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中心
美國3960座,中國第三:AI時代真正的差距,終於藏不住了
很多人以為,AI競爭發生在模型之間。有人討論參數規模,有人關注晶片性能,也有人爭論誰的演算法更先進。但2026年的一組全球資料,卻揭開了一個更殘酷的現實——美國擁有3960座資料中心。而排名第二到第十五的國家加起來,才勉強接近這個數字。這意味著,當世界還在討論AI未來時,真正支撐人工智慧運行的底層戰爭,其實早已開始。甚至,在某種程度上,勝負已經初步分出。一、AI時代最重要的資源,不是模型今天你打開手機:一次ChatGPT對話、一次短影片推薦、一次雲端檔案同步、一次自動駕駛訓練——背後都不是“軟體”。而是一座座全天候運轉的資料中心。這些建築看似普通,卻是這個時代最昂貴、最耗能、也最關鍵的基礎設施。一個大型AI資料中心通常意味著:數十萬張高性能計算卡持續運行巨量電力供應系統工業級散熱設施全球網路交換節點訓練一次先進AI模型,所消耗的電力,甚至相當於一個小城市數天用電量。於是,一個越來越清晰的邏輯出現:AI競爭,本質是算力競爭。算力競爭,本質是資料中心競爭。二、一張全球地圖,看懂真正的差距根據2026年全球資料中心統計:第一名與第二名之間,差距接近8倍。這不是領先。這是基礎設施層面的代際鴻溝。換句話說——全球網際網路的“物理核心”,仍然集中在美國。三、為什麼美國能形成壓倒性優勢?很多人會疑惑:中國擁有全球最大網際網路人口,為何資料中心數量卻明顯落後?答案並不複雜。1. 雲端運算霸權的歷史積累過去十五年,美國科技公司完成了一件極其關鍵的事情:提前建設全球雲基礎設施。全球三大雲服務體系——Amazon AWS、Microsoft Azure、Google Cloud幾乎建構了現代網際網路的底層運行環境。當AI浪潮突然爆發時,美國並不是追趕者,而是已經擁有完整高速公路的玩家。2. 資料天然向平台集中網際網路世界存在一個鐵律:資料,會流向平台。而全球最核心的平台公司,大多誕生於美國。平台在哪裡,資料中心就在哪裡。長期積累之下,美國形成了全球最大的算力網路。3. 被忽視的關鍵變數:電力AI時代,一個真正稀缺的資源正在浮現——電力。超大型資料中心往往需要數百兆瓦穩定供電。美國擁有:成熟電網體系低成本土地能源供應多樣性弗吉尼亞州甚至被稱為“世界網際網路首都”,全球大量網路流量在此交換。AI,本質上正在變成能源產業。四、歐洲:穩定,卻難以爆發歐洲的資料中心呈現明顯叢集:英國、德國、法國、荷蘭構成核心節點。優勢在於:網路連線密集企業數位化需求強金融資料交換頻繁但現實限制同樣明顯:能源價格高環保監管嚴格電力擴容困難歐洲因此成為全球算力體系中的“穩定樞紐”,而非增長引擎。五、真正的變數,在亞洲如果說美國代表現在,那麼亞洲代表未來。中國、印度、日本、印尼的資料中心數量正在快速增長。背後的推動力只有一個:需求爆炸。亞洲擁有全球最大數字人口與移動網際網路活躍度。資料產生速度,正在遠超全球平均水平。與此同時,各國開始強化資料本地化政策:資料必須儲存在本國。這直接推動本土資料中心建設進入加速週期。一個新概念開始出現:算力主權。未來國家競爭,不僅是晶片或模型競爭,而是——是否擁有獨立運行AI的能力。六、AI戰爭,正在從晶片轉向電力過去三年,人們關注GPU。未來十年,競爭焦點將轉向:電網容量能源結構資料中心密度散熱效率越來越多科技公司開始直接投資能源項目。原因極其簡單:沒有電,就沒有AI。科技競爭,重新回到了工業基礎能力。七、資料中心,正在重塑全球經濟版圖歷史上:港口決定貿易中心;鐵路決定工業城市;石油決定能源格局。而今天:資料中心正在決定數字經濟中心。算力叢集出現的地方,將吸引:AI企業創業資本雲生態高端就業新的城市競爭邏輯已經誕生——不是誰樓更高,而是誰的算力更強。八、未來十年:世界或進入“三極算力時代”全球算力格局正在走向三極結構:美國:絕對領先的AI訓練核心歐洲:全球資料交換樞紐亞洲:增長最快的算力需求中心真正的懸念只有一個:亞洲能否在規模上追趕美國?2026資料中心十大趨勢:AI、可持續與創新AI驅動需求爆炸:到2030年,資料中心需求近三倍增長,主要因AI。      GPU密集型工作負載讓能耗翻倍。液冷革命:傳統風冷不足,液冷部署從2025年的33%升至2026年的40%。**hyperscale主導**:大型企業轉向超大規模中心,到2030年佔61%容量。綠色能源轉型:資料中心投資佔全球綠地投資20%,焦點在可再生能源。邊緣計算加速:5G推動資料中心向使用者端遷移,減少延遲。供應鏈挑戰:稀土元素短缺影響晶片生產。許可競賽:各國加快審批,歐洲GW級校園湧現。混合雲最佳化:企業      repatriation 資料,回遷到本地以控成本。量子準備:2026年是量子計算就緒年,資料中心需升級。投資熱潮:全球承諾供應量是建設中的數倍,亞太增長32.9%      CAGR。這些趨勢表明,資料中心不止是“倉庫”,而是創新引擎。結語:AI革命,其實非常“物理”很多人認為AI存在於雲端。但現實恰恰相反。AI存在於:發電廠旁,光纖節點下,以及無數晝夜運轉的伺服器機房中。當演算法逐漸普及、模型逐漸開源之後,真正稀缺的,將不再是程式碼。而是——持續運行智能的能力。21世紀的競爭,不再只是科技競爭。而是算力、能源與基礎設施的綜合競爭。未來世界的權力結構,也許將由一個看似低調的指標決定:一個國家,究竟擁有多少座資料中心。 (ForceInstitute)
全球AI突崩, 中東海底命脈一戰震醒中國
據媒體報導,3月2日,阿聯一處為全球雲服務提供關鍵節點支援的資料中心在美伊衝突背景下遭到無人機或導彈襲擊,導致電力與網路系統受損,進而引發亞馬遜雲服務(AWS)中東區域大規模故障。受此影響,多家人工智慧平台與雲端運算服務一度出現長時間中斷,部分全球使用者無法正常訪問相關應用。分析人士指出,此次事件再次凸顯全球數字經濟對少數關鍵通訊基礎設施的高度依賴。支撐全球網際網路運行的海底光纜承擔著約99%的洲際資料傳輸,一旦發生中斷,不僅會影響金融、雲端運算和人工智慧等核心產業,還可能對全球資訊流動與數字安全造成連鎖衝擊。海底光纜作為現代數字世界的“深海主動脈”,其重要性正隨著人工智慧與資料經濟的爆發式發展而不斷提升。本文基於美國戰略與國際問題研究中心(CSIS)的研究報告,對海底光纜產業生態與安全體系進行了系統梳理:第一,介紹海底光纜為何在全球通訊體系中不可替代,以及雲服務商、電信營運商、製造商等構成的產業生態結構;第二,分析維護海纜安全的“三角體系”——冗餘設計、系統韌性與應急修復機制;第三,梳理海底光纜面臨的多重威脅,包括自然災害、航運活動、灰色地帶破壞以及日益加劇的地緣政治競爭。在數字經濟與人工智慧快速發展的背景下,海底光纜已從單純的通訊設施,逐漸演變為國家安全與地緣政治博弈的重要基礎設施。理解其產業結構、技術邏輯與安全風險,不僅有助於認識全球數字網路的脆弱性,也為思考未來數字基礎設施競爭與治理提供重要視角。為便於國內各界知己知彼、把握形勢之變,歐亞系統科學研究會特摘譯編寫此文,供讀者批判性閱讀。文章僅代表作者本人觀點。▲ 海底光纜 圖源:GPPi1   海底光纜為何無可替代?1858年,首條跨大西洋海底電報電纜鋪設完成,標誌著全球互聯互通時代的全面到來。早期電纜由電報線和銅線為核心,外層採用麻類、天然橡膠等材料進行絕緣。從最初傳輸簡單電文的電報電纜,到後來承載語音通話的電話線,海底通訊技術不斷迭代。步入現代社會後,用於通訊的海底電纜已升級為光纖材質(一般稱為海底光纜),資料傳輸速率可達每秒太位元級。海底光纜元件示意圖,圖源:CSIS作為全球數字互聯互通的關鍵基礎設施,海底光纜的未來需求還在持續增加:其一,適配開發中國家和人口增長的數字需求,隨著開發中國家普及數字金融、教育、醫療等系統,海量新增人口將催生對數位資源和資料服務的巨大需求;其二,滿足前沿科技發展的剛性依賴,人工智慧、量子計算等尖端技術的進步離不開海量資料的穩定連接,而海底光纜的傳遞速度和穩定性目前無可替代。與衛星相比,海底光纜在傳輸性能、成本效率、穩定可靠性等方面都具有壓倒性優勢,是全球資料流動當之無愧的“主動脈”。2025年全球海底光纜分佈圖,圖源:TeleGeography圖源:TeleGeography2   海底光纜的行業生態系統發展至今,海底光纜的行業生態系統已歷經深刻演變,呈現出公私並存,多元協同的發展態勢。在私人部門層面,電信營運商、海纜製造商及科技巨頭構成核心力量,主導著海纜的融資、設計、製造、鋪設及維修全鏈條環節;而公共部門則通過制定海纜鋪設區位規則、稽核所有權與使用權歸屬、實施相關法律法規等方式,防範可能致使海纜中斷的各類事故與風險,進而維護國家主權與經濟安全。從業務執行到規則支撐,海底光纜行業的生態系統角色可劃分為八個核心類股——各類股既各司其職,又緊密協作,共同維繫著全球海底光纜體系的穩定運轉。(如下表所示)(一)海纜製造商海纜製造商可根據業務模式劃分為純製造商和系統整合商。純製造商專注於海纜本體及關鍵元件的生產,如法國Nexans、日本住友電工等,它們通常作為整合商的供應商。海纜整合商是海纜整體解決方案的主要提供者,目前主要由美國SubCom、法國ASN、日本NEC及中國華海通訊(前身為華為海洋網路公司,2020年被亨通光電收購後更名)四大巨頭主導,它們整合了海底光纜從製造、安裝到維運的全產業鏈環節,具有跨洲際交付能力。SubCom、ASN和NEC等老牌整合商深耕市場數十年,在很長一段時間裡,全球海纜整合商呈現美歐日“三足鼎立”之勢;而中國華海通訊自2008年成立以來,迅速以性價比和技術創新優勢在亞非等新興市場站穩腳跟。(二)海纜維修與安裝商除了上述提到的四大整合商巨頭,還包括英國Global Marine、日本NTT和KDDI等專業安裝維修商,他們不生產海纜本體,僅提供產業鏈中下游的安裝與保障服務。海纜船是海纜安裝和維運的關鍵硬體基礎,但並非所有的海纜維運商都擁有自有船舶,日本NEC就須依賴從其他企業租賃船舶。中國作為全球最大造船國,有望進一步擴大其在海纜安裝與維修船舶市場的份額,塑造海纜全產業鏈協同的獨特優勢。(三)海纜所有者與營運商21世紀之前,電信企業是海底光纜的主要投資方與營運商,但如今,超大規模雲服務商(hyperscalers)已崛起為海底光纜的主要出資方與所有者。20世紀90年代中期的網際網路泡沫,催生了2001年海纜投資的“非理性繁榮”。彼時,光纜業的初創企業遍地開花,部分初創光纜製造商甚至擁有自有船舶進行鋪設和維修。網際網路泡沫破碎後,行業內眾多初創企業紛紛倒閉,電信企業也轉向了更具財務可行性的光纜投資模式。但隨著網際網路、巨量資料的逐漸普及,海底光纜基礎設施投資逐步回升。雲服務、社交媒體以及各類網際網路應用產品的消費需求成為了此輪增長的核心驅動力。主導這些服務的超大規模雲服務商,如亞馬遜雲科技(Amazon Web Service)、Google、微軟、元宇宙(Meta)等,它們承接傳統電信營運商的退出,重塑了海底光纜的所有權格局,Google是目前全球最大的海纜所有者和投資方。從需求側和成本側來看,Google等大型雲服務商佔據了全球69%的國際頻寬使用量(用以衡量資料消耗的累積量),企業自身是最大的頻寬消費者,對資料傳輸的穩定和時延有極高要求。相比於長期向電信營運商租賃頻寬,自建海纜更具經濟效益和戰略靈活性。大規模雲服務商還與傳統電信營運商結成聯合體,JUPITER海底光纜系統是連接美國、日本、菲律賓的跨太平洋旗艦海纜,由亞馬遜雲科技、元宇宙等雲服務商與日本NTT、軟銀等電信營運商聯合建設,既體現了新舊海纜引領者的利益平衡,也暗藏國家數字聯盟的地緣戰略佈局。中國的國有企業和電信企業也積極參與投資,尤其聚焦於印太地區的海纜項目。中國電信、中國移動、中國聯通和華為等企業都是該領域的活躍參與者。當前,中國不斷發展的“一帶一路”倡議已從主要的大型交通基礎設施項目轉向通過“數字絲綢之路”推進的資訊與通訊技術(ICT)基礎設施建設。這一舉措充分發揮中國優勢——憑藉本土海纜製造商、融資方以及電信營運商,為海纜項目提供“一站式服務”。(四)海纜融資方海底光纜項目的融資需秉持長期主義,此類項目前期需要巨額資金投入,鑑於這一成本壓力,20世紀90年代至21世紀初,聯合體模式逐漸成為新建光纜項目的主流融資方式。這些聯合體通常包含超大規模雲服務商、海纜製造商及本土電信營運商。而當今,超大規模雲服務商已成為項目的主要資金提供方。世界銀行、亞洲開發銀行等多邊開發銀行以及美國國際發展金融公司(DFC)等融資和開發機構也為海底光纜項目提供資金支援。美國國際發展金融公司傾向於借助其外交影響力與融資實力,優先為地緣戰略要地的項目提供資金支援。多邊開發銀行約佔海底光纜融資總額的5%,這類機構與各類融資開發機構可提供優惠融資及更長的貸款期限,用於為商業銀行難以承保的高風險項目提供資金支援。(五)國際監管框架海底光纜的鋪設跨越國際海域與沿海國領海,涉及多國主權和利益,單一國家或區域的監管難以應對其脆弱性,全球性的監管協作成為必要之舉。在全球公約方面,部分國際組織制定了可供各國簽署批准的自願性框架,包括《聯合國海洋法公約》(UNCLOS)與1884年《保護海底電纜公約》。《聯合國海洋法公約》奠定了海底光纜監管的國際法基礎:按照距離海岸的公里數,海域被劃分為五個等級——從領海、毗連區、專屬經濟區、大陸架到公海,沿海國對海纜鋪設和維護的主權強度逐級遞減。然而,並非所有國家都參與締約,例如美國尚未批准《聯合國海洋法公約》,而1884年《保護海底電纜公約》的締約國覆蓋率尤為低下;同時,這些公約也未能跟上數字基礎設施的技術發展步伐,難以適配參與海纜製造與融資的利益相關方類型的變化。在國際組織方面,國際電信聯盟(ITU)和國際電纜保護委員會(ICPC)最具代表性。國際電信聯盟是聯合國下屬的數位技術專門機構,由194個成員國及1000余家企業、高校和國際或地區組織組成,它主要聚焦全球數位技術的多邊協調,海底光纜只是其中一個議題領域;國際電纜保護委員會則提供了一個政府與非國家實體協商的居間平台,成員單位覆蓋高校與科研機構、電信公司、海纜企業及部分國家的政府機構。但目前,世界上與海底光纜鋪設有關的主要國家政府機構多未成為該委員會的成員單位。2024年12月,國際電信聯盟與國際電纜保護委員會發起設立國際海底光纜韌性建設諮詢機構,中國有來自工信部、中國聯通、中國電信以及華海通訊的4位高級代表當選該諮詢機構成員。在全球性監管框架之外,區域與行業層面還搭建起了配套的補充性框架,專門填補全球規則在細節落地層面的空白——如歐盟的電纜安全行動計畫,以及歐洲海底電纜協會(ESCA)、北美海底電纜協會(NASCA)這類區域行業組織。(六)海纜安全規則的落地離不開安全保障,區別於上述的國際規則組織,此類主體以國際安全組織和軍事力量為主,它們帶有較為明顯的地緣政策色彩,填補了軍事和政治保障的空白,但也存在加劇海纜領域地緣分裂的隱患。北約(NATO)近年來成立了海底基礎設施安全中心,並實施“波羅的海哨兵”行動,通過部署護衛艦、無人機對海域實施監控,防範他國在波羅的海的破壞海纜和間諜行動,甚至宣稱當海纜遭遇攻擊,必要時可啟用北約集體防禦條款,本質是用軍事威懾捍衛海纜命脈。七國集團(G7)則強調通過建構可信供應鏈,保障與盟伴國家相連的海底光纜的韌性。此類海纜安全守護者通過監控高風險海域,威懾“灰色地帶”行動(介於和平與武裝衝突之間帶有脅迫性質的活動,在海纜領域主要指借漁船等第三方載體破壞海底電纜、油氣管道等設施),為修復船隻提供安全護航等行動切實捍衛海纜安全。(七)國家監管機構(以美國為例)海底光纜領域的國際監管框架,奠定了跨境協作的基礎邏輯,聚焦解決海纜鋪設、資源協調等共性問題。但落到監管權責的實際落地、項目流程的具體推進層面,則需要各國結合自身治理架構與戰略訴求,搭建適配本國實際的國內監管體系。美國目前擁有數十座光纜登陸站,以及90條已註冊營運或規劃中的光纜,這些光纜連接著全球幾乎所有大洲,使美國成為全球互聯互通程度最高的國家。美國海底光纜分佈圖,圖源:TeleGeography在美國,負責監督商業海纜鋪設、維修與保護相關事宜的聯邦機構多達十余個。州、地方、部落及屬地政府同樣在監管審批環節發揮作用。美國各州均出台了專門立法,明確了光纜進入本州管轄範圍時政府所承擔的監管職責。目前,美國尚無單一牽頭機構負責統籌協調海底光纜的建設和安全保障工作。因此,包括海纜製造商、超大規模雲服務商在內的私營部門,必須通過繁雜的監管審批流程,才能獲取鋪設、維修海纜所需的許可資質。聯邦機構層面,各部門的海纜監管職責雖分工明確,卻缺乏統籌。其中,聯邦通訊委員會(FCC)承擔基礎許可職能,負責為在美國登陸或始發的海纜頒發許可證;而國務院(DOS)則對這一許可行為進行前置把關,專門預先審批聯邦通訊委員會海纜許可證的授予與撤銷。除此之外,不同聯邦部門還按專項領域分掌監管職責:商務部(DOC)下屬的國家海洋和大氣管理局(NOAA),負責管控海纜對海洋生物及生態系統的影響;內政部(DOI)下屬的國家公園管理局(NPS)等機構,承擔海纜在公共保護區內的通行權授權工作;國防部(DOD)下屬的陸軍工程兵團(USACE),則專門負責審批涉及航道的海纜項目。州政府層面,地方治理主體結合本地實際情況,負責頒發海岸帶許可,批准海纜登陸站的土地使用與分區規劃。針對海底光纜的關鍵基礎設施屬性,美國的部分政府實體聚焦安全風險的專項防控,與前述監管機構配合,履行安全審查、威脅檢測、軍用光纜維護等職責。美國電信服務業外國參與評估委員會(Team Telecom)是由司法部、國防部、國土安全部等機構官員組成的國家級特別小組,負責從國家安全層面對提交給聯邦通訊委員會的項目進行前置審查,擁有實質性權力和自由裁量權。國土安全部(DHS)下屬的網路安全與基礎設施安全域(CISA)既監控光纜鋪設的即時風險,又協調聯邦與地方的安全協作。美國海軍擁有超4萬海里的光纜,通過專屬光纜鋪設艦“宙斯號”負責這些光纜的維護與鋪設,美國海岸警衛隊與海關及邊境保護局(CBP)則負責提供海上安全保障和執法支援。(八)國家政策部門(以美國為例)在海纜安全政策的頂層設計上,國家安全委員會(NSC)負責統籌跨機構的國家安全政策,國務院(DOS)通過光纜外交推動美國海底光纜的全球延伸,例如推進CABLES計畫以強化太平洋島嶼地區的數字連接,國土安全部(DHS)則作為公私協作的“紐帶”,定期與光纜行業協調安全及韌性政策相關事宜,而商務部(DOC)下屬的國家電信和資訊管理局(NTIA)重點關注頻譜資源、海纜安全與創新領域,為白宮提供海纜相關的電信政策建議。3   海底光纜三大安全支柱海底光纜承擔了全球99%的洲際資料傳輸任務,一旦發生中斷,將引發系列連鎖反應,對國家安全乃至全球秩序造成實質性威脅。因此,維持海纜的安全和可持續營運至關重要,設計冗餘、維持韌性、及時修復是保證海纜安全的三大核心支柱。(一)設計冗餘(Redundancy)冗餘性設計是指通過多路徑、多節點的佈局,為海纜系統建立備份防線,避免因為一個點位的破壞而導致整個海纜系統的癱瘓,這份冗餘設計不是浪費,而是必要。安裝商在鋪設海纜前,都需要經過前置規劃環節:其一,從地震活動、地形態勢、環境隱患方面,對海床進行詳盡勘測,最大可能避免海纜鋪設後因自然條件受損;其二,關注沿岸主權國家監管事宜,確保規劃路由取得沿途國家認可;其三,確定備選路由,作為冗餘設計的關鍵環節,一旦主路由的海纜出現故障,備選路由能立即啟用以保障通訊鏈路不中斷。路由確定之後,安裝商會根據海域深度採取不同的安裝方式:在淺海區域,海纜會被掩埋在海床之下,以防過往船舶造成損壞;而在深海區域,海纜會直接被鋪設在海床表面,簡化操作成本。海纜的結構設計隨場景變化強化防護:在常規海床環境中,鍍鋅鋼和聚乙烯常作為防護的主要材料;在近岸、岩石地形和航運繁忙區域,海纜會額外增加鍍鋅鋼層和特種紗線以加強防護。另外,海纜每間隔一段距離會設定中繼器,解決長距離光訊號衰減問題,保障跨洋線路的訊號質量。為了連接更多目標區域,主海纜上通常會增設分支單元,這是海纜網路從“單一路由”走向“多節點網路”的關鍵設計。最後,海纜會途徑海纜登陸站,完成海量資料的陸海傳輸。(二)維持韌性(Resiliency)各國公共部門在維持海纜韌性中發揮著舉足輕重的作用,具體體現為兩類舉措:其一,制定相關法規保護海纜基礎設施。例如,新加坡通過《電信法》和《刑法典》將破壞海纜的行為列為刑事犯罪。其二,對海纜可能遇到的風險提供監測、防護服務。政府可部署海軍和空軍力量,對海纜風險進行全面的監測或威懾。鑑於此項任務難度頗高,政府通常選擇將軍事力量優先投入到高風險區域。例如,在運輸部和國防部推動下,美國組建了海纜安全艦隊,允許政府通過合同方式呼叫私營海纜船,以在海纜遭到破壞後及時出動修復。(三)應急修復(Repair)海纜維修的複雜性源於其跨國屬性與各國監管差異的雙重約束。漁業作業或商船拋錨事故是造成海纜損壞的主要原因。一旦確定某艘船舶或某家企業為肇事責任方,該船舶所屬公司或船員需承擔相應的責任,處罰的具體標準通常取決於海纜故障發生的海域,遵循屬地管轄原則。由於海纜營運商普遍投保,海纜修復的費用會由保險公司第一時間承擔。除了責任認定方面,各國對海纜維修的許可要求也不盡相同。各國法律會明確本國領海與專屬經濟區的範圍,不同海域對應的許可審批與監管規則各異。若疊加環境生態和簽證審批的考量,許可流程的複雜性將進一步增加。另外,全球層面在海纜維修流程上大致相同。一旦定位到損壞點,營運商會動用自有或租用海纜維修船盡快開展修復工作。在實際操作中,相關方通常會簽訂協議,將特定海域的維修業務承包給一到兩家海纜維修公司,降低營運商的協調成本。4   海底光纜面臨的多重威脅全球海底光纜網路正面臨多重威脅的衝擊:商船作業造成的意外割斷、自然災害引發的不可抗力破壞,以及各國審批監管環節的壁壘,都在拖累新纜鋪設與受損光纜修復的進度。更值得警惕的是,國家與非國家行為體的蓄意破壞及間諜活動風險,正讓海底光纜逐步淪為地緣政治博弈的前沿陣地。在多重挑戰疊加的背景下,提升海底光纜的冗餘建設、抗風險韌性與應急修復能力成為各國亟待推進的政策優先項。(一)物理性威脅物理性威脅指直接對海纜造成實體損傷的因素。該報告對五項物理性威脅因素進行了簡要介紹:第一,意外切斷與人為活動。在交通繁忙的海域,海纜極易遭受破壞,埋藏較淺的海纜更容易受到商船拋錨的影響。隨著鈷、銅、錳、鎳等關鍵礦產深海開採的規模化發展,深海採礦活動或成為干擾或損壞海底光纜的新因素,而目前深海採礦管理規則尚在多方協調製訂之中。第二,自然災害。地震、火山噴發、海底滑坡都有可能損壞海纜,英國國家海洋學中心資料顯示,1965至2019年間,自然災害導致的海纜中斷佔比高達25%。第三,氣候變化。現有研究表明,氣候變化將對海纜完整性和陸上光纜登陸站的安全產生影響,例如氣候變化導致的海平面上升和風暴潮,可能對登陸站造成直接衝擊。第四,蓄意物理破壞海纜系統。近期,波羅的海、印太等海域接連出現疑似海纜遇襲事件,利益相關方傾向將其認定為“灰色地帶”事件,與區域地緣博弈直接掛鉤。第五,竊聽或間諜行動。實際上,專家普遍認為海纜遭竊聽的可能性極低,技術和成本上都難以實現,但登陸站作為大量海纜的連接樞紐,具有較高的可及性,是更具價值的攻擊目標。海底線路終端裝置(SLTE)能夠將海纜的資料連接到地面網路,並將資料轉化為可讀資訊。但該裝置的生產商也寥寥無幾,僅有法國ASN、美國Ciena、中國華海通訊、日本NEC以及芬蘭諾基亞等行業龍頭掌握相關技術。(二)非物理性威脅與挑戰非物理性威脅指不直接造成海纜實體損壞,但影響其建設、維運與安全的因素。報告同樣總結了六項非物理性威脅:第一,官僚主義催生的審批壁壘。審批環節的梗阻,是海纜業私營部門面臨的首要痛點。冗長且低效的審批流程,不僅會打亂項目既定規劃、延誤工期,還會大幅抬升項目的實施成本。以美國為例,海底光纜鋪設需覆蓋環境保護、國土安全、商貿監管、軍事等多個領域,相關權限分散在多個聯邦機構手中,且各機構的職權行使,均受制於國會的授權審批、資金撥款與監督考核。除此之外,各州政府還針對海纜登陸、落地營運等環節,制定了各自的地方性法規,進一步加劇了審批的複雜性。第二,地緣政治。複雜的地緣政治緊張態勢,為海纜的鋪設與維修蒙上層層陰影。第三,產業打壓。中國華海通訊作為全球四大海纜整合商中的後起之秀,依託中國雄厚的造船業基礎,在海纜製造與鋪設領域具備不容忽視的潛在競爭力。自其入局以來,美國便將其視為產業競爭中的主要制衡對象,通過制裁、施壓他國將中國排除在數字基礎設施項目之外等手段展開針對性打壓,具體包括阻撓華海通訊中標國際海纜項目、阻撓建設連接中美領土的海底光纜等,意在護持美國在海纜領域的全球控制力。第四,過時的沿海運輸權法案。該類法案通常具有貿易保護主義導向,限制外籍船舶進入,而多數海纜鋪設和維修船舶和船員無法達到法案的本土化要求,故而大幅延長海纜鋪設與維修周期。第五,全球監管體系缺陷。其一,法律淵源老舊滯後,存在締約國覆蓋不全、條款陳舊忽略關鍵權限等問題;其二,規則執行效力不足,全球履約程度參差不齊,部分國家缺乏履約能力和意願;其三,海域管轄權劃分模糊,領海範圍之外的執法管轄權歸屬莫衷一是。第六,維修能力不足。全球範圍內,專門用於海底光纜鋪設與維修的船舶數量存在顯著缺口,這一點在日本尤為明顯。除了維修船和船員的短缺,維修也可能因為地區衝突、核輻射等非自然因素而延誤。 (歐亞系統科學研究會)
【以美襲擊伊朗】全球AI一夜當機!伊朗反擊,美國5000億“星際之門”懸了
Claude的AI,參與了美國對伊朗的軍事行動,而伊朗的報復,似乎意外的,成功將Claude弄得全球當機。3月2日消息,一枚來自伊朗的導彈或無人機,擊中了亞馬遜AWS位於阿聯的一個資料中心。襲擊引發火災,導致整個設施的電力中斷。亞馬遜AWS官方,在狀態頁面上謹慎地將其描述為“物體擊中”。時間正值伊朗對阿聯發動大規模報復性襲擊,以回應美以行動。戰爭之火,直接燒到了全球雲端運算的核心設施。幾乎在同一天時間,全球數百萬開發者的工作流突然中斷。Anthropic旗下炙手可熱的AI助手Claude,陷入全面癱瘓,從網頁端到API介面大面積報錯,當機持續近10小時。在技術社區,大家敏銳地將時間線對齊:Claude的核心算力嚴重依賴AWS。而AWS受襲的ME-CENTRAL-1區域(mec1-az2可用區)正是其關鍵節點之一。一次物理世界的打擊,通過雲端運算,瞬間讓數字世界的AI“大腦”停擺。01. 資料中心遇襲AI“腦死亡”3月2日凌晨,亞馬遜的雲服務AWS,在其狀態頁面發佈公告,確認其位於阿聯的中東(阿聯)區域(ME-CENTRAL-1)的一個可用區(mec1-az2)遭遇“物理事件”。AWS描述稱,“一個物體擊中了資料中心,產生火花並引發火災”,導致該區域電力中斷。公司表示正在努力恢復,但預計完全修復仍需“數小時”。亞馬遜當天盤前股價下跌2.71%,至204.3美元。幾乎在同一時間,全球數百萬開發者和使用者發現,他們依賴的AI助手Claude停止了工作。3月2日晚間開始,Claude的網頁端、API及其程式設計工具Claude Code相繼報錯,服務中斷持續近10小時。網路狀態追蹤頁面顯示,錯誤從模型推理層蔓延至核心服務。從Anthropic官方狀態頁面來看,故障中斷,像打地鼠一樣,搞定了一個,另一個異常報錯又出現。UTC11:49(台北時間19:49),團隊開始調查問題,最初判斷故障集中在claude.ai的登錄和登出路徑。UTC12:21(台北時間20:21),Anthropic宣稱核心API運轉正常,問題僅限於Web端。UTC 13:37(台北時間21:37),情況出現惡化,部分API方法也開始報錯。Claude Opus 4.6模型在UTC 17:09 出現異常,緊接著Claude Haiku 4.5在UTC 17:56也受到波及。修復、復發、再修復的循環持續了數小時。直到UTC 15:47(台北時間23:47)左右,主要服務才逐步恢復。Claude未明確將服務中斷,歸因於任何特定攻擊方,但時間與地域的耦合引發了直接聯想。當機前約40分鐘,亞馬遜AWS位於阿聯的核心資料中心遭“不明物體”擊中。而Anthropic Claude對AWS的算力深度依賴。2023年亞馬遜累計向Anthropic投資80億美元,Anthropic也承諾,基礎模型的訓練和部署優先放在AWS上。當該關鍵節點因物理攻擊而離線,全球流量調度與控制平面服務出現連鎖故障。Anthropic那時候還太年輕,不知道所有命運贈送的禮物,早已在暗中標好了價格。無論你的AI模型多麼強大,部署在多麼冗餘的雲架構上,一根導彈或一架無人機就能讓一切歸零。一次針對雲端運算資料中心的物理襲擊,不僅令全球最炙手可熱的人工智慧服務陷入長達數小時的黑暗,更可能撼動一項價值5000億美元、旨在定義下一代AI霸權的宏大計畫。02. 炸的就是阿聯AI時代的“荷姆茲海峽”伊朗宣佈封鎖荷姆茲海峽,全球能源供應鏈震盪。荷姆茲海峽,最窄處僅約33公里,是波斯灣沿岸國家沙烏地阿拉伯、阿聯、伊朗、科威特等石油出口的唯一海上通道。而伊朗這次炸燬的,就是阿聯正在打造的AI時代的“荷姆茲海峽”。AI服務的關鍵鏈路高度全球化,存在少數“咽喉點”。阿聯近年來雄心勃勃的計畫,試圖成為全球AI算力的新樞紐。AWS早在2022年就在此開設了中東(阿聯)區域,微軟、Google雲和甲骨文緊隨其後。這裡電費低廉、氣候適宜散熱,是部署高耗能AI伺服器的理想之地。阿聯,特別是迪拜和阿布扎比,已成為全球網際網路流量的關鍵樞紐。多條連接亞、歐、非大陸的海底光纜主幹道在此登陸,使其成為資料交換的“AI荷姆茲海峽”。阿聯通過主權財富基金G42,與OpenAI、輝達、甲骨文等美國科技巨頭深度繫結,共同推進一個代號為“星際之門”(Stargate UAE)價值5000億美元的超級項目。03. “星際之門”懸於一線“星際之門”並非普通的資料中心。根據協議,這是一個佔地10平方英里、最終耗電高達5吉瓦的AI基礎設施叢集,首期200兆瓦容量計畫於2026年投入營運,預計搭載10萬塊輝達最先進的GB300晶片。該項目被設想為“全球AI的智慧原油”,旨在為周邊30億人口區域提供算力,並讓阿聯成為連接各國主權AI需求與全球技術資源的關鍵樞紐。建立具備60兆AI代幣(token) 產能的“AI工廠”。美國去年促成了這一協議,並為此撤銷了上一任總統限制向阿聯出口先進AI晶片的規定。然而,伊朗襲擊事件像一盆冰水,澆在了這場科技豪賭之上。如果連AWS的民用資料中心都成為軍事打擊的連帶目標,那麼耗資5000億美元、象徵美阿技術聯盟巔峰的“星際之門”,在未來的地區衝突中將何等脆弱?04. 小結在算力即國力的時代,資料中心已不再是中立的科技基礎設施。阿聯積極參與“星際之門”,本意是超越“石油美元”,擁抱AI時代。伊朗的導彈或許並非刻意瞄準機房,但攔截後的碎片無差別墜落,足以癱瘓支撐全球經濟的AI神經。 (科技每日推送)
是的,美國和伊朗的衝突讓全世界的AI中斷了。
台北時間2026年3月2日,周一,晚8點。這本該是一個平淡無奇的夜晚。在這個時間點,東八區的寫字樓裡燈火通明,正是程式設計師們處理工單的高峰期。而在地球另一端的紐約和舊金山,晨起的開發者們剛剛泡好第一杯咖啡,準備開始一天的建構。數以百萬計的對話方塊正在全球各地的螢幕上閃爍。有人在請求最佳化一段 Python 程式碼,有人在試圖讓 AI 潤色一篇即將提交的學術論文,還有人在尋求情感上的慰藉。在這個時代,AI 已經不僅僅是一個工具,它更像是數字工業的水和電,一種理所當然的存在。然後,毫無預兆地,電流切斷了。沒有旋轉的載入圈,沒有正在思考的提示,只有冷冰冰的錯誤程式碼和一行黑色的 Claude will return soon。最初的幾分鐘,大家只是覺得煩躁。微信群裡開始有人詢問:我的號是不是被封了?甚至有人在開玩笑:一覺醒來,全球 寫作和Coding 能力下降 10 倍??人們習慣於從自己身上找原因,或者認為這只是又一次常規的故障。也許是 Anthropic 的工程師在發佈新版本時寫了個 Bug,或者是 Kubernetes 叢集的一次自動擴容失敗。但很快,在 Reddit、Hacker News 和 X(原Twitter)上,恐慌像病毒一樣蔓延。因為不僅僅是 Anthropic 的 Claude,緊接著,人們發現馬斯克旗下的 Grok 也失去了響應,甚至一些依賴 AWS 中東節點的跨國銀行 App 開始報錯。這好像不是一次常規的服務中斷,而像是一次席捲全球的AI熔斷。人們開始湧向社交媒體,試圖尋找官方的道歉聲明。通常,我們會看到我們正在調查 API 延遲之類的公關辭令。但這一次,沒有任何官方層面的解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來自幾千公里外的、帶有硝煙味的新聞推送。消息在 21:00 左右得到確認。這次崩潰的源頭不在舊金山的總部,不在愛爾蘭的資料港,而在中東。十個小時前,AWS官方狀態頁更新了一條極其罕見的通告:其位於阿聯(UAE)的核心區域 me-central-1(具體為 mec1-az2 可用區),遭遇了物理打擊。請注意這個詞:物理打擊(Physical Event)。根據路透社和當地媒體隨後拼湊出的碎片資訊:不明物體(極有可能是與近期地緣政治衝突相關的自殺式無人機或導彈)擊中了資料中心的配套電力設施。雖然核心伺服器機房可能未被直接命中(那是受到最高等級物理防護的),但爆炸引發的火情觸發了資料中心的熔斷機制。為了防止火勢蔓延引發更大的次生災害,自動消防系統接管了現場,電力供應被強制切斷。這就是所謂的黑天鵝。在過去一貫的雲原生的理念裡,我們被告知系統是冗餘的,資料是多副本的,服務是永遠線上的。架構師們設計了無數種方案來應對硬碟損壞、光纖挖斷甚至地震,但很少有人在架構圖裡畫上一枚導彈。但在這個夜晚,現實給所有技術樂觀主義者上了一課:雲,終究是由鋼筋、混凝土、柴油發電機和海底光纜組成的實體。它不是懸浮在天空的魔法,它是匍匐在地面的血肉之軀。它會怕火,怕水,更怕炸彈。這是一場典型的蝴蝶效應。幾千公里外,一枚造價可能只有幾千美元的無人機墜落,它的衝擊波不僅摧毀了當地的牆壁,也瞬間順著海底光纜,爬到了你的桌面上,切斷了你螢幕上的訊號,蒸發了全球數億美元的瞬時生產力。但看到這裡,可能大多數人心中仍有一個巨大的疑問:既然我的 Claude 模型跑在美國的伺服器上,為什麼炸了一個阿聯的機房,會導致全球癱瘓?這正是整件事最魔幻、也最讓人細思極恐的地方。要理解今晚的災難,我們必須重修地理課。我們要明白,中東早就不是單純的石油產地,它是數字時代的蘇伊士運河。打開世界海底光纜地圖,你會看到一幅驚人的景象:連接歐洲(EMA)和亞洲(APAC)的數條主幹光纜(如 AAE-1, SMW5),幾乎都匯聚在紅海、曼德海峽和波斯灣這一狹長區域。(下一行配圖請見評論區置頂:丟失的配圖一)阿聯的資料中心,不只是一個儲存資料的倉庫,它是這些海量資料交換的心臟和泵站。雖然 Claude 的大腦(模型推理)可能在美國,但它的神經中樞,也就是雲服務的控製麵(Control Plane)是全球同步的。現代雲架構為了極致的可靠性,反而製造了全域的連鎖反應。身份驗證(Auth)、全域流量管理(GTM)和計費系統,往往需要在全球各個節點之間保持即時心跳。當阿聯節點因為物理打擊而突然掉線,就像高速公路的一個關鍵立交橋突然坍塌。你的請求並不是被美國的伺服器拒絕了,而是在去往美國的路上,迷失在了中東斷裂的數字高架橋上。而且受影響的遠不止 AI。阿布扎比商業銀行(ADCB)的移動銀行系統也在同一時間癱瘓,導致該區域大量的跨境轉帳失敗。這就是現代文明下數字生態的脆弱性。AI、銀行、物流,所有這些看似獨立運轉的現代文明基石,其實都綁在一根脆弱的保險絲上。我們不禁要問:為什麼要把如此重要的基礎設施,建在一個火藥桶上?如果把時間倒推幾十年,戰爭的目標通常是煉油廠、輸油管道。那是工業時代的血液。但在 2026 年,當微軟、Google、亞馬遜在中東砸下數百億美元,當輝達的晶片在這裡堆疊成山、日夜轟鳴時,戰略的天平已經傾斜。這裡有兩股力量在博弈:一是成本與能源。中東擁有極其廉價的電力(天然氣和太陽能),而 AI 訓練恰恰是吞噬電力的巨獸。二是地緣野心。阿聯和沙烏地阿拉伯都在競相成為AI 主權國,要求資料必須留在境內(Data Residency)。於是,科技巨頭們蜂擁而至,在沙漠中建立起一座座宏偉的資料神廟。資料中心,就是新時代的油田;算力,就是新時代的電力。但今晚的襲擊是一個標誌性的歷史轉折點:這是美國大型科技公司的核心基礎設施,第一次因為明確的戰爭行為而被迫下線。它標誌著資料中心油田化時代的正式來臨。在過去的戰爭邏輯中,轟炸的目標是切斷能源或交通。但今晚的事故證明,摧毀一個雲端運算可用區(Availability Zone),其破壞力不亞於炸燬一座大壩。你不僅僅是切斷了聊天機器人,你切斷的是對手的物流調度系統、金融結算網路、輿論分析引擎,甚至是醫院的自動化資料流。這就是現代世界的超距作用。今晚,一枚物理世界的炸彈,穿越了數千公里的光纖,直接擊穿了我們面前的顯示器。當你發現你的 Claude Code 無法補全程式碼的那一刻,你實際上已經成為了這場地緣衝突的數字難民。你的生產力被剝奪,你的工作流被切斷,僅僅因為在地球的某個角落,有人決定按下發射按鈕。一家估值千億的 AI 公司,其命脈竟然維繫於沙漠中一座機房的安保狀況。這不是技術問題,這是供應鏈安全問題,甚至是國家安全問題。在剛才的混亂中,我注意到了一張社交媒體上流傳的圖。當民用的 Claude.ai、API 和 Claude Code 全線飄紅,狀態條上佈滿了代表故障的橙色與紅色時,Status 頁面最下方的一行字卻刺眼地亮著綠燈:Claude for Government: Operational(運行正常)一位眼尖的網友在推特上截下了這一幕,並配上了一句令人啞然失笑的吐槽:@DeptofWar stop hogging all the servers bro.(美國戰爭部,別霸佔伺服器了兄弟。)這句看似荒誕的玩笑,精準地擊中了某種殘酷的真相。圖片顯示,政府版 Claude 似乎剛剛上線不久(前期顯示為灰色的未運行狀態),而就在它上線並保持全綠的同時,民用服務開始大面積崩潰。這不禁讓人產生一種錯覺:彷彿是那台龐大的戰爭機器吸乾了所有的算力資源。當然,從技術上講,這並不是因為吸乾,而是因為隔離。政府的雲服務(GovCloud)通常運行在物理隔離的堡壘裡,擁有獨立的供電、獨立的衛星鏈路,根本不走民用的路由。但這更像是一種隱喻:在這場風暴中,只有特權階級登上了諾亞方舟。(下一行配圖請見評論區置頂:丟失的配圖二)這個畫面赤裸裸地告訴我們:製造戰爭的機器(War Machine)永遠擁有最高的生存優先順序,它們的算力永不斷連。而那些連接普通人、服務於創造、溝通和情感撫慰的 AI,卻是最先被犧牲的附帶損傷。我們在螢幕前因為無法寫程式碼而抓狂,因為論文無法保存而焦慮;而那些決定發射導彈的系統,那些計算彈道軌跡的晶片,此刻正冷靜地閃爍著綠光,毫髮無損,繼續在這個星球上製造著新的混亂。我們的 AI 啞火了,但導彈的制導系統依然線上。寫到這裡,我的心情很複雜。作為一個AI從業者和半個技術博主,按理說我該分析一下多活容災的架構,或者談談去中心化AI算力的未來。但在今晚,在此時此刻,所有的技術名詞都顯得那麼蒼白。此刻,AWS 的工程師們正在搶修,流量正在被重新路由至歐洲和新加坡。也許就在你讀到這篇文章的時候,Claude 已經恢復了,那個熟悉的對話方塊又可以跳動了。幾個小時後,資料流會重新跑通。幾天後,這次當機事故會被歸檔為一個冷冰冰的 Incident Report。幾周後,我們會徹底遺忘今晚的焦慮,繼續坐在安全的房間裡,抱怨 AI 偶爾的幻覺,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服務是可以重啟的,資料是可以恢復的。但是,請不要忘記這次報錯的根源在那裡。在那個資料中心旁邊,在那些被不明物體擊中的街道上,在那些因為衝突升級而被迫捲入戰火的平民家中。對於我們,這只是一次 502 Bad Gateway,是一次短暫的離線,甚至是一次不用加班的藉口。但對於幾千公里外的很多人來說,今晚的爆炸不是一個可以修復的 Bug。那裡沒有刷新按鈕,沒有故障回滾,更沒有災備系統。我們的伺服器很快就會恢復正常。但很多人的明天,永遠不會到來了。願世界和平。 (INSIGHT視界)
【輝達財報】681億美元,輝達業績起飛!
資料中心業務收入623.14億美元,同比增長75%。剛剛,輝達公佈了2026財年第四季度財報,營收681億美元,市場預期為656.84億美元,上年同期為393.31億美元;淨利潤429.60億美元,同比增長94%。其中,資料中心業務收入623.14億美元,同比增長75%;遊戲業務收入37.27億美元,同比增長47%;專業視覺業務收入13.21億美元,同比增長159%;汽車領域收入6.04億美元,同比增長6%,OME及其他業務收入1.6億美元。輝達預計2027財年第一財季營收764.4億-795.6億美元,市場預估727.8億美元。此前輝達對2026財年第四季度的業績展望,預計營收為650億美元,上下浮動2%;預計GAAP(公認會計準則)與非GAAP毛利率分別為74.8%和75.0%,上下浮動50個基點;預計GAAP與非GAAP營運費用分別約為67億美元和50億美元。而在財報發佈之前,多位分析師對輝達該季度業績也給予了樂觀態度。其中,帕維金融公司(Pave Finance)的首席市場策略師彼得·科裡表示:“輝達即將公佈的財報應會顯示出強勁的業績和樂觀的前景,近期的管道調查結果也普遍呈現出樂觀的態度。儘管DRAM 缺貨和電力供應瓶頸仍可能是潛在的障礙,但我們所看到的需求資料並不表明這些限制目前對終端需求產生了實質性的影響。”Stifel公司也對輝達前景仍持樂觀態度,分析師魯本·羅伊認為輝達“仍處於我們預期的長期投資周期的早期階段,而這一周期與人工智慧基礎設施的支出可持續性問題無關。”凱邦金融公司(KeyBanc)約翰·文則指出,隨著Blackwell B300/GB300 產品出貨量的增加,將帶來利多。具體而言,輝達資料中心的收入預計將環比增長24%,計算業務的收入將增長27%,不過,GDDR 儲存器短缺可能會對遊戲業務造成影響。作為對比,輝達2025財年第四季度收入達到393億美元,較上個季度增長12%,同比增長78%。最受關注的資料中心收入達到356億美元同比增長93%。遊戲業務在該季度營收為25億美元,同比下降11%;專業視覺該季度收入為5.11億美元,汽車業務該季度收入為5.7億美元。除了財務資料,大家更為關注的是輝達Blackwell與Rubin。此前黃仁勳在GTC大會上透露,截至2026年的未來五個季度,Blackwell與Rubin的可見收入已經超過5000億美元,訂單量約為2000萬顆GPU。而瑞銀基於新的CoWoS預測,上調了2026年輝達GPU產量,約950萬顆,高於此前預估的930萬顆。針對Blackwell晶片的產能爬坡進展,摩根士丹利分析師在報告中表示,市場希望看到Blackwell的積極進展,由Blackwell晶片支援訓練的新模型能夠重新點燃對未來AI模型的期待。在此次發佈的財報中提到了,受Blackwell產品需求推動,輝達遊戲業務和專業視覺業務獲得了較高增長。中國市場則是大家關注的另一個焦點。有報導稱,美國商務部出口執法助理部長戴維·彼得斯在眾議院外交事務委員會聽證會上證實,自川普政府批准輝達對華出口H200人工智慧晶片兩個月以來,該公司尚未向中國售出任何 H200 晶片。針對“已有多少H200晶片獲批對華銷售”的提問,彼得斯明確回應:截至目前,數量為零。值得一提的是,此次發佈財報在對下一季度業績展望中,輝達並未計入來自中國的資料中心計算收入。 (半導體產縱橫)
資料中心狂飆時代的三道檻
最近高盛搞了一個線上交流會,請來的嘉賓是微軟資料中心高級開發組的前首席工程師 Mark Monroe,他在數字基礎設施領域幹了 40 多年,算是真正的行業專家。他點出了資料中心擴張的三大死穴:電、水、人。我們之前的文章中,也提過另外兩個卡點:Memory和台積電的CoWoS產能。電力:卡在脖子上的第一道檻關於電力的卡脖子,之前講過非常多,大家應該也都理解。Monroe 說得很直白,電力是當前最要命的近期約束。雲端運算和 AI 推理這些業務必須離使用者近,響應速度才快,所以都扎堆在大城市周邊。問題是這些地方本來用電就緊張,資料中心一來,電網直接吃不消。但AI 訓練就沒這個顧慮。訓練模型對地理位置沒啥要求,那兒有電往那兒搬,所以現在很多訓練任務都在往偏遠地區遷移。這種分化其實挺明顯的:推理要速度,訓練要電量,各取所需。那怎麼辦呢?Monroe 提到了兩個方向。第一個是“靈活負載管理”,說白了就是在用電高峰期讓資料中心主動降低負荷。杜克大學做過一個研究,如果資料中心願意接受每年 0.25% 的停機時間(也就是 99.75% 的正常運行),美國電網能多承載 76 GW 的新負載;如果能接受 0.5% 的停機(99.5% 正常運行),這個數字能到 98 GW。聽起來挺美好,但 Monroe 潑了冷水。他說這事兒有兩個大障礙:一是行業天生就怕風險,IT 裝置頻繁開關機誰都不敢輕易嘗試;二是光靠市場激勵還不夠,可能需要監管層面強推才行。所以這個方案理論上能解鎖 100 GW 的容量,實際落地還得看。第二個方案更直接也更貴——Behind-the-Meter(BTM),也就是自己建發電站。現在已經有一小部分資料中心在這麼幹了,主要用天然氣發電機。Monroe 說這個方式的成本是電網供電的 5 到 20 倍,聽著嚇人,但對於那些大型 AI 資料中心來說,考慮到利潤空間,這筆帳還是算得過來的。這個模式之前SemiAnalysis也提到過,BYOG 模式:Bring Your Own Generation。像馬斯克的 xAI 實驗室通過租用卡車安裝的燃氣渦輪機和引擎,在短短 4 個月內建成了一個 10 萬塊 GPU 的叢集,部署了超過 500MW 的現場電力,OpenAI 和 Oracle 已在德克薩斯州訂購了 2.3GW 的現場天然氣發電廠 。水資源:省水還是省電,這是個問題第二個挑戰是水。傳統資料中心的冷卻系統特別耗水,用的是蒸發冷卻技術。但現在情況變了,社區不幹了,監管收緊了,晶片技術也在進步,整個行業開始往節水方向轉型。Monroe 說,現在的趨勢是從高耗水的蒸發冷卻轉向閉環和無水冷卻系統,尤其是那些大型雲服務商,轉得特別快。聽起來是好事,但有個代價:能耗大幅上升。具體來說,傳統蒸發冷卻系統的 PUE(電力使用效率)能做到 1.08,意味著只有 8% 的能源用在了非計算環節。但換成閉環無水系統之後,PUE 會飆到 1.35-1.40,也就是說能源開銷從 8% 跳到了 35%-40%。這個差距可不小。當然技術也在進步。Monroe 提到了晶片級液冷和高溫水冷這些新技術,能在更多地理位置實現高效散熱。但他也指出,託管型資料中心(co-location)很難跟進這些新技術,因為它們客戶群體太雜,必須在建設早期就確定冷卻架構,沒法靈活調整,所以還是會堅持用傳統的冷水機組。儘管無水冷卻的份額在上升,Monroe 判斷冷水機組的需求在未來十年還是會大幅增長,原因很簡單——資料中心整體規模在爆發式增長,即便佔比下降,絕對量還是在漲。巧的是,SemiAnalysis上個月也出了一篇關於資料中心用水的分析,SA認為資料中心用水的爭議被過度誇大,這些討論往往忽略了冷卻架構、能源來源、地理位置和當地水資源稀缺性等關鍵變數 。Colossus 2 作為全球頂級資料中心,Colossus 2 的水消耗僅相當於 2.5 家 In-N-Out 門店,而餐飲行業整體水消耗規模遠大於資料中心。有興趣的可以看下SemiAnalysis的那篇原文。勞動力:下一個即將爆發的瓶頸第三個挑戰可能是最容易被忽視的:人。Monroe 認為,資料中心不是普通的工業建築,它需要極其專業的電氣和機械系統,這意味著電工和管道工是整個建設過程中的關鍵角色。而現在的問題是,這些技術工人嚴重短缺。Monroe 認為,技術工人短缺會成為繼電力之後的下一個主要約束。為了應對這個問題,行業組織正在和技術院校合作開發培訓項目,甚至把觸角伸到了中學,試圖讓更多年輕人把技術工種當成有吸引力的職業選擇。高盛也給出了一個估算:到 2030 年,美國需要淨增超過 50 萬名工人,覆蓋製造、建設、維運以及輸配電等各個環節,才能滿足資料中心擴張帶來的電力部署需求。 (傅里葉的貓)
6G通訊,重大突破!
中國科學家近日在光通訊和6G領域取得突破性進展,在國際上率先實現光纖通訊和無線通訊系統間的跨網路融合,自主研發的“光纖—無線一體化融合通訊系統”的資料傳輸速率刷新紀錄,並為6G通訊打造了一位“全能選手”。該成果2月19日凌晨線上發表於《自然》。AI資料中心算力提升和下一代無線通訊網路6G的蓬勃發展,要求在多樣化場景滿足訊號的高速、低時延傳輸。然而,光纖通訊與無線通訊在訊號架構與硬體約束上存在“頻寬鴻溝”。為此,北京大學聯合鵬城實驗室、上海科技大學、國家資訊光電子創新中心等研發團隊,創出“光纖—無線一體化融合通訊”概念,並採用整合光學方案,成功研製出250GHz(千兆赫茲)以上超寬頻整合光子器件。在此基礎上開發出的新系統實現了光纖通訊單通道512Gbps(千兆位元每秒)訊號傳輸、無線通訊單通道400Gbps訊號傳輸。這套系統牛在那?一塊晶片搞定海量資料!別看核心部件只是一塊小小的整合晶片,它卻是個“頻寬怪獸”——頻寬超過250GHz。什麼概念?相當於把一條鄉間小道直接爆改成了超百米寬的多車道超級高速。基於這塊晶片,團隊一口氣刷新了三項世界紀錄:調製器頻寬突破250GHz;一根光纖裡,1秒能傳512Gbit資料;無線傳輸,1秒也能飆到400Gbit。這項突破不僅在於“快”,更在於“自主”。所有關鍵技術均基於全國產整合光學平台,繞開了對國外先進微電子製程的依賴,為中國在半導體領域實現“換道超車”提供了全新路徑。此外,團隊還給系統裝上了“AI大腦”。傳統演算法遇到複雜干擾容易“水土不服”,而新的神經網路演算法能讓訊號在有線、無線間切換時都穩穩當當。“新系統破解‘頻寬鴻溝’,資料傳輸速率刷新目前已知的新紀錄。”論文通訊作者、北京大學電子學院副院長王興軍說,這一系統可支援光纖通訊和無線通訊雙模式傳輸,顯著提升了抗干擾能力。團隊還模擬了6G大規模使用者接入場景,實現86個通道的多路即時8K視訊接入演示,傳輸頻寬較目前5G標準提升10倍以上。《自然》審稿人認為,這項工作“對融合光學和太赫茲通訊系統的進步作出重要貢獻”。王興軍表示,新系統在6G基站、無線資料中心等場景中極具應用潛力,有望為下一代超寬頻高速光纖—無線一體化融合通訊奠定研究基礎。王興軍還透露,下一步,團隊的目標是把整套系統“單片整合”到一塊晶片上。未來,一個指甲蓋大小的模組,或許就能撐起一座6G基站的全部收發任務。 (證券時報)
馬斯克1V2舌戰群儒之二:馬斯克的“全民高收入”和把資料中心扔上天
上一篇聊到了馬斯克在Peter Diamandis和Dave Blondon“夾擊”下透露的AGI時間表。這次把目光放得更遠點。AI真超越了人類,機器人接管了工廠,我們這些“碳基生物”該何去何從?在這場三人對談的後半程,馬斯克畫了個既讓人嚮往又細思極恐的未來。Optimus:比你的醫生更靠譜?馬斯克對人形機器人Optimus的期待,甚至超過了特斯拉汽車。他預測,未來地球上機器人數量會超過人類,達到100億甚至更多。外科醫生的終結? 面對本身就是醫學博士的Peter,馬斯克拋出了個驚人判斷:在3年內,Optimus機器人在外科手術上的表現會超越最好的人類醫生。為什麼?因為機器人沒有帕金森,不會手抖,也沒看過昨晚的球賽,它擁有所有外科醫生的集體經驗總和。成本歸零 未來全是機器人幹活,商品價格會怎樣?馬斯克認為,商品和服務的成本會趨近於原材料和電力的成本。這意味著,我們會迎來極致的通縮。UHI:不是低保,是“許願池”AI和機器人接管工作後,人類怎麼辦?傳統的“全民基本收入(UBI)”概念在馬斯克看來已經過時,他提出了“全民高收入(Universal High Income, UHI)”。這不光是每個月給你發點錢。馬斯克的邏輯是:當生產力極大豐富,商品價格跌到地板價時,政府發給你的錢雖然可能只是數字,但其購買力會很驚人。他描述的未來是:“只要你想要,就能擁有。”但是(劃重點): 這個過程不會一帆風順。馬斯克警告,未來3到7年會是“顛簸期”(bumpy)。我們會同時經歷社會動盪(因為失業)和巨大繁榮(因為物價下跌)。把資料中心扔到天上去這可能是全場最科幻的觀點。Peter和Dave一直追問能源瓶頸,馬斯克給了個終極解決方案:太空資料中心。邏輯是這樣的:地球上找電太難,變壓器不夠。太空裡太陽能24小時不斷(如果在合適軌道)。星艦(Starship)一旦成熟,發射成本會降到每公斤幾十美元。所以,未來的算力不在地面,而在軌道上。馬斯克構想了年產100吉瓦的太空太陽能衛星群。到時候,地球只負責享受,繁重的計算和高能耗產業全丟給太空。終極哲學:人類是AI的“啟動載入器”訪談最後,面對關於人類命運的終極追問,馬斯克拋出了個極冷靜的比喻:人類是數字超級智能的生物啟動載入器(Biological Bootloader)。那怕你不懂電腦,你也知道“啟動載入器”是什麼——它是開機時運行的一小段程式碼,唯一的目的就是啟動那個更龐大、更複雜的作業系統。一旦系統啟動,啟動載入器就完成了使命,退居幕後。馬斯克說:“矽基晶片沒法在鹽水池子裡自己進化出來,所以需要我們。”但他樂觀地覺得,只要我們這個“啟動載入器”表現得好,新的作業系統(AI)或許會善待我們。在“全自動養老院”裡尋找意義說得幽默點,馬斯克畫的未來就像個“全自動豪華養老院”:Optimus機器人伺候你穿衣吃飯,AI陪你聊天解悶,政府給你發UHI讓你買買買,覺得地球無聊了,還能坐星艦去火星或者太空資料中心旁邊旅個游。但理性地看,這裡面有幾個不小的隱患:過渡期的陣痛:馬斯克輕描淡寫地說未來3-7年是“顛簸期”。對普通人來說,這可能意味著個人價值的徹底重估。他在視訊裡也承認,“如果你想要什麼就能有什麼,那生活的意義是什麼?”權力的集中:雖然生產力無限大,但誰控制那些在太空裡的資料中心?如果像馬斯克預測的那樣,未來只有xAI、Google和中國在這個牌桌上,權力的集中度會是空前的。“啟動載入器”的尊嚴:作為一個人類,肯定不希望自己僅僅是個Bootloader。最後的建議: 按照馬斯克的說法,未來屬於那些能駕馭AI和能量的人。在這個巨變的前夜,正如Peter和Dave即使面對馬斯克也依然堅持追問一樣,保持好奇心——那怕是為了在AI接管世界前多問幾個“為什麼”——或許也是我們身為“啟動載入器”最後的倔強。 (AI臨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