覆蓋北京四環內超過70%的區域,涵蓋體育場館、地鐵站和隧道、住宅區、景區、商圈和高校等關鍵場景。這一部署標誌著5G網路向下一代演進的實質性推進,展示了中國在網路建設領域的全球領先地位。代際躍遷:從5G-A到6G的創新競賽當日本企業還在為退出還是堅守的戰略選擇而糾結時,中國的通訊產業已經將目光投向了更遠的未來。在5G-A向6G演進的道路上,中國正在加速建構系統性的技術優勢。5G-A是5G向6G演進的關鍵過渡階段,其核心特徵包括:下行峰值速率從1Gbps提升至10Gbps,上行峰值速率從500Mbps提升至1Gbps,時延從20-30毫秒降低至5-10毫秒,連接密度從100萬裝置/平方公里提升至1000萬裝置/平方公里。這些性能指標的大幅提升,將使能一系列此前難以實現的應用場景,包括沉浸式XR、全息通訊、工業級確定性網路等。中國三大營運商在5G-A部署上展現出高度一致的戰略決心。中國移動計畫要實現5G-A技術在全國300多個城市的部署,並預計在2026年實現全面商用化。中國聯通已經在北京完成了大規模5G-A 3CC網路部署,同時在工業製造領域展示了確定性網路能力,可提供4毫秒時延和99.999%的可靠性。中國電信則預計5G-A應用在新興領域的滲透將帶來每年數個百分點的營收增長。華為作為裝置供應商,在5G-A生態建設中扮演著關鍵角色。2024年6月,華為聯合全球領先的5G-A營運商在上海發起了“5G-A先鋒計畫”,旨在推動下一代行動網路的發展。華為執行董事、ICT基礎設施業務管理委員會主席汪濤強調,“展望2030年,全行業需要持續提升5G-A技術,推動5G產業可持續發展,充分實現5G改變社會的願景。”這一表態顯示,中國企業正在以十年為周期進行前瞻性的技術佈局。相比之下,日本雖然仍表示將繼續開發用於國防及其他用途的裝置,同時推進6G相關研發,但在產業基礎已經嚴重削弱的情況下,這種努力更像是聊勝於無的姿態。沒有5G時代的規模化部署經驗和持續的技術積累,日本在6G競爭中的起點已經遠遠落後於中國。結語NEC的戰略撤退,不僅是一家企業的商業決策,更是全球通訊產業格局深刻變革的標誌性事件。在技術密集型產業中,規模效應的門檻正在不斷提高。5G網路建設所需的研發投入、製造能力和服務體系,已經超出了中小型廠商的承受範圍。那些無法實現全球化規模營運的企業,即便在技術上有所專長,也難以在成本和服務上與巨頭競爭。地緣政治因素雖然能夠在短期內改變市場格局,但無法替代技術競爭力。美國及其盟友對華為的打壓,確實為其他廠商創造了市場機會;但四年過去,受益的主要是愛立信、諾基亞等歐洲廠商,而非日本企業。Open RAN作為對抗華為的技術路線,其商用進展同樣不及預期。市場最終選擇的,仍然是性價比最優的解決方案。技術創新的持續性比單點突破更為重要。中國企業在5G領域的領先,建立在4G時代的積累之上;而5G-A和RedCap等技術的率先商用,又為6G時代的競爭奠定了基礎。日本企業在3G向4G轉型期錯失了全球化機遇,在5G時代的落後便難以逆轉。從更宏觀的視角看,通訊基礎設施競爭的意義已經遠超產業本身。5G和未來的6G網路,是數字經濟、智能製造、智慧城市的底座,是人工智慧和物聯網發展的基石。在這場關乎國家競爭力的賽跑中,中國已經跑在了前面。而NEC的退場,不過是這場大變局中一個並不意外的註腳。 (心智觀察所)
全球遊客湧向日本,東京超越拉斯維加斯成世界第一
日本,正成為全球遊客新的“中心坐標”。未來幾年,日本將迎來全球旅遊浪潮的國家之一。這個判斷不是老馮做的,而是Expedia公司做的。全球知名線上旅遊集團Expedia最新發佈的《2026年全球旅遊趨勢報告》顯示:東京首次奪得全球酒店預訂第一(4~6月;大阪首次躋身全球前十名),沖繩搜尋熱度猛增71%,僅次於美國蒙大拿州的“大天空城”。資料證明,世界各地的旅行者,正把目光與腳步同時投向日本。為什麼是日本?一個物價不算低、語言也不通的國家,怎麼就成了全世界最想來的國家?我想除了日元匯率差、豐富多彩的目的地體驗、高品質的旅遊服務、完善的旅遊設施、傳承幾百上千年的文化品牌等等,日本打動人的,還有滿足了現代人對“秩序”和“逃離”的雙重幻想。日本是為數不多有充分距離感的國家。你在東京的街頭喝一杯咖啡,不會有人打擾;你在白馬的雪山衝浪,享受一個人的孤獨與自由;你在沖繩的海邊散步,隨手一拍就能發朋友圈,根本不用修圖。在這個一切都被演算法推著跑的時代,日本的節奏“慢”得剛好,不喧鬧、不打擾,如同日本的榻榻米一樣,讓你睡得安心靜氣。Expedia這次調查覆蓋了全球18個地區,2.4萬名旅客的真實搜尋資料。結果不止是東京和沖繩火,廣島的搜尋量漲了55%,栃木漲了50%,新潟也漲了40%。這些過去被忽略的地方,現在開始被重新發現。這也是日本政府最近幾年在致力於發展的地方振興。說明現在的遊客,想去的不只是“打卡景點”,而是去找一種“感覺”——有點遠、有點陌生,但待在那裡就覺得安心。有趣的是,今年東京出現了一種新趨勢:越來越多遊客在同一趟旅程中故意更換酒店,今天住淺草的老旅館,明天搬去澀谷的潮流酒店。Expedia把這種現象叫“Hotel Hop”,意思就是“像逛展覽一樣換著住”。以前大家訂酒店圖個方便,現在卻是為了“體驗不同的生活”。住宿不再只是睡覺的地方,而成了旅程本身的一部分。對很多外國人來說,日本的魅力,正是能在同一座城市裡,住出完全不同的體驗。當然依舊存在著老生常談的問題:熱度高,也意味著麻煩多。比如,過度旅遊。大阪人吐槽“便利店都被遊客買空”,京都人舉牌抗議“我們不是迪士尼”,熱門城市早已被流量淹沒,而冷門地方卻依然寂靜。這種“旅遊不均衡”,其實才是日本真正的隱憂。一個國家要想靠“觀光立國”,靠的不是遊客多,而是遊客分得均。值得一提的是,Expedia這次搞了個“Smart Travel Health Check”,專門評估一個地方有沒有被過度開發。沖繩就拿到了認證,說明它在努力找平衡,既要讓遊客玩得開心,也要讓當地人的生活不被打亂。從另一個角度看,日本的魅力也許在於“真實”。在法國,你買的是浪漫;在泰國,你買的是便宜;但來到日本,你買到的,是一種井井有條的“安心感”。這個國家的街道、便利店、地鐵、乃至一碗拉麵,都精確到“剛剛好”。它給人一種錯覺:在日本,生活好像能被重新整理一遍。對那些被快節奏裹挾、整天焦慮打工的人來說,日本不是旅行地,更像一場短暫的心靈復原。日本其實賣的不是“景點”,而是“情緒”。那種你可以暫時斷網、放下工作、不用說話也不會被打擾的平靜。像是生活按下了暫停鍵,讓人終於能慢下來,喘口氣。日本不同的城市有不同的節奏。東京代表著理性的秩序,沖繩是一場溫柔的逃離,京都則承載著厚重的時間感。而這三種氛圍,恰好對應了現代人最渴望卻最稀缺的東西:安全感、慢節奏和歸屬感。日本政府努力的目標是2023年實現6000萬人的入境游體量,以前覺得是空中樓閣,一句口號而已。今天再看,“觀光立國”早已不再是口號,而是一場真刀真槍的產業實踐。未來,日本贏的不僅是入境游蹭蹭上漲的人數,還有如何把“遊客的到來”變成“商業的常態”。從住宿、簽證、投資到在地服務,誰能在這波人潮中讀懂需求、先一步佈局,誰就能分到下一輪紅利。當沖繩的陽光、東京的街景、廣島的故事再次吸引世界,日本不只是被看見的舞台,更是一個值得深耕的市場。而我們,正身處其中。 (房東老馮)
東京地價漲幅逼近1991!泡沫影子重現,外資卻沉默進場?
印象中溫吞的日本,正變得越來越陌生。9月16日,國土交通省公佈的數據顯示,2025年日本所有用途土地的基準地價平均上漲 1.5%,這是自1991年泡沫經濟以來的最大漲幅,已是連續第4年上漲。作為日本樓市的溫度計,基準地價來源於日本政府對約2萬個地點的調查和評估,是房地產交易和資產評估的重要參考。在這輪上漲中,東京圈依舊領跑,漲幅高達 5.3%。其中,銀座五丁目的鳩居堂已經連續二十年蟬聯“地王”,每平方米地價高達220萬元,同比上漲11.4%。緊隨其後的是大阪圈和名古屋圈,分別上漲 3.4% 和 2.1%,地方圈的整體漲幅為 0.4%。地價上漲也推高了房價,租客們的壓力也不斷增加。根據房地產資訊網站At home的資料,今年7月,東京23區單身公寓(30㎡及以下)的平均租金達到10.33萬日元(約合人民幣4963元),家庭公寓(50㎡~70㎡)的平均月租則高達24.74萬日元(約合人民幣1.12萬元),均創下歷史新高。這就導致在東京核心區的部分車站附近,例如中央區的茅場町站、澀谷區的初台站等,房租甚至比月供還高。隨著日本樓市悄悄提速,一個更複雜、更多元化的市場正在逐漸成形。報導說,地價漲幅接近泡沫時期,不少人開始擔心新一輪危機是否在醞釀中。但如果把日本積蓄已久的資產上漲視作新一輪泡沫,要麼是低估了日本泡沫時期的威力,要麼是從未真正瞭解過當下的日本樓市。從以下三點,就能明顯看出兩者的區別:首先,泡沫經濟時期是那那的房子都在漲價,但沒人能說到底為什麼漲,房價只是一個數字那樣。而如今日本樓市上漲的原因則各不相同。在東京、大阪等大都市,主要原因是外國資本湧入、人口集中等;而在北海道等地區,更多是靠旅遊復甦帶動。其次,目前日本樓市的漲幅並沒有全面開花,而是存在顯著的分化。分化不僅出現在東京23區和周邊地區,連東京23區內也冷熱不均。例如,中央區2025年的平均基準地價約為葛飾區的14倍,遠非泡沫時期普遍性狂漲的局面。更關鍵的是,泡沫時期的典型特徵是超高利率,當時房貸利率高達7%~8%。而現今,日本主要銀行的房貸利率在1.9%~2.3%之間。也正是因為低利率,許多家庭和投資者才願意並能夠貸款購房,這與泡沫時期依靠投機槓桿推高房價有著本質區別。更有說服力的是外資的動向。如今,外資正在持續湧入日本市場,不斷加碼那些“便宜”的、被低估的優質資產。顯而易見,此次日本樓市價格的上漲,並非全民投機式的狂熱,而是有具體原因支撐,且特徵也和當時完全不同。多種因素疊加後,逐步將樓市的價格推向新高。當然房價一路水漲船高時,誰都會擔心自己會不會成為“被割的韭菜”。其實破局的思路很簡單,只要記住“三個盯”。第一,盯土地而非房子。在日本買房,本質就是買土地。房子會隨著時間折舊,但土地不會。相比於新建塔樓,二手房的折舊空間已經很小,而土地價值又在不斷升高,所以更具有性價比。土地價值不斷大於建築物價值,這樣就不用擔心所謂的泡沫。第二,盯緊東京23區。如今23區的地價和房價依舊穩中有升,核心區的含金量更是毋庸置疑。第三,盯住低利率和日元低位的窗口期。如今利率和匯率雖有波動,整體仍處於低位,現在仍是獲取穩定收益的好時期。在日本樓市,現在最不缺的就是各種資訊或噱頭。要想排除干擾,做出清醒的判斷,抓住本質才是關鍵。 (智谷趨勢Trend)
東京地價,離了大譜!
01我天,1㎡土地240萬人民幣,啥概念?!不誇張,這是真實的,來自日本全國最貴的地段:東京銀座5丁目 鳩居堂前!1平土地4808萬日元(約240萬人民幣)!連續40年蟬聯全國最貴地王!而且今年還漲了8.7%,漲幅比去年更大。東京地價,漲得有點離譜!東京的地價最近幾年真是“坐火箭”往上躥,2025年的資料一出,簡直讓人瞠目結舌!根據日本國稅廳7月1日公佈的2025年路線價(就是沿街土地的每平方米標準價格,影響遺產稅和贈與稅),東京都標準住宅用地的均價漲了8.1%,是全國平均漲幅2.7%的三倍!這漲幅創下2010年以來新高,連續四年上漲,東京的房地產市場簡直火到不行!路線價是啥?是日本國稅廳每年公佈的、用於計算遺產稅和贈與稅的土地價格標準。它指的是沿主要道路的每平方米土地的標準價格,反映了特定地段的房地產市場價值。簡單來說,就是政府給道路旁邊的土地定個“官方估價”,用來作為稅務計算的依據。——更直白點,路線價上漲,房價99.9%會漲!各區路線價漲幅TOP榜:02為何東京地價這麼瘋?1、供需失衡,房子不夠住!東京23區的新房價格2024年均價飆到1.16億日元(約合人民幣580萬),比前一年漲了11%!為何?一是開發用地少,新房供應量跟不上;二是人口像潮水一樣湧入東京,國內外的買家都盯著這塊寶地。三尤其海外投資客,出手闊綽,推高了房價。三菱UFJ信託銀行2025年1月的調查顯示,千代田區、港區、澀谷區的新房買家中,外國人佔比高達20%到40%,比2024年7月的10%-30%還高!為何外國人愛來搶房?一是東京國際知名度高,二是比起香港、紐約這些國際大都市,東京的新房價格還算“親民”。2、周邊區域也跟著火東京23區的地價漲得太猛,周邊區域也開始“沾光”。比如,足立區的北千住站前地價漲了26%,中野站前漲了24.7%。為何?因為市中心太貴,不少人轉戰相對便宜的周邊,交通方便又生活配套齊全的地方自然成了香餑餑。再看東京圈外的城市,埼玉市大宮站前地價漲了11.9%,在日本所有縣政府所在地中漲幅第一!這裡有新幹線加持,通勤東京方便,再加上站前新開了超高層住宅和超市綜合體,吸引力爆棚。千葉市千葉站前地價也漲了11.2%,舊三越百貨的地址正在建超高層住宅,未來潛力不小。3、人口和資本的雙重加持日本國立社會保障與人口問題研究所2023年的預測顯示,到2050年,日本全國人口都在減少,只有東京都例外!愛知縣人口預計減10%,大阪府減近20%,而東京卻逆勢增長。人口集中加上海外資金湧入,東京的住宅需求旺得停不下來,地價想不漲都難。03地價漲了,普通人咋辦?地價飆升,帶來的影響:房租貴得嚇人!東京23區的單身公寓平均租金2025年5月首次突破10萬日元(約合人民幣5000元),學生和年輕人直呼“租不起”!生活成本飆升!建築成本因為物價上漲和勞動力短缺也在漲,地方城市的房地產開發越來越難,東京的房子只會更搶手。東京地價為何這麼“獨秀”?一句話,東京就是日本的“宇宙中心”!交通便利、國際知名度高、房價相對全球其他大都市“性價比”還行,再加上人口和資本的雙重加持,地價不漲才怪。未來,東京和地方城市的房地產差距可能會越來越大,強者恆強,越核心、越有價值、越能保值增值!站在全球看日本,瞭解日本機會、投資、身份、簽證、房產、養老、健康……掃碼加入“日本交流群”即可。我把大阪的各個區,按照資產價值,劃分了幾個梯隊,最有價值的、比較有價值的、保值沒問題的、漲不動還拖後腿的,很清晰,東京23區也有一份,建議人手一份,進群領取就行。另外,最近在東京找到一個收益率高達7.4%的房子,感興趣私聊…… (成竹海外)
小泡見大泡——東亞房價怪圈
之前在星球分享過一本書,野口悠即雄在92年寫的《泡沫經濟學》。其中有這麼個資料——可看到1990年,東京圈的房價收入比,“僅”10倍。被譽為核心資產的東京,那時新房的房價收入比為18.7倍,基準為75平。日本的總和生育率從1984年的1.8+開始快速下跌,到1991年時只有1.5了——而房泡刺破並沒有讓生育率止跌,因為居民部門承受收入、資產double kill。韓國宏觀“好像”吸取了日本的教訓,索性在政策端反向操作加碼泡沫,於是錄得了比日本更慘的生育率,冠絕全球——日本的生育率到2005年止跌,因為房價收入比衡量的泡沫大幅衰減,腰斬——以70平為一個基準,來計算下國內的新房房價收入比——。。。野口在他的書裡寫到——當房價泡沫上升的時候,勞動就不斷貶值。你本來花6年收入就可以買一套居住的房子,只是因為下手晚了,就需要12年的收入才能買同樣的房子。過了不久又變成了18年!Why?這就是我之前提及的,所有的脹(貨幣超發導致的債務型資產價格上漲),都孕育著縮(債務反噬經濟)。當政策逼迫不想入市的最後一批勞動力入市時,反噬開始。這時,相比之前勞動貶值更具象化的,是資產價格貶值——(資料截至2024Q4)拉長看日房——(BIS日房名義價格指數)最近中國人民銀行的降息,也有日本版本,存款0利率歡迎你——然後0利率還更改不了日本居民繼續存款的配置傾向,被徵稅征麻了,防禦性機制完全打開。站在當時日本國內投資者的角度,在1990-2000年首個10年的大類資產馬後炮是——2000年初實施第一個QE後的馬後炮是——2012年實施QQE後的馬後炮應該是——當然,2012年後日本的資產價格上漲只是名義的,因為匯率大跌——我做了調整圖,當下日本的真實房價仍在“失去30年”的最低位。當然,野口的書寫於1992年,在泡沫刺破後再說什麼,即使有人願意讀,也於事無補。人類總是懷著各種僥倖心理——事前總是篤定的認為壞事不會發生在自己頭上。到最後只能不得不修改“壞事的定義”。認錯當然是不可能的。 (不跪的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