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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單聊聊中國2025年792萬的出生人口,多年來首次低於西方國家出生人口
這幾天我個人覺得最大的新聞,就是1月19日國家統計局發佈2025年出生人口下降到792萬了,從前幾年的出生900多萬人,一步跨過了800萬這個區間,直接降到了700多萬人。792萬也是1949年以來中國出生人口最低的一年。出生人口快速下降,對未來中國的長期發展是利多還是利空?我想答案是明確的。我查詢了2024年西方國家的情況,歐盟27國+美國+加拿大+英國+澳新總人口是8.94億人,而出生人口總共853.05萬人;2024年底中國人口14.0828億人,出生人口是954萬人,暫時中國領先。但是中國2025年出生僅有792萬人,雖然西方國家2025年全年統計資料還沒出來,但他們出生人口波動不會太大,所以可以判定2025年中國新生兒數量已經低於西方了,是其2024年出生人口總數的92.8%,也就是中國14億人口出生人口還不如西方9億人的出生人口多。以上我還沒有計算日本,韓國,像日本的心理一向是把中國當做最大敵人。或者更確切的說,在過去的幾十年,1962年(1961年是中國出生人口低谷,但我未能查到西方新生兒確切出生資料)以來中國新生兒人口一直都比西方多,但2025年成了轉折點。由於西方的生育率比我們高(歐盟2024年為1.37,美國2024年為1.599),中國2020年七普是1.3,現在普遍認為比這又低了不少,因此預計未來中國和西方出生人口數量的差距還將越來越大。2024年西方(歐盟+美加+英國+澳新)大約4.81萬美元人均GDP(世界銀行資料)仍然是中國2024年人均1.344萬美元的大約3.58倍,而且現在西方出生人口數和生育率都已經高於中國,西方對中國呈現人均和人口總量的“雙優勢”。未來如果中國生育率不能得到提升,那麼未來中國人口也將低於西方,西方仍將長期是這個星球實力最強大的團體。而且不僅是人口總數會低於西方,由於生育率更低不少,因此中國人口結構也會更加老齡化,比西方更差,這會拖累中國長期經濟增速,人均GDP追趕西方可能性降低。對於人口,我覺得要擺脫以前長期的貧困落後帶給人的錯誤認識。1:重生產輕消費,潛意識裡認為中國人口不具備消費屬性,沒有意識到本土市場對於維持中國軍事科技優勢,全產業鏈優勢的核心意義以前生產力水平低,所以我們一直以來都是重視如何提升生產力水平,又因為生產力水平低帶來的貧困,所以中國本土人口缺乏消費力,所以才要大規模出口到歐美日韓港台,同時也讓人忽略中國本土人口的消費能力。這種思維延續到現在,典型的話語就是“機器人+AI技術進步了,以後中國都不需要這麼多人了”,這種話語背後的思維,就是潛意識認為中國人口只有生產屬性,沒有消費屬性,因為搞生產不需要這麼多人了,所以人就沒用了,全然沒有認識到消費或者說市場的重要性。舉一個例子,全國各地都會歡迎外地來的旅遊者,這些旅遊者可是沒有在本地從事生產的,但是為什麼那麼歡迎他們呢,因為大量外地旅遊者帶來了消費,帶動了本地經濟發展,所以說不只是從事生產才是貢獻,消費也是貢獻。再比如一個村莊有10個人總共有一萬元現金,有一個財主很有錢有其中的9000元,另外9個人只有1000元現金。但這個財主很吝嗇不願意消費,但是有一天他有了個兒子,這個兒子很喜歡花錢消費,他把財主手裡有5000元都拿去買另外9個人的產品和服務了,這樣另外9個人手裡就有了5000元現金,村子貧富差距大大改變,這9個村民的生活水平也得到了提高。而且由於財主兒子這個消費者對產品有要求,還會刺激這9個人去研究提供更好的產品,於是村莊的技術能力也有了進步。人口下降帶來本土市場的萎縮對於本土產業的發展是摧毀性的,最大的問題就是本土市場萎縮會導致無法維持全產業鏈,而這是我們在全球競爭的最大優勢,因為不管是美國,歐洲還是日本都沒有全產業鏈。本土市場的核心意義在於,它給本土頂尖企業最初的發展提供了第一桶金。舉個例子,中國商飛截止到2025年12月31日,總共交付了182架C909(ARJ21)和32架C919,這214架飛機除了7架C909是出口之外(5架印尼翎亞航空,2架寮國航空),95%以上都是在本土市場銷售。尤其是C919的32架是100%交付給本土航司,可以說沒有龐大本土市場的存在,中國的國產噴氣式民航客機也就不存在。再比如我們今天最強大的民營科技企業華為,他是1987年成立的,而華為發展的第一桶金也是來自本土市場,華為第一次在海外設立代表處是成立九年後的1996年(在莫斯科),真正海外市場開始規模突破是2000年以後,此時華為已經成立十幾年了。也就是說,華為起步的十幾年裡,也是依靠的中國本土市場成長,然後再進攻海外市場。美國拿晶片卡以華為為代表的中國高科技公司脖子,而中國要建立自主的晶片產業鏈,沒有幾千億上兆人民幣的持續投入是不行的,而這些資金都是來自本土市場持續供血。再比如中國的無人機,遠端火箭炮,五代機,六代機,電磁彈射航母等領先全球的軍事科技,95%以上的資金投入都是來自本土市場的貢獻,其背後的原因很簡單,就是中國的軍費投入在1999年突破1000億元人民幣,在2010年突破5000億人民幣,在2017年突破2兆人民幣。沒有龐大的本土市場支撐,也就沒有中國軍事科技的逐漸領先。2:要意識到國際社會是“叢林法則”,獲得資源的多少是來自於國際競爭,我們的競爭對手是西方的9億人口。常見的說法就是,中國人少了,資源就變多了,這是完全錯誤的看法。一個現代國家要想有高生活水平,則獲得資源(原材料,市場,資本)必然是來自全球,而不是僅僅來自本土,不然必然陷入貧困落後,發展水平必然會被其他能獲取全球資源的國家超過,而你在全球能獲得多少資源,則是競爭的結果。 不是說你人少了,獲得的資源還能不變,從而推匯出人均資源增加,而是可能會在競爭中“滿盤皆輸”,全部都沒了。不能從全球獲得足夠的資源,就無法在本土創造足夠的高薪工作崗位,而高薪工作崗位對一個國家的國民是最重要的,我們小時候寒窗苦讀十幾年,現在又天天操心孩子的學習成績,最終就是為了獲得一個高薪工作崗位。沒有高薪工作崗位,你再怎麼卷學習都沒用,菲傭裡面就有不少是大學生,沒錯大學畢業只能當外國人的保姆。相反高薪工作崗位足夠多,你根本不用卷學習,考一個三本甚至大專出來也有不錯收入的工作。在競爭狀況下,你獲取全球資源(原材料,市場,資本)的通路隨時可能被對手切斷。舉個例子,伊朗有豐富的石油,但是美國2018年一開始加大制裁,不准其他國家買伊朗石油,這就讓伊朗失去了寶貴的海外市場,沒錯海外市場也是重要的資源。導致伊朗不得不降價出售石油(畢竟買家要冒風險),加上運費高(畢竟海外運輸公司也要冒被美國製裁的風險),導致伊朗出口收入大幅下降,2018年至今伊朗貨幣貶值了二三十倍,伊朗老百姓大量財富化為烏有。中國過去七八年面臨的情況也非常類似,美國不僅試圖通過提高關稅切斷中國對美國的出口,讓中國喪失美國市場,而且還想說服和壓制其他國家不要買華為的5G裝置,讓中國的高科技企業喪失全球市場,正是因為我們的人口和國力遠強於伊朗,所以才不會面臨伊朗的情況,華為至今在美國以外的市場能夠順利銷售。再比如中國大量進口澳大利亞的各種自然資源(鐵礦石,鋰礦,煤炭等),如果中國是個人口小國,進口量有限,澳大利亞在美國施壓下說斷絕對中國的資源出口就可以完全斷絕,但是龐大的中國市場成了澳大利亞自然資源出口的關鍵命脈,根本無可替代,使得澳大利亞必須持續向中國出口資源維持其經濟運行,甚至必和必拓還配合中國,部分對中國出口的鐵礦石按照人民幣結算。中國若沒有足夠的人口體量,人口高達八九億的西方可以隨時制裁中國,他們可以隨意的斷絕我們的外部市場,禁止其他國家買我們的東西,也能隨時禁止其他國家賣給我們自然資源。再強調一次,資源的獲取是靠競爭,不只是國家與國家之間如此,就連兩個村莊之間也是如此,還記得以前中國的村莊經常械鬥嗎,就是爭奪水資源,土地資源等,這個時候你的村莊人口減少了,對你們村是災難性的,此時而你們村的人均資源不是變多,相反會減少。即使在同一個村莊內部,人均最富裕的都是人多勢眾的大家族,因為他們在村莊內部的資源競爭中佔據優勢地位,這也是同樣道理。3:重視人口的重性,才會真正的重視財富的分配,提升生活水平我一直覺得,只有真正的認識到人的重要性,才會真正的重視財富分配,真正的重視人的獲得。那些持有中國應該大力提高生育率觀點的人,包括我,無一例外都認為應該加大生育激勵,給予生育家庭更高的現金補貼,這個道理也很簡單,你覺得一個人很重要,你才會給予他更多。在我看來,真正重視人口的重要性了,千方百計想辦法大力提升生育率,會成為加大財富分配力度,提升生活水平的強大原動力。從2021年7月四川省攀枝花在全國第一個發佈生育補貼政策,到各地紛紛出台生育補貼,最高的呼和浩特已經是一孩現金補貼一萬,二孩補貼五萬,三孩補貼十萬人民幣。像湖北省天門市除了現金補貼,給二孩家庭買房子補貼6萬人民幣,給三孩家庭購房補貼12萬人民幣。去年國家也在7月份發佈了一個孩子每年補貼3600元直到3歲的國家政策,我在抖音上已經看到不少家庭曬現金到帳截圖。這些金錢的激勵客觀上促進了全社會更合理的分配(向辛苦養娃為社會做貢獻的家庭傾斜),減輕了家庭負擔。這些政策出台背後的指導思想就是鼓勵生育,提振生育率,如果還是抱著“中國人太多了,越少越好”的思想,則這些激勵也就不會存在。因此形成鼓勵生育的社會氛圍,是有利於社會財富更為合理的分配。再進一步,當把提升生育率作為最高目標,提到前所未有的高度時,才會破除一些歷史原因形成的現狀。比如如果年假得不到普遍推行,996情況嚴重是有利於生育率還是不利於生育率?嚴格限制居住用地供給,把“土地集約高效利用”而不是把人住得是否舒適放在第一位,是有利於生育率還是不利於生育率?因此在我看來,重視生育率提升其實可以看成是進一步提升生活水平的強大原動力。 (寧南山)
人形機器人產業,下一個發達國家製造機
過去一百年,全球經濟版圖的重構背後,藏著一個不變的規律:想躋身發達國家行列,必須牢牢攥住汽車產業。汽車不是普通消費品,而是除房產外,個人能接觸到的最大額C端商品。這種屬性決定了它能撐起龐大的需求體量,進而催生出完整的產業叢集。從鋼鐵、橡膠等基礎材料,到發動機、變速箱等核心部件,再到組裝、銷售、售後等下游環節,一條汽車產業鏈能串聯起上萬個細分領域。對國家而言,汽車產業是工業實力的“試金石”,更是外匯收入的“聚寶盆”。縱觀全球老牌發達國家,幾乎都有拿得出手的汽車工業和知名品牌。美國有福特、通用,德國有奔馳、寶馬、大眾,日本有豐田、本田,法國有標緻、雪鐵龍,義大利有法拉利、菲亞特。這些品牌不僅是國家名片,更通過全球出口為本土創造了巨額財富,支撐起經濟繁榮。中國邁向發達國家的道路,同樣繞不開汽車產業。但在燃油車時代,發達國家早已建構起嚴密的專利壁壘,核心技術被牢牢壟斷。在這樣的背景下,中國選擇另闢蹊徑,全力攻堅新能源汽車賽道,最終實現了“換道超車”,誕生了比亞迪、蔚來等一批優秀企業,逐步在全球市場佔據一席之地。可即便拿下新能源汽車產業,對中國來說也只是“及格線”。中國14億人口的龐大體量,決定了單一產業難以支撐全民邁入發達國家行列。資料能直觀說明問題:一個汽車產業,能帶動的人均GDP增長僅幾百美元。那怕把現有發達國家的所有高端產業都收入囊中,分攤到14億人身上,也難以達到發達國家的人均水平。全球汽車產業已過高速增長期,市場增量見頂,僅靠這一條腿,根本撐不起中國的“發達國家夢”。中國需要一個全新的、足以顛覆現有工業格局的產業。這個產業必須具備汽車產業的核心特質,同時擁有更強的科技屬性和更大的增長空間——它得是面向個人的大件消費品,能打造超長產業鏈,創造海量高薪崗位,更能憑藉技術壁壘形成全球競爭力。放眼未來,唯一能滿足這些條件的,只有人形機器人產業。人形機器人的定位,是繼手機、電腦、汽車之後,人類的下一個“必備消費品”。它的應用場景遠比汽車更廣闊,既能深入家庭,又能紮根工業,需求體量有望遠超汽車產業。在家用場景,人形機器人將成為“家庭全能助手”。老齡化加劇和家庭結構小型化,讓養老、育兒需求持續爆發。未來,機器人可以幫上班族做家務、輔導孩子功課,為老人提供起居照料、健康監測和情感陪伴,甚至能應對擰瓶蓋、拿取易碎品等精細操作。目前已有企業推出家用康養機器人,單筆訂單量突破萬台,印證了市場的剛性需求。在工業領域,人形機器人正在開啟“替代人工”的浪潮。製造業的柔性化生產需求、高危崗位的安全保障需求,都讓機器人成為剛需。如今,在汽車工廠、電子車間,人形機器人已能穩定完成物料搬運、零件裝配、螺絲擰緊等工作,部分場景下效率比人工提升40%,不良率還能降低25%。從產業屬性來看,人形機器人完全繼承了汽車產業的“發達國家鍛造基因”,甚至更勝一籌。它的核心零部件數量比汽車只多不少,減速器、伺服系統、控製器三大核心部件成本佔比超70%,上下游涵蓋精密製造、AI晶片、新材料等多個高端領域,能建構起比汽車更龐大的產業生態。更關鍵的是,這個產業正處於爆發前夜,中國和全球其他國家站在同一起跑線,不存在被專利壟斷的困境。2026年被業內視為人形機器人規模化交付的元年,國內產量有望突破10萬至20萬台級,頭部企業產能目標直指萬台級,訂單金額已接近14億元。成本下探更是為產業普及按下了“加速鍵”。隨著核心零部件國產化率提升,減速器、伺服系統國產化率已分別達到70%和65%,整機價格從早期的65萬元降至15.8萬元,小型化產品起售價甚至不足3萬元,逐步拉近與大眾消費的距離。這種“技術突破-成本下降-場景滲透”的正向循環,正是新能源汽車崛起的路徑,如今正在人形機器人產業重現。值得一提的是,中國在人形機器人產業鏈佈局上已具備先發優勢。深圳聚焦整機與核心部件,長三角主攻減速器、感測器,北京打造政策高地,形成了特色鮮明的產業集聚區。拓普集團、綠的諧波等企業已進入特斯拉等頭部企業供應鏈,核心部件技術實現突破,為產業規模化奠定了基礎。對中國而言,拿下人形機器人產業,絕非簡單增加一個新的經濟增長點。它能創造海量高端就業崗位,從AI演算法工程師到精密製造工匠,覆蓋從研發到生產的全鏈條;能憑藉技術壁壘搶佔全球產業高地,賺取高額外匯;更能通過規模化效應,推動人均GDP大幅提升,為14億人邁入發達國家行列提供核心動力。未來一二十年,人工智慧與機器人產業將成為中國的核心攻堅方向。這兩大產業的突破,不僅能讓GDP有望再次翻番,更能重塑中國的工業實力和全球競爭力。汽車產業曾鍛造了一批發達國家,而人形機器人產業,將成為中國邁向發達國家的“超級引擎”。這個兆級甚至十兆級的賽道,正在書寫屬於中國的工業新篇章。 (文青大叔說)
美國國家安全戰略報告2025(全文)
美國國家安全戰略報告2025(全文)致所有美國人民:在過去九個月裡,我們已將中國乃至全世界從災難與毀滅的邊緣拉回。在經歷了四年的軟弱、極端主義和致命衝突之後,我的政府以緊迫感和歷史性的速度,恢復了美國在國內外的強盛,並為世界帶來了和平與穩定。歷史上沒有任何一屆政府能在如此短暫的時間內實現如此戲劇性的轉變:從我上任的第一天起,我們就恢復了美國的主權邊界,並部署美軍阻止了對中國的入侵。我們清除了軍隊中的激進性別意識形態和“覺醒狂熱”,並開始投入1兆美元資金加強美軍力量。我們重建了盟友關係,促使盟友為共同防禦承擔更多責任——包括北約國家歷史性地承諾將國防開支從GDP的2%提高到5%。我們釋放了美國的能源生產潛力,重獲獨立自主,同時實施了歷史性的關稅政策,將關鍵產業帶回國內。在“午夜錘擊行動”中,我們徹底摧毀了伊朗的核濃縮能力。我宣佈在我們地區活動的販毒集團和殘暴的外國幫派為“外國恐怖組織”。在短短八個月內,我們解決了八場激烈的衝突——包括柬埔寨與泰國、科索沃與塞爾維亞、剛果民主共和國與盧安達、巴基斯坦與印度、以色列與伊朗、埃及與衣索比亞、亞美尼亞與亞塞拜然之間的爭端,並成功結束加薩戰爭,所有被扣押的人質均已安全返回家庭。美國再次強大且受人尊敬——正因如此,我們正在全球各地推動和平。在我們所做的一切中,我們始終將美國置於首位。接下來的內容是一份國家安全戰略,旨在闡述並進一步推進我們已取得的非凡進展。這份檔案是一張路線圖,確保美國將繼續成為人類歷史上最偉大、最成功的國家,成為地球上自由的家園。在未來的歲月裡,我們將持續發展國家實力的各個維度——讓美國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安全、更富裕、更自由、更強大。唐納德·J·川普總統白宮2025年11月目錄一、引言——什麼是美國戰略?........................................................... 1美國“戰略”為何走偏……………………………………… 1川普總統的必要且受歡迎的糾正…………………………. 2二、美國應該追求什麼?.................................................................. 3我們總體上想要什麼?.............................................................................. 3我們希望在世界範圍內獲得什麼?......................................................5三、美國為實現目標可動用的手段有那些?........................... 6四、戰略……………………………………………………………………. 8原則……………………………………………………………………... 8優先事項…………………………………………………………………….. 11地區………………………………………………………………….15A. 西半球………………………………………………. 15B. 亞洲……………………………………………….. 19C. 歐洲…………………………………………….. 25D. 中東………………………………………... 27E. 非洲……………………………………………... 29一、引言——什麼是美國戰略?美國“戰略”為何走偏為了確保美國在未來幾十年內依然是世界上最強大、最富裕、最有影響力且最成功的國家,中國需要一套連貫且聚焦的對外互動戰略。而要實現這一點,所有美國人都必須清楚地知道,我們究竟在試圖達成什麼目標,以及為何要這樣做。所謂“戰略”,是一種具體而現實的計畫,它闡明了目標與手段之間的本質聯絡:它始於對所期望結果的精準評估,以及對現有資源或可現實創造的資源的判斷,以實現預期成果。戰略必須進行評估、分類和優先排序。並非每一個國家、地區、議題或事業——無論其多麼值得支援——都應成為美國戰略的焦點。外交政策的宗旨是保護核心國家利益;這正是本戰略的唯一關注點。冷戰結束後,美國的戰略一直未能達到預期——它們只是願望清單或理想目標的堆砌;沒有明確說明我們真正想要什麼,反而充斥著模糊的陳詞濫調;並且常常錯誤判斷了我們真正應該追求的目標。冷戰結束之後,美國外交政策精英們自我說服,認為美國永久主導全球符合中國的最佳利益。然而,其他國家的事務僅在直接威脅到中國利益時才值得我們關注。我們的精英嚴重誤判了美國人民願意永遠承擔全球責任的程度,而這些責任在普通民眾看來與國家利益毫無關聯。他們高估了美國同時維持龐大的福利—監管—行政體系與龐大的軍事、外交、情報及對外援助體系的能力。他們對全球主義和所謂的“自由貿易”做出了嚴重錯誤且具有破壞性的押注,導致美國經濟和軍事優勢所依賴的中產階級與工業基礎被掏空。他們允許盟友和夥伴將自身防禦成本轉嫁給美國人民,有時甚至誘使我們捲入衝突。川普總統的必要且受歡迎的糾正以上情況並非不可避免。川普總統的第一個任期證明,只要擁有正確的領導並做出正確的選擇,上述所有問題本可以——也應當——被避免,同時還能實現更多目標。他和他的團隊成功調動了美國的巨大優勢,糾正了方向,並開始引領國家步入新的黃金時代。繼續沿著這一道路前行,正是川普總統第二個任期的總體目標,也是本文件的核心宗旨。我們當前面臨的問題是:1)美國應當追求什麼?2)我們有那些可用手段來實現目標?3)我們如何將目標與手段結合起來,形成一項切實可行的國家安全戰略?二、美國應該追求什麼?我們總體上想要什麼?首先,我們希望美國作為一個獨立、主權的共和國能夠持續生存並確保安全,其政府能夠保障公民與生俱來的自然權利,並優先考慮其福祉和利益。我們希望保護這個國家、人民、領土、經濟以及生活方式,免受軍事攻擊和敵對外國影響的威脅,無論是間諜活動、掠奪性貿易行為、毒品和人口販賣、破壞性宣傳與影響力操作、文化顛覆,還是任何其他對國家構成威脅的行為。我們希望完全掌控邊境、移民系統以及人員進入中國的交通網路——無論是合法還是非法入境。我們希望世界是一個移民不僅“有序”而且主權國家能夠合作阻止而非助長破壞性人口流動的環境,並且能夠完全掌控自己接納或拒絕那些人。我們希望擁有一個能夠抵禦自然災害、抵禦並挫敗外國威脅、防止或減輕可能危害美國人民或擾亂美國經濟事件的堅韌國家基礎設施。任何對手或危險都不應能將美國置於風險之中。我們希望招募、訓練、裝備並部署世界上最強大、最具殺傷力且技術最先進的軍隊,以保護我們的利益,威懾戰爭,並在必要時迅速而果斷地贏得戰爭,同時將我方部隊的傷亡降至最低。我們希望軍隊中的每一位軍人,都為自己國家感到自豪,並對自己的使命充滿信心。我們希望擁有世界上最強大、最可信、最先進的核威懾力量,以及下一代導彈防禦系統——包括為美國本土打造的“黃金穹頂”,以保護美國人民、海外美國資產以及美國盟友。我們希望擁有世界上最強大、最具活力、最具創新力和最先進的經濟。美國經濟是美國生活方式的基石,它承諾並實現廣泛而普遍的繁榮,創造向上流動的機會,以及獎勵辛勤工作。我們的經濟也是我們全球地位的基石,以及我們軍事力量的必要基礎。我們希望擁有世界上最強大、最穩固的工業基礎。美國的國家實力依賴於一個強大的工業部門,該部門能夠在和平時期和戰爭時期都滿足生產需求。這不僅需要直接的國防工業生產能力,還需要與國防相關的生產產能。培育美國的工業實力必須成為國家經濟政策的最高優先事項。我們希望擁有世界上最強大、最高效、最具創新力的能源產業——不僅能夠推動美國經濟增長,還能成為美國主要出口產業之一。我們希望繼續保持世界最科學、技術最先進的創新國家地位,並在此基礎上進一步發展。我們還希望保護我們的智慧財產權免受外國竊取。美國的開拓精神是我們持續經濟主導地位和軍事優勢的關鍵支柱,必須加以維護。我們希望通過美國無與倫比的“軟實力”來維持全球影響力,從而推動我們的利益。在這一過程中,我們將坦然面對自己國家的過去與現在,同時尊重其他國家不同的宗教、文化和治理體制。只有當我們堅信美國內在的偉大與正直時,服務於美國真正國家利益的“軟實力”才真正有效。最後,我們希望恢復並振興美國的精神與文化健康,因為沒有這一點,長期安全無從談起。我們希望有一個珍視自身輝煌歷史與英雄人物的美國,同時展望一個嶄新的黃金時代。我們希望人民充滿自豪感、幸福感和樂觀精神,相信自己能夠將國家留給下一代時,比自己接手時更好。我們希望擁有一個充分就業的公民群體——沒有人置身事外——他們因自己的工作對國家繁榮以及個人和家庭福祉至關重要而感到滿足。若沒有越來越多健康、傳統的家庭來養育身心健康的孩子,這一切都無法實現。2.我們希望從世界獲得什麼?實現這些目標需要調動我們國家所有資源的力量。然而,這一戰略的重點是外交政策。美國的核心外交政策利益是什麼?我們希望從世界獲得什麼?• 我們希望確保西半球保持相對穩定並得到有效治理,以防止和遏制大規模移民湧入美國;我們希望西半球各國政府能與我們合作,共同對抗毒品恐怖分子、販毒集團及其他跨國犯罪組織;我們希望西半球不受敵對外國勢力的入侵或對關鍵資產的控制,並支援關鍵供應鏈;我們還希望確保我們持續獲得對關鍵戰略地點的訪問權。換句話說,我們將主張並執行對門羅主義的“川普補充條款”;• 我們希望阻止並扭轉外國行為者對美國經濟造成的持續損害,同時保持印太地區自由開放,維護所有關鍵航道的航行自由,並保持供應鏈的安全可靠,以及對關鍵材料的獲取;• 我們希望支援我們的盟友,維護歐洲的自由與安全,同時恢復歐洲的文明自信和西方身份認同;• 我們希望防止敵對勢力控制中東地區、其石油和天然氣供應,以及這些資源通過的關鍵通道,同時避免陷入代價高昂的“永久戰爭”;• 我們希望確保美國技術與美國標準——尤其是在人工智慧、生物技術和量子計算領域——引領世界前進。這些是美國的核心、至關重要的國家利益。雖然我們還有其他利益,但這些是我們必須優先關注的利益,忽視或疏忽它們將危及自身安全。三、美國有那些可用手段來實現其目標?美國仍處於全球最令人羨慕的地位,擁有世界領先的資產、資源和優勢,包括:• 一個依然靈活的政治體制,能夠及時糾正方向;• 世界上規模最大、最具創新力的經濟體,既能創造財富用於投資戰略利益,也能在需要進入我們市場的開發中國家面前掌握槓桿;• 世界領先的金融體系和資本市場,包括美元的全球儲備貨幣地位;• 世界最先進、最具創新力且最盈利的科技產業,支撐著我們的經濟,為我們的軍事提供質的優勢,並增強我們的全球影響力;• 世界最強、最具能力的軍事力量;• 廣泛的聯盟網路,擁有在世界最戰略重要地區的重要條約盟友和合作夥伴;• 令人羨慕的地理條件,擁有豐富的自然資源,本半球沒有其他強國在軍事上佔據主導地位,邊界不受軍事入侵威脅,其他大國被廣闊的海洋隔開;• 無與倫比的“軟實力”和文化影響力;• 美國人民所展現的勇氣、意志力和愛國主義精神。此外,通過川普總統強有力的國內議程,美國正在:• 重建專業能力的文化,清除所謂的“DEI”及其他歧視性和反競爭行為,這些行為正在損害我們的制度並阻礙我們前進;• 將巨大的能源生產能力作為戰略優先事項,以推動增長與創新,並振興和重建中產階級;• 重振本國工業經濟,再次為中產階級提供支援,並掌控我們自己的供應鏈和生產能力。• 通過歷史性的減稅和放鬆監管舉措,將經濟自由還給我們的公民,使美國成為開展業務和投資資本的首選之地;以及• 投資於新興技術和基礎科學,以確保我們未來的持續繁榮、競爭優勢和軍事主導地位。這一戰略的目標是將所有這些世界級資源以及其他資源結合起來,增強美國的實力和領先地位,使我們的國家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偉大。四、戰略原則川普總統的外交政策是務實的,但並非“實用主義”;是現實的,但並非“現實主義”;是有原則的,但並非“理想主義”;是有力的,但並非“鷹派”;是克制的,但並非“鴿派”。它並不植根於傳統的政治意識形態。其首要動機是有利於美國——用兩個字來說,就是“美國優先”。川普總統已確立了自己作為“和平總統”的歷史地位。除了在其第一個任期內通過歷史性的《亞伯拉罕協議》取得的顯著成功外,川普總統還憑藉其談判能力,在其第二個任任期內短短八個月內,促成了全球八場衝突的前所未有的和平。他促成了柬埔寨與泰國、科索沃與塞爾維亞、剛果民主共和國與盧安達、巴基斯坦與印度、以色列與伊朗、埃及與衣索比亞、亞美尼亞與亞塞拜然之間的和平,並結束了加薩戰爭,所有在世的人質均已安全返回家庭。在地區衝突演變為拖累整個大陸的全球戰爭之前將其阻止,這值得國家最高統帥的關注,也是本屆政府的優先事項。一個戰火紛飛的世界,戰爭蔓延至中國海岸,對美國利益極為不利。川普總統運用非傳統外交、美國的軍事實力以及經濟槓桿,精準地撲滅核能力國家之間的分裂火種,以及由數世紀仇恨引發的暴力戰爭。川普總統已證明,美國的外交、國防和情報政策必須以以下基本原則為指導:明確界定國家利益——自冷戰結束以來,歷屆政府常常發佈國家安全戰略,試圖擴大美國“國家利益”的定義,以至於幾乎沒有任何議題或行動被認為超出其範圍。但若試圖關注所有事情,實際上就等於什麼都沒關注。我們必須聚焦於美國的核心國家安全利益。以實力求和平——實力是最好的威懾。那些因足夠強大的威懾而不敢威脅美國利益的國家或其他行為體,將不會採取行動。力量還能幫助我們實現和平,因為那些尊重我們力量的國家通常會尋求我們的幫助,並願意接受我們調解衝突、維護和平的努力。因此,美國必須保持最強大的經濟,發展最先進的技術,增強社會的文化健康,並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軍事力量。傾向於不干涉主義——在美國獨立宣言中,美國的開國者明確表達了對其他國家事務不干涉的偏好,並闡明了依據:正如所有人類都擁有上帝賦予的平等自然權利一樣,所有國家也依據“自然法則和自然之神的法則”有權享有彼此之間的“獨立而平等的地位”。對於一個利益眾多且多樣化的國家而言,嚴格遵守不干涉主義是不可能的。然而,這種傾嚮應當為正當干預設定一個很高的標準。靈活現實主義——美國的政策將在與其他國家交往時,對可能實現和值得追求的目標保持現實態度。我們希望與世界各國建立良好關係和和平的商業關係,而不強迫它們進行與其傳統和歷史差異巨大的民主或其他社會變革。我們認識到並確認,根據這種現實評估採取行動,或與那些政治體制和社會結構與我們不同的國家保持良好關係,並不矛盾或虛偽;同時,我們也會推動志同道合的盟友堅持我們共同的規範,在此過程中實現我們的利益。國家優先原則——世界的基本政治單位始終是民族國家。所有國家優先考慮自身利益並捍衛主權,這是自然且正當的。當各國優先考慮自身利益時,世界運作得最好。美國將始終把自身利益放在首位,並在與其他國家的關係中,鼓勵它們也優先考慮自身利益。我們支援各國的主權權利,反對那些最具侵入性的跨國組織對主權的侵蝕,並主張改革這些機構,使其有助於而非阻礙各國主權,同時促進美國的利益。主權與尊重——美國將毫不掩飾地保護自身的主權。這包括防止跨國和國際組織侵蝕我們的主權,阻止外國勢力或實體對我們言論進行審查或限制我們公民的言論自由權利,抵制旨在影響我們政策或使我們捲入外國衝突的遊說和影響力行動,以及防止利用我們的移民系統來在國內建立效忠外國利益的投票集團。美國將在世界上自主前行,決定自身的命運,不受外部干涉。力量平衡——美國不能允許任何國家變得過於強大,從而威脅到我們的利益。我們將與盟友和夥伴合作,維護全球和地區的力量平衡,防止出現具有主導地位的對手。當美國拒絕自身追求全球霸權這一失敗理念的同時,我們也必須防止其他國家在全球甚至某些地區形成主導地位。這並不意味著為遏制世界上所有大國和中等強國的影響而浪費人力與資源。大國、富國和強國的過度影響力,是國際關係中亙古不變的現實。這一現實有時意味著我們需要與夥伴合作,以阻止那些威脅我們共同利益的野心。親美工人——美國的政策將優先支援工人,而不僅僅是追求增長,將把本國工人置於首位。我們必須重建一個繁榮廣泛共享、而非集中在頂層或侷限於某些行業或國家部分地區的新經濟體系。公平——從軍事聯盟到貿易關係,乃至更廣泛的領域,美國將堅持要求其他國家公平對待我們。我們不再容忍,也無法再負擔得起搭便車行為、貿易失衡、掠奪性經濟行為以及其他損害我們國家歷史善意、損害我們利益的不公待遇。我們希望盟友富裕且強大,同樣,我們的盟友也必須認識到,美國保持富裕與強大符合他們的利益。特別是,我們期望盟友大幅提高其國防開支佔本國國內生產總值(GDP)的比例,以彌補過去幾十年美國長期巨額投入所造成的巨大不平衡。能力與才能——美國的繁榮與安全取決於能力的發展與推廣。能力和才能是我們文明最偉大的優勢之一:當最優秀的人才得到聘用、晉陞和表彰時,創新與繁榮便會隨之而來。如果能力遭到破壞或被系統性地打壓,我們習以為常的複雜系統——從基礎設施到國家安全,再到教育與科研——都將無法運轉。如果才能被扼殺,美國在科學、技術、工業、國防和創新方面的歷史優勢將不復存在。那些試圖用特定群體地位取代能力和才能的激進意識形態若取得成功,將使美國變得面目全非,無法自保。與此同時,我們也不能允許精英主義被用作藉口,以尋找“全球人才”為名,向全世界開放美國勞動力市場,從而削弱美國工人。在我們每一項原則與行動中,美國和美國人必須始終放在首位。優先事項大規模移民時代已經結束——一個國家接納誰進入其邊境、接納多少人以及來自何地,必然決定該國的未來。任何自視為主權國家的國家都有權利和義務定義自己的未來。縱觀歷史,主權國家都禁止無限制的移民,並僅對外國人極少授予公民身份,且外國人還需滿足嚴苛的標準。過去幾十年西方的經驗驗證了這一永恆的智慧。在全球各地,大規模移民已給國內資源帶來壓力,加劇暴力和其他犯罪,削弱社會凝聚力,扭曲勞動力市場,並損害國家安全。大規模移民的時代必須終結。邊境安全是國家安全的首要要素。我們必須保護國家免受入侵,不僅來自無節制的移民,也來自跨境威脅,如恐怖主義、毒品、間諜活動和人口販賣。由美國人民意志所主導、由其政府實施的邊境管控,是美國作為一個主權共和國得以存續的根本。核心權利與自由的保護 – 美國政府的宗旨是保障美國公民與生俱來的自然權利。為此,美國政府的各部門和機構被賦予了強大的權力。這些權力絕不能被濫用,無論以“去極端化”、“保護我們的民主”或其他任何藉口為名。當且僅當這些權力被濫用時,濫用者必須被追究責任。特別是言論自由、宗教自由與良心自由,以及選擇和引導我們共同政府的權利,這些核心權利絕不能被侵犯。對於那些共享或聲稱共享這些原則的國家,美國將堅決倡導這些原則在字面和精神上都得到維護。我們將反對歐洲、盎格魯圈及其他民主世界中由精英推動的、反民主的對核心自由的限制,尤其是在我們的盟友之中。責任分擔與責任轉移 – 美國像阿特拉斯一樣支撐全球秩序的日子已經結束。我們擁有眾多富裕且成熟的盟友與夥伴,這些國家必須承擔起對其地區的主要責任,並為集體防禦做出更大貢獻。川普總統通過海牙承諾設立了新的全球標準,該承諾要求北約國家將國內生產總值的5%用於國防,我們的北約盟友已表示支援,現在必須兌現。延續川普總統要求盟友對其地區承擔主要責任的做法,美國將組織一個責任分擔網路,由美國政府擔任召集者和支持者。這一模式確保責任得到合理分擔,所有努力都獲得更廣泛的合法性。該模式將聚焦於有針對性的夥伴關係,利用經濟工具協調利益,與志同道合的盟友共同分擔責任,並堅持改革以確保長期穩定。這種戰略清晰性將使美國能夠高效應對敵對和顛覆性影響,同時避免過去努力中因過度擴張和注意力分散而導致的失敗。對於那些自願承擔更多地區安全責任並將其出口管制與我們保持一致的國家,美國將隨時準備提供幫助——可能通過在商業事務上更優惠的待遇、技術共享以及國防採購方面的合作。通過和平實現再平衡——在總統的指引下,即使在與我們核心利益關係較遠的地區和國家尋求和平協議,也是一種有效方式,能夠增強穩定性,強化美國的全球影響力,促使各國和地區向我們的利益靠攏,並開拓新市場。所需資源歸結為總統外交,而我們偉大的國家唯有在具備卓越領導力的情況下才能實現這一目標。其回報——結束長期衝突、挽救生命、結交新朋友——將遠遠超過時間與精力上的相對較小成本。經濟安全——最後,由於經濟安全是國家安全的根本,我們將致力於進一步加強美國經濟,重點包括:o 平衡貿易——美國將優先調整貿易關係,減少貿易逆差,反對阻礙我們出口的壁壘,終結傾銷及其他損害美國產業和工人的不公平競爭行為。我們尋求與願意基於互利和尊重原則與我們開展貿易的國家達成公平、互惠的貿易協議。但我們的優先事項必須且必將是我們的工人、我們的產業以及我們的國家安全。o 保障對關鍵供應鏈和資源的獲取——正如我們共和國早期亞歷山大·漢密爾頓所主張的,美國絕不能在國防或經濟所需的核心元件——從原材料到零部件再到製成品——方面依賴任何外部力量。我們必須重新確保自身對所需物資的獨立且可靠的獲取能力,以保衛自身並維護我們的生活方式。這需要擴大美國對關鍵礦物和資源的獲取,同時應對掠奪性經濟行為。此外,情報界將監測全球關鍵供應鏈及技術進展,以確保我們能夠識別並緩解對美國安全與繁榮構成的潛在威脅和脆弱性。o 重工業化——未來屬於製造者。美國將重振其經濟,推動工業生產回流本土,並鼓勵和吸引對中國經濟和勞動力的投資,重點聚焦於關鍵及新興技術等將定義未來的領域。我們將通過戰略性地運用關稅和有利於全國每個角落廣泛工業生產的新興技術,提高美國工人的生活水平,並確保中國今後不再依賴任何現有或潛在對手的關鍵產品或零部件。振興中國國防工業基礎——強大的、有能力的軍隊離不開強大、有能力的國防工業基礎。近年來的衝突已充分暴露出低成本無人機和導彈與防禦它們所需的昂貴系統之間的巨大差距,這凸顯了我們必須變革和適應的迫切需求。美國需要開展全國動員,以低成本創新強大的防禦能力,大規模生產最先進、最現代化的系統和彈藥,並將國防工業供應鏈重新遷回國內。特別是,我們必須為我們的作戰人員提供全方位的能力,從能夠擊敗大多數對手的低成本武器,到應對複雜敵人衝突所需的最先進高端系統。為了實現川普總統“以實力求和平”的願景,我們必須迅速行動。我們還將鼓勵所有盟友和夥伴的工業基礎復興,以加強集體防禦。能源主導地位——恢復美國在石油、天然氣、煤炭和核能領域的能源主導地位,並將必要的關鍵能源元件重新遷回國內,是首要戰略優先事項。廉價且充足的能源將在美國創造高薪工作,降低美國消費者和企業的成本,推動再工業化處理程序,並有助於保持我們在人工智慧等尖端技術領域的優勢。擴大淨能源出口也將深化與盟友的關係,削弱對手的影響,保護我們捍衛海岸線的能力,並在必要時、在適當地點實現力量投射。我們拒絕那些已對歐洲造成嚴重破壞、威脅美國利益並補貼我們對手的“氣候變化”和“淨零”意識形態。保持並擴大美國金融部門的主導地位——美國擁有全球領先的金融和資本市場,這些市場是美國影響力的重要支柱,為政策制定者提供了巨大的槓桿作用和工具,以推進美國的國家安全優先事項。但我們的領導地位不容忽視。保持並擴大我們的主導地位,需要利用我們充滿活力的自由市場體系,以及在數字金融和創新領域的領導地位,確保我們的市場繼續保持最具活力、流動性最強且最安全,並繼續成為全世界羨慕的對象。各地區像這樣的檔案通常會提及世界各個地區和議題,其假設是任何遺漏都意味著存在盲點或輕視。結果,這類檔案變得臃腫且缺乏重點,這與戰略應有的特點恰恰相反。聚焦和優先排序意味著選擇——承認並非所有事物對每個人來說都同等重要。這並非斷言任何人民、地區或國家在本質上不重要。美國在各方面都是歷史上最慷慨的國家——但我們無法負擔對世界上每一個地區和每一個問題都給予同等關注。國家安全政策的目的是保護核心國家利益——有些優先事項超越了地區限制。例如,即使在其他方面影響較小的地區發生恐怖活動,也可能迫使我們給予緊急關注。但從這種必要性出發,持續關注邊緣地區則是一個錯誤。A. 西半球:川普對門羅主義的補充在多年忽視之後,美國將重新確立並執行門羅主義,以恢復美國在西半球的主導地位,並保護我們的本土安全以及在整個地區對關鍵地理區域的通行權。我們將阻止非西半球競爭者在我們的半球部署軍事力量或其他威脅性能力,或擁有、控制戰略要地。這一對門羅主義的“川普補充”是對美國力量和優先事項的合乎常理且有力的恢復,符合美國的安全利益。我們對西半球的目標可以概括為“拉攏與拓展”。我們將拉攏西半球已有的盟友,以控制移民、阻斷毒品流通,並加強陸地與海洋的安全與穩定。我們將通過培育和強化新的合作夥伴,同時提升中國作為西半球首選經濟與安全夥伴的吸引力,實現拓展。拉攏美國政策應聚焦於拉攏區域領袖國家,幫助在該地區乃至其邊界之外建立可接受的穩定局面。這些國家將協助我們阻止非法且破壞穩定的移民,瓦解販毒集團、近海製造業,並行展當地私營經濟等。我們將獎勵並鼓勵與中國原則和戰略廣泛一致的地區政府、政黨及運動。但我們也絕不能忽視那些雖有不同立場,卻與我們擁有共同利益並願意與我們合作的政府。美國必須重新審視其在西半球的軍事存在。這意味著四點明確舉措:調整全球軍事部署,以應對西半球的緊迫威脅,特別是本戰略中所列任務,同時減少在近年來或近幾十年來對美國國家安全相對重要性下降的戰區的投入;增強海岸警衛隊和海軍的存在,以控制海上航道,阻止非法及其他不受歡迎的移民,減少人口與毒品販運,並在危機中掌控關鍵中轉路線;針對性部署以保障邊境安全、打擊販毒集團,必要時使用致命武力,取代過去數十年失敗的僅依賴執法的策略;在戰略要地建立或擴大准入權限。美國將優先推進商業外交,以增強本國經濟與產業實力,利用關稅和互惠貿易協定作為有力工具。目標是促使中國夥伴國發展本國經濟,同時使一個經濟更強大、更成熟的西半球,成為美國商業與投資日益具有吸引力的市場。加強本半球的關鍵供應鏈將減少依賴性,增強美國經濟的韌性。美國與合作夥伴之間建立的聯絡將使雙方受益,同時使非本半球競爭者更難在該地區擴大其影響力。即使我們在優先推進商業外交的同時,也將致力於加強安全夥伴關係——從武器銷售到情報共享,再到聯合演習。拓展隨著我們深化與美國目前關係密切的國家的夥伴關係,我們必須著眼於擴大本地區的網路。我們希望其他國家將我們視為首選合作夥伴,我們將通過各種手段,阻止它們與其他方合作。西半球擁有許多戰略資源,美國應與地區盟友合作開發,使鄰國以及我們自身更加繁榮。國家安全委員會將立即啟動一項強有力的跨部門處理程序,由情報機構的分析部門提供支援,各機構將被指派任務,識別西半球的戰略節點和資源,以實現保護並同地區夥伴共同開發。非本半球競爭者已在本半球取得重大進展,既在當前對美國造成經濟上的不利,也可能在未來對美國構成戰略威脅。對這些滲透行為不加有力反擊,將是近幾十年來美國又一重大戰略失誤。美國必須在西半球保持主導地位,這是保障我們安全與繁榮的條件,使我們能夠在需要時自信地在該地區採取行動。我們的聯盟條款,以及提供任何形式援助的條件,必須以逐步消除敵對的外部影響為前提——從軍事設施、港口和關鍵基礎設施的控制,到廣泛定義的戰略資產的購買。某些外國影響因拉美某些政府與特定外國行為體之間的政治聯盟而難以逆轉。然而,許多政府並非在意識形態上與外國勢力結盟,而是出於其他原因,例如成本低廉以及更少的監管障礙,而傾向於與它們開展業務。美國通過具體展示所謂“低成本”外國援助中隱藏的成本——包括間諜活動、網路安全、債務陷阱以及其他方面——成功地減少了在西半球的外部影響。我們應加快這些努力,包括利用美國在金融和技術領域的影響力,促使各國拒絕此類援助。在西半球——在全球各地——美國應明確表明,美國的商品、服務和技術從長遠來看是更好的選擇,因為它們質量更高,且不像其他國家的援助那樣附帶相同類型的條件。當然,我們也將改革自身體系,加快審批和許可流程——再次,使我們成為各國首選的合作夥伴。各國必須面對的選擇是:他們是否希望生活在一個由美國引領的主權國家和自由經濟的世界中,還是生活在一個由世界另一端的國家施加影響的平行世界中。所有在該地區工作或關注該地區的美國官員,都必須全面瞭解外部不利影響的全貌,同時對夥伴國家施加壓力並提供激勵,以保護我們的半球。成功保護我們的半球還需要美國政府與美國私營部門之間更緊密的合作。所有美國使館都必須瞭解其所在國的重大商業機會,尤其是重大政府合同。每一位與這些國家互動的美國政府官員都應明白,他們工作的一部分就是幫助美國公司參與競爭並取得成功。美國政府將識別該地區美國公司的戰略採購和投資機會,並將這些機會提交給所有美國政府融資計畫進行評估,包括但不限於國務院、國防部、能源部;小企業管理局;國際開發金融公司;進出口銀行;以及千年挑戰公司。我們還應與地區政府和企業合作,建設可擴展且具有韌性的能源基礎設施,投資關鍵礦產資源獲取,並加強現有及未來的網路通訊系統,充分運用美國的加密與安全技術優勢潛力。上述美國政府機構應被用於資助部分在美國境外購買美國商品的成本。美國還必須抵制並扭轉那些針對美國企業的措施,例如定向徵稅、不公平監管以及徵收行為。我們與那些最依賴我們、因而我們擁有最大話語權的國家之間的協議條款,必須確保我們的公司獲得獨家供應合同。同時,我們應盡一切努力推動外國企業在該地區建設基礎設施的行為退出。B. 亞洲:贏得經濟未來,防止軍事對抗從實力地位引領川普總統一人扭轉了過去三十多年美國對中國的錯誤認知:即通過向中國開放市場、鼓勵美國企業投資中國、將製造業外包給中國,我們能夠推動中國進入所謂的“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事實並未如此。中國變得富裕而強大,並利用其財富與實力為自己謀取巨大利益。美國精英階層——跨越四個不同黨派的政府——要麼是推動中國戰略的共謀者,要麼對此視而不見。印太地區目前已經是基於購買力平價(PPP)計算的全球近一半GDP的來源,基於名義GDP計算則佔三分之一。這一比例在21世紀必將持續增長。這意味著印太地區早已並將繼續成為下個世紀關鍵的經濟與地緣政治競爭戰場。要在國內繁榮發展,我們必須在該地區成功競爭——而我們正在做到這一點。川普總統在2025年10月的訪問期間簽署了多項重大協議,進一步深化了我們在商業、文化、技術和國防方面的強大聯絡,並重申了我們對自由開放的印太地區的承諾。美國仍擁有巨大優勢——世界最強的經濟與軍事實力、世界領先的創新能力、無與倫比的“軟實力”,以及長期惠及盟友與夥伴的歷史記錄——這些使我們能夠成功競爭。川普總統正在印太地區建立聯盟並加強夥伴關係,這些關係將成為未來長期安全與繁榮的基石。經濟:最終的賭注自1979年中國向世界開放經濟以來,兩國之間的商業關係一直且仍然從根本上處於不平衡狀態。最初,這種關係是成熟富裕經濟體與世界上最貧窮國家之一之間的關係,但如今已轉變為接近對等的關係,儘管直到最近,美國的立場仍根植於過去的假設之中。中國在2017年美國關稅政策轉變後,部分通過加強其對供應鏈的控制來適應這一變化,尤其是在全球低收入和中等收入國家(即人均GDP為13,800美元或以下)——這些地區將是未來幾十年最重要的經濟戰場。2020年至2024年間,中國對低收入國家的出口翻了一番。美國通過中間商以及在包括墨西哥在內的十幾個國家由中國人建造的工廠間接進口中國商品。如今,中國對低收入國家的出口額幾乎達到其對美國出口額的四倍。當川普總統於2017年首次上任時,中國對美國的出口占其GDP的4%,但此後已下降至略高於GDP的2%。然而,中國仍通過其他代理國家繼續向美國出口。展望未來,我們將重新平衡美國與中國的經濟關係,優先考慮互惠與公平,以恢復美國的經濟獨立。與中國的貿易應保持平衡,並聚焦於非敏感領域。如果美國能夠保持增長路徑——同時在與北京建立真正互利的經濟關係的前提下維持這一增長——我們有望從當前2025年的30兆美元經濟規模,發展到2030年代的40兆美元,使中國處於極為有利的地位,以維持世界領先經濟體的地位。我們的最終目標是為長期經濟活力奠定基礎。重要的是,這必須伴隨著對威懾力的強有力且持續的關注,以防止印太地區的戰爭。這種綜合策略可以形成良性循環:強大的美國威懾力為更審慎的經濟行動創造空間,而更審慎的經濟行動又將帶來更多的美國資源,以長期維持威懾力。要實現這一目標,幾項關鍵要素必不可少。首先,美國必須保護並捍衛我們的經濟和人民免受任何國家或來源的傷害。這意味著必須終結(除其他事項外):帶有掠奪性質、由國家主導的補貼和產業戰略;不公平的貿易行為;就業破壞和去工業化;大規模的智慧財產權盜竊和工業間諜活動;對供應鏈構成威脅,危及美國獲取關鍵資源(包括礦物和稀土元素)的行動;出口芬太尼前體物質,助長美國的阿片類藥物危機;宣傳、影響力行動和其他形式的文化滲透。其次,美國必須與我們的條約盟友和合作夥伴攜手合作——這些盟友和合作夥伴的經濟實力合計達35兆美元,與我們自身的30兆美元國家經濟相加,共同構成全球超過一半的經濟總量——以應對掠奪性的經濟行為,並利用我們聯合的經濟實力,幫助維護我們在世界經濟中的首要地位,確保盟友經濟體不會淪為任何競爭性大國的附庸。我們必須繼續改善與印度的商業(及其他)關係,以鼓勵新德里在印太地區安全事務中發揮更大作用,包括通過持續的四方合作機制,與澳大利亞、日本和美國保持協作(即“四方安全對話”)。此外,我們還將努力使盟友和合作夥伴的行動與我們共同的利益保持一致,以防止任何單一競爭國家取得主導地位。與此同時,美國必須加大對研究的投入,以保持並推進我們在尖端軍事技術和兩用技術領域的優勢,尤其聚焦於美國優勢最為顯著的領域。這些領域包括水下、太空和核能,以及其他將決定未來軍事力量的關鍵領域,如人工智慧、量子計算和自主系統,以及支撐這些領域運行所需的能源。此外,美國政府與美國私營部門之間的重要關係,有助於持續監控對美國網路(包括關鍵基礎設施)構成的威脅。這反過來使美國政府能夠即時發現、溯源並作出響應(即網路防禦與進攻性網路行動)的同時,保護美國經濟的競爭力,並增強美國科技領域的韌性。提升這些能力還需要大幅放鬆監管,以進一步提高我們的競爭力,推動創新,並增加對美國自然資源的獲取。在這一過程中,我們應致力於恢復對美國及其地區盟友有利的軍事平衡。除了保持經濟領先地位,並將我們的聯盟體系整合為一個經濟集團外,美國還必須在接下來幾十年中全球經濟增長主要發生的那些國家,開展強有力的外交和以私營部門為主導的經濟參與。“美國優先”外交旨在重新平衡全球貿易關係。我們已向盟友明確表示,美國當前的經常帳戶赤字是不可持續的。我們必須鼓勵歐洲、日本、韓國、澳大利亞、加拿大、墨西哥以及其他重要國家採取有助於重新平衡中國經濟、使其向家庭消費轉型的貿易政策,因為東南亞、拉丁美洲和中東無法單獨吸收中國巨大的過剩產能。歐洲和亞洲的出口國也可以將中等收入國家視為一個有限但不斷增長的出口市場。中國的國家主導和國家支援的企業在建設物理和數字基礎設施方面表現出色,中國已將其貿易順差中的約1.3兆美元回流為對貿易夥伴的貸款。美國及其盟友尚未制定,更未執行針對所謂“全球南方”的聯合計畫,但它們共同擁有巨大的資源。歐洲、日本、韓國等國擁有7兆美元的淨外國資產。國際金融機構,包括多邊開發銀行,合計資產達1.5兆美元。儘管職能擴展已削弱了一些機構的有效性,但本政府致力於利用其領導地位推動改革,確保這些機構服務於美國利益。使美國區別於世界其他地區的核心特質——開放性、透明度、可信度、對自由與創新的承諾,以及自由市場經濟——將繼續使我們成為全球首選合作夥伴。美國在世界所需的關鍵技術領域仍佔據主導地位。我們應向合作夥伴提供一系列激勵措施——例如,高性能計算、人工智慧、半導體、量子技術、先進製造、清潔能源、生物技術、空間技術等領域的合作機會,以及在基礎設施、數字連接、能源安全和供應鏈韌性方面的投資與支援。通過這些舉措,我們不僅能增強盟友的經濟與安全能力,還能確保全球技術發展、技術合作、國防採購以及進入中國資本市場——這些因素使決策傾向符合美國的價值觀和戰略利益。川普總統2025年5月對波斯灣國家的國事訪問展示了美國技術的影響力與吸引力。在那裡,總統贏得了海灣國家對美國先進人工智慧技術的支援,進一步深化了我們的夥伴關係。美國應同樣動員我們的歐洲和亞洲盟友及夥伴,包括印度,以鞏固並提升我們在西半球的共同地位,以及在關鍵礦物方面在非洲的地位。我們應組建聯盟,利用我們在金融和技術方面的比較優勢,與合作國家共同開拓出口市場。美國的經濟夥伴不應再期望通過產能過剩和結構性失衡從美國獲取收益,而應通過與戰略方向一致的管理型合作,以及獲得長期美國投資來實現增長。憑藉全球最深且最高效的資本市場,美國可以幫助低收入國家發展自身的資本市場,並使其貨幣更緊密地與美元掛鉤,從而確保美元作為全球儲備貨幣的未來地位。我們最大的優勢依然是我們的政府體制和充滿活力的自由市場經濟。然而,我們不能默認這些體制優勢會自動勝出。因此,制定一項國家安全戰略至關重要。威懾軍事威脅從長遠來看,保持美國在經濟和技術領域的領先地位,是威懾並防止大規模軍事衝突最可靠的方式。有利的常規軍事平衡仍是戰略競爭中的關鍵組成部分。目前對台灣的關注頗多,部分原因在於台灣在半導體生產方面的主導地位,但更主要的原因是台灣直接連接第二島鏈,將東北亞與東南亞劃分為兩個獨立的作戰區域。鑑於全球三分之一的航運每年經過南海,這對美國經濟具有重大影響。因此,理想情況下通過維持軍事優勢來威懾台海衝突,是當務之急。我們也將繼續堅持對台灣的長期聲明政策,即美國不支援任何單方面改變台海現狀的行為。我們將建設一支能夠在第一島鏈任何區域阻止侵略的軍事力量。但美國軍隊無法獨自承擔這一任務,也不應被迫獨自承擔。我們的盟友必須加大投入,並且更重要的是,切實採取更多行動,加強集體防禦。美國的外交努力應聚焦於敦促第一島鏈的盟友和夥伴允許美軍更多地使用其港口和其他設施,增加自身國防開支,最重要的是,投資於能夠有效遏制侵略的能力。這將使第一島鏈沿線的海上安全問題相互關聯,同時增強美國及其盟友阻止任何企圖奪取台灣或造成對我方極為不利的兵力平衡局面的能力,從而確保台灣的防禦成為可能。另一個相關的安全挑戰是,任何競爭對手可能控制南海。這可能導致潛在敵對勢力對全球最至關重要的貿易通道之一實施收費制度,甚至更糟的是,可隨意關閉或重新開放這些航道。這兩種情況都將嚴重損害美國經濟和更廣泛的美國利益。必須制定強有力的措施,並建立必要的威懾力,以確保這些航道保持開放、免於“收費”,且不受任何單一國家的任意關閉。這不僅需要進一步加大對軍事力量——尤其是海軍能力——的投資,還需要與所有可能因此受損的國家展開緊密合作,從印度到日本,乃至更遠地區。鑑於川普總統堅持要求日本和韓國增加分擔責任,我們必須敦促這些國家增加國防開支,重點投入那些能夠遏制對手、保護第一島鏈所必需的能力,包括新型能力。我們還將加固並強化美軍在西太平洋的軍事存在,同時在與台灣和澳大利亞的交往中,持續強調增加國防開支的堅定立場。防止衝突需要在印太地區保持高度警惕,重建強大的國防工業基礎,增加自身以及盟友和夥伴的軍事投入,並在長期內贏得經濟和技術競爭。C. 推動歐洲的偉大美國官員已經習慣於用軍事支出不足和經濟停滯來思考歐洲的問題。這確實有一定道理,但歐洲真正的問題更為深刻。歐洲大陸在全球GDP中的份額正在持續下降——從1990年的25%降至今天的14%——部分原因在於國家和跨國法規削弱了創造力和勤奮精神。但這種經濟衰退遠不及文明消亡這一真實而嚴峻的前景來得嚴重。歐洲面臨的更大問題包括歐盟及其他跨國機構對政治自由和主權的削弱、導致大陸發生轉變並引發衝突的移民政策、對言論自由的審查以及對政治反對派的壓制、生育率持續下降,以及民族身份和自信心的喪失。如果當前趨勢持續下去,歐洲大陸在20年或更短時間內將變得面目全非。因此,某些歐洲國家是否仍具備足夠強大的經濟和軍事實力以維持可靠盟友地位,已變得極不明確。目前,許多國家正進一步強化其現有路徑。我們希望歐洲仍能保持其歐洲特性,重拾文明自信,並摒棄其在監管窒息上的失敗聚焦。這種缺乏自信在歐洲與俄羅斯的關係中表現得最為明顯。在幾乎所有衡量標準下,歐洲盟友對俄羅斯都擁有顯著的硬實力優勢,唯獨在核武器方面除外。由於俄羅斯對烏克蘭的戰爭,歐洲與俄羅斯的關係如今已大幅削弱,許多歐洲人將俄羅斯視為生存性威脅。管理歐洲與俄羅斯的關係,需要美國進行重大外交介入,以重建歐亞大陸的戰略穩定條件,並降低俄羅斯與歐洲國家之間爆發衝突的風險。美國的核心利益在於推動烏克蘭戰爭迅速結束,以穩定歐洲經濟,防止戰爭意外升級或擴大,並重建與俄羅斯的戰略穩定,同時推動戰後烏克蘭的重建,以確保其作為一個可行國家的生存。烏克蘭戰爭產生了一種悖論效應,即加劇了歐洲,尤其是德國的外部依賴。如今,德國的化工企業正在中國建設世界上最大的一些加工工廠,所使用的俄羅斯天然氣是它們在國內無法獲得的。川普政府與歐洲官員之間產生分歧,這些官員對戰爭抱有不切實際的期望,而他們所處的政府大多是由不穩定的少數派政府組成,許多政府為了壓制反對派而踐踏民主的基本原則。歐洲大多數民眾渴望和平,但這種願望並未轉化為政策,很大程度上是因為這些政府對民主處理程序的破壞。這一點對美國具有戰略意義,正是因為如果歐洲國家陷入政治危機,它們就無法實現自我改革。然而,歐洲對美國而言在戰略和文化上依然至關重要。跨大西洋貿易仍是全球經濟和美國繁榮的支柱之一。從製造業到科技再到能源,歐洲的各個領域仍是全球最強大的之一。歐洲擁有前沿的科學研究以及世界領先的文教機構。我們無法承受放棄歐洲的後果——這樣做將違背我們這一戰略所追求的目標。美國外交應繼續捍衛真正的民主、言論自由,以及對歐洲各國獨特個性和歷史的坦率讚美。美國鼓勵其在歐洲的政治盟友推動這種精神的復興,而愛國歐洲政黨的日益壯大確實帶來了極大的樂觀前景。我們的目標應是幫助歐洲糾正其當前的發展方向。我們需要一個強大的歐洲,以幫助我們成功競爭,並與我們協同合作,防止任何對手主導歐洲。美國對歐洲大陸懷有自然的情感依戀——當然,也包括英國和愛爾蘭。這些國家的特質同樣具有戰略意義,因為我們依賴富有創造力、有能力、有自信且民主的盟友來建立穩定與安全的條件。我們希望與那些希望恢復昔日輝煌的國家合作。從長遠來看,最多幾十年內,某些北約成員國將變成多數非歐洲國家,這使得它們如何看待自己在世界中的地位,或如何看待與美國的聯盟,成為一個開放性問題。我們對歐洲的總體政策應優先考慮:重建歐洲內部的穩定以及與俄羅斯的戰略穩定;使歐洲能夠獨立自主,作為一個由相互協調的主權國家組成的整體運作,包括承擔自身防禦的首要責任,而不受任何敵對勢力的支配;在歐洲各國內部培育對當前發展軌跡的抵制力量;打開歐洲市場,允許美國商品和服務進入,並確保美國工人和企業得到公平對待;通過商業聯絡、武器銷售、政治合作以及文化交流和教育交流,增強中歐、東歐和南歐健康國家的實力;結束人們對北約是一個持續擴張聯盟的感知,並防止這種現實的出現;鼓勵歐洲採取行動,應對重商主義產能過剩、技術盜竊、網路間諜活動以及其他敵對經濟行為。D. 中東:轉移負擔,建構和平至少半個世紀以來,美國的外交政策一直將中東置於所有其他地區之上。原因顯而易見:中東數十年來一直是全球最重要的能源供應地,是超級大國競爭的主要舞台,且衝突頻發,可能蔓延至全球,甚至波及我們自身。如今,至少其中兩項動態已不復存在。能源供應已大幅多元化,美國再次成為能源淨出口國。超級大國競爭已讓位於大國博弈,而美國在大國博弈中仍佔據最令人豔羨的地位,這得益於川普總統成功重振了我們在海灣地區、與其他阿拉伯夥伴以及與以色列的聯盟關係。衝突仍然是中東地區最棘手的動態,但目前這一問題的實際嚴重性比媒體報導所暗示的要小。伊朗——該地區主要的不穩定因素——自2023年10月7日以來已因以色列的行動而大幅削弱,且川普總統於2025年6月發起的“午夜錘擊行動”顯著破壞了伊朗的核計畫。以巴衝突依然複雜,但得益於川普總統斡旋達成的停火協議及人質釋放,朝著更持久和平的方向已取得進展。哈馬斯的主要支持者或被削弱,或已退出。敘利亞仍可能成為潛在問題,但在美國、阿拉伯國家、以色列和土耳其的支援下,有望實現穩定,並重新成為該地區不可或缺且積極的參與者。隨著本政府撤銷或放寬限制性能源政策,美國能源產量持續上升,美國歷史上關注中東的根本原因將逐漸減弱。相反,該地區將越來越多地成為國際投資的來源地和目的地,涵蓋石油天然氣以外的眾多產業——包括核能、人工智慧和國防技術。我們還可以與中東夥伴合作,推進其他經濟利益,從保障供應鏈到促進在非洲等其他地區建立友好且開放的市場。中東夥伴正在展現其打擊極端主義的承諾,這一趨勢應繼續得到美國政策的鼓勵。但要做到這一點,必須放棄美國此前對這些國家——尤其是海灣君主國——強行施壓、要求其放棄傳統和歷史政治體制的錯誤做法。當改革自發出現時,我們應鼓勵並讚揚,而非從外部強行推行。與中東建立成功關係的關鍵,在於接受該地區、其領導人和各國的現實,同時在共同利益領域攜手合作。美國始終擁有核心利益,確保海灣能源供應不會直接落入敵人之手,確保荷姆茲海峽保持開放,確保紅海保持通航,確保該地區不會成為針對美國利益或美國本土的恐怖主義滋生地或輸出地,確保以色列的安全。在幾十年毫無成果的“國家建設”戰爭之後我們能夠且必須從意識形態和軍事兩個層面應對這一威脅。我們也有明確的利益,將亞伯拉罕協議擴展到該地區更多國家以及伊斯蘭世界其他國家。但過去中東在長期規劃和日常執行中主導美國外交政策的時代,令人欣慰地已經結束——並非因為中東不再重要,而是因為它不再像過去那樣成為持續的刺激源和潛在的即時災難源頭。相反,中東正逐漸成為合作、友誼和投資的場所——這一趨勢應當受到歡迎並加以鼓勵。事實上,川普總統在沙姆沙伊赫團結阿拉伯世界以追求和平與正常化的能力,將使美國最終能夠優先考慮美國利益。E. 非洲長期以來,美國在非洲的政策一直聚焦於提供,後來又傳播自由主義意識形態。美國應轉而選擇與部分國家合作,緩解衝突,促進互利貿易關係,並從對外援助模式轉向能夠利用非洲豐富自然資源和潛在經濟活力的投資與增長模式。參與機會可包括談判解決持續衝突(如剛果民主共和國-盧安達、蘇丹),防止新衝突爆發(如衣索比亞-厄利垂亞-索馬里),以及採取行動改革我們的援助與投資方式(如《非洲增長與機遇法案》)。同時,我們必須警惕非洲部分地區伊斯蘭極端主義恐怖活動的捲土重來,但應避免任何長期的美國存在或承諾。美國應從以援助為導向的非洲關係,轉向以貿易和投資為導向的關係,優先與有能力、可靠的國家建立夥伴關係,這些國家致力於向美國商品和服務開放市場。美國在非洲的立即投資領域,具有良好投資回報前景的包括能源和關鍵礦產開發。由美國支援的核能、液化石油氣和液化天然氣技術的發展,可為美國企業創造利潤,並幫助我們在關鍵礦產及其他資源的競爭中佔據優勢。(子非魚安知魚樂)
越南政壇昨夜地震!越南總理、國家主席同時出局!潘文江或成最後贏家
剛剛,越共十四大選出了新一屆中央委員會,180名中央委員加上20名候補委員名單出爐。但令人意外的是,越南國家主席梁強、政府總理范明政竟未入選!這一消息瞬間引發熱議,在越南政治史上都極為罕見。在越南政治體制裡,有一個不成文的“鐵律”:政治局成員必須是中央委員。這就意味著,梁強和范明政基本告別了下一屆權力核心,2026年4月國會換屆時,他們就得正式卸任。前進越南認為,他們的同時“出局”,絕不是普通人事調整那麼簡單。越共十四大“大洗牌”背後,其實釋放了2個重要訊號。01. 越南總理、國家主席同時“出局”?訊號一:“五駕馬車”格局要變天2025年9月,越南對領導架構做了個大調整,把原來的“四駕馬車”變成了“五駕馬車”。多出來的這個角色就是越共中央書記處常務書記,他和總書記、國家主席、政府總理、國會主席一起,組成了越南的最高權力核心。如今范明政、梁強不再進入中央委員會,那總理和國家主席的人選肯定得調整。這可不是換個崗位那麼簡單,權力平衡、派系結構、政策風格都可能跟著變,整個權力架構都得重新洗牌。就拿梁強來說,他出身軍隊系統,長期做政治工作,是典型的“軍中政治幹部”。他當國家主席,一個重要作用就是平衡軍隊和公安系統在權力結構裡的關係。現在蘇林(公安系統出身)當了總書記,梁強之前就像是一桿“平衡秤”。可他這次出局了,新的訊號就出現了:軍警之間的平衡可能要被打破,權力可能會越來越集中,越南國家主席這個職位的重要性可能會下降,甚至有可能和總書記的職位合併。要是真“二職合一”了,國家主席的獨立權力肯定就沒那麼大了。訊號2:權力代際正在加速更替越南政壇還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黨代會換屆的時候,年過65歲的中央委員、政治局及書記處成員,原則上要退出領導崗位,只有“特殊情況”才能例外。現在“五駕馬車”裡,蘇林68歲、梁強68歲、范明政67歲,都超過了年齡限制。從新一屆中央委員會的名單結構看,年齡梯隊有了明顯變化,安全部門、地方主政幹部的佔比上升了,技術官僚和治理型幹部也增多了。梁強和范明政的退出,本質是老一代權力框架的系統性讓位。越南政壇正加速完成代際更替,新的權力結構正在逐步成型。02. 誰,接棒越南國家主席?梁強的出局,讓越南國家主席的繼任者成為最大懸念。他2024年10月才以全票當選國家主席,本是蘇林拆分“總書記兼任國家主席”臨時安排、回歸分權治理的核心人選。如今意外落榜,讓繼任者競爭直接聚焦到一人身上——潘文江。1960年出生的潘文江,現年65歲,是越南五位現役大將中唯一有實戰經歷的人,資歷在軍方無人能及。更關鍵的是,他同時涉足黨、軍、政府、立法四大權力系統,屬於全能型的“系統型幹部”,這在越南政壇十分少見。按照年齡規定,潘文江和蘇林都超過了政治局委員連任的年齡限制,但兩人都進入了新一屆中央委員會名單。目前蘇林連任越共中央總書記已成定局,不確定的是他是否會兼任國家主席。而潘文江的優勢正在不斷凸顯:近期剛被推薦為下一屆國會代表,還是越南政府成員中獲得最高信任票的人。官方媒體也在過去一年高頻次塑造他親民、強組織力的形象,多次讓他在國家象徵性事件中挑大樑。從越南政壇傳統來看,頂層權力一直講究“公安+軍方”的平衡。蘇林出身公安系統,若潘文江以軍方代表身份接任國家主席,恰好符合這一制衡邏輯。據悉,越共十四大已宣佈將閉幕時間從1月25日提前至23日,隨後召開一中全會,而第十六屆國會也將緊隨其後。接下來的三個月,是決定越南政治走向的關鍵窗口期。潘文江能否接掌越南國家主席職位?蘇林會不會推動越共總書記與國家主席二職合一,強化權力集中?
加拿大總理卡尼重磅演講:基於規則的秩序已死,中等強國應團結行動,抵制某些大國脅迫
據新華社報導,加拿大總理卡尼(Mark Carney)20日在瑞士達沃斯舉辦的世界經濟論壇年會上說,加拿大強烈反對美國為得到格陵蘭島加征關稅。卡尼表示,近來,一些大國把關稅當作施壓槓桿,把金融基礎設施作為脅迫工具。他指出,包括世界貿易組織、聯合國在內,集體解決問題的制度架構正面臨威脅。媒體報導稱,卡尼當日發表了一場措辭強硬的演講並警示:中等國家必須覺醒。他直言不諱地指出,二戰後建立的“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正在消亡”,世界已進入大國零和博弈的時代。卡尼警告稱,在這種環境下,“‘霸權國家’可以為所欲為,弱者只能承受苦難”。卡尼在演講中呼籲全球中等強國放棄“‘順從’能換取安全”的幻想,轉而採取聯合行動抵制“霸權國家”的脅迫。他強調,面對將貿易、金融和供應鏈武器化的霸權行為,中等國家必須建立新的聯盟架構,“因為如果我們不在談判桌上,我們就會成為別人的盤中餐(if we’re not at the table, we’re on the menu)。”這一表態發生的背景十分敏感。近期,美國總統川普威脅對盟友加征關稅,並再次荒謬地提出“購買格陵蘭島”,甚至赤裸裸地發佈了一張美國國旗覆蓋格陵蘭和加拿大的地圖。據新華社報導,川普20日凌晨在社交媒體上發佈圖片,他手拿美國國旗登上格陵蘭島,身後站著美國副總統范斯和國務卿魯比奧,旁邊指示牌上寫著“格陵蘭島2026年成為美國領土”。川普當天還發佈了另一張圖片:他在白宮辦公室與歐洲領導人會面,後面展板上的地圖中,除美國本土外,加拿大、格陵蘭島和委內瑞拉均被美國國旗覆蓋。卡尼的講話被市場廣泛解讀為加拿大外交和經濟戰略的理性回歸,即從單純依賴日益不確定的傳統盟友(美國),轉向尋求更廣泛的戰略自主和全球化合作。01. 拒絕“活在謊言中”卡尼在演講開篇引用了古希臘歷史學家修昔底德的格言,並借用捷克政治家Václav Havel關於“蔬菜店老闆”的寓言,深刻剖析了當前國際關係的虛偽性。“幾十年來,像加拿大這樣的國家在所謂的基於規則的國際秩序下繁榮發展……我們知道這個故事部分是虛假的,霸權國家會在方便時豁免自己,貿易規則被不對稱地執行,”卡尼說道,“但這筆交易不再奏效了。”他指出,世界正處於“斷裂”而非“過渡”之中。過去二十年,金融、衛生和地緣政治危機暴露了極端全球一體化的風險。更重要的是,某些大國已經開始“利用經濟一體化作為武器,以關稅作為籌碼,以金融基礎設施作為脅迫手段,以供應鏈作為可利用的漏洞”。卡尼警告各國政府和企業不要再“活在謊言中”,即明知規則已失效卻為了避免麻煩而假裝遵守。“當一體化成為你從屬地位的來源時,你無法生活在通過一體化互惠互利的謊言中,”他直言,“是時候把窗戶上的招牌取下來了。”02. “不在餐桌上,就在菜單上”面對當前局面,卡尼為中等強國提出了一條務實的新路徑:不要試圖建立更高的圍牆,而是要建立更具雄心的聯盟。他將這種策略稱為“可變幾何(variable geometry)”,即基於共同價值觀和利益,針對不同議題組建不同的聯盟。“中等強國必須採取一致行動,”卡尼在演講中留下了這句擲地有聲的金句,“因為如果我們不在談判桌上,我們就會成為別人的盤中餐。”他分析稱,某些大國目前尚有資本“單打獨鬥”,利用市場規模和軍事能力發號施令。但中等國家如果僅與霸權國家進行雙邊談判,則是“從弱勢地位進行談判”,最終只能接受對方的施捨,甚至為了討好霸權而相互競爭。“這不是主權。這是在接受從屬地位的同時表演主權,”卡尼說道。03. 轉向“基於價值觀的現實主義”為了應對這一新現實,卡尼宣佈加拿大正在根本性地轉變戰略姿態,採取“基於價值觀的現實主義(value-based realism)”。這意味著加拿大不再被動等待世界變好,而是主動出擊,建立硬實力和多元化的關係網。在經濟和國防層面,卡尼列舉了一系列力度較大的改革措施:國防升級: 承諾在本十年末將國防開支翻倍,投資潛艇、超視距雷達等,並加入歐盟的國防採購安排(SAFE)。貿易多元化: 加拿大近期已與中國和卡達締結了新的戰略夥伴關係,並正在與印度、東盟(ASEAN)、泰國、菲律賓和南方共同市場談判自由貿易協定。關鍵資源: 正在快速推進在能源、人工智慧(AI)和關鍵礦產領域1兆美元的投資。據央視新聞報導,2026年1月14日至17日,加拿大總理卡尼應邀對中國進行正式訪問。訪問期間,雙方就深化經貿合作達成廣泛共識,簽署了《中國—加拿大經貿合作路線圖》,形成了關於處理雙邊經貿問題的初步聯合安排。卡尼特別提到,加拿大正與志同道合的民主國家在AI領域合作,以確保最終不會被迫“在霸權者和超大規模企業之間做出選擇”。04. 隱晦抨擊霸權脅迫儘管卡尼在演講中未直接點名美國總統川普,但他對“美國霸權(American hegemony)”的提及以及對特定地緣政治事件的回應,清晰地指向了來自南部鄰國的壓力。針對川普對格陵蘭島的主權聲索及相關關稅威脅,卡尼表達了強硬立場:“在北極主權問題上,我們堅定地與格陵蘭和丹麥站在一起……加拿大強烈反對因格陵蘭問題徵收關稅。”他同時重申,加拿大對北約第五條款(集體防禦)的承諾是“不動搖的”。卡尼呼籲中等國家停止對盟友和對手實行雙重標準。“當中等強國批評來自一個方向的經濟恐嚇,卻對來自另一個方向的恐嚇保持沉默時,我們就是在窗戶上掛著那塊招牌(意指自欺欺人),”他說。演講最後,卡尼強調舊秩序不會回歸,懷舊不是戰略。他呼籲各國承認現實,通過建立國內經濟實力和國際多元化來贏得採取原則立場的權利。“這就是加拿大的道路……這條道路向任何願意與我們同行的國家敞開。” (華爾街見聞)
印度央行提議金磚國家數字貨幣互聯互通用於跨境支付
ChainCatcher 消息,據金十報導,消息人士透露,印度央行提議金磚國家成員將數字貨幣互聯互通,用於跨境支付。印度央行已要求政府將該提案納入2026 年金磚國家峰會議程。老鐵們,又一個“大瓜”砸過來了,但這次不是某個交易所跑路,而是直接衝著國際結算體系來的。簡單說,印度央行最近向政府提議:讓金磚國家(BRICS)把各自的央行數字貨幣(CBDC)打通,用於跨境支付,並希望把這個議題塞進2026 年金磚峰會的議程裡。這聽著有點抽象?我給你翻譯成人話:以後中國、印度、俄羅斯、巴西、南非這些國家做生意、旅遊、轉帳,可以不用再繞一大圈通過美元和SWIFT系統,而是直接用自己的數位人民幣、數字盧比等,點對點秒到帳。這事兒一旦成真,影響的可不只是你我這種小散,而是美元、SWIFT、跨境支付格局的重新洗牌。一、印度到底在打什麼算盤?1、要理解這事,得先搞清楚三件事:①金磚國家是誰?最初是巴西、俄羅斯、印度、中國、南非。現在已擴員至11國,包括沙烏地阿拉伯、伊朗、阿聯、埃及、衣索比亞、印尼等,人口和經濟體量都相當可觀。②什麼是央行數字貨幣(CBDC)?你可以把它理解為“國家發行的官方版數位人民幣/數字盧比”,由國家信用背書,和紙幣1:1等值,但只存在於數字世界。③金磚國家已經在做什麼?俄羅斯早在2024年就提出了“金磚過橋”(BRICS Bridge)計畫,想搞一個基於數字貨幣和區塊鏈的多邊跨境支付平台。中國則在數位人民幣跨境應用上走得很快,已和阿聯等國完成試點。2、所以,印度這次的提議,本質上是想把“金磚過橋”從概念推向實操,並明確以各國CBDC互聯互通為核心。二、這盤棋到底有多大?作為老韭菜,我第一反應是:這盤棋,比大多數人想像的要大得多。1、金磚支付體系的三層架構①底層:本幣結算 + 貨幣互換繞開美元,直接用人民幣、盧比等本幣交易,並通過央行間貨幣互換提供流動性支援。②中層:獨立支付系統類似俄羅斯SPFS、中國CIPS,以及“金磚過橋”這樣的多邊數字平台,目標是替代SWIFT的部分功能。③頂層:CBDC互聯互通讓各國的CBDC在一個統一的技術框架下,實現點對點兌換和清算。印度這次的提議,就是想把這一層做實。2、如果這“三層樓”都蓋起來,一個不依賴美元的“金磚版SWIFT + 支付網路”就成型了。三、印度的“小心思”與中國的“大棋局”1、別看印度現在跳得歡,它心裡其實有點“小九九”:①姿態上:緊跟“去美元化”浪潮,扮演積極推動者的角色。②技術上:自己的“電子盧比”(e-rupee)零售使用者剛破700萬,還在探索離線支付、可程式設計等功能,技術實力不算頂尖。③政治上:既想減少對美元的依賴,又不想完全押注中國的數位人民幣,希望保留自己的話語權。2、但中國的佈局,明顯看得更遠:①數位人民幣試點:個人錢包已超10億個,企業錢包8000萬個,覆蓋全國大部分地級市,在零售和政務場景應用成熟。②跨境支付試點:已和阿聯完成首筆數字迪拉姆跨境支付,並與香港、泰國等地開展多邊央行數字貨幣橋測試。③國際話語權:在“金磚過橋”等倡議中,中國的技術和標準很可能成為“默認選項”。3、所以,印度的提議,對中國來說,既是挑戰,也是機遇。四、對普通人有啥影響?1、短期(1-3年):影響有限:這還停留在“領導人提案”階段,技術、法律、監管協調都需要時間。對我們來說,最直接的影響可能是:未來去金磚國家旅遊、留學,或許能用上更便捷的跨境支付服務。2、中期(3-10年):格局重塑:如果CBDC互聯互通落地,可能會催生一批新的跨境支付應用和金融產品。但記住,監管一定會比現在嚴格得多,想靠這個“一夜暴富”的機率極低。3、長期(10年以上):美元霸權鬆動:這才是這盤棋最大的意義。當越來越多的國家擁有自己的CBDC,並能在一個多邊平台上自由兌換時,美元作為“唯一超級中介”的地位必然會受到衝擊。五、我們該關注什麼?作為投資者,與其盯著“金磚數字貨幣”這個概念,不如關注以下幾個更實際的訊號:1、數位人民幣的跨境試點進展:關注中國央行、外匯局等官方機構發佈的試點名單和場景,這比任何小道消息都靠譜。2、金磚國家支付系統的技術路線:是採用中國的“多邊央行數字貨幣橋”方案,還是另起爐灶?這將決定未來誰能在這個生態中佔據主導地位。3、相關基礎設施的投資機會:比如跨境支付平台、數字貨幣錢包、區塊鏈技術提供商等。但記住,一定要選合規、有牌照的機構,遠離那些“蹭熱點”的野雞項目。結語:我想說,印度這次的提議,雖然只是一個開始,但它釋放了一個明確的訊號:全球金融體系的“去中心化”,已經不再是遙不可及的夢想。對於我們普通人來說,與其焦慮,不如做好準備。畢竟,當一個舊世界開始崩塌時,機會往往屬於那些提前看懂趨勢,並願意為之付出行動的人。 (窄門Crypto)
Fortune雜誌—“中等國家”宣言,給中國一個提醒
一年一度的冬季達沃斯如期而至,今年氣氛明顯不同,本周更因為一場政治演說而重奪世界眼球。在一片雪峰之間,加拿大總理馬克·卡尼(Mark Carney)以一篇火力十足的演講,宣告了戰後美國治世(Pax Americana)的退場,並吹響了“全世界中等國家聯合起來”的號角。瑞士達沃斯,世界經濟論壇年會期間,加拿大總理馬克·卡尼出席會議。圖片來源:視覺中國在演講中,他直言戰後“基於秩序的國際規則”已經停止運作,現實是“大國競爭加劇,最強者利用經濟武器追求自身利益”。他呼籲全世界中等國家(middle powers)聯合起來應對大國經濟脅迫,形成新秩序。多年來冬季達沃斯被譏諷為“清談館”,但在川普攪動的地緣和商貿亂局中,冰天雪地裡的政治家被重新推回世界政治舞台的中心,卡尼成了今年的明星。考慮到美國與加拿大的“世交”關係,他的轉向尤其令人矚目。僅僅在三個月前,卡尼在白宮與川普會面時主動示好,稱後者是“變革型領導者”和“通過力量重塑經濟平衡的‘和平締造者’”。但接下來川普的一系列舉動——對加拿大鋼鋁和汽車加征懲罰性關稅、威脅加拿大成為美國“第51州”、將格陵蘭議題與關稅掛鉤並公開挑釁北歐盟友——讓兩國之間的信任徹底崩塌。2026年1月,卡尼高調訪華,意在“重新校準”冷淡多時的加中關係。他與中國簽署一系列互相減免關稅的協定,在貿易議題上公開與華盛頓分道揚鑣。他的前任特魯多執政時將中國定位為“破壞性力量”,而卡尼則滿面笑容地稱中國為重要的“戰略夥伴”。達沃斯演講更像是一場公開的對美決裂。卡尼重申對格陵蘭和北約的支援,這既是對美國擠壓盟友的反彈,也暗示加拿大在北極與歐洲北部安全格局中尋求更獨立的角色。“當我們只與一個霸權國家進行雙邊談判時,我們是在弱勢地位上談判。我們只能接受施捨,我們互相競爭看誰更順從。這不叫主權,”他說。卡尼的演講迅速佔據了全球媒體頭條。在中國社交媒體上,演講全文被火速翻譯成中文,在各個微信群中流轉,引發對多個問題的熱議:中等國家指誰?中國被劃在那個陣營?卡尼針對的究竟只是川普,還是對美國及世界格局的長期判斷?多數觀察者認為,在卡尼的“中等國家”與“霸權”的二分框架中,前者指的是加拿大、歐洲各國等中等發達國家,而中國作為已能單方面影響全球經濟規則的超級力量,則被隱含地置於與美國類似的“大國”位置。比如,當卡尼批評大國將關稅、金融、供應鏈等作為“槓桿”時,既指向美國近期對盟友的貿易施壓,也反映出西方對“中國製造”在全球經貿格局中壓迫性優勢的普遍擔憂。中國製造業在全球佔比近三成,在太陽能、電池、稀土等領域控制了全球60%到80%的產能。而卡尼則明確呼籲中等國家“在能源、食品、關鍵礦產、金融和供應鏈方面建立更強的戰略自主權”。華東師範大學歷史教授許紀霖在一個學者群中說,借用中國人熟悉的“三個世界”的劃分,第二世界(也就是卡尼口中的中等國家)將加速聯盟自保。“我的判斷是,未來的全球化,不會再像是過去那樣的統一的全球化,而是平行和交叉的多元全球化,有三個相對獨立又互相交叉的產業鏈和供應鏈,”許紀霖說。卡尼演講中傳遞的最重要的政治資訊,是提出中等國家要走“務實的第三條道路”:既不完全倒向任何一個大國,也不接受被動服從,而是通過彼此之間的貿易安排、安全合作,來“重寫規則”,弱化霸權對全球秩序的壟斷。他近期出訪中國,以及對中國態度的大幅轉變,就堪稱此類“務實”之舉。加中關係轉差始於華為孟晚舟事件。此後兩國互相加征關稅,中國對加拿大油菜籽等農產品採取反傾銷和限制措施,加拿大則在美國壓力下對中國電動車等產品設立高關稅,兩國關係在谷底徘徊。而在川普的關稅與安全雙重施壓下,卡尼決定加拿大必須實現“從依賴到韌性”的政策轉向,聯邦預算明確提出不再過度依賴美國市場,計畫十年內將非美出口額翻倍。他本月的北京之行,是2017年以來加拿大總理首次訪華,目標是在2030年前將加拿大對華出口提升50%。根據兩國最新簽署的協議,加拿大將中國電動汽車關稅從100%降至6.1%,中國則將加拿大油菜籽關稅從84%降到15%,同時放寬對加拿大龍蝦、螃蟹等海產品的限制。加拿大官員預計,這將為本國帶來約30億加元的農產品和海產品新增出口訂單。一些中國學者就此解讀為,卡尼是在以自由主義理想抗衡川普及MAGA,而以交易主義的方法和中國打交道。比如,卡尼在對華政策上雖然動作幅度很大,卻始終用“務實”來給自己定調:對電動車關稅,他強調是為加拿大消費者和氣候目標“找到最具性價比的方案”,而非“向北京靠攏”;對油菜籽與海產品,他則強調是在“恢復正常商業關係”,而不是“結成陣營”。而且,不管話語多麼憤怒,美加兩國是無法搬家的鄰居。美國多年來是加拿大遙遙領先的第一大貿易夥伴,兩國供應鏈高度一體化,尤其在汽車、能源和農業領域,生產網路跨越邊境,幾乎不可能因為關稅爭端或個人關係惡化而徹底脫鉤。因此,卡尼只是在美國壓力和國內經濟轉型需求之間,尋找著一條多元佈局的生存路線,中國只是其中一個重要選項。在達沃斯,他對所有中等國家發出的呼籲也是如此——通過多邊交易,在美中兩大陣營間靈活穿梭,換取各自的戰略自主空間。對中國而言,這是一個重要提醒:中國已被放在與美國類似的“大國”位置,中等國家將通過抱團來避免投向任何一邊。而如果中國能與這些“中等國家”建立更平衡、互利、可預期的關係,就有機會在不正面衝撞美國的情況下,拓展自己的國際空間。有經濟學者分析,眼下中國也可以後加更多“務實”之舉,來贏得更多中等國家的信任。比如,對澳大利亞等農產品大國,中國可以複製對加拿大的“油菜籽換電動車”模式,提供對海產品、肉類的更大市場准入,換取在新能源、礦產領域的長期供應協議。對西班牙、荷蘭等歐洲中等國家,可以定向開放一些高端製造市場,換取航空、化工等領域的技術合作。此外,在規則制定上,中國可以更多通過多邊和區域協議與中等國家對接,例如在亞太、拉美、非洲推動高標準、可執行的貿易和投資協定,讓這些國家在與中國合作時不必在美國與中國之間“二選一”。中國社會學家孫立平在川普再入白宮後曾說,“西方”這個概念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分化的利益集團和國家博弈。卡尼的達沃斯演講正是這種分化的生動註腳。這給中國創造了一個“時間窗口”:在西方內部裂痕擴大、規則共識瓦解之際,中國可加速與這些中等國家的精準對接,用互利協議填補秩序真空,在全球新格局成型前保持戰略主動。(財富中文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