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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八大菜系,都是誰的家鄉味?
快過年了,回家的腳步近了心中最惦記的莫過於那口心心唸唸的家鄉味。一盤菜,承載的不僅是食材與技藝,更是一方水土的風物、一段鄉愁的寄託。有人說,中國菜系地圖,就是一幅味覺上的“山河故里”。每一道菜,都藏著故鄉的風雨、人情與故事。那麼,當我們說起魯、川、粵、蘇、閩、浙、湘、徽這八大菜系時,我們說的究竟是誰的家鄉?誰的味覺記憶?魯菜中國八大菜系中最悠久的魯菜,由濟南菜、孔府菜和膠州菜組成,在中國傳統的四大菜系中,魯菜也被稱為“官府菜”。“靠山吃山,靠海吃海”,魯菜,卻以兼有山海之味為特點。這是因為山東擁有沿海和內陸的雙重地理優勢,把目光從沿海轉向內陸,山東半島的地形以丘陵為主,魯中南則有泰山、魯山、沂蒙山等連綿的山地,魯西更有著廣闊的平原。所以魯菜在食材的選擇上既有豐富的海鮮,也有內陸地區的特色食材。九轉大腸圖源:博物 2016年02期攝影 / 唐志遠歷史上儒家文化的播散,使北京地區在飲食上深受山東影響,口味偏厚,且多以魯菜方式烹飪。北京人炒菜時的傳統技法——熗鍋就源出山東。熗鍋時,蔥姜蒜中含有的硫化丙烯,入油後會散發出強烈的香辛味兒,可解腥去邪,增香提味。熗鍋圖源:中華遺產 2015年01期攝影/陸崗川菜時下的中國八大菜系,川菜獨佔鰲頭。雖然川菜如此有名,人們卻未必瞭解它。比如它不一定『麻辣』,而有著七滋八味;比如它順江河而生,因『川』而美。川菜有三大流派,分別被稱為上河幫、下河幫、小河幫,無論那個流派,都與河有關,而它們即是依著三條河流養成。上河幫在樂山、眉山、成都、溫江一帶的岷江流域,是為川西風味;自北向南流向的沱江,穿過川中腹部,匯入川南,是為川中、川南風味;下河幫則為嘉陵江流域江津、合江、重慶、萬州等地的川東風味。圖源:中華遺產 2020年12期攝影/劉成圖為廣漢連山回鍋肉,顏色油亮養眼,肉形呈現薄而不碎的“燈盞窩”,口味咸鮮醇香,肥而不膩,是技與味的結合。粵菜中國人好吃,廣東人又是其中的翹楚。老廣在“吃”上的講究令人歎為觀止,僅僅是一天之中的第一頓飯,就吃出了聞名全國的“早茶”文化。廣式早茶圖源:中國國家地理 2019年01期攝影/林宏賢粵菜食材博雜、菜餚新穎奇異,博采眾長。其口味有:『野味』『鮮味』『海味』等。嶺南北枕五嶺,南臨海洋,地理環境優越,加上亞熱帶的氣候,物種多樣、物產富饒,自古就形成了雜食的癖好。如果要問最原汁原味的食物是什麼?唯有生鮮。圖源:中華遺產 2015年01期淮揚菜在淮魯川粵四大傳統菜系中,淮揚菜以“清鮮平和、濃醇兼備、咸甜適度、南北皆宜”的口味獨樹一幟。淮揚菜歷經2000餘年的發展,形成了精緻典雅的文化品位。中國現有7個“世界美食之都”,其中揚州與淮安皆屬淮揚菜體系,其美食深受世界各地人們的喜愛。圖為揚州城內的一處早餐店,蟹黃湯包、大煮乾絲等經典淮揚美食擺在雅緻的餐桌上,伴著水城揚州綠水悠悠的景色,更顯風雅圖源:中國國家地理 2022年02期攝影/張卓君淮河中下游和長江中下游地區河環湖繞,尤其是淮安、揚州地區,自古就是魚米之鄉,這裡水網密佈、江湖縱橫,盛產芡實、蒲菜、菱角、魚蝦、蟹鱔等,在這樣的自然環境下,豐富而優質的食材便得以生長,淮揚菜能夠誕生在淮安、揚州,和地理環境是緊密相關的。圖為江淮一帶的人們乘浮盆採摘菱角,畫面左側還有在水面游弋的鴨群圖源:中國國家地理 2022年02期攝影/彭飛浙江菜亦陸亦海的浙江是南方美食的發源地,浙江菜系流派繁多,僅紹興菜、寧波菜、甌菜和杭幫菜等菜品中,就有許多風味獨特,讓人饞涎欲滴的美食,浙江其他地方的小吃更是花樣翻新,甚至一螺一蝦都能吃出多種口味,多種風格,當地人生活方式的優越精細由此可見。東坡肉可以算是杭幫菜的首菜圖源:博物 2011年06期在中國南方,農耕文明時代,飼養牲畜之中,唯豬羊作為食材飼養,豬排在第一。有醃製肉類食品習慣的區域廣大,豬肉醃製有曬制和燻製兩種,兩者都稱為臘肉。其他種類包含臘雞臘鴨臘鵝臘魚,喜歡臘味的農耕地帶,一臘天下香,但是其他地區的火腿就不具金華火腿的聲名。由此可以推論,中國農耕文明的頂級食材創造,金華火腿算達到最高峰,它總結了中國農耕文明。金華火腿以“色、香、味、形”四絕著稱圖源:中國國家地理 2012年01期攝影/王錚閩菜福建處於中亞熱帶、南亞熱帶的交界,屬亞熱帶海洋氣候,氣候溫暖濕潤。福建還擁有全國最曲折的海岸線,給它平添了眾多的天然海灣、灘塗,閩江、漳江等幾條大江入海口也擁有發育良好的濕地或紅樹林,這給福建的海水養殖業創造了良好的條件。因此這裡海洋漁業資源十分豐富,是貝、藻、魚、蝦、蟹等水生動植物多樣性極為豐富的海域之一。霞浦縣涵江村,村民晾曬海帶圖源: 中國國家地理 2009年04期攝影/鄭德雄在中國,紅色象徵幸福、愉快與吉祥,是喜慶的宴席必不可少的裝飾。福建紅米糟不張揚,卻能被細心的廚師挑選為尊貴食材使用,自有它的道理。酒糟的肌質不但蘊含高濃度的蛋白質與氨基酸,還具有香氣馥郁、除腥氣、提鮮味、增食慾的特點,故在閩菜烹調中常常被當作提鮮增香的調味品廣泛使用,成為閩菜烹調中不可替代的“魔術師”。福建農家釀製紅酒圖源:中華遺產 2013年02期攝影/卓庭輝湘菜愛吃辣的省份有很多,但“辣湖南”卻非同尋常。湖南是中國最早形成的嗜辣地區,也是辣椒在中國的首個“超級地區傳播中心”。很多人不知道的是,湖南還是中國乃至世界的辣椒種業中心,擁有中國最大的辣椒種質庫。圖為湖南寧鄉炭河古城舉辦的一場吃辣椒挑戰賽圖源:中國國家地理 2021年02期攝影/楊華峰中國八大菜系中的正統湘菜,辣菜也佔據相當比例,剁椒魚頭、口味蝦、麻辣子雞等都鼎鼎有名。此外湘菜分為官府湘菜和民間湘菜。官府湘菜用料講究,以原汁原味見長,比如組庵豆腐、組庵魚翅等,但價格昂貴,而民間湘菜更加親民,口味多變。湖南各地的米粉也是湘菜的一員,比如常德牛肉粉、郴州魚粉、永州鹵粉等等,米粉品種的繁多正是民間湘菜的特點。湖南米粉圖源:中國國家地理 2021年02期攝影/吳小兵徽菜作為享譽中國的八大菜系之一,徽菜揚名立萬與徽商的奔波有關;與徽地往昔的貧困生活有關;也與食物運輸的不便有關……令人驚詫的是,在這些不利條件下,徽菜卻異軍突起,出色地解決了各種口味問題。糅合徽州文化、徽商、菜式製作的徽菜,凝聚著深沉古樸的鄉情,也張揚著徽人的個性,走向四面八方。古徽州是一個群山環繞、相對封閉的獨立地理單元,四周黃山、天目山、白際山、五龍山圍合,山勢高峻、奇峰屹立、層巒疊嶂、茂林修竹圖為歙縣雄村鎮柘岱村。圖源:中國國家地理 2024年01期攝影/方君堯烹正宗的徽味,首先要有正宗食材。徽菜的主要食材不外乎兩類:一是山珍,一是水產。皖南山區盛產的香菇、山筍、木耳,甚至茶葉皆為上品,徽州內外的江河水系,貢獻的則是魚鱉蝦蟹、蓮子蓮藕。右圖中正在醃製的鱖魚,鱗不脫、質未變,但腮已透紅,這是做著名徽菜“醃鮮鱖魚”的重要工序。(中國國家地理)
五大城市群決定中國的未來!
01全國十九個城市群,國家這次只挑了五個!在最近的《關於推動城市高品質發展的意見》裡,明確提出了,支援京津冀、長三角、澳港大灣區城市群打造世界級城市,推動成渝地區雙城經濟圈、長江中下游城市等成為高品質發展增長極。你要是光看名單,可能覺得沒啥毛病,不就是北上廣深加點內陸城市嘛?但問題是,剩下的那十四個要去那兒?東北振興二十年,結果沒上桌;山東的經濟體量全國排第三,竟然連替補都沒混上;更不要說西安、鄭州這些區域大佬,曾經被寄予厚望,現在也被通通排除在外。很多人的第一反應,是不是國家太偏心了?其實恰恰相反,這不是隨便挑的五個,而是國家發展到一定階段的必然選擇。因為超級大國就需要超級城市托底,只有超大型的經濟體,才能吸引更優秀的人才、搭建更高效的基礎設施、承載更多體量的經濟活動。只有把資金和人才集中起來,才能解決產業轉型以及效率成本問題。你也可以理解為,超級城市圈的本質是資本對效率的過度追求。所以問題就來了,超級城市群為什麼只有五個?接下來的城市大洗牌是不是真要來了?其實放眼全球,發達國家的基本盤其實就是一座或者幾座大到變態的超級城市。比如旁邊的韓國就是首爾和釜山,日本搞到今天也只有東京、大阪、名古屋三個經濟帶。咱們就拿美國來說,全世界都覺得他們的科技、金融獨一檔,但拆開來看,最有價值的也只是紐約都市圈和舊金山灣區,剩下的城市要麼鶴崗化了,要麼就跟個大農村一樣。你看,紐約都市圈的人口大約2000萬,卻掌握了全球三分之一的金融資產。華爾街一條街的投行和避險基金,管理的資金量要比很多國家的GDP都大。再加上聯合國總部、媒體巨頭、會計、律師事務所,紐約幾乎就是全球資本主義的中樞神經。而另一頭的舊金山灣區,人口雖然才1500萬左右,但這裡誕生了蘋果、Google、臉書、輝達、特斯拉……等一眾引領全球科技的頂級企業。如果把灣區所有科技公司的市值全加起來,粗略估算大概在15-20兆美元,幾乎都快趕上咱們一年的GDP了。就這麼說吧,美國真正的競爭力,不是50個州加一起,而是兩個超級都市圈狂飆,把金融和科技這兩張牌打出王炸的效果。日本的情況也差不多,他們GDP的七成都集中在“東京—名古屋—大阪”這條走廊,東京一個城市就聚集了豐田、索尼、三菱、軟銀等上百家全球五百強企業。而其他的像北海道、九州一直都在打醬油,能貢獻的也只有旅遊和農業。所以,城市發展不是選擇題,是客觀規律。當一個國家跨入中高收入門檻,國際競爭拼的不是“全國一盤棋”,而是有沒有那麼幾個能和世界對抗的超級城市群。02那回到一開始的問題,為什麼只有五個?確切的說,只有3個!京津冀、長三角、粵澳港大灣區要對標紐約和東京灣區,主打一個世界級引擎;剩下的成渝、長江中下游城市群,則是另一種角色,它們不是要和華爾街、矽谷比,而是穩住內陸,把中部和西部的人口紅利、產業潛力,變成真正的經濟增長極。咱們一個一個拆開來看。先說長三角地區,它的GDP在2024年已經超過30兆人民幣,差不多等於一個英國的體量。上海是全球金融中心之一,光是外資銀行在上海的資產就超過4兆美元;杭州撐起了中國的電商和支付,雲服務平台又帶動了宇數科技、DeepSeek這樣的新興企業;南京、合肥的可控核聚變、量子資訊和晶片研發能力也在不斷提升。再加上蘇州、無錫這些製造業大佬,長三角是世界上少數幾個既有高端金融,又有完整製造鏈的城市區域。而粵港澳大灣區的體量也不小,GDP超過14兆,相當於韓國的經濟規模。深圳有華為、騰訊,比亞迪,香港有金融交易市場,珠海有半導體、電池等高端製造業,整個大灣區的外貿進出口額佔了全國的三分之一,是真正意義上的“對外門戶”。京津冀雖然差點,但總量也在10兆左右,關鍵是是北京有全國最強的科研高校和政策資源,這是任何一個城市都比不了的。2024年,北京研發經費超過GDP的6%,遠高於全國平均的2.6%。中關村聚集了幾千家高新企業,從人工智慧到醫藥研發,這裡是政策和創新的雙中心。而天津有北方最大的港口,河北提供產業腹地,這個組合是政治和科技的安全底牌。至於成渝和長江中游,它們的意義不只是經濟增長,而是能不能帶動全國的平衡。成渝GDP超過8兆,人口大約在6500萬左右,成都的電子資訊產業、重慶的汽車製造,都已經是全國龍頭。長江中游的武漢,科研院所數量僅次於北京上海;長沙的工程機械出口全球第一;它們雖然在國際能見度上不如長三角,但足夠撐起中國的內陸增長,避免發展只集中在沿海地區。所以你看,國家挑出的這五張牌,本質上就是要把資源集中在一起,讓這五個區域做大做強、再創輝煌。因為全球競爭已經不是國家PK國家,而是一個超級城市對線另一個超級城市。美國是兩極、日本靠一條城市走廊,而咱們一口氣拿出來五個,這是要全面對標的節奏了。而且從人均指標上看,長三角核心城市的人均GDP已經超過2萬美元,深圳、廣州也接近這個水平,和韓國全國差不多。五大城市群佔到全國人口的40%,卻貢獻了全國6成的GDP、七成的科研成果、八成的外貿額。這種集聚程度,已經非常接近國際標準了。03講到這兒可能有的朋友會問,中國有19個城市群,資源集中在5個,那剩下的那14個怎麼辦?其實回顧中國高速發展的這四十年,你會發現,前半程咱們強調的是各個區域協同發展。從南方沿海到西部高原,幾乎每個地方都喊過口號,像什麼西部大開發、振興東北、中部崛起。大家的邏輯也很簡單,因為那時候的差距大,只要修路、建廠、招商引資,當地的GDP就能漲,基本屬於只要投入就有回報的easy模式。但今天的局面完全變了。咱們的人均GDP已經來到1.3萬美元,對面等著的就是開發中國家的中等收入陷阱,如果想邁過這道門檻,那就要在科技創新、產業升級上下功夫,不是多修幾條高鐵、多建幾座產業園就能解決的。繼續分散資源,就等於往海裡撒鹽,結果可能是每個地方看著還行,卻談不上強,最後大家一起淪為平庸。你看,東北振興、西部開發折騰了這麼多年,一番操作下來,區域經濟的差距是縮小了,但遠沒有達到理想水平,西部省份的居民收入大約是沿海地區的57%,東北甚至都不到一半,具體到城市和行業更是拉大到了10倍以上。但你要說東北沒大哥,三亞的土著也不答應。問題是,這些人的生意和土木工程強相關,賺到錢後又跑到東南沿海買豪宅、開遊艇,等於東北賺錢三亞花,一分也沒帶回家,基建工程的溢出紅利並沒有帶動當地產業的長期發展。所以也就不難理解,為何東北人都在往外跑,因為除了洗浴、燒烤和網紅,能拿高薪的工作實在太少了。發展超級城市群是趨勢,而且,全球經驗已經證明過這一點。美國是超級大國,但真正能引領世界的,也就紐約和矽谷;別看日本這些年一直在喊“地方振興”,但撐起基本盤的,還是東京+大阪;歐洲幾十個國家,各有各的特色,但金融要看倫敦,製造要看萊茵河。這是規律,國家發展到一定階段,最終還是要壓縮到少數幾個超級引擎。不過說到集中力量辦大事,咱們是懂行的。從“兩彈一星”到高鐵、5G、航母、飛機,只要資源集中起來,中國就能在短時間內衝到第一陣營。城市群也是一樣,與其讓十九個城市群一起跑,不如先推五個最強的實力選手。等它們跑通了發展路金,再去帶動其他周圍城市。這也解釋了一個趨勢,未來中國的經濟地圖,不再是“省份經濟”,而是“城市群經濟”。省份只是行政劃分,但真正能決定你生活質量、收入水平、甚至機會多少的,還是那五大城市群。選擇城市就是第二次投胎,這句話的含金量還在上升。如果你的城市不在這五大區域,那就得接受一個現實,未來的資源傾斜不會優先照顧到你。這就是為什麼國家只挑了五個。不是說其他十四個沒價值,而是因為現在這個階段,國家必須有明確的優先順序,把最有希望成為“世界級”的城市先打造出來,否則在接下來的國際競爭中,咱們可能會陷入,19個選手,一個能打的都沒有的尷尬局面。總的來說,五大城市群是發展的邏輯拐點,過去咱們靠著全面鋪開、大干快上衝到了世界第二;那接下來的十年,必須集中力量打造出能和紐約、東京正面對抗的超級城市群,大部分的核心產業也會集中在這裡。對於普通人來說,趨勢不可逆,年輕人也只會跟著產業走,東南沿海會出現幾個人口過億的超級都市圈,而剩下的那部分,大機率會淪為時代的背景板。 (不嚴肅問題研究室)
檳城|始終是我最愛的東南亞小城
物價低,滿街廣東話、閩南話方言聽著特別親切,臨海,街道乾淨,歷史的陳味充滿整個小城。更是美食天堂,福建廣東百年前的味道被他們的幾代移民在這兒保留傳承下來,最古早的風味在中國甚至都遺失了。去年在檳城住的三天還是選擇了eastern&oriental,提前了三個月預定,總能碰上好價錢。第二天一早直奔七條路巴剎,頭一年看上可肚子塞不下的攤檔這次終於吃上了,一是南來鴨肉粿條湯,特氣騰騰冒著煙很難不注意到它,這粿條湯老湯無疑,實在太鮮甜,代價是高嘌呤。二是亞矮福建蝦面,一看到這攤檔我不受控制的立馬犯豬癮,單獨加料加了不少,滷蛋、豬皮等等,一共只要8林吉,人民幣十一二塊。湯底是濃烈厚重的鮮,依然是反覆熬製的老湯,面條不是勁道那種,有顆粒感,很容易掛汁,我三下兩口直接光碗。朋友不知在那個攤檔添了一份咖喱炒麵,幾個人瞬間搶完。飯後大夥去了升旗山,這兒算是檳城一知名景點了,第三次到檳城但第一次來升旗山,因為遠離市區,這回正巧是自駕,那方便多了。坐纜車上山,徒步下山。山上的體感溫度好舒服,陣陣涼風,含羞花的臭味撲鼻,也能見到好多從未見過的花草。下山回到喬治市已經餓的暈頭轉向,瞎找了一家很符合廣大遊客的粵菜店,名叫李月香粥面飯,檳城這地方好就好在,閉著眼睛找一家店都沒啥好吐槽的。第三天干的第一件事大就是大戰榴蓮,那時已經是榴蓮季的尾聲,檳城最大產地浮羅山上的榴蓮已經被收得七七八八,於是去了遠離市區的ayer itam市場附近,整條街榴蓮攤檔不算少,選了一家目測品種很多的攤檔,全六個品種一樣開一個,黑刺、貓山王、葫蘆、紅蝦、牛奶、蘇丹王,各自風味不同,甜到憂傷,頂級的快樂就這麼簡單。第二站是檳城國家森林公園,這回和我第一次來徒步不同的是,由於兩周前的暴雨泥石流原本最美的那條沿海路線封路了,無奈只能走一條純徒步山路,沿途都是叢林幾乎沒什麼景色,時不時還能遇上需要拉繩子過去的45度坡的泥巴路,對新手特別不友好,純當拉練倒是不錯。三小時後之後到達了和船家約好的沙灘準備坐船回去,看著這片沙灘只有一兩個土著,完全沒有船隻開來的跡象,仔細詢問才知道我們的徒步走了一條錯誤的路線,從那條岔路走錯的全然不知。這片沒有遊客踏入的沙灘手機完全無訊號,可當地土著特別友好,為了幫我們聯絡上約好的船家,往返一小時步行上山找訊號點打電話。這無意間的錯誤讓我們遇上了絕美的晚霞,P人的快樂就這麼簡單。晚上選了一家名叫Hameediyah Restaurant的印度菜,本一家全是印度客人的經濟飯餐廳直接被我們五個餓昏了的人吃成了饕餮大餐,配不用的肉食都用了不同的咖喱,羊腿、雞腿、大蝦就是三種咖喱,每一道口味極重的菜都可以光一大盤米飯。在檳城的最後一個中午,去了Auntie Gaik吃娘惹菜,這次我們三人一起,每人都選擇了自己喜歡的菜,我對香辛料的熱愛是與生俱來,自然對前一晚的印度菜,這一餐的娘惹菜喜歡到不行。娘惹菜會用到大量的亞參醬和參巴醬調味,複雜的滋味實在妙,無論是牛肉、鱈魚、茄子、魷魚都好好吃。酒吧也和吉隆坡一樣去了三家,第一家名叫backdoor bodega的bar是家speak low,入口是理髮店,調酒不太合大家口味,朋友把盲點的尼格羅尼塞給我,我倒覺得挺好喝。第二家名叫drunken gelato,顧名思義不喝酒還能在這兒吃雪糕,也有gelato特調的酒,蠻有意思的一家bar.第三家是我2023年生日當天一個來的酒吧,名叫grave baby,調酒都很入門,氛圍超級好,店員也都很友善。最後放一張愛情巷附近街道的隨拍吧。 (一坨Lemon)
最大的灣區機遇是什麼?
“機遇灣區”“機遇香港”“機遇澳門”大型採訪活動近日元滿結束,向全世界展示了粵港澳大灣區發展的光明前景。大灣區建設深入推進,為投資者、創新者、就業者、求學者乃至休閒養老人群都提供了大好機遇,但要說最大的灣區機遇是什麼,確定性是受訪者的普遍選項。在全球經濟動能不足的大背景下,粵港澳大灣區發展步伐穩健。珠三角9市已全部公佈一季度經濟成績單。9市生產總值共計超2.75兆元,比去年同期增加近1800億元。香港一季度生產總值同比上升3.1%,創5個季度新高。經濟按季增長2%,是兩年來最大增速。澳門保持復甦態勢,一季度生產總值997.8億澳門元。對投資者而言,確定性是穩定的收益。在香港,已經有2700多家單一家族辦公室落戶,其中一半以上資產規模超過5000萬美元。截至今年2月底,香港特區投資推廣署家族辦公室團隊已成功引進160家全球家族辦公室落戶香港。在前海,實際使用外資逐年增長,2024年達到266.5億元,同比增長7.4%。截至2024年6月底,澳門金融業總資產約27174億澳門元,較2019年上升25%。在大灣區的投資者中,不乏歷史上百年的家族集團,他們本身就已經穿越了長周期,投資灣區就是對大灣區確定性的信心票。對創新者而言,確定性是開放包容的生態。廣東圍繞粵港澳科技合作需求,推動組建31家粵港澳聯合實驗室,形成“港澳高校—港澳科研成果—珠三角轉化”的科技產業協同發展模式。廣東目前已建成面向港澳的科技孵化載體130多家,孵化中的港澳企業和團隊近1100個。香港已開展建設第三個InnoHK創新香港研發平台,聚焦先進製造、材料、能源及可持續發展項目,並成立香港太空機械人與能源中心。澳門先後佈局建設了4個國家重點實驗室,高校產學研收入及專利項目數量持續上升。“一天之內找齊上下游,三天之內做出新產品。”深圳的產業完備度讓成果轉化達到“計日程功”的程度。最讓人印象深刻的是大灣區城市面對風險挑戰的強勁韌性。香港特區政府官員在接受採訪時表示,“香港在這個方面的策略非常明確、簡單——緊密對接國家發展戰略,充分利用好香港‘背靠祖國、聯通世界’的優勢,做大做強自己。”澳門特區政府則在進一步深化與葡語國家交流的同時,嘗試拓展與西語國家、東南亞國家的往來。深圳擁有前海、河套兩個重大平台,國家陸續出台或批覆兩大平台頂層設計檔案,都明確提出到2025年的建設目標任務,深圳在年初已逐條逐項對標對表,制定印發年度工作要點並定期調度推進。總之,大灣區各個城市都在穩紮穩打,聚精會神辦好自己的事,這種自信穩重的淡定是對外部挑戰的最佳回應。背靠祖國闖出新天地強化“超級聯絡人”“精準聯絡人”的角色定位,為國家持續完善高水平對外開放體制機制貢獻力量,是港澳兩地面臨的重要課題。香港特區政務司司長陳國基表示,面對美國濫施關稅,香港一直保持高度警覺,盡力“化危為機”,以“鞏固優勢、把握機遇、防範風險”為原則,持續推進融入國家發展大局、深化區域合作、推動產業升級、強化科技創新與人才吸納、拓展國際金融合作、吸引全球資金與企業、支援中小企業七方面工作。河套深港科技創新合作區與香港、澳門開展更緊密務實的合作。梁旭攝(新華社)“面對保護主義、單邊主義等挑戰,香港不會低頭。”陳國基說,在全球貿易關係和供應鏈重組的過程中,香港會堅定信心,繼續開拓新的貿易機遇,維護貿易安全、經濟安全,推動經濟轉型升級。香港特區金融管理局副總裁陳維民指出,近期貿易摩擦引發全球金融市場動盪,但香港金融體系穩健性凸顯。港元匯率及利率保持穩定,股票市場雖有波動,但市場總體交易有序,衍生品市場未見異常,銀行體系運轉順暢,融資活動如常。香港金融市場運行穩健,體現了國際投資者對香港和內地經濟的信心。香港城市風光。陳鐸攝(新華社)“澳門與大灣區的融合發展勢不可擋。”澳門特區行政長官岑浩輝表示,希望澳門年輕人主動擁抱大灣區,走出澳門及個人舒適圈,積極融入國家發展大局,闖出一片天地。澳門青年許濠傑在國外完成學業後,選擇回國創業。“當時,我參加了特區政府組織的創業交流團,走訪了橫琴和深圳,大灣區濃厚的科創氛圍深深觸動了我,讓我下定決心與合夥人開啟創業征程。”許濠傑回憶道。“橫琴出台的稅收減免和人才政策極具吸引力,幫助我們從澳門吸引了眾多志同道合的夥伴。”2024年,許濠傑團隊成立了澳新星教育科技有限公司,專注於運用人工智慧技術提升教育體驗。2021年9月,橫琴粵澳深度合作區正式掛牌成立,開啟了“琴澳一體化”發展的新篇章。如今,橫琴攜手澳門,全力打造中國與葡語、西語系國家的經貿交流服務中心,積極促進琴澳與葡語、西語系國家之間的經貿合作,吸引了大量國際資本、國際人才、國際先進技術和產業項目等優質要素資源,為區域發展注入活力。 (經濟日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