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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東戰局】馬克宏:法國將在荷姆茲海峽“局勢更平靜”後參與護航行動;此前川普喊話護航荷姆茲海峽,多方表示不參與
法國總統馬克宏17日表示,法國將在荷姆茲海峽“局勢更平靜”後參與護航行動。馬克宏 資料圖此前報導:美方喊話護航荷姆茲海峽 多方“打問號”美國總統川普近日多次提出,要歐洲國家以及日本、韓國等國協助美方共同保障荷姆茲海峽航行安全,並施壓北約盟友稱,如果北約不能協助美方讓荷姆茲海峽正常通航,將面臨“非常壞”的後果。不過,川普16日在白宮對媒體表示,一些國家對美國的號召“不熱衷”。美國總統 川普:已有多個國家告訴我,他們正準備提供協助。有的國家對此十分積極,有的則不然。其中一些國家是我們多年來一直援助的對象,我們曾保護他們免受外部勢力的侵害,可他們卻並不怎麼熱心。有美國媒體評論認為,儘管川普宣稱已得到“一些積極回應”,但目前還沒有一個國家承諾派軍艦前往荷姆茲海峽。美國媒體記者:這是我們第一次看到總統如此渴望將其他國家捲入這場衝突。日本方面16日稱,尚未作出任何決定,美方也尚未提出正式協助請求,日本政府正在研究“日本自己應做些什麼,在法律框架下能做些什麼”。歐盟外交與安全政策高級代表卡拉斯16日在布魯塞爾對媒體談及中東戰事時說,“這不是歐洲的戰爭”。她還表示,歐盟成員國無意將現有的“盾牌”海上護航行動擴展至荷姆茲海峽。德國官員也接連表示,不會派兵參與維護荷姆茲海峽安全的行動。德國總理 梅爾茨:只要戰爭仍在繼續,我們不會以軍事手段參與維護荷姆茲海峽的航行自由。英國首相斯塔默16日稱,荷姆茲海峽恢復通航“並非易事”,英國正與盟友合作制定可行方案,以恢復該海峽航行自由。斯塔默還稱,這一方案不會涉及北約。義大利外長塔亞尼16日表示,目前沒有任何行動可以擴展到荷姆茲海峽。當前,外交途徑是解決荷姆茲海峽局勢的正確道路。西班牙國防大臣羅夫萊斯和比利時首相德韋弗同一天也分別表示,不會參與荷姆茲海峽的行動。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評論稱,美國的盟友對荷姆茲海峽護航反應冷淡,原因包括其中蘊含的巨大風險。澳大利亞海軍研究員珍妮弗·帕克說,荷姆茲海峽十分狹窄,如果伊朗從岸上發動攻擊,護航軍艦的反應時間“非常有限”。 (紅星新聞)
2026法國市鎮選舉:政壇“散架”,極右翼崛起,極左翼突破
據法媒《世界報》報導,2026年法國市鎮選舉首輪投票於3月15日落下帷幕。在距離2027年法國大選僅剩一年的關鍵節點,本次選舉結果顯示,馬克宏執政九年來承諾的政治重組雖在進行,但呈現出前所未有的碎片化與不穩定性。曾經以“馬克宏主義”為核心的政治引擎逐步失去動力,取而代之的是左翼與右翼在極左翼、極右翼衝擊下的劇烈撕裂。01 馬克宏主義淡出基層,政治格局深度重構2017年馬克宏入駐愛麗舍宮時,曾誓言打破傳統左右翼格局。然而九年後的今天,舊的政治格局雖已坍塌,新的穩定力量卻遠未成形。從市鎮選舉首輪投票結果看,馬克宏主義在全法基層幾乎被邊緣化。當前的政治博弈已轉向左、右兩大陣營之間的“路線之爭”:左翼受極左翼“不屈的法蘭西”(LFI)衝擊,右翼則面臨極右翼國民聯盟(RN)的蠶食。這種基於激進勢力的拉扯,令法國政治版圖更趨動盪。02 極右翼地位穩固,有擴張態勢在本輪選舉中,以國民聯盟為代表的極右翼勢力表現搶眼。除了在佩皮尼昂(Perpignan)、埃南-博蒙(Hénin-Beaumont)等傳統票倉鞏固優勢外,該黨在法國南部的核心城市呈現出強勁的擴張態勢。值得關注的是,在土倫(Toulon)、尼斯(Nice)、馬賽(Marseille)等主要城市,極右翼候選人——無論是黨內元老還是由傳統右翼“共和黨”(LR)轉投而來的政客——正逐漸讓傳統右翼失去存在感。國民聯盟主席巴爾德拉(Jordan Bardella)已公開向右翼政黨伸出橄欖枝,試圖通過地方選舉加速建構“右翼大聯盟”。隨著2027年法國大選臨近,國民聯盟延續其前主席勒龐(Marine Le Pen)的路線,致力於擺脫由老勒龐(Jean-Marie Le Pen,勒龐父親)創立“國民陣線”(國民聯盟前身)之初的激進標籤,同時迅速崛起、削弱傳統右派影響力,進一步強化國民聯盟是唯一可行替代力量的廣泛認知。與此同時,共和黨主席勒塔約(Bruno Retailleau)在首輪投票後宣佈,在二輪投票中,僅對“不屈的法蘭西”候選人建築“隔離牆”。03 左翼陣營陷入糾葛,聯盟前景依然撲朔在左翼方面,社會黨(PS)及其盟友在里爾(Lille)、雷恩(Rennes)、南特(Nantes)等主要城市依然領跑。對於左翼支持者而言,這似乎證明了城市選民並未向中間派靠攏,而是重回傳統左翼懷抱。然而,“不屈的法蘭西”在多地的突破性進展打破了這一幻景。儘管其領導人梅朗雄(Jean-Luc Mélenchon)近期的一些爭議言論遭到社會黨譴責,但該黨的增長勢頭並未放緩。在共同面對極右翼威脅時,泛左翼內部在二輪投票中是否採取“結盟”策略(即落後者退選以阻擊國民聯盟)尚存分歧。社會黨第一書記富爾(Olivier Faure)雖未排除“結盟”的可能性,但拒絕在全法範圍內廣泛實施,這種模糊策略恐難為2027年法國大選掃清障礙。04 二輪投票成關鍵,選民期待透明博弈根據選舉日程,二輪投票候選人名冊提交時間截至3月17日18時。在距離市鎮選舉二輪投票不到一周,同時距離2027年法國大選僅剩一年時間,選民們希望相關選舉談判儘可能透明進行。 (歐時大參)
馬克宏稱法國或派兵荷姆茲海峽,以保障地區航運安全和歐洲利益,伊朗高官:在美以點燃的戰火中,荷姆茲海峽的任何安全都不太可能實現
據賽普勒斯媒體報導,法國總統馬克宏9日表示,法國將保持在地中海和紅海的軍事存在,包括部署航空母艦等多艘軍艦,最終部署範圍可能包括荷姆茲海峽,以保障地區航運安全和歐洲利益。△法國總統馬克宏(資料圖)塞《自由報》網站報導,馬克宏在賽普勒斯西南部的帕潘德里歐空軍基地稱,“攻擊賽普勒斯就是攻擊歐洲”,法國將繼續與夥伴國家合作,維護歐洲公民安全以及國際航道通行自由,並強調相關行動將保持防禦性質。馬克宏當天抵達賽普勒斯,與希臘總理米佐塔基斯和賽普勒斯總統赫裡斯托祖利季斯舉行三方會晤。赫裡斯托祖利季斯在會晤後強調,塞方不會參與任何軍事行動,其角色將保持人道主義與和平性質。賽普勒斯政府此前發表聲明說,一架無人機本月2日凌晨襲擊英國在賽普勒斯的阿克羅蒂裡空軍基地,造成“有限損失”。當天下午,英軍戰機攔截兩架試圖攻擊該基地的無人機。這一系列事件引發當地安全域勢緊張並引起周邊國家關注。應塞方請求,法國、希臘、英國、義大利等國向塞方提供軍事支援。由於荷姆茲海峽航運受阻導致能源供應風險上升,國際油氣價格大幅上漲。伊朗高官懟馬克宏言論3月9日,伊朗最高國家安全委員會秘書拉里賈尼在社交媒體上針對法國總統馬克宏涉荷姆茲海峽的言論評論說,“在美國和以色列點燃的戰火中,荷姆茲海峽的任何安全都不太可能實現,尤其在某些方面還在助長這場戰爭升級的情況下。” (紅星新聞)
【以美襲擊伊朗】美伊連打第十天,把法國打清醒了?馬克宏致電伊朗,隻字不提參戰
3月9日,美以對伊朗的軍事打擊進入第十天。伊朗革命衛隊“真實承諾4”行動第30輪打響,“霍拉姆沙赫爾-4”導彈和海巴爾·謝坎導彈再次砸向美軍基地和以色列北部目標。就在戰況最激烈之際,法國總統馬克宏抓起電話,打給了伊朗總統佩澤希齊揚。但詭異的是,全程通話,馬克宏隻字不提“參戰”。在這個節骨眼上,不提參戰本身就是最大的表態。伊朗的“紅線”已經劃好:幫美以,就是宣戰要理解馬克宏為什麼不提參戰,得先看清伊朗給他遞了什麼話。就在雙方通話當天,伊朗通過塔斯尼姆通訊社放出狠話:佩澤希齊揚明確警告馬克宏,包括法國在內,任何國家如果採取進攻或防禦行動支援襲擊者,都將被視為直接參與戰爭。伊朗的邏輯很清楚:你們歐洲不是說自己是中立調停者嗎?那好,既然是調停,就別站隊。一旦站隊,那怕是“防禦性支援”,對不起,導彈不分攻擊和防禦,只要你是幫凶,你就是目標。馬克宏聽懂了這句話的份量。法國在賽普勒斯有軍事基地,戴高樂號航母剛進地中海,如果法國嘴裡冒出“參戰”二字,伊朗完全有理由把這些目標列入打擊清單。到時候,不是想不想打的問題,而是導彈說了算。所以馬克宏不提參戰,第一層原因最簡單:保命要緊,別引火燒身。馬克宏和伊朗談了什麼?三條:停止襲擊、航行自由、公民安全。這裡面藏著歐洲的命根子。荷姆茲海峽,全球三分之一石油貿易的咽喉。伊朗革命衛隊已經宣佈控制海峽通行,國際油價應聲破百。摩根大通預測,如果封鎖持續,中東原油日減產可能超過400萬桶。對法國來說,這不是遙遠的數字,而是加油站裡的油價、工廠裡的電費、選民手裡的選票。馬克宏很清楚:美軍基地被炸,那是美國的事;以色列挨導彈,那是以色列的事。但霍爾木茲一旦長期封鎖,歐洲的經濟動脈就要大出血。所以他找伊朗談的不是“你為什麼要打以色列”,而是“你能不能放油船過去”。前者是立場站隊,後者是利益博弈。聰明人永遠選後者。馬克宏憋著一口氣:歐洲不想當美國的炮灰3月3日,馬克宏公開表態:法國不認可美以對伊朗的軍事行動,這些行動發生在國際法框架之外。這話放在北約盟友嘴裡,已經屬於“嚴重超綱”。再看看德國總理梅爾茨,跑美國訪問時表態支援美以;英國斯塔默政府則稱轟炸伊朗是“防禦性行動”。歐洲內部裂得清清楚楚。馬克宏為什麼敢唱反調?因為他要的是“歐洲戰略自主”,不是“美國戰區附庸”。如果法國在電話裡跟著美以節奏走,張口閉口“譴責伊朗”“支援打擊”,那就等於親手把自己綁在美國戰車上,徹底失去調停者的資格。伊朗不會信任一個傳聲筒,歐洲在中東也就永遠只能當美國的小弟。不提參戰,是馬克宏在用沉默宣示:法國有自己的利益,不是美國的擴音器。真打起來,對法國沒好處。當前局勢有多敏感?伊朗國內民族情緒高漲,強硬派壓著政府必須反擊;美以箭在弦上,隨時準備擴大打擊範圍;沙烏地阿拉伯、阿聯這些產油國瑟瑟發抖,生怕被捲進去。這種時候,任何一方公開站隊、喊打喊殺,都是往火藥桶裡扔火柴。馬克宏的選擇是什麼?他打完伊朗電話,又打給埃及、科威特、巴林,搞了一個“跨大西洋+地區多邊”的協調網路。核心動作只有一個:讓各方都別升級,讓局勢先降溫。這跟美國那種“我打你你得挺我”的霸道邏輯完全兩碼事。美國要的是盟友選邊,法國要的是局勢可控。目的不同,話術自然天差地別。 (羅列思維)
伊朗警告馬克宏
當地時間3月8日,伊朗總統佩澤希齊揚與法國總統馬克宏通電話,討論美以伊衝突和地區局勢。據伊朗塔斯尼姆通訊社報導,佩澤希齊揚在電話中警告馬克宏,包括法國在內,任何其他國家的支援襲擊者的任何行為,都將被視為直接參與戰爭。根據馬克宏在社交媒體X平台發佈聲明,馬克宏在電話中強調,伊朗必須立即停止對地區國家的襲擊,保障法國公民安全,同時“伊朗還必須通過結束對荷姆茲海峽的實際封鎖來保障航行自由”。馬克宏還重申,法方對伊朗“發展核計畫和彈道導彈計畫及其在該地區所有破壞穩定的活動”深表關切,並聲稱此類活動正是當前危機的根源。他呼籲結束局勢升級,通過外交途徑解決問題。佩澤希齊揚則指出,美以在談判期間對伊朗發動非法襲擊,違反國際法。他提到,美以的襲擊目標包括學校、醫院和關鍵基礎設施等民用目標。他強調,伊朗採取的一切行動均屬於自衛範疇。佩澤希齊揚同時警告道,包括法國在內的任何其他國家,無論採取進攻還是防禦行動,支援襲擊者的任何行為都將被視為直接參與戰爭。他補充說,此類行動只會使該地區的局勢更加複雜和升級,並強調伊朗政府、人民和武裝部隊仍然堅定地決心保衛國家。報導稱,馬克宏在電話中對伊朗平民的傷亡表示遺憾,並表示法國認為這些襲擊違反了國際法,同時補充說,法國沒有捲入這場衝突。去年9月,馬克宏和佩澤希齊揚在紐約聯大會議期間會晤 法媒馬克宏當天還和埃及總統塞西通話。馬克宏發文稱,雙方一致認為必須盡快確保紅海海上運輸的安全,因為這一關鍵區域的航行自由對所有經濟體都至關重要,尤其關係到能源資源的運輸。美國廣播公司(ABC)稱,近幾日,馬克宏一直積極參與外交斡旋,同多個地區國家領導人通話。據報導,馬克宏計畫於當地時間9日前往賽普勒斯。該國境內的一處英軍基地遭遇無人機襲擊,牽動歐洲國家神經。馬克宏已向賽普勒斯附近海域派遣了一艘軍艦,並下令將“戴高樂”號航母部署至地中海。法方稱,將與歐洲夥伴一道,致力於加強賽普勒斯周邊地區和東地中海地區的安全。美以伊軍事衝突已持續超一周,且地區緊張局勢不斷升級。美以對伊朗發動軍事打擊後,伊朗伊斯蘭革命衛隊宣佈控制荷姆茲海峽的通行,中東地區石油運輸持續受阻,此前,伊拉克、卡達等主要產油國已相繼宣佈減產。分析人士預計,隨著該地區石油儲存能力日益緊張,阿聯和沙烏地阿拉伯等其他主要產油國也將被迫減產。摩根大通估計,如果荷姆茲海峽這一全球重要能源通道繼續受限,截至下周末中東地區原油日均減產量可能超過400萬桶。 (觀察者網)
首都華盛頓泡在污水裡:美國緊急狀態下的治理荒誕劇
當地時間2月18日,美國華盛頓特區市長鮑澤一紙緊急狀態令,把全球目光聚焦在了這場堪稱荒誕的公共衛生鬧劇上。不是槍擊、不是騷亂、不是恐怖襲擊,而是9.4億升未經處理的污水決堤般湧入波托馬克河,直接灌進首都核心飲用水源。一時間,細菌超標、病原體擴散、生態告急,這座號稱“全球民主燈塔”的政治心臟,被自家下水道里湧出來的髒水狠狠嗆住。市長放下宿怨低頭求助川普,聯邦與地方隔空扯皮,一場本可避免的管道老化事故,硬生生演變成威脅全民健康的國家級危機。這不是天災,是人禍;不是偶然,是系統性潰爛;更不是一城一地的尷尬,而是整個美國治理體系沉痾發作的公開處刑。首先:緊急狀態來得猝不及防,污水危機早已擊穿首都安全底線。華盛頓的緊急狀態,來得既突然又必然。誰能想到,代表美國門面的首都,會被一場污水洩漏逼到啟動最高應急響應。波托馬克河作為華盛頓西部核心水源地,一夜之間變成巨型露天化糞池,近10億升未經處理的生活污水、致病菌群、糞便污染物在河道里橫衝直撞,監測資料全線飄紅。官方輕描淡寫說“飲水暫時安全”,可河邊禁止接觸、禁止垂釣、禁止水上活動的禁令,早已把恐慌寫在明面上。這那裡是簡單的管道破裂,分明是美國基礎設施爛到根上的總爆發。那些埋在地下幾十年的老舊管網,如同風燭殘年的血管,早已千瘡百孔。平時無人檢修、沒錢維護、無人負責,等到徹底崩裂、污水倒灌,才慌慌張張宣佈緊急狀態。9.4億升是什麼概念?足以把數十個街區淹沒,足以讓一條大河短期失去生態功能,足以讓沿岸居民時刻面臨水源污染、疫病傳播的風險。所謂“首都安全”,在失控的污水面前,就是一層一戳就破的窗戶紙。更諷刺的是,危機爆發地距離政治核心區近在咫尺,國會山上高談闊論的政客們,腳下正暗流湧動、臭氣熏天,完美演繹了上層粉飾太平,底層暗流洶湧的美國現實。其次:市長低頭求助聯邦,不是無能,是美國權責設計的先天殘疾。鮑澤放下此前與川普的激烈矛盾,主動低頭求援,看上去狼狽,實則是華盛頓特區身份尷尬的必然結局。華盛頓不是州,只是聯邦直轄區,像一個沒成年的孩子,要錢沒錢、要權沒權、要資源沒資源,管天管地管不了地下管道,出了事只能向聯邦“家長”伸手。大型污水管網修繕、跨區域污染治理、應急資金與專業裝置,統統超出特區政府能力上限,不求助就只能眼睜睜看著污水繼續流、風險繼續擴。這一幕把美國地方與聯邦權責割裂的先天殘疾暴露無遺。聯邦手握大權與大錢,卻只管外交、軍事、政治作秀,對民生基建、地下管網這類“看不見的工程”長期漠不關心;地方有責無權、有心無力,想修沒錢、想管沒權,出了問題第一時間不是救災,而是先算清“這是誰的鍋”。此前馬里蘭州污水洩漏,川普罵地方處置不力;如今華盛頓出事,聯邦又開始拿捏姿態、談條件、講政治。管道歸誰管、資金誰來出、責任誰來扛,在政客眼裡比民眾健康更重要。一場救命的應急救援,硬生生變成權責甩鍋大賽,普通民眾的飲水安全與身體健康,淪為府際博弈的犧牲品。最後:污水淹了首都,淹的更是美國治理失靈、黨派優先、基建潰爛的三重沉痾。華盛頓泡在污水裡的真相,遠不止管道老化那麼簡單,它戳破了三層皇帝的新衣,每一層都足夠辛辣刺眼。第一,基建投入長期空心化,帝國面子撐不住裡子爛。美國常年砸天量資金於戰爭、軍火、海外擴張,對國內民生基建卻一毛不拔、長期欠帳。地下管網、供水系統、交通設施普遍超期服役,全美數萬處飲用水系統存在污染隱患,污水管道破裂早已不是新聞。華盛頓作為首都尚且如此,其他中小城市更是觸目驚心。一邊是全球第一軍費開支,一邊是連下水道都修不好的窘迫,帝國的光鮮全在表面,底層早已腐朽不堪。第二,黨派鬥爭壓倒一切,公共利益淪為政治籌碼。川普與鮑澤分屬兩黨,此前因治安、管控、權力邊界鬧得不可開交,聯邦甚至一度威脅接管華盛頓。如今污水當頭,雙方仍不忘算政治帳:聯邦要地方先低頭認錯才肯給錢,地方要聯邦先擔責任才肯配合。救災先救政治,救人先算得失,兩黨扯皮、府院內耗、層級甩鍋,把應急體系拖成慢動作。在華盛頓,沒有什麼事不能政治化,沒有什麼危機不能拿來博弈,那怕污水淹到家門口,政客優先考慮的依然是選票、聲望與權力。第三,治理體系全面碎片化,權責不清導致全線失守。聯邦、特區、馬里蘭州、弗吉尼亞州,各管一攤、各懷心思,管道歸屬模糊、監管責任懸空、應急協同失靈。明明是跨區域重大風險,卻要等到洩漏成災、緊急狀態啟動,才慢吞吞啟動協調。事前無預防、事中無響應、事後亂甩鍋,一套看似精密的治理體系,在真正的民生危機面前徹底當機。超過七成民眾對公共治理失去信心,不是悲觀,是看透了:這個體系從來不為普通人兜底,只為權力與利益服務。華盛頓因污水進入緊急狀態,是2026年開年最具諷刺意味的國際新聞。9.4億升污水沖垮的不只是一段管道、一條河流,更是那個被吹上天的“美國治理神話”。它告訴世界:再光鮮的首都,也遮不住地下管網的腐爛;再強大的國家,也扛不住長期基建欠帳與民生漠視;再精緻的制度,也救不了黨派優先、權責混亂、治理失靈的沉痾。鮑澤的求助,是低頭,也是控訴;川普的拿捏,是傲慢,也是虛弱;而泡在污水裡的華盛頓,是尷尬,更是一面照妖鏡。當一個國家把錢花在戰爭與霸權,卻不願修一條下水道;把精力用在博弈與甩鍋,卻不願守護民眾的飲水安全;把面子掛在全球輸出,卻任由裡子潰爛崩塌,這樣的緊急狀態,絕不會是最後一次。這場從地下湧上來的危機,終將提醒所有人:所謂強國,從來不是看國會山有多巍峨,而是看下水道有多堅固;所謂治理,從來不是看口號有多響亮,而是看普通人能不能喝上乾淨水、走在安全街頭。污水終會清理,但美國治理體系的惡臭,短時間內散不掉。 (有理兒有面)
總統任期臨近屆滿,馬克宏加快安插親信引發爭議
綜合法媒消息,近日,法國總統馬克宏的人事任命在政界和公務員系統引發廣泛關注和爭議。尤其是決定任命現任法國公共帳務部長德蒙沙蘭(Amélie de Montchalin)接替莫斯科維奇(Pierre Moscovici)出任法國國家審計院(Cour des comptes)主席,成為高層政治風向標,引發反對派質疑“制度鎖定”,並在高層公務員中激起低調擔憂。德蒙沙蘭雖以能力著稱,但並非傳統官僚精英體系出身,年僅40歲,而該職位為終身制,可理論上執掌審計院長達28年。反對派認為,她與馬克宏的密切關係顯示總統意圖在關鍵崗位安插親信,為未來權力格局佈局。法國極右翼政黨國民聯盟主席巴爾德拉(Jordan Bardella)公開指控:“馬克宏在鎖定我們的機構,以延續影響力。”極左翼不屈的法蘭西議員科克雷爾(Éric Coquerel)同樣擔憂,“獨立機構可能被提前操控。”此前,德加洛(François Villeroy de Galhau)突然辭去法國中央銀行(Banque de France)行長職務,也讓輿論將注意力集中在總統對關鍵機構的人事佈局上。反對派質疑,如果未來總統與央行產生衝突,最終受損的是國家利益。除了審計院,未來數月內法國多家關鍵機構也將迎來人事更替,包括法國最高行政法院(Conseil d’État)、獨立監管機構(競爭管理局、通訊監管局等)以及阿拉伯世界研究院(Institut du Monde Arabe)等。馬克宏通過提前佈局,使親信佔據有利崗位,從而確保自己對制度的長期影響。愛麗舍宮(法國總統府)方面回應稱,總統行使憲法賦予的任命權完全合法,並指出過去多位總統亦任命非公務員擔任關鍵崗位,如密特朗任命若克、希拉克任命塞根,薩科齊任命社會黨人米戈。支持者稱,這種方式可以引入有風險意識和改革精神的人才,而非侷限於傳統官僚體系。自2017年上任以來,馬克宏在公務、公共機構及外交領域進行了大規模任命,從法國國家鐵路公司(SNCF)到電影中心、中央行政部門、地方政府及駐外大使等,涉及數千個職位。歷史學家指出,儘管有人批評其“深度掌控”,但法國歷任總統在關鍵崗位任命中擁有類似自由度,區別在於馬克宏更高頻地運用這一權力。目前,高層公務員普遍感受到壓力,尤其是經歷國家行政學院(ENA)與高級職務體系改革後的“深層國家”官僚群體。德蒙沙蘭的任命被視為對改革執行者的象徵性嘉獎,同時也是對既有體系的挑戰。一些公務員私下評價,馬克宏似乎有“路易十四式”的統治野心,通過任命鞏固權力,未來數月的政治局勢或將更加緊張。媒體評論,這輪人事風波不僅凸顯了總統廣泛的任命權,也反映出法國政治在總統任期後期可能面臨的制度延續與權力佈局問題。 (歐時大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