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告別流量,擁抱詞元!三大營運商2025年報揭秘:全面轉型Token經營
當算力像水電一樣即取即用,我們正迎來智能經濟的新時代。2026年3月,隨著中國移動、中國電信、中國聯通2025年年報的陸續出爐,一個全新的關鍵詞——“Token(詞元)”頻繁出現在投資者的視野中。三大營運商不約而同地釋放出同一個訊號:傳統的“流量經營”時代正在落幕,以“Token”為核心的智能價值經營將成為新的主線。 這背後不僅是商業模式的變革,更是營運商在AI時代重塑自身角色的關鍵一步。告別“管道”,營運商為何押注Token?過去一年,三大營運商的成績單雖然依舊亮眼,但“增長乏力”已成為不爭的事實。年報資料顯示,2025年中國移動營收同比增長0.9%,淨利潤微降0.9%;中國電信營收微增0.07%,淨利潤增長0.5%;中國聯通營收增長0.68%,淨利潤增長0.98% 。傳統通訊業務的天花板已然顯現,尋找新的增長曲線迫在眉睫。與此同時,AI的爆發帶來了算力需求的井噴,但如何將巨資投入的智算中心變現,成了營運商必須解決的難題。Token,正是那把鑰匙。那麼,什麼是Token?就在幾天前,Token正式擁有了中文名字——“詞元” 。通俗來說,詞元就是AI世界裡的“文字計量單位”,是智能時代的最小價值單元。它可以是一個漢字,也可以是一個單詞,是使用者呼叫大模型服務時的計費單位 。算力收入猛增,結構性變革已至雖然總營收增速放緩,但營運商在算力服務、創新業務等結構性收入上卻亮點頻出:· 中國移動:智算服務成為增長第一引擎,增速高達279%,拉動雲算服務收入同比增長13.9%。公司算力服務收入已達898億元 。· 中國電信:產業數位化業務收入達到1473億元,其中天翼雲收入1207億元,AIDC(人工智慧資料中心)收入達到345億元,智能收入達到123億元 。· 中國聯通:戰略性新興產業收入佔比超過86%,人工智慧收入同比增長超過140%,算力業務收入佔比超過15% 。這些數字表明,營運商的基礎資源投入重心已全面向算力傾斜。中國聯通董事長董昕更是指出,要讓算力像水、像電一樣即取即用,成為打造新質生產力的核心引擎 。詞元經營:從“資源出租”到“價值服務”Token經營的核心,在於將抽象的算力、資料、模型服務,轉化為可計量、可計價、可交易的統一單位。這不僅解決了算力供需匹配的痛點,更推動了營運商商業模式的根本升級 。目前,三大營運商已在Token經營上展開初步實踐:· 中國電信明確將Token服務作為今後的經營主線。總經理劉桂清提出“做強自有Token,做大生態Token,積極探索國際化Token經營”。在某大型企業的息壤平台私有化部署案例中,定製開發73個智能體,帶動年消耗1.2兆Token 。· 中國移動則通過推動移動雲整合優質模型,打造“養龍蝦”等應用。截至目前,自有線下管道已為數萬客戶安裝該應用,使用移動雲算力服務的客戶超4萬,打通了“Agent使用Token、Token拉動算力”的服務鏈路 。· 中國聯通推出“兆免費Token”活動,聯合頭部模型廠商落地AI智能體服務,加速市場培育 。未來佈局:分層服務與全球化面向未來,Token的經營將更加精細化。中國電信已制定了分層策略:面向公眾客戶,創新Token包經營;面向中小微企業,推出Coding Plan套餐;面向政府和大型企業,提供私有化部署+Token批發;面向海外客戶,則提供境內外一體化的Token套餐 。結語:從“流量”到“價值”,從“管道”到“平台”,三大營運商正經歷一場深刻的蛻變。當日均Token呼叫量已超過140兆(截至今年3月資料)時,我們看到的不僅是技術的進步,更是整個數字經濟價值邏輯的重構 。2026年,或許正是我們見證這一歷史轉折的起點。 (AI圈事)
20萬顆衛星,將引爆什麼?
這個周末,傳來一個重磅消息:中國向ITU(國際電信聯盟)申報了多個衛星星座計畫,申報總規模達20.3萬顆。正當A股熱炒商業航天,整個類股狂飆突進的時候,公佈這個雄心勃勃的計畫,可能又帶來新一輪的“催化”。但投資者也要注意追高風險,在上周五兩市成交額的3兆里,商業航天已經佔了7200多億元。衛星可以按照軌道分為低軌、中軌、高軌三種。目前各國競爭的焦點是低軌,主要分佈在距地球500到1200公里的軌道上。中國申報的20.3萬顆衛星,全部是低軌衛星。低軌衛星跟地面距離近,訊號具有“低時延,高頻寬”性質,可以更好支援智慧型手機直連,機載、船載高速上網和雲遊戲等。而且發射和維運成本低,可以靈活組網等。低軌衛星第一人是馬斯克,他的SpaceX 星鏈目前在軌衛星9400顆,並在俄烏戰爭中展示了威力。可以說,如果沒有自己獨立的低軌衛星網,將來就沒有資格參加大國博弈,因為你在未來戰爭中沒有“眼睛”。目前中國在軌的低軌衛星不到美國的十分之一,2025年發射量不到美國的12分之一。如果不加速追趕,中美差距將越來越大。低軌衛星資源有限,按照目前的技術,最多容納10萬顆,保守6萬顆。ITU(國際電信聯盟)負責分配與管理全球無線電頻譜和衛星軌道資源,原則是先到先得。所以,此次中國一口氣申報了20.3萬顆低軌衛星,是美國目前申報量(4.52萬)4.5倍。需要解釋的是:申報超20萬顆衛星頻軌資源,並非 “立即部署20萬顆”,而是在ITU 規則下的戰略佔位。獲批後需在7 年內完成首批 10% 部署、9 年 50%、14 年全量,逾期按比例回收頻軌權利;並非 “一次申報就永久佔有”。目前我們主要的瓶頸是:1、可重複使用火箭技術與產能不足,火箭回收技術尚未實質性突破。2、運力與批次發射能力缺口,低軌大運力火箭供給有限,難以支撐數萬顆衛星的規模化組網,存在 “排隊等發射” 現象。根據公開資料,中國火箭發射每公斤成本是美國的6到10倍;衛星造價是美國的4到6倍;地面裝置,終端是美國5到10倍,地面站是3到5倍。之所以成本高,是因為沒有上規模,沒有引入民企的競爭。低軌衛星太重要、資源很有限,是國家安全、大國博弈核心點,中美差距又比較大,所以發展商業航天的緊迫性越來越突出,一點都不亞於晶片、人工智慧。所以近期政策面動作頻繁:去年11月成立了國家航天局商業航天司,發佈了“推進商業航天高品質安全發展行動計畫(2025—2027 年)”,十五五規劃建議裡明確:加快建設航天強國;加快航空航天戰略性新興產業叢集發展。國家在科創板給商業航天企業上市設立了特別通道——上交所發佈《發行上市稽核規則適用指引第 9 號》,為商業火箭企業量身定製第五套上市標準。還成立了國家商業航天發展基金,很多地方出台了相關政策、設立了配套資金。估計有讀者存在這樣的疑問:火箭、衛星、發射場,以前都是由國家隊運作,屬於國家機密。現在要搞商業航天了,會開放給民企嗎?答案是,已經開放了!比如酒泉發射基地設立了東風商業航天創新試驗區,為民營火箭提供專屬工位與配套,藍箭、中科宇航、天兵、星河動力等已入駐或確定入駐。文昌發射基地新建海南商業航天發射場,也向民企開放了部分工位。星河動力等民企參與了位於山東海陽市的國內首個海上發射母港——東方航天港的建設。國家隊也將積極參與商業航天,跟民企形成“協同+競爭” 格局。“中國商業航天百強”企業中,有45家總部在北京,9家在上海,7家在成都,深圳、西安、蘇州各有5家,廣州有4家。目前擬上市的商業航天企業主要有:火箭類:藍箭航天、星際榮耀、中科宇航、天兵科技、星河動力;衛星類:微納星空、屹信航天、國星宇航;配套類:愛斯達、福信富通等。上述企業絕大多數為民企或混合所有制,其中一半企業的總部在北京;目前A股和H股中,暫無純民營的火箭和衛星企業。按照一般的產業規律,只有民企充分參與,成本才能降下來,量產才能真正實現,創新才能持久。商業航天的民企陣營集中上市,將給這個行業帶來全新的可能。如果說2015年是中國商業航天的開局之年(明確開放民間資本進入航天),那麼2026年將是“中國商業航天規模化”的元年,也是民間資本以更大規模進入這個領域的里程碑之年。但也要提醒大家注意風險:雖然我們向 ITU 申報了約 20.3 萬顆低軌衛星(約為美國主流申報量的 4.5 倍),但這只是頻軌資源預留,並非實際發射數量。目前,中國的可回收火箭、衛星標準化量產等關鍵技術還有待突破,發射與製造成本需要大幅下降,發射能力需要大幅提升,這都需要一個過程。真正實現規模化營收並兌現到企業利潤上,頭部企業恐怕還要兩三年時間,中小廠商則可能需要更久。今天早上,美國也傳來了一個商業航天的重要消息: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FCC)當地時間周五表示,馬斯克旗下的SpaceX現可額外營運7500顆第二代星鏈衛星,使其全球在軌二代衛星總數增至15000顆。這批新增衛星將為美國以外地區提供“衛星直連手機”通訊服務,並在美國境內提供補充覆蓋,從而支援下一代移動通訊服務,並實現最高可達千兆位元每秒(1 Gbps)的網際網路傳輸速度。根據FCC要求,SpaceX必須在2028年12月1日之前,將獲批第二代衛星數量的至少50%發射入軌、部署至指定軌道並投入營運,其餘衛星必須在2031年12月前完成發射。同時,SpaceX還需在2027年11月下旬前完成7500顆第一代星鏈衛星的全部部署。 (劉曉博說財經)
台灣首富疾呼:當AI的主人,不做工具的奴隸
面對席捲全球的AI浪潮,台灣電信業巨頭台灣大哥大董事長蔡明忠疾呼,企業應成為“AI的主人,而非工具的奴隸”。這不僅是一家企業的技術升級口號,更蘊含著其背後富邦蔡氏首富家族數十年來“識時識勢,山不轉路轉”的商業哲學與深厚積澱。在激烈的市場競爭中,蔡明忠如何佈局未來?其家族傳奇又為這場科技角逐注入了怎樣的獨特基因?喊當AI的主人,千億家族智慧與科技浪潮共振在台灣電信三雄競逐AI的新賽道上,台灣大哥大董事長蔡明忠明確喊出了“成為AI的主人”這一戰略口號。這絕非空洞的願景,而是建立在紮實的組織轉型與前瞻性投資之上。蔡明忠透露,台灣大已有近七成員工在日常工作中匯入AI與自動化工具,意味著組織已初步具備與AI協同的“成熟度”。他追求的“AI超人力”,核心在於駕馭技術、創造價值,避免淪為盲目跟風的“工具奴僕”。這一理念正迅速轉化為具體行動。台灣大已拍板攜手國際夥伴Vantage,在桃園龜山開發先進的AI資料中心。更引人注目的是,通過其關聯企業GMI Cloud與晶片巨頭輝達(NVIDIA)合作,斥資逾160億元新台幣打造“AI工廠”。該設施採用模組化設計、最新液冷技術,旨在成為驅動亞太地區AI算力基礎設施的“核心引擎”。蔡明忠將2025年定為台灣大“Telco+Tech”(電信+科技)策略開花結果的關鍵年,其行動服務與中小企業業務展現出強勁動能,而AI正是賦能產業數位化轉型、拓展增長新極的核心驅動力。在對手方面,遠傳電信以自主研發的“遠傳智靈”平台快速推進AI在十大場景的應用落地,並成功對外輸出解決方案;中華電信則將內部AI團隊獨立為“中華創智”子公司,深耕垂直領域。相比之下,蔡明忠領導下的台灣大,路徑更顯宏大與基礎設施導向,不僅追求應用層面的“為我所用”,更著眼於建構支撐未來AI經濟的底層算力基座,體現了其欲在產業鏈更高維度掌握主動權的“主人”心態。傳奇基石,蔡氏首富家族的商業智慧與傳承蔡明忠今日駕馭AI浪潮的底氣與思維模式,深深植根於其家族跨越一甲子的商業傳奇與價值傳承。2025年,蔡明忠與胞弟蔡明興以139億美元身家重返台灣首富寶座。蔡氏家族龐大商業帝國的起點,是1961年的一家民營產物保險公司,由蔡明忠的父親蔡萬才及兄弟所創立的。蔡氏家族的核心智慧,濃縮於十四字箴言:“識時識勢,方能致勝;山不轉,路轉。”這被蔡明忠視為以巨大代價換來的“商業真經”。它強調的不是硬碰硬的對抗,而是在形勢變化中敏銳洞察、靈活轉向的戰略韌性。蔡明忠職業生涯中的關鍵戰役,例如48小時閃電併購安泰人壽、在市場低迷中精準拿下台北信義區A11地王,都是這種“路轉”智慧的經典演繹——當主流道路受阻時,善於發現並果斷駛入旁人未察的“小徑”。比商業策略更深層的是價值錨點。父親蔡萬才那句樸素家訓——“得罪錢沒關係,但不要為了錢去傷害人、得罪人”——是蔡明忠兄弟恪守的商業倫理。這使得富邦在多次重大的併購與擴張中,雖歷刀光劍影,卻始終試圖維繫一種“有溫度的資本”形象,追求“成功能夠不染塵”的境界。這種對“人”與“關係”的重視,或許也間接影響了其企業管理中強調AI與員工並肩作戰、提升“人力”而非簡單取代的思路。蔡明忠的個人成長也充滿了“轉路”的色彩。他從美國學成後,最初設想的律師、貿易談判之路均未走通,最終“誤打誤撞”進入一家日本保險公司,卻由此系統學習保險,豁然開朗,找到了回歸家族事業並與自身所學結合的路徑。他常以自身經歷勉勵年輕人勇於離開舒適圈、嘗試不同可能。他甚至將“一舉兩得”的哲學融入生活細節,如堅持爬25層樓上班,既健身又省電,這種善於整合資源、追求多重效益的思維,無疑也對應在其商業佈局中。如今,富邦集團在蔡明忠昆仲領導下,已從單一的保險公司,發展為橫跨金融、電信、傳媒、地產、文創的多元帝國。兄弟二人輪換引領、默契配合,確保了集團航行的穩定與活力。從保險到金融,從金融到科技,每一次重大的產業拓展,都是蔡氏家族“識時識勢”哲學的又一次實踐。蔡明忠喊出“當AI的主人”,是他作為當代企業家對技術革命的主動回應,更是其家族世代相傳的商業智慧在數字時代的生動註腳。這背後,是“山不轉路轉”的應變哲學,是“不因錢傷人”的倫理堅守,也是從保險單到資料中心、從傳統金融到前沿科技不斷“轉路”升級的冒險與魄力。AI浪潮奔湧,蔡明正與富邦集團正試圖以主人的姿態,駕馭這股力量,其成敗不僅關乎一家企業的未來,也將為華人家族企業在科技時代的轉型提供一份深刻的本分經濟之觀察樣本。 (一波說商業實驗室)
圍堵華為四年後,NEC註定要黯然離場
今年歲末,一則來自東京的消息在全球電信行業激起波瀾:曾經雄心勃勃宣稱要在2030年奪取全球20%市場份額的日本電氣(NEC),正式宣佈退出4G和5G公共基站開發市場。這家百年老店的黯然離場,標誌著日本通訊裝置產業的全面潰敗。在華為、中興等中國企業持續引領技術創新的背景下,曾經在3G時代與歐美企業分庭抗禮的日本廠商,何以淪落至今日的邊緣化境地?帝國的黃昏:NEC的戰略撤退NEC社長森田隆之在接受《日經新聞》採訪時的表態頗為耐人尋味:“原則上,今後我們將不再對該領域進行開發投資。”回溯至2020年6月,NEC與日本電報電話公司(NTT)高調宣佈資本業務合作,NTT出資約644億日元收購NEC股份,彼時的新野隆社長信心滿滿地表示要“到2030年力爭使全球份額達到20%”。然而,僅僅四年之後,這一雄心壯志便化為泡影。表面上看,NEC的撤退源於市場份額的持續萎縮。根據國際市場調研機構Omdia的資料,中國華為、瑞典愛立信以及芬蘭諾基亞三家巨頭合計掌控了全球近80%的基站市場份額,而日本企業NEC和富士通所佔份額合計不足2%。這意味著,在一個贏家通吃的市場中,日本廠商幾乎已經被邊緣化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地步。但更深層的原因在於,5G時代的競爭邏輯已經發生了根本性改變。與3G、4G時代相比,5G網路的建設對裝置商提出了更高的技術門檻和更大的規模效應要求。從Massive MIMO大規模天線陣列到毫米波技術,從網路切片到邊緣計算,每一項核心技術的突破都需要持續的巨額研發投入。而研發投入的回報周期又與市場規模直接掛鉤——只有在足夠大的出貨量基礎上,前期的研發成本才能被有效攤薄。這就形成了一個殘酷的正反饋循環:市場份額越大的企業越有能力進行技術創新,技術創新又進一步鞏固其市場地位。對於NEC這樣市場份額不足1%的企業而言,這一循環幾乎是不可逆轉的死亡螺旋。雪上加霜的是,全球5G電信營運商的資本投資速度遠低於預期。《日經亞洲》指出,NEC曾將5G基站事業作為從2022年3月開始的五年計畫的增長支柱,然而實際的市場增長卻令人失望。5G基站業務的持續虧損,迫使NEC不得不採取包括海外裁員在內的多項重組措施。一個業務既無法實現盈利,又看不到扭轉市場格局的希望時,戰略性放棄便成為理性的選擇。集體潰敗:日本電信裝置產業的結構性危機NEC的退場並非孤例,而是日本電信裝置產業集體潰敗的縮影。2024年7月,另一家日本通訊巨頭富士通剝離了包括基站在內的通訊相關業務,成立了一家新的子公司,實質上是將這塊前景黯淡的業務進行隔離處理。原本計畫在2027年進入5G基站市場的京瓷,也在評估市場形勢後選擇了放棄。曾經在全球通訊市場佔有一席之地的日本廠商,如今幾乎全面退出了這一核心領域。這一集體潰敗的根源可以追溯到日本電信產業的歷史路徑依賴。長期以來,日本的電信裝置市場形成了一種獨特的封閉生態:以NTT Docomo為代表的營運商與NEC、富士通等本土裝置商形成了緊密的供應關係,本土廠商在相對封閉的市場中獲得了穩定的訂單和利潤。然而,這種“溫室效應”也削弱了日本廠商參與全球競爭的動力和能力。5G時代的全球化競爭浪潮襲來時,習慣了本土市場的日本企業發現,它們的產品在性能、成本和服務等方面都難以與華為、愛立信等國際巨頭相抗衡。更具諷刺意味的是,就連日本本土市場也開始向海外廠商敞開大門。《日經亞洲》報導稱,隸屬於NTT的日本最大移動通訊營運商NTT Docomo此前一直優先從NEC、富士通等日本廠商採購裝置,但在2024年改變了方針,加大了從愛立信等海外企業的採購力度。如果連“自己人”都不再力挺本土品牌,日本電信裝置產業的處境可想而知。戰略轉型:從公共網路到企業專網的艱難突圍在公共基站市場節節敗退的同時,NEC並未完全放棄5G領域,而是試圖通過戰略轉型尋找新的生存空間。與美國思科的合作便是這一轉型的重要一步。根據NEC發佈的消息,雙方將聯手為企業客戶提供私有5G網路解決方案,主要面向歐洲和中東市場,應用場景涵蓋物流、倉儲、活動場館和機場管理等領域。這一戰略選擇反映了NEC對市場現實的清醒認知。在公共電信基站市場,規模效應決定了只有少數幾家巨頭能夠生存;而在企業級私有網路市場,競爭格局相對分散,對定製化服務和系統整合能力的要求更高,這恰恰是NEC相對擅長的領域。正如NEC全球網路部門高級執行專家小形秀行所言,“思科在核心網路方面的專業知識與NEC在無線網路方面的經驗和知識相結合,將是實施和維護企業客戶私有5G網路的關鍵。”然而,這一轉型之路同樣充滿挑戰。企業級私有5G市場雖然增長迅速,但整體規模遠小於公共電信市場。更重要的是,在這一細分領域,NEC同樣面臨著來自華為、愛立信、諾基亞等傳統裝置商的激烈競爭,以及來自思科、HPE等IT巨頭的跨界挑戰。能否在這一領域站穩腳跟,仍是一個未知數。Open RAN的幻滅:技術理想主義的現實困境在分析NEC的戰略撤退時,不能不提到Open RAN這一曾被寄予厚望的技術路線。作為O-RAN聯盟的創始成員之一,NEC曾是開放無線接入網路技術最積極的推動者。2021年,NEC在O-RAN全球PlugFest活動中展示了業界首款商用massive MIMO開放無線單元,其O-RU與更多供應商的O-CU、O-DU實現了整合,被視為Open RAN生態系統成熟的重要標誌。心智觀察所去年曾撰文《Open RAN之死——華為中興不戰而勝》,指出Open RAN的核心理念是通過開放介面和軟硬體解耦,打破傳統電信裝置市場由少數巨頭壟斷的格局,為中小型供應商和新進入者創造機會。對於NEC這樣在傳統市場份額有限的企業而言,Open RAN曾被視為彎道超車的絕佳機會。西方國家出於地緣政治考量排擠華為,更是為Open RAN的推廣提供了政策動力。然而,現實遠比理想骨感。根據GSMA Intelligence的調查,儘管營運商對Open RAN的興趣持續存在,但實際部署卻遠遠落後於最初的預期。2024年的資料顯示,Open RAN在營運商網路轉型優先順序中的戰略重要性有所下降,雖然仍高於邊緣網路和專網等熱門話題,但距離大規模商用部署仍有相當距離。Open RAN面臨的挑戰是多方面的。首先是技術成熟度問題。多供應商環境下的互操作性測試極其複雜,不同廠商的裝置之間可能存在細微的標準理解差異,導致整合困難和性能損失。其次是總體擁有成本(TCO)的不確定性。雖然Open RAN理論上可以通過引入更多競爭來降低成本,但多供應商整合帶來的額外複雜性可能抵消甚至超過這些節省。第三是系統整合和維運的挑戰。在傳統的單一供應商模式下,網路問題的定位和解決相對簡單;而在Open RAN的多供應商環境中,一旦出現問題,責任界定和協調解決都變得更加複雜。Light Reading的分析指出,Open RAN到目前為止最成功的案例主要來自綠地(greenfield)部署,即從零開始建設的新網路,如日本樂天移動和美國Dish。而對於已有大量存量裝置的傳統營運商(brownfield)而言,向Open RAN的遷移面臨著更大的技術和經濟挑戰。這意味著Open RAN可能在相當長的時期內只能作為傳統架構的補充,而非替代。值得注意的是,華為採用的是單一供應商模式,能夠提供端到端的最佳化解決方案,在性能和成本方面都具有明顯優勢。而西方陣營試圖通過Open RAN建設所謂安全電信網路的努力,目前看來收效甚微。由日本、澳大利亞、加拿大、英國和美國組成的全球電信聯盟(GCOT)雖然在2024年12月首次舉行了面對面會議,商討6G標準以對抗中國在全球電信領域的影響力,但這種基於地緣政治而非市場邏輯的聯盟,能否真正形成有效的技術競爭力,仍然存疑。中國廠商的技術碾壓與日本廠商的全面潰敗形成鮮明對比的,是中國企業在全球5G市場的持續崛起。根據Statista的資料,在中國國內5G基站市場,華為佔據58%的份額,中興佔據31%的份額,兩家中國企業合計控制了近90%的市場。在全球市場,華為和中興與愛立信、諾基亞形成了穩定的頭部格局,而日本廠商已經幾乎完全出局。中國廠商的競爭優勢並非僅僅來自價格。在技術創新方面,華為和中興同樣處於全球領先地位。以華為為例,其MetaAAU Pro大規模MIMO天線能夠將容量提升30%,同時降低25%的能耗;其端到端的解決方案覆蓋從核心網到接入網的全部環節,能夠為營運商提供一站式服務。這種全端能力在多供應商整合困難的行業環境下尤為珍貴。更關鍵的是,中國廠商在5G演進技術上的持續投入,已經拉開了與競爭對手的代際差距。以5G-A(5G-Advanced,也稱5.5G)為例,中國移動已經在全球率先實現了5G-A網路的規模商用,覆蓋超過250個城市和縣區,計畫在2024年底前擴展至全國超過300個城市。根據中國移動2024年年報,截至2024年底,該公司已建成超過240萬個5G基站,建構了全球首個大規模商用5G-A網路,RedCap覆蓋全國所有城市,千兆寬頻覆蓋4.8億家庭。在物聯網領域具有重要意義的5G RedCap(Reduced Capability)技術上,中國同樣走在了世界前列。中國移動聯合十余家合作夥伴完成了全球最大規模5G RedCap現網測試,驗證了首批5G RedCap晶片和終端的商用成熟度。目前,中國移動已有超過10萬個支援5G RedCap的基站投入使用,覆蓋全國52個城市。測試結果顯示,使用2.6GHz頻段的終端裝置上下行速度分別可達20Mbps和145Mbps,使用700MHz頻段時上下行速度更可達112Mbps和210Mbps。這一技術的商用將大大降低中高速物聯網裝置接入5G網路的成本,為智能電網、智能製造、可穿戴裝置等應用場景提供經濟可行的連接方案。2024年8月,中國聯通北京與華為更是完成了超大規模5.5G 3CC商用網路部署,覆蓋北京四環內超過70%的區域,涵蓋體育場館、地鐵站和隧道、住宅區、景區、商圈和高校等關鍵場景。這一部署標誌著5G網路向下一代演進的實質性推進,展示了中國在網路建設領域的全球領先地位。代際躍遷:從5G-A到6G的創新競賽當日本企業還在為退出還是堅守的戰略選擇而糾結時,中國的通訊產業已經將目光投向了更遠的未來。在5G-A向6G演進的道路上,中國正在加速建構系統性的技術優勢。5G-A是5G向6G演進的關鍵過渡階段,其核心特徵包括:下行峰值速率從1Gbps提升至10Gbps,上行峰值速率從500Mbps提升至1Gbps,時延從20-30毫秒降低至5-10毫秒,連接密度從100萬裝置/平方公里提升至1000萬裝置/平方公里。這些性能指標的大幅提升,將使能一系列此前難以實現的應用場景,包括沉浸式XR、全息通訊、工業級確定性網路等。中國三大營運商在5G-A部署上展現出高度一致的戰略決心。中國移動計畫要實現5G-A技術在全國300多個城市的部署,並預計在2026年實現全面商用化。中國聯通已經在北京完成了大規模5G-A 3CC網路部署,同時在工業製造領域展示了確定性網路能力,可提供4毫秒時延和99.999%的可靠性。中國電信則預計5G-A應用在新興領域的滲透將帶來每年數個百分點的營收增長。華為作為裝置供應商,在5G-A生態建設中扮演著關鍵角色。2024年6月,華為聯合全球領先的5G-A營運商在上海發起了“5G-A先鋒計畫”,旨在推動下一代行動網路的發展。華為執行董事、ICT基礎設施業務管理委員會主席汪濤強調,“展望2030年,全行業需要持續提升5G-A技術,推動5G產業可持續發展,充分實現5G改變社會的願景。”這一表態顯示,中國企業正在以十年為周期進行前瞻性的技術佈局。相比之下,日本雖然仍表示將繼續開發用於國防及其他用途的裝置,同時推進6G相關研發,但在產業基礎已經嚴重削弱的情況下,這種努力更像是聊勝於無的姿態。沒有5G時代的規模化部署經驗和持續的技術積累,日本在6G競爭中的起點已經遠遠落後於中國。結語NEC的戰略撤退,不僅是一家企業的商業決策,更是全球通訊產業格局深刻變革的標誌性事件。在技術密集型產業中,規模效應的門檻正在不斷提高。5G網路建設所需的研發投入、製造能力和服務體系,已經超出了中小型廠商的承受範圍。那些無法實現全球化規模營運的企業,即便在技術上有所專長,也難以在成本和服務上與巨頭競爭。地緣政治因素雖然能夠在短期內改變市場格局,但無法替代技術競爭力。美國及其盟友對華為的打壓,確實為其他廠商創造了市場機會;但四年過去,受益的主要是愛立信、諾基亞等歐洲廠商,而非日本企業。Open RAN作為對抗華為的技術路線,其商用進展同樣不及預期。市場最終選擇的,仍然是性價比最優的解決方案。技術創新的持續性比單點突破更為重要。中國企業在5G領域的領先,建立在4G時代的積累之上;而5G-A和RedCap等技術的率先商用,又為6G時代的競爭奠定了基礎。日本企業在3G向4G轉型期錯失了全球化機遇,在5G時代的落後便難以逆轉。從更宏觀的視角看,通訊基礎設施競爭的意義已經遠超產業本身。5G和未來的6G網路,是數字經濟、智能製造、智慧城市的底座,是人工智慧和物聯網發展的基石。在這場關乎國家競爭力的賽跑中,中國已經跑在了前面。而NEC的退場,不過是這場大變局中一個並不意外的註腳。 (心智觀察所)
美國FCC威脅禁止中國三大電信公司接入網路!
12月9日消息,據路透社報導,美國聯邦通訊委員會(FCC)當地時間本周一表示,可能會禁止中國前三大電信公司接入美國網路。報導稱,美國FCC已經發佈命令,要求中國移動、中國電信和中國聯通解決他們在該機構反機器人電話騷擾資料庫中的認證問題,並對它們在該資料庫中表示擔憂。如果FCC將這三家中國電信公司從資料庫中移除,則所有在美國處理電話的中間營運商和語音服務提供商都必須停止直接接聽來自這些中國電信公司的電話。FCC警告稱,出於國家安全考慮,如果這些中國營運商無法提供令人信服的證據,證明其在資料庫中的存在“不會對國家安全構成威脅且符合公共利益”,則FCC可能會將他們從資料庫中移除。FCC將給予這些公司兩周時間作出回應。需要指出的是,美國FCC 此前已禁止這三家中國電信公司在美國營運。2019 年,美國FCC 以國家安全風險為由,拒絕了中國移動在美國提供電信服務的申請;隨後,FCC 又分別於 2021 年和 2022 年撤銷了中國聯通、太平洋網路及其全資子公司 ComNet 以及中國電信美洲公司的美國營運許可。今年3月,美國FCC表示正在調查一份涉嫌引發國家安全擔憂的中國公司名單,其中包括中國聯通、華為、中興通訊和太平洋網路/康尼特公司。今年5月,美國FCC還採取行動,撤銷了對眾多中國測試實驗室的FCC認證資格的認可。今年10月15日,美國FCC 表示,出於國家安全考慮,將撤銷香港領先的電信營運商、電訊盈科 (PCCW) 子公司香港電訊 (HKT) 在美國的營運資格。 (芯智訊)
中、柬、老、緬、泰、越,聯合出擊!
11月14日,中國、柬埔寨、寮國、緬甸、泰國、越南聯合打擊電信網路詐騙犯罪部級會議在雲南昆明召開。六國就進一步聯合打擊跨國電信網路詐騙犯罪問題深入交換意見,取得一系列共識。會議指出,當前跨國電信網路詐騙犯罪形勢嚴峻,極大危害區域經濟發展和社會安全穩定,嚴重侵害各國公民合法權益。中、柬、老、緬、泰、越六國執法部門要進一步深化國際執法合作,開展聯合打擊行動,集中清剿詐騙園區,全力緝捕涉詐人員,共同剷除電詐犯罪“毒瘤”,堅決保護各國公民生命財產安全。此次會議是中、柬、老、緬、泰、越六國共同打擊跨國電信網路詐騙犯罪執法合作重要階段性成果,六國執法部門共同簽署了成果性檔案,並就此前中方在全球公共安全合作論壇(連雲港)2025年大會上提出的共同建立國際打擊電信網路詐騙聯盟的有關倡議進行了進一步磋商。各方均表達了聯合打擊跨國電信網路詐騙犯罪的強烈意願,表示將共同推動落實成果性檔案中達成的共識,開展多國聯合打擊行動,建立常態化協調機制,加強資訊共享,持續開展涉詐人員遣返移交工作,不斷提升打擊質效,共同維護地區安寧。國際刑警組織、聯合國毒品和犯罪問題辦公室、瀾滄江-湄公河綜合執法安全合作中心作為觀察員參加會議。據瞭解,近年來,中國政府踐行全球安全倡議、全球治理倡議,積極與柬埔寨、寮國、緬甸、泰國、越南等國家開展執法合作,形成了良好機制,取得了顯著成效。特別是今年以來,中、緬、泰三國建立三方協調機制,聯合對緬甸妙瓦底地區賭詐犯罪開展打擊清剿,緬方累計向我遣返5500餘名犯罪嫌疑人。中老警方組織開展聯合行動,對寮國金三角特區4個園區的電詐窩點進行集中清剿,一舉抓獲600餘名犯罪嫌疑人。中越警方開展聯合打擊電信網路詐騙和賭博犯罪專項行動,成功抓獲犯罪嫌疑人149名。中柬警方加大聯合打擊力度,先後在柬埔寨蒙多基裡、金邊、柴楨等地抓獲犯罪嫌疑人2141名,柬方已將全部人員遣返移交中方。一系列打擊行動對賭詐犯罪集團形成有力震懾。公安部有關負責人表示,針對跨國電信網路詐騙犯罪的多國聯合打擊行動還在持續進行中,公安機關將以更大的決心和力度,不斷深化國際執法合作,持續推動聯合打擊行動向縱深發展,堅決剷除犯罪窩點,全力緝捕犯罪嫌疑人,切實維護人民群眾生命財產安全。 (海外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