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育
華爾街日報:美國生育率為何跌至歷史新低
隨著生育年齡向30歲及以上的女性轉移,美國人口進一步低於維持增長所需的水平。根據周四公佈的最新聯邦資料,由於生育年齡持續向高齡女性轉移,美國2025年的生育率創歷史新低。美國新生兒數量連續第六年維持在約360萬。根據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CDC)的初步資料,2025年每千名15至44歲女性的生育率(即總和生育率)降至歷史新低53.1。自2007年以來,該比率總體呈下降趨勢。2007年是經濟衰退前的峰值,當時千禧一代女性開始步入生育黃金期。導致生育率下滑的一個長期趨勢是:青少年和20多歲女性的生育率急劇下降。到2025年,30歲末女性的生育率將首次超過20歲初女性的生育率。據鮑靈格林州立大學人口統計學家溫迪·曼寧稱,出生率增長乏力仍然是受未來不確定性影響的主要原因,包括對經濟狀況、婚姻穩定性和政治環境的擔憂。但研究表明,許多女性仍然渴望生育子女。“人們推遲生育年齡,可能希望在生育之前確保生活一切就緒,”該大學國家家庭與婚姻研究中心聯合主任曼寧表示。“這可能會帶來很多不確定性,而這對整個社會來說可能並非好事。”去年青少年生育率下降了7%,延續了多年來的下降趨勢,這得益於公共衛生宣傳活動和長效避孕藥具的日益普及。自2007年以來,美國15至19歲人群的生育率下降了72%。“幾十年來,我們花費了大量金錢試圖勸阻人們早育,告訴他們‘這會毀了你的人生,這會毀了你孩子的人生,千萬別這麼做’,”北卡羅來納大學教堂山分校卡羅萊納人口中心主任凱倫·本傑明·古佐說道。她表示,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美國的青少年生育率遠高於許多其他發達國家。根據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的資料,到 2025 年,15 至 17 歲青少年的生育率下降了 11%,18 至 19 歲青少年的生育率下降了 7%。另一項指標——總和生育率——也創下歷史新低。總和生育率是指,如果各年齡段的生育率在女性的整個生育期內都保持當年的水平,那麼每位女性一生平均生育的子女數量。總和生育率低於2.1意味著人口無法自我更替,如果沒有移民,人口最終將會萎縮。根據《華爾街日報》使用美國疾病控制與預防中心臨時資料計算得出的結論,去年美國的總和生育率下降到每名婦女生育 1.57 個孩子。美國總和生育率的下降趨勢與全球趨勢一致,但仍高於許多發達國家。聯合國最新估計顯示,2023年全球生育率持續下降,並接近人口更替水平。超過半數國家的生育率已低於人口更替水平。出生率停滯不前,死亡人數卻不斷上升,這正在削弱人口增長的長期動力。去年,美國的出生人數僅比死亡人數多出50多萬。美國人口普查局和國會預算辦公室的預測顯示,出生率略高於死亡率的局面將在未來十年內結束。如果這種情況發生,經濟增長將依賴於移民。去年,非西班牙裔白人女性的生育率略有上升,而其他種族和族裔女性的生育率則略有下降。2025年的初步出生資料反映了聯邦政府分析的99%以上的出生記錄。總數和比率通常會在最終資料發佈時進行調整。 (invest wallstreet)
彭博:為什麼亞洲無法扭轉生育率下降
Why Asia Can’t Undo Decades of Falling Fertility Rates作者:丹尼爾·莫斯是彭博觀點專欄作家,主要報導亞洲經濟。此前,他曾擔任彭博新聞社經濟版執行編輯。攝影師:羅斯蘭·拉赫曼/法新社/蓋蒂圖片社新加坡已收到警告。這個城邦國家長期以來一直在努力提高生育率。但儘管政府出台了一系列激勵措施,夫婦們對生育更多子女沒有興趣。大多數發達國家都面臨著同樣的挑戰。超低生育率是快速發展和生活水平提高的必然結果。韓國、日本、中國的生育率都遠低於2.1,人口學家認為,2.1是社會自我維持的臨界值。領導人對這一趨勢遠非樂見。新加坡仍在分析2025年的人口資料,但預計不會比上一年有太大改善。“我恐怕不會帶來什麼好消息,”副總理顏金勇上周在一次會議上表示。採訪者開玩笑說,新加坡人有時對養寵物的興趣甚至超過了生育子女。另一位部長在同一場合稱新加坡的生育率“糟糕透頂”。新加坡曾寄希望於2024年生育率有所提升。然而,衡量女性育齡期平均生育子女數的生育率卻一直徘徊在1.0以下。這一數字已持續下降數十年;60年前新加坡獨立時,生育率約為4.5。在缺乏實質性提升的情況下,如此低的生育率引發了人們對移民、機器人技術和人工智慧等因素的深刻思考。此外,新加坡人口老齡化問題日益嚴重;政府已發出警告,新加坡很快將成為一個“超老齡化”社會。與日本、韓國和中國不同,新加坡致力於吸引所需勞動力,尤其是在其視為戰略要地的行業,例如科技、工程和金融。在某些重要方面,新加坡比其他同類國家更有優勢應對挑戰。 然而,這種優勢也存在侷限性:自2011年選舉失利以來,執政黨一直強調,人口增長不會以犧牲公民就業為代價。政府就此放棄嗎?即便延長陪產假、發放育兒津貼以及一系列稅收優惠等措施未能顯著提升生育率,但這並不意味著這些政策本身是錯誤的。而且,家庭規模或許會再次顯著增長。畢竟,就在不久前,官員們還為人口過剩而憂心忡忡。但別指望奇蹟發生。詹妮弗·D·斯丘巴、邁克爾·S·泰特爾鮑姆和傑伊·溫特在他們的新書《有毒的人口統計學:意識形態與人口政治》中寫道:“用經濟手段應對低生育率並沒有考慮到推動家庭規模縮小的價值觀的深刻轉變。”價值觀可能會轉變,“但由於人口變化的長期勢頭,即使在人口已經開始下降之後出現這種逆轉的國家,未來幾十年仍將繼續出現負增長。”簡而言之,恢復低迷的生育能力需要極大的耐心。但這並不意味著這些亞洲經濟明星已經無可挽回地走向衰落。從許多指標來看,它們都值得稱讚。它們的國內生產總值很高,以新加坡為例,人均國內生產總值更是驚人。它們都在二戰後貿易壁壘降低、資本流動性增強的時代崛起。然而,出口優勢本身並沒有帶來人口挑戰。生育對國家安全和財政都至關重要。各國必須蓬勃發展,而不僅僅是生存。如果說過去政府的政策旨在控制人口數量,那麼現在的情況恰恰相反。動員居民提高生育率固然重要,但危言聳聽的預測並非解決之道。一位韓國部長曾在2023年警告稱,韓國面臨滅絕的風險。如今,關於中國經濟的報導往往伴隨著對其人口萎縮的嚴峻展望。按此衡量,2025年最大的新聞並非美國的關稅或創紀錄的貿易順差,而是嚴重的年度人口下降。而這種人口減少的趨勢由來已久。這不僅僅是調整國家政策的問題。女性想要事業,養育子女成本高昂,住房價格昂貴,而男性在家務中仍然遠遠沒有盡到應有的責任。(諾貝爾獎得主克勞迪婭·戈爾丁去年發表的一篇文章敦促男性成為可靠的父親,而不是不稱職的父親。)新加坡的說法沒錯,生育方面的消息可能不會令人鼓舞。但我們並非突然走到今天這一步。解決方案不會一夜之間出現。 (invest wallstreet)
AI對人類社會的八大衝擊與21世紀最偉大的長線投資
21世紀最偉大的長線交易是什麼?不是比特幣,不是黃金地段的房產,也不是某個獨角獸公司的期權。馬斯克知道答案。這位身價超過4000億美元、可能成為人類歷史上第一個兆富豪的人,掌控著橫跨太空、汽車、腦機介面、AI的商業帝國。他可以投資任何標的,押注任何賽道。但他最激進的投資是什麼?14個孩子。至少。他反覆警告:“人口崩潰是人類文明面臨的最大威脅,遠超全球變暖。”他不只是說說而已,從Justine到Grimes到Shivon,他在用行動踐行這個判斷。很多人嘲笑他的執念,認為這是億萬富翁的怪癖。但也許,恰恰是站在權力和財富頂端的人,才最先看清了即將到來的真正稀缺性。最近,在一篇引發深度討論的文章《人工智慧將如何重塑社會:八大預言》中,作者給出的答案就是:生育孩子。這個答案初看荒謬。AI正在引發史上最大規模的資本狂潮,2025年科技巨頭投入數千億美元,承諾未來數兆,甚至自建核電站來支撐算力。財富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創造和集中。在這樣的時代,為什麼最好的投資是一個需要20年回報周期、充滿不確定性、耗費巨大精力的“項目”?因為AI正在重構一個根本性的權力分野。文章指出,未來的階級分化不再是富人與窮人,而是決策者與委託者。當AI可以最佳化你的每一個選擇,當“判斷力”成為精英壟斷的奢侈品,大多數人將滑入一種舒適的被動狀態:更富裕、更多閒暇,卻感覺更無力。作者稱之為“道德去技能化”——當系統總能代替你決策和辯護,判斷力、責任感將萎縮。“當出錯時,我們會責怪模型。”在這樣的世界裡,養育孩子意味著什麼?意味著你選擇承擔無法外包的責任,選擇經歷AI無法替代的摩擦和不確定性,選擇創造一個真實的人類能動性而非演算法產物。“AI不能代替你感受教導孩子的滿足感。不能代替你和女兒跳舞。不能代替你看著兒子進球。”這不是溫情脈脈的雞湯,而是在一個選擇被外包、失敗被緩衝、意義變薄的世界裡,對系統的根本拒絕和抵抗。更關鍵的是數學和權力的邏輯。當全球生育率崩塌,那些堅持生育文化的群體(阿米什人、哈瑞迪猶太人,以及那些仍然相信生育意義的人)將在人口中佔據越來越大的比例。這不是道德判斷,而是演化必然。文章給出了一個深刻的預測:你的孩子將比任何前輩更多地繼承這個地球。這也許正是馬斯克看到的,在一個老齡化、低生育的世界裡,下一代的相對稀缺性將達到史無前例的程度。這篇文章勾勒的八個預測,每一個都在重新定義我們熟悉的世界:權力將向兩極分化。 十兆美元公司和兆美元富豪將同時出現,中間層萎縮。馬斯克只是前AI時代的預演,“精英超級能動性”才剛剛開始,意志與行動之間的距離在全球範圍內坍縮。我們正在重建巴別塔,卻生活在不同的現實中。AI讓全球語言統一,但演算法讓每個人困在定製的資訊繭房裡。“我們可能共享一種語言,但我們不再共享一個現實。”機構權威瓦解,人們只信任少數親近的聲音——這正是強人政治和新型“先知”崛起的根源。財富將繼續流向地位性商品。北京、上海、曼哈頓的稀缺資產會繼續暴漲,因為“今天的極端價格到了明天會顯得像是撿便宜。”而人口流失地區的房價將下跌。隱私將徹底終結。不是因為政府監控,而是AI代理生態系統的必然副產物。你的老闆會知道你每天的工作細節,“我們大多數人可能會聳聳肩繼續前行。”文章中最尖銳的洞察是:人類將分裂為兩個物種——數保留決策權的精英,和多數生活在AI最佳化選擇架構中的委託者。“人類裁量權將成為奢侈品。”當選擇被外包、失敗被緩衝,人們會在政治上、美學上、宗教上尋找重新感到負責任的方式。在結尾,作者點出那些AI無法觸及的永恆:“AI可以為你讀寫任何東西,但它不能為你知道或感受。它不能代替你在新的知識脈絡中感到愉悅。它不能代表你對創造的奇蹟感到好奇。”這就是馬斯克的答案,也是這篇文章的核心洞察:在一個AI做決定、演算法定製真相、人類集體滑向被動消費的世界裡,最偉大的長線交易,是選擇那些讓生命值得活、卻無法外包的事情。養育孩子,是對整個系統最激進的拒絕,也是最稀缺的競爭優勢。因為在所有人都委託決策的世界裡,那些還在親自選擇、親自承擔的人,以及他們的後代,將繼承未來。正如文中所言,“如今,年輕人是稀缺資源,統治者已垂垂老矣。”How AI Will Reshape Society Eight predictions人工智慧將如何重塑社會:八大預言作者:Misha Saul日期:2026年1月22日“在我的生命中,以及我們所有人的生命中,世界發生過的最偉大的事情莫過於此:承蒙上帝恩典,美國贏得了冷戰。這個曾經分裂為兩大武裝陣營的世界,現在承認了一個唯一的、卓越的強權——美利堅合眾國。”—— 總統喬治·H·W·布希,1992年國情咨文老布希發表冷戰結束演說的十年後,他的兒子小布希將美國帶入了阿富汗戰爭和伊拉克戰爭。當這些衝突在二十年後塵埃落定時,步履蹣跚的拜登總統主持了一場混亂的撤軍,將勝利拱手讓給塔利班。美國因此精疲力竭,信心動搖。與此同時,一場持續十年的wh革命在美國爆發並席捲全球。一場全球大流行病暴露了體制的脆弱,顛覆了社會規範。唐納德·川普第二次入主白宮——他從命運的邊緣折返,在暗殺者的子彈下死裡逃生,最終違背了美國建制派的共同意志,贏得了政權。與此同時,中國悄然建成了全球最大的城市群,從落後的低價值經濟體邁向技術前沿,成為了美國霸權的真正對手。21世紀的前四分之一已經動盪不安。而現在,一項新技術橫空出世——它給每個人的口袋裡都塞進了一個“神燈精靈”。幾年前,這個精靈還只能回答問題、下圍棋或畫一張差強人意的圖畫。今天,它在你所知的幾乎任何領域都是最聰明的人:它能為你的工作提供即時反饋,給出私人建議,編寫應用軟體,管理銷售與客戶,甚至建構複雜的Excel模型。明天,它的作為將遠不止於此。人工智慧(AI)觸發了可能是歷史上規模最大的資本支出潮。2025年,超級大廠(Hyper-scalers)投入了數千億美元,並承諾未來將追加數兆。由於政府難以跟上發展的節奏,這些企業甚至開始建設專有的能源系統。AI已將科技巨頭的估值推向數兆美元。這是一個嶄新的黎明。借用老布希的話說,這或許是“在我的生命中,以及我們所有人的生命中,發生過的最偉大的事情”。那麼,AI將如何重塑社會?為什麼AI會重塑社會?因為重大技術飛躍總會改變人類組織、生活和工作的方式。馬鐙助力了殘酷的帝國擴張與征服;大炮、造船術和深海航行將世界推向了全球帝國時代;印刷術觸發了宗教改革和“三十年戰爭”。現代通訊與交通削弱了地域紐帶,將家族忠誠上升到了民族國家層面。鐵路帶來了史無前例的流動性,卻也因戰時的僵化體制導致了一代人在一戰中喪生。而原子彈則在某種程度上維持了大國之間近80年的和平。那麼,AI會帶來什麼?預言或許是神棍的行徑,但我們不妨大膽推測:1. 前所未有的發展尺度(Unprecedented Scale)我們已經生活在一個擁有數兆美元市值公司的世界。我們正邁向“兆富豪”時代。埃隆·馬斯克(Elon Musk)可能是歷史上槓桿率最高的人,他執掌著一個橫跨太空、出行、通訊、媒體、生物科技和AI的產業巨獸(Hydra)。然而,馬斯克本人仍屬於“前AI時代”。未來,個人憑藉口袋裡的“精靈”所能創造的成就,將把精英推向此前無法想像的高度。我們可以稱之為精英超能動性(Elite Hyper-agency):在全球範圍內,意志與行動之間的距離正在消失。在18和19世紀,歐洲帝國達到鼎盛。軍隊、私掠者和東印度公司以區區數千人統治著數百萬民眾。20世紀,龐大的貿易商行、石油巨頭和工業集團跨越全球。但20世紀的核心敘事是國家力量:世界大戰的爆發、冷戰中核武大國的崛起,以及最終如巨人般橫跨世界的美國。21世紀見證了科技巨頭的崛起。很快,這些巨頭及其他新勢力將在少數人的統領下,使目前的規模顯得微不足道。羅納德·科斯(Ronald Coase)曾提出,企業的存在是因為市場是有成本的:當簽約、協調和監督的摩擦力超過了層級管理的成本時,活動就會向企業內部轉移。兩百年來,這一邏輯主宰著規模。而AI瓦解了交易成本,模糊甚至抹去了市場與組織之間的界限。其結果是權力的兩極分化。部分實體將通過系統而非經理人進行協作,其規模將遠超歷史極限;而另一部分將碎片化為個人或小團體,他們不具備臃腫的體制,卻能行使體制級的能量。中間層級將會枯萎。十兆級的公司和兆級的個人會消滅民族國家嗎?大概不會。國家也將變得更加強大,掌握更先進的監控、自動化和機器人工具。我們已經看到,矽谷和西雅圖在政治風向轉變時調整得多麼迅速。隨著政府套牢這些行業,國家的權力也將與日俱增。2. 巴別塔:文化同質化與深度私人化21世紀將各種文化匯聚成一場“全球大同質化”。不僅空間被拉平,時間也變得扁平。20世紀的每個十年都有獨特的氛圍,而今天則不然。一切都融合成了一股文化的泥漿。原因何在?智慧型手機幾乎普及到了每個人。透過螢幕,我們時刻注視著彼此,被捲入一個共同的全球線上領域。這個領域在性格上主要是美國式的。除了中國、俄羅斯和韓國等維持獨立數字生態的國家外,這代表了歷史上規模最大的文化洪流。我們居住在同樣的平台:Instagram、TikTok、Facebook、Google。這一處理程序只會加速。創作者可以使用任何語言工作,並接觸到前所未有的受眾,因為AI能將內容無縫翻譯成讀者的母語。從這個意義上說,我們重建了巴別塔:一個單一的全球社區在狂傲中盤旋而上。然而,這種表面的重建掩蓋了更深的裂痕。我們或許共用一種語言,卻不再共享一個現實。AI能彌合語言隔閡,卻也能使真相“私人化”——將每個人安置在塔內獨立的隔間裡,被各自的演算法濾鏡重重包裹。在這種碎片化的圖景中,“共享”的資訊流消解為數千種定製的幻象。制度權威被侵蝕,取而代之的是狹窄的個人信任圈:我們不再相信報導的內容,只相信那幾個仍被我們視作真人的聲音所背書的資訊。3. 身份性商品的持續升值(The rise and rise of positional goods)在“精英超能動性”出現的同時,我們將看到大眾的被動化。我們會變得更富有,擁有更多閒暇。但這些閒暇流向了何處?我們可能並不會覺得生活變得更好。在西方部分地區,每周工作日實際上已減至四天。周五名義上是“居家辦公”。對股票和體育的博彩將持續增加,AI色情和視訊遊戲將消耗更多時間。人類將變得更加“中性化”:生育率停滯,犯罪率下降,許多人的生活進一步滑向被動消費。除了過剩的“閒暇”,增長的財富還會流向那裡?正如上世紀的生產力紅利一樣,它們將流向身份性商品(Positional goods)。雪梨東郊或曼哈頓的豪宅,其定價依據並非建築成本,而是資產的稀缺性。海港別墅和中央公園景觀房的數量是有限的。這些市場受“零和博弈”的身份競爭支配。因此,預計用於彰顯地位的商品將持續通膨:尤其是奢侈品,而其中之最便是頂級地產。今天的高價在明天看來將是撿漏。相比之下,在那些缺乏吸引力的地區,隨著人口萎縮,房價將會暴跌。4. 廣泛的低烈度衝突隨著“美利堅治下的和平(Pax Americana)”終結,局部衝突將變得更加普遍。儘管許多分析家比我更懂中國,但我懷疑美中之間會爆發戰爭。鑑於小島低迷的國防開支和日益分裂的內部政治,甚至連小島人自己是否想打仗都不明朗。中國依賴美國消費市場來維持工廠運轉和就業;而美國則在關鍵行業的零部件投入上依賴中國。雖然1914年前人們也認為經濟一體化會讓戰爭變得不可能,但今天畢竟不是1914年,也不是1939年。那時,社會擁有大量年輕人可以送往戰場。如今,年輕人是稀缺資源,而統治者已垂垂老矣。全球各地的政權都希望年輕人照顧日益龐大的老年群體,而不是死在異國他鄉。中國無法承受失去“獨生子女”一代的代價,美國也深切不願再派子弟兵去海外冒險。衝突可能保持在區域性水平,各國政府將日益關注國內事務。虛擬現實將更具主導性,使得敘事控制變得至關重要。網路行動和低成本無人機攻擊的代價將大幅下降,我們可以預見此類事件會頻繁發生。5. 隱私的終結AI助手為你接電話、辦業務、精準定製消費方案,其代價是:AI將掌握你所有可被外部獲知的資訊。延伸下去,政府、安全機構乃至不法分子都會覬覦這些資料。這未必全然是反烏托邦的,其未來取決於各社會的文化規範。有些社會將表現出極強的侵入性,如中國所謂的“人在做,天在看”(天眼);而其他社會則會尋找新的資料隱私平衡點。在實踐中,許多知識工作者會發現,他們的經理能精確看到他們發了多少郵件、打了多少電話。這並非出於惡意,而是AI生態系統運作的副產品。而我們大多數人可能會聳聳肩,繼續生活。6. 道德能動性的瓦解與重構AI加劇了關於道德能動性(Moral agency)的質疑。20世紀90年代,人們抨擊大企業通過廣告控制思想;2010年代,人們對社交媒體演算法產生道德恐慌。AI將強化這種擔憂,因為它以極細的顆粒度對我們進行引導,並代表我們在現實世界中行事。在歷史的大部分時間裡,能動性與責任是緊密耦合的:你選擇,你行動,你承擔後果。現代官僚體系拉長了這一鏈條;而AI則威脅要徹底切斷它。我們正在進入一個“委託能動性(Delegated agency)”的時代,人類監督著那些並非由他們真正選擇、且往往無法解釋的結果。其結果將是普遍的“道德去技能化(Moral de-skilling)”。當系統隨時準備代你決策並提供辯解時,判斷力、克制力和責任感將會萎縮。出問題時,我們會歸咎於“模型”。一種新的、更深的階級鴻溝將出現——不是富人與窮人之分,而是決策者(Deciders)與委託者(Delegators)之別。精英將保留人類的判斷力;而大眾將生活在為公平、合規和風險最小化而最佳化的自動化選擇架構中。人類的自由裁量權將成為一種奢侈品。隨著制度責任的瓦解,權威將以個人化的形式重現。人們會信任那些願意為決策負責的創始人、領袖和強力執行長。我們的精神憂鬱將加深。舒適度提升,摩擦力減少,但意義感卻在變薄。7. 先知的崛起儘管曾有小布希時代的福音派風潮和激進宗教的威脅,但過去幾十年西方的宗教情感總體在下降。隨著生育率下降,擁有強大家庭文化的群體(如阿米什人、哈瑞迪猶太人)在人口中的佔比將增加。這些對技術持懷疑態度的群體將構成AI社會對立面的制衡力量。在數字沉浸、被動的大眾時代,新的宗教和邪教將會湧現。邊疆往往產生新信仰。當年的美洲邊疆催生了摩門教;新的虛擬邊疆同樣會催生先知和騙子,為蔓延的精神憂鬱提供療愈。對某些人來說,AI本身就將成為先知。8. 有些事物永恆不變有些事物是永恆的。你需要培育豐富的內心世界。 AI可以代你閱讀和寫作任何東西,但那只是最淺層意義上的代勞——它無法替你感受。它無法替你為新知的獲取而欣喜,也無法替你對造物之奇蹟感到好奇。你需要與另一個鮮活的人建立親密關係。 面對面的調情、笨拙的觸碰、愛。虛擬現實無法替代生活中的變遷。你需要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感受海浪拍打臉龐的清爽,感受劇烈運動後的汗水。感受一個“活性自我”中的生命感。你需要撫育後代。 尤其是在一個對孩子日益冷漠的世界。AI無法替你感受教導子女的成就感,無法替你與女兒共舞,也無法替你看著兒子射門得分。這是21世紀最偉大的“長線投資”。你的孩子將比以往任何一代人,更完整地繼承這個地球。 (不懂經)
下一個五年,生育支援政策應優先解決「養不起」「沒人帶」的難題
建構生育支援政策體系,為什麼重要?目前中國人口發展已進入減量階段,總和生育率降至1.0左右,遠低於2.1的世代更換水平,同時老化加速,2035年左右將進入重度老化社會。這些人口趨勢對經濟社會發展有複雜而深刻的影響。雖然對具體影響仍有爭議,但以下幾個普遍擔憂已形成共識:第一,勞動年齡人口持續減少,人口發展動能面臨轉換;第二,少子化導致人口負增長,市場規模縮小,削弱消費潛力,影響經濟可持續增長;第三,老齡化導致社會撫養負擔增加,養老金缺口擴大,醫療支出攀升,對財政安全形成壓力。中國式現代化需要以人口高品質發展為支撐,長期的低生育率在人口規模上導致人口負增長,在人口結構上導致少子化、老齡化,所以如何應對低生育率問題成為破局的關鍵。因此,建構生育支援政策體系是走出「低生育率陷阱」、最佳化人口結構、釋放人口紅利、實現人口高品質發展的必然選擇。有些人會問,從全世界來看生育率都在持續下降,生育支援政策是否有用?確實,人口變數屬於慢變數,人口轉型趨勢一旦形成,在短期內具有慣性,很難逆轉。那生育支援政策的意義是什麼呢?因為人口系統和社會經濟系統之間存在著一定的相互適應性,但這種適應需要一定的時間。政策干預可以使生育率下降的趨勢變得和緩,為人口與其他社會經濟變數的相互適應創造寶貴的時間,這也很重要。從另一個角度來說,各種調查都顯示中國育齡群體的生育意願和生育行為之間存在較大的缺口,許多生育意願是受到種種現實客觀條件的制約而無法實現,也就是說還存在政策作用的空間,此時若錯過政策完善的窗口期,會使中國的人口發展在未來面臨更長期的結構性矛盾。目前的生育支援政策,有什麼問題?近年來,中國對生育支援政策進行了豐富的探索,初步建立起涵蓋「婚、生、養、教、居、行」等多環節,囊括經濟支援、時間支援、服務支援和文化建設等四個方面的生育支援政策體系。經濟支援是指透過現金補貼、減免稅收、住房優惠等經濟手段減輕育兒成本,緩解家庭的育兒壓力。時間支援是指透過帶薪產假、陪產假、育嬰假等親職假來確保兒童在家庭內獲得充足照顧,並緩解父母育嬰與工作之間的時間衝突。服務支援是指提供生命全周期的生育支援服務,包括婚戀服務、托育服務、就業支援服務等。文化建構主要指建構生育友善社會、關懷母嬰、營造性別平等、尊重生育、重視家庭的新型生育文化。目前世界上生育(家庭)支援政策體系做得比較好的國家,基本上都有幾十年的建設周期。而中國的生育支援政策體系才剛起步,從追趕速度來看,建設步伐已經非常快了。但是,還是存在著兩個面向的問題。一是制度建設方面的缺位。缺乏跨部門的協調機制,各部門還是在原有各自的政策框架下推出一些生育支援政策,改革力度不大,人們獲得感不強。缺乏評估和問責制度,各地生育支援政策做多做少都可以,沒有評價體系,對於做得不好的地區也沒有問責機制。缺乏成本分擔制度,導致許多制度無法有效執行,無法形成長期穩定的預期。二是政策的協同性不足。政策之間呈現片段化狀態,教育、就業等政策與生育支援銜接不順。例如「學區房」的政策加劇教育焦慮和生育焦慮,又如產假延長的政策使女性在就業市場上面臨的歧視更加突出。責任分擔失衡,生育教養成本主要由家庭承擔,生育假期成本分擔中企業負擔過重,政府投入比例偏低,社會力量參與較少。區域差異顯著,生育支援政策的強度往往取決於地方領導的重視程度和財政條件。完善生育支援政策,還可以做什麼?首先需要推動全社會在核心理念上實現三大轉變。一是從「功利性」轉變為「福祉性」。生育支援政策的評估應更著重於提高民生福祉、增進家庭幸福感等方面的作用,而非僅僅關注生育水準的變化,明確最終目的是促進人的全面發展。二是從「家庭負擔」轉變為「投資未來」。應摒棄將育兒簡單視為高成本行為的短視思維,在全社會倡導「投資孩子就是投資於家庭、國家和中華民族未來」的共識。第三是從「家庭私域責任」轉變為「社會多元共擔機制」的。必須打破「生孩子是個人和家庭私事」的傳統觀念,明確在現代社會,人口再生產具有強烈的正外部性,支援生育是政府、企業、社會組織和家庭共同的責任,需要建構「政府主導投入、企業履行社會責任、家庭積極撫育、社會廣泛參與」的支援網路。其次是核心制度的建構。生育支援政策體系的建構是一項系統性、長期性的國家工程,必須從頂層設計入手,建立權責清晰、協調有力、保障到位的制度架構。亟需在國家層級確立人口發展的策略性地位,並加速生育支援的法制化處理程序,建立更強大的跨部門政策統籌協調機制,推動生育支援政策體系的標準化與規範化,建立績效評估與動態評估機制。在宏觀制度之外,具體政策的改善空間同樣關鍵。下一個五年,應該聚集資源,優先解決「養不起」和「沒人帶」兩個重點問題。經濟成本是抑制家庭生育意願最直接、最關鍵的因素。所以,需要建構多層次、永續的經濟支援政策體系,透過政府、企業、社會多元共擔,顯著降低家庭在生育、養育、教育等環節的全周期經濟壓力,提升家庭的生育信心與支付能力。例如,育兒補貼制度能否實現動態調整、延長補貼時間和提高補貼標準,育兒方面的個人所得稅減免力度能否擴大或直接以家庭為單位來徵收所得稅,生育保險能否進一步擴大覆蓋範圍,建立多元籌資模式以減輕企業負擔等等。優質、可近、可負擔的公共服務,是解除家庭後顧之憂、提升生育意願的「穩定器」。建構覆蓋全生命周期的普惠性服務體系,是生育支援政策體系建構的重中之重。例如,在普惠托育服務體系建置方面,重點能否從數量供給轉型為需求精準匹配,提供真正能回應家長「便捷、便宜、安全、科學」需求的有效供給,從而提高托位使用率和入托率,能否將托育服務納入基本公共服務,使托育服務體系建設獲得長周期的持續支援等等。再次是建立合理的成本責任分擔機制。在政府層面,需要加大對生育支援的財政投入,多通路籌資成立生育支援專項基金。在企業層面,要積極培育並推廣家庭友善企業典範。企業文化是影響員工工作-家庭平衡最直接的微觀環境。應倡導企業將支援員工家庭作為履行社會責任、提升員工歸屬感與組織效能的重要部分。建立並大力推廣「育兒友善企業認證」制度,設立量化、透明的標準,涵蓋假期落實、彈性工作制、托育支援、反歧視措施等維度。對於獲得認證的企業,不僅給予稅收、信貸等政策優惠,更應透過官方管道廣泛宣傳表彰,將其打造為具有市場美譽度和人才吸引力的“金字招牌”,形成良性示範效應和商業文化。在家庭層面,加強性別平等建設,透過育嬰假等政策鼓勵男性參與教養。最後是跨領域政策協同。建構跨領域政策協同的堅實框架,以形成全方位、多層次的保障體系,為生育家庭創造友善環境。例如,在教育領域,在各學齡人口規模逐漸達峰的背景下,大力推動教育資源均衡配置與品質提升。增加對教育資源薄弱地區的投入,改善教學設施、提升師資水平,讓不同地區的孩子都能享受到優質教育;另一方面,深化教育改革,最佳化選拔機制,增加直升比例,緩解因過度追求升學率而產生的激烈競爭,切實減輕家庭的育兒焦慮,讓家長不再為孩子的教育問題過度擔憂。又如,在就業領域,積極推廣彈性工作制、遠距辦公等彈性工作模式,同時創設生育友善職位,為生育後的職場人提供便利。建立嚴格的性別歧視監督與懲罰機制,保障女性在就業、陞遷等方面的平等權利,消除生育對女性職涯發展的負面影響。重塑健康的職場文化。在現今的職場文化中,過度加班、高強度工作已成為常態。這種「工作至上」的文化導向,往往將工作與家庭嚴格對立起來。盛行的職場文化認為,工作是公事、是「大家」的事,而家庭則是私事、是「小家」的事。在這種觀念下,家庭的價值被嚴重漠視和低估,員工不得不犧牲家庭時間來滿足工作需求。因此,政府和企業應共同加強宣傳倡議工作,提高全社會對生育和家庭價值的認可。一方面,要求企業應建立正確的價值觀導向,將家庭友善作為企業文化的重要部分,並鼓勵員工平衡工作與家庭關係,營造尊重生育、支援家庭的文化氛圍。另一方面,透過公益廣告、專案宣傳活動等形式,普及生育友善社會的概念,強調家庭在社會發展中的重要作用,提高公眾對生育和家庭價值的全面認識,為建構生育友善的企業文化奠定堅實的思想基礎。 (騰訊財經)
人類歷史上第一個人口近億的城市可能出現在非洲?
工業革命以來伴隨著工業化的開啟,歐洲最先開始人口爆炸,之後是北美和東歐,再之後是東亞和東南亞,現在南亞、中東、非洲也開啟了人口大爆炸。目前非洲人口數量已經突破了14億,要知道25年前非洲還只有7.94億人,50年前更是只有3.82億。目前全球生育率最高的國家都集中在非洲大陸上,非洲不少國家的生育率在5以上,和咱們國家60,70年代一樣能生。即使是大家以為能生的地區,在網際網路的攻勢下也逐漸不再那麼能生。比如印度的生育率掉到2以下,中東不少國家生育率只有3出頭,和咱們80年代差不多。唯獨非洲人還在猛猛生。有研究機構認為,到2050年非洲人口將達到25億,到2100年增長到40億,到21世紀末非洲而不是亞洲,才是世界上人口最多的大洲。到那時全球一半的人將生活在非洲。目前的非洲人口密度圖,除撒哈拉沙漠外非洲有巨大的人口增長空間。未來學家預測了21世紀末的世界,那時候全球的經濟重心將集聚在非洲,非洲的奈及利亞、剛果金、蘇丹等國將增長成5億以上人口大國,和那時中國人口差不多多。奈及利亞的人口數量可能破7億,成為那時僅次於印度(2100年,印度有15億人)的世界第二人口大國。人口代表著經濟的活躍度和潛力,世界終究要人來創造。21世紀後期的世界可能是一個老氣沉沉的世界,只有非洲仍有大量的年輕人,顯得更有活力。因而學者估計那時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將出現在非洲。2100年世界前五大人口國依次是印度(15億),奈及利亞(7億),剛果金(6億),巴基斯坦(5.5億),美國(5億)。目前非洲已經出現了一批千萬級巨型都市,比如奈及利亞首都拉各斯是西非經濟中心,目前人口已達2100萬。比如埃及首都開羅,目前人口有2100萬,是北非經濟中心。比如剛果金首都金沙薩,目前人口有1700萬,是中部非洲最大的城市。當未來非洲人口膨脹2倍,3倍之時,這些城市作為經濟中心同理也要膨脹2倍,3倍,甚至因為城市化增長更多。預計2100年世界第一大城市是剛果金首都金沙薩,到那時有8838萬人,相當於今天德國的體量。世界第二大城市是奈及利亞首都拉各斯,那時有8350萬人。現在世界上最大的城市分散在全球各地,尤其亞洲常出現巨城,比如有4200萬人的雅加達,有3300萬人的東京,有3000萬人的上海。8000萬人口數量級的城市,其規模難以想像,未來的拉各斯幾乎相當於現在的4個上海,人類的未來在非洲。到2100年世界最大的城市幾乎都在非洲,開羅、喀士穆、內羅畢、尼亞美、亞的斯亞貝巴都可以成長成5000萬人口級巨型都市,之後兩三千萬級,千萬級人口城市在非洲星羅棋布。而到那時東亞和歐美就衰落了下去,現今的巨型都市東京,上海,北京,紐約,洛杉磯,聖保羅,里約熱內盧,墨西哥城可能已經達到人口頂峰,未來也很難再有增長。 (未音g)
上海開始試點!在家辦公、彈性上下班、每年多3天帶薪假…4種模式公佈,網友:怎樣讓老闆看到?
帶娃還是上班?這對於不少職場女性來說常常是個兩難的選擇好消息來了!近日上海“生育友好崗”4種模式公佈在家辦公、彈性上下班每年多3天帶薪假期!▽12月12日,“生育友好崗”就業模式推進會暨“生有所依·育見未來”項目交流活動舉行。現場發佈4種類型的“生育友好崗”就業模式,為推廣“生育友好崗”提供了上海樣本👇不設打卡考勤,時間更靈活。關於工作時間彈性安排,這類崗位可以彈性上下班、靈活時段安排、臨時狀況報備機制”等,解決育兒家庭錯峰照護的“時間剛需”。該崗位已經有了實踐,上海黃豆網路科技有限公司(帆書)的“生育友好崗”主要分佈在新媒體營運、主播等崗位,這些崗位不設定打卡考勤制度,允許員工在保障任務完成與必要的團隊協作的情況下,根據家庭需求自主調整工作時間。在家也能辦公,寶媽優先獲得分任務。工作方式靈活多元是指混合辦公制、遠端辦公制等方式,實現育兒工作兩不誤。目前,德勤中國將混合辦公作為一項普惠性制度,允許員工按相關制度在每周或每月自主申請、選擇辦公地點,針對新晉寶媽還會優先分配可遠端交付的任務,提供她們更多在家辦公的機會。每年多送3天帶薪育兒專假。很多家長都遇到過學校開家長會、搞活動,不得不請事假扣錢的情況。在中國幹細胞集團,設立“育兒專屬假”,所有家中有就學子女的員工,不限性別,每年均可獲得總計3天的帶薪假期,以半天為單位,憑學校通知等證明材料即可申請。這是工作環境友好包容崗,鼓勵通過自行設立福利假期、建設“愛心媽咪小屋”、組織開展子女託管等方式,切實減輕員工的育兒壓力。結果導向考核,管理賦能。還有一種“管理賦能”模式。用人單位“生育友好”做法的落地,得益於考核模式、數位化支撐、組織協同與人才發展體系完善等一系列科學的管理機製作為配套支撐。比如滬港國際,推行的是“結果導向”考核。-將評估重點放在工作成果與任務質量上,而非固守僵化的考勤制度;-工作安排以項目為管理單元,團隊協作有相應替補機制,有效保障了工作任-務的連續性與協同效率;-還建立雙重晉陞通道,包括後備幹部路徑和項目總監路徑,建構起公平多元的發展通道。上海推出“產假社保補貼”政策 企業可申領社保補貼多區已推出“生育友好崗”服務陣地長寧區已經推出了“一十百千”計畫,即建立1項生育友好就業工作機制,建設10個生育友好服務陣地,鼓勵100家企業開發1000個生育友好崗位。在黃浦區南京東路街道,全市首個“生育友好崗”服務專窗於“15分鐘就業服務圈·南東小站”設立,“環人民廣場生育友好企業(樓宇)夥伴計畫”發佈。普陀區婦聯則聚焦崗位供給端,多管道挖掘生育友好崗位,建構“生育友好企業矩陣”。不少網友支援這一政策有網友著急:老闆能看到嗎?也有網友擔憂希望不要性別歧視以及企業可能做不到還有網友建議設立托兒所帶娃上班對於“生育友好崗”你怎麼看? (新民晚報)
跌破7%,中國新生人口已經這麼少了麼?
2025年即將收官,中國出生人口雖然還沒有官方資料,但是聯合國人口司已經有了預測。估計是871萬多,這意味著,中國新生人口占世界的比例,跌破7%了!而按照2024年中國出生人口資料和人口司估計的全球出生人口數量,這個比例還接近7.4%。在過去的70多年中,新生人口比例從近四分之一跌到了不足十分之一▼不論這個數字估計得準不準,中國出生人口在全球所佔的比例在迅速下降,都是一個不爭的事實。1971年新中國恢復聯合國合法席位,媒體在解讀這個歷史事件的時候總會提到:占人口四分之一的中國人民自此可以在聯合國充分行使權利。這句話,成為了一代人的集體記憶。建國初期,中國人口約佔全球的25%。而今天,全球人口超過82億,中國人口大約14億,約佔全球人口的17%。中國人口數量統計▼從比例看已經下滑了不少,如今新生兒數量佔比更可能跌破7%。25% - 17% - 7%,如此劇烈的變化,究竟發生了什麼?一、出生人口,一路下滑據估計,中國人口總數已經在2023年被印度超越,排名世界第二。中國人口數量依然龐大,但人口結構已經發生了劇烈的變化。中國和印度人口數量對比▼從歷年出生人口來看,中國出生人口占全球新生兒人口比例最高點是1964年,達到27.3%。隨後逐步下降,1976年跌破了20%,2020年跌破了10%,如今更是可能跌破7%。2021年中國出生人口僅為1062萬人,而2022年則僅有956萬,宣告跌破千萬,比建國之初只有5億總人口的時候還要少。根據中國國家統計局的資料,2024年全國出生人口為954萬人,比2023年增加52萬人。這是由於生育意願積累造成的小幅回升,但並不能改變中國新生兒出生率總體下降的大趨勢。受到各種因素影響,中國新生人口也是越來越少了▼衡量一個地區的生育水平一般用兩個資料,一個是出生率,另一個是生育率。簡單來說,出生率是隨機找1000個人,看其中有多少個當年出生的新生兒;而看一個處在生育年齡的女人有幾個孩子,這叫生育率。出生率和生育率區別▼考慮到嬰幼兒的夭折率和男女新生兒性別比不對稱的情況,一般認為生育率維持在2.1和2.2之間,能維持人口相對於上一代不增加也不減少。也就是說,每一對夫婦要生育2~3個孩子。目前來看,中國遠低於這個數字。中國在2021年生育率已經下降到了1.15左右,2022年至今的生育率已經低於1.1,同時低於日本的1.3。其實中國生育率下跌並不是一個緩慢的過程。2016年,在“全面二孩”政策的推動下,全年新出生人口達到了1883萬人,當年中國的生育率也達到了1.7。1974年開始低於世界平均水平,1991年開始低於維持人口穩定替代的標準▼幾年前聯合國預測,中國總和生育率如果維持在1.70到1.77之間,到本世紀末,中國總人口將下降到10.65億。如果總和生育率維持在1.3左右,到本世紀末,中國總人口將下降為6.84億。可見,即使是聯合國最低方案假設的生育率也有1.3。但實際上,按照最新公佈的數字,中國生育率已經明顯低於聯合國低方案的生育率。2016年到2023年,短短7年間,新出生人口已經從將近2000萬降到了902萬,縮水一半還多。聯合國曾經的預測,成為了笑話。早些年總有一些人認為,中國人是愛生的,只要政策放開了,20億30億都不在話下,什麼證據、計算、分析一堆一堆的。但實際上,從現在的趨勢來看,中國的人口可能永遠都無法到達15億。全面二孩政策是一顆“大還丹”,一瞬間讓生育數字迴光返照,但不治病根。中國人也是人,也會和很多現代化程度高的國家一樣陷入低生育當中。那麼中國真正的人口變化趨勢是什麼樣的,未來10年乃至20年中國將會有多少人口,人口結構如何呢?二、馬爾薩斯vs馬寅初《中國人口預測報告2023版》的人口預測值得參考,根據這份報告的預測,若保持現在的生育率不變,到2030年中國人口將降為13.74億,到2050年中國人口將降為12.30億。而中國的出生人口數量,在2030年將為834萬,和現在的數字差不太多,但隨著出生率的持續低迷以及育齡婦女數量的減少,這個數字將會進一步降低,到2050年中國的出生人口估計將跌到698萬。至於2050年以後,已經是又一代人的事情了,那時中國的情況相比現在一定會有變化,至於是怎麼樣的變化,就很難去預判了。值得一提的是,該報告認為,中國的出生人口將與美國的出生人口在2055年交匯,此後美國的出生人口將一直高於中國。由於每年吸收了一定數量移民,美國的出生人口數量一直挺穩的而印度則是逐年下滑▼在育兒成本方面,《深圳市0-3歲嬰幼兒家庭養育成本調研報告》顯示,2021年深圳市0~3歲嬰幼兒總養育成本平均約74612元/年。《中國生育成本報告》中也提到,0~17歲城鎮孩子的養育成本平均為63萬元;0~17歲農村孩子的養育成本平均為30萬元。十足的“吞金獸”!對於大多數中國人來說,這是一個天文數字,的確是生不起。養個孩子要花這麼多錢,必然會影響自己的生活質量,而且也不一定能給孩子帶來更好的生活。兩者權衡之下,將且能過好自己的這一生已經很不容易了,就別再要啥自行車了。再有,中國有14億人,找工作的時候求職者經常會聽到:“你不干有的是人幹”,之前也有很多人用“你不生有的是人生”來教導年輕人。確實,即使是在計畫生育的大背景下,中國的部分地區仍然保持著較高的生育率。比如廣東的潮汕地區,一直認為“五男二女”是生孩子最佳數量。而在甘肅臨夏,由於當地的傳統習俗,很多女性18歲(甚至更低)就結婚,婚後生育子女的數量,三個算少、五個不多,所以臨夏的生育率一直是遙遙領先於全國其他地區。(圖:甘肅人大網)▼除了這兩個地方,中國保持相對較高生育率的地區還有西藏、寧夏的西海固地區、廣東湛江以及雲南昭通。值得一提的是,廣東省深圳市的出生率也不低,在全國一二線城市當中排名前列。深圳、東莞是全國最年輕的城市,老齡化率不到4%,整個城市裡幾乎都是年輕人,都是處在生育年齡的青年男女,一下子就把新生兒比例拉上去了。不過,即使是這些地區,也沒有一個能達到世界平均19‰的生育率水平。如果把中國各地級行政區和世界各國去對比,那麼出生率最高的甘肅臨夏州,和土耳其相當;西藏拉薩,接近哥倫比亞,這都屬於世界上中等偏下的水平。卻已經是中國最能生的地區了。而第二梯隊的廣東汕頭、寧夏固原,就已經和澳大利亞、愛爾蘭這些所謂“高齡少子”的發達國家並駕齊驅。橫屏-2023年世界各國總和生育率▼至於在中國出生率墊底的東北城市和京滬核心區,則放眼全世界沒有對手。要知道2021年北京市西城區的出生率是5.41‰,而並列倒數第一的韓國和摩納哥的出生率都有6‰,它就不在這個評價體系裡。三、真正的人口問題,不是數量新生兒數量,只佔全球的7%,對中國來說有什麼影響呢?新生兒代表著一個國家的未來,從目前的趨勢來看,未來中國的人口規模佔世界的比例一定會更小。但這並不一定會削弱中國的國際影響力。橫向對比一下,如今新生兒數量龐大的國家。除了中國外還有印度、剛果(金)、奈及利亞、印度尼西亞、巴基斯坦、衣索比亞等國。一個落後甚至戰亂國家的孩子,他要不是出生於大富大貴之家,人生必然會經歷很多坎坷。其實相比於絕對的人口數量來說,人們的生活質量顯然更重要。龐大的人口數量是一把雙刃劍,人口數量多,意味著更多的勞動力、更大的市場和更多的創新潛力。更多的人口也可能有助於維持經濟的增長和國家的競爭力。而對於個人來說,出生率降低又未嘗不是一件好事。一個家庭孩子越少,必要消費越少。而獨生子女能繼承更多來自上一輩的財富,或提升自己在社會競爭方面的實力,或單純提升自己的生活品質。困擾我們國家多年的高失業率、住房短缺、交通擁堵和環境污染等問題,其實本質上就是我們國家龐大的人口規模帶來的副作用。如果資源是分子,那人口就是分母,相對人口越多,人均資源就越少。環境的壓力、基礎設施的不足等等問題,就隨之而來了。人口少帶來的好處,就是更少的資源消耗、更低的環境壓力和更高的生活質量。如果搭配上得當的舉措,還能更容易地促進教育、醫療和社會福利等公共服務的升級。雖然人口減少可能面臨勞動力短缺的問題,但是以現今全世界的科技水平發展來看,尤其是近幾年機器人和AI的井噴式發展,這個問題在未來或許有更好的解決之道。總之一句話,“不能拿過去的眼光看現在,也不能拿過去的眼光看未來,但更要注意的是不能拿現在的眼光看未來!”綜上所述,人口數量的多少並不代表絕對的好壞,而是需要根據具體情況進行綜合考慮。雖然中國出生人口數量在全球的佔比,有可能跌破7%。但從我們國家自身的經濟、社會、環境和資源條件來看,人口減少不是絕對的壞事,還帶來了推動可持續發展和社會福利提升的條件。不過,7%這個數字也給我們帶來了警示。人口過快減少可能帶來的經濟衰退、勞動力短缺和人口老齡化,都是中國在未來幾十年間要面對的大問題。 (虎嗅APP)
馬斯克爆猛料,官宣漂亮高管女友,連生四個娃
大美女、高智商,馬斯克的眼光真不賴。埃隆·馬斯克——科技狂人、世界首富、現實版“鋼鐵人”,這位掌控億萬帝國的男人,在愛情這件事上,似乎從未真正“著陸”。當我們把目光轉向馬斯克的私人生活,會發現他的感情生活就是一部跌宕起伏的戲劇,每一段戀情都備受矚目,卻又都以不同的方式畫上了句號。而就在最近,馬斯克用一句“my partner”,官宣了他的感情生活狀態。馬斯克罕見官宣39歲女友近日,馬斯克在印度企業家尼基爾·卡馬斯創辦的播客節目《People by WTF》裡侃侃而談,就城市化與未來工作、全民收入與人工智慧經濟、教育與人工智慧顛覆、移民與人才等問題發表了自己的看法。聊天過程中,馬斯克自然而然跟卡馬斯提起,“你知道我的伴侶希文(my partner Shivon)就是半個印度人。”圖源:《People by WTF》視訊截圖緊接著,馬斯克又進一步透露了一個溫馨的細節:“我們的一個兒子,中間名是塞卡爾(Shekhar),以紀念錢德拉塞卡爾(Chandrasekher)。”圖源:《People by WTF》視訊截圖聽完馬斯克說的,卡馬斯連連點頭說“很有趣”,隨後發問,“希文有在印度生活,待過一段時間嗎?”馬斯克笑著回答說,“不,她在加拿大長大的。”圖源:《People by WTF》視訊截圖在公眾面前,馬斯克向來以大膽、直率、不拘小節的形象示人,而此次在公開場合如此自然地提及“my partner”,這背後顯然不簡單。希文·齊裡斯,1986年出生,比馬斯克小15歲,她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名媛”或“網紅”,而是一位實打實的AI專家,曾就讀於耶魯大學,後加入IBM研究院,再後來成為馬斯克旗下Neuralink的項目負責人之一。希文·齊裡斯她的履歷乾淨利落,專業紮實,更重要的是,她與馬斯克共享著對技術未來的狂熱信仰。齊裡斯不僅理解馬斯克口中那些關於火星殖民、腦機介面、AGI(通用人工智慧)的宏大敘事,更親身參與其中。兩人甚至通過試管嬰兒技術育有雙胞胎。齊裡斯、馬斯克和他們的孩子這背後還有一段挺好玩的“幕後故事”,據瞭解,原本齊裡斯對婚姻並不感冒,早些年曾表明自己一生不會結婚。結果馬斯克知道後,就天天在她耳邊念叨多生孩子有多重要,說她就算不結婚,也應該要一個孩子。馬斯克有著自己獨特的生育觀念,他堅信人類應當積極生育,以應對未來可能面臨的人口危機與科技挑戰。在他看來,生育孩子不僅是個人的選擇,更是對人類未來的責任與擔當。後面,馬斯克順勢提出他可以成為精子捐贈者。齊裡斯欣然接受,用她自己的話講:“如果要在匿名精子捐獻者和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崇拜的人之間做出選擇,對我來說,這個決定也太容易做了,我想不出我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什麼樣的基因......另外,這麼做似乎會讓他(馬斯克)很高興。”希文·齊裡斯公開資料顯示,在2021年11月,齊裡斯為馬斯克生下一對龍鳳雙胞胎。有知情人士透露,在兩人的孩子被曝光後,齊裡斯曾告訴一些同事,她和馬斯克沒有戀愛關係,也沒有發生性關係,兩人是通過體外受精懷上的孩子。到了2024年,齊裡斯被爆出又生了一個孩子。對此,馬斯克曾回應表示,"這根本不是什麼秘密,我們所有的親朋好友都清楚這件事。"‌今年2月,齊裡斯宣佈自己又為馬斯克生下了一個孩子,“在美麗的阿卡迪亞(Arcadia)的生日之際,與埃隆商量後,我們決定直接分享我們這位出色又不可思議的兒子——塞爾登·萊克古斯(Seldon Lycurgus)的消息。”而馬斯克則在評論區發了一個愛心的表情,簡潔明了地表達了自己作為父親的喜悅之情。到這裡,齊裡斯已經給馬斯克生了四個孩子。同月,馬斯克還帶著齊裡斯和他的三個孩子:4歲的XÆA-Xii,還有一對3歲的龍鳳胎,他們在華盛頓與印度總理莫迪會面。X娃是馬斯克與前女友格萊姆斯的兒子,至於龍鳳胎——艾瑞和斯特萊德,他們則是馬斯克和齊裡斯的孩子。而且,馬斯克母親梅耶·馬斯克對齊裡斯評價甚高,認為她智慧且獨立。去年,梅耶與齊裡斯一同參觀雷切爾·麥克法蘭畫展,她曬出齊裡斯抱著女兒的照片,並配文“希文·齊裡斯、我還有我的孫子們都很喜歡這幅畫。”齊裡斯和馬斯克母親總之,可以說,齊裡斯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都與馬斯克有著緊密的關聯。當然,我們也不必過度浪漫化這段關係。馬斯克的情感模式向來複雜,這一次他選擇用“partner”而非“ex”或沉默來描述一段關係,或許意味著他在試圖建立一種更可持續、更平等、更少戲劇性的親密模式。不過,誰也說不準馬斯克到底在想什麼。馬斯克情史豐富,有一個大家族既然說到這了,接下來肯定得聊聊馬斯克的感情史。他的私生活其實早已超越了傳統婚姻與家庭的邊界。馬斯克有過幾段婚姻史。他的第一任妻子是賈斯汀·威爾遜。他們婚姻生活長達8年,一共生育有6個孩子,其中一對雙胞胎、一組三胞胎,還有個孩子夭折。馬斯克和賈斯汀·威爾遜坊間傳聞,馬斯克將婚姻破裂歸咎於“她不願繼續生育”。值得一提的是,馬斯克和威爾遜的兒子澤維爾(後改名為薇薇安)在成年後公開與父親決裂,控訴他“缺席卻想控制”。馬斯克說,他的大兒子澤維爾已經死了。而薇薇安也曾直言不諱地說道,馬斯克是一個冷漠、易怒、自戀的人,是一個“大騙子”。隨後就是與英國演員妲露拉·萊利的兩度結婚又離婚。第一次離婚是因為馬斯克太“工作狂”了,復婚時馬斯克承諾改變,但人終究難敵本性。2016年,這段婚姻又一次走到了盡頭。馬斯克與萊利並未育有孩子。妲露拉·萊利和馬斯克隨後,馬斯克與加拿大歌手格萊姆斯陷入熱戀,兩人育有3個孩子。馬斯克與格萊姆斯2021年9月,據媒體消息,馬斯克官宣與格萊姆斯分手。公開資料顯示,目前為止,馬斯克和4名女性共同孕育過小孩。2002年以來,馬斯克共生下了14個孩子(已公開的)。馬斯克家族 圖源:微博然而,馬斯克實際擁有的孩子數量可能遠不止於此。今年4月,美國《大西洋月刊》的工作人員伊麗莎白·布魯尼格在一檔部落格節目中指出,馬斯克實際擁有的孩子數量可能已經超過100個,遠遠高於目前公眾所知道的14個。這一說法雖然尚未得到證實,但無疑為馬斯克的感情生活增添了更多的神秘色彩。這檔節目的主持人表示,“他不認識他的一些孩子。他拒絕在出生證明上籤字。他的一些孩子。他買通了那些女人。他在法庭上攻擊他們。你也知道,他和他的一個孩子薇薇安關係疏遠了。我的意思是,這違背了任何理智的人所認為的家庭價值觀。”這一猜測也並非空穴來風。就在今年,馬斯克與前女友阿什利·聖克萊爾,就他第13個孩子撫養權的訴訟,引發了不少關注。阿什莉·聖克萊爾聖克萊爾於2月21日向紐約曼哈頓高等法院提交兩份請願書,希望通過法律途徑證明埃隆·馬斯克為其兒子的親生父親,並爭取兒子的唯一監護權。4月1日,馬斯克首次回應克萊爾的指控,表示自己不確定孩子是否為親生,但並不反對通過親子鑑定來確定。此外,他還提到,儘管對孩子的親生關係存在疑慮,但已經給了克萊爾250萬美元,並同意每年再支付50萬美元。半年後的8月,聖克萊爾自曝即將破產,要被房東掃地出門。她哭窮表示,馬斯克給錢少了,自己養不起娃也養不起車,所以只能含淚賣掉了自己的特斯拉Model S。她還把過去一年的遭遇形容為“職場道路上的自殺”,表示自己做了些糊塗的決定,簡歷上的空白連自己都圓不了,職業發展已經完全不同以往。作為一個公眾人物,馬斯克的一舉一動都備受關注,他的家庭生活,更是成為了人們茶餘飯後的談資。馬斯克作為一個科技大佬,他的成就和貢獻無疑是有目共睹的。然而,在家庭生活方面,他卻似乎有些力不從心。他的生育觀念、家庭責任和道德觀念,都讓人感到有些難以接受。當然,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生活方式和價值觀,我們無法強求馬斯克必須按照我們的期望去生活。 (大佬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