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家
最新!70城房價出爐!
國家統計局網站發佈2026年1月份商品住宅銷售價格變動情況統計資料,國家統計局城市司首席統計師王中華解讀指出,2026年1月份,70個大中城市商品住宅銷售價格環比降幅總體縮小、同比下降。2026年1月份各線城市商品住宅銷售價格環比降幅總體縮小——國家統計局城市司首席統計師王中華解讀2026年1月份商品住宅銷售價格變動情況統計資料2026年1月份,70個大中城市商品住宅銷售價格環比降幅總體縮小、同比下降。一、一二三線城市商品住宅銷售價格環比降幅總體縮小1月份,一線城市新建商品住宅銷售價格環比下降0.3%,降幅與上月相同。其中,上海持平,北京、廣州和深圳分別下降0.3%、0.6%和0.4%。二線城市新建商品住宅銷售價格環比下降0.3%,降幅縮小0.1個百分點。三線城市新建商品住宅銷售價格環比下降0.4%,降幅與上月相同。1月份,一線城市二手住宅銷售價格環比下降0.5%,降幅比上月縮小0.4個百分點。其中,北京、上海、廣州和深圳分別下降0.2%、0.4%、0.7%和0.6%。二、三線城市二手住宅銷售價格環比分別下降0.5%和0.6%,降幅分別縮小0.2個和0.1個百分點。二、一二三線城市商品住宅銷售價格同比下降1月份,一線城市新建商品住宅銷售價格同比下降2.1%,降幅比上月擴大0.4個百分點。其中,上海上漲4.2%,北京、廣州和深圳分別下降2.4%、5.3%和4.9%。二、三線城市新建商品住宅銷售價格同比分別下降2.9%和3.9%,降幅分別擴大0.4個和0.2個百分點。1月份,一線城市二手住宅銷售價格同比下降7.6%,降幅比上月擴大0.6個百分點。其中,北京、上海、廣州和深圳分別下降8.7%、6.8%、8.3%和6.5%。二、三線城市二手住宅銷售價格同比分別下降6.2%和6.1%,降幅分別擴大0.2個和0.1個百分點。 (中國商報)
港府當面斥責:巴拿馬自毀國家信用,後果自負
2月7日,香港特區政府商務及經濟發展局(CEDB)在社交媒體發佈聲明稱,該局局長丘應樺於6日再次召見巴拿馬駐港總領事,就巴拿馬最高法院裁定巴政府與香港長江和記港口“巴拿馬港口公司”續約經營的兩個巴拿馬港口“違憲”一事,表達對裁決“強烈不滿及反對”。巴拿馬於2017年6月13日宣佈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建交,並與台灣地區斷絕所謂“外交關係”。其駐香港總領事館於2019年開館,現任總領事何塞·巴雷拉於2025年6月到任。根據CEDB聲明內容,丘應樺重申特區政府的立場,指出相關公司多年來在當地投入巨額投資及創造大量職位,批評巴方此舉自毀國家信用,將對該國營商環境和經濟發展造成深遠損害,更嚴重破壞國際貿易規則。丘應樺同時促請巴拿馬政府尊重合約精神,為當地依法營運的企業提供公平公正的營商環境,確保企業的合法權益不受干預。他強調,香港企業在巴拿馬經營和投資,應獲公平合理待遇及保障。香港《南華早報》指出,聲明顯示這並非丘應樺首次召見巴拿馬總領事。CEDB對此前會面的具體情況不予置評。當地時間2月4日,巴拿馬首都巴拿馬城,集裝箱在巴拿馬港口公司。東方IC據報導,港府採取上述行動前,本周三(4日),香港長和發表公告,宣佈其旗下的巴拿馬港口公司(PPC)已就巴拿馬最高法院日前的裁決提起仲裁,斥責巴方行動導致公司遭受“嚴重且迫在眉睫的損失”,將尋求“廣泛的賠償”。國務院港澳事務辦公室3日在評論中也態度強硬地批評巴拿馬的裁決“荒謬至極”“屈從霸權、為虎作倀”,要求巴方“認清形勢、迷途知返”,並警告說“如果一意孤行,執迷不悟,必將在政治上、經濟上都付出沉重代價”!巴拿馬總統何塞·勞爾·穆利諾周四聲稱,希望香港企業營運巴拿馬運河港口引發的法律糾紛“不要升級”,但仍強調巴拿馬政府堅決維護法院的所謂裁決。面對中方批評,這名早已屈從於美國脅迫的總統竟還振振有詞稱,“巴拿馬是有尊嚴的國家,絕不會容忍世界上任何國家的威脅。”他還宣稱,巴拿馬“絕不再”將運河兩端港口的特許經營權交由單一公司營運。據港媒報導,聯合國國際貿易法委員會法規判例法中國國家聯絡員、香港地區大律師黎逸軒分析稱,若長和在仲裁中勝訴並尋求金錢賠償,可根據《紐約公約》(《承認及執行外國仲裁裁決公約》)在全球172個締約國申請執行,向成員國的法院申請查封巴拿馬政府在當地的資產。不過巴拿馬可主張“主權豁免”來保護其政府相關資產不被查封。除協議內的仲裁,黎逸軒提到,投資者也可通過“投資者—國家爭端解決”(ISDS)提出仲裁。該類仲裁基於投資者所屬國家與東道國簽署的《雙邊投資協定》發起,若東道國違反協定約定,投資者可通過這一機制直接控告東道國。黎逸軒表示,目前公開資料顯示中國內地或香港地區均未與巴拿馬簽署相關雙邊投資協定,但倘若長和旗下巴拿馬港口公司的中間持股公司擁有其他國家國籍,且該國與巴拿馬簽有相關投資協定,長和仍有可能通過這一機制提出仲裁。觀察者網專欄作者江宇舟也指出,中方可協調各聲索國家和企業達成協同,在聯合國貿發會、APEC、G20等國際組織和多邊機制中發起呼籲,關切巴拿馬當局的行政干預,以及美國在背後的惡劣影響,捍衛投資環境。此外他建議,中方在加快完善境外投資維權立法體系的同時,應敢於援引《反外國製裁法》,對巴拿馬反華政客、無良法官,以及背後挑唆操弄的美國政客及其直系親屬、金主發起制裁。關於中方反制措施,6日,香港城市大學法律學院法學教授、中國與比較法研究中心主任王江雨向觀察者網強調,巴拿馬港口事件已形成中資海外利益受損的負面先例,後續類似事件或接踵而至,中方必須採取強硬反制措施,即便無法實現“一擊斃命”,也需將反制舉措落到實處。除暫停對巴投資、調整船隻航行路線等舉措外,他提到,中國政府可為長江和記的國際仲裁提供全面法律和政治支援,長和本身也有足夠的財力和能力去支撐此次仲裁。在仲裁結果的執行層面,王江雨舉例說,“如果巴拿馬在中國有相關財產,中方可考慮予以沒收;若其在中國沒有財產,是不是也可通過外交手段追溯其在其他國家的財產……總之要形成一種‘追殺’的局面。”談及事件背後的核心癥結,王江雨指出,應對此類事件的關鍵仍在美方。他認為,面對美國在拉美地區的持續擠壓,若中方因美方操弄蒙受利益損失,需從長遠出發,在綜合權衡、精準把控尺度的基礎上,在亞洲等美國核心利益集中區域採取靈活反制措施,對美方利益形成對等擠壓。“本質上就是要一報還一報,在美國感到痛的地方,去收拾他。”王江雨表示,中方必須讓美國清楚,其針對中國的任何舉動,都必將付出相應代價。巴拿馬最高法院上周以所謂“違憲”為由,無理取消了長江和記實業在巴拿馬運河附近經營兩個港口的合同。多家美媒注意到,中國近日在回應這該裁決時措辭明顯升級,預計中方將採取反制措施。國際危機組織的高級分析師威廉·楊(William Yang)日前接受《南華早報》採訪時表示,北京可考慮採取“多種反制措施”,包括聯合巴拿馬周邊國家對其形成孤立態勢,以及為長江和記的國際仲裁提供全面的法律和政治支援。“中國還可以考慮對巴拿馬的特定個人或機構實施定向制裁,或者利用其與巴拿馬深厚的貿易和經濟聯絡向其施壓。”他補充說。美國彭博社5日援引消息報導稱,針對巴拿馬的相關裁決,中國正採取一系列反制措施,已要求國有企業暫停與巴拿馬就新項目展開談判,並同步評估在貿易、航運等領域採取進一步應對手段。據知情人士透露,此舉可能導致價值數十億美元的潛在投資受阻。目前,中國國有企業在巴拿馬的既有基礎設施項目包括:耗資14億美元的巴拿馬運河第四橋項目、中國港灣工程有限責任公司承建的阿馬多爾郵輪碼頭、中鐵隧道局承建的一段地鐵線路。上述人士稱,中方還要求航運企業在不顯著增加成本的前提下,考慮將貨物改道經由其他港口運輸;此外中國海關部門已加強對來自巴拿馬的進口商品檢查,涉及香蕉、咖啡等農產品。目前部分已在推進中的合作項目也可能受到影響,但中方尚未下達最終的調整指示。對於上述報導,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林劍5日在例行記者會上強調,“中方在巴拿馬有關港口問題上的立場是明確的”。對於“中方下步將採取什麼措施”的提問,林劍表示,中方此前已就巴拿馬有關港口的問題多次闡明立場。日前中國國務院港澳事務辦公室發佈文章指出,巴拿馬最高法院的有關裁決罔顧事實、背信棄義、嚴重損害中國香港企業的合法權益,強調中國政府堅定維護中國企業的正當合法權益。 (觀察者網)
《大西洋月刊》3月封面文章丨羅伯特·卡根:美國對陣全世界
America vs. the WorldPresident Trump wants to return to the 19th century’s international order. He will leave America less prosperous—and the whole world less secure.By Robert Kagan川普希望重返19世紀的國際秩序。結果將是美國不再繁榮,全世界也不再安全。插圖:Ben Hickey川普政府的《國家安全戰略》正式宣告:由美國主導的自由主義世界秩序已然終結。這並非因為美國在物質上無力維繫這一秩序,而是因為美國已決定不再扮演其史無前例的全球安全提供者角色。過去80年支撐世界秩序的美國實力,如今將被用來摧毀這一秩序本身。美國人正步入自第二次世界大戰以來最危險的世界——在這個世界裡,冷戰將顯得如同兒戲,後冷戰時代則宛如天堂。事實上,這個新世界將酷似1945年以前的世界:多個大國林立,競爭與衝突四處蔓延。美國將不再擁有可靠的盟友,只能完全依靠自身力量求生存、謀發展。這意味著軍費開支必須增加而非減少,因為美國過去憑藉聯盟關係所享有的對海外資源、市場和戰略基地的開放准入,今後將不得不與其他大國激烈爭奪並加以捍衛。無論在物質層面還是心理層面,美國人都尚未準備好迎接這樣的未來。八十年來,他們生活在一個由美國主導力量塑造的自由主義國際秩序中,早已習慣於世界以某種特定方式運行:歐洲和亞洲那些大體順從且軍事上相對克制的盟友,在經濟與安全事務上與美國合作;俄羅斯等挑戰者,則受到美國及其盟友聯合財富與實力的制約;全球貿易總體自由,不受地緣政治競爭干擾;海洋航行安全;核武器的生產與使用受條約限制。美國人如此習慣於這個基本和平、繁榮而開放的世界,以至於他們將其視為國際事務的常態,並認為這種狀態理應無限期延續下去。他們無法想像這一秩序會瓦解,更無法預見瓦解之後對他們意味著什麼。誰又能責怪他們呢?弗朗西斯·福山(Francis Fukuyama)曾宣稱,歷史在1989年隨著自由主義的勝利而“終結”——甚至連人類原始的暴力本能也已“發生根本性轉變”。既然自由主義註定勝出,又何需一個強大的美國去捍衛它?冷戰結束後,許多有影響力的聲音一直告訴我們:美國的霸權充其量是多餘而昂貴的,最壞情況下則是破壞性且危險的。一些歡迎“後美國時代”和多極世界回歸的評論人士聲稱,美國仍可保有其在舊秩序下享有的大部分利益。正如哈佛大學的格雷厄姆·艾利森(Graham Allison)所言,美國只需學會自我克制,放棄改造世界的烏托邦式努力,接受“其他國家尋求建立由自身規則主導的國際秩序”這一“現實”。艾利森等人甚至認為,正是美國對主導地位的執著,才引發了與俄羅斯等國家的大多數沖突。他們主張,美國應擁抱多極格局,因其更加和平、負擔更輕。最近,川普在外交政策精英中的支持者甚至開始推崇19世紀初的“歐洲協調”作為未來範本,聲稱大國間嫻熟的外交比美國主導的單極體系更能有效維護和平。然而,僅從歷史角度看,這種想法純屬妄想。即使管理得最好的多極秩序,也遠比過去80年美國人所熟知的世界更加殘酷、更易爆發戰爭。例如,在所謂1815至1914年歐洲“長期和平”期間,包括俄國和奧斯曼帝國在內的列強彼此之間或與小國之間爆發了數十場戰爭,以保衛或爭奪戰略優勢、資源和勢力範圍。這些並非小規模衝突,而是全面戰爭,通常造成數萬乃至數十萬人死亡。克里米亞戰爭(1853–1856)約有50萬人喪生;普法戰爭(1870–1871)在不到一年的戰鬥中造成約18萬軍人和最多25萬平民死亡。從1815到1914年,幾乎每十年都至少發生一場涉及兩個或更多列強的戰爭。當今若重現19世紀式的多極格局,就意味著俄羅斯、美國、德國、日本及其他大國將以某種組合形式,至少每十年打一場大規模戰爭——重劃國界、驅逐人口、擾亂國際貿易,並冒著引發毀滅性全球衝突的風險。這正是1945年之前數個世紀的世界常態。若相信這樣的世界永不會重現,那才是真正的烏托邦幻想。正是為了擺脫這種衝突循環,經歷過兩次世界大戰的幾代美國人奠定了美國主導的自由主義世界秩序的基礎。他們才是真正現實主義者,因為他們對多極格局毫無幻想——他們一生都飽嘗其恐怖後果。1945年後,他們沒有重建多極體系,而是將美國轉變為一股全球性力量,肩負起不僅保衛自身安全、更維護世界安全的責任。這麼做並非出於將世界重塑為美國模樣的願望,而是因為他們認識到,現代世界高度互聯,歐亞大陸的大國衝突終將把美國捲入其中。此前從未有任何國家扮演過美國在1945年後所承擔的角色。部分原因在於,沒有任何其他強國享有美國的獨特條件——由於其實力強大且遠離其他列強,美國基本上不受外國入侵威脅,因而能將武力投射至數千英里之外而無需擔憂本土安全。這種地理與投送能力的結合,使美國在二戰後得以為歐洲和東亞帶來和平與安全。飽受戰爭創傷的國家得以將精力集中於經濟發展,從而促成全球繁榮與國際合作。或許比美國有能力且願意擔當主導角色更非凡的,是其他絕大多數列強竟願意接受併合法化美國的霸權——即便這會削弱它們自身的實力。1945年後的幾十年裡,幾乎所有參與過世界大戰的國家都放棄了領土野心、勢力範圍,甚至在某種程度上放棄了權力本身。英國、法國、德國和日本不僅摒棄了數百年來的列強思維與行為模式,還將本國安全與人民福祉託付給遙遠的美國超級大國。這確實是反常之舉,違背了所有國際關係理論和歷史先例。面對新興主導強國的崛起,正常反應應是聯合制衡。歷史上,針對路易十四、拿破崙、德意志帝國與納粹德國、以及日本帝國的崛起,均形成了遏制聯盟。然而,世界各國非但未將美國視為需遏制的威脅,反而視其為可爭取的夥伴。美國的盟友做出了兩項非凡的賭註:一是相信美國會在需要時可靠地保衛它們;二是相信美國不會利用其不成比例的實力損人利己,反而會促進並受益於盟友的經濟繁榮。這便是1945年後美國秩序的偉大交易,也是此後數十年非凡和平與穩定的根源,即便在冷戰期間亦是如此。美國秩序在其內部實現了列強間的和諧,而將外部的俄羅斯等國相對孤立和邊緣化——它們雖不滿全球安排,卻無力改變現狀。如今,這一切正在終結。川普公開慶祝這一偉大交易的終結。他的政府已告知歐洲國家須在2027年前自行承擔防務,並暗示日本、韓國等盟友及戰略夥伴應向美國支付保護費。川普對幾乎所有美國盟友發動了激進的關稅戰,對歐洲政府發起意識形態與政治攻擊,並公然威脅對兩個北約盟國——加拿大和丹麥——實施領土侵略。與此同時,本屆政府的《國家安全戰略》不再將俄羅斯等國視為對手甚至競爭者,而是視為瓜分世界的合作夥伴。該戰略高度重視恢復美國在西半球的“首要地位”,實質上擁抱了一個多極世界:俄羅斯等國和美國各自在其勢力範圍內行使絕對主導權。川普及其支持者似乎相信,世界其餘部分將簡單地接受美國的新方針,尤其是盟友將繼續追隨一個在戰略上拋棄它們、在經濟上向它們索取巨額貢賦、並試圖與直接威脅它們的大國建立“協調機制”的美國。然而,美國戰略的根本性轉變,必然迫使昔日的朋友與盟友做出同樣根本性的調整。例如,面對東西兩翼皆出現敵對且具侵略性的列強,歐洲將何去何從?不僅俄羅斯,如今連美國也威脅著歐洲國家的安全與領土完整,並致力於顛覆其政府。一個被動的歐洲可能淪為若干封地——部分受俄國影響,部分受美國影響——各國主權受限,經濟遭三大帝國之一或多個掠奪。曾經偉大的歐洲國家會甘心接受這種命運嗎?若歷史可作指引,它們將選擇重新武裝。這項任務極為艱巨。要同時有效抵禦俄羅斯進一步的領土侵略並威懾美國的侵略行為,所需遠非小幅增加國防開支,而是全面轉向自力更生的戰略與經濟重構——重組歐洲的工業、經濟與社會。但如果德國、英國、法國和波蘭都全力武裝自己(包括發展核武器),並決心強力捍衛經濟獨立,它們將共同擁有足夠力量既威懾俄羅斯,又讓美國總統在欺凌它們前三思。若別無選擇唯有屈服,歐洲人很可能迎難而上。美國的亞洲夥伴也將面臨類似抉擇。日本領導人早已質疑美國的可靠性,而川普的姿態迫使問題浮出水面。他已對亞洲盟友加征關稅,並多次暗示它們應為美國的保護付費(“與保險公司無異”)。川普的《國家安全戰略》聚焦西半球,忽視亞洲。日本或將不得不在接受附庸地位與建設獨立軍事能力之間做出選擇。近期右翼民族主義首相高市早苗的當選,暗示了日本可能的選擇方向。川普及其顧問或許以為看到了志同道合者,正試圖“讓日本再次偉大”,但日本民族主義的興起實則是對恐懼的直接回應——日本已無法再依賴美國保障其安全。韓國和澳大利亞也在重新審視其防務與經濟政策,以應對來自東西方的雙重挑戰。因此,一個變得不可靠甚至敵對的美國,很可能促使前盟友大規模擴軍。但這並非分擔集體安全責任,因為這些重新武裝的國家將不再是美國盟友。它們將成為追求自身戰略利益的獨立列強,在多極世界中行動。它們對美國毫無虧欠;相反,它們將以看待俄羅斯等國同樣的敵意與恐懼看待美國。事實上,由於在戰略上被美國拋棄,同時遭受美國經濟掠奪甚至可能的領土侵略,它們很可能成為反美主義的溫床。至少,它們將不再是美國人今天所熟知的那些國家。以德國為例。今日民主、愛好和平的德國成長於美國主導的自由主義國際秩序之中。該秩序促成了1950年代西德以出口為導向的經濟奇蹟,進而使德國成為全球經濟增長引擎及歐洲繁榮與民主穩定的基石。過去那種追求正常、獨立列強外交政策的誘惑,因經濟利益及德國人所處的相對良性環境而被抑制——這種環境與他們過去所知截然不同。即便在當前自由主義世界秩序開始瓦解之前,人們就已質疑:德國願做多久的“非正常國家”——放棄地緣政治野心、自私利益與民族自豪感?如今,由於美國戰略轉向,德國別無選擇,只能迅速回歸“正常”。正如美國戰略迫使德國重新武裝,它也確保德國將在一個日益民族主義化、分裂的歐洲中這樣做。戰後美國秩序的締造者曾致力於抑制歐洲民族主義,部分通過支援泛歐機構實現。冷戰時期的美國外交官喬治·凱南(George Kennan)認為,歐洲一體化是解決“德國問題”的“唯一可行方案”。然而如今,這些機構正承受壓力,若川普政府得逞,它們或將徹底消失。與此同時,本屆政府正試圖煽動歐洲民族主義,尤其在德國——它很可能成功。“德國另類選擇黨”(AfD)已是德國議會第二大黨,正如1930年的納粹黨。無論德國是否滑向極右,一個失去美國安全保證的重新武裝的德國,必然對其利益採取更民族主義的視角。其所有鄰國亦將如此。波蘭夾在強大的德國與強大的俄羅斯之間,幾個世紀以來屢遭瓜分、佔領,甚至一度喪失主權。若無遠方超級大國保護,波蘭人很可能會決定自主建設軍事能力(包括核武器)。與此同時,法國距民族主義政黨勝選僅一步之遙,一旦發生,將如地震般撼動歐洲。法國領導人已要求國家為對俄戰爭做準備。但試想一個重新武裝、民族主義的法國面對一個重新武裝、民族主義的德國:兩國或可在應對美俄威脅時找到共同立場,但它們也有複雜的歷史——在1945年美國幫助確立持久和平之前的70年裡,兩國曾三次爆發大戰。日本重新武裝也將產生類似影響。這將加劇其鄰國(包括同樣不確定華盛頓防務承諾的韓國)的不安。面對曾三次入侵併佔領的重新武裝(可能擁核)的日本,韓國人何時才會決定自己也需要重新武裝(包括發展核武器)?在多極世界中,一切皆可爭奪,潛在衝突的引爆點層出不窮。過去80年,美國秩序不僅向盟友與夥伴提供安全承諾,還保障了對關鍵資源、軍事基地、航道與空域的共同使用權——理論家稱之為“公共產品”。一旦美國不再扮演這一角色,所有這些都將再度成為多方競爭的目標。這種競爭不會侷限於歐洲和東亞。迄今為止,德國和日本滿足於依賴美國保障波斯灣石油的海上通道。如今,它們及其他重新武裝的大國(包括印度、英國和法國)將需尋找新的自保之道。在多極世界中,勢力範圍將再度重要。數個世紀以來,維持並保護勢力範圍本就是列強身份的一部分,也是戰爭最常見的根源之一——因為勢力範圍往往重疊。俄、奧、奧斯曼三國對巴爾幹控制權的無休止三方爭奪,引發了包括第一次世界大戰在內的眾多沖突。渴望收復或建立勢力範圍,是導致二戰的三個“無產”列強(德國、日本、義大利)的主要動機。二戰的結束促使全球放棄勢力範圍。自由主義世界秩序之所以“自由”,部分在於《大西洋憲章》和《聯合國憲章》所載的民族自決原則。儘管這一原則有時被違反(包括被美國違反),但在過去的多極秩序中,列強根本無需考慮小國權利,也從未考慮過。相比之下,美國秩序的自由主義迫使強國向其勢力範圍內的小國讓渡主權與獨立。英國和法國逐步拆解了各自的帝國。德國被迫放棄其中歐夢想,日本也接受了其在亞洲大陸勢力範圍的終結——為此它曾在1895至1945年間發動多場戰爭。在美國主導的秩序下,這些強國從未試圖重獲那些勢力範圍。除美國外,唯一殘存的勢力範圍是蘇聯在雅爾塔會議上贏得的中東歐地區。但該範圍從一開始就面臨壓力,維持它所需的努力最終超出蘇聯能力,導致其崩潰。美國及其所支援的自由主義秩序的存在,為中小國家提供了數個世紀多極格局所否認的機會。若非有處可逃,莫斯科的中東歐衛星國不會如此渴望逃離。美國秩序承諾更高的生活水平、國家主權及法律與制度上的平等。這為生活在蘇聯陰影下的國家提供了選擇,一旦有機會擺脫莫斯科控制,它們便抓住了機會。近年來,一些自稱現實主義者的人呼籲美國接受勢力範圍的回歸,作為單極格局的替代方案。但他們主要只承認俄羅斯等國的勢力範圍——這已足夠成問題。自彼得大帝時代起,俄羅斯的傳統勢力範圍始終包括波羅的海國家及至少部分波蘭領土。普丁公開效仿彼得大帝,並坦率表示希望恢復冷戰時期的蘇聯帝國版圖。承認俄羅斯等國的勢力範圍,意味著接受它們對目前享有主權獨立的一系列國家的霸權。而在這個新興世界中,俄羅斯等國並非唯一尋求擴張勢力範圍的國家。若德國和日本需再度成為列強,它們也將擁有自己的勢力範圍,這些範圍必然與俄羅斯等國重疊,從而在未來的多極世界中引發無數沖突——正如多極的過去一樣。這就引出了備受吹捧的美俄新協調機制構想——相當於19世紀的“歐洲協調”。成功的安排必須劃定各方勢力範圍的邊界。這樣的協議可能嗎?答案是否定的,因為新的多極世界不具備兩個世紀前的特質。梅特涅的奧地利是現狀維持者,只求保守秩序免受自由主義挑戰。俾斯麥在19世紀末視其新統一的德國為“饜足”國家。兩者都尋求均勢以保住既有成果,而非獲取更多。但俄羅斯等國絕非饜足的現狀維持者。它們是不滿的“無產”強國。自冷戰結束以來,它們始終對美國全球霸權深感不滿,並尋求恢復其自認天然且傳統的區域主導地位。俄羅斯也僅處於重建其傳統中東歐勢力範圍的初期階段。烏克蘭並非普丁構想秩序的終點,而是起點。什麼樣的對美安排能滿足這些野心?絕非像“歐洲協調”那樣僅固化現狀的協議。它必須容納俄羅斯等國各自視為必要的歐亞地緣政治劇變——至少俄羅斯已為此不惜一戰。對被迫放棄獨立、接受莫斯科或華盛頓(或許最終還有柏林、東京或其他未知方)統治的中小國家而言,這一轉型過程絕不會愉快。20世紀前四十年的歷史教訓表明:與“無產”強國達成穩定和平極其困難。每一次向它們讓步的國家或領土,都會增強並鼓勵它們提出下一個要求。事實上,俄羅斯等國既無意願也無必要與美國達成任何約束性協議。相反,它們有充分理由相信此刻正是推進良機。對普丁而言,川普對跨大西洋聯盟的破壞正是這樣的“大變局”。他為何不抓住這一機遇?他無法預知川普時代在美國將持續多久,且若歐洲重新武裝,克里姆林宮的機遇窗口可能關閉。此前,普丁行動緩慢——2008年入侵喬治亞與2014年吞併克里米亞相隔六年,此後又隔八年才發動全面侵烏戰爭(且因美國及其盟友而嚴重受阻)。如今美國人已粉碎了這種團結,普丁很可能認為加速其征服計畫的時機已到。這意味著新多極時代的最初幾年不會以巧妙、相互遷就的外交為標誌,而將以激烈競爭與對抗為特徵。世界將更像20世紀初那個殘酷的多極時代,而非19世紀那個雖仍殘酷但更有秩序的世界。當俄羅斯等國開戰時,它們孤軍奮戰;當美國開戰時,即使在伊拉克這樣不得人心的衝突中,也有數十個盟友支援。美國的軍事力量投射依賴於全球各地的基地——這些基地由信任美國為夥伴、並願意容忍駐軍不便的國家提供。但如果美國不再保障這些國家的安全,反而對其發動經濟戰並提出令其反感的要求,它們可能會重新考慮。川普官員似乎期望歐美國家在華盛頓需要或想要時仍會加入美國——即便美國不提供任何回報。但你能拋棄盟友的同時還指望擁有它們嗎?若美國真退回西半球,重拾19世紀的孤立主義與對全球事務的漠然,那倒另當別論。但本屆政府外交政策最驚人之處在於:儘管高喊“美國優先”,川普卻展現出看似無限的全球野心。他一邊揮霍美國實力,一邊享受行使權力的快感。重返白宮的第一年,他便對伊朗和敘利亞發動打擊;威脅奪取加拿大和格陵蘭;推翻委內瑞拉政府並承諾“接管”該國;無效干預東南亞、中非和中東的戰爭;甚至提議在加薩地帶開展需美軍防衛的建設項目。這就是所謂的“克制”嗎?川普的智囊們一面稱讚他摒棄了“無知精英”的“荒謬烏托邦目標”,一面又讚揚他志在“重塑”整個世界。重塑為何?為充實川普的錢包並為他帶來榮耀嗎?川普的狂妄自大正將美國從國際領導者變為國際棄兒,美國人民將在未來多年承受其後果。1916年,德意志帝國總理特奧巴登·馮·貝特曼·霍爾維格(Theobald von Bethmann Hollweg)曾擔憂,其國家的行為恐使其淪為“萬國眼中的瘋狗”,招致“整個文明世界的譴責”。他言中了。德國領導人以毫不妥協的“現實主義”為傲,認為赤裸裸地追求自身利益本就是國家天性。但正如歷史學家保羅·甘迺迪(Paul Kennedy)所指出,德國不斷訴諸“赤裸裸的強權政治(Machtpolitik)準則”,反而促使世界列強聯合起來擊敗德國。川普政府沉溺於自私自利的追求與為力量而力量的行使,對他人利益嗤之以鼻。正如川普首任國家安全顧問H·R·麥克馬斯特(H. R. McMaster)與經濟學家加里·科恩(Gary Cohn)合著文章所言,世界並非“全球共同體”,而是“各國、非政府行為體與企業競相爭奪優勢的競技場”,在此強權政治世界中,美國擁有“無與倫比”的力量。但還能維持多久?麥克馬斯特的表述,如同川普對自私的頌揚,都深深誤解了美國實力的真正源泉。美國在世界上的諸多影響力,恰恰源於將他國視為戰略夥伴的一部分。常被視為典型美國現實主義者的西奧多·羅斯福(Theodore Roosevelt)雖擅用武力,卻相信偉大國家最終必須受“國際社會良知”指引,不僅考慮自身利益,也顧及“他國利益”。他指出,成功的強國不能“無視真正道德的基本準則”行事。數十年來,世界之所以支援奉行這些原則的美國,並接受其權力(儘管存在缺陷與錯誤),正是因為美國並非僅出於狹隘自利——更非出於單一統治者的狹隘私利——而行動。那個時代已經結束。川普僅用一年時間便摧毀了既有的美國秩序,並削弱了美國在未來世界中維護自身利益的能力。如果美國人覺得捍衛世界秩序代價太高,那就等著為接下來的一切買單吧。 (邸報)
古巴譴責川普,“意在種族滅絕”
據新華社報導,美國總統川普29日簽署行政令,宣佈國家緊急狀態,威脅對向古巴提供石油的國家輸美商品加征從價關稅。古巴外交部長羅德里格斯當天在社交媒體發文,強烈譴責美國對古巴的最新升級行動。他指出,美國正以一系列謊言為藉口,試圖全面封鎖對古巴的燃油供應,將古巴塑造為“本不存在的威脅”。然而事實表明,美國才是對本地區和平、安全與穩定構成真正威脅的一方,其行為是對“我們美洲各國人民的侵略”,意圖“征服、掠奪、削弱並剝奪這些國家的獨立”。古巴官方媒體發文強烈譴責稱,川普的這一行政令旨在“對古巴人民實施種族滅絕”。央視新聞援引古巴官方媒體指出,川普的行政令將致使古巴電力生產、交通運輸、工農業生產、醫療服務及供水系統陷入癱瘓。而國際社會需決定,是否允許利用關稅威脅來脅迫第三國。本月初,美國對委內瑞拉發動大規模軍事打擊。川普隨後暗示,古巴可能成為美國下一個關注目標。11日,川普再次對古巴施壓,威脅古巴若不盡快“達成協議”,將面臨“零石油、零資金”流入古巴的局面。新華社援引《華爾街日報》21日報導稱,川普政府正在古巴政府內部尋找“內線”,試圖於“今年年底前顛覆古巴政權”。“古巴將無法存續”川普在行政令中稱,古巴政府的政策和行為對美國國家安全和外交政策構成不尋常和特別的威脅,據此宣佈進入國家緊急狀態。美方將建立一個關稅機制,對向古巴直接或間接提供石油的國家輸美商品加征從價關稅。根據白宮發佈的公告,該行政令於美國東部時間30日零時生效。美國商務部、國務院、財政部等部門將負責確定其他國家向古巴提供石油的事實,並就是否加征關稅和關稅幅度提出建議,由川普作出最終決定。央視新聞報導稱,在當晚的一場紀錄片展映活動上,川普又對媒體稱,他認為“古巴將無法存續”。據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29日報導,隨著美古緊張關係升級到自古巴導彈危機以來的最高水平,最近美國駐哈瓦那大使館員工會議的氣氛十分凝重。據在場人士透露,美國大使館代辦邁克·哈默爾稱:“如果你們還沒有把行李打包好,現在就去做好。”哈默爾向在場的美國外交官和當地員工表示,古巴政府多年來一直抱怨美國對古巴長達60多年的經濟禁運是“封鎖政策”,而“現在古巴將面臨真正的封鎖,一切都進不來了,再也沒有石油運進來了”。CNN就這位外交官的警告聯絡了美國國務院,一位發言人表示不會對內部會議發表評論。雖然目前還沒有跡象表明美國外交官會從哈瓦那撤出,但在哈默爾發出嚴厲警告的幾周前,美國在委內瑞拉首都加拉加斯發動突襲,擊斃了32名保護委總統馬杜洛的古巴軍方和情報人員。這是自冷戰結束以來,美國和古巴軍隊之間最致命的一場對抗。報導還稱,馬杜洛遭美國強行控制意味著古巴政府失去親密的委內瑞拉盟友,以及來自委內瑞拉的燃油供應,並且可能為“永久性”的中斷。根據能源行業分析師的說法,古巴超過三分之一的石油需求都依賴委內瑞拉。美國的襲擊擾亂了石油運輸,最近幾天,古巴各地的停電和排隊購買汽油的情況變得越來越嚴重。在宣佈加征關稅之前,川普政府曾向其他國家施壓,要求其停止向古巴供應石油,還曾就此問題與墨西哥總統克勞迪婭·辛鮑姆爭論了數周。辛鮑姆則堅稱,墨西哥國家石油公司(Pemex)將繼續履行與哈瓦那的合同義務,並可能出於人道主義原因提供石油。“人道主義援助將繼續進行,就像對其他國家一樣。墨西哥始終與全世界團結一致。這些都是國家自行決定。”辛鮑姆本周早些時候在新聞發佈會上說。古巴駁斥“燃油短缺”傳聞對於川普的威脅,古巴外長羅德里格斯29日當天進一步批評美國“訴諸訛詐和脅迫手段”,企圖迫使其他國家加入其對古巴的全面封鎖,甚至威脅對不配合的國家加征關稅,此舉嚴重違背自由貿易原則。他強調,古巴65年來一直承受著“史上最漫長、最殘酷的經濟封鎖”,如今美國的新措施將使古巴人民面臨更加極端的生活條件,他呼籲國際社會共同譴責這一殘酷的侵略行徑。據央視新聞報導,29日,有社交媒體發佈資訊,稱“古巴國家石油公司與旅遊部聯合通知,因燃油嚴重短缺,將暫停向公眾供應燃料,並優先保障旅遊業、醫療衛生等關鍵部門”。古巴國家石油公司當天發表聲明予以駁斥,明確表示國內加油站燃料供應正常,並未暫停銷售,同時建議民眾通過其官方網站獲取最新資訊。該聲明也得到古巴能源和礦產部的轉發支援。古巴官方曾譴責此類不實資訊是美國對古巴發動媒體戰與網路戰、企圖破壞古巴穩定的手段之一。據新華社消息,古巴民眾27日晚在首都哈瓦那舉行傳統火把遊行,譴責美國霸權主義和對外侵略行徑,強調反帝國主義立場。遊行隊伍由青年群體帶領,從哈瓦那大學出發,民眾手舉火把穿行街道。此次活動旨在紀念古巴民族英雄何塞·馬蒂誕辰173周年以及古巴革命領袖菲德爾·卡斯特羅誕辰100周年。古巴國家主席迪亞斯-卡內爾和古巴全國人民政權代表大會主席拉索等出席活動。24日,迪亞斯-卡內爾視察國家防禦作戰演習,評估領土防禦體系各組成部分的協同情況。古巴國家主席府官網消息稱,迪亞斯-卡內爾在演習結束後強調,演習“在當前形勢下意義重大”。他高度評價參演人員展現出的戰備水平、凝聚力以及協作能力,稱這證明古巴為整個領土防禦體系所實施的系統、嚴格且密集的備戰計畫“已取得具體成效”,同時進一步增強愛國主義、反帝精神與全民團結。 (澎湃新聞)
中國汽車駕駛輔助系統領域首個強制性國家標準發佈
日前,中國工業和資訊化部組織修訂的強制性國家標準《輕型汽車自動緊急制動系統技術要求及試驗方法》(以下簡稱《標準》),經國家市場監督管理總局、國家標準化管理委員會批准發佈,將於2028年1月1日正式實施。《標準》由推薦性國家標準《乘用車自動緊急制動系統(AEBS)性能要求及試驗方法》修訂而來,是中國在汽車駕駛輔助系統領域的首個強制性國家標準,標誌著輕型汽車自動緊急制動系統將從“選配”走向“標配”,並具備統一、規範的安全性能基準。自動緊急制動系統(以下簡稱“AEB系統”)是指能夠即時監測車輛前方行駛環境,在可能發生碰撞危險時發出警告訊號並自動啟動車輛行車制動系統使車輛減速,以避免碰撞或減輕碰撞後果的系統。相關資料顯示,2025年中國乘用車的新車AEB系統搭載率已超過60%。經過一定周期的技術迭代和實際應用檢驗,AEB系統可在特定場景下協助駕駛員通過車輛主動執行緊急制動的方式避免碰撞或減輕碰撞危害,能夠在前方車輛突然減速,以及行人、自行車、摩托車橫穿道路等常見風險情況下發揮積極和顯著的安全性作用。為了全方位驗證AEB系統在特定場景下的安全能力,在試驗選取的典型場景方面,《標準》從原有的3類典型場景增加至6類,更加充分地驗證系統能力。考慮到由於感知能力侷限、外界條件干擾等因素,可能引發某些非緊急避撞場景下AEB系統的誤啟動,進而導致額外的安全風險,《標準》還將誤響應試驗場景從2個拓展至5個,進一步加強AEB系統避免誤響應的能力。《標準》的發佈和實施,將有利於推動駕駛輔助技術的創新發展與規模化應用,提升中國道路交通安全水平,為人民生命、財產安全提供有力保障。來源:工業和資訊化部裝備工業一司(中國電子報)
歐盟高官直言:美國不再可靠!
在“格陵蘭島危機”之後,歐盟外交官公開發聲,提醒歐洲國家:不能再把安全問題全部交給美國。1月28日,歐盟安全與外交政策高級代表卡婭·卡拉斯就歐洲防務發表講話。卡拉斯表示,現在歐洲和美國之間的關係,正在發生長期而深刻的變化。這種變化不是一時的,而是結構性的,很可能會持續很多年。她直言,歐洲必須接受一個現實:美國正在改變戰略重點,歐洲已經不再是美國最優先關注的對象。卡拉斯稱,這種全面回歸強制權力政治、勢力範圍以及強權即公理的世界的風險非常現實。川普破壞跨大西洋關係,歐洲必須“加強”國防。她強調北約必須“更加歐洲化”,這樣才能保持其力量,必須確保歐洲安全和防務倡議與北約保持互補關係。格陵蘭島,讓歐洲更加警惕美國卡拉斯這番話,和前不久發生的“格陵蘭島風波”直接有關。當時,美國總統川普試圖通過加征關稅的方式,向丹麥施壓,想要控制格陵蘭島。這種做法在歐洲看來,非常強硬,也非常罕見。這場衝突一度讓歐美關係接近破裂。雖然雙方後來通過北極安全協議暫時緩和了局勢,但歐洲已經意識到:美國在關鍵問題上,可能會優先考慮自己的利益,而不一定顧及盟友感受。這件事,讓很多歐洲領導人更加清楚地看到,美國並不總是“可靠的保護者”。卡拉斯指出,其實美國“戰略轉移”早就開始了,並不是從川普才出現的。過去幾年,美國越來越把重點放在亞太、中東和國內自身問題上,對歐洲的關注明顯下降。卡拉斯明確表示,這種變化不是短期現象,而是長期趨勢,歐洲必須盡快適應。美國態度讓歐洲不安卡拉斯還提到,現在國際局勢正在變得越來越複雜。在這種背景下,美國的外交風格卻越來越強硬,越來越以自身利益為中心。歐洲領導人擔心,美國在關鍵時刻,可能會為了自己的戰略調整,而犧牲歐洲的安全利益。這進一步加深了歐洲對美國可靠性的懷疑。正因為對美國越來越不放心,歐盟這幾年明顯在加快防務建設。歐盟已經推出多個大型計畫,大幅增加軍費投入,扶持本土軍工企業,減少對美國武器的依賴。歐盟還提出目標:到2030年,歐洲要具備獨立應對重大安全威脅的能力。北約內部出現分歧不過,歐洲想“更獨立”,在北約內部也引發爭議。北約秘書長呂特公開表示,歐洲想完全擺脫對美國的依賴並不現實。他說,歐洲如果想靠自己解決安全問題,“只是做夢”。這番話,在歐盟內部引發不滿。很多歐洲官員認為,美國既然已經在調整戰略,歐洲就必須提前準備,而不是繼續依賴過去的模式。歐盟防務專員庫比柳斯也表示,歐洲必須為美國影響力下降做好準備。他說,所謂“獨立”,不是脫離北約,而是讓歐洲在北約裡變得更強,不再完全依賴美國。他強調,有些防務能力,單個國家根本做不到,必須整個歐洲一起建設。庫比柳斯還建議成立“歐洲安全委員會”,加強內部協調。 (鳳凰歐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