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勞工
川普內閣又一名部長下台
據新華社消息,美國白宮發言人20日宣佈,勞工部長洛麗·查維斯-德瑞默(Lori Chavez-DeRemer)將離職,前往私營部門工作。查維斯-德瑞默成為第三名被美國總統川普解職的本屆內閣成員。另據央視新聞消息,白宮方面披露,基思·桑德林將出任美國代理勞工部長。桑德林是一名美國律師和政府官員,自2025年起在川普第二任期內擔任勞工部副部長。洛麗·查維斯-德瑞默 資料圖。圖源:視覺中國1月起,就有多家美媒報導,查維斯-德拉默正因不當行為受到勞工部內部監管部門調查。她被舉報和指控濫用職權、公款私用,包括與下屬有不正當關係、在工作時間飲酒、將私人旅行偽裝成出差、指派勞工部員工處理其家庭事務。隨著調查深入,已有至少4名勞工部官員被迫離職。本月初有消息稱,白宮正在“積極討論”解職聯邦調查局(FBI)局長卡什·帕特爾、陸軍部長丹尼爾·德里斯科爾以及勞工部長洛麗·查維斯-德瑞默等多名高官,但川普尚未做出最終決定。此前,國土安全部長克麗絲蒂·諾姆、司法部長帕姆·邦迪已分別於3月和4月初被解職。關於司法部長被解職的原因,有美媒稱,川普對邦迪的不滿已持續數月,包括認為她對“愛潑斯坦檔案”處置不力、對打擊川普的政治對手不夠強硬。 (長安街知事)
【中東局勢】戰爭沒有旁觀者:海灣外籍勞工正在為美以伊衝突買單
在海灣地區持續升級的衝突陰影下,數千萬外籍勞工正處於一種高度不確定且脆弱的狀態之中。相比中國公民,這一群體在法律保障、社會安全與經濟緩衝能力方面均處於明顯劣勢,因此每一輪地緣政治衝擊,往往首先在他們身上體現為就業風險、收入中斷與生計危機。過去一個世紀,海灣國家依託油氣財富實現跨越式發展,而這一發展模式從一開始就深度依賴外來勞動力。從最初的基礎設施建設,到如今高度複雜的服務業與金融體系,外籍人口始終構成經濟運行的基礎性支撐。根據海灣統計中心資料,當前海灣地區外籍人口總量已達3500萬,佔區域總人口的多數。在阿聯和卡達,外籍人口占比高達90%,科威特約為70%,即便在人口規模較大的沙烏地阿拉伯和阿曼,這一比例也接近或超過一半。這一結構意味著,外籍勞工不僅是勞動力補充,更是整個經濟體系運轉的“底層架構”。他們分佈於建築、能源、物流、醫療、教育、金融、零售等幾乎所有關鍵領域。在卡達的LNG產業鏈中,從工程維護到港口物流,大量崗位由外籍技術工人與工程師承擔;在阿聯,金融與商業服務體系中亦有大量外籍專業人士;在沙烏地阿拉伯,大規模基礎設施建設與“2030願景”項目同樣依賴外籍勞動力支撐。然而,這一高度依賴結構也意味著,一旦區域安全環境惡化,外籍勞工將成為首當其衝的承壓群體。當前衝突已經通過多重管道對這一群體產生衝擊。首先是直接的安全風險。伊朗對海灣能源設施與部分城市的導彈與無人機打擊,雖未大規模波及居民區,但已足以引發恐慌情緒。在卡達拉斯拉凡工業區遇襲後,大量在該區域工作的外籍工人被緊急轉移,部分項目暫停,直接導致臨時性失業與收入中斷。其次是經濟層面的連鎖反應。能源設施受損與航運受阻,已對海灣經濟活動產生實質性影響。建築項目延遲、能源相關投資放緩、物流成本上升,均在壓縮勞動力需求。部分企業開始減少加班、凍結招聘甚至裁員。對於外籍勞工而言,這種調整往往意味著收入銳減,因為其薪酬結構通常包含較高比例的績效與加班收入。更深層的衝擊體現在制度性脆弱性上。海灣國家普遍實行“卡法拉”(Kafala)擔保制度,外籍勞工的居留權與僱主高度繫結。一旦失業,其居留資格往往隨之失效,必須在短時間內離境。這使得外籍勞工在面對經濟波動時缺乏基本緩衝空間。在當前環境下,即便尚未失業,許多勞工也因擔心企業經營風險而主動考慮離開。這種情緒正在逐步轉化為潛在的人口流動風險。多國政府已開始制定應急撤僑預案。印度、巴基斯坦、菲律賓等主要勞工輸出國均加強了對海灣局勢的監測,並準備在必要時啟動大規模撤離。這一趨勢一旦成為現實,將對海灣國家構成系統性衝擊。歷史經驗表明,在1990年伊拉克入侵科威特期間,超過100萬外籍勞工被迫撤離,對當地經濟造成長期影響。僑匯體系的波動則進一步放大了這一沖擊的外溢效應。2023年,海灣地區僑彙總額超過1300億美元,是全球最重要的跨境資金流之一。印度長期是最大接收國,其次為埃及、孟加拉國、菲律賓與巴基斯坦。2025年資料顯示,沙烏地阿拉伯外籍勞工匯款總額約441億美元,同比增長15%;科威特在2025年上半年僑匯達83億美元,同比增長近24%。這些資金對勞工輸出國具有宏觀經濟意義,在部分國家甚至構成外匯儲備的重要來源。以菲律賓為例,僑匯約佔該國GDP的7%,對其國內消費與匯率穩定具有不可忽視的作用。在當前衝突背景下,僑匯面臨雙重壓力。一方面,就業不穩定將直接壓縮匯款規模;另一方面,部分勞工為應對不確定性,可能增加短期匯款以轉移風險,這將導致資金流動波動加劇。一旦大規模撤離發生,相關國家將面臨外匯收入驟降的風險,從而引發更廣泛的經濟連鎖反應。值得注意的是,不同群體所承受的衝擊存在明顯差異。高技能外籍人士,如金融從業者、醫生與工程師,通常擁有更高的流動性與更強的風險承受能力,可以通過跨國調動或遠端工作緩衝衝擊。而低技能勞工,尤其是建築與服務業從業者,則高度依賴本地就業機會,其風險暴露程度顯著更高。這一結構性差異,使得衝突的社會影響在外籍群體內部呈現分層特徵。伊朗籍外籍勞工的處境則更加複雜。在阿聯,約有50萬伊朗籍居民,其中不少從事中小企業經營與貿易活動。隨著衝突升級,這一群體面臨額外的不確定性,包括潛在的政策審查、金融交易限制以及社會輿論壓力。儘管海灣國家整體上仍區分普通經濟活動與政治風險,但地緣衝突不可避免地增加了這一群體的經營成本與心理壓力。近期有傳言稱,阿聯已經開始取消當地伊朗籍居民的“居住證”(Iqama),並暗示不排除凍結甚至沒收伊朗在當地的金融資產。儘管如此,海灣國家政府仍在努力維持穩定,以避免外籍勞動力大規模流失。官方層面不斷釋放訊號,強調基礎設施運行正常、社會秩序穩定,並承諾保障外籍勞工權益。這背後的邏輯十分清晰:一旦外籍人口出現系統性外流,海灣經濟將面臨“結構性停擺”風險。無論是能源生產、城市服務,還是後續的重建工作,都離不開這一龐大勞動力群體。從更長周期看,此次衝突可能對海灣國家勞動力結構產生深遠影響。一方面,各國可能加速各自的“本地化”政策,尤其是本國人口就業壓力相對較大的沙烏地阿拉伯、阿曼,以降低對外籍勞工的依賴;但另一方面,現實約束決定了這一處理程序難以在短期內取得實質性進展。人口規模、技能結構與成本因素,使外籍勞動力在可預見未來仍不可替代。因此,更可能出現的趨勢是,海灣國家在維持外籍勞動力規模的同時,提高其管理與風險控制能力,例如最佳化居留制度、增強社會保障覆蓋,以及在危機中建立更完善的應急機制。這不僅是出於人道考量,更是出於經濟穩定的現實需求。總體而言,本輪衝突對海灣外籍勞工的影響,遠不止於短期的安全與就業壓力,而是對這一長期運行的經濟模式的一次壓力測試。外籍勞工既是海灣繁榮的建設者,也是最先承受風險的群體。他們的處境揭示出海灣經濟體系的一個核心特徵:高度依賴全球化勞動力,同時也高度暴露於全球風險。在戰火尚未平息的當下,這一群體的未來仍充滿不確定性。但可以確定的是,無論衝突如何演變,其代價已在他們身上率先體現,而且往往更為沉重。 (海灣譯讀)
【中東局勢】中東戰火下南亞也“很受傷”,僑匯“大動脈”告急
中東衝突持續,一些南亞人也“很受傷”。封圖 | 杜拜街頭 (錢小岩/攝)根據阿聯官方統計,自2月28日美國和以色列對伊朗發動軍事行動以來,阿聯共有12人死亡,除3名軍事人員外,在9名平民中有8名是來自南亞的外勞。放眼整個海灣地區,已有12名南亞人死於戰火。海灣國家很多都是移民社會,如阿聯八成以上居民來自世界各地,在杜拜和阿布扎比這樣的城市裡,比例更高。他們中有很多是遠離家鄉的南亞勞工,在這裡打拚謀生,支撐家庭生計。上海國際問題研究院南亞研究中心主任劉宗義向第一財經記者表示,阿聯等海灣國家是南亞能源和僑匯的重要來源國。印度是世界上僑匯收入最高的國家,印度總理莫迪在訪問發達經濟體時,經常會談及移民的問題,因為這既可以帶來僑匯,也可以解決國內的就業壓力。南亞外勞普通遊客去杜拜旅遊,在酒店、餐飲、交通和零售幾乎接觸不到阿聯本地人,為他們服務的幾乎都是來自南亞的外勞。據國際勞工組織(ILO)的資料,海灣地區共有2400萬名外勞,是世界上最大海外務工目的地。他們中的大多數來自印度、巴基斯坦、孟加拉國、斯里蘭卡等南亞國家,也有相當一部分來自菲律賓及印尼。國際勞工組織表示,他們中很多從事低薪或不穩定工作,獲得醫療等基本服務的管道也十分有限。在中東戰事爆發後,他們沒法像外籍白領員工那樣居家辦公,或自行購買機票離開。據新華社報導,2月28日,來自巴基斯坦的男子穆里布·扎曼在阿布扎比不幸被攔截的導彈碎片擊中。穆里布在阿聯工作近8年,從事體力勞動,靠辛苦工作養家餬口。同一天,在阿治曼酋長國,55歲的孟加拉國男子薩利赫·艾哈邁德在送桶裝飲用水的路上被攔截的導彈碎片擊中身亡。他的兒子後來對媒體說,父親在阿聯生活了25年,是一個勤勞的人。如今在不少海灣地區的工地上,外國勞工仍在烈日下忙碌。他們甚至擔心因戰事而停工,影響到他們的收入。經濟衝擊每年,都有上千億美元的資金從中東海灣國家匯往南亞,是許多南亞國家外匯收入的“大動脈”。目前,約有930萬印度人在海灣國家工作,印度每年從中東地區收到的匯款超過1000億美元,巴基斯坦約有550萬人在海灣國家務工,孟加拉國也有近60%的海外勞工集中在該地區。巴基斯坦海外僑匯超過380億美元,海灣地區佔比超過一半;孟加拉國2025年海外僑彙總額創紀錄達到了328億美元,其中約有65%至70%來自海灣國家。中東海灣地區的動盪,可能會導致大量項目停工或大規模裁員,直接導致南亞勞工收入減少甚至失業,匯款額可能急劇下降,影響千萬家庭的生計,並削弱相關國家的外匯儲備。總部位於印度的國際移民與發展研究所主席拉詹(S.Irudaya Rajan)表示,南亞各國政府不可低估當前危機的深遠影響。他警告稱,疊加多種因素,曠日持久的衝突可能會讓很多印度家庭陷入更深度貧困。他同時呼籲,政府不應僅僅評估經濟層面的後果,還需要考慮勞工所承受的個人代價。當前油價上漲已對南亞民生構成了重大衝擊,南亞國家對中東地區能源進口依賴較大,特別是絕大部分能源進口必經的荷姆茲海峽受阻,直接威脅能源供應安全。作為南亞地區最大經濟體的印度,原油進口約55%來自中東。外勞輸出大國菲律賓工商會日前也在聲明中表示,當前有200多萬菲律賓海外勞工在中東地區工作生活,呼籲相關部門立即啟動應急預案,與海外勞工保持密切溝通,並在必要時加速推進撤離計畫。不過很多在中東海灣地區的菲律賓家傭,依然願意留在當地賺取每月差不多500美元(約合3438.6元人民幣)的薪水,這是他們在菲律賓從事類似工作收入的四至五倍。菲律賓工商會警告稱,燃料成本上升、供應鏈受阻以及僑匯收入的潛在下滑或將再次推高通貨膨脹,將削弱菲律賓民眾的購買力。 (第一財經)
聯準會降息訊號出現
美國勞工統計局2月5日公佈的資料顯示,美國勞動力市場降溫跡象正進一步顯現。2025年12月美國職位空缺數量降至五年多來的最低水平,不僅顯著低於市場預期,前一個月的資料也被下修,顯示截至2025年底勞動力需求持續走弱。根據美國勞工統計局(BLS)發佈的JOLTS報告,2025年12月美國職位空缺數降至654.2萬個,為2020年9月以來最低,明顯低於市場預期的725萬個。同時,2025年11月資料被從714.6萬個下修至692.8萬個。同期資料顯示,2025年12月美國遭解僱或裁員人數達到176.2萬人,較11月的170.1萬人小幅增加。從行業分佈來看,職位空缺減少主要集中在專業商務服務業及零售業,這兩大領域就業人口占比相對較高;裁員則多集中在運輸業、科技業以及醫療保健業,行業分化特徵凸顯。此前受美國聯邦政府部分“停擺”影響,勞工統計局於2月2日至3日暫停資料採集、處理與發佈工作,原定更早時間發佈的12月JOLTS報告被迫推遲。與此同時,原定於2月6日公佈的1月非農就業報告延後至2月11日發佈,原計畫2月11日發佈的1月消費者價格指數報告則調整至2月13日發佈。不過,JOLTS報告中的其他指標顯示,勞動力市場雖然降溫,但尚未出現“失速”。12月招聘人數增加17.2萬人,達到529.3萬人,與一年前大致持平,但仍處於相對偏低水平;自願離職人數小幅上升,通常被視為勞動力市場仍具一定韌性的訊號,表明部分勞動者仍能找到新的工作機會;裁員人數在去年年底有所增加,但整體仍屬溫和,2025年的裁員率約為1.1%,與上一年基本持平。另外,受勞動力市場走弱跡象影響,上周美債收益率整體走低,其中短端至中端國債收益率領跌,促使交易員將首次降息的時間預期提前至6月或7月。不過,隨著美股在上周五強勁反彈,美債收益率當日小幅回升。JOLTS報告一直是聯準會高度關注的勞動力市場指標之一。這一關鍵資料的發佈,令市場對聯準會降息的預期再度升溫。聯準會此前在2026年1月議息會議上宣佈維持利率不變,聯準會理事克里斯托弗·沃勒曾在此次會議中提議再降息25個基點,以防範勞動力市場進一步走弱,此次公佈的就業資料與他的擔憂相契合。舊金山聯儲主席瑪麗·戴利在上周末最新的採訪中表示,她認為聯準會可能還需要進行一次或兩次降息操作,以應對美國勞動力市場的疲軟狀況。她指出,當前美國勞動者處境艱難,因為物價上漲侵蝕了工資收入,同時新增就業機會稀缺。 2月9日,據CME“聯準會觀察”:聯準會到3月降息25個基點的機率為19.9%,維持利率不變的機率為80.1%。聯準會到4月累計降息25個基點的機率為31.1%,維持利率不變的機率為65.2%,累計降息50個基點的機率為3.7%。到6月累計降息25個基點的機率為51.1%。 (金融時報)
印度開啟34年來最大規模結構性改革
印度莫迪政府在2025年年底推出期待已久的勞工改革。這是該國自1991年經濟自由化以來進行的規模最大的結構性改革。據悉,從2025年11月21日起,印度將實施四項勞動法典,零工經濟、平台經濟和聚合商的概念首次被明確定義。這些改革將對零工和平台工作者、定期僱員和合同工以及婦女和年輕工人產生影響。印度的勞動力市場規模龐大,擁有8.25億人口,但絕大多數勞動力屬於非正規就業,超過90%的人不在正規部門工作,勞動者的平均工資僅為每小時83盧比。新實施的四項勞動法典涉及工資、勞資關係、社會保障和工人安全。改革整合了29項現有的勞動法,許多法律可以追溯到20世紀30年代至50年代,其中一些規定早已與21世紀的產業發展脫節。勞工改革勢在必行。“儘管近幾十年來大多數主要經濟體都更新和整合了勞動法規,但印度仍然沿用分散、複雜且部分過時的29項中央勞動法規定。”印度勞動和就業部在對外新聞稿中表示。改革後,定期合同工將享有與正式員工相同的福利,包括休假、醫療和社會保障。此外,他們只需工作一年(而非五年)即可獲得獎金資格,工資也與正式員工持平,從而提高收入和保障。印度政府表示,此項改革旨在促進直接僱傭,減少過度僱傭合同工現象。除了首次對零工和平台工作者進行定義外,根據社會保障法典,所有勞動者,包括零工和平台工作者,都將獲得社會保障,如公積金(PF)、僱員國家保險(ESIC)、保險和其他社會保障福利。聚合平台必須繳納年度營業額的1%至2%,最高不超過支付給零工和平台工作者/應支付給零工和平台工作者金額的5%。加班費現在是正常工資的兩倍,每周工作時間上限為48小時;加班必須獲得帶薪休假。該部還宣佈,法律禁止性別歧視,旨在確保同工同酬。女性在獲得其本人同意並遵守強制性安全措施的前提下,可以上夜班並從事所有類型的工作,包括地下採礦和重型機械操作。這些改革還包括強制要求女性代表參與申訴處理委員會,將公婆納入女性僱員的家庭成員定義,擴大受撫養人覆蓋範圍,並確保包容性。關於青年勞動者,該部宣佈所有勞動者都將獲得最低工資保障。所有勞動者都將獲得勞動合同,以促進社會保障、就業記錄和正規就業。禁止僱主剝削勞動者,並強制要求在員工休假期間支付工資。為確保勞動者享有體面的生活水平,他們將按照中央政府確定的最低工資標準領取工資。這種轉變意味著正規部門可以從監管簡化中獲益最多,也意在為各行業的勞動者提供更大的保障和公平。不過,分析人士指出,儘管法律框架前景廣闊,執行層面仍面臨挑戰。因此各邦必須獨立制定和執行規則,這可能導致政策實施不均衡,而最終的考驗也在於這些改革能否在基層得到切實落實。對於非正規部門和製造業而言,諸如強制食堂和夜班設施等措施,也可能難以普遍執行。 (國際金融報)
定了!最長可休7天,薪水照發!上海這些人可休
「老人家去醫院看病、住院,子女沒假期陪不了,真的是很現實的問題。 」今年上海兩會上,上海市人大代表姚鍵建議上海設立父母63歲以上子女照顧假。9月25日,上海市十六屆人大常委會第24次會議表決通過了關於修改《上海市老年人權益保障條例》的決定,為緩解贍養人照護患病住院老年人的壓力,新修版條例首次新增陪護假制度:老年人患病住院治療期間,其贍養人可享兩天可享兩天不計不超過五個工作日的獨薪子女也就是說父母生病住院期間每人每年可申請不超過5天的陪護假其中符合條件的獨生子女每人每年可申請不超過7天的陪護假陪護假期間的工資,依照本人正常出勤應得的薪資發給。截至2023年末,上海市戶籍總人口為1,519.47萬人,其中60歲及以上的老年人口達到了568.05萬人,佔總人口的37.4%。 65歲以上的老年人口為437.92萬人,佔28.8%,而80歲以上的高齡老年人口則有81.64萬人,佔5.4%。「在研究中,很多老人反映,子女工作忙,假期少,生病護理只能靠老夫妻之間相互支撐照顧,或者是請護工。」姚鍵感嘆道,對於子女來說,他們不但要努力工作,為家庭創造更好的生活條件,還要承擔起照顧家人的責任,在工作和家庭之間奔波,常常難以兼顧。2022年初,國務院印發了《「十四五」國家老齡事業發展與養老服務體系規劃》,其中明確提出「探索設立獨生子女父母照護假制度」。 2023年上海市衛生健康委員會印發了《2023年上海市人口監測與家庭發展工作要點的通知》中則提出「鼓勵有條件的僱主探索設立獨生子女父母護理假制度,推進相關試點,進行前瞻性立法調研」。「北京、天津、江蘇、廣東等20多個省份已經出台了護理假制度,上海作為深度老齡化社會,應該在這方面有所作為。」上海市人大代表姚鍵建議設立子女護理假時如是說。多地推行“護理假”最高享20天假期近年來,據不完全統計,全國已有多地推出獨生子女照護假。獨生子女父母一方年滿60歲的,獨生子女每年(從其父母一方滿60歲起依周年計算)申請陪護父母假,不包含國家法定假日、休息日、職業假。獨生子女每年享有的陪護假應在當年內使用,不能結轉到下一年使用,可以一次性使用,也可以分次使用。陪護假期間的薪資、獎金和其他福利待遇由僱主照發。在已推出獨生子女照護假的地區,獨生子女每年可享有5~20天不等的假期。其中,值得注意的是,還有10餘省份,非獨生子女同樣可享有護理假,不過假期天數少於獨生子女。例如,山東、安徽、寧夏、四川、江西、湖北規定,非獨生子女每年可獲得最多7天護理假,天津、雲南、黑龍江、貴州、新疆達到10天。具體見下表:僱主不批護理假員工可投訴或訴訟權益政策雖好,但享受不到怎麼辦?記者在網路上看到不少人抱怨享受不到這項政策,甚至有網友發文稱自己因此走上了勞動仲裁之路。「母親住院期間公司不批准獨生子女護理假,現在決定仲裁了……在此之前有打電話到勞動局投訴,公司給的回復是國家沒有強制執行,公司不批准不犯法。我也打電話到仲裁辦,說是可以立案。」某社交媒體上一位網友發文說。記者註意到,該文下的留言不乏「我們公司人事不但不批,還說沒事找事」「跟你情況一樣,請假不批,真不知道該怎麼辦」「我們公司根本沒有這個假!」等言論。還有網友發文稱“80後進入陪護大軍,父母同時住院,單位又請不到這個假,怎麼辦”,引發了讀者的強烈共鳴,該文留言近1400條。就此,大河報·豫視訊記者專訪了北京觀韜(鄭州)律師事務所創始合夥人劉果律師。劉果表示,《河南省人口與計劃生育條例》有明確規定,因此對於符合相應條件的勞工而言,該項權利是有法律保障的。 「如果僱主違反該條例的規定,拒絕允許符合條件的員工休假,那是要受到相關法律制裁的,員工可以向勞動主管部門投訴,或者向勞動仲裁機構和人民法院提起訴訟,來維護自己的合法權利。地方政府也可以對涉事企業採取責令改正,並給予通報批評;對單位法定代表人或主要負責人、直接負責的主管和其他負責人。 (上海城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