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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倫周刊—大型科技公司的瘋狂開支,遠不只是資本支出那麼簡單
一年“燒掉”一個阿根廷。最新一輪資本開支的大手筆投入,可能會把其中一些公司推入“燒錢”模式。科技巨頭四季度財報季來臨之時,市場對營收、利潤的常規討論,已讓位於對AI資料中心巨額資本支出的關注。根據國際貨幣基金組織(IMF)的資料,2025年,亞馬遜、微軟、Alphabet和Meta這四家公司合計支出超過4000億美元,規模大致相當於巴基斯坦的國內生產總值。過去兩周發佈的財報顯示,這一數字在2026年還將繼續大幅攀升。亞馬遜給出的2026年資本支出指引為2000億美元,Alphabet和Meta則分別約為1800億美元和1250億美元。與其他公司不同,微軟的財年在6月結束,但其在2026財年上半年已支出720億美元。如果保持這一速度,這四家公司2026年的資本支出總額將達到約6500億美元,規模大致相當於全球第26大經濟體阿根廷的經濟總量。如此規模的支出將會重塑這些公司的主要財務報表。在利潤表中,我們看到的是收入和盈利,而資本開支(capex)則通過折舊成本來體現。資本開支不會一次性計入費用,而是分多年逐步攤銷。在AI資料中心,伺服器和網路裝置通常在五到六年內折舊,其餘資產則在更長周期內折舊。根據Alphabet的說法,僅伺服器一項就將佔其總支出的60%。這意味著,如果Alphabet在AI資料中心上投入1800億美元,其中約1080億美元將用於伺服器。按6年折舊計算,從明年開始每年將新增180億美元折舊費用,這還未計入非伺服器類資本開支。Alphabet 2025年的折舊費用為210億美元,因此到2026年底很可能會翻倍,從而直接壓制其毛利率。在反映資產與負債的資產負債表上,四家公司2025年新增債務與租賃負債近1170 億美元。就在本周,Alphabet又進入債券市場,至少再融資275億美元。儘管規模仍不算大,但該集團第四季度的利息支出較上年同期上漲了五成以上。各方估算差異很大,但這四家公司在2026年的新增債務和租賃可能接近2000億美元。另一家雲服務提供商甲骨文表示,今年可能借款高達500億美元。現金流量表的變化最為劇烈。這些公司的經營現金流堪稱巨無霸,2025年合計超過5000億美元。但由於巨額資本開支,最終留存的自由現金流(FCF)僅1630億美元。自由現金流是分紅和股票回購的資金來源,而在完成這些支出後,這四家公司僅剩下280億美元。這本是還算充裕的緩衝墊,但很快就要消失了。由於資本開支激增,這些公司必須把經營現金流提高約30%,才能維持與2025年相同的自由現金流水平。而FactSet調查的分析師平均預測增速僅為19%。這意味著,這些公司可能被迫放緩甚至暫停股票回購,提高分紅也可能無從談起。否則,它們就得通過借款,才能把同等水平的現金回報全部落實到位。其中一家或多家公司的自由現金流甚至可能在2026年轉為負值,最有可能的是亞馬遜和Meta。Meta沒有雲業務收入來抵消新增成本。它計畫在兩年內投入約2000億美元建設AI資料中心,且這些資料中心僅供Meta自用,用於研究、廣告定向等後端事務,以及與OpenAI的ChatGPT競爭的Meta AI聊天機器人等前端功能。在資本開支方面,Meta下了最大的賭注;如果賭不贏,這家公司或將被迫再次戰略轉向,如同當年押注元宇宙一般。當然,對亞馬遜、微軟以及Google母公司Alphabet來說,巨額支出只是硬幣的一面。另一面是它們的雲業務部門正在帶來可觀收入,這些部門把大部分AI伺服器租給客戶。FactSet跟蹤的分析師預測,到2026年相關收入總額很可能達到約3700億美元,且各家均手握大額多年期合同訂單。Google雲的營業利潤率甚至還在擴張。如果雲業務收入繼續快速增長,那麼所有這些資本開支都將是合理的。在這場資本開支討論中,一個明顯缺席的名字是蘋果。在大型科技公司中,蘋果是唯一一家沒有一頭紮進燒錢狂潮的公司。蘋果採用混合模式:它保留一部分自有伺服器,但大多數伺服器是向第三方租用的,主要來自Google。蘋果一直保持謹慎,2025年的資本開支僅為120億美元,從而實現了1230億美元的自由現金流,其中大部分被返還給股東。當其他公司都在重塑各自的財務結構時,蘋果依然保持輕資產模式,並且仍有充足時間打磨自身AI戰略。 (Barrons巴倫)
對不起,6600億美元買不到華爾街的芳心
近期財報季最大的感受就是,矽谷巨頭們不僅賺錢能力依舊,燒錢速度亦沒有放緩。矽谷大佬合影,圖片由AI生成以亞馬遜、Google、微軟和Meta為首的“四大雲巨頭”,2026年的資本支出,有可能歷史性地衝破6500億美元。按照1GW算力500億美元粗略換算,四巨頭2026年的預計資本支出,大致相當於13GW容量的算力。相比之下,蘋果、特斯拉雖然同在“Mag7”之列,但還沒有大規模為AI基建押注的趨勢,尤其是特斯拉,即便是馬斯克高喊建晶圓廠製造晶片,這一願景有可能會“裝進”SpaceX收購的xAI身上。而對於蘋果來說,由於自研AI晶片2028年才會量產,相關基礎設施的重度投入預計也要一併延後。至於輝達,雖然這個季度財報還沒發,但資本支出預計也只有四大雲巨頭的零頭,不會對整體資料帶來多少增長。6600億美元,可能就是矽谷大公司們資本開支的上限了。不過,矽谷巨頭“燒錢”頗有“狼來了”的意思——雖然投入的都是真金白銀,但華爾街似乎不再盲從矽谷的燒錢速度,各家的績後股價都遭遇重錘,普遍跌幅都在10%左右。其中亞馬遜更是連跌八個交易日,進入技術性熊市。明明業績很好,也捨得燒錢投入,華爾街為什麼不買帳了?01 大模型撞上“重工業牆”前兩年,模型的比拚是技術、智力,推理時代還要拼基礎設施——AI正在逐步地告別輕資產時代,一頭撞進了資本密集型的“重工業大門”。也正是這個原因,我們在2025年年末提出了一個概念,通往AGI的路上包含了四個要素:能源、算力、演算法、資料。支出調整是這種變化最直觀的訊號。2024年,“美股七巨頭”的資本支出總計約為2500億美元;到了2025年,亞馬遜、Google、微軟和Meta這四家,年度支出就衝到了3800億美元上下。各家不僅在堆資料中心,也在比拚能源的供給,以一座1GW的資料中心為例,不考慮能源使用效率,24小時營運,全年累計電耗可以達到87.6億度,更直觀地量化一下——相當於1座300萬人的城市全年用電量。問題在於,美國市場根本拿不出如此規模的能源供給量,矽谷巨頭們不得不想辦法自行組建電力基礎設施網路,所以大家會看到矽谷巨頭們來中國搶購燃氣輪機,馬斯克團隊則相中了中國的太陽能裝置。可以確定的是,2026年,基礎設施方面的投資趨勢將會進一步擴大。高盛在最近的報告《驅動人工智慧時代》(Powering the AI Era)中點破了一個尷尬的現實:AI正在把這些原本靠高毛利、輕資產起家的軟體巨頭,推向一個罕見的資本區間——它們正變得越來越像那種重資產的“公用事業公司”,成了提供技術基建的“數字發電廠”。比起原本人工智慧的故事,基礎設施投入對資本市場來說,一點也不性感,這也是各家績後股價普遍下跌的關鍵原因之一,一旦AI帶來的回報如果跑不贏折舊的速度,這套龐大的資本結構就難以維持下去,投資者必然會拷問:AI+基礎設施這門生意,到底還“合不合算”?02 同樣的燒錢,不同的“估值表”你變了,華爾街自然也會跟著變。矽谷巨頭們抱著海量的支出衝進“重工業區間”,資本就會像評估電力、電信行業那樣,拿著顯微鏡審視每一分錢的流向——到底誰在構築護城河,誰又在背負沉重的財務包袱。站在2026年年初回頭看,巨頭們的資本路徑已經徹底走出了兩條截然不同的主線。第一類是“基建狂魔”路線——寧願背上沉重的資產,也要提前鎖定算力、土地、電力和頻寬。理由很簡單:如果不搶先一步,等大模型大規模商用時,基建缺口可能會成為致命的軟肋。Google母公司Alphabet是這一派的典型。2026年Alphabet資本開支上限高達1850億美元,如果全部兌現,幾乎是2025年的兩倍。為了給這輪瘋狂擴張輸血,Alphabet還要重返債市籌資200億美元,其中甚至包括一筆罕見的“百年期債券”。站在2026年的年初,你很難想像,一家輕資產的網際網路公司,在借錢搞基礎設施,但它就真真切切的發生了。過去大家都覺得網際網路是軟的,但現在卻變硬了,所以大家會看到,馬斯克在自己的xAI資料中心頂上刷上了“Marcohard”(巨硬),很多人說馬斯克是調侃微軟,我認為背後的本質還是——馬斯克在強調“基礎設施驅動AI前進”,是真的硬核。重押基礎設施,也不是沒有風險。在最新提交給SEC的年報中,Alphabet首次把AI的負面影響擺到了檯面上:除了對核心廣告業務的潛在衝擊,公司還特別擔心那些動輒十年的算力租賃協議。Alphabet明確承認,AI的重資產特性正逼著它們進入更長、更複雜的商業契約,這不僅抬高了成本,也讓未來需求的誤判風險被無限放大。可能有人會問,Meta不也是四大雲巨頭之一嗎,他們發財報為什麼股價上漲?Meta的邏輯雖然類似,我認為關鍵的一點在於廣告精準度和使用者粘性上,讓外界看到了AI帶來的“真金白銀”,市場反而有了贊成票,而且祖克柏至少在三個季度的業績會上都提及了這種轉化率的提升。CNBC在Meta業績公佈後評論稱,廣告業務仍然是其最重要的現金引擎,人工智慧在廣告推薦、投放效率和變現能力上的持續最佳化,是推動業績超預期的關鍵因素。不過Meta也有自己的問題——模型層面掉隊的風險,不可否認的是2025年底-2026年初的這一輪模型更新,Meta基本上沒有太多聲量,相反是GoogleGemini在快速的追分。“Meta正在重新配置資源結構,”CNBC在評論中強調,“聚焦更具現實變現潛力的AI應用方向。”相比基建狂魔,蘋果、輝達代表的是“效率優先”路線。蘋果依然保持著一種克制,通過自研晶片和生態協同,把AI鎖在終端裝置和系統層,維持著極高的資本效率。這種資源配置也給蘋果帶來了很好的正反饋——在沒有AI重度加持的情況下,iPhone這個季度的暢銷,幫助蘋果取得了一份超預期的業績——營收1437.56億美元,淨利潤420.97億美元。但如前面提到的,隨著蘋果自研AI晶片2028年逐步量產,勢必也加入到基建狂魔的隊伍中來。而所有巨頭當中,尤其是相比四大雲巨頭,輝達的資本開支顯得沒那麼引人關注。BusinessQuant的跟蹤資料顯示,輝達過去三年單季度資本支出最高也只有19億美元,這種資本支出體量卻撬動了下游幾千億美元的採購需求。03 華爾街“算細帳”的邏輯這種情緒的轉變,並不是因為AI沒戲了。相反,模型的能力還在進化,使用者規模在漲,企業端的訂單也接連不斷,你追我趕的勢頭從未減弱。這一點,中美模型在農曆2025年春節的競速賽中表現得淋漓盡致。海外市場,Claude Opus 4.6,OpenAI CodeX亮相時間差只有數小時,國內市場,字節先是內測視訊生成模型Seedance 2.0,很快又推出了圖像生成的Seedance 5.0,千問也發佈了Qwen-Image-2.0。值得注意的是,剛剛開啟廣告內測的OpenAI,甚至給CNBC放消息,稱OpenAI發展勢頭向好,ChatGPT月度增長率重回10%以上,周活超8億。模型和應用層都在進化,華爾街變臉是因為接下來的AI產業增長,多了一條沉重、且必須被消化的成本曲線。Alphabet在年報裡對AI風險的“自揭其短”,只是預告這種成本壓力的一個縮影。微軟雖然沒有Google這樣直接,但是剛剛公佈的2026財年第二季度的業績裡面有一個關鍵資料,剩餘履約訂單(RPO)飆升到了6250億美元,其中OpenAI佔比達到45%。要知道,2024年這一資料還是2980億美元,相當於在過去的一年時間裡增加了3000多億美元。傑佛瑞斯的分析師就提出了一個質疑:“OpenAI能否實現其財務目標,向甲骨文、微軟和許多供應商支付費用?”一位長期關注算力基礎設施的分析師表示,去年甲骨文4500億美元的RPO,當時市場興奮的不行,最近又增加了,但感覺未必收得回來,“市場就覺得純粹是個大餅,已經不買帳了。”可以這樣說,華爾街不怕燒錢,怕的是蒙眼狂奔,投出去的錢看不到收回來的可能性。這也意味著AI競速賽已進入一個更現實、殘酷的階段:資本不再為“潛力”無上限買單,它們想要的,可能是一張精確到季度的還款時間表。從這個角度來看,矽谷巨頭們單純的靠“暴力出奇蹟”來訓練模型,搞推理,做規模化仍然可行,但在資本層面已經講不出新故事,資本可能不會為“無節制舉債”買單,接下來的變數只有一個,昂貴的算力投入轉化成真金白銀的帳面收入。 (騰訊科技)
20億美元,Bill Ackman“抄底”Meta
知名避險基金經理Bill Ackman押注Meta能夠在人工智慧競賽中勝出,他旗下的Pershing Square已建立約20億美元的Meta倉位,佔其基金資本的10%,成為該公司最大持倉之一。據報導,Pershing Square在周三的年度投資者會議上披露了這筆投資。該公司於去年11月開始建倉Meta,平均成本為每股625美元。當時投資者對Meta在AI領域的巨額支出感到擔憂,導致其股價在過去六個月下跌約13%,這為Pershing Square創造了入場機會。Pershing Square認為,Meta的商業模式是AI整合最明確的受益者之一。該基金在投資者演示檔案中表示,AI將提升Meta的內容推薦和個性化廣告能力,並可能在可穿戴裝置或企業AI數字助手領域開啟新機遇。此外,Pershing Square還加倉了亞馬遜,其認為亞馬遜擁有“按市場份額計最大的雲業務”,以及是“佔主導地位的零售電商營運商”。截至周三收盤,Meta股價報669美元,自Pershing Square建倉以來累計上漲約14%。不過與Ackman此前投資引發的市場反應不同,Meta股價在持倉披露當日基本持平,去年4月Ackman建倉租車公司Hertz引發股價飆升超50%。01 集中投資風格延續Ackman以高度集中的投資組合著稱。截至2025年底,Pershing Square僅持有13隻股票,其中包括Alphabet和亞馬遜等其他大型科技公司。近幾個月,該基金清倉了兩個長期持倉——Chipotle Mexican Grill和希爾頓全球。Meta成為該基金的第三大科技股持倉。這一配置反映出Ackman對少數高確信度標的的偏好,而非分散投資策略。Pershing Square Holdings去年取得20.9%的回報率,超越標普500指數17.9%的總回報。Alphabet、房利美和房地美是其主要貢獻者。不過今年1月,該基金下跌2.5%。從Meta建倉至2025年底,該股上漲11%,今年截至2月9日又上漲3%。這一表現為Pershing Square的整體回報提供了支撐。除Meta外,Pershing Square在2025年還進行了其他大額投資。該基金向房地產公司Howard Hughes Holdings投資9億美元,並為其收購保險公司Vantage Group Holdings提供最高10億美元的支援。值得一提的是,Ackman是華倫·巴菲特的追隨者,他希望將Howard Hughes打造成類似波克夏的多元化控股公司,這一戰略顯示出其投資視野已超越單純的股票選擇,轉向更深度的企業價值重塑。 (華爾街見聞)
6600億美金,只不過是AI基建首付。黃仁勳露底,要建設7-8年
01|一個讓人睡不著覺的數字6600億美金。這是Meta、亞馬遜、Google、微軟一年砸向AI的資本開支。四家公司,一年。這個數字已經大到有點失真——差不多相當於一個超級大國一年的軍費開支。聽著嚇人。但真正讓我睡不著覺的,不是6600億本身。是黃仁勳在採訪中上那句輕描淡寫的話:AI基建,還有七到八年路要走。翻譯一下:6600億隻是首付。後面還有七八年的分期付款。而且,這還只是四家公司。02|為什麼是七八年?很多人會覺得奇怪。AI發展不是很快嗎?模型不是幾個月就升級一次嗎?對。模型很快。但模型只是最上面那層“皮膚”。皮膚下面,是一整套重資產體系。晶片。機房。電網。能源。這不是寫程式碼的節奏。這是蓋工廠的節奏。第一層:晶片周期算力平台兩三年一代。一旦升級,伺服器、電源、散熱、網路全要跟著換。你不是加幾張卡,是重建整條生產線。第二層:資料中心周期選址、拿地、環評、施工、交付。三到五年起步。你可以通宵寫程式碼。但混凝土不會因為你著急而更快凝固。第三層:能源周期這才是關鍵。資料中心已經吃掉全球1.5%的電,而且高度集中在局部區域。問題從來不是“有沒有電”。而是:你能不能在那個地方、那個時間點、以那個價格拿到電。電網擴容、並網審批、變電站建設——這些都是慢變數。模型可以三個月迭代一次。電網不會。這就是七八年的真正含義。03|分析師在怕什麼?所以華爾街看到6600億會緊張。折舊怎麼辦?利潤率會不會被壓?現金流會不會變差?邏輯很簡單。以前科技公司是輕資產平台。現在突然變成重資產玩家。畫風變得太快。但你翻翻Google的財報。收入創新高。Cloud從虧損做到兩位數利潤率。經營效率沒有崩。這說明一件事:需求是真實存在的。不是情緒驅動。是訂單驅動。04|第一波革命,其實已經發生很多人沒意識到。第一波AI革命已經結束了。它發生在程式設計師身上。Coding場景最容易算ROI。效率提升立刻可見。所以需求是直線,不是斜線。這不是“感覺好用”。這是“離不開”。當這種直線開始擴散——設計、金融、法律、製造、醫療……那就不是工具升級。是基礎設施更替。05|AI正在變成基礎設施當AI從產品變成基礎設施,邏輯就徹底變了。以前拼模型參數。以後拼工程交付。拼誰能更快建好機房。拼誰能鎖定電力。拼誰能拿到並網指標。你會發現科技公司越來越像能源公司。簽長期購電協議。買地。甚至投資核電。不是為了講ESG故事。是為了確保:我有電,我能訓練。06|生產資料正在變化這裡有個底層變化。過去十年,GPU是生產資料。未來十年,兆瓦才是生產資料。誰能在關鍵節點鎖住電力資源,誰就擁有主動權。當電開始被長協化、配額化,它就不再只是成本。它變成門檻。就像房地產時代的土地。就像網際網路時代的流量。AI增長的天花板,開始受制於物理世界。不是演算法。是吞吐量。07|6600億是入場券很多人看到6600億就想到泡沫。我更願意把它理解為入場券。你要參與這場工業升級,就必須先交錢。而且要連續交七八年。問題不在於利潤短期波動。真正的分水嶺在七八年後——當基礎設施建成,誰站在生產資料的一側?誰擁有定價權?08|馬斯克為什麼提前佈局?說到這兒,不得不提馬斯克。他一直在做一件事:鎖資源。特斯拉做儲能。SpaceX鎖軌道。星鏈鎖頻譜。本質都是一樣的。物理世界的控制權,才是護城河。09|你站在那一側?七八年,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足夠讓一家公司崛起。也足夠讓一家公司掉隊。問題是:你盯著參數,還是盯著兆瓦?你關注模型,還是關注基礎設施?熱鬧在前者。利潤在後者。如果只記住一句話,記住這個:當電成為配額資源,AI增長就會像房地產——拼地段、拼資源、拼審批。下半場的護城河,是兆瓦。不是參數。 (混沌的市場)
科技巨頭AI投資飆升至千億美元,現金流承壓
大型科技公司今年將不得不籌集數百億美元資金,以支撐其在人工智慧領域不斷飆升的投資規模。即便是全球最賺錢的一些企業,資本支出增長也已超過現金流入速度。過去兩周,Google母公司Alphabet、亞馬遜和Meta相繼公佈的AI投資計畫規模之大令投資者感到意外。今年將有超過6600億美元被投入到晶片和資料中心建設中,各家公司正競相爭奪這一被矽谷許多人視為自網際網路以來最大的一輪創新浪潮的主導地位。分析人士表示,這場前所未有的基礎設施擴張將迫使大型科技公司高管在多個選項之間作出取捨:減少向股東返還資本、動用現金儲備,或比原計畫更多地進入債券和股票市場融資。摩根大通分析師稱:“這對高評級債券發行的提振作用是顯而易見的。”他們預計,今年科技和媒體公司將至少發行3370億美元的高等級債券。由於投資者對巨額資本開支計畫感到不安,並擔心這些支出何時才能帶來回報,大型科技股近日明顯下跌,不過部分股票在周五出現反彈。亞馬遜周五在一份監管檔案中表示,可能很快通過債務或股權方式籌集新資金,但未說明具體規模和時間表。公告發佈後,其股價當日收跌5.6%。根據S&P Capital IQ的估算,該公司今年計畫的2000億美元資本支出可能將超過其約1800億美元的經營現金流。甲骨文上周通過發行債券籌集250億美元,以支援其在AI領域的巨額押注,緩解了投資者對其如何為一項向OpenAI(仍處於虧損狀態的ChatGPT開發商)提供3000億美元算力交易融資的擔憂。TD Securities分析師表示,未來一周投資級公司債發行規模可能高達800億美元,是“季節性正常水平”的兩倍,推動因素可能包括來自亞馬遜、Meta和Alphabet等公司的“超大規模交易”。TD在客戶報告中指出,隨著市場預期大型科技公司將集中融資,美國投資級信用債利差近期已出現走闊。為訓練和運行ChatGPT、Google Gemini、Anthropic Claude等AI系統而建設新設施所需的巨額投資規模,正開始蓋過這些原本現金創造能力極強企業的利潤表現。法國巴黎銀行(BNP Paribas)分析師表示,甲骨文、Alphabet、亞馬遜和Meta的自由現金流正開始“迅速滑向負值區間”,目前“只有微軟看起來更具韌性,至少暫時如此”。Meta預計今年資本支出最高可達1350億美元,而分析師對其經營現金流的預期約為1300億美元。這家Facebook和Instagram母公司去年10月發行了300億美元債券,創下公司史上最大規模的債券融資。Alphabet預計可產生1950億美元經營現金流,用以覆蓋約1850億美元的資本開支計畫,但還需要為股票回購和分紅提供資金。其長期債務已從2024年的109億美元升至去年的465億美元,不過年末仍持有1268億美元的現金及等價物。經紀商AJ Bell投資總監Russ Mould表示,市場擔心這些網際網路集團正“從輕資產商業模式轉向資本密集型模式”,這在近期打壓了科技股表現,也使其現金流“比以往更不清晰、更難預測”。他指出:“以AI為重點的科技公司資本開支增長遠遠超過銷售增長。最初的跡象就是更多使用債務融資,以及削減股票回購計畫。對股東的這種‘慷慨回饋’減少,會削弱短期持股回報。” (北美財經)
引用7000次也回不去矽谷:Meta頂級華人科學家再入境被拒,那個“收割天才”的時代結束了
“硬控”矽谷華人的不再是綠卡,而是“回不去”的恐懼。原本以為,只要你捲到名校博士、捲進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學術引用高達7000次,你就拿到了免死金牌。但2026年的春天,這出大戲迎來了最諷刺的高潮。Meta核心科學家王梓帆(Zifan Wang),回中國探親後返美,持O-1傑出人才簽證竟然被拒入境。沒有轉圜,直接“流放”倫敦。一張機票,成了他留美七年的終點。“硬控”矽谷華人的不再是綠卡,而是“回不去”的恐懼。小紅書上曾有個段子叫“持簽證者的極限運動”:每一次回國探親,都是在賭半輩子的前程。原本以為,只要你捲到名校博士、捲進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學術引用高達7,000次,你就拿到了在這個頂級玩傢俱樂部裡橫行無阻的“豁免權”。但2026年的春天,這出關於“美國夢”的幻象竟然迎來了最諷刺的高潮。就在剛剛過去的1月底,Meta核心科學家王梓帆(Zifan Wang)在社交媒體上親手撕碎了這張濾鏡。他在回中國探親後準備返美時,那張代表著“傑出人才”的O-1簽證,在海關面前徹底啞火了。拒簽,無法入境,沒有轉圜。這位曾經在Meta實驗室裡研究AI與機器學習的頂尖大腦,就這樣被冷冰冰地擋在了美國國境線外。他不得不自嘲地發問:“接下來要學習如何適應英國人把薯條叫chips,以及靠左行駛了。”這一刻,所有海外華人窺見了一個令人通體發冷的現實:一直以來,大家關注的是你有多優秀,而現在的核心邏輯變了——變成了“你腦子裡裝了什麼,以及你打算帶到哪裡”。這場“各懷鬼胎”的搶人大戰,快要演變成一場針對華人的“技術排雷”了。圖源:網路消失的“愛因斯坦簽證”:你的才華,成了你的“至暗時刻”在留學生的身份階梯上,O-1簽證曾被冠以“愛因斯坦簽證”的稱號,專供頂級大腦。在王梓帆這種等級的科學家看來,這本該是他在矽谷橫行無阻的憑證。但現實告訴我們,那是和平年代的舊劇本。在2026年的大環境下,簽證官的稽核邏輯已經發生了恐怖的扭轉。根據王梓帆在X(原Twitter)上的自述,他已在美國求學與工作近七年,此前一直在Meta負責前沿AI研究。但在返美面簽時,那張曾經代表卓越成就的護照頁,卻成了他職業生涯的“斷頭台”。“技術”疑雲:在簽證官眼中,王梓帆的7,000次引用不再是學術榮譽,而是“高價值技術資產”的證明。“身份”降級:哪怕你在Meta研究的是最尖端的超級智能,只要你跨出國境線一步,你就從“改變世界的天才”瞬間降級為“潛在的安全風險”。這種荒謬的錯位,讓無數在大廠熬身份的華人脊背發涼。這哪是簽證稽核?這分明是頂級精英被抓住了國籍的命門,從而不得不面臨“被迫流亡”的過程。智庫的“哀鳴”:美國正在親手驅逐自己的大腦如果說王梓帆是“深陷其中”,那美國科技界對這起事件的反應就是“人設崩塌”。華府智庫“進步研究院”創辦人史塔普(Alec Stapp)在看到王梓帆被迫搬往倫敦的消息後,直接在社交媒體上開火:“我們正在親手導致我們的人才外流(Brain Draining)。”這是一個極其矛盾的現狀: 一方面,美國科技巨頭如Meta、Google都在瘋狂砸錢留住AI人才;另一方面,行政體系卻在“深夜洩洪”式地驅逐這些大腦。主動邀約vs被動驅逐:Meta花費重金、甚至動用扎克伯格親自下場招攬的科學家,卻被海關一紙拒信送給了競爭對手。倫敦“撿漏”:就在王梓帆確認無法入境的幾天後,他已經開始聯絡倫敦的AI社區。這不僅僅是個人的職業轉場,更是一場系統性的自毀。正如史塔普形容的:“如果把這些被拒之門外的人才堆起來,相當於兩座埃菲爾鐵塔的高度。”但可惜,這些鐵塔現在要蓋在倫敦和新加坡了。圖源:網路消失的安全區:為什麼被“Check”的總是高精尖?儘管美國官方一直在營造“吸引人才”的假象,但真正的“深水區”依然墨跡重重。為什麼只放寬了普通工簽,卻要在O-1這種“愛因斯坦簽證”上設卡?因為這背後涉及的是還在博弈中的、真正掌握生殺大權的核心技術。“預造謠”模式:當大眾發現頂尖科學家被拒時,坊間總會有“涉及機密”的模糊傳聞。這是最高級的公關陷阱——用1%的虛無風險,去掩蓋99%的排外真相。“洗白”套路:他們會拿出部分非敏感領域的成功案例來粉飾太平,但在AI、量子通訊、半導體這些領域,華人科學家的生存空間正在被“大規模塗黑”。王梓帆的遭遇,揭露了那個頂級掠食者俱樂部的運轉邏輯:它極度渴求你的智力,卻又極度懷疑你的忠誠。 這種撕裂,讓所謂的“科技無國界”在2026年聽起來像是一個過時的冷笑話。圖源:網路倫敦:下一個“避風港”還是“中轉站”?看完王梓帆的推文,最令人絕望的不是個人的轉折,而是全球人才版圖的重組。他調侃“Chips”,調侃靠左行駛,其實是在用幽默掩蓋一種被放逐的荒誕。在這個權力網裡,華人精英正成為某種“燃料”,用來驅動大國博弈的巨輪,一旦燃料被懷疑“不純”,就會被立刻丟棄。現在的矽谷,已經形成了一種默認的生存守則:“非綠卡,不離境”:在拿到那張真正的護照前,絕不踏出國門半步。“Plan B”轉向:新加坡的紅利、倫敦的精英簽證,正成為華人AI科學家新的避難所。人才流動像水,哪裡有阻力,哪裡就會乾涸。矽谷的島還在,但那套吸引全球天才的底層邏輯正在加速崩塌。圖源:網路光,能否照進深淵?王梓帆在倫敦的街頭或許會懷念舊金山的陽光,但他的轉身也告訴我們:真正的天才,終究會找到屬於他的土壤。只是,那個曾經向全世界招攬人才的“自由之地”,在看著天才們成批遠去時,是否已經聽到了時代的哀鳴?這次大拒簽,究竟是真相的勝利,還是自毀長城的又一場政治博弈?對於每一個還在海外奮鬥的留學生來說,這不僅是一個新聞,更是一次生存預警。 (留學生日報)
巨頭繼續投入6600億美刀!黃仁勳回應:沒有“暗GPU”,6年前賣的A100價格還在漲!給OpenAI兩倍算力,收入能翻4倍!贊Meta:最會用AI
上週週末,輝達創始人黃仁勳非常開心。因為上週末,輝達的股票漲幅創了近一年以來的新高,7.9%,是去年4月以來單日最高漲幅。總市值恢復到 4.5 萬億美元。這一大波漲幅,也得益於,輝達的核心客戶近兩週以來財報會上的表態:會繼續加大AI基建的投入。包括 Meta、亞馬遜、Google和微軟等公司都紛紛向投資者表示,計畫在2026 年大幅提高用於資料中心和專用晶片的投入,合計金額達 6600 億美元,可謂規模空前。因為,這一數字在 2025 年是 4100 億美元,而 2024 年的數字則是 2450 億美元。而這裡的 6600 億美元,毫無疑問,相當一部分將用於採購輝達的晶片。金融時報第一時間報導了這一消息,並提到再一次引起了業界對於AI泡沫的擔憂。很快,黃仁勳上週五接受了 CNBC《Halftime Report》節目的邀請,針對2026年AI基建方面做了進一步的思考和分享。黃仁勳表示,科技行業這筆6600億美元的資本支出是合理的、恰當的,也是可持續的。“原因在於,這些公司的現金流即將開始上升。而且,不少人對於現金流的理解是片面錯誤的!”黃仁勳進一步解釋道,這場被他稱為“人類歷史上最大的一次基礎設施建設”,是由“高得離譜的”算力需求所推動的,而 AI 公司和超大規模雲廠商可以通過這些算力創造更多收入。黃表示,他們早在去年就看到AI已經成功跨過了“token賺錢”的拐點。黃仁勳給出了三個清晰的例子。首先,老黃大讚了Meta,說:沒有其他公司比Meta更擅長用AI。(ps:讓小編有點意外。)“Meta 正在利用 AI,把原本運行在 CPU 上的推薦系統,轉變為基於生成式 AI 和 agent 的系統。”在亞馬遜身上,變化同樣發生在核心業務層。“亞馬遜雲服務對輝達晶片和 AI 的使用,將影響這家零售巨頭的商品推薦方式。”而微軟,則把 AI 引入到最賺錢、也最穩固的業務中。“微軟將利用基於輝達晶片的 AI,來改進其企業級軟體。”當然,毫不意外,黃仁勳對於風頭正盛的兩大AI超級獨角獸也大為讚賞,稱:“Anthropic 在賺錢,OpenAI 也在賺錢。如果他們擁有兩倍的算力,收入可能會增長到四倍。”誇完了這些核心客戶之後,黃仁勳開始正式來分享自己的洞察了。首先,黃仁勳無意間透露了GPU的使用週期的問題。他表示輝達過去出售的所有 GPU——甚至包括六年前推出的 A100 晶片——目前都在被出租。“甚至,A100的價格還在漲,堪比陳年美酒。”進而,他指出這一次的 AI 跟網際網路泡沫存在根本區別。網際網路時代的基建存在大量的“暗光纖”,但這次AI時代沒有被“暗GPU”。其次,他表示計算範式已經發生了根本的變化。過去的軟體是預編譯的。Excel、PowerPoint,都是提前編好,再交付給使用者。而現在的軟體是每一次運行都具備上下文感知能力。它會考慮你是誰、你問了什麼、世界正在發生什麼,以及你給了它哪些資訊。每一次上下文都不同,每一次響應也都不同。此外,矽谷知名投資人 Brad Gerstner 表示,現在的情形更像是 2008 年 AWS 押注雲一樣,雖然當時不被業界理解,但事實證明貝索斯押對了。持續投入建設基建,這樣的週期還要多久?黃仁勳表示:你需要先建設,然後在五到七年後開始替換。“我們可能需要七到八年,才能建設到一個需要長期維持的水平。之後就是持續更新和小幅增長。”原文整理如下。黃仁勳:去年,我們就發現AI跨過了拐點給OpenAI算力翻一倍,收入或能翻四倍主持人:這個時間點請你來,其實挺有意思的——當然任何時候都很有意思,但尤其是考慮到今天市場的變化,看起來和前幾天已經很不一樣了。市場顯然在擔心超大規模雲廠商的支出情況,以及這輪大規模的 AI 基礎設施建設。你怎麼看市場現在的反應?黃仁勳:需求高得離譜,而且這是有根本原因的。我們正處在一次“代際等級”的基礎設施建設週期,這是人類歷史上規模最大的一次基礎設施建設。原因很簡單:人工智慧將從根本上改變我們計算一切事物的方式。從資料庫處理、搜尋方式、推薦系統,到你購物、你看電影,再到現在正在被開發、持續進化的全新系統。就在去年,我們看到了 AI 的一個拐點。AI 變得真正有用了,不再只是幻覺生成,而是在生成有根據的內容。它能推理、能思考、能做研究、能使用工具。過去幾年裡,AI 從“有點新奇”變成了“極其有用”。而這個拐點還伴隨著一件事:token 開始賺錢了。Anthropic 在賺錢,OpenAI 也在賺錢。如果他們的算力翻一倍,收入可能會翻四倍。這些公司嚴重受限於算力,而需求卻極其龐大。企業使用者數量、消費者使用者數量、以及圍繞這些平台誕生的創業公司數量,全都在爆炸式增長。今年雲廠商預估投入超6600億美元,黃仁勳:合理;Meta最擅長用AI主持人:當你看到一些坦率說非常驚人的數字,比如今年超大規模雲廠商要投入 6600 億美元——就像我們昨晚從亞馬遜聽到的那樣——你會覺得:這完全合理嗎?黃仁勳:這是合理的,而且是可持續的。原因在於:這些公司的現金流即將開始顯著上升。很多人拿支出來對比現金流,其中有一個數字是錯的——錯的是對現金流的理解。我們第一次在直面人類歷史上最大的一個軟體機會。軟體不再只是工具。Excel 是工具,但現在的軟體,是會使用工具的軟體。AI 會用 Excel。這是一個全新時代的軟體機會,規模巨大。我們已經看到它在推動 Meta 的盈利增長。沒有哪家公司比 Meta 更擅長用 AI。他們已經把傳統跑在 CPU 上的推薦系統,升級成生成式、具備 agent 能力的系統。從社交內容、廣告推薦,到幫助廣告主生成內容,整個體系都被徹底改變了,而財報已經證明了這一點。這也是他們為何如此大規模投入。而且不只是一家公司:AWS 的電商推薦會被改變,微軟的企業軟體會被改變,幾乎每一家大公司都看到了同一個拐點,這就是為什麼大家都在全力投入。就像AWS 08年押注雲一樣:需要先花很多錢,把礦挖出來主持人:你剛才說的這一點,其實很關鍵。如果只盯著支出,看他們消耗了多少自由現金流,其實會錯過整個故事。市場和投資者都需要轉變思維方式。Brad Gerstner:是的。如果把時間撥回到 2008、2009 年,亞馬遜本可以把利潤以分紅的方式還給投資者。但貝索斯選擇投資 AWS。這就像挖一座金礦。你得先花很多錢把礦挖出來,才能拿到黃金。而現在,這些公司正在挖軟體歷史上最大的一座金礦。前期一定要投入成本。真正的問題在於:你是否相信 Andy Jassy、Mark Zuckerberg、Sundar,還有我,判斷這個機會真的這麼大?還是你自認為看得更清楚,覺得這座金礦下面其實沒有金子?作為投資人,我很明確:我希望我的個人資產、我的基金資產,都深度繫結在 AI 上。因為未來所有人類進步,都將來自機器幫助人類思考、增強人類思考能力。不管是 NVIDIA、Anthropic,還是 OpenAI,這些公司都會成為巨大的受益者,而且是在規模化地發生。規模帶來的優勢正在不斷放大。這件事現在確實不容易被人理解,就像 2008、2009 年一樣。黃仁勳:但事後看,幸好貝索斯當年那麼做了。今天 AWS 是一個 1400 億美元的業務,每年產生 300 億美元利潤,而當年他為此承受了大量質疑。OpenAI 和 Anthropic 現在都是年化 200 億美元規模、具備盈利能力、同時還在加速增長的公司,這確實非常驚人。備註:相關預測顯示,Anthropic 在 2026 年可能達到 200億–260億美元的收入規模。但官方透露的2025的資料是在90億美元左右。黃仁勳:AI基建,前面還需要幾年建設期主持人:那我們怎麼能如此確定,我們認為需要的算力,真的會兌現?會不會不可避免地在某個時候過度建設,只是到那時才發現?黃仁勳:這不像修路。道路鋪好之後,可以長期使用。電腦基礎設施不是這樣運作的。你會先建設,然後在五到七年後開始替換。我們可能需要七到八年,才能建設到一個需要長期維持的水平。之後就是持續更新和小幅增長。我們前面還有好幾年的建設週期。計算範式已經發生根本變化:每一次運行都具備上下文感知能力黃仁勳:關鍵在於回到第一性原理:計算方式已經發生了根本變化。過去的軟體是預編譯的。Excel、PowerPoint,都是提前編好,再交付給使用者。而現在的軟體是每一次運行都具備上下文感知能力。它會考慮你是誰、你問了什麼、世界正在發生什麼,以及你給了它哪些資訊。每一次上下文都不同,每一次響應也都不同。從現在開始,每一個像素、每一段聲音、每一個視訊,都是即時生成的。這就是為什麼我們需要如此大規模的計算能力的原因。這些 token,本質上就是我們所說的“智能”。而這是人類第一次,把如此高價值的“智能”轉化成數字進行生產。AI跟網際網路泡沫存根本差異:現在沒有“暗GPU”,6年前的GPU價格還在漲主持人:去年,我們再次越過了一個拐點:token 變得可以盈利了。所以我們需要做的,只是——生產更多智能。從某種程度上說,你能理解投資者的擔憂嗎?畢竟上一次科技革命疊加演進時,留下了很深的心理陰影。黃仁勳:回顧歷史永遠是有價值的,但歷史不會簡單重複。你必須回到第一性原理,看清當下到底發生了什麼。這一次和網際網路時代有一個根本差異:當年有大量“暗光纖”,現在沒有“暗 GPU”。100% 的 GPU 都被租用了。甚至我們六年前賣出的 GPU,價格還在上漲。這不是古董,簡直像陳年好酒。需求之所以如此之高,原因很清楚:第一,我們已經越過了拐點,AI 真正有用了;第二,AI 的能力極強,採用速度極快;第三,因為 AI 在“思考”,它對算力的需求本身就極其巨大。 (51CTO技術堆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