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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oogle要成全球市值第一了,“賣鏟子”的時代要結束了?
一個讓矽谷震驚的數字出現了。2026年5月,Alphabet(Google母公司)估值接近 5兆美元。與此同時,輝達單日下跌6%,市值跌破4.9兆美元。市場分析師預測:Alphabet 在5月中旬超越輝達、登頂全球市值第一的機率——53%。這是一場遲來的王座更迭,也是一個時代的轉折訊號。Google憑什麼飆升?不是靠炒作,是靠真實的業績。2026年Q1財報資料:總營收:805億美元,同比增長15%(超市場預期)Google Cloud:96億美元,AI算力需求強勁拉動自研TPU v5e晶片:性能較上代翻倍,能效提升2倍戰略投資:斥資400億美元投資 Anthropic,鎖定模型生態主導權四個驅動力,缺一不可。但最關鍵的,是Google正在做一件輝達做不到的事——把整個AI產業鏈裝進自己的口袋。輝達為什麼跌?輝達的問題,不是「變弱了」,而是「護城河變淺了」。第一,AMD MI300X 晶片正在蠶食市場份額;第二,微軟、Google、亞馬遜等雲巨頭都在加速自研AI晶片,減少對輝達的依賴;第三,與OpenAI的合作關係出現調整,帶來不確定性。黃仁勳曾經說:「AI是下一次工業革命。」他說對了。但工業革命最後,賣機器的不一定是最賺錢的——賣電、賣自動化服務的,才是真正的大贏家。"賣鏟子"時代的終結?這句話有點絕對,但方向是對的。AI 產業價值鏈正在發生遷移——從「賣算力硬體」向「賣演算法+雲服務」轉型。Google的 TPU + Cloud + Gemini 三位一體模式,是目前最成熟的「垂直整合」樣本。對於國內的AI企業和投資者,Alphabet 的崛起提供了一個清晰的參照:單純賣晶片、賣算力,天花板清晰可見;但如果能做到「晶片+雲+模型」的全端整合,護城河才真正牢固。華為、阿里雲、百度智能雲……誰能在中國複製這條路?這個問題,值得認真思考。 (AI+BI+Office高效辦公)
10天連發十個大模型,AI算力都不夠用了
最近半個月,全球AI圈又提速了。算力層,企業大量投資買輝達AI算力。最新資料顯示,Alphabet、亞馬遜、微軟和Meta四大科技巨頭2026年資本支出可能會再度增長,合計支出超過7200億美元,比原來的“上限”預判高出整整1025億美元。模型層,智能紀元AGI基於Artificial Analysis時間順序進行梳理:過去10天內,全球AI龍頭們發佈了10款AI基礎模型,其中80%來自中國企業。4月20日:Kimi K2.6發佈;Qwen3.6 27B系列模型測試結果陸續出來。4月21日:螞蟻Ling 2.6 Flash模型發佈;Qwen3.6 35B A3B推理和非推理模型開始在各大算力平台測試;4月23日:OpenAl GPT-5.5模型公佈,小米Xiaomi MiMo-V2.5系列大模型正式開啟公測;騰訊混元Hy3-preview 推理模型發佈;4月24日:DeepSeek V4 Pro和DeepSeek V4 Flash系列模型發佈;4月28日:IBM Granite 4.1模型基準測試公佈;小米Mimo-V2.5 Pro正式發佈。4月30日:Ling 2.6 -1T基礎模型正式開源;DeepSeek上線識圖模式開啟灰測。就在5月2日,OpenAI CEO Sam Altman官宣,ChatGPT帳號可以直接登錄OpenClaw——GPT和“龍蝦”正式合體;而且,當紅編碼明星Codex也加入“寵物”方向。目前來看,無論是Kimi K2.6,還是DeepSeek V4系列,顯示出今年基礎模型層最大的三個方向:Agent智能體、Coding程式設計能力、多模態和世界模型技術。對於AI智能體熱潮,美的 AI 研究院演算法資深專家汪華燦近期向智能紀元 AGI 表示,無論是真實物理資料還是世界模型,本質都是依靠資料飛輪實現資料規模的持續擴容。隨著 2026 年 AI Coding 全面落地並賦能程式設計師提效,未來 AI 將從模型形態演進至 Agent 應用,逐步成為企業日常辦公的標配。“未來會是人類和AI Agent共存的狀態。你可能不知道,對面到底是個人類,還是個 AI Agent。人要學會與 AI 共同協同,去創造更大的生產力。特別像我現在用AI Coding,當你享受過幾十倍的工作效率提升,不太能再接受一個很慢的速度往前推進的狀態。”汪華燦稱。AI企業一面燒錢、一面造智能體模型今年中關村論壇期間,智譜CEO張鵬的一句話,點燃了未來12個月內AI領域的最關鍵的問題:算力。“不管是模型能力,還是智能體框架,確實都在顯著提升創造力和生產效率,很多場景下甚至可以帶來十倍級的效率提升。但前提是,大家得用得起,也用得上。不能因為算力不夠,使用者提了一個問題,結果模型想了半天還給不出答案,這顯然是不行的。”張鵬稱。因此,對於AI模型行業來說,一方面,今年企業需要進一步增加算力投入。另一面,模型逐漸進化,形成Vibe Coding+Agent+Model範疇,讓模型擁有程式設計和智能體能力。先談算力投入。今年4月29日,幾大AI科技巨頭迎來財報季。Alphabet、亞馬遜、微軟和Meta在同一時間窗口內集中發佈財報,四家超出分析師預期。其中,Google母公司Alphabet營收達到1099億美元,每股收益5.11美元,遠超華爾街預期的2.62美元;亞馬遜淨銷售額1815億美元,淨利潤303億美元,每股收益2.78美元,幾乎是預期的兩倍;微軟營收829億美元,同比增長18%;Meta淨利潤268億美元,同比接近翻倍。根據財報顯示,Alphabet、亞馬遜、微軟和Meta四大科技巨頭2026年資本支出可能會再度增長,合計支出超過7200億美元,比原來的“上限”預判高出整整1025億美元。其中,Meta是動作最直接:上調100億,把全年指引推到1250億至1450億美元,理由是元件漲價和額外資料中心成本;而微軟公司首次公佈了截至 12 月底的支出預估值,與Alphabet 預期一致,為1900億美元。Meta CEO馬克·祖克柏周三在與分析師的電話會議上表示,“我們提高了今年的基礎設施資本支出預期。這主要是由於元件成本上漲,尤其是記憶體價格上漲。但我們自身以及整個行業所看到的種種跡象都讓我們對這項投資充滿信心。”事實上,我們的模型現在正在真正轉向推理階段,而之所以會轉向推理階段,是因為需求正在爆發,而且是十倍、百倍地爆發。下面我們聊聊模型層。這一輪AI龍蝦熱潮的背後,我們可以明顯發現,算力是底層支撐能力,基礎模型則是承載Token生成與Agent智能能力的核心載體。根據《全國資料資源調查報告(2025年)》,2025年,全國日均Tokens呼叫量從年初的超兆增長到年末的100兆,呈現指數級增長;全年Tokens累計呼叫量達到約21100兆。那麼,Tokens的增長來源,無疑在於AI Coding和Agent應用。而這樣引發一個趨勢在於,智譜GLM-5.1系列、DeepSeek V4、Kimi K2.6等模型都為AI Coding和Agent做了針對性最佳化。例如,月之暗面Kimi發佈並開放原始碼的Kimi K2.6模型,在通用Agent、程式碼、視覺理解等綜合能力全面提升,在多個基準測試優於或持平GPT-5.4、Claude Opus 4.6和Gemini 3.1 Pro等閉源模型。Kimi K2.6長程編碼能力得到顯著提升,在測試中可不間斷編碼13小時,編寫或修改超過4000行程式碼。同時大幅增強了Agent自主化執行能力,由 K2.6 模型驅動的Agent叢集架構迎來大升級,支援300個子Agent平行完成4000個協作步驟,實現更大規模的平行化。針對高負載工作流與OpenClaw、Hermes Agent等主動式Agent框架,K2.6具備自動化任務處理能力,支援長達5天的持續自主運行。而美的也在佈局AI Coding與智能體技術。近期,美的AI研究院公佈了在AI底層能力方向的重要佈局、面向程式設計場景的Code Agent核心框架:Sema Code。通過將Agent核心引擎從具體產品形態中解耦,並以獨立核心庫的方式開放,Sema Code讓最頂尖的程式碼智能體能力能夠像資料庫、雲服務一樣,被靈活接入不同產品和業務場景,不僅可服務於研發提效,也具備向工業製造、智能家居等更廣泛場景延展的潛力。在這一底層架構支撐下,SemaClaw等應用形態也得以加快落地,可面向個人助手等方向形成實際應用,並進一步向家庭助手等更多貼近使用者生活的場景延展,推動AI能力從底層技術走向真實服務。“美的的核心優勢在於擁有豐富的應用場景,而AI技術的最終價值在於賦能場景、創造價值。”美的AI研究院演算法資深專家汪華燦表示,目前美的AI應用的突破方向重點聚焦工業與智能家居場景,同時佈局領域廣泛,並已取得顯著成效。除了MevoX,汪華燦透露,自2025年起,美的依託“環境規模化”理念,建構了“資料飛輪”與模擬環境相結合的技術迭代閉環,既通過真實環境資料積累最佳化模型,也通過模擬環境生成複雜任務,建構專屬控制決策演算法邏輯。向AI+轉型4月29日晚,美的集團披露2026年一季報,實現營業總收入1316億元,歸母淨利潤127億元。同時,股東更關心的是,2026年公司擬實施回購金額為65億元至130億元,回購的部分將100%用於註銷減少註冊資本。值得注意的是,本季度業績中最引人關注的,無疑是美的集團加速向AI+全球性科技集團轉型,通過打造“家庭大腦”和“工廠大腦”兩大樞紐,在“智慧家居、智能製造、智慧辦公、行業賦能”四大核心業務場景全面深度應用AI賦能而且,美的計畫未來三年投入超600億元用於前沿科研。目前,美的集團已組建了一支超400人的AI研發團隊,每天有13000多個智能體在住宅、辦公、製造、醫療、倉儲、物流等多個場景運行。通過AI賦能,集團2025年全年提效超1500萬小時,節約各項成本達7億元。今年一季度,美的集團發佈家居領域首個自進化智能體MevoX,通過主動記憶、智能管理,實現全屋家電統一調度與最優決策。據介紹,美的建構了從底層築基、中層賦能到上層落地的完整體系,讓智能家居從簡單的連接和控制,成長為具備強認知能力的空間系統。目前,美的已與華為、vivo、OPPO、榮耀等頭部手機廠商,以及比亞迪、蔚來、長安等核心車企達成深度互聯,致力打造行業最深度互聯的操作體驗。目前,美的已完成超150個品類家電的AI化佈局,全品類超5億台家電具備聯網能力,全球超1.4億台智能家電聯網,超1.5億智能使用者接入,建構起覆蓋空氣、用水、烹飪等六大系統的主動智能應用能力,實現了人車家互聯場景的深度落地。汪華燦認為,美的在AI技術前瞻性研究方面處於行業前列,尤其是在具身機器人領域,作為早期佈局者,積累了大量專利、論文等成果。這樣的探索,不僅體現了美的依託豐富產業場景推動AI技術落地轉化的能力,也為智慧財產權佈局、技術成果沉澱和產業生態建設提供了有力支撐,展現出美的以原創技術夯實“AI+”發展底座、賦能多元場景創新的前瞻佈局。美的集團董事長兼總裁方洪波曾表示,未來十年,中國將出現一大批真正科技領先的全球化企業,美的要始終堅持圍繞“三個一代”研發體系,集中資源,聚焦核心關鍵項目,真正以使用者為中心,解決使用者需求,要敢於創新,做真正的創新。 總結美的早已不是傳統家電企業,正從家電巨頭,穩步蛻變為“AI+工業+家居”的科技全球化企業。而且從業績角度來說,美的的收入利潤基礎穩固,現金流造血能力極強,同時大手筆重倉 AI 前沿研發,走技術自研+場景落地雙輪驅動路線。未來美的發展趨勢,還是加速向AI轉型、提高利潤增長能力。我這兩年持續跟進美的之後,大家會發現美的在AI層面的變化:美的的對手永遠不是小米和格力,而是越來越像德國工業巨頭西門子。即建構AI+工業智能體軟體生態。正如西門子CEO博樂仁所言,AI 像當年的電力一樣具有變革性,甚至力量更為強大。它將改變我們的生活與工作、生產與消費,讓電網、城市,乃至整個經濟體等龐大系統,都更加靈活、自主和高效。我們已經邁入工業 AI 革命的時代。實際上,當下全球基礎模型陷入扎堆競速,多數企業拼參數、拼基準跑分,也在拼算力基礎設施。但和純AI科技公司相比,美的最大優勢不是演算法,而是資料和場景。美的坐擁智能家居、樓宇科技、工業製造、機器人實體場景,搭建“真實環境資料+模擬訓練”的資料飛輪,能讓 AI 模型在真實物理世界持續迭代最佳化。這是純網際網路公司不具備的落地土壤。而且,美的避開通用大模型紅海,選擇AI Coding+智能體+具身智慧型手機器人三條務實路線。從Sema Code、SemaClaw 到 MevoX,再到具身機器人的前瞻佈局,美的沒有盲目跟風通用大模型的內卷競速,而是將 Agent 智能體與 AI Coding 能力深度融入自身研發、生產、智能家居全業務鏈條。先實現內部降本提效,再向外開放輸出技術能力,商業化路徑清晰且落地紮實。這種發展路徑,值得所有謀求AI轉型的實體企業借鑑深思。 (智能紀元AGI)
超7000億美元AI豪賭:美股六巨頭交卷,AI競賽進入下半場
2026年第一季度,美股科技巨頭的AI軍備競賽邁入了一個新的量級。截至5月1日,“七姐妹”中除輝達外,Google母公司Alphabet、微軟、亞馬遜、Meta、蘋果、特斯拉已悉數交卷。六家巨頭營收全面超預期,但更值得關注的是另一個數字:以區間高點計算,六家巨頭2026年合計資本支出將突破7000億美元。業績增長與支出狂潮之間,市場正在進行一場冷靜的重新定價。同樣交出超預期財報,同樣加大資本開支,Alphabet盤後大漲逾7%,Meta卻遭遇重挫。當巨頭們的AI資本支出加速衝刺,業界的關注焦點轉向重金砸向AI後,AI的賺錢邏輯是否清晰。AI“燒錢”階段遠未結束Google母公司Alphabet是本輪財報季最突出的贏家。2026年第一季度,公司實現總營收1099億美元,同比增長22%,創四年來最高單季增速;GAAP淨利潤626億美元,同比大增81%。各項業務呈現全面增長態勢,其中搜尋廣告及其他營收604億美元,同比增長19%。Google雲營收首次突破200億美元,增速從去年的30%一躍跳升至63%,營運利潤率攀升至32.9%。這意味著AI業務不僅帶來了營收增量,更開始貢獻實質性利潤。CFO阿納特·阿什肯齊給出了遠期指引:2026年全年資本支出上調至1800億至1900億美元,2027年將“顯著高於”這一水平。與此同時,Google雲積壓訂單季度環比近乎翻倍至4620億美元,其中超過一半將在未來24個月內確認為收入。這種將巨額支出與明確需求直接對應的敘事,構成了Alphabet股價大漲的底層邏輯。相比之下,儘管Meta也交出增長的業績,但盤後股價重挫約7%,市值蒸發超千億美元。從財報看,Meta一季度總營收563億美元,同比增長33%,創2021年以來最快增速。其中廣告業務出現回暖,AI投入的成效開始在廣告業務顯現。但Meta上調開支的計畫影響了資本市場。該公司將2026年全年資本支出預測從此前的1150億至1350億美元,上調至1250億至1450億美元。Meta CFO稱,開支上調主要源於硬體零部件成本上漲及資料中心擴張。她還表示公司在估算自身算力需求時“一直在低估”,2027年的資本支出暫不明朗。此外,Meta正在試圖通過裁員和內部效率最佳化來避險AI開支帶來的壓力。這種“投入需求仍在擴大卻看不到邊界”的表態,在一定程度上加劇了市場對其資本效率的擔憂。微軟的業績同樣穩健,市場反應相對平淡。第三財季營收829億美元,同比增長18%;AI業務年化收入突破370億美元,同比增長123%;Azure雲增速達40%,超出自身指引上限。資本支出方面,微軟本財季資本支出319億美元,低於市場預期的349億美元。微軟CFO艾米·胡德在財報後電話會上預測,公司2026年全年資本支出將達到1900億美元,與2025年相比大增61%,預計零部件價格上漲將帶來250億美元的影響。亞馬遜雲服務AWS在本季度的表現突出,營收同比增長28%至376億美元,這是其過去15個季度以來的最快增速。亞馬遜透露,積壓訂單為 3640 億美元,環比增加 1200 億美元。亞馬遜 CEO 安迪·賈西表示,這些訂單來自相當廣泛的客戶群體,且不包括 Anthropic 此前同意斥資 1000 億美元購買 AWS 基礎設施的交易。更深層次的突破在於,亞馬遜的自研AI晶片(Trainium和Inferentia)業務的年化收入規模已突破200億美元,且以三位數的速度增長。這直接證明了亞馬遜在試圖擺脫對輝達的依賴。安迪·賈西在電話會中透露,亞馬遜正在佈局更宏大的能源藍圖,包括與OpenAI達成協議,為其提供2吉瓦的Trainium算力支援。這種“以自研換成本”的策略,讓亞馬遜在AI軍備競賽中走出了一條穩健的曲線。蘋果與特斯拉則走出了相對獨立的路徑。蘋果2026財年第二財季總營收1111.8億美元,同比增長17%,大中華區收入扭轉下滑趨勢,增長28%。蘋果CEO庫克在電話會上傳遞出克制的投資姿態:AI是重要領域,但公司將在產品路線圖常規投資基礎上逐步加大投入。這種策略使蘋果避開了市場對“燒錢”的審視。特斯拉一季度營收224億美元,略低於市場預期。馬斯克將2026年資本支出上調至超過250億美元,但這將導致特斯拉自由現金流承壓。特斯拉的押注方向指向Optimus人形機器人與定製AI晶片AI5。這是一條周期更長、驗證更難的道路。從軍備競賽到商業閉環從已披露財報的六家美股巨頭財報電話會內容看,算力、晶片、商業化等主題多次出現,這也構成理解當前AI競賽的關鍵線索。算力供給緊張是行業的共同瓶頸。Alphabet CEO皮查伊明確表示,“如果不是受限於短期內的計算資源瓶頸,Google雲的收入本可以更高。”微軟CFO給出了時間表——供給受限“至少會持續到2026年底”。Meta CFO 則表示一直在低估自身需求。三家公司的表述指向同一個現實:需求遠未被滿足,但釋放節奏受制於晶片供應和資料中心的建設周期。與此同時,自研晶片正在成為重塑巨頭們成本結構的關鍵變數。亞馬遜首次披露的晶片業務年化營收200億美元,若將晶片業務獨立營運,同時面向亞馬遜雲科技客戶及外部第三方銷售半導體產品,該業務年化收入規模有望達到500億美元。Alphabet的自研TPU已經在雲業務中規模化部署,並將發佈第八代產品。微軟也在推進自研晶片以最佳化長期成本。這一趨勢對輝達而言構成結構性變數:短期內,巨頭們仍是其最大客戶;中長期看,自研晶片的成熟可能分流部分需求。此外,伴隨著大模型競賽轉向Agent時代,AI的商業化驗證進入關鍵階段。亞馬遜高管多次提到Agentic(智能體化),Google稱每分鐘處理的Token數量已超過160億個,微軟Copilot付費使用者突破2000萬,Meta的AI廣告系統帶來了可量化的轉化率提升。此外,Google和亞馬遜的雲業務積壓訂單大幅增長,表明AI的商業化已從簡單的文字生成轉向了重塑生產力的核心邏輯,同時一些企業級AI產品已開始形成規模收入。野村中國科技及電訊行業分析師段冰對記者表示,在AI商業化節奏方面,中美基礎模型平台均處於變現探索期,海外頭部企業因模型能力與付費環境優勢變現更快。而上層應用企業面臨底層模型功能外溢的壓力,一些標準化的應用容易被替代。但AI對利潤率的貢獻仍處於早期階段,一些巨頭的資本支出同比增速高於營收增速,Meta的投資回報路徑尚不清晰,亞馬遜有相當比例的利潤來自非經常性收益。在美股七姐妹中,輝達是唯一沒有正式披露業績但又無處不在的一家。該公司將於5月20日左右公佈最新季度業績。六巨頭的資本支出計畫為它提供了強勁的需求側支撐,但當它的大客戶們同時成為自研晶片的競爭者,輝達同樣面臨考驗。在其餘幾家相繼公佈財報後,輝達市值再度跌破5兆美元。 (第一財經資訊)
《華爾街日報》YouTube如何佔領了美國課堂
家長們發現孩子在學校發放的裝置上沉迷YouTube、難以自控,有學生在三個月內觀看了多達1.3萬條YouTube視訊。艾米·華倫(Amy Warren)家住堪薩斯州威奇托市。當她讀七年級的兒子似乎對《堡壘之夜》(Fortnite)瞭如指掌時,她心中的“母親警報”頓時拉響了。這是一款戰鬥射擊類電子遊戲,她平時根本不準兒子玩。在登錄了兒子的學校Google帳號後,她驚呆了。她向《華爾街日報》提供的觀看資料顯示,從2024年12月到2025年2月,兒子本(Ben)竟在在校期間點開了超過1.3萬個YouTube視訊。本觀看的資訊流中充斥著不當內容。有美化槍支文化的,有探討Nerf玩具槍消音器的,有孩子們逼真模仿被“爆頭”擊殺的,甚至還有拿鄰居發生性關係開露骨玩笑的視訊。YouTube向他源源不斷地推送“Shorts”短影片,這些都是演算法認定他會喜歡的內容,讓他一個接一個地刷個不停。“我當時就哭了,”華倫說,“突然之間,滿屏都是這種槍支垃圾內容,而這根本不是他的錯。”她後來競選了學區教育委員會委員,並在去年11月勝選,渴望借此推動變革。艾米·華倫攝於堪薩斯州威奇托的家中.美國公立學校如今充斥著YouTube的身影。《華爾街日報》採訪了全美45個以上的家庭、學校管理人士、臨床醫生和教育工作者。他們表示,學校在教育內容上過度依賴這個Google(Google)旗下的平台,這無異於打開了潘多拉魔盒,讓學生在學校發放的裝置上陷入無限滾動的視訊中無法自拔。吃零食、放學和室內休息時看YouTube。用YouTube教一年級學生畫畫。用YouTube給全班讀書。晚上躲在被窩裡,用學校發的Chromebook看YouTube上面的倉鼠視訊。YouTube高管曾高調引用一項調查稱,94%的教師在教學中使用過該平台。家長提供的詳細資料凸顯了這一問題的嚴重程度:紐約一名二年級學生在兩個月的上課時間裡觀看了700多個視訊,其中甚至包括一段鋼管舞表演。俄勒岡州一名十年級學生在3月6日上午9點到11點40分之間,一口氣刷了200多個視訊。對YouTube的擔憂,正值美國教育陷入危機之際。美國學生的數學和閱讀成績已滑落至幾十年來的最低點。許多教育工作者、家長和學習科學家表示,不能再把責任甩給疫情造成的學習進度落後。成績下滑的同時,學生在校的螢幕使用時間正急劇增加。政府調查資料顯示,超過88%的公立學校普及了人手一台裝置的政策,這進一步推波助瀾。YouTube和Meta最近輸掉了一場具有里程碑意義的社交媒體成癮訴訟,陪審團認定這些公司在營運傷害兒童的產品方面存在過失。YouTube表示正在對該裁決提出上訴。Futuresource Consulting的資料顯示,預裝了Google軟體和YouTube的Chromebook佔據了K-12基礎教育移動裝置市場約60%的份額。蘋果公司(Apple)的iPad也是頗受歡迎的校園裝置。學校管理人士和網路過濾公司表示,YouTube是學校裝置上瀏覽量最高的網站之一,有時甚至佔到學生網路流量的一半。YouTube表示,學校管理人士可以控制學生在校觀看的內容,該公司支援學區做出最有利於學生的決定。YouTube發言人何塞·卡斯塔涅達(José Castañeda)說:“我們的工具允許管理員完全螢幕蔽該平台,或者僅允許學生觀看教師指定的視訊,且沒有廣告、推薦或瀏覽功能。”但一些學區和教師表示,由於種種原因,Google的工具和內容過濾器未能滿足他們的需求。在包括威奇托在內的一些學區,遮蔽YouTube全部或部分內容的努力最終都無濟於事。家長、老師和學生表示,學生們總能找到繞過限制的對策:退出學區帳號,在Google Slides和Docs中分享YouTube連結,或是尋找其他後門。Google表示已經修復了Slides和Docs中的這個漏洞。去年春天,當華倫詢問是否可以在學生裝置上全螢幕蔽YouTube時,她得到的回覆是,教師在部分教學環節中離不開這個平台。威奇托公立學校(Wichita Public Schools)的發言人表示,該校正“努力限制開放的YouTube瀏覽”。校方在實踐中逐漸認識到,該平台自帶的“受限”內容過濾模式“已不足以應對演算法和短影片內容的演變”。在本·華倫的科學課上,幾乎所有的教學內容都在iPad上完成。老師沒有做現場科學實驗,而是播放了一段YouTube視訊。“一切都是模擬體驗,”這位現已讀八年級的學生說。“我寧願用紙和筆。那樣更容易集中注意力。”本·華倫正用家裡的電腦上網。21世紀10年代初,當Google將Chromebook引入課堂時,這些裝置被譽為幫助低收入家庭學生接觸網路的福音。各個學區紛紛採購,並順勢引入了Google的辦公軟體套包。Chromebook很快被廣泛應用於從遊戲化數學練習到標準化測試的各個環節。在社交媒體訴訟期間披露的內部檔案顯示,對Google而言,K-12市場和Chromebook是建立使用者終身品牌忠誠度的關鍵切入點。Google將目光投向了13歲以下的兒童,認為他們是全球增長最快的網際網路受眾群體。一份題為“YouTube教育機會”的2016年檔案顯示,YouTube試圖填補上學日和周末之間每天高達8,000萬小時的觀看時長差距:“增加周一至周五在學校的使用量可以縮小這一差距!”兩年後,Google的一個使用者體驗團隊基於外部研究,詳細列舉了影響觀看者身心健康的種種弊端。其中包括:令人上癮的遊戲內容正被“年齡不符的兒童”主動搜尋;有兒童在觀看露骨的色情內容後不得不接受心理治療;此外,過度觀看視訊“縮短了注意力持續時間”。到2019年,該公司已經意識到,由於廣告和不當內容氾濫,“K-12學校的YouTube體驗已經崩壞”。內部交流資訊顯示,用於監管內容的受限模式缺乏足夠的資源支援,而且“學生輕而易舉就能繞過”。美國聯邦貿易委員會(Federal Trade Commission, 簡稱FTC)當年曾以保護兒童隱私為由,試圖對YouTube實施監管。但FTC前首席技術專家伊利·邁耶(Erie Meyer)表示,部分由於該平台在教育領域的重要性,這項努力顯得有些敷衍,最終以“徹底的監管失敗”告終。新冠疫情讓YouTube更深地滲透進學校。在學校利用聯邦新冠疫情援助資金大舉採購的推動下,Chromebook的出貨量呈爆炸式增長。與此同時,多個學區在一場訴訟中指控,YouTube通過拉攏家長教師協會(PTA)等手段,四處活動以求讓該平台在課堂上的使用“常態化”。YouTube表示,該公司定期與專家探討改進方案,並對與PTA的合作感到自豪。該公司稱,原告律師從過時的檔案中斷章取義,以此“歪曲我們的工作”。這些檔案“反映了我們為打造更好產品所付出的努力,即傾聽學校意見、找出不足並解決問題”。多年來,YouTube也為學校提供了一些解決方案。對於使用Google軟體的合作學區,該平台默認停用了學生的YouTube瀏覽功能,要求管理員和家長主動選擇開啟。2022年,YouTube發佈了一款“教育播放器”(Player for Education)嵌入工具,允許教師佈置去除了廣告和推薦內容的視訊任務。雖然該功能對Google合作學區免費,但其他學區必須付費。一些學校管理人士表示,這其中還存在管理上的障礙,例如教師必須手動將內容加入白名單,而且該工具與學區使用的某些學習管理系統不相容。而對於希望讓學生出於教育目的自由瀏覽YouTube的學區來說,這項功能毫無用處。他們只能依賴YouTube的受限模式或第三方軟體來過濾內容,但學校管理人士表示,事實證明這些措施根本不夠。華爾街研究機構MoffettNathanson估計,如今YouTube的收入已超過600億美元,足以匹敵迪士尼(Disney)的媒體部門。哈佛大學公共衛生研究人員2023年發表的一篇論文指出,與其他科技公司相比,YouTube吸金能力驚人,在針對12歲及以下兒童的廣告資金投放中切走了最大的一塊蛋糕。2025年的一份內部檔案強調了YouTube在青少年身心健康方面面臨的“兩大挑戰”:可能“讓不健康觀念常態化”的低品質推薦,以及“長時間的無意識使用”。YouTube首席執行長尼爾·莫漢(Neal Mohan)最近在接受《時代》(Time)雜誌採訪時坦言,他會限制自己孩子使用YouTube的時間。擁有30多年教齡的數學老師大衛·泰勒(David Taylor)很認可YouTube。他認為這是高射投影儀的現代升級版,在可汗學院(Khan Academy)的輔助下,非常適合幫缺課的學生補課,以及講解那些難以圖解的數學概念。但他也親眼目睹了負面影響:由於在學校發放的裝置上看YouTube,他兒子寫作業的時間足足增加了一倍。“我不希望我們學區限制使用YouTube,”他說,“但Google並沒有讓過濾干擾內容變得很容易。”賓夕法尼亞州的伊麗莎白·克萊恩(Elizabeth Kline)等教師則表示,為了讓課堂顯得生動有趣,YouTube被過度使用了。“現在不是老師帶著唱歌,而是孩子們盯著螢幕,老師干站在一旁,”克萊恩說。家長和老師們表示,這種情況,再加上學生開小差看視訊,導致孩子們經常在學校看到YouTube廣告,從反移民的政治宣傳,到風火輪(Hot Wheels)玩具車、Squishmallows毛絨玩具和GMC卡車的廣告,應有盡有。他們接觸到的內容可能是有害的。莎拉·加布裡(Sarah Gaboury)在家裡對孩子有嚴格的螢幕使用限制。她說,去年女兒所在的五年級班因表現良好而獲得了看YouTube的獎勵,女兒藉機看了大量的啦啦隊和化妝視訊,結果加劇了她的身材焦慮。馬薩諸塞州的香農·德·阿曼(Shannyn De Arman)在感恩節假期發現,讀二年級的兒子躲在衛生間裡哭,因為害怕殭屍追趕小孩。這正是他在學校看YouTube時看到的畫面。此外,瀏覽記錄顯示,今年3月,科羅拉多州博爾德市安娜·塞古爾(Anna Segur)讀六年級的兒子在YouTube上搜尋了“去愛潑斯坦島”(going to epstein island),而YouTube正是他訪問最頻繁的網站。YouTube的氾濫有悖於多項科學研究得出的明確結論:傳統的紙筆學習優於數字學習。神經科學家齊皮·霍洛維茨-克勞斯(Tzipi Horowitz-Kraus)曾參與撰寫多篇關於螢幕使用與兒童大腦發育的研究報告。她表示,過早讓兒童接觸數字工具,可能會阻礙與執行功能和語言能力相關的基礎神經網路的建構。她的研究表明,基於螢幕的學習會干擾兒童的注意力。“孩子們知道如何飛快地按鍵,但卻無法集中注意力聽老師講課,”以色列理工學院(Technion)教育神經影像學組負責人霍洛維茨-克勞斯說。最近在國會發表證詞陳述的神經科學家兼教育工作者賈裡德·庫尼·霍瓦斯(Jared Cooney Horvath)在一項分析中發現,隨著各州在2011年至2019年間轉向數位化考試,全美閱讀和數學考試成績在隨後的幾年裡一直呈下滑趨勢,直到2024年依然如此,即便剔除新冠疫情期間的考試資料也是一樣。他推論,這種“數字鎖定”迫使學生在課堂上增加螢幕使用時間,也帶來了更多干擾。“人手一台Chromebook對學習的影響極其糟糕,”霍瓦斯說。一些研究人員指出了成績下滑背後的其他潛在因素,其中包括聯邦政府對學校學業成績的要求有所放寬,以及智慧型手機和社交媒體的興起。此外,一些研究發現,孩子們線上上考試中的表現本身就不如紙筆考試。被譽為Google應用之父、曾主導Chromebook進校園項目的前Google高管拉金·謝斯(Rajen Sheth)認為,近期考試成績下滑的罪魁禍首是疫情的餘波,而非科技。他表示,自己曾親眼見證過許多令人振奮的震撼時刻,只要學校管理得當,Chromebook就能成為推動個性化學習的“巨大力量”。不過他也承認,YouTube是一個尤為棘手的難題:其海量且不斷變化的內容使得即時過濾幾乎成為不可能完成的任務,無論是對Google還是對學區而言都是如此。這讓學校陷入了遮蔽還是放行的兩難境地。“無論那種選擇對學生來說都不是最優解。這確實很難權衡,”現任AI教育公司Kyron Learning首席執行長的謝斯說。北卡羅來納州的電腦科學教師加文·法默(Gavin Farmer)表示,老師們很難監控孩子們的螢幕。他們只能一邊講課,一邊用著蹩腳的軟體,在自己的筆記型電腦上查看學生螢幕的縮微畫面,以此來揪出開小差的行為。他說,與過去幾代人不同,如今的學生可以在數學課上切出去看籃球集錦,甚至看色情內容(這種情況確實發生過)。“我們給了這些孩子無數開小差去看YouTube的機會。”幾位家長表示,對於患有注意力缺陷多動障礙(ADHD)的孩子來說,學校裝置上YouTube的誘惑尤其難以抵擋。布倫達·奧斯瓦爾德(Brenda Oswald)的兒子在俄勒岡州就讀,學校要求學生必須使用iPad來學習學區規定的數字課程。他的成績起伏極大:在iPad被短暫收走期間,他登上了優秀生光榮榜;但隨著他在上學日的觀看時間激增至單日高達240分鐘,他的成績又一落千丈。“他覺得自己是個失敗者,”奧斯瓦爾德說。她表示,儘管不斷加大ADHD藥物的劑量,但事實證明這依然敵不過YouTube Shorts的誘惑。“我就是看入迷了,”她16歲的兒子說。“看的時候我感覺很好,但一停下來,我就覺得糟透了。”他目前正在波士頓兒童醫院(Boston Children’s Hospital)接受針對網癮的專門治療。學校健康專業人員和治療師觀察到,這一代人的精細運動技能變差了,他們不斷渴求螢幕帶來的“多巴胺刺激”。“我真的很難分辨那些學生是真正患有ADHD,那些學生只是對螢幕上癮,”費城郊區的一名學校心理學家娜塔莉·比扎羅(Natalie Bizzarro)說。為了反擊,家長們化身成了資料偵探和活動人士。去年年底,當讀中學的女兒成績開始下滑時,馬薩諸塞州的資料科學家傑森·默金(Jason Merkin)向學區索要女兒的裝置使用資料。學區予以回絕。他只好每天將女兒的Chrome瀏覽記錄截圖,並用AI進行分析。艾米與本·華倫一起遛狗。他發現,女兒在學校使用電腦的時間裡,有大約40%花在了非教育類網站上,包括在大約50天內觀看了1,000多個YouTube視訊。沃特敦公立學校(Watertown Public Schools)表示,正是默金等人的反饋,加上校方意識到YouTube的過濾器“越來越形同虛設”,促使該學區在今年1月實施了全區範圍的遮蔽。在俄勒岡州本德市,草根家長組織Well Wired對近1,000名家長進行了調查,發現82%的受訪者支援從學校的iPad上刪除YouTube。該組織整理了一份學生訪問過的不當內容檔案,並向學區官員遞交了一封由135名醫療健康臨床醫生聯署的信件。該學區已於2024年對低年級遮蔽了YouTube,目前正在評估高中的存取權,因為YouTube是該學區高中生最常用的應用程式。洛杉磯聯合學區(Los Angeles Unified School District)教育委員會委員尼克·梅爾沃因(Nick Melvoin)表示,諷刺的是,這些本意是促進教育公平的裝置,如今卻在加劇階層差異:父母工作到很晚的孩子,更有可能抱著學校發的裝置看YouTube,他認為這會導致更糟糕的學業表現。上周,該學區通過了他牽頭提出的一項決議,旨在限制螢幕使用時間並遮蔽學生自主使用YouTube的功能。北卡羅來納州格蘭維爾縣公立學校負責人斯坦·溫伯恩(Stan Winborne)在看到他委託進行的一項審計結果時大驚失色,審計發現YouTube是學生訪問量最高的網站。該學區計算得出,因螢幕“分心”而浪費的時間,相當於學生每年損失了多達31個教學日。如今,他已開始推行“無科技”的周二和周四,這要求教師們重新設計教案。他正在逐步取消小學生人手一台Chromebook的政策,並決定在下一學年全螢幕蔽YouTube。鑑於州級考試已經數位化,他在全面停用裝置方面多少有些束手無策。“但如果讓我選,我會說,請把涂卡答題紙還給我們。” (一半杯)
Alphabet:Google背後的隱形帝國,藏著最穩的賺錢邏輯
你可能每天在用Google瀏覽器、Android手機,背後都站著同一家公司——Alphabet。很多人只知道Google,卻不知道這個低調的母公司,才是真正的“賺錢機器”。它不靠投機,不靠炒作,從史丹佛的車庫起步,一步步壟斷半個網際網路,甚至敢砸錢賭幾十年後的未來。它到底憑什麼?那些看似瘋狂的決策背後,藏著普通人也能學懂的生存哲學。故事要從1995年說起,史丹佛大學的兩個學霸,拉里·佩奇和謝爾蓋·布林,偶然湊到了一起。當時網際網路剛興起,搜尋工具全是“垃圾”,輸入關鍵詞,出來的東西亂七八糟,根本找不到有用的資訊。佩奇突發奇想:能不能做一個能判斷網頁重要性的搜尋引擎?他跟導師說,要把整個網際網路下載到電腦上,只需要一周,結果花了一年才搞定一部分,學生們聽了都笑他異想天開。但佩奇說,要有點“無視不可能”的底氣,這也是後來Google的核心底氣之一。1996年,他們做出了第一個原型,取名BackRub,靠分析網頁的反向連結數量判斷權重,這就是後來Google的核心演算法PageRank的雛形。1997年,他們把名字改成Google,源於數學術語“googol”,意思是10的100次方,野心顯而易見——要整理全球所有資訊。1998年,太陽微系統的聯合創始人安迪·貝托爾斯海姆,看完他們的演示後,當場寫了一張10萬美元的支票,備註“Google Inc.”。可這時,Google還沒正式註冊公司。同年9月4日,Google在加州門洛帕克的一間車庫裡正式成立,員工就3個人。辦公裝置是拼裝的樂高伺服器,還有一隻叫Yoshka的寵物狗當“吉祥物”。甚至為了慶祝火人節,他們在搜尋首頁加了個火柴人塗鴉,這就是後來GoogleDoodle文化的開始。一開始沒人看好他們,畢竟當時的搜尋巨頭是雅虎。可佩奇和布林認準了一個理:使用者要的不是雜亂的資訊,是精準、高效的答案,這就是他們的突破口。為了做好搜尋,他們拒絕了雅虎的收購,那怕對方開價10億美元,因為他們知道,一旦賣掉,就再也沒法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2000年,Google推出AdWords廣告系統。創新了“按點選付費”的模式,廣告主只需要為使用者的實際點選付費,不用再為無效展示浪費錢,這一下就打通了賺錢的路子。同年,Google的搜尋流量超越雅虎,成為全球第一。2004年8月19日,Google在納斯達克上市,發行價85美元/股,融資16.7億美元。更特別的是,他們採用雙層股權結構,確保創始人能牢牢掌控公司戰略,不被短期利益綁架。上市後,Google一路擴張,收購YouTube,推出Android系統,做Google地圖、Google雲。一步步從搜尋引擎,變成了覆蓋我們生活方方面面的科技巨頭。可就在2015年,佩奇和布林突然宣佈,要把Google拆了,成立一個新公司Alphabet,讓Google成為它的子公司。這個決定在當時引起了軒然大波,很多人罵他們瘋了,放著好好的巨頭不當,非要自找麻煩。但只有他們自己知道,Google的業務越來越雜,從廣告到硬體,從搜尋到醫療,再到自動駕駛,龐大的體系已經影響了創新效率。拆分,就是為了讓核心業務更專注,讓創新業務更自由。拆分後,Alphabet成了母公司,Google負責搜尋、廣告、YouTube這些“現金牛”業務,穩穩賺錢。而其他子公司,比如做自動駕駛的Waymo、做醫療的Verily、做前沿科技的X實驗室,專門負責“賭未來”,那怕短期不賺錢,也能靠Google的現金流支撐。這一步棋,看似冒險,實則精明到骨子裡——既守住了當下的收益,又搶佔了未來的賽道。這些年,Alphabet的賺錢能力越來越強,到2025年,Alphabet全年營收更是突破4028.36億美元,淨利潤增長32%,達到1321.7億美元。而它的子公司也沒讓人失望,2026年3月,Verily籌集到3億美元新資金,脫離了Alphabet的多數控制,計畫未來上市。這意味著,當年砸下去的錢,正在慢慢變成新的增長點。有人說,Alphabet的成功,是因為趕上了網際網路的風口,但其實,它的每一步都踩在了“人性”和“趨勢”上。它知道使用者要什麼,所以把搜尋做到極致;它知道商業的本質,所以用現金牛養創新;它知道長期主義的重要性,所以不追求短期利益,願意為未來砸錢。這些年,它也遇到過麻煩,歐盟的反壟斷罰款、全球市場的競爭、創新業務的瓶頸,但它從來沒有亂了陣腳,始終堅守“做對的事”,而不是“容易的事”。就像佩奇說的,要有“健康的無視不可能”,但這種無視,不是盲目衝動,而是基於對趨勢的判斷和對自身能力的自信。Alphabet的故事,核心就兩點。第一,先把“現金牛”做紮實,守住基本盤。Alphabet靠Google的廣告、搜尋業務穩穩賺錢,這是它所有創新的底氣。對我們來說,先把自己的核心技能練熟,把能穩定賺錢的事做好,才有資本去嘗試新機會,不要盲目跟風,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第二,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用長期主義對抗不確定性。Alphabet沒有一直靠廣告賺錢,而是砸錢佈局自動駕駛、醫療、AI這些未來賽道,那怕短期不盈利,也堅持投入。我們普通人,也不要只靠一份工資過日子,利用業餘時間提升自己,嘗試副業,佈局長期能帶來收益的事,才能在時代變化中站穩腳跟。很多人之所以迷茫,不是不夠努力,而是沒有找對邏輯——要麼墨守成規,不敢嘗試;要麼盲目多元化,最後一事無成。Alphabet的例子告訴我們,真正的穩,不是一成不變,而是既有守住當下的能力,又有擁抱未來的勇氣。【每日一句】“不要同一頭豬摔跤,因為這樣你會把全身弄髒,而對方卻樂此不疲。”。——查理·蒙格 (山坡漫步)
四巨頭同發財報,亞馬遜和Google贏麻了
亞馬遜交出了一份足夠漂亮的財報:營收增長,利潤大漲,AWS重新加速,廣告業務繼續擴張。但這份財報最重要的地方,是亞馬遜正在用AWS將其重新包裝成AI時代的基礎設施公司。財報發佈當天,亞馬遜常規交易時段收漲約 1.29%。財報發佈後,股價盤後一度轉跌,跌幅一度超過 3%,市場主要擔心AI和雲基礎設施資本開支高企、自由現金流大幅下滑;但隨後,AWS增速超預期以及管理層關於AI晶片需求的表態又修復了市場情緒,股價一度轉漲近 4%。截至發稿前,亞馬遜盤後漲幅約 1.7%。當地時間4月29日,矽谷很熱鬧,Alphabet、微軟、Meta和亞馬遜四家巨頭同一天交卷。同台競技,對比鮮明——Google大漲,亞馬遜上漲,微軟反應平淡,Meta下跌。四家公司都在為AI砸錢,但市場的反饋卻不盡相同。Alphabet有Google雲和TPU,亞馬遜有AWS和Trainium,微軟有Azure和Copilot。它們的資本支出都不低,但云收入、企業訂單和大客戶需求已經承接住了高昂的支出。Meta的廣告業務也很強,可當其再一次上調全年資本開支後,市場先看到的還是一張更貴的未來帳單。亞馬遜走在當下比較被看好的陣營中,它也正在試圖證明,AI基建是一門可以被AWS消化的生意。但亞馬遜也面臨挑戰,AI基建不是輕資產生意。亞馬遜的故事越紮實,也越昂貴。未來如何,還要看AI需求是否持續高漲。01先看基本盤。2026年第一季度,亞馬遜淨銷售額為1815.19億美元,同比增長17%。其中AWS收入為375.87億美元,同比增長28%,創下了過去15個季度的最快增速。按這個季度計算,AWS的年化收入規模已經接近1500億美元。廣告業務也在保持擴張。第一季度,亞馬遜廣告服務收入為172.43億美元,同比增長24%。亞馬遜CEO安迪·賈西(AndyJassy)在財報新聞稿中還提到,亞馬遜廣告過去12個月收入已經超過700億美元。利潤表現上,亞馬遜第一季度經營利潤為238.52億美元,去年同期為184.05億美元,同比增長約29.6%;淨利潤為302.55億美元,去年同期為171.27億美元,同比增長約76.7%;攤薄後每股收益為2.78美元,去年同期為1.59美元,同比增長約74.8%。亞馬遜對下一季度給出了偏積極的預期:預計2026年第二季度淨銷售額將在1940億至1990億美元之間,同比增長16%至19%;經營利潤預計在200億至240億美元之間。這是一份很亮眼的財報,但也不能簡單理解為“淨利潤暴漲”。需要注意的是,亞馬遜第一季度淨利潤裡包含來自Anthropic投資的168億美元稅前收益,這部分計入非經營收入,不是主營業務經營利潤,不能把淨利潤增幅完全等同於亞馬遜主營業務的自然增長。如果只看經營側,亞馬遜依然是一台高效率機器;如果看淨利潤,裡面則疊加了AI投資帶來的金融收益。亞馬遜在展示一個季度的業績的同時,也在展示它對AI時代的下注,已經開始同時影響收入、利潤、現金流和資本市場敘事。其中最重要的一環是AWS。過去幾年,雲端運算行業經歷過一輪“降本增效”。很多企業客戶開始審查雲支出,減少不必要的計算和儲存資源,亞馬遜AWS、微軟Azure、Google雲都承受過增速放緩的壓力。但AI把雲業務重新點燃了。大模型訓練需要算力,推理需要算力,Agent運行需要算力,企業內部資料接入、權限管理、模型評估和應用部署,也都離不開雲廠商提供的基礎設施。過去,AWS的核心賣點是彈性計算和儲存。現在,亞馬遜在這次財報裡反覆強調晶片、模型、Agent、推理和企業應用。AWS被重新包裝成了AI基建平台。AI基建第一層是晶片。亞馬遜本季披露,Graviton、Trainium、Nitro等晶片業務年化收入已超過200億美元,過去12個月AWS落地超210萬顆AI晶片,其中一半以上是Trainium。同時,AWS仍計畫在2026年部署超100萬顆輝達GPU。比起如何繞開輝達,亞馬遜更強調的是自研晶片開始成規模,並把客戶留在AWS的晶片、網路、儲存、模型服務和Agent體系裡。Anthropic是繫結最深的一張牌,未來十年將向AWS投入超1000億美元,並鎖定最多5GW Trainium容量。OpenAI也承諾自2027年起使用約2GW Trainium容量。加上Bedrock一季度token處理量超過此前歷年總和、客戶支出環比增長170%,亞馬遜想證明:從訓練、推理到Agent調度,AI基建每一層都可以落在AWS上。02今天的矽谷格外熱鬧,因為不僅亞馬遜發佈了最新財報。在當地時間4月29日,有四家巨頭都發佈了財報,它們分別是:Google母公司Alphabet、微軟、Meta以及亞馬遜。.Alphabet:財報後盤後漲超6%,主要受Google雲高增長和AI商業化進展推動。亞馬遜:盤後有波動,一度跌幅超3%,後轉而一度上漲接近4%,後漲幅降到超1%,AWS增速超預期以及管理層關於AI晶片需求的表態又修復了市場情緒。微軟:財報後盤後一度跌超2%,Azure增長符合預期但不夠驚豔。Meta:財報後盤後跌超6%,主要因為上調全年資本開支預期。有意思的是,論業績表現,它們都各有各的強勁,但市場卻給出了不同的反饋。很明顯的一點是,“有雲”的三家都不太差。Alphabet是這輪財報發佈反響最好的公司。Google雲一季度收入達到200億美元,同比增長63%,這是非常強勁的增速。更重要的是,Google這次展示了模型、雲、TPU和企業客戶已經開始連成一條商業鏈路,而非僅聚焦在Gemini的模型能力。蘋果已經宣佈下一代蘋果基礎模型(Apple Foundation Models)將基於Google的Gemini模型和雲技術,Anthropic也在4月擴大了與Google、Broadcom的TPU算力合作,未來多吉瓦級容量將用於Claude模型訓練和服務。也就是說,Google不只是自己做模型,也開始成為其他大模型公司和終端巨頭的底層供應商。路透社援引分析師觀點稱,Google雲的表現說明,Google正在把AI研究優勢轉化成可以被財報驗證的雲業務增長。市場能看到Google燒出來的AI已經有人在付錢。亞馬遜的情況也偏正面。財報後,亞馬遜盤後漲近4%。AWS一季度收入376億美元,同比增長28%,超過市場預期。這個數字對亞馬遜很關鍵,因為過去幾個季度,市場一直擔心AWS增長放緩、AI雲需求被微軟和Google搶走。這次AWS重新加速相當於給市場吃了一顆定心丸。更何況,亞馬遜現在手裡還有Anthropic和OpenAI兩張牌:Anthropic和AWS深度繫結,OpenAI也開始使用AWS的Trainium容量。Investing.com高級分析師Jesse Cohen就認為,AWS銷售增長重新加速,是這份財報最突出的故事,說明客戶正在把更多新的計算任務,尤其是AI任務,放到AWS上運行。微軟在三家雲廠商中略顯平庸。Azure及其他雲收入同比增長40%,這個數字並不差,但不“驚喜”,沒有像Google雲那樣明顯超出想像。微軟的問題不在於AI敘事弱於競爭對手。恰恰相反,微軟過去一年一直站在AI敘事中心,Copilot、Azure、OpenAI繫結關係都已經被市場反覆定價。也正因為預期太高,微軟也需要拿出與之匹配的出色成績。Reuters援引Valoir CEO Rebecca Wettemann的說法稱,在Google大幅超預期、市場又擔心微軟AI基礎設施開支的背景下,微軟需要拿出能驚豔市場的數字,但這份財報沒有做到。而Meta則是當天財報同台競技場中,最尷尬的存在。Meta的主業表現強勁,一季度營收同比增長33%,廣告展示量和廣告價格都在增長。但問題在於,Meta把全年資本開支預期從1150億—1350億美元上調到1250億—1450億美元,市場看到的首先是一張更貴的AI帳單。相比Google、亞馬遜和微軟,Meta的AI回報更難被單獨拆出來。Meta用AI提高廣告推薦效率、提升內容分發和轉化,同時也用AI來支撐AI助手、AI眼鏡和未來的個人超級智能入口,而目前真正有明顯回報的主要還是廣告。更何況,Meta這一輪AI調整的動作來得很猛,但成果端出來得相對較慢。去年6月,Meta斥資143億美元投資Scale AI,並把其CEO Alexandr Wang挖到內部,負責新組建的超級智能團隊(MSL)。這個動作當時被視為祖克柏對AI團隊的一次大刀闊斧改革,背後也有Llama 4表現不及預期、旗艦模型Behemoth推遲發佈的壓力。可是從去年6月到今年4月,Meta一直到最近才正式拿出Muse Spark,也就是MSL的首個模型。Meta官方說,MSL在過去九個月裡重建了AI技術堆疊;但放在市場眼裡,這也意味著,Meta燒錢和重組的節奏已經走在前面,真正可被驗證的模型和產品成果才剛剛開始出現。其他三家的年計畫支出也很高,Alphabet預計1800億—1900億美元,微軟預計1900億美元,亞馬遜一季度支出442億美元,全年預計2000億美元。四家同一天發財報,市場其實並非完全不能接受為AI設定高支出。Google最給力,Gemini、TPU和Google Cloud已經連成閉環,AI投入正在變成雲收入和企業訂單。亞馬遜也過關了,AWS重新加速,Anthropic和OpenAI都在給它的AI基建背書。微軟略顯平淡,Azure仍然強悍,但太符合預期,市場已經不願意為“正常發揮”多付溢價。Meta最吃虧,它砸下去的錢,更多還指向未來:更大的資料中心、更貴的晶片、更強的模型、AI助手和眼鏡入口。雲廠商燒錢,像是在擴產;Meta燒錢,像是在下注。亞馬遜走在了當下更被看好的一條路上。03讓我們把目光落回亞馬遜。AI基建不是輕資產生意。這份財報裡最能體現投入壓力的數字,是自由現金流。值得注意的是,亞馬遜的經營現金流並不弱。截至2026年3月31日的過去12個月,經營現金流同比增長30%,達到1485億美元。但自由現金流卻從去年同期的258.80億美元降至11.94億美元。公司解釋,自由現金流下降,主要受到物業和裝置購買同比增加592.59億美元的影響,而這部分增加主要反映了人工智慧投資。這就是AI基建生意的代價。亞馬遜可以講Trainium,可以講Bedrock,可以講OpenAI、Anthropic、Meta、Uber和Cerebras。但要支撐這些故事,它必須先投入大量資本,建設資料中心和網路、研發並部署晶片,同時配套電力和冷卻能力。AI基建更像新一代工業基礎設施。前期吞現金,後期才可能釋放規模效應。對亞馬遜來說,好消息是,它有AWS這樣的高利潤業務,有電商和廣告提供現金流。壞消息是,AI基建的投入規模極大,而且回報周期並不完全由亞馬遜自己決定。如果企業AI需求持續爆發,亞馬遜會成為最大受益者之一。客戶越多,工作負載越重,亞馬遜的資料中心、晶片、模型平台和Agent管理工具就越有價值。但如果企業AI付費不及預期,或者模型推理成本下降得太快,或者客戶在多雲之間不斷切換,這些重資產投入也會變成財報壓力。換句話說,亞馬遜的AI故事比很多AI應用公司更紮實,但也更重。它不像特斯拉的Robotaxi和人形機器人那樣性感,也不像OpenAI的模型發佈那樣容易引發普通使用者圍觀。它像是在提前修路、架橋、建電廠。只要車流足夠大,這就是最好的生意;但如果車流不夠大,前期投入就會顯得非常昂貴。 (字母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