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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ortune雜誌─驚魂120小時後,黃金變成風險資產?
一根單日跌幅超過12%的巨陰線,不僅幾近吞噬了黃金一個月的漲幅,更像一盆冷水澆醒了那些認為黃金只漲不跌的新手投資者。圖片來源:視覺中國1月30日,國際金價經歷了近40年來最黑暗的一天——從前一日的歷史高點逼近5600美元,垂直墜落至4400美元附近。緊接著,戲劇性的反彈在隨後的幾個交易日展開,金價又重新站上5000美元關口。這一系列動作,發生在120小時內。根據芝加哥商品交易所的資料,1月30日當天,黃金期貨交易量達到了平日的三倍以上,超過2000億美元價值的合約換手。當日亞盤時段出現第一波下跌,歐盤加速,美盤開盤後直接引發連鎖止損和多頭平倉潮。全球最大的黃金ETF——SPDR Gold Shares遭遇了自2020年3月以來最大的單日資金流出,總額超過18億美元。顯然,黃金作為終極避險資產的光環在近期市場行為中出現了裂痕。傳統上,黃金應在市場動盪時表現堅挺,與風險資產呈現負相關關係。但1月下旬,當納斯達克指數開始回呼時,黃金並未如預期般上漲,反而與科技股同步下跌。這種同向運動在以往極為罕見,表明驅動黃金價格的力量正在悄然發生變化。花旗集團分析師近期指出:“黃金與美股波動的相關性在過去三個月中顯著提升,特別是與科技股為主的納斯達克指數。”這種相關性轉變,甚至某種程度上使得黃金在投資組合中的角色從“穩定器”變成了“放大器”,這種過山車式的行情也並非傳統避險資產應有的特徵。黃金這次巨震的根本原因,在於市場形成了史無前例的擁擠交易。根據美國商品期貨交易委員會(CFTC)資料,在暴跌前一周,黃金期貨非商業淨多頭持倉達到了歷史最高水平的94%。這意味著幾乎所有投機者都站在了多頭一邊。市場情緒指標顯示,黃金的14天相對強弱指數在暴跌前一度突破90,創下本世紀以來最高水平,表明市場已進入極度超買區域。當所有人都擠在同一條船上時,任何一點風浪都可能導致船隻傾覆。而凱文·華許被川普提名為聯準會主席的消息,成為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回溯黃金過去兩年來的走勢,可以發現全球流動性過剩是推高金價的重要動力,但也是市場脆弱性的根源。各國央行為應對經濟增長放緩而釋放的大量流動性,並未完全進入實體經濟,而是湧入了包括黃金在內的各類資產。國際清算銀行的資料顯示,2025年全球主要經濟體央行的資產負債表規模總和已突破35兆美元,較疫情前增長超過70%。這種過剩流動性帶來兩個後果:一是抬高了所有資產的價格基礎,包括黃金;二是使市場對流動性變化極為敏感。川普提名華許的消息之所以引發如此劇烈的反應,正是因為市場解讀為這可能導致聯準會政策轉向更為鷹派,從而收緊全球美元流動性,令前期支撐金價上漲的核心敘事鬆動。儘管市場對於華許若執掌聯準會將對黃金帶來何種影響存在分歧,但黃金的投資邏輯無疑正從傳統的“避險-保值”敘事框架轉向更為複雜的“反脆弱-宏觀避險”框架。從央行政策到地緣政治,從通膨預期到貨幣競爭,多元驅動因素增加了黃金價格的預測難度和波動性。更重要的是,2026年的金融市場還呈現出明顯的跨資產情緒傳染特徵。以此來看,黃金近期的巨震並非孤立事件,而是全球市場脆弱性的一次集中展示。黃金暴跌時,白銀緊隨其後,單日跌幅甚至超過35%。隨後這種恐慌情緒蔓延至股市,特別是與貴金屬相關的礦業股,A股部分相關個股連續多日跌停。這種連鎖反應暴露了不同市場間日益增強的關聯性。美國存管信託與結算公司(DTCC)最近發佈的一項調查顯示,超過一半的專業人士認為2026年發生高影響系統性事件的機率“高”或“非常高”。這為風險的跨市場傳染提供了宏觀土壤,尤其如果市場恐慌快速擴散時金價不漲反跌,就是“擁擠踩踏”風險在壓過避險需求的明確訊號。對於新入市的投資者而言,這次黃金巨震也是一堂生動的風險課。許多新手投資者誤將黃金視為“安全港”,卻忽略了當所有人都湧向同一避風港時,港口本身就可能變成風暴中心。市場在1月30日上演的正是這一幕:當多頭擁擠到極致,任何反向觸發因素都可能引發踩踏,也即當所有人都想從同一扇門逃跑時,這扇門會變得異常狹窄,踩踏也就不可避免地發生。隨著金價從4400美元的深淵重新攀上5000美元的平台,極度恐慌的市場情緒正在修復。但當黃金的波動率甚至超過科技股,視其為單純避險資產的傳統分類體系已無法完全適用於新時代。如果投資者繼續將“去美元化”等長期宏大敘事當作短期黃金價格會直線上升的保證而在市場情緒極度狂熱之時追高買入,很可能成為下一次宏觀敘事演變為流動性踩踏危機時的犧牲者。無論如何,黃金的避險屬性仍然堅固。瑞銀在1月底發佈的一份投資洞察中表示,儘管過去13個月內金價漲幅超過90%,該行仍認為“實際收益率下降與持續的宏觀不確定性應能支撐黃金的吸引力。若政治或金融風險急劇上升,金價可能攀升至每盎司5400美元。對於青睞實物黃金的投資者,建議在多元化投資組合中配置中個位數百分比的黃金頭寸。”巴克萊則預測,未來1-3個月內,現貨金價、黃金礦業股及相關ETF大機率將進入盤整階段,持倉重設過程可能帶來進一步波動,這一階段的最優策略是“觀望等待”,待金價回落至4400-4500美元的關鍵支撐位附近時再逐步佈局;配置比例上,可將黃金作為資產組合的“壓艙石”,佔比控制在5%-10%,主要用於避險地緣政治、政策動盪等尾部風險。毫無疑問,黃金從避險天堂到風險漩渦的背後,是由“脆弱的過剩”主導的市場。對於長期配置者,如果因為市場流動性危機導致金價出現非基本面驅動的急跌,或許反而是逐步建立或增加黃金戰略配置倉位的機會。 (財富FORTUNE)
金銀與加密貨幣同日巨震:這不是兩個故事,而是同一隻手在調倉
最近的市場走勢可能讓不少朋友感到困惑:一邊是作為“避險之王”的黃金白銀大幅波動,另一邊是代表“風險先鋒”的比特幣、以太坊也上躥下跳。按理說,如果世界不太平,資金應該湧入黃金;如果形勢一片大好,資金應該擁抱加密貨幣。但這幾天,我們看到的卻是一幅“泥沙俱下”的畫面。這時候,如果你還在去翻某一條特定的新聞試圖解釋這一切,可能就走偏了。因為當這兩類資產走出同樣的步伐時,背後往往不是兩個獨立的故事,而是同一套底層邏輯在起作用:實際利率、美元、流動性和倉位。簡單來說,市場正在進行一場集體的“風險管理”。1. 這是“避險”,還是“避險的避險”?很多投資者的直覺分類很簡單:黃金是防守的,加密貨幣是進攻的。但在機構的大資金眼裡,邏輯並非如此線性。當市場進入“風險管理模式”時,只要是帳面有浮盈的、或者流動性好的資產,都可能成為被拋售的對象。現在的下跌,不是因為基本面突然崩塌,而是資金在做倉位調整。這就好比一輛高速行駛的車突然覺得前方路況不明,司機的本能反應不是換道,而是先踩剎車——先把槓桿降下來,把波動率壓下去,等看清了路再重新分配籌碼。所以,與其說是基本面壞了,不如說是資金“累了”,需要通過下跌來釋放壓力。2. 黃金真正的敵人:實際利率先來說說黃金。很多人覺得通膨高黃金就該漲,或者打仗了黃金就該漲。其實,黃金最敏感的只有一件事:實際利率。您可以把實際利率想像成持有現金的回報率。黃金是個“啞巴”資產,它不生息,也沒有分紅。當實際利率往上走(比如美債收益率漲得比通膨預期快),持有美元現金或者買債券變得很划算,黃金的吸引力自然就下降了。反之,當實際利率往下掉,黃金才會閃閃發光。最近金價的劇烈波動,本質上是市場在重新給聯準會的政策定價。那怕只是“預期變得稍微不確定一點”,實際利率的跳升都會讓黃金感到寒意。我們為您製作了一張圖表,您可以清楚地看到:一旦實際利率這根紅線上翹,金價往往就會承壓。圖 1:黃金價格與實際利率的蹺蹺板關係3.  美元:無處不在的“壓力測試器”如果說利率是地基,那美元指數就是風向標。美元的走強,絕不僅僅是匯率變動那麼簡單,它更像是全球金融環境收緊的一個訊號。在這個鏈條裡,美元一旦強勢,就像抽水機一樣抽走流動性。傳導路徑通常是這樣的:美元漲 -> 以美元計價的大宗商品(金銀銅油)變貴承壓 -> 市場裡的錢變緊了 -> 那些高風險、高槓桿的資產更害怕波動 -> 被迫賣出。在這種環境下,你會發現金銀在跌,加密貨幣在跌,甚至股市裡的成長股也在跌。它們表面上互不相關,實際上都被系在了“美元—金融條件”這同一根繩子上。圖2:美元走強如何壓制風險資產4. 加密市場:被放大的“結構性震盪”再來看看波動更劇烈的加密貨幣。為什麼它跌起來總是特別“絲滑”?這與它的市場結構有關。加密市場是一個高槓桿的市場,而且非常容易出現“連環爆倉”。想像一下多米諾骨牌:價格稍微跌一點 -> 觸發了一部分高槓桿合約的止損線(強平) -> 系統被迫市價賣出 -> 價格跌得更深 -> 觸發更多人的止損。這就是典型的“自我強化回路”。這時候,你再去分析基本面其實意義不大,因為價格是由機器和強制平倉盤主導的。這種下跌,往往要等到槓桿清理得差不多了,波動才會真正降溫。5. 為什麼白銀總是比黃金更“瘋”?最後聊聊白銀。很多朋友發現,白銀漲起來像火箭,跌起來像瀑布,波動幅度遠超黃金。原因很簡單:池子太淺。相比黃金巨大的市場容量,白銀的流動性深度相對較弱。同樣的資金量砸進去,黃金可能只晃一下,白銀可能就翻江倒海了。特別是在這種去槓桿的階段,市場很容易出現瞬間的“流動性真空”,導致價格出現跳躍式的波動。所以,看到白銀閃崩不要急著找新聞,這通常只是流動性衝擊下的“微結構故障”。圖 3:價格下跌與多單清算的惡性循環6. 給股市投資者的啟示說了這麼多金銀和加密貨幣,這對做股票的朋友有什麼參考意義呢?非常有意義。當金銀和加密貨幣同時大幅波動時,其實是市場在給風險偏好打分。這通常意味著市場風格正在從“講故事、追熱點”切換到“控回撤、管風險”。在這種階段,股市往往會表現為指數在盤中來回拉扯,高估值的類股對利率極其敏感,分化會非常明顯。7. 總結:接下來看什麼?在這個“利率—美元—流動性—倉位”主導的階段,建議大家把目光從嘈雜的新聞流中收回來,重點關注這四個變數的組合。接下來的幾天,如果您想看懂市場,只需要盯著四個點:實際利率的方向(它決定黃金的底)美元的強弱(它是資金鬆緊的閥門)波動率的變化(看市場情緒是否平復)加密市場的清算是否結束(看槓桿是否出清)讀懂了這些,您就擁有了穿透迷霧的視角,明白了為什麼看似矛盾的行情,其實都在情理之中。 (capitalwatch)
Forbes福布斯—全球避險基金之王誕生:他一年狂賺189億美元
在這個避險基金的豐收之年,全球排名前20的避險基金經理為投資者賺得1160億美元,其中表現最出色的當屬倫敦選股高手克里斯·霍恩(Chris Hohn)。英國避險基金經理克里斯·霍恩對GE航空航天(GE Aerospace)、空中巴士(Airbus)及賽峰集團(Safran)的投資,在2025年獲得了豐厚回報。圖片來源:GETTY IMAGES原文標題:《避險基金億萬富豪克里斯·霍恩旗下TCI在2025年創紀錄盈利189億美元》全球頂尖避險基金大多擁有先進的量化模型,在多類資產領域都配備了陣容強大的投資團隊。但在傳統選股策略大放異彩的這一年,無人能超越英國億萬富豪克里斯·霍恩的業績。據愛德蒙得洛希爾集團(Edmond de Rothschild)發佈的全球避險基金20強年度榜單顯示,霍恩旗下的TCI Fund Management 在2025年為投資者實現了約189億美元的淨收益,創下避險基金單年盈利最高紀錄。這家總部位於倫敦的基金公司,目前管理資產規模達770億美元,得益於火爆的股市行情,過去三年累計盈利400億美元,據報2025年淨回報率達27%。《福布斯》估計,霍恩的個人財富已從去年的92億美元增至118億美元。TCI的投資組合高度集中,僅持有少數股票——其向美國證券交易委員會(SEC)提交的最新季度檔案顯示,公司將527億美元資金配置於9只美股,涵蓋GE航空航天、微軟(Microsoft)、Visa、穆迪(Moody’s)以及標普全球(S&P Global)等。GE航空航天是通用電氣集團(General Electric)2022年拆分醫療和能源業務後剝離出的核心子公司,截至2025年9月底,它是TCI的最大單一持倉,價值142億美元,該股2025年股價大漲85%。此外,TCI還投資了歐洲航空航天領域的空中巴士與賽峰集團,這兩家公司的股價在2025年均上漲超40%。TCI發佈的截至2025年3月31日的年度報告顯示,公司上一財年向霍恩控股的母公司派發8200萬美元股息,並向慈善機構捐贈7.97億美元,其中6.37億美元捐給了兒童投資基金會(The Children’s Investment Fund Foundation)。該慈善基金會與TCI一脈同名,由霍恩創立並擔任主席,主要支援氣候治理、兒童健康以及生育權相關項目。自2004年成立以來,TCI累計創造684億美元淨收益,在2025年愛德蒙得洛希爾集團避險基金榜單中升至第五位。該榜單自2010年起每年發佈,由愛德蒙得洛希爾集團的高級顧問裡克·索弗(Rick Sopher)編制。索弗曾擔任LCH Investments主席,該公司是愛德蒙得洛希爾集團旗下子公司,也是全球歷史最悠久的“避險基金中的基金”,自1969年成立至去年關閉前,年均回報率達10.0%。索弗的研究資料顯示,2025年全球前20避險基金經理合計盈利1158億美元,而全球避險基金行業總盈利也創下5430億美元的歷史新高。“避險基金管理資產規模創下歷史峰值,股市與債市表現強勁,同時宏觀交易機會大量湧現,多重因素共同促成了這一亮眼業績。”索弗在一份新聞稿中表示。榜單顯示,肯·格里芬旗下的城堡投資仍是史上最賺錢的避險基金。該基金去年又新增74億美元的收益,自1990年成立以來累計收益達904億美元。不過,其旗艦產品Wellington基金去年扣除費用後的回報率僅為10.2%,是自2018年以來表現最差的一年,既落後於反映避險基金平均水平的HFRI加權綜合指數(回報率為12.6%),也明顯跑輸代表被動股票投資者的標普500指數(回報率為17.9%)。儘管如此,城堡投資自1990年以來的年化淨回報率仍高達19.2%,比標普500指數高出超8個百分點。除TCI外,2025年表現最突出的兩家機構是德劭和橋水基金,在歷史總收益排名中分別位列第二和第三位。橋水基金的旗艦基金Pure Alpha在2025年取得高達34%的回報率,幫助公司錄得約156億美元的收益。創始人瑞·達利歐已完全退休並退出董事會,公司目前由首席執行長尼爾·巴爾·迪亞(Nir Bar Dea)以及聯席首席投資官鮑勃·普林斯(Bob Prince)、格雷格·詹森(Greg Jensen)和凱倫·卡尼奧爾-坦博爾(Karen Karniol-Tambour)領導。德劭旗下的多策略基金CompositeFund取得18.5%的回報率,側重宏觀策略的Oculus基金則取得了28.2%的回報率。憑藉這兩款產品,德劭去年估計實現127億美元的投資收益。20家上榜機構自成立以來累計創造9700億美元的收益,如此亮眼的表現意味著缺乏長期業績記錄的新興機構很難躋身榜單。去年上榜的20家機構今年全部再次上榜,且排名變動均未超過兩個名次。這20家基金全部成立於2005年之前,而在前15名中,TCI是唯一一家2000年之後成立的機構。但這並不意味著這個看似固化、守舊的行業已經失寵,即便其表現仍落後於股票牛市。Hedge Fund Research的資料顯示,2025年前三個季度,全球避險基金吸引710億美元的資金淨流入,創11年新高,推動全行業資產管理規模升至4.98兆美元。反觀私募股權等其他另類資產,目前卻面臨募資困難的窘境。眼下高得離譜的估值已令股票投資者憂心忡忡,一旦市場繁榮結束,避險基金究竟能為投資者提供多大的保護,仍有待檢驗。 (福布斯)
十年內美元將失去儲備貨幣地位——Marc Faber
馬克·法伯博士(Dr. Marc Faber),這位著名的逆向投資者和《Gloom, Boom & Doom Report》出版人,在與丹妮拉·坎博內(Daniela Cambone)的最新訪談中,對西方經濟前景表達了極為悲觀的看法。他與格蘭特·威廉姆斯(Grant Williams)共同指出,真正的資本主義已在數十年前消亡,取而代之的是裙帶資本主義(crony capitalism)。法伯強調,“未來10年內將發生重大變化,美元將不再是全球儲備貨幣”。這一觀點基於長期貨幣印刷、政府擴張以及西方生活水平持續下降的結構性問題。一、美元儲備地位的漸進式衰退法伯認為,美元的儲備貨幣地位已處於“中等不安全”狀態。儘管美元仍主導全球外匯儲備,但其份額正逐步下滑。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2025年第三季度COFER資料,美元在已披露外匯儲備中的佔比降至56.9%,為1994年以來最低水平,較2025年第二季度的57.1%和第一季度的58.5%進一步下降。這一降幅主要源於匯率效應和儲備多元化,而非對聯準會或美國機構的信任危機。2025年美元指數表現疲軟,是十多年來最弱的一年,主要受聯準會降息(2025年12月聯邦基金利率目標區間降至3.50%-3.75%)、財政赤字擔憂以及政策不確定性影響。IMF資料顯示,美元份額從2001年峰值72%降至當前水平,但仍遠高於歐元(約20%)、日元和人民幣等其他貨幣。法伯警告,長期來看,持續的貨幣印刷和政府債務擴張將加速這一處理程序。2026年全球GDP預計達123.6兆美元,美國佔31.8兆美元,仍居首位,但結構性劣勢日益顯現。分析認為,這一變化並非突發,而是漸進式多元化。中央銀行增加澳元、加元和人民幣等資產配置,反映出對美元單一依賴的擔憂。法伯指出,如果地緣政治緊張加劇(如中美貿易摩擦或地區衝突),美元避險屬性可能短期回升,但長期貶值趨勢不可逆轉。二、西方資本主義的“死亡”與裙帶資本主義崛起法伯和威廉姆斯一致認為,真正的自由市場資本主義已死,取而代之的是裙帶資本主義。自20世紀80年代以來,中央銀行和政府干預不斷增強,導致資產價格嚴重膨脹,而普通民眾生活水平停滯甚至下降。法伯指出,過去40年的低利率環境製造了巨大資產泡沫,受益者主要是華爾街和1%-5%的精英階層,而70%的美國人仍靠薪水度日。威廉姆斯補充,政府已成為“最大的投資者”,干預市場以維持現狀。這種模式類似於歷史上的多次危機:貨幣印刷短期刺激消費,卻長期破壞經濟增長和社會穩定。法伯引用歷史教訓,指出許多社會因過度印鈔而衰落。當前,美國債務危機加劇,兩黨均無減債計畫,2026年財政赤字預計達數兆美元。消費者行為變化進一步印證這一判斷:聯準會資料顯示,2025年循環消費信貸連續下降,消費者態度從樂觀轉向謹慎,反映出對未來通膨和經濟衰退的擔憂。三、亞洲與新興市場的樂觀前景與西方形成鮮明對比,法伯對亞洲和新興市場持相對樂觀態度。他指出,自1978年中國改革開放以來,超過10億人擺脫貧困,生活水平大幅提升。俄羅斯、東歐和越南等國也從計畫經濟轉向市場經濟,受益匪淺。亞洲社會在逆境中表現出更強的韌性:缺乏完善的社會保障體系,迫使民眾主動適應、創業和節約。法伯特別看好東南亞(泰國、印尼)、拉丁美洲(巴西、哥倫比亞)和印度等地區。這些市場估值較低(P/E、P/B遠低於美國),人口紅利和地緣中立優勢明顯。若無大規模戰爭,2026年新興市場可能繼續跑贏發達國家。2025年新興市場指數回報率達34.4%,遠超美股,顯示資金已開始輪動。四、資產配置:黃金、白銀與鉑金的避險價值法伯強烈建議投資者遠離紙幣,轉向實物貴金屬。他認為,持有紙幣將是“災難”,因為貨幣印刷將持續導致貶值。黃金、白銀和鉑金是終極財富保護工具,尤其是鉑金可能面臨市場“擠壓”(squeeze)。法伯表示,即使在監獄裡只能選擇一種資產,他也會全倉黃金和白銀。當前,金價已突破4500美元/盎司,白銀價格約82美元/盎司。法伯強調,貴金屬相對股票仍被低估。礦業股(尤其是黃金礦企)估值極低,具有高回報潛力。他警告,科技股(如輝達、特斯拉)泡沫嚴重,多數股票已多年不動,只有少數龍頭推動指數上漲。建議配置高股息股票(收益率7%-10%)作為防禦,並分散至新興市場和實物資產。五、地緣政治與戰爭風險法伯警告,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條件已“完美具備”。中美衝突、歐洲局勢和供應鏈脆弱性加劇風險。一旦戰爭爆發,網際網路、電力和供水中斷將導致金融系統崩潰,比特幣等數位資產將失效,而實物黃金和白銀將凸顯價值。他預測,若發生貨幣危機,將“在一夜之間”發生,黃金將成為唯一可靠解決方案。六、結論:資本保全優先於增值法伯的觀點根植於歷史周期和奧地利經濟學派。他認為,當前體系已不可持續,投資者應聚焦“最小損失”而非最大收益。多元化配置至關重要:10%-20%黃金白銀、20%-30%新興市場股票、20%高股息股、20%債券和現金。2026年全球經濟可能面臨結構性調整,西方衰退風險上升,而亞洲崛起提供機會。法伯提醒,人類本性中的恐懼與貪婪永存,市場情緒將放大波動,但長期看,實物資產和新興市場將勝出。這一悲觀但現實的展望,提醒投資者在不確定性中尋求保護,而非盲目追逐泡沫。美元儲備地位的終結並非明日之事,但趨勢已不可逆轉。 (周子衡)
最賺錢避險基金,要來A股了
“承擔不起錯過中國市場的後果。”近日,證監會核准城堡顧問新加坡有限公司(Citadel Advisors Singapore Pte. Limited)合格境外投資者資格。而城堡顧問新加坡有限公司是美國 Citadel 旗下專注亞太市場的全資子公司,是其避險基金業務在亞洲的核心營運主體之一。自1990年成立截至2024年底,Citadel累計為投資者創造了830億美元(約合人民幣5784億元)的淨收益,是有史以來無可爭議的全球最賺錢避險基金,沒有之一。而在大多數年份,Citadel也都是當年表現最佳的避險基金。作為全球最賺錢的避險基金,自然也不會錯過中國市場的機會。特別是12月中旬以來,A股表現驚豔全球,上證指數連續17個交易日收紅,1月12日,A股交易量再創歷史新高,達到3.6兆元。Citadel來的,正是時候。全球最賺錢的避險基金Citadel是一家由兩部分組成的商業巨頭:Citadel LLC,規模達680億美元,以多策略旗艦基金Wellington(惠靈頓)而聞名;Citadel Securities是一家做市商,提供股票、衍生品以及日益增多的債券交易服務。單獨來看,即使作為一家獨立公司,避險基金Citadel也規模龐大。惠靈頓一直是超級巨星,該基金自成立以來,扣除費用後年均回報率為19.2%,幾乎是市場平均水平的兩倍。更具象化一點,當年投資該基金的100萬美元,如今價值已達4.52億美元。但更炙手可熱的無疑是Citadel Securities。它在資本市場中勢不可擋地擴張,不斷蠶食期權、股票、國債和公司債券的市場份額,如今更將業務拓展至歐洲和亞洲。Citadel成立於1990年,創始人肯·格里芬表示之所以取這個名字,是因為它“象徵著力量和庇護之地”。而格里芬的創業之路,始於《福布斯》的一篇報導,1986年,18歲的他看到了一篇關於家庭購物網股價被高估的文章,隨後通過買入看跌期權,賺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雖然只有幾千美元,但在他看來,發財,這無疑是個夢寐以求的時刻。這段經歷也激發了他對交易的興趣,於是,他從祖母和朋友那裡籌集了約26.5萬美元,在宿舍裡建立了第一隻基金。1987年,學生格里芬為了獲取即時股價資料,不顧哈佛的規定,在宿舍樓頂私自安裝了一個衛星接收器。與當時依賴直覺的交易員不同,格里芬從小就展現出卓越的理科天賦,在佛羅里達州博卡拉頓長大,高中時期曾擔任數學俱樂部主席,大學之後,他自學金融理論並編寫了可轉換債券的定價模型。在1987年“黑色星期一”股市大崩盤中,格里芬憑藉做空策略不僅避免了災難,還實現了盈利。從哈佛畢業後,格里芬搬到了芝加哥,並遇到了一位人生導師—弗蘭克·邁耶。他是一位開創性的避險基金投資者,在弗蘭克的建議下,格里芬建構了一個多策略平台,這種模式能夠吸引不同背景的專業人才,通過多元投資抵禦風險。“我聽過的最好的建議來自弗蘭克·邁耶,在我職業生涯的早期,他真的鼓勵我放眼未來,”格里芬曾如此說道。一路走來,格里芬和他的公司遭遇了摩擦、挫折、爭執、罰款和失敗。在金融危機期間避險基金崩盤後,格里芬重整旗鼓,並在2012年帶領基金重回巔峰,此後業績表現強勁。經過30多年的經營,據《全球投資報告》顯示,過去五年,惠靈頓基金的年化淨回報率為23.6%,而同期標普500指數的年化總回報率為14.5% 。Citadel不收取通常2%的資產管理費,而是將員工薪資等直接成本轉嫁給投資者,這些成本最高可達7%。此外,Citadel還會收取20%的收益分成。這樣的成績也讓格里芬的身價得到了飆升。十年前,他的身價為61億美元,現在格里芬的淨資產已飆升至483億美元,成為全球第31位最富有的人。“2018年以來的最差回報年度”2026年1月初的資料顯示,Citadel旗艦惠靈頓基金2025年的全年最終值為10.2%。顯然,2025年對Citadel來說不算是個好年份,城堡投資(Citadel)拿到了一份“2018年以來最差的年度回報”的成績單。但就算是“2018年以來最差”,絕對收益仍位列全球避險基金第二位,而收益不佳的原因在於,Citadel在天然氣上的押注未能取得預期收益。據知情人士稱,幾乎所有的Citadel多策略同行2025年在能源領域都難以取得亮眼收益。不過,這些基金在能源交易方面的佈局不如Citadel那樣深,因此業績拖累也相對較小。長期以來,天然氣一直是Citadel業績的重要貢獻來源之一,業務涵蓋北美地區天然氣的運輸和儲存。當年,在俄烏衝突爆發引發全球能源危機、尤其是天然氣市場出現創紀錄波動之後,Citadel在大宗商品交易中賺取了80億美元,約佔其當年總利潤的一半。隨後兩年,Citadel每年仍能從大宗商品中賺取約40億美元,據知情人士稱,這約佔其當年總毛收益的三分之一。儘管2025年回報下跌,但10.2%的回報仍將成為Citadel連續第17年實現正收益。後來有新聞稱,Citadel計畫將2025年獲得的約50億美元利潤返還給客戶,以限制資本增長,此舉預計將使其管理資產規模從約720億美元減少至約670億美元。另外,這次返還的利潤並非2025年全部收益,而是為了更好地控制資本,以匹配公司對新一年投資機會的預期。根據公開資訊,Citadel並非每年都進行利潤分配,但自2017年以來(包括預計2025年返還的利潤),其已向投資者返還了320億美元的利潤。另據LCH Investments的資料,Citadel自1990年成立以來淨收益最高,一直穩居避險基金盈利榜首,截至2024年Citadel已累計實現830億美元的淨收益。善於尋找機會的格里芬也在尋找新的商機,這次他將目光鎖定在了亞洲,鎖定在了中國。去年5月,Citadel Securities的亞太區負責人Vikesh Kotecha就曾表示,Citadel不能忽視中國這個全球性市場。當時他就證實公司正在申請中國證券牌照,並強調了中國對全球經濟的貢獻以及其資本市場的持續發展,他還讚揚了中國本土人才的深度、規模和質量,以及近期湧現的創新成果,例如DeepSeek人工智慧模型。之後,他還在公開場合談到:“我們始終採取長遠的戰略。作為一家全球性企業,我認為承擔不起錯過中國市場的後果。”話雖如此,但這與大多數銀行、資管公司的選擇卻是不同的。要知道,在經濟放緩、地緣政治風險加劇之際,許多全球銀行和資產管理公司對投資中國依然抱有謹慎態度。而在天然氣上的失利和中國市場的巨大潛力,成為了Citadel此次殺回中國市場的雙重導火索。尷尬往事之所以稱Citadel此次是殺回中國市場,是因為在十幾年前,Citadel與中國有段尷尬的往事。2005年Citadel九成進入中國,當年Citadel在香港設立亞太總部Citadel Asia Limited,成為進入中國市場的第一個立足點。可能因為監管、牌照等原因,其在中國市場的佈局算不上積極。時間來到2010年,這一年,Citadel全資子公司司度 (上海) 貿易有限公司在上海靜安區註冊,註冊資本1000萬美元,主營大宗商品進出口和批發。接下來的幾年,司度通過中信證券、海通證券等券商通道,開展A股交易業務,主要採用高頻交易策略。2014年,Citadel成為了第一家完成人民幣募資的外國避險基金,通過 QDLP (合格境內有限合夥人) 機制,吸引中國高淨值客戶資金投資海外市場。好景不長,2015年中國股市動盪,司度公司因涉嫌異常交易被滬深交易所限制交易,成為監管重點關注對象,其通過券商通道設立的多個資管計畫被認定為違規操作。這則事件直接讓Citadel在中國的業務陷入停擺,案件調查持續 5 年,期間司度業務基本停滯,城堡投資在中國市場進入 "蟄伏期"。直到2020年,證監會與司度及五家涉案機構達成行政和解,和解金超6.8億元,其中司度承擔主要責任,案件正式了結。風波之後,Citadel迅速採取行動,同年便設立了在上海註冊城堡投資管理 (上海) 有限公司,嘗試開展境內私募業務。同時,在新加坡設立城堡顧問新加坡有限公司,作為亞太市場資產管理主體,專注服務機構與高淨值客戶。如今,城堡顧問新加坡有限公司獲批QFII 資格,進一步加速了Citadel在華的佈局。過去一年,Citadel的避險基金業務也開始在亞洲頻頻招攬人才,以期擴大在該地區的業務。據彭博新聞此前報導,前Point72投資組合經理Doris Yang和Jerry Jiang在去年8月加入了Citadel香港辦公室,知情人士透露,Yang將專注於中國市場。差異化路線的底氣來自更直觀的財務回報。2024年,新加坡和香港作為全球資產管理中心,管理規模均實現了強勁增長,截至 2024 年底,新加坡避險基金管理資產較上年增長 37% ,達到3270億新元(2540億美元),而整體資產達到6.07兆新元。從2015年的“水土不服”到2026年的“持牌入場”,此次城堡顧問新加坡有限公司獲批QFII資格,使其不再僅限於通過“滬深港通”交易符合標的範圍的藍籌股,而是獲得了參與全部科創板標的、境內私募證券投資基金、獲批期貨期權品種等多元品類的投資入場券,也可以直接開展A股融資融券業務,而這對以量化套利見長的避險基金來講顯然至關重要。而對A股來說,越來越多不願意錯過A股的“活水”進入中國市場,場子大了,來玩的人多了,流動性也會越來越好,顯然也不是件壞事。 (投中網)
橋水基金創始人 Ray Dalio:高債務時代來臨,黃金將成關鍵避險資產
橋水基金 (Bridgewater) 創辦人 Ray Dalio 在最新專訪針對關稅政策、全球供應鏈重組、美國債務結構,以及黃金在貨幣體系中的角色,提出一系列觀察。他指出,世界正從效率至上的全球化時代,走向以安全與韌性為核心的新階段,而關稅、自給自足、貨幣貶值與黃金,正好串起這場轉變的關鍵脈絡。關稅政策定位,關鍵在執行方式Dalio 指出,過去相當長一段時間,關稅曾是各國政府的主要收入來源之一,與所得稅、資本利得稅一樣,本質都是課稅手段,各自伴隨不同的經濟成本與副作用。真正的重點不在於是否採用關稅,而在於政策如何設計,包括執行方式、課徵規模,以及是否對經濟運作造成過度干擾。他也表示,關稅確實能替政府帶來可觀收入,有助降低對加稅或舉債的依賴程度。全球化或逐漸退潮,自給自足成主流趨勢Dalio 進一步表示,當前世界正進入一種「接近戰時狀態」的階段,各國開始以戰略安全而非單純效率作為經濟決策核心。他指出,過去「誰生產最便宜、最有效率就交給誰」的全球分工模式,在地緣政治風險升高的情況下愈來愈難以維持。Dalio 認為各國政府現在更在意供應鏈是否可能中斷、是否面臨制裁與封鎖風險,以及關鍵物資過度仰賴進口的脆弱性。因此,糧食、能源與製造能力能否留在國內,逐漸成為政策優先事項。在這樣的背景下,美國推動製造業回流,並非單純的產業政策,而是出於國家安全與經濟韌性的考量。Dalio也坦言,若從全球效率角度來看,理想狀態仍是由最具競爭力者生產,但現實環境已難以支撐這種模式。大而美難解債務問題,大債須靠貨幣稀釋談及美國近期討論的「大而美法案」,Dalio 直言,該法案無法從根本解決美國的財政與債務問題。他指出,歷史經驗顯示,當一個國家的債務規模膨脹到難以承受時,往往會同時出現三種現象:貨幣貶值政府大量印鈔實質利率被刻意壓低這種做法等於讓債權人承受通膨侵蝕,實際回收的是購買力下降的資金,也就是用「變薄的錢」償還舊債。他以日本為例,指出日本多年來正是透過超低利率與寬鬆貨幣政策維持債務體系運作,美國未來可能也將步上類似道路,債務負擔最終將轉嫁至未來世代,以貶值後的美元承擔。壓低利率有代價,平衡仍靠財政對於是否能透過強行壓低利率來降低政府利息支出,Dalio 持保留態度。他指出:「一個人的債務,就是另一個人的資產。」假設利率被壓得過低,投資人將失去持有國債的意願,需求下降反而可能引發更大的金融動盪。他認為,比起單方面干預利率,更可行的方式仍是調整財政結構,例如:「削減約 4% 的支出、同時增加約 4% 的稅收,逐步改善收支失衡問題。」若過度依賴低利率手段,將損害債券持有人利益,並可能形成新的惡性循環。黃金角色回歸,對抗貨幣風險在投資層面,Dalio 特別強調黃金的重要性,並形容黃金本質上是一種「貨幣」。他指出,近年來全球多國中央銀行持續增加黃金儲備,正是為了降低對單一貨幣體系的依賴並分散風險。黃金在市場動盪時往往與其他資產走勢相反,且不屬於任何人的負債,不需要依賴他人償付即可保有價值,並建議一般投資組合可配置約 10% 至 15% 在黃金上。Dalio 也提到,自 1750 年以來,全球約八成貨幣不是消失就是嚴重貶值,這也是人類長期信任黃金的原因之一。隨著美元今年以來對主要貨幣貶值約一成,加上歐美、日、中等經濟體同樣面臨高債務壓力,他認為單靠轉換其他貨幣未必能避險,在多國貨幣同時走弱的情況下,黃金可能成為表現最穩定、甚至最佳的「避險資產」。 (派鏈訂閱)
年度最賺避險基金榜單出爐,第一不是Citadel……
又到了避險基金一年一度的比比誰“賺得更多”時間!動盪的2025里,到底是老牌巨頭屹立不倒還是新銳黑馬殺出重圍?一起看下去👇兩大巨頭慘敗?賺得最多的竟然是……檢驗避險基金一整年工作成果的重要指標就是投資回報率,而能否跑贏標普500指數16.4%的漲幅也是很大的加分項。話不多說,先為大家展示Business Insider統計的全球15家頭部避險基金公司2025年投資回報率👇資料來源自Business Insider,圖為WST整理繪製AQR:賺得盆滿缽滿~避險基金公司AQR Capital Management在2025年交出了一份亮眼的成績單:旗下所有基金的回報率均達到兩位數。其多策略基金Apex的回報率更是達到了19.6%,登頂榜一。同時,AQR在2025年的資產增幅也創紀錄地達到了750億美元,目前資產規模達1890億美元。AQR成立於1998年,由核心創始人Clifford S. Asness以及多位金融與學術界背景深厚的專業人士創立。Clifford S. Asnes“AQR”的名稱本身就源於Applied Quantitative Research——強調定量研究在投資實踐中的應用,因此公司的投資哲學也根植於學術研究與實證資料。而AQR Apex Strategy則是AQR旗下的多策略避險基金旗艦產品,它融合了AQR內部不同交易策略(包括股票選股、宏觀方向性策略、相對價值套利、趨勢跟蹤等多類策略)以產生穩健回報。Citadel&千禧年:力挽狂瀾局2025年初動盪的局勢在兩家避險基金巨頭的身上體現得尤為明顯。cr.New York Post2025年第一季度,Ken Griffin掌門的Citadel回報率下跌了0.8%,而Izzy Englander掌門的Millenium Management更是下跌了2%。即使是面臨如此“天崩開局”,兩位經驗老道的CEO也絲毫不慌。Griffin在一季度結束的一封郵件中告訴他的資金經理們,要利用當前的動盪局勢持續“進攻”。Ken Griffin好消息是,川普在去年年中放棄了許多激進的關稅措施,推動股票指數在年底前錄得強勁漲幅。功夫不負有心人,直至2025年末,兩大基金都在經歷上半年短暫虧損後實現反彈。Citadel的旗艦多元策略基金Wellington(也是該公司規模最大的基金)在2025年錄得了10.2%的漲幅;Millenium則為10.5%。市場動盪下,“小公司”反而更吃香先來看一組資料:根據PivotalPath統計,截至2025年11月,管理規模低於5億美元的基金表現優於規模更大的同類基金。其中,規模最小的基金(管理規模低於1億美元)表現最為突出,回報率達14.6%。cr.PivotalPath而在回報率排名Top 5的避險基金裡,就有不少表現出色的小型避險基金,下面就為大家簡單介紹其中一家~ExodusPoint Capital ManagementExodusPoint於2018年橫空出世,並以史上最大規模的發行強勢進軍避險基金領域。目前,ExodusPoint全球員工數量658名,管理資產規模119億美元。公司創始人兼CEO Michael Gelband的來頭就不小——在創立該公司前,他曾是Millennium的全球固定收益主管,在他任職的8年間,所領導的部門就創造了70億美元的交易收入。Michael Gelband與妻子的合照知道Michael Gelband要“單干”後,避險基金的支持者們紛紛湧入他的新公司進行投資,該公司成立之初便以創紀錄的85億美元資金啟動交易。發展階段的ExodusPoint也在幾年時間裡完成了避險基金歷史上最大膽的人才挖角之一:從競爭對手那裡挖走了數十名經驗豐富的交易員。(簡單看了一下官網,包括但不限於Millennium、Balyasny、AQR、Two Sigma、Nomura等)2025年,ExodusPoint也持續發力,在年終拿到了投資回報率18%的好成績,幾乎是Millennium的一倍。宏觀策略基金,殺瘋了2025年是一個“宏觀訊號清晰、資產相關性下降”的年份,這不是多策略的舒適區,卻正好是宏觀策略的主場。在更廣泛的基金領域,有另一位王者迎來自2008年以來的最佳表現——橋水基金旗下Pure Alpha避險基金截至2025年底上漲33%,創下該機構成立50年來最高年度收益。cr.reuters同時,橋水基金旗下其他主要的投資策略也都表現均衡:All Weather基金在2025年實現了20.4%的收益亞洲和中國地區的總回報分別上漲了36.9%和34.2%公司新推出的AIA宏觀基金運用人工智慧技術進行投資決策,同期收益率為11.9%在2022年上任的CEO Nir Bar Dea的領導下,橋水基金持續轉型發展,並取得了上述業績。截至2025年9月底,橋水基金管理的資產規模約為920億美元。 (WallStreet Tequil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