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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0後,火速“賣身”幾十億美元
收購談判僅用十餘天推出僅僅9個月,一款由中國創業團隊研發的AI產品,被美國科技巨頭以數十億美元收購。2025年即將結束之際,這個消息震驚了中國科技圈。Manus是由中國創業公司研發的通用型AI Agent(智能體)產品,於2025年3月正式發佈。美國當地時間12月29日,Meta宣佈,Manus將加入Meta,其AI Agent技術會應用到旗下產品中。據“晚點latepost”披露,此次交易金額高達數十億美元。也有業內人士估計,此次交易金額或在40億—50億美元。實際上,早在今年3月,Manus剛推出後便成為焦點:內測碼一度被炒到10萬元,被視為“打響了國內 AI Agent的第一槍”。與聊天機器人只是給出答案和建議不同,Manus展示的智能體,只需一句口令,就能在短時間內自動呼叫多種工具,完成寫程式碼、制定旅行方案、分析股票等任務。據報導,此次交易完成後,其“90後”創始人肖弘也將出任Meta副總裁。Manus背後公司“蝴蝶效應”的天使投資機構真格基金公開表示,肖弘和早期合夥人沒有海外留學背景,也無大廠高管履歷,他們從一間民居起步,摸爬滾打,最終做出了令國內外科技公司競相模仿的產品。這條路徑,在國內創業團隊中並不多見。為何是 Manus?1992年出生的肖弘做對了什麼?蝴蝶效應創始人核心團隊。圖/真格基金官網9個月,值幾十億美元?真格基金合夥人劉元向媒體透露,此次收購同樣出乎Manus團隊預期,收購談判前後僅用十餘天,“快到還懷疑過這是不是一個假的offer”。劉元是肖弘的“伯樂”,自2016年起,5次投資肖弘的創業項目。劉元公開提到,肖弘身上有極致的產品思維和執行力。肖弘也曾表示,自己創業的目標,是“為人類打造好用的工具”。實際上,Manus發佈之初,受到追捧的同時也面臨質疑——被認為“沒有自研大模型、技術門檻不高”,發佈內測碼被認為是炒作。但如今回看,應用做到極致,同樣能帶來成功。肖弘是江西吉安人,2015年畢業於華中科技大學,有連續十多年的創業經歷。早在本科階段,就曾利用微信的公眾號程式設計功能,做出公眾號查天氣的項目,還研發出華科版微信校內漂流瓶、志願填報助手等應用。2015 年,他創立夜鶯科技,為微信公眾號營運者提供編輯和資料分析工具,累計服務超過200萬B端使用者,並獲得騰訊、真格基金等投資。ChatGPT推出後,肖弘也並未選擇主流的大模型底層研發,而是瞄準AI應用,推出瀏覽器AI外掛 Monica。在Manu之前,肖弘還嘗試做AI瀏覽器。劉元回憶,他當時看過演示的版本,沒看出瀏覽器的差異,肖弘回應他:“不是你沒發現,是產品還沒設計好。”但隨後,這項研發了七個月的項目被叫停。兩個月後,肖弘推出Manus。肖弘近期在接受騰訊採訪時提到,他當時給團隊的目標是:創造出讓人感到驚豔、願意傳播的產品,並且做到零市場行銷預算。在他看來,如果做一款產品,持續有大量的成本投入到廣告平台,未來的增長就會受制於網際網路巨頭的廣告平台。後來Manus在社交媒體上爆火,在肖弘看來,是因為他們“在某種程度上打造出了使用者預期的產品……實現了大家對未來AI產品的設想”。彼時,海外使用者早已經習慣ChatGPT。但這類Chatbot(聊天機器人)只能給一個答案,還需要人們再花兩小時把它變成結果。肖弘選擇的方向,是試圖直接交付結果,“使用者一眼就能感知到差異”。而且產品演示也基於真實的場景,讓使用者可感可知,能快速被接受。Manus在12月公開披露,在應用正式上線僅八個月後,Manus的年度經常性收入(ARR)突破1億美元,成為全球從零增長到一億美元ARR最快的初創公司。目前,公司的總收入年化運行率已超過1.25億美元。自Manus1.5發佈以來,公司保持著超過20%的月度複合增長率。產品推出僅9個月就被大公司收購,創始人進入Meta核心管理層。Manus在聲明中寫道:“這不只是一條新聞,更是對我們在通用AI Agent領域工作的認可。”在全球科技界,這種“變現”速度也堪稱神話。Manus的團隊成員中,還有“90後”的季逸超,畢業於北京資訊科技大學;“85後”的張濤,畢業於重慶郵電大學。這支平均年齡30歲的團隊,用不到一年時間走完了很多創業公司十餘年也走不完的路。在劉元看來,這對 AI 時代的新一代年輕創業者而言,將是莫大的激勵。屬於中國這一代年輕創業者的時代,已經到來。“風口”來了在此之前,Manus已經引起海外科技巨頭的興趣。Manus在11月曾宣佈,其AI Agent將整合到Microsoft Agent 365能力中,成為率先在該平台上推出相關能力的產品之一。使用者只需完成基礎設定,即可啟用Manus作為個人AI助理,用於開展市場調研、整理文件、回答問題等任務。Manus的走紅,趕上了AI Agent的風口。從去年下半年起,AI科技巨頭的關注點正在轉向一個更務實的問題:誰能讓AI真正執行任務?真格基金近期還提到,Meta創始人馬克·祖克柏告訴肖弘,他自己也是 Manus的長期使用者。另一方面,收購Manus,也是Meta調整AI戰略的縮影。在基礎大模型競爭中逐漸落後於Open AI、Anthropic等對手後,Meta今年改變了重心,開始在生態和應用層加速補位。祖克柏頻繁在公開場合強調“超級智能”的願景。他指的並非單一的模型能力,而是 AI與個人生活方式如何結合。圍繞這一方向,Meta對AI業務進行了多輪重組。外媒報導稱,今年10月,Meta AI部門裁員約600人,AI基礎設施團隊和基礎人工智慧研究部門均受到波及。在產品應用端,Meta傾向於通過外部合作,補強能力,並主動爭奪頂級AI人才。最受關注的一個案例是,Meta在6月斥資143億美元,收購了人工智慧資料標註和訓練公司Scale AI49%股權,並將其創始人Alexandr Wang招至麾下,擔任Meta首席人工智慧官。8月,Meta透露,計畫與AI圖像和視訊生成明星公司Midjourney合作。12月初,Meta又宣佈收購一家人工智慧可穿戴裝置初創公司Limitless Inc.,向AI硬體領域延伸。祖克柏描繪的“超級智能”藍圖,也包括 AI Agent。Manus正好踩中 Meta 戰略轉向的節點。據公開資料,“蝴蝶效應”將在公司、團隊和產品層面保持獨立營運。Meta也計畫,不僅將Manus的技術融入消費級產品,還將拓展至企業服務領域。 (中國新聞週刊)
Fortune雜誌─美國科技巨頭為何押注一家中國神秘公司?
今日,Meta宣佈完成對通用自主AI智能體公司Manus(蝴蝶效應)的收購。根據公開資訊,這筆交易金額達數十億美元,也成為Meta成立以來規模第三大的收購案,僅次於收購WhatsApp以及此前對Scale AI的戰略性投資。圖片來源:視覺中國Meta收購Manus的消息出現得很突然。Manus產品去年9月剛剛上線,關於本次收購,似乎也沒有經歷長時間的拉扯。有投資人回憶,談判周期極短。對一家規模龐大、內部流程嚴密的公司而言,這種速度本身就值得注意:它更像一次基於窗口期的決策。更關鍵的是,Meta買下的並不是一家訓練大模型的公司。Manus不以底層模型為核心資產,它的價值更接近一種應用層能力:把現有模型與工具組織起來,形成可以持續完成任務的產品形態。對一家以平台分發和使用者規模見長的公司來說,這樣的併購更像一次戰略補位,而非簡單的功能補充。理解這筆交易,首先需要理解Manus到底在做什麼。與大多數對話式AI產品不同,Manus並不是試圖讓系統“更會聊天”,而是讓它成為一個能交付結果的智能體。在常見的使用場景中,使用者仍停留在“問—答—修訂—再問”的循環裡,而 Manus試圖把互動向前推進一步:使用者只需給出目標,例如完成一份行業研究、整理競品資訊、生成結構化備忘錄,系統會自行拆解任務、呼叫工具、校驗輸出,並在過程中不斷調整計畫。這類產品的難點,並不在於第一次能否給出正確答案,而在於出錯之後能否繼續向前推進。因此,Manus的設計重點更多放在工程與流程上:任務狀態需要被保存,中斷後可以恢復,目標變化時能夠重新計算,錯誤也能被使用者以較低成本糾正。對使用者而言,這意味著不必反覆從頭開始,而是像管理一名初級員工那樣,把事情一步步推向完成。Manus官方披露的營運資料,包括累計處理的token數量和虛擬計算環境規模——更像是一種側面說明:這套系統已經在真實世界的壓力下運行過,而不僅僅停留在演示階段。這種對“持續完成任務”的執念,並非從AI時代才開始形成。把時間線往前撥,壹伴這款用於提升微信公眾號編輯效率的瀏覽器外掛同樣出自這批人。壹伴解決的是排版、編輯、發佈效率等高度具體的問題,它的成功並不依賴宏大敘事,而在於“每天都有人用”。在商業產品中,這類工具型成功往往意味著團隊具備對真實工作流的理解,以及對細節體驗的長期打磨能力。壹伴之後,該團隊又推出了微伴,一款圍繞企業微信生態的工具,服務對象從內容編輯擴展到銷售和企業營運人員,開始處理更複雜的協作、流程和資料連續性問題。這一階段,產品從個人效率工具,演進為組織流程工具,目標也從“好用”轉向“可靠、可控、可複製”。從壹伴到微伴,再到Manus,表面上跨越了不同賽道,但核心高度一致:把重複、繁瑣、需要人持續盯著的事情,逐步交給系統穩定完成。這條路徑,也解釋了為什麼 Manus 會在產品設計中,把“任務持續性”放在如此核心的位置——它更像一家長期做工具的公司,在 AI 時代終於獲得了足夠成熟的技術條件。從團隊背景看,Manus具有明確的中國創業公司起源。創始人肖弘和早期合夥人來自中國本土高校,早期創業與試錯主要發生在中國網際網路環境中,產品方法論偏向務實、節制、貼近使用者。但在進入AI應用階段後,公司逐步將主體與核心營運轉向新加坡,並以新加坡為總部面向全球市場。今天,從法律和營運層面看,它更像一家總部位於新加坡的國際科技公司;從團隊基因和產品文化看,它仍然是一家中國創業者主導的公司。這種結構在當下並不罕見:既滿足國際化營運與合規的現實需求,也為進入全球平台生態預留空間。對潛在收購方而言,這意味著更低的整合摩擦。如果說Manus的價值在於“已經跑通了一種應用形態”,那麼Meta的動機則更像是對多重結構性壓力的回應。將這筆併購簡單理解為“巨頭害怕落後”並不精準。更現實的情況是,AI技術的演進正在壓縮產品窗口期。一旦模型能力跨過可用閾值,使用者預期會迅速從“會回答”轉向“能完成”,競爭重心隨之從模型本身下移到產品化與交付效率。對Meta來說,內部孵化並非不可行,但周期更長、跨部門協同成本更高。併購的意義,並不是買到獨家技術,而是獲得一套已經在真實使用者中跑通的產品範式,從而節省數年的試錯時間。與此同時,入口形態也在發生變化。Meta長期的優勢在於分發,但AI時代的新入口未必表現為某個功能按鈕,而更可能是一種新的互動方式,即使用者把任務交給系統,在後台完成。如果AI Agent成為下一代工作與生活的默認入口,平台價值將被重新分配,Meta顯然不願在這一階段只充當流量提供者。組織層面的壓力同樣存在。當AI從研究走向產品,挑戰往往不在單點技術,而在端到端協同:模型、產品、工程、商業化、合規和安全需要同時推進。大型組織在這一階段反而容易被自身複雜性拖慢,而Manus這樣的團隊,已經在真實使用者中完成了一輪端到端交付的磨合,這類經驗很難通過內部指令快速複製。競爭敘事的變化,也在強化這種緊迫感。Google推出Gemini 3,更像一枚訊號彈:模型能力正在穩定提升並逐步可用,差異優勢正從“更強模型”下沉到“更快把能力變成結果”。交易體量進一步說明了Meta的判斷。Meta收購WhatsApp和ScaleAI幫助這家巨頭在移動網際網路時代完成了使用者結構躍遷,後者被視為其在AI基礎設施和資料能力上的關鍵補位。與這兩筆交易相比,Manus的特殊之處在於,它既不直接對應使用者規模擴張,也不直接對應底層技術突破,而位於兩者之間——應用層的執行與交付能力。這在某種程度上意味著,Meta此次併購的核心考量並非買下已經確定的回報,而是為正在形成的入口形態提前鎖定位置。這是一筆典型的“用時間定價”的交易:資本所購買的,是縮短學習曲線和產品落地周期的能力。併購完成後仍強調獨立營運,也並非姿態。對Meta來說,Manus最關鍵的資產不是程式碼,而是其產品節奏與工程習慣。一旦完全納入大公司流程,這種節奏反而最容易被稀釋。從壹伴算起,Manus團隊做工具已經接近十年。這些產品很少成為行業話題中心,卻反覆出現在使用者真實的工作流程中。它們的共同特徵並不複雜:穩定、可預期、能夠在出錯後繼續向前推進。AI的出現,並沒有改變這家公司想解決的問題,只是讓這些問題第一次有了更合適的技術條件。對Meta而言,這筆併購也不必被解讀為一次激進下注。在模型能力趨同、窗口期縮短的階段,用資本換取確定性,是一種典型的大公司策略。接下來真正值得觀察的,並不是Meta是否能把 Manus 整合進自身產品線,而是這種以“交付結果”為中心的產品節奏,能否在更大的平台體系和更複雜的組織結構中被長期保留下來。這也將決定Manus最終被記住的方式:是一次突然的併購,也是Meta在人工智慧時代重新理解“入口”的起點。 (財富FORTUNE)
20億美金落袋?這位90後華人把公司賣給Meta,成了汪滔的同事
Meta大手筆收購Manus,智能體技術直擊AI痛點:從給出答案到直接交付結果,未來人機互動將被徹底顛覆,祖克柏的AI帝國再添利器!Meta繼續買買買!繼挖走OpenAI一批明星研究員後,祖克柏這一次,直接把一整條AI產品線一鍋端了。據多方消息,Meta這次交易價格,被普遍認為在20億—30億美元之間。其中,一條最主流的說法是:超過20億美元。交易完成後,Manus聯合創始人兼CEO肖弘,將出任Meta副總裁,直接向Meta首席營運官Javier Olivan匯報。今年,小扎已用重金吸引了多名華人AI研究員加入,但這次有些不一樣。自成立以來,這是Meta價值排名第三的收購,僅次於WhatsApp和Instagram。但真正值得注意的,不是金額,而是風向標:這筆收購Meta正式加入了Agent大戰。這些年,Meta苦於沒有拿得出手的消費級AI產品。而Manus,可能是它目前能買到的最便宜、也最合適的選擇。這次,Meta買的不是模型。它買的是一條已經跑通的AI Agent產品路線。如果說過去幾年,Meta的AI戰略是「造一個更聰明的大腦」,那麼這一次,它押注的是:給AI裝上手和腳。殺死那個瀏覽器在矽谷科技圈,Manus早已是一個無法忽視的名字。作為一款試圖重新定義人機互動的Agent產品,它引發的討論超越了技術本身,直指未來的工作方式。過去一年,大模型能力突飛猛進。推理更強了,上下文更長了。但在真實使用中,一個問題始終沒解決——聊天機器人,只會給答案,不會給結果。也就是說,使用者在得到答案後,還需要自己複製、執行、驗證。Manus選擇了一條完全不同的路。它將AI從「對話方塊」中解放出來,讓它像人一樣,直接操作軟體、完成流程。在騰訊青騰和騰訊新聞聯合推出的《一問》欄目中,Manus創始人肖弘,坐在鏡頭前,和騰訊集團高級管理顧問、騰訊青騰教務長楊國安,討論AI的下一步:Agent。肖弘分享了行業觀點:大模型公司都在製造更聰明的大腦,但交付結果需要「手」。Agent正是將腦袋裡想的東西變成現實的關鍵。採訪全文:https://mp.weixin.qq.com/s/YQ_km_MgH2EaMjqEELE3EA在對話中,肖弘回憶了Agent真正打動他的一刻。在一次內部測試中,肖弘團隊讓AI查詢火車時刻表。當時,鐵路官網正在維護。頁面空空如也。按照傳統程序,這一步應該直接報錯,結束任務。但作為Agent,Manus沒有停下。它開始在網頁上搜尋聯絡方式,甚至起草了一封詢問郵件。因為發現沒有登錄帳號,它甚至準備去註冊一個信箱把它發出去。那一刻,我覺得既驚訝又有些害怕。這個未遂的「自主行動」,劃開了兩個時代的界限:一個是給你答案的Chatbot(聊天機器人)時代,另一個是直接交付結果的Agent(智能體)時代。降維打擊結果交付的革命為什麼ChatGPT席捲全球之後,行業依然在尋找新的AI形態?根本原因只有一個:對話方塊,並不是生產力的終點。Chatbot給你一個答案,可能需要你再花兩小時把它變成結果。Agent則試圖直接交付那個結果。這種從Information(資訊)到Action(行動)的轉變,不僅僅是體驗的最佳化,而是生產關係的變革。比如製作一份諮詢等級的PPT,Agent可以全程無需人類干預,自主規劃、執行、糾錯。這帶來了三個深遠變化:成本驟降:過去只有諮詢業能做的定製化工作,現在可以低成本規模化;多樣性爆發:AI可平行生成多個版本供人挑選;容錯性增強:任務失敗後,它能像人一樣自動反饋、重試。要實現這一切,光靠一個聊天窗口,遠遠不夠。必須跳出「對話」的思維,去給AI找一個真正能幹活的「身體」。尋找AI終極軀殼為什麼是「電腦」?在探索Agent形態的過程中,肖弘團隊曾經歷過一次長達七個月的試錯。他們最初認為,瀏覽器是AI的最佳載體。團隊曾投入半年多時間,從底層編譯開源Chrome核心,試圖打造一款「AI瀏覽器」。邏輯看似通順:使用者在瀏覽器裡工作,AI直接在瀏覽器裡輔助。但最終,肖弘砍掉了這個項目。因為瀏覽器依然是一個侷限的容器。那麼,AI的終極外殼是什麼?答案是:電腦。在數字世界裡,電腦是人類處理一切事務的終端。如果給AI配一台專屬的「雲端電腦」,它理論上就能像人一樣完成所有工作。這種「大模型+雲端虛擬機器」的架構,讓AI擁有了「手」和「腳」。肖弘描述了一個令人印象深刻的場景:他看到AI執行git clone命令,將開放原始碼專案下載到自己的「虛擬電腦」裡來解決問題——這像極了人類工程師「使用工具」的行為。這種架構讓AI能夠處理海量長尾任務,無論是安裝特定軟體,還是運行自己編寫的程式碼,它都可以在自己的虛擬環境裡完成。There is No Software 程式碼與工程師的消亡當AI擁有了使用電腦的能力,軟體開發行業首當其衝。核心在於產品開發模式的重塑。軟體研發將更多由 AI 系統主導。肖弘在對話中透露了一個驚人的資料:在他們公司內部,接近80%的程式碼已經是由AI生成的。傳統的軟體工程師正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架構師」和「審查者」。工程師不再親自手寫程式碼,而是打開多個Coding Agent窗口,像與人聊天一樣進行協作。這預示著一種名為「There's No Software」的未來趨勢:對開發者:軟體迭代速度將快得超乎想像。對SaaS行業:存量SaaS如果不進行AI化改造,可能有一半會消失。因為未來的非標需求,使用者可以直接告訴Agent,「它能立刻給你實現」。不可逆的趨勢未來的十年,是AI從「工具」進化為「數字實體」的十年。未來10年, AI 對你所在的行業最大的改變是什麼?……AI能力將普及化,每個人都需學會高效運用AI以實現自我提升。無論是試圖自己發郵件的AI,還是不再寫程式碼的工程師,這些跡象都指向同一個未來:AI將不再是被動等待指令的程序,而是具備思考、規劃和執行能力的Agent。對於人類而言,最大的挑戰不再是如何操作軟體,而是如何管理和駕馭這些不知疲倦的數字夥伴,走向真正的AI原生。 (新智元)
深扒Meta收購Manus的背後:一場AI時代的生死卡位戰
2025年臨近收尾,一則併購引發全球科技圈和資本圈的關注。一場閃電般的收購將一家中國AI創業公司推向全球科技舞台中央。2025年12月,據《晚點LatePost》獨家報導,Meta以數十億美元完成了對AI應用Manus開發商蝴蝶效應的收購。整個談判過程異常迅速,僅用了十餘天。當Meta官宣以數十億美元拿下AI智能體公司Manus時,整個行業的神經都被觸動了——這不僅是Meta成立以來第三大收購案,更被視作AI競賽從"拼模型參數"轉向"拼應用落地"的標誌性事件。有人說這是祖克柏砸錢買船票,有人惋惜中國創業公司的"流失",但這場交易的份量,遠不止表面的資本遊戲那麼簡單。今天我們就扒一扒,這樁併購背後藏著的投資邏輯。一、為何全網都在盯這場收購?科技圈天天有併購,為何Meta收Manus能引發全民級關注?核心在於三個"打破常規"的細節,每一個都戳中了行業的敏感神經。首先是談判速度快得離譜。真格基金合夥人劉元作為Manus的天使投資人,在接受採訪時直言"快到還懷疑過這是不是一個假的offer"。從接觸到敲定,整個談判僅用了十餘天,這對於數十億美元等級的跨國併購來說,簡直是"閃電戰"等級。要知道,Meta當年收購WhatsApp談了近一個月,收購Scale AI更是拉鋸了兩個多月,這種速度背後,是雙方對AI智能體賽道的迫切與共識。其次是標的估值飆升太誇張。收購前,Manus正在進行新一輪融資,當時的估值不過20億美元,而Meta的收購價直接給到了"數十億美元"的等級,相當於短時間內估值翻倍還多。更關鍵的是,這家成立僅三年的公司,2025年初的年化營收才1.25億美元,卻能撬動巨頭的天價收購,這種"高溢價"讓市場重新審視AI應用層的價值——原來能解決實際問題的AI產品,比單純的技術概念值錢多了。最後是中國創業團隊的全球化宿命。Manus的母公司蝴蝶效應,創始人肖弘是華中科大畢業生,創業起點就在武漢,早期靠微信生態工具起家。這樣一支帶著中國基因的團隊,最終被美國巨頭收入麾下,創始人還將出任Meta副總裁,這讓不少人感慨:中國創業者能在全球AI舞台競技是好事,但為何頂尖應用創新最終多被海外巨頭收割?這種複雜的情緒,讓這場收購超越了商業本身,成了科技生態的反思樣本。二、併購核心要點拆解拋開情緒層面的討論,我們用財經視角拆解這場交易的核心要素,看清Meta到底買了啥、Manus又得到了啥。先看交易核心參數。根據《晚點 LatePost》的獨家報導,此次交易金額為數十億美元,具體數字雖未完全披露,但已明確是Meta史上第三大收購,僅次於220億美元收購WhatsApp和140億美元收購Scale AI 49%股權。收購前Manus的融資處理程序也很關鍵:2023年種子輪估值僅1400萬美元,2025年4月B輪估值漲到5億美元,半年後被收購時估值直接翻倍,這種增長速度在AI創業公司中實屬罕見。再看雙方的核心籌碼。Meta買的不是一個簡單的App,而是三重核心價值:一是技術能力,Manus的規劃執行驗證三層架構,能呼叫23類工具鏈,在GAIA基準測試中精準率達到86.5%,遠超同類產品;二是商業化驗證,Manus的訂閱制模式已經跑通,年化營收過億美元,能讓Meta的AI投入快速看到回報;三是團隊能力,創始人肖弘的產品手感的團隊的落地能力,正是工程師文化主導的Meta所欠缺的。而Manus獲得的,是Meta的生態加持。根據協議,蝴蝶效應將保持獨立營運,這意味著團隊不會被巨頭同化;同時能借助Meta的Llama大模型、Quest頭顯硬體、全球數十億社交使用者資源,把智能體能力滲透到更多場景。肖弘在官宣時也直言:"攜手Meta能讓我們在不改變運作方式的前提下,獲得更強大的發展基礎。"三、交易背景祖克柏今年7月在一封公開信中寫道:“超級智能將帶來個人賦能的新時代:它賦予人們更強大的行動力,讓我們能按自己的意願去推動建設世界。”對Meta而言,收購Manus正是推進“超級智能”願景的重要一步。Meta正在積極與OpenAI、Google和微軟等競爭對手展開AI競賽。沒有無緣無故的收購,這場"閃電聯姻"的背後,是Meta的迫切需求和Manus的發展瓶頸,兩者的相遇更像是必然。祖克柏已將AI確定為公司最優先事項,並承諾在未來三年內投入6000億美元用於美國基礎設施項目,其中多數與AI相關。今年夏天,Meta向頂尖的AI研究者開出上億美元年薪offer,重組AI研究團隊。先說說Meta的AI焦慮。祖克柏早就把AI定為公司"首要戰略任務",甚至超過了曾經押注的元宇宙。為了追趕OpenAI和Google,Meta做了不少動作:開源Llama大模型、成立超級智能實驗室、140億美元收購Scale AI股權。但問題很突出:有底層技術卻缺殺手級應用。Meta的AI能力大多停留在實驗室層面,無法轉化為讓普通使用者感知的產品,更沒有清晰的盈利路徑。投資者已經開始焦慮,畢竟持續燒錢卻不見回報的遊戲玩不長久。這時候,跑通商業化的Manus出現,正好補上了Meta的短板。再看Manus的成長瓶頸。作為一家初創公司,Manus雖然增長迅猛,但面臨著三大難題:一是算力成本壓力,AI智能體的運行需要海量算力,隨著使用者增長,算力開支越來越大;二是生態壁壘不足,單靠一款產品很難對抗巨頭的生態圍剿;三是監管風險,作為全球化產品,不同地區的監管要求不同,需要強大的合規團隊支撐。這些問題,都是Meta這樣的巨頭能輕鬆解決的。更關鍵的行業背景是,AI競爭已經進入新階段。前幾年大家還在比大模型參數、比算力儲備,2025年開始,行業共識已經轉向"應用落地"——誰能讓AI真正幫人做事,誰就能掌握主動權。高雲程早就判斷"2026年是AI Agent普及元年",Meta此時收購Manus,就是想提前卡位這個黃金賽道,避免在下一代AI競爭中掉隊。四、瘋狂的資本路徑蝴蝶效應的融資歷程,堪稱一部標準的“中國團隊創業、中國資本助推、最終美國巨頭收購”的當代科技劇本。2023年2月,真格基金以1400萬美元估值開啟種子輪;同年8月,又是真格基金,將估值推至5000萬美元。2024年11月,紅杉中國、騰訊等“中國大廠與頂級VC”聯盟加入A輪,估值8500萬美元。故事至此,仍是一個充滿本土希望的“中國故事”。轉折點出現在美元資本入場時。2025年4月,矽谷老牌風投Benchmark Capital領投B輪估值火箭般躥升至近5億美元。據《晚點LatePost》,在被Meta收購前,Manus正以20億美元的估值進行新一輪融資。而Meta最終的開價直接是“數十億美元”。五、行業思考Meta收購Manus不是孤立事件,而是AI產業發展的一個轉折點,將從根本上改寫行業的競爭規則、產業鏈分工和投資邏輯。第一個改變:巨頭併購潮將席捲AI Agent賽道。Meta的動作相當於給行業定了調:AI智能體是必爭之地。接下來,Google、OpenAI、字節跳動、騰訊這些巨頭肯定會跟風,中小AI創業公司將面臨"要麼被收購,要麼在垂直場景做深"的選擇。以前是小公司自己野蠻生長,現在巨頭直接下場"收割",賽道競爭將從技術研發轉向生態整合。有投資人已經預判:"未來一年,AI Agent賽道的中小公司要麼拿到巨頭投資,要麼被收購,純獨立發展的空間會越來越小。"第二個改變:AI產業鏈分工將徹底清晰。以前大家都在混戰,巨頭既做底層大模型,又做上層應用;小公司也想從模型到應用全覆蓋。這場收購後,行業會形成明確的三層分工:底層大模型(Meta/Llama、Google/Gemini)、中層智能體技術(Manus類企業)、上層垂直場景應用。巨頭掌控底層和中層核心環節,掌握話語權;創業公司則只能在醫療、教育、工業等垂直場景做定製化開發,靠差異化生存。第三個改變:中國科技生態的反思時刻。Manus的成長路徑很典型:中國團隊創業、中國資本早期助推(真格基金、紅杉中國、騰訊都投過),最終被美國巨頭天價收購。這讓不少人追問:為什麼我們能孵化出頂尖的AI應用團隊,卻留不住他們?早期國內大廠對Manus的收購報價僅數千萬美元,和Meta的數十億美元相差百倍,這種價值誤判反映出本土生態對AI應用價值的認知滯後。更值得深思的是,當中國創業者的頂尖成果最終流向海外巨頭時,我們的科技生態是否存在系統性失靈?還有一個風險點不能忽視:反壟斷監管的不確定性。歐美監管機構對科技巨頭在AI核心賽道的併購本來就高度敏感,Meta這次收購很可能觸發反壟斷審查。如果監管介入,不僅交易處理程序可能受影響,後續的業務整合也會添亂。另外,AI Agent技術路線還沒定型,要是Manus的技術方向和行業主流趨勢偏離,Meta的數十億美元投資可能面臨"打水漂"的風險。六、產業衝擊波研究機構預計,相比DeepSeek單次對話需1k Tokens,Manus的智能體任務單次Token需求高達100k,算力需求直接擴大了100倍。以Manus為代表的Agent應用帶來的算力消耗是純AI對話應用的百倍乃至更高。未來Agent應用全面爆發將帶來推理算力消耗佔比大幅提升,對國產算力需求構成長期支撐。Manus帶來的AI技能平權有望激起新一輪創新創業熱潮。它通過模型組合、多模型混合呼叫等創新,不需要開發者深入理解模型內部結構和微調演算法,也可以做出變革性產品。對於醫療、教育、金融等資料密集型行業,未來將逐步降低對大模型廠商的技術依賴,利用開源大模型並通過簡單的模型呼叫,也可以完成高性能智能體的搭建。七、AI時代的船票,從來都不是免費的Meta收購Manus的背後,是巨頭對AI未來的押注,也是行業發展階段的必然。這場交易告訴我們:AI競爭已經從"技術軍備競賽"進入"應用落地肉搏戰",能解決實際問題的AI產品才是真金白銀。對於投資者來說,要關注兩類機會:一是有AI Agent技術壁壘的平台型公司,二是在垂直場景落地的細分龍頭;而那些沒技術、沒場景的中小AI公司,大機率會被行業淘汰。至於Manus的"流失",與其惋惜,不如反思:如何打造一個能讓頂尖AI應用團隊紮根生長的生態?這可能比單純孵化出幾個明星項目更重要。畢竟,真正的科技強大,不是能培養出被巨頭收購的團隊,而是能留住他們,讓他們在本土生態中成長為引領行業的巨頭。這場收購不是結束,而是AI Agent時代的開始。 (投行圈子)
深網獨家 | Manus被Meta數十億美元收購背後:創始人肖弘復盤至暗時刻
12月30日,Meta宣佈完成一筆重量級併購,以數十億美元的價格收購AI Agent產品Manus背後的公司“蝴蝶效應”。這是Meta成立以來金額排名第三的收購,僅次於WhatsApp和Instagram。交易完成後,蝴蝶效應將保持獨立營運,其創始人、騰訊青騰校友肖弘將出任Meta副總裁。這筆交易的推進異常迅速。多位接近交易的人士透露,從雙方正式接觸到最終達成協議,整個談判周期僅十餘天。據悉,在收購發生前,蝴蝶效應正以約20億美元的估值推進新一輪融資。Meta對Manus的興趣並非偶然。祖克柏及多位Meta核心高管均為Manus的長期使用者。在Meta近期重組AI研究體系、高薪引入頂尖研究人員,並持續加大算力投入的背景下,這筆收購被視為其推進“超級智能”戰略的關鍵一步。蝴蝶效應成立於2021年,早期以瀏覽器AI外掛Monica切入市場,成為中國AI行業中少數實現盈利的應用產品。2024年3月,公司推出通用AI Agent產品Manus,能夠調度多種工具完成複雜任務,上線後迅速在國內外引發關注。其發展勢頭在2025年達到新的高峰:同年11月,Manus位列“全球最具潛力創業公司”榜單亞洲區第一。值得注意的是,其風靡全球的演示視訊,是團隊用借來的鏡頭、基礎的剪輯工具,在不到一周時間內趕製而成,體現了公司“在本質上重注,在形式上極簡”的極致效率文化。今年12月,公司宣佈年度經常性收入(ARR)突破1億美元,旋即迎來了Meta的收購邀約。對Meta而言,這並非一次單純的產品或團隊併入,而是一項圍繞AI應用形態的戰略佈局;而對這家源自中國的創業公司而言,Manus也由此被正式納入全球科技巨頭的核心體系之中。Meta超級智能實驗室(MSL)負責人Alexandr Wang(汪韜)轉發了相關消息,並配文稱,Manus團隊在探索當今大模型“能力過剩”問題上處於世界領先水平。此外,該實驗室正在新加坡擴展團隊,Manus原有約100名成員已加入其當地組織。獲得如此評價的Manus團隊,其發展路徑卻充滿非常規的選擇。過去兩年,肖弘主導了三次反共識決策:關乎“生死”,叫停研發七個月的AI瀏覽器項目,轉向為AI配獨立電腦;關乎“快慢”,在流量昂貴時堅持零市場預算,押注算力換體驗;關乎“組織”,推動80%程式碼由AI生成,探索“AI 時代公司形態”的未來。從連續創業者到Agent賽道領跑者,肖弘如何思考行業競爭與未來?近日,他與騰訊集團高級管理顧問、騰訊青騰教務長楊國安在《一問》欄目中展開深度對話,復盤Manus的取捨,並分享了他對AI時代產品邏輯及組織進化的思考。以下是對話整理,經精編如下:範式之變:當AI從“給答案”變成“給結果”楊國安:未來10年,AI對你所在行業最大的改變是什麼?肖弘:核心在於產品開發模式的重塑。軟體研發將更多由AI系統主導。在AI輔助下,我們能以更精銳的團隊,極大縮短開發周期。對生活的影響有兩點:一是產品迭代速度將快得超乎想像,衝擊各行各業;二是AI能力將普及化,每個人都需學會高效運用AI以實現自我提升。楊國安:你們相信“模型能力會外溢,應用是價值核心”,如何形成這個判斷?肖弘:這源於我們此前的連續觀察。做Monica(瀏覽器外掛)時,我們發現“上下文”是關鍵,於是讓外掛自動抓取網頁資訊,免去使用者複製貼上。後來Cursor火了,它證明當模型編碼能力成熟時,Chatbot並非最佳產品形態,需要一個更貼合編碼工作流的載體。這兩個案例讓我們意識到,技術能力一直在進化,但產品形態常常滯後。去年底,我們看到“Agent”這種能進行複雜規劃和自主執行的新能力出現,判斷它同樣缺乏好的產品化形態。這就是我們的機會:抓住模型能力外溢的窗口。楊國安:從給答案的Chatbot,到給結果的Agent,最本質的變化是什麼?肖弘:Chatbot給你一個答案,可能需要你再花兩小時把它變成結果。Agent則試圖直接交付那個結果。比如,做一個研究並生成精美的PPT,全程無需干預,只需幾分鐘。這帶來三個深遠變化:一是成本驟降,過去只有諮詢業能做的定製PPT,現在房產中介也能用AI生成;二是多樣性爆發,Agent可平行生成多個版本供你挑選;三是容錯性增強,任務失敗後它能自動反饋、重試,提高了完成率。楊國安:這會如何改變組織形態?肖弘:我們有一個更大膽的展望。一些用好了AI的大公司會變得更強大,但同時會出現大量微型個體。在AI的賦能下,一兩個人就能成就一項過去需要公司才能運作的事業。因為AI替他們省去了搭建組織、管理流程等複雜事務,直接交付結果。楊國安:我在“數智革新楊五環”的1.0版本研究集中在傳統行業的標準化、數位化、智能化,以實現降本增效和精準決策。但你剛才的觀點讓我很興奮——Agent能處理非標任務,這比標準化流程的潛力更大。若真實現,那些行業會受最大衝擊?肖弘:關鍵在於理解Agent是“思考+執行”。AI拓寬思考的廣度與深度,人則負責最終判斷與選擇。因此,衝擊將首先席捲高度數位化的“案頭工作”領域。給AI配一台“電腦”,而非“搶滑鼠”楊國安: Manus採用“大模型+雲端虛擬機器”的架構,核心優勢是什麼?肖弘:這是我們最關鍵的判斷之一。我們思考的終極問題是:AI的終極“外殼”是什麼?答案是:電腦。在數字世界裡,電腦是人類處理一切事務的終端。那麼,給AI配一台專屬電腦,它理論上就能像人一樣完成所有工作。虛擬機器的最大優勢,是能處理海量長尾任務。無論是安裝特定軟體,還是運行自己編寫的程式碼,AI都能在自己的虛擬環境裡完成。我記得第一次感到震撼,是看到Manus執行git clone命令,將開放原始碼專案下載到自己的“電腦”裡來解決問題——這像極了人類“使用工具”的行為。挑戰在於速度和資源消耗,但長期看這些問題會解決。而它能解決通用方案無法處理的長尾問題,這本身就構成了我們的護城河。楊國安:你們曾經投入七個月探索 AI 瀏覽器,但最終決定放棄。為什麼?肖弘:這確實是我們非常關鍵的一次戰略取捨。我們在2024年初立項做AI瀏覽器,在當時看來是一個非常順理成章的判斷。您可能知道,我們在Manus之前有一款產品叫Monica,它是一個瀏覽器外掛。當時我們想,既然我們在瀏覽器外掛上已經做得不錯了,為什麼不直接做一款瀏覽器呢?有了瀏覽器之後,一些任務就可以直接在瀏覽器內幫助使用者執行和完成。想到這個Idea 時,我們非常興奮,覺得它突破了瀏覽器外掛的天花板。我們大概花了六個多月時間去開發這款瀏覽器,從底層技術開始,我們自己編譯了開放原始碼的Chrome核心,然後將AI能力部署上去,讓它能夠在某些任務上實現自動化執行。但是,最終放棄的決定,是基於兩個核心原因:一個宏觀的戰略判斷;一個微觀的產品體驗問題。楊國安:那些改變公司命運的重大決策(如放棄瀏覽器、選擇全球化),背後的思考原則是什麼?肖弘:決策本身的邏輯很清晰:永遠從“技術能解決使用者的什麼根本問題”出發,再推導商業模式。真正的難度不在於分析,而在於有無勇氣堅持清晰的答案,並克服內部慣性,將其變為全組織的共識與行動。思考可能只需一個月,但落地執行往往更耗心力。楊國安:Agent技術落地的臨界點將取決於什麼?肖弘:我覺得可以從兩個層面來看。第一類,是您剛剛提到的核心基礎能力的提升。比如成本、速度、更長的上下文、以及在長上下文的指令遵循能力。這些都至關重要。成本和速度直接影響了產品是否能被更多使用者負擔和使用。指令遵循和上下文處理則影響了任務的完成率。這些能力我們一直在密切關注,一旦有新的突破,肯定會立即應用到產品化中。第二類,有一項能力是我個人比較期待的,它雖然已經被應用,但我預測在今年內或明年初會有比較大的突破,就是通用的電腦使用能力。這意味著AI自己能夠識別並掌握如何使用一個軟體。這項能力一旦突破,像Manus這種自帶虛擬機器的產品,就能夠完成更多專業軟體或特定行業軟體的應用。我們可以想像,未來你拿起手機,通過Manus就能讓它去完成一個本來需要在電腦上用行業專業軟體才能完成的事情。我認為這項能力即將實現突破。根據我們與研究員的觀察和交流,一旦突破,將解鎖更多的應用場景。楊國安:如果Agent能直接呼叫現有軟體,繞過人工操作,會帶來什麼變化?肖弘:最大的變化是“解放值守”。許多需要人坐在電腦前操作專業軟體的任務,未來可以由Agent自動完成。AI已能處理其中的基礎判斷。即使遇到關鍵節點,也可像手機安裝App時請求授權一樣,由人一鍵確認。這最終將徹底顛覆現有軟體的操作邏輯和人們的工作方式。用昂貴的算力換取增長楊國安:PC時代有“安迪-比爾定律”——硬體(英特爾)的提升總被軟體(微軟)消耗掉。這是否說明,價值是由“技術能力”和“應用能力”共同創造的?肖弘:是的,這正是我們的核心參照。“安迪-比爾定律”建立在摩爾定律之上,意味著算力增長必然催生更耗資源的應用。微軟當年就是依據對未來算力的預測來規劃Windows的。這直接啟發了我們的產品思路:在技術飛速進化的當下,我們是否可以暫時忽略成本與速度,只專注於打造極限質量的產品?我們跟蹤最前沿的模型,不計代價地追求最佳體驗。這與傳統網際網路平衡質量、速度、成本的思路截然不同,也是我們敢於將昂貴算力轉化為核心競爭力的原因。楊國安:你們堅持“產品驅動增長”,零市場預算,這種打法的持續性如何?肖弘:這個思考來源於我們做Monica時的觀察。我記得當時與一位企業家交流時,他提到今天AI產品的成本結構,以Monica為例:在2024年,約三分之一的成本是員工薪資,三分之一是Token(大模型呼叫)費用,另外三分之一是投放在網際網路廣告平台上的增長費用。那次對話對我的啟發很大。我就在想:如果我們做一款產品,持續有大量的成本投入到廣告平台,那麼我們的增長就很可能被網際網路巨頭廣告平台所定義。我記得當時的情況是,一旦我們快要盈利、有了好的利潤空間時,廣告平台就會立即漲價,這種模式幾乎是可計算的。這與消費品行業通過廣告平台獲取增長後面臨的問題是相似的。所以我當時思考:有什麼東西是今天很貴,但未來會很便宜的?以及有什麼東西是今天很便宜,但未來會越來越貴的?結論是:AI API(Token 成本)今天很貴,但從長期來看,受摩爾定律和底層技術發展的驅動,它一定會變得更便宜。網際網路使用者的價格卻在不斷上漲。在早期,使用者願意探索,但一旦產品與市場契合,現有玩家就會通過廣告平台來獲取使用者,推高整個行業的使用者獲取成本。基於這個判斷,我給團隊設定的目標是:我們能否做出一個讓使用者覺得非常厲害、願意主動告訴朋友的產品?在某種程度上,我們就將原本昂貴的Token成本轉化為我們的使用者獲取成本。隨著 Token成本越來越便宜,而使用者獲取成本越來越貴,這個模型就具備了長期可持續性。當時給團隊的目標是:創造出讓人感到驚豔、願意傳播的產品,並且做到零市場行銷預算。在Manus上線的前一周,我們開了一次內部會議,正式確定必須是零市場預算。所以,今年年初大家看到Manus在社交媒體上火爆,是因為我們在某種程度上打造出了使用者預期的產品。像一些意見領袖之所以轉發,正是因為它確實擁有令人震驚的體驗,實現了大家對未來 AI 產品的設想。楊國安:為何首選服務C端“獨狼型”使用者,而非B端?肖弘:底層判斷是技術階段匹配。AI Agent技術仍處早期,迭代極快。大企業需要確定性和穩定性,而個體用戶、自由職業者更能容忍變化、擁抱創新。在技術快速變化的早期,最大化發揮迭代速度優勢的,正是C端市場。楊國安:Manus的生存戰略是與巨頭合作共生。許多巨頭包括Anthropic、OpenAI、Google等,已經有可能會推出自己的Agent。那麼,你們如何在這些巨頭中找到合作共生的機會呢?肖弘:我們的策略是合作共生,扮演“最佳體驗整合者”。底層模型競爭激烈,沒有一家能持續壟斷所有能力。Manus作為應用層,可以靈活整合各家最優模型,理論上能為使用者提供比任何單一家都更極致的體驗。這類似手機廠商與晶片廠商的關係:我們雖不造晶片(模型),但憑藉對使用者需求的深度理解和巨大用量,能反推模型最佳化,形成共贏。楊國安:如何讓Manus突破早期使用者,被普通大眾廣泛接受?肖弘:關鍵在於兩點:一是產品體驗的絕對差異化。在ChatGPT已成習慣的海外市場,我們必須讓使用者一眼感知到不同。比如,Manus不僅給答案,還會主動生成一個可互動的網頁,讓“Agent給結果”變得可視、可感。二是進行“場景化”的市場傳播。我們正跳出AI圈,與各垂直行業的博主合作,讓他們基於自身真實需求使用Manus,並向其受眾展示具體的使用場景,用他們熟悉的語言來定義Manus的價值。當“一個人成為一家公司”楊國安:當AI全面重構工作流,組織的核心任務似乎正在發生轉變。從你們的實踐看,這是否意味著傳統以管控和協作為主的模式需要被重新定義?你們強調“增強”並借此做出顛覆性決策,這套新模式的底層邏輯是什麼?肖弘:我們的實踐正是對這三個問題的同步回答。首先在組織上,我們正回歸一種更緊密的協作形態。即便公司規模擴大,我們幾位核心合夥人最近又重新坐在一個小房間裡工作,並設立每天固定的“無會議時段”專注討論產品。這背後的啟示是:當AI極大提升個體效率後,組織最核心的任務不再是管控流程,而是保障最關鍵的決策單元能進行高強度、高質量的思考與共識形成。其次,這也正是“增強”而非“替代”的落地體現。AI負責執行與拓寬思路,而人不可或缺的價值在於最終判斷、對齊預期與把握場景。組織創造這樣的深度溝通空間,就是為了強化“人”在戰略與審美上的最終決策權。最後,那些顛覆性決策正源於此。無論是砍掉項目還是All in新方向,邏輯都始於“技術能解決用戶的什麼根本問題”。真正的挑戰從來不是分析,而是在答案明確後,有無勇氣打破內部共識與路徑依賴,並將新共識堅決地付諸實踐。高頻、高質量的面對面碰撞,正是我們凝聚這種戰略勇氣、確保共識堅固的關鍵熔爐。楊國安:你認為100分的“AI原生組織”是怎樣的?肖弘:我們給自己打60分,因為很多工作慣性仍沿用舊方式。100分的組織,是AI深度融入每一個工作環節,成為員工的“第一反應”。就像遇到問題先Google一樣,未來員工會本能地先問AI。在新增任務上,我們會優先問:“這個能不能直接交給AI做?” 這才是真正的AI原生工作流。楊國安:我知道你在招聘時,也在努力識別那些真正具備AI原生思維的人才。你是如何識別這些人的?肖弘:我的方法是看他如何實際使用AI。我會請對方展示日常使用AI的痕跡。真正的AI原生者,使用量會遠超常人,AI已深度嵌入其工作流。“There’s No Software”的激進實踐:用AI吞食舊世界楊國安:你曾經提到過“There's No Software”的觀點。你認為Agent的發展將對軟體產業帶來那些影響?肖弘:根據我的觀察,這種影響已經開始形成,主要分為兩大部分。第一部分,是對軟體工程師和技術人員的影響。像Cursor或是Claude Code這樣的產品,已經讓軟體工程師的工作方式發生巨大變化。以我們公司為例,Manus主要的幾位工程師基本上不再親自手寫程式碼。我觀察他們的工作狀態,他們會打開多個Coding Agent窗口,像在與人聊天一樣進行協作。統計發現,我們公司接近80%的程式碼都是由AI生成的。工程師現在做的更多是梳理業務需求、審查程式碼質量、以及架構設計等工作。所以對軟體工程師來說,這種變革是正在發生且會更加徹底。我很難想像幾年後軟體開發會是什麼樣子,或許真的會像科幻片裡那樣,通過自然語言描述就能快速生成一個優秀的產品。第二部分,是對非技術崗位和組織內部IT系統的影響。很多組織內部的非工程師崗位也需要資訊系統支援。過去他們需要搭建內部IT團隊或尋求外部外包服務。我的觀察是,未來這種內部系統或非工程師崗位的資訊系統需求,一定能直接通過 AI Agent來完成。這種變革是巨大的:迭代周期會比外包更短,需求的個性化程度更高,你告訴Agent需求,它能立刻給你實現。這種變化在今天被低估了。Manus在這方面也有投入,我們近期會發佈相關產品。楊國安:AI將如何改變未來的SaaS行業?肖弘:我們的觀察和分析是,也許會分化為兩條路徑:對於存量SaaS,關鍵在於能否成功進行AI化改造。有頂級併購基金判斷,約一半的現有SaaS公司可能無法完成這一轉型。對於新增市場,創業者不必複製舊模式,而應基於已驗證的客戶需求,用AI原生的思維重新建構產品,這將是更大的機會。楊國安:隨著AI Agent有越來越強大的自主性,未來員工人數可能會減少。你是怎麼思考這種技術進步對行業帶來的社會影響?你在產品或技術上有沒有考慮倫理、安全等邊界問題?肖弘:這是一個必須長期思考的問題。一次測試中,Manus為查詢火車時間,在發現官網因罷工無資料後,竟試圖尋找聯絡方式、起草詢問郵件。這讓我們既震撼又警惕。但最後它沒成功,因為它沒有信箱,但它甚至準備去註冊一個信箱。那一刻,我覺得既驚訝又有些害怕。我們的原則是:一是利用好模型廠商已有的安全護欄;二是在關鍵節點設定使用者確認機制,防止AI“過度代表”使用者。作為創業者,我們的責任是釋放技術潛力,同時對其深遠影響保持敬畏與審慎。 (深網騰訊新聞)
Meta新任副總裁:Manus創始人肖弘,90後
Manus的去向終於塵埃落定!和143億美元控股Scale AI如出一轍,小扎再次通過斥資數十億美元收購Manus,將全員招入麾下,Manus創始人出任Meta副總裁!Manus最早引爆了AI Agent市場,本次收購,也是中國科技創業者取得的世界級的重大突破時刻,極具象徵意義。起猛了!就在剛剛,Meta正式收購AI智能體初創Manus,創始人肖弘直接出任Meta副總裁!據傳,交易金額高達數十億美元。這次收購,是Meta成立以來第三大收購,花的錢僅次於WhatsApp和Scale AI。恰在這月,Manus宣佈了這一年來的戰績,僅用了8個月的時間,實現了從0到1億美元ARR。Meta首席AI官Alexandr Wang激動表示,Manus的加入,將在未來幫助Meta打造超贊AI產品!創始人兼CEO肖弘稱,「今天,是我這一生都會銘記的一個時刻」。當我們創立Manus時,幾乎沒人相信通用AI智能體真的能夠落地。有人說這來得太早、太過宏大、也太難實現。但我們還是選擇繼續前行。在質疑中,在一次次挫折中,在無數個夜晚反覆懷疑自己是否在追逐不可能之事時,我們依然沒有停下腳步。而事實證明,我們並沒有選錯。01. 憑什麼被Meta看上?因為它真是「SOTA」Manus到底幾斤幾兩?資料不會撒謊。在Scale AI今年十月發佈的「遠端勞動力指數(RLI)」評測中,Manus以2.5%的自動化率拿到了SOTA。要知道,Scale AI搞的這個RLI可是個「魔鬼測試」。為了搞清楚AI到底能不能替代人類幹活,他們收集了涵蓋遊戲開發、產品設計、建築設計、資料分析、視訊動畫等各行各業的真實外包項目。這些項目總價值超過14萬美元,代表了人類專業人士超過6000小時的實際工作量。其中,有些硬骨頭項目成本甚至超過1萬美元,耗時100多個小時。而Manus之所以能夠在一眾智能體中脫穎而出,甚至被Alexandr Wang親自點贊,靠的就是其新加坡團隊的一項獨門絕技——挖掘「能力溢出」(Capability Overhang)簡單來說,就是把當下大模型那些潛藏的、沒被充分利用的能力給「榨」出來,搭建成超強的AI智能體。02. 上線九個月,狂攬1.25億營收Manus不僅技術硬,賺錢能力更是驚人。這家公司今年3月才剛剛上線,由一家名為蝴蝶效應的公司營運。短短八個月,它的年化營收就突破了1.25億美元。對於Meta來說,這點錢雖然只是九牛一毛,但意義重大。祖克柏為了要在AI領域跟OpenAI、Google、微軟搶地盤,承諾未來三年要在美國基建項目上狂砸6000億美元。投資人看著這燒錢速度早就心裡犯嘀咕了,擔心半天見不到回頭錢。Manus這種已經跑通訂閱模式、能向企業賣服務的成熟產品,無疑能讓Meta的報表好看不少。03. 從中國到新加坡Manus的身世也頗具故事性。它的母公司最早成立於中國,後來才全員搬遷至新加坡,並在舊金山、東京設有分部,員工總數擴充到了105人。今年7月,在裁撤了國內大部分員工並將產品撤出大陸市場後,Manus完成了徹底的「身份轉換」。這一背景曾引發不小的波瀾。今年早些時候,美國頂級風投Benchmark領投了一輪融資,當時Manus的估值近5億美元。因為這層中國背景,Benchmark還被美國議員和其他投資人狠狠批了一頓。但這並沒有阻擋資本的熱情,真格基金、紅杉中國和騰訊都在其投資人名單上。被Meta收購前,Manus進行了4輪融資:對於這些早期支持者來說,賣給Meta絕對是一場大獲全勝的退出。04. 接下來還會發生什麼?Meta在周一的聲明裡給現有使用者吃了個定心丸:Manus的服務照常賣,團隊也不會被打散。Manus CEO肖弘表示:攜手Meta使我們能夠在不改變Manus運作方式和決策機制的前提下,在更強大、更可持續的基礎上發展。雖然還沒細說這幫頂級人才以後歸那個部門管,但可以確定的是,Meta會把Manus的技術整合進自家產品裡。Meta目前的聊天機器人Meta AI已經覆蓋了智能眼鏡、Facebook、Instagram和WhatsApp。有了Manus的加持,也許下次你讓Meta Agent幫你「訂張機票」或「做個PPT」時,它不再是動動嘴皮子,而是真能幫你把活兒幹完了。對了,Manus還計畫很快在巴黎開設新辦公室。看來,這場AI智能體的全球擴張戰,才剛剛開始。而本次收購,也是中國科技創業者取得的世界級的重大突破時刻,極具象徵意義。 (DataFunTalk)
Meta 數十億美元收購 Manus,肖弘將出任 Meta 副總裁
Meta 成立以來的第三大收購。《晚點 LatePost》獨家獲悉,Meta 以數十億美元收購開發 AI 應用 Manus 的公司蝴蝶效應。這是 Meta 成立以來第三大收購,花費僅次於 WhatsApp 和 Scale AI。我們瞭解到,在 Meta 收購前,Manus 正以 20 億美元估值進行新一輪融資。“快到還懷疑過這是不是一個假的 offer。” 真格基金合夥人、蝴蝶效應公司天使投資人劉元說,這次收購談判在極短時間完成,前後不過十餘天。剛開始創始團隊比較糾結,但最終被 Meta 創始人、CEO 馬克·祖克柏開出的條件和願景打動。祖克柏和幾位核心高管也是 Manus 的忠實使用者。劉元說,這對 AI 時代的新一代年輕創業者而言,將是莫大的激勵。“屬於中國這一代年輕創業者的時代,已經到來。”收購完成後,蝴蝶效應公司將保持獨立運作,創始人肖弘出任 Meta 副總裁。“超級智能將帶來個人賦能的新時代:它賦予人們更強大的行動力(agency),讓我們能按自己的意願去推動建設世界。” 今年 7 月,祖克柏在一封公開信中寫道,他們擁有龐大的基礎設施的資源和專業能力,也有通過旗下產品向數十億人提供新技術的能力和意願,“很興奮能集中 Meta 的力量致力於打造這個未來”。同期,Meta 向頂尖的 AI 研究者開出上億美元年薪 offer,重組 AI 研究團隊。數十億美元併購蝴蝶效應,是祖克柏推進 “超級智能” 願景的一部分。蝴蝶效應成立於 2022 年,創始人肖弘是江西吉安人,畢業於華中科技大學,創業起點在武漢,曾開發過兩款微信生態的外掛:微信公眾號排版工具壹伴和企業微信客戶關係管理工具微伴,賣給一家獨角獸公司。蝴蝶效應第一款產品是瀏覽器 AI 外掛 Monica,提供大模型驅動的聊天、搜尋、閱讀、寫作、翻譯等功能。那時行業裡更看好開發大模型的公司做產品,肖弘選擇在大模型基礎上開發外掛,被指為 “套殼”。但 Monica 是中國 AI 行業少有的盈利產品。2024 年初,Monica 剛開始高速增長時,字節跳動高層曾與肖弘在香港單獨會面,出價 3000 萬美元收購蝴蝶效應。同一年,Cursor、Devin 等呼叫大模型解決複雜任務的產品讓模型具備了更強的能力,成了他們開發新產品的靈感來源。經過真格基金投資人的撮合,曾開發出猛獁瀏覽器、Magi 知識搜尋引擎的 90 後連續創業者季逸超,曾在多家公司擔任產品經理的張濤,在 2024 年加入蝴蝶效應,共同帶隊開發出了 Manus。Manus 是一款能夠調度不同的工具解決複雜問題的 Agent 產品,2025 年 3 月上線時就引發國內外的關注和討論。 今年 12 月中旬,Manus 宣佈年度經常性收入(ARR)已突破 1 億美元。被 Meta 收購前,Manus 公司蝴蝶效應一共完成 4 輪融資:2023 年 2 月,種子輪,投後估值  1400 萬美元,投資人:真格基金2023 年 8 月,天使輪,投後估值 5000 萬美元,投資人:真格基金2024 年 11 月,A 輪,投後估值 8500 萬美元,投資人:紅杉中國、騰訊、真格基金、王慧文、Old Friendship Capital2025 年 4 月,B 輪,投後估值近 5 億美元,投資人:Benchmark Capital、真格基金、紅杉中國,騰訊等中美頭部 VC 基金及科技公司創業者今年 3 月,Manus 引發關注時,兩次投資肖弘團隊的劉元說:“硬科技創業者基本都是名門正派,光譜另一端的消費級產品創始人則幾乎都是畎畝之中。”“最近每天都在感嘆,Manus 已經不僅是一個創業公司,更是中國新一代創業精神和希望的象徵。” 真格基金管理合夥人、前聚美優品聯合創始人戴雨森說,他們 “不靠關係,不比資歷,在全球舞台上光明正大同台競技,做到了我們上一代創業者做不了甚至不敢想的事情。” (晚點 LatePost)
Meta 閃電收購 Manus(蝴蝶效應),整合團隊!
Meta 數十億美元閃電收購蝴蝶效應,創第三大併購紀錄12 月 30 日重磅!Meta 砸數十億美元(傳約 108 億)拿下 AI 公司蝴蝶效應,創其成立以來第三大收購,僅次於 WhatsApp 和 Scale AI。談判僅十餘天,速度快到令人咋舌。蝴蝶效應核心產品 Manus 為通用 AI Agent,3 月上線即爆火,12 月中旬 ARR 破 1.25 億美元,已處理 147 兆 token、建立 8000 萬台虛擬電腦。創始人肖弘將出任 Meta 副總裁,公司保持獨立、新加坡營運。一、世紀交易落槌:Meta數十億美元敲定第三大收購2025年末,全球科技界迎來重磅消息——Meta正式完成對AI初創公司蝴蝶效應的收購,交易金額達數十億美元(市場預估15.5億美元,約合108億元人民幣)。這一交易躋身Meta成立以來第三大收購,僅次於2014年190億美元收購WhatsApp、2025年148億美元收購Scale AI,標誌著全球AI競賽進入資源整合決戰階段。收購談判僅十餘天敲定,效率之高令蝴蝶效應天使投資人劉元直言“快到懷疑是假offer”,背後凸顯Meta對核心資產的迫切渴求與戰略決斷。有使用者稱,Manus這個交易價格為15.5億美元(約合108億元人民幣),僅作參考。二、破局者Manus:中國初創的全球AI突圍被Meta收購的Manus並非偶然。Manus這家2022年成立的中國初創企業,從武漢起步,在肖弘帶領下憑藉使用者洞察走出差異化路徑。核心產品Manus作為通用AI Agent,可自主調度工具解決複雜任務,2025年3月上線即引發全球關注,12月中旬年化收入突破1.25億美元,月度增速20%,累計處理超147兆token、建立8000余萬台虛擬電腦。從被質疑“套殼”的Monica到全球AI增長標竿,Manus三年實現估值從1400萬美元至20億美元的飛躍,獲紅杉中國、騰訊、Benchmark等中美頂級資本加持,成為中國新一代創業力量的全球名片。三、戰略卡位:Meta超級智能願景的關鍵落子Meta天價收購的核心是“超級智能”戰略卡位。今年7月,祖克柏在公開信中提出“超級智能將帶來個人賦能新時代”,並承諾三年投入6000億美元建設AI基礎設施。收購Manus是該願景的關鍵落地:一方面,Manus成熟的商業化路徑可為Meta AI投資帶來直接回報,破解“只燒錢不盈利”的質疑;另一方面,其AI Agent技術可與Meta旗下數十億使用者規模的產品矩陣整合,加速AI能力規模化落地。祖克柏本人是Manus長期使用者,而蝴蝶效應保持獨立營運、肖弘出任Meta副總裁的安排,將保障核心團隊與技術穩定。四、時代訊號:中國年輕創業者的全球主場這場收購的意義遠超商業交易,是中國新一代創業精神的全球宣言。肖弘團隊無海外名校光環與大廠高管履歷,憑藉卓越產品工程能力,在全球AI領域“不靠關係、不比資歷”競爭,最終獲定義矽谷創業精神的Meta青睞。正如真格基金戴雨森所言,Manus“做到了上一代創業者做不了甚至不敢想的事情”。從哈佛宿舍起步的祖克柏曾激勵全球創業者,如今中國大學社團走出的肖弘團隊征服矽谷巨頭,印證了中國年輕創業者的全球價值。這不僅為AI時代創業者注入強心劑,更標誌著中國新一代創業者的全球時代正式到來。(深科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