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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鴻蒙星光盛典,把國產作業系統“能行”的底氣說透了
當孫楠《給所有知道我名字的人》的歌聲穿越時間與螢幕,堅守與榮光的共鳴裡,藏著鴻蒙生態最動人的密碼。這正是昨天在央視播出的《鴻蒙星光盛典》“在一起” 的核心主題: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中國科技的每一步跨越,都源於千千萬萬人的攜手同行。在“十四五”規劃收官、“十五五規劃”啟幕的關鍵節點,在數字中國建設十周年的重要時刻,一場由中央廣播電視總台與廣東省人民政府等聯合打造的科技創新提氣晚會應勢而來。四萬張座椅空空蕩蕩,這座體育場裡沒有一位觀眾。我們曾許下約定,要攜手在這裡點亮漫天星光。原定於11月28日的鴻蒙星光盛典,因11月26日香港新界大埔宏福苑火災的重大人員傷亡,節目組懷著對生命的敬畏與對受災同胞的惦念緊急延期,最終以錄播形式於12月20日呈現,赴約的形式雖有改變,但你瞧,那束光從未熄滅。這場特別的晚會,不僅勾勒出國產作業系統從“獨行先行者”蛻變為“產業共同體”的歷程,更揭開關鍵核心:鴻蒙的當下,是開發者、平台與產業共生共榮的必然產物。01 點點星光匯聚成炬鴻蒙“在一起” 的堅守與合力,並非空口號,而是落地各行各業參與者的實踐,構成鴻蒙生態價值的基礎。從寧夏大學課堂到中科院實驗室,不同身份的追光者們,正用親身經歷勾勒出生態共建的多元圖景。寧夏大學秦飛舟教授的分享,正是這幅圖景裡頗具代表性的一筆。2021年,鴻蒙相關課程還只有寥寥幾位本專業學生選修;如今,上百位零基礎的學生主動加入學習陣營。這種“願學就能跟上”的包容氛圍,不僅為學生拓寬了就業賽道,更讓技術的火種得以燎原。秦教授在盛典現場道出的期許,“期待學生做出貼近生活的應用”,更是一語道破技術的終極價值,唯有落地為實實在在的應用,才能真正完成從技術創新到價值實現的閉環。而中科院90後工程師鄭森文手中的那座木質獎盃,則靜靜見證著鴻蒙從一株“小苗”長成參天“大樹”的五年征程。“我特別想對五年前的自己說一句:謝謝你,當時沒放手。此刻看到我們中國的千行百業有了自己的系統底座,我感到與有榮焉。”他的這番話,道盡了技術攻堅的堅守與榮光。而技術的價值,終究要在商業應用的土壤裡開花結果。KIRI聯合創始人王正男的分享,便是最好的佐證:3D應用Remy上線僅9天,下載量便突破百萬次。這份亮眼成績的背後,正是鴻蒙生態的規模優勢在發力,幫中小開發者破解了“找使用者難、轉化難”的行業痛點。大學生周哲宇的便單APP,很快便實現了月營收數萬元,打破了“學生項目難商業化”的魔咒,印證了鴻蒙生態紅利的強大吸引力。“有好想法就能被看見”的環境,大幅降低了創業門檻,更催生出“生態越好——創新越多——盈利越易”的正向循環。盛典中,謝娜對未點到名字的追光者的致敬,也令人動容。這些默默紮根在金融、工業、出行等垂直領域的耕耘者,沒有站在聚光燈下,卻用自己的專業與堅守,一磚一瓦搭建起鴻蒙生態的堅實底座。他們不是抽象的“參與者”,而是一個個具體、鮮活的創造者,他們把冰冷的技術變成有溫度的現實,正是這些平凡又不凡的身影,匯成了鴻蒙產業鏈最生動的模樣。也正是這份跨越產學研的集體堅守,才鑄就了國產技術生態堅不可摧的根基。而鴻蒙星光盛典不僅是鴻蒙生態價值的集中展示,更清晰勾勒出中國科技自主創新的堅定路徑。追光者們的故事串聯起生態成長脈絡,而這一切的核心落點在於:鴻蒙作業系統是中國自主創新的重要里程碑,是數字產業自主可控的核心支撐,更是萬千開發者與企業共建國產作業系統生態的底氣所在。在複雜的國際環境下,鴻蒙不只代表技術進展,更提供了一種深刻的戰略確定性。一個完全自主可控、技術發展主導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的作業系統。鴻蒙生態是中國科技自主創新的重要成果,代表了國產作業系統生態的突破性發展‌,也是中國科技行業的一次集體衝鋒。02 光,在每一次“在一起”的並肩中要是說鴻蒙的初心是實現自主可控、打造中國人自己的作業系統,那能把這份初心落地的底氣就是各行各業“在一起”擰成一股繩的勁兒。這場“團戰”的威力,藏在每一次跨界協作、每一個創新功能裡。靠著廣大合作夥伴“在一起”的支援,網際網路頭部應用早就全面適配、持續完善,中長尾應用也在加速跟進。鴻蒙的註冊開發者已經突破1000萬,今年搭載鴻蒙5、鴻蒙6的終端裝置數量也超過了2700萬台。在盛典現場,播放了一支生態夥伴採訪片《心路·新路》,多位來自WPS、支付寶、美團、京東、高德等頭部應用的開發者講述了和鴻蒙的故事。京東講到,為了完成鴻蒙版的開發,雙方技術專家在北京、上海、深圳三地同步啟動封閉開發。在長達兩個多月的時間裡,會議室的白板上寫滿了待辦事項。如今,京東在鴻蒙系統上首發了“AR擺擺看”功能,只要用手機精準掃描家裡的真實環境,就能把看中的大件商品虛擬擺放在家裡試看,真正實現了“所見即所得”,大大降低了買錯的機率。出行方面,高德地圖和鴻蒙聯手打造了全球第一個長隧道車道級導航,像解放碑隧道這樣的封閉路段,也能精準定位到車輛所在的車道,再也不用怕在隧道里走錯路。這背後是800個“半損”的手機支架見證了這種技術共生的磨礪。為瞭解決鴻蒙系統權限開放與Android的差異,高德團隊進行了超過10萬公里的路測,損耗了800多個支架,解決了行業長期的痛點。現在鴻蒙應用已經能覆蓋咱們日常所有需求,便捷生活、出行文旅、金融理財、社交資訊、政務民生、生產力工具、影音娛樂、遊戲、新聞媒體、企業辦公等領域全囊括,通過應用市場、出境易這些管道能找到30多萬個應用和元服務;還有數千個政企內部辦公應用也在加速上線。鴻蒙的成長之路,其實就是中國科技產業協同創新的縮影。越來越多的企業加入進來,把各自的優勢和鴻蒙的技術能力結合起來,一直奔跑,不斷向好,最終受益的還是普通使用者,讓生活變得更智能、更便捷。03 昂然向前,共赴星辰大海如果說,鴻蒙生態的壯大是一場“聚沙成塔” 的產業突圍,那它真正的魔力,其實藏在對普通人數字生活的細微改變裡。日常的數字生活,總繞不開形形色色的智能裝置,但裝置之間的“隔閡”,常常讓人頭疼:手機裡的檔案傳到電腦,得翻箱倒櫃找資料線;智能家電要一個個連 WiFi 配網,光是輸密碼就耗掉半天功夫;不同裝置切換使用時,卡頓、延遲更是家常便飯。直到鴻蒙系統走進日常,這些讓人煩心的小麻煩,正悄悄消失,讓日子過得更順暢、更智能、更安心。HarmonyOS 6就把這種“潤物細無聲”的便利做到了極致。節目中主持人王冰冰更是現場演繹和時代少年團合影后通過碰一碰傳輸照片。依託全場景互聯,裝置“碰一碰”即可完成分享與接續,文件跨裝置編輯、視訊輕鬆投屏,體驗始終流暢無阻;系統級智能體小藝作為“中控大腦”,不僅能理解高階意圖、用方言對話,更能在後台自主執行多步驟複雜任務,協同超過80個應用智能體提供專業服務;配合從權限管理到AI防詐、防窺的全方位安全防護,為日常使用提供可靠保障。得益於方舟引擎的深度最佳化,鴻蒙6實現了性能與續航的顯著提升,帶來更跟手、更流暢的系統體驗。當然,鴻蒙的價值遠不止於讓個人生活更舒心,它更在悄悄撬動一個兆級的數字經濟增量市場。自2020年開源以來,開源鴻蒙的程式碼量從700萬行漲到1.3億行,形成了覆蓋金融、教育、醫療、工業、交通等多個行業的大生態,既帶動了國內基礎軟體發展,也給生產生活帶來了不少新可能。如撒貝寧在節目所說“十年數字中國,踏浪而行,十四五規劃引航,向新而生,我們見證了科技創新和產業創新的加速融合,也見證了新質生產力的蓬勃發展,開源鴻蒙,無疑是這其中關鍵的一環”在湖南長沙雅禮麓谷中學的體育課上,學生們盡情運動,老師拿著平板電腦就能即時看到大家的心率和體能資料,“要是有學生心率不對勁,我能第一時間收到提醒”。這背後,正是開源鴻蒙傳輸快、延遲低的優勢,讓平板和運動手環無縫銜接,給學生成長多了份智能保障。在陝煤集團,井下的“礦鴻”系統既守住了安全生產的底線,又提高了採煤效率。南方電網的“電鴻”系統,讓現場工作人員不用背一堆裝置,一部手機加基礎工具就夠了,真正實現 “一個系統管所有”。就連大連1號——連理衛星,也用上了開源鴻蒙作業系統,它與國產硬體完美適配,實現了航天器軟硬體的高度協同,不僅降低了創新門檻,還帶動了從核心器件到整星製造的產業鏈升級,讓衛星性能和可靠性大幅提升。從校園到礦井,從電網到星空,這些‘追光者’的實踐共同證明,當千行百業基於統一的數字底座攜手創新,便能匯聚起改變世界的巨大力量。而這樣的生態繁榮,從來不是某一家企業的獨角戲,而是每一個追光者攜手共建的大合唱。“我希望每個人都能感受到,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種力量,一個人的聲音也許微小,但當千萬個聲音匯聚,就能形成改變世界的和聲。今天,我在,我們在一起,就可以。”隨著劉歡的一曲《我在》,盛典也進入尾聲。這場盛典見證的不僅是鴻蒙的當下成就,更預示著一個因協同而生、因聚力而興的未來——讓更多人感受到科技帶來的美好生活,也讓數字經濟的活力在協同中不斷迸發。牽動萬人的盛典結束了,牽動億人的鴻蒙生態的故事還在繼續…… (鳳凰網財經)
“大疆教父”李澤湘敲鐘IPO,市值112億!
港股“無人駕駛礦卡第一股”,終於落地!率先成功沖線的是“大疆教父”李澤湘帶隊的希迪智駕,剛剛在港交所正式敲鐘。本次IPO,希迪智駕全球發售540.8萬股,每股最終發售價為263港元,募資總額為14.22億港元,扣除上市開支後淨額約13.09億港元。敲鐘前,公司引入了5位基石投資者,分別為湘江智騁、智駕一號、工銀瑞信、工銀瑞信國際、前海開源群巍,合計認購2007.6萬股,佔發售股份總數的38.39%。希迪智駕今日開盤價為263港元/股,和發行價持平,開盤市值111.6億港元。希迪智駕在做什麼?希迪智駕,中國商用車智能駕駛產品及解決方案的供應商,是中國最早在自動駕駛商用車領域,實現商業化的公司之一。產品矩陣包含三大類:自動駕駛解決方案、V2X、智能感知解決方案。自動駕駛解決方案是希迪智駕目前的核心業務,包含兩部分:首先是元礦山解決方案,也就是封閉環境自動駕駛礦卡解決方案。這類產品主要是在鑽孔、爆破、挖掘以及運輸等採礦流程中,實現無人駕駛和智能化操作,把勞動密集型採礦作業自動化。在指揮無人駕駛礦卡裝載、運載及卸貨的同時,實現遠端調度車輛,監管採礦作業,也可以實現遠端操作挖機等操作。招股書援引灼識諮詢資料,希迪自動駕駛礦卡已經把採礦效率大幅提升到人工駕駛礦卡作業效率的104%;公司也是全球首個完全無人駕駛純電採礦車隊營運商。還有一類自動駕駛解決方案,是封閉環境自動駕駛物流車。和元礦山的基本功能類似,這類產品在封閉及半封閉環境中,可實現從一個裝載點到另一個裝載點的“端到端”自動駕駛,主要是供給工業及物流園區等。接下來是V2X產品及解決方案,涵蓋車載裝置(OBU)、路側裝置(RSU)及雲平台,應用於智能交通系統。在全國七個國家級車聯網先導區中,其中五個都成功實施了希迪智駕的V2X項目。最後是智能感知解決方案,這部分也被分為兩塊:列車自主感知系統(TAPS):不依賴現有軌道資訊系統,無需新增軌旁裝置,是中國唯一實現列車獨立安全感知的產品;車載智能感知與安全管理解決方案:適用於商用車輛,能提供360°環視、預警、行車記錄等功能。希迪智駕的銷售模式,以產品銷售為主,非車隊營運。客戶類型覆蓋礦山企業、物流園區、汽車OEM、政府與科研機構等等。從2022年到2025年6月,公司的客戶數已經從44家增長到了152家。截至IPO前,希迪智駕已交付了304輛自動駕駛礦卡、110套獨立自動駕駛卡車系統,並收到了357輛自動駕駛礦卡,以及290套獨立自動駕駛卡車系統的指示性訂單。這些增長訂單,為希迪智駕的財務水平帶來怎樣的提升呢?希迪智駕財務表現如何?2022年~2024年,希迪智駕營業收入分別為0.31億元、1.33億元和4.1億,復合年增長率達263.1%。今年上半年營收4.08億元,同比增長57.9%,已經接近2024年全年水平。其中,自動駕駛解決方案貢獻了多數收入,主要由無人礦卡產品和解決方案佔大頭。過去三年和今年上半年,自動駕駛解決方案的相關收入分別佔同期總收入的90.2%、56.1%、62.1%和92.%。利潤層面,2022年~2024年,公司毛利分別為-0.06億元、0.27億元、1億元,同期毛利率分別為-19.3%、20.2%、24.7%。今年上半年,希迪智駕的毛利為0.7億元,毛利率為17.1%。2022年毛利為負,是因為當時公司正在投入首個大規模實施的自主採礦項目,技術要求精密且人力投入龐大;物流車也處於初步商業化階段,業務規模相對有限。之後自動駕駛業務的毛利率升高,毛利更高的智能感知也開始產生收入,從2023年起公司綜合毛利也隨之提高。2022~2024年,公司期內虧損分別為2.63億、2.55億、5.81億,三年累計虧損超10億元。今年上半年,公司期內虧損為4.55億元,高於去年同期的1.23億元。今年上半年的虧損擴大,主要原因是支出明顯增加,上半年的研發開支、一般及行政開支分別為1.51億元和2億元,同比分別增長了328%和256%。而截至今年上半年末,公司的現金及現金等價物為1.86億元。本次上市募資金額,希迪智駕計畫將首要用於公司未來五年的研發,再用作提高中國國內外商業化能力,提升國際化佈局。還有部分會被用於進一步整合產業鏈上下游資源的潛在投資和併購機會,以及公司的正常營運。“大疆教父”帶隊,百度紅杉投了希迪智駕創立於2017年,前身是長沙智能駕駛研究院有限公司,核心高管有3位。公司創始人、董事長李澤湘,1961年出生於湖南,1979年在中南礦冶學院(現中南大學也是王傳福的母校)獲公派留學。1989年12月獲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工程學博士學位。3年後李澤湘加盟香港科技大學,開設了一門機器人比賽與設計的課程,有個學生修了兩次,後來借此機會又成為了李澤湘的研究生。這個人就是大疆創始人汪滔。在讀研期間,汪滔創立了大疆,李澤湘為汪滔介紹了一些學生,還提供了資金支援,大疆很快成長起來,李澤湘一度擔任大疆的董事長。或許這就是江湖尊稱李澤湘為“大疆教父”的原因。再後來李澤湘從大疆退居二線,只擔任董事,開啟了新的創業,目前通過新驅動香港、長沙港灣和清水灣香港創投及長沙晟譽持有希迪智駕43.64%的股份。與李澤湘一同創立希迪的是馬濰,今年69歲,本碩畢業於西安電子科技大學通訊工程,畢業後留校擔任了4年講師,1994年在英國薩裡大學獲訊號處理博士學位,曾任德州儀器董事。現在是希迪智駕的副董事長、執行董事、研發團隊負責人,負責技術框架和業務模式的建構。還有一位是希迪智駕的CEO胡斯博,是一位“85後”,今年37歲,是李澤湘的校友,2017年在加州大學伯克利分校獲工商管理博士學位。畢業後即加入希迪智駕,現在負責希迪的系統演算法及模擬研發,還有集團業務發展、行銷和生產。由這樣一支隊伍孵化而來的希迪智駕,8年間累計融資超8輪,2024年C+輪融資之後的隱含估值為90.24億元。投資陣容包括A輪就投資的紅杉中國,還有百度、聯想、兩江基金、光大控股等知名機構。今年的L4無人車,在資本市場空前活躍。據智能車參考不完全統計,這已經有至少五家L4級自動駕駛卡車公司衝刺港股IPO,易控智駕、DeepWay深向、馭勢科技,還有主線科技都已在港交所遞表。L4礦卡玩家齊聚的港股IPO門口,現在終於有第一位玩家過線了。 (智能車參考)
《醫界齊聲支持衛福部醫美政策 輔導認證專業訓練獲肯定》衛福部日前公布特管法修法方向,將醫美診所評鑑從「強制」改為「輔導認證」自主管理,乃符合台灣所有產業發展趨勢的作法,深受醫療生技產業支持。少數唯恐天下不亂的民意代表,不僅長期政黨沒有地方經營,和基層民意脫節,竟施壓政府「退讓」轉彎。醫界憤怒指出,此次修法協商後,更嚴謹,合乎邏輯,並非放水,是為了避免制度走偏,擴大影響到其他產業的明智調整。各大醫學會代表更直言:「醫療安全不是政治口號,更不是讓不懂醫療的有心人士決定專業。」呼籲醫療生技產業基層要睜大眼睛,認清那些政治人物真正關心了解基層,那些沒有遠見打壓產業生計和發展。醫學會呼籲:政策不應反覆,黑箱作業,逾越母法,摧毀生技產業,醫界指出,過去一個月來,衞福部與醫界代表2場正式會議紀錄非常清楚,目前制度方向,是由醫師公會全聯會、台灣微整形美容醫學會、台灣美容醫學產業全國聯合會、形體美容外科醫學會、社團法人台灣顏面整形重建外科醫學會、台灣醫用光電雷射學會、部定專科醫學會…等20個醫學會,與衛福部主管多次深度討論、逐條檢視後的共識。制度包括:強制揭示部定專科資格、建立美容醫學「訓練學分制度」、透明公開且能供民眾查詢的資訊平台、「輔導認證」自主管理提昇醫療機構安全量能。醫界嚴正指出:「真正醫療改革從來不是粗暴獨裁,而是透過對話溝通與制度設計達到共好,讓[可行性]提升。醫界強調,學會與醫事司2次協商並達成共識,爾後部長不應該因爲特定平時從不關心基層的立法委員,就口頭推翻此共識,不僅沒有找原本的20個醫學會重新討論,逕自在國會改口說某些科不適合,豈不兒戲。」這不是行政調整,是黑箱操作與嚴重違反信賴原則。醫界強調,醫美手術和民眾醫療安全的核心在於醫師是否具備足夠訓練、通過合格認證,能處理併發症,並在透明制度下執行。舉例而言,外科訓練不足的科別,必須在補強外科手術訓練學分,方能執行手術。不僅尊重原「部定專科」,更在常識和邏輯上符合「不足就加強訓練」的民意。醫美是高度專業的醫療行為,非以簡化的打分,擲骰子方式,「切蛋糕」決定誰能分餅、誰被踢出局。政策不能因外行和媒體噪音而搖擺,破壞官箴和制度。醫界強調:「我們全力支持衞福部提升品質與安全,但不能建立在誤解與情緒上,更不能為了少數人的施壓,而犧牲產業發展和民眾醫療安全。」
字節徹底爆發了?
一路高歌猛進的字節跳動,正式殺入作業系統,重新定義 AI 手機時代。12 月 1 日,字節跳動發佈豆包手機助手預覽版——這款與手機廠商在作業系統層面合作的 AI 助手,可根據使用者指令在多款應用間自動跳轉,既能實現查票訂票、批次下載檔案、多軟體物流進度一鍵查詢等效率型功能,也能完成相簿修圖、外賣比價、商品下單等生活服務類操作。其開創意義在於:真正從作業系統層面,讓 AI 從被動問答升級為主動完成真實場景的智能調度與跨應用任務。受此消息帶動,合作廠商中興通訊 A 股漲停、港股大漲超 13%,直觀反映出市場對 AI Agent 落地的強烈期待。而從行業宏觀視角來看,過去 6 個月 AI 產業的迭代速度遠超去年,正站在技術周期的關鍵拐點,模態融合成為核心趨勢——去年,以單模態為主,VLM 等視覺理解模型佔比偏低,LLM(大語言模型)是絕對主流;今年,多模態呼叫量佔比持續攀升,生圖、生視訊能力增長迅猛——尤其下半年以來,模型的“Function Call”請求量爆發式增長,標誌著 Agent 能力已成為市場核心需求。這也解釋了火山引擎、騰訊雲今年為何腳步輕盈、姿態昂揚——國內使用者基數大、高頻剛需場景豐富、帳戶體系關聯緊密的應用,微信與抖音是 T0 梯隊兩大翹楚。與此同時,AI 熱浪持續炙烤著大眾的神經,如火如荼的“軍備競賽”也將網際網路寡頭捲入了一場無限戰爭——在此背景下,權威榜單一度成為公眾感知大廠在 AI 領域行軍速度的“風向標”。上周,Gartner 發佈 2025 年度全球《AI 應用開發平台魔力象限》,該報告基於“落地能力”(Ability to Excute)與“戰略完整性”(Completeness of Vision)兩大維度,對全球頭部 AI 應用開發平台展開全面評估,榜單結果卻引發行業熱議——首次沖榜的火山引擎,“落地能力”超過阿里雲、騰訊雲躍居中國第一,多模態關鍵能力綜合得分躋身全球第四,著實令人刮目相看。圖源:火山引擎官網虎嗅注,榜單橫軸 Completeness of Vision 核心衡量平台的戰略格局、技術路線、生態覆蓋與發展潛力;縱軸 Ability to Execute 重點反映平台的商業化落地成效、客戶規模與營收體量。需說明的是,火山引擎因在生態開放性、全球市場佈局上存在短板,未進入“領導者”象限;而在 Gartner《生成式 AI(GenAI)技術創新指南》中,阿里雲成為亞太地區唯一入選“領導者”象限的雲廠商。通過與大模型創業者、第三方機構及火山引擎研發人員的深度溝通,虎嗅發現:AI 技術的高速迭代正重構行業認知,許多推倒重建正悄然發生。本文將以 Gartner 榜單為切入點,復盤國內 AI 雲競爭格局變化與行業趨勢演進。火山何來攻擂的底氣?一切爭議由 Gartner 榜單而起,卻也成為外界審視 AI 雲服務發展的重要切口。首先,Gartner 評選並非“野雞榜單”,而是行業公認的權威標竿。與國內部分評測機構不同,其評選面向全球 AI 從業者及學者發放匿名問卷、追蹤企業客戶真實應用反饋、組建專業團隊實測產品性能,最終通過多維度資料交叉驗證得出結果——全程不受廠商干預,在全球 IT 領域報告中具備權威性。其次,這是 Gartner 首次針對全球大模型 AI 應用開發平台開展專項評估。虎嗅瞭解到,這一決策主要基於兩層考量:一是 AI 應用已在全球形成規模化市場,並開始分化——這一結論與產業發展走向高度契合:大模型風起雲湧,前兩年聚集於訓練環節的雲端運算算力,在 2024-2025 年逐步向推理環節轉移,大量競爭力不足的大模型團隊出局,AI 應用時代呼嘯而來;二是 AI 應用開發平台提供標準化工具集,企業開發者無需深厚的機器學習知識,即可快速搭建 AI 助手、Agent 及多模態應用,降低了 AI 落地的技術門檻。究其本質,大模型時代的 AI 應用開發是全新技術範式,核心競爭力聚焦三點:模型智能度、響應速度、成本控制——這三大因素直接決定 AI 應用的使用者普及度與使用體驗,也成為 AI 雲廠商競爭的“新賽點”。在大模型興起之前的 IaaS(算力基礎設施)時代,阿里雲一家獨大,騰訊雲亦領先火山引擎一個身位。阿里雲憑藉全端自研能力與先發優勢,是 IaaS 領域的“老大哥”,市場份額為第二名的兩倍以上;尤其,“飛天 + CIPU + 倚天”的技術組合,形成強大競爭壁壘——服務超千家大型政企客戶,覆蓋 500 萬全球使用者。騰訊雲則聚焦遊戲、音視訊,在中小企業市場多年深耕,雲遊戲接入覆蓋規模、遊戲資源下載分發規模等細分賽道位列第一;隨後通過企業微信生態與“同源同構”技術形成獨特客戶粘性,走出了差異化競爭路線。但隨著行業進入 MaaS(模型即服務)時代,競爭底層邏輯從資源售賣轉向模型能力,這為火山引擎創造了彎道超車的機會。尤其今年,國內三大雲廠商的模型進展形成鮮明對比:阿里推出 Qwen3-Next,同時開源 80B-A3B 系列模型;再加上通義萬相(視覺模型)、通義靈碼(程式設計模型),其全模態能力覆蓋文字、圖像、視訊、語音、程式碼生成;截至 2025 年 10 月 31 日,Hugging Face 上基於 Qwen 家族開發的衍生模型數量已超 18 萬個,超過第二名的兩倍。騰訊相繼推出混元 Large、混元 Turbos、混元 T1 及多個面向端側場景的小尺寸模型;文生圖模型 Hunyuan Image 3.0 在 10 月沖上 LMArena 榜單第一名;混元 3D 在國內外口碑出圈,國內服務超 150 家企業,在遊戲、3D 列印等領域商業化進展迅速。火山引擎發佈 Doubao-Seed-1.6,首次實現自適應思考、多模態理解與圖形介面操作的深度融合,成為國內首個支援 256K 上下文的思考型模型;同期,豆包視訊生成模型 Seedance 1.0 pro 在 Artificial Analysis 的文生視訊與圖生視訊兩大核心能力評測中登頂全球第一。三家模型發力側重點不盡相同,但火山引擎的模型優勢主要體現在技術融合與場景落地上:其通過視覺理解與推理能力的深度融合,落地為豆包 APP 的拍題、解題功能——底層邏輯是模型基於視覺資訊的原生思考,而非先通過圖像識別模型解析題目、再通過語言模型生成答案的拆分式方案。暴露火山野心的動作還在於:當前多數開發者需繫結單一模型,但不同模型往往存在 “能力短板”(即模型偏科現象)。以教育場景為例,豆包大模型在數學、英語科目表現突出,但在人文領域仍有提升空間。為此,火山引擎於 10 月推出 Model Router 智能模型路由:將豆包大模型與第三方開源模型整合至同一平台,使用者無需繫結單一模型,系統可在規則約束下自動匹配效果最優或成本最低的模型方案。這意外打通了火山方舟的“任督二脈”,除自研豆包大模型外,其他開源模型的呼叫量也顯著增長,佔整體呼叫量的比例已攀升至低雙位數區間。行業內流傳的說法是,DeepSeek 大模型公有雲呼叫服務這波紅利基本形成“火山引擎吃肉,其他人喝湯”的格局——據火山引擎披露,其大模型服務已覆蓋八成頭部咖啡茶飲品牌、九成主流汽車品牌、八成頭部券商、八成系統重要性銀行、七成 985 高校,以及 9 家全球出貨量前十的手機廠商。除模型能力外,工程化能力也是火山引擎沖榜的關鍵支撐。行業普遍認為,MaaS 平台的 Token 定價與工程化能力直接掛鉤:DeepSeek 創始人梁文鋒曾提及,其定價原則是“不貼錢、不賺暴利,僅在成本基礎上保留少量利潤”;火山引擎於去年 5 月掀起價格戰時,外界曾質疑低價策略對長期毛利及盈利的潛在壓力,但火山引擎總裁譚待接受採訪時表示,“我們始終堅持在保證毛利的前提下,推進業務規模化。”當前,豆包 APP 相較於同類產品,除了基模能力的優勢外,還具備吐字速度快、首字延遲低的特點,甚至語音通話可實現即時接通——上述優勢,很大程度上得益於團隊對 TPOT、TTFT 兩大核心指標的持續最佳化,而嚴苛的使用者需求適配,又進一步磨練了火山方舟的工程能力。虎嗅註:TPOT(Time Per Output Token)指 LLM 在首個 token 輸出後,後續每個 token 的平均生成時間,直接影響使用者對模型速度的感知,核心體現平均延遲;TTFT(Time To First Token)衡量使用者提交查詢後至首次看到模型輸出的響應時間,重點強調即時互動場景下的低延遲特性,核心體現首字延遲。火山一口吃成胖子了?將視線拉回榜首的火山引擎,其爆發式表現究竟是短期 “虛胖”,還是技術沉澱後的必然爆發?要回答上述問題,先要明白:MaaS 時代的競爭,不僅是技術戰,更是價格戰與市場戰,國內三大雲廠商的市場策略不盡相同。火山引擎作為攻擂者,去年至今的“三板斧”清晰明確:2024 年 5 月發起價格戰,將行業每千 Tokens 大模型價格帶入“釐時代”,迅速擴大平台使用規模;2025 年 6 月首創 “輸入長度區間定價”,進一步向開發者釋放技術紅利;2025 年 10 月推出 Model Router,讓開發者和企業能在每次模型呼叫中平衡效果與成本。阿里雲則堅決推進多輪降價:2024 年 2 月 29 日、3 月 31 日、4 月 8 日三連降後,同年 5 月 Qwen-Long 從 0.02 元 / 千 tokens 降至 0.0005 元,降幅 97%;年底,Qwen-VL 系列降幅達 81.3%-85%;2025 年 9 月,阿里集中發佈七款 AI 模型,在性能、深度推理、多模態、Agent 及 Coding 能力等方面均實現新突破,旗艦模型 Qwen3-Max 性能躋身全球前三。騰訊雲態度更為決絕:為擄獲中小企業和開發者,混元 - lite 從 0.008 元 / 千 tokens 調整為完全免費,API 長度從 4K 升級至 256K;同時,混元 - pro 從 0.1 元 / 千 tokens 降至 0.03 元,降幅 70%,以保持高端市場競爭力。即便阿里雲、騰訊雲接招迅速,火山引擎仍嘗到了“敢為行業先”的甜頭 ——虎嗅瞭解到,截至 2025 年 9 月,豆包大模型日均處理 30 兆 Tokens,相比 2024 年 5 月首次推出時增長了 25300%。據 IDC《中國大模型公有雲服務市場分析,2025H1》報告,2025 年上半年中國公有雲大模型服務市場,火山引擎以 49.2% 的份額位居中國第一,意味著中國公有雲上每兩個 Token 就有一個由火山引擎生產;結合此次 Gartner 報告其在 “挑戰者” 象限的表現,火山引擎在 MaaS 業務中已逐漸顯現領先優勢。不過,也有從業者提出質疑:一是火山引擎如此陡峭的 API 資料,外界無法判斷其自用流量(字節跳動內部應用)與公有雲對外服務的比例,不排除是字節系內循環在“扛著豆包大模型跑”;二是 Omdia 發佈的《中國 AI 雲市場,1H25》報告顯示,阿里 AI 雲以 35.8% 份額位列國內第一。虎嗅研究發現,兩家報告的核心差異在於統計口徑:Omdia 涵蓋 IaaS、PaaS、MaaS 全鏈條,但剔除了自然語言處理等 AI 專項服務,以及火山引擎的私有化部署、定製化解決方案;而 IDC 則聚焦 MaaS 層面的 API 呼叫量,未納入傳統雲服務。換句話說,中國 AI 雲第一的歸屬更像是一場“口徑遊戲”——火山引擎強調以 API 呼叫量為主的業務份額中國第一,阿里雲則在大模型帶動的相關 AI 技術服務與傳統雲資源上穩居中國第一。有鑑於此,火山引擎 API 雖然“賣爆了”,但很難單靠 API 做大規模與利潤。目前,整體雲端運算市場的收入構成仍是資源導向、IaaS 為主,無論大模型訓練,還是 Agent 開發、部署,最終都離不開底層資源——尤其隨著 Agent 加速落地,阿里雲、騰訊雲憑藉過往豐富的 IaaS、PaaS 積累,能更好承接多樣化使用者需求,火山引擎試圖靠 API “扛著雲跑”,仍有不少短板需要補齊。這種差距也直觀體現在營收規模上:虎嗅瞭解到,火山引擎 2025 年整體收入目標有望突破 200 億元——雖勉強達到騰訊雲的一半、阿里雲的五分之一,卻能死死咬住佔據先發優勢的百度智能雲(2024 年營收 218 億元),甚至有望在 2026 年實現超越。有接近火山引擎人士指出,譚待在 2021 年一肩擔起雲端運算業務時曾喊出 1000 億的營收目標,彼時很多人心裡是打問號的,但這兩年大模型帶來的業績增速在所有產品中最快,毛利也是最好的之一,2025 年實現同比翻番壓力並不大。此外,虎嗅瞭解到,火山引擎的銷售考核中 MaaS 業務優先順序最高,且將作為收入貢獻主力;2026 年 MaaS 在總收入結構中的佔比將進一步提升,未來三五年的營收格局不會改變。這一戰略決策基於兩層核心考量:一是傳統雲端運算公司的核心收入來自虛擬機器、儲存等資源售賣,而大模型的普及本質上在減少這類需求;火山引擎無傳統業務包袱,可激進調整架構適配 MaaS 業務 ——其目標不僅是“賣雲”,更在於擴大生態影響力;二是行業已從 IaaS、PaaS 階段,邁入以 MaaS 為核心的用雲新時代——大模型的本質是算力換智能,火山引擎的 MaaS 優先策略,使其能夠集中資源打造核心產品,避免算力、資源和人才的分散。這背後的深層意志,是字節跳動近年來有意強化的外界定位:自己是一家科技公司,而非娛樂平台 ——火山引擎正肩負著字節跳動向科技公司蛻變的核心使命。火山是行業狂飆的縮影“長期來看,模型競爭將愈發激烈,兩三個月就會有新的 SOTA(最優性能)模型出現;預計到 2026 年,全球 MaaS 賽道大機率僅剩下五六家第一梯隊玩家。” 一位資深行業觀察人士向虎嗅分析,如此激烈的競爭格局下,AI 雲廠商若想不掉隊,需同時滿足“基模能力不落後”“工程化實力持續升級”兩大前提。說白了,基模能力會倒逼企業不斷去堆卡,工程化升級要求成本更低、更易用,兩者疊加拼的依然是模型的“性價比”。從當前各類榜單與實測結果來看,中國市場的模型排名與實際性能表現基本匹配;而在全球市場,即便阿里雲、騰訊雲、火山引擎在 AI 應用落地及工程最佳化上“小步快跑”,但與Google、微軟、AWS 仍存在差距。虎嗅與多位從業者溝通發現,主要體現在兩方面:一是基礎研究的“地基”差異:Google、微軟、AWS “血槽” 深厚,尤其在核心演算法與架構自主創新上一直扮演領導者角色,高引用研究成果佔比高,科研與產業轉化能力強;因此,“三巨頭”至今仍在持續定義新的工具能力與行業標準,如 MCP、Skills、Google A2A,以及 Coding 與 CLI 結合、Vibe Coding 等創新方向。二是 AGI 生態佈局與算力建構:國外如 OpenAI、Google 建構了明確的長期路線,聚焦通用智能底層邏輯探索;Google、微軟、AWS 更是形成了從晶片、框架到雲服務的全端閉環,通過硬體與軟體的垂直整合“滾雪球”——相比之下,國內雲巨頭在工程化效率與叢集規模上仍有差距。以Google為例,今年在 AI 領域(從語言模型到生圖、生視訊能力)呈現全方面領先態勢,反映在 Gartner 榜單上,其“落地能力”與大模型能力均位列全球第一。Google的領先並非偶然,得益於其深厚的技術儲備與頂級人才梯隊,能夠快速實現從晶片(TPU)到軟體的垂直整合。值得玩味的是,Google TPU 一開始並不好用,但架不住輝達越賣越貴,倒逼Google加大自研投入——在 transformer 架構推理需求暴漲背景下,Google演算法架構晶片的成本與性價比優勢逐漸凸顯,甚至近期一度“打崩”輝達股價,逼得黃仁勳不得不公開回應。當然,國內外 GPU 供應格局的差異,也加速了 AI 開發平台工程化能力的差距拉大——這與推理叢集規模直接相關:叢集規模越大,資源利用率與工程化效率越高——由此可見,雲端運算作為規模生意,在 GPU 主導的 AI 雲時代,規模效應會持續拉大 MaaS 業務的競爭差距。不過,一位大廠 AI 工程師樂觀認為:“在 AIGC 領域,尤其生圖、生視訊方向,國內追趕速度較快——這主要源於 scaling law(縮放定律)的放緩,單純堆高參數量帶來的效果提升已逐漸平滑,收益邊際遞減;但在語言模型領域,國內外雲廠商仍存在幾個月的迭代差距。”尤其在大模型浪潮推動之下,中國移動網際網路已進入使用者、流量趨於見頂的成熟期,監管將更側重產業網際網路的推進與建設,這意味著 MaaS 正處於平台重構生態的關鍵節點。若 AI 必將成為貫穿數萬家企業、兆產值就業崗位的連結管道,阿里、騰訊、字節能否建構起包括應用、伺服器、晶片、模型在內的完整自研體系,很大程度上決定著其生態重構的進度,以及能否在模型時代牢牢攥緊流量入口。 (虎嗅APP)
鴻蒙何以跨越“生死線”?!華為余承東:鴻蒙生態建設,誰也不知先邁左腳還是右腳?
在資訊時代的宏大敘事中,作業系統的競爭往往被視為科技巨頭間爭奪未來主導權的終極戰場。對於華為鴻蒙(HarmonyOS)而言,其誕生與發展,正是一部充滿戰略遠見、技術創新與生態決戰的史詩。華為常務董事、終端BG董事長余承東曾坦言,在鴻蒙生態建設的初期,面臨著巨大的不確定性,甚至有“鴻蒙生態建設之路誰也不知道應該先邁左腳還是右腳?”的迷茫與困惑。這句發自肺腑的疑問,精準地描繪了作業系統生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殘酷困境。然而,時至今日,歷史已經給出了一個擲地有聲的答案:搭載鴻蒙5的終端裝置數量正式突破了2300萬,這意味著鴻蒙生態已經邁過了最關鍵的生死線,開始進入了正向循環的“飛輪”階段。這2300萬,不僅是一個冰冷的數字,它標誌著一個獨立、自主的作業系統生態,在外部重壓之下,完成了從“戰略備胎”到“原生主導”的艱難跨越。本文將系統性回顧鴻蒙作業系統所走過的歷程,剖析其核心技術理念,並探討其生態建設的宏大意義。01 危局下的戰略遠見 (2012-2019)鴻蒙的起源,並非一時興起,而是源於華為對未來科技格局的深刻洞察和戰略憂患。早在2012年,華為就開始規劃自有作業系統,將其命名為“鴻蒙”,取“開天闢地”之意,代號“Ark”(方舟)。這一行動的背後,是希望擺脫對單一外部作業系統的過度依賴,確保在極端情況下,華為的終端業務仍能持續發展。2016年5月,鴻蒙項目在華為內部正式立項,開始投入研發。彼時的鴻蒙,更多被視為一個面向物聯網(IoT)和確定性時延系統的作業系統,其原始目的甚至是為了電信網路而設計,以實現毫秒級乃至亞毫秒級的精確時延控制。真正的轉折點發生在2019年。隨著外部環境的急劇變化,鴻蒙從一個“備胎”迅速被推向了前台。2019年8月9日,在華為開發者大會上,HarmonyOS 1.0正式發佈。這一版本首次應用於榮耀智慧屏,其核心理念並非簡單地替代Android,而是提出了一個全新的技術架構——分佈式作業系統。02 分佈式架構的破局與生態的冷啟動 (2019-2023)鴻蒙作業系統的宏大敘事,首先建立在其獨特的分佈式技術架構之上。傳統的作業系統,無論是PC端的Windows還是移動端的iOS/Android,都是以單個裝置為中心。而鴻蒙則通過其核心技術——分佈式軟匯流排,將手機、平板、手錶、車機乃至未來的智能家居裝置,無縫地連接成一個虛擬的“超級終端”。在這個超級終端中,裝置間的硬體能力可以相互呼叫、資料可以共享流動,使用者不再需要關心使用的是那個裝置,而是關心“服務”本身。例如,使用者可以將手機上的視訊通話“無感”地遷移到智慧屏上,利用智慧屏的攝影機和音響;或者將無人機拍攝的素材直接通過分佈式檔案系統傳輸到平板上進行編輯。這種“萬物互聯”的體驗,是鴻蒙在技術上實現差異化競爭的關鍵。在生態建設的初期,鴻蒙採取了務實的策略:相容與過渡。從HarmonyOS 1.0到4.0,系統在底層相容了AOSP(Android開放原始碼專案)程式碼,這使得開發者可以相對平滑地將現有的Android應用遷移到鴻蒙平台,迅速擴大了使用者基數和應用數量,為鴻蒙的生存贏得了寶貴的時間。這一階段,鴻蒙生態的重點是“量”的積累:1、使用者規模的迅速擴張:憑藉華為強大的終端出貨量和存量使用者升級,鴻蒙使用者數迅速破億。2、開發者隊伍的壯大:截至2025年3月,鴻蒙開發者數量已超過720萬。3、全場景裝置的覆蓋:鴻蒙系統覆蓋了超過10億台生態裝置,從手機、穿戴到車機、IoT,建構了廣闊的生態底座。然而,相容AOSP也意味著鴻蒙的獨立性受到了限制,它始終未能完全擺脫“套殼”的爭議,也無法將分佈式、原子化服務等原生優勢發揮到極致。真正的考驗,在於“去Android化”的決戰。03 原生生態的決戰 ——HarmonyOS NEXT的誕生2023年,華為做出了一個決定性的戰略選擇:徹底剝離AOSP程式碼,建構純粹的原生鴻蒙生態。這一戰略的載體,便是HarmonyOS NEXT(鴻蒙星河版),並在2024年10月22日以HarmonyOS 5.0的正式版本面世。這是鴻蒙發展歷程中最艱難、也最具決定性的一步。它意味著華為必須放棄對Android生態的依賴,要求開發者重新基於鴻蒙的核心和框架(ArkTS/OpenHarmony)開發原生應用(HAP)。這無疑是一場生態的“背水一戰”,其難度遠超技術創新本身。余承東的“左腳右腳”之問,正是在這個階段達到了頂峰。生態的建構,需要開發者投入資源,但開發者投入的前提是看到足夠的使用者規模;使用者選擇新系統,前提是能找到他們需要的應用。這是一個經典的“雞生蛋,蛋生雞”的死循環。華為打破這個死循環的策略是:以巨大的投入和堅定的決心,推動頭部應用的“強制”遷移。1、技術賦能:華為投入大量資源,開發工具鏈,幫助開發者將現有應用快速轉化為鴻蒙原生應用。2、戰略合作:鎖定中國網際網路的頭部應用,如微信、支付寶、抖音等,確保使用者剛需得到滿足。微信鴻蒙版安裝量突破2000萬,成為生態信心的重要像征。3、政策激勵:設立專項基金,激勵開發者和企業加入原生應用開發。這場決戰的核心,在於將生態從“相容”的量變,推向“原生”的質變。只有原生,才能真正發揮鴻蒙分佈式、原子化服務的全部潛力,才能在底層技術上實現真正的自主可控。04 跨越“生死線”的勝利 ——2300萬的生態意義2025年10月22日,余承東在鴻蒙6發佈會上宣佈,搭載鴻蒙5的終端裝置數量正式突破2300萬。這一數字,被華為內部視為“邁過了最關鍵的生死線”。為什麼是2300萬?在作業系統生態學中,存在一個“臨界規模”理論。當一個新生態的使用者規模達到某個閾值時,它對開發者和使用者的吸引力將不再依賴於外部推動,而是能夠自我驅動,形成正向循環。2300萬,正是鴻蒙原生生態的臨界點。2300萬的生態意義:1、生態飛輪的啟動:足夠的使用者基數,足以吸引頭部和腰部開發者投入資源開發原生應用。應用的豐富,反過來會吸引更多使用者升級和購買鴻蒙裝置,從而形成“使用者-應用-開發者”的良性循環。2、開發者信心的確立:頭部應用的遷移和使用者規模的突破,向市場釋放了明確訊號:鴻蒙不再是“備胎”,而是主流的第三大作業系統。超過3萬應用加速開發,標誌著開發者軍團的全面衝鋒。3、技術自主的勝利:鴻蒙5.0(NEXT)的2300萬使用者,是純粹的、不含AOSP程式碼的原生使用者,這證明了中國在智能終端作業系統領域,已經具備了獨立生存和發展的能力。從余承東最初的“左腳右腳”的困惑,到如今2300萬的突破,鴻蒙的歷程是一部充滿艱辛與決心的史詩。它不僅是華為一家企業的技術勝利,更是中國科技產業在關鍵領域實現自主可控的象徵。05 鴻蒙的未來與宏大敘事鴻蒙的宏大敘事,已經超越了商業競爭的範疇,上升到了國家科技戰略的高度。它所建構的“萬物互聯”的分佈式架構,正在重新定義下一代智能終端的互動方式。跨越2300萬的“生死線”,鴻蒙已經證明了其生存能力。然而,正如余承東所言,“鴻蒙要想活得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未來的挑戰在於:1、生態的深度與廣度:持續吸引更多長尾應用和國際應用加入原生生態。2、AI能力的融合:隨著鴻蒙6的發佈,系統與AI的深度融合將成為新的增長點。3、全球化擴張:如何在全球市場與iOS和Android兩大巨頭競爭,仍是長期挑戰。鴻蒙的崛起,是中國科技企業在面對外部壓力時,選擇迎難而上、堅持技術創新的一個縮影。它不僅為使用者帶來了更流暢、更智能的體驗,更為全球科技界提供了一個寶貴的案例:在高度壟斷的作業系統領域,通過技術差異化和生態決心,依然可以開闢出一條全新的道路。鴻蒙的史詩,才剛剛進入高潮。 (藍血研究)
馬斯克的作業,又被貝索斯「抄走了」
【新智元導讀】貝索斯再次上陣,劍指實體AI!馬斯克直言:不要再抄我作業了。在Grok 4.1尚未登場前,矽谷的火藥味已經被貝索斯徹底點燃!不過,馬斯克笑得停不下:傑夫·貝索斯(Jeff Bezos),亞馬遜創始人,全球最富有的億萬富翁又開始「抄馬斯克作業了」。時隔四年,貝索斯再披CEO戰袍,攜手Google生命科學部門、Alphabet旗下生物科技公司Verily的聯創Vik Bajaj,創立AI公司「Project Prometheus」(普羅米修斯計畫),將目光從網際網路轉向「物理AI」。與當前主流的大語言模型公司不同,「普羅米修斯計畫」旨在建構能通過分析機器人實驗等物理過程進行學習的AI模型,應用領域包括電腦、汽車和航空航天。馬斯克表示,這全是抄我的啊:此前,他表示,特斯拉未來是一家AI公司。他甚至直言不諱地表示,拯救美國經濟的唯一途徑是人工智慧(AI)和機器人。目前,貝索斯的初創企業,已從OpenAI、Meta等巨頭處挖來近百名研究人員,首輪資金高達62億美元,火力遠超同賽道多數玩家,試圖重演亞馬遜式基礎設施故事。此舉不僅是貝索斯職業生涯的再啟航,也可能改寫實體產業與AI競賽的權力版圖。貝索斯再次抄了馬斯克的作業?過去幾年裡,貝索斯的關注點不僅侷限於商業——他的個人生活同樣吸引了外界目光。今年,他在威尼斯舉辦了一場星光熠熠的豪華婚禮,引發熱議。同時,他對Blue Origin的參與更深了,對AI領域的興趣也日益濃厚。不過,看起來貝索斯似乎總是緊跟馬斯克的步伐:馬斯克創造火箭發射到太空-->貝索斯創造火箭發射到太空馬斯克的SpaceX讓火箭著陸-->貝索斯的「藍色起源」讓火箭著陸馬斯克說要上火星-->「藍色起源」發射了NASA的火星人造衛星馬斯克建立最好的AI模型-->貝索斯建立AI模型這難怪網友說有人在「抄襲」馬斯克的「致富經」。網友Valentina Gomez「建議」貝索斯應該改姓馬,改名叫傑夫·馬斯克:貝索斯的新公司Project Prometheus至今仍保持低調,甚至連具體創立時間都未對外透露。據多位知情人士透露,這家初創公司的核心方向,正好契合貝索斯長期以來的「太空夢」——聚焦人工智慧在電腦、航天、汽車等工程製造領域的落地應用。與貝索斯共同擔任聯席首席執行官的,是物理學家兼化學家Vik Bajaj。他曾在Google X(「登月工廠」)任職,並與Google聯合創始人謝爾蓋·布林緊密合作,參與孵化了無人機快遞服務Wing、自駕車項目Waymo等多個激進創新。2015年,Bajaj聯合創立了生命科學研究機構Verily(與Waymo、Wing同屬Google母公司Alphabet旗下)。三年後,他又創辦了Foresite Labs,致力於孵化AI與資料科學方向的創業項目。近期,他已從該職位卸任,全力投身Prometheus。那麼,為什麼這些富豪都看上了包括機器人在內的實體AI?「AI×實體世界」的新競賽近年來,美國興起的一批「實體智能」浪潮,Project Prometheus只是其中之一。這些公司不滿足於讓AI只停留在文字處理層面,而是著眼於現實世界的複雜任務——從機器人操作、藥物研發,到科學發現。例如,數位從Meta、OpenAI、Google DeepMind等大廠出走的研究者,創立了Periodic Labs,目標是通過物理模擬實驗,加速物理與化學領域的科研處理程序。Periodic Labs已獲3億美元融資,並計畫在加州北部建立實驗室,用機器人大規模運行科研實驗,讓AI從中不斷試錯學習,最終實現「自我實驗」。貝索斯顯然也看中了這一方向。早在去年,他就投資了機器人AI公司Physical Intelligence。而如今Prometheus手握62億美元啟動資金,遠超多數競爭者——即便是由OpenAI前員工創立的Thinking Machines Lab,今年也僅募得20億美元。據知情人士透露,Prometheus目前員工已接近100人,團隊成員包括從OpenAI、DeepMind、Meta等頂尖AI機構挖來的研究人員。OpenAI、Google和Meta等老牌巨頭,也在大力佈局「AI for Science」的方向,例如Google DeepMind兩位研究員就憑藉AlphaFold蛋白質結構預測項目獲得諾貝爾化學獎。但Prometheus與Periodic Labs等新興公司,走的是另一條更具野心的路:他們希望訓練出的AI模型,不僅能理解文字,還能「讀懂」現實世界的規律。這超越了現有大語言模型(LLM)的學習模式——LLM依賴於網際網路上的大量文字內容,通過識別維基百科、新聞、部落格等資訊中的語言模式,學會「模仿人類說話」。它們可以寫程式碼、做數學題,但畢竟只是在「語言世界」中遊戲。而Prometheus要打造的,是可以觀察世界、動手實驗、不斷改進的「實體AI」。AI要真正擁有通用智能,就不能「唯讀萬卷書」,還要「行萬里路」:在物理世界中做實驗。最後的AI避風港?在近期於義大利都靈舉辦的「義大利科技周2025」上,貝索斯在爐邊對談中談及當前AI浪潮時坦言:「確實有泡沫跡象」。但他認為,等風口退去,留下的贏家將為社會帶來深遠價值。當塵埃落定,我們會看到誰是最終贏家。而他們的發明,將惠及整個社會……AI帶來的好處將是巨大的。如今,他選擇再次創業,重注「實體智能」。實體智能(Physical AI),是指讓自動化系統——如攝影機、機器人和自動駕駛汽車——具備在現實世界中進行感知、理解、推理,並執行或協調複雜任務的能力。通俗來說,就是讓AI不僅能「看懂世界」,還能「動手做事」,真正參與到物理世界的操作與決策中。實體AI,成為下一波AI浪潮。比如,黃仁勳表示,下一波AI將是實體智能,未來的工廠將實現機器人化,屆時將由機器人來指揮生產機器人的產品。輝達已經佈局了機器人、自動駕駛車輛、智能空間等領域。而馬斯克宣稱計畫在2025年底前將數千台Optimus部署至特斯拉工廠。他還提出更激進的產能規劃:到2030年,年產百萬台。我相信,我們在4年內就能實現年產100萬台……最遲2030年,甚至可能是2029年。馬斯克構想的Optimus遠不止於干重體力工作:它可以全天候、無薪酬、不疲勞地工作;被訓練完成各種任務後,將徹底重塑勞動力市場與經濟結構;他甚至稱:「工作將變成一種選擇,就像你願意自己種菜,而不是去超市買。」馬斯克堅信,「只靠攝影機+AI」即可讓機器人學會複雜任務——這與特斯拉自動駕駛系統的訓練思路一脈相承。同時,亞馬遜給出了實體智能能力層級:Level 1:基礎自動化  系統執行固定任務,適用於高度可控場景。典型如裝配線上的工業機器人——高效但僵化。Level 2:自適應自動化  系統具備一定彈性,能根據環境變化調整任務順序,如在人類靠近時切換動作的協作機器人。Level 3:部分自主AI  系統具備學習與適應能力,可在有限人類干預下規劃並完成任務,例如“示範學習”的機器人。Level 4:完全自主AI  系統可在多領域自由運行,應對陌生環境與複雜情況,目前大多數商用產品仍處於1~2級,但行業正快速向第4級邁進。在報告中,亞馬遜稱實體智能正在落地見效——從願景到現實,實體智能的影響力已顯現:亞馬遜供應鏈效率提升25%;醫療領域AI輔助手術併發症減少30%,手術時間縮短25%。當語言模型的狂飆進入瓶頸,真正能推動產業鏈與國家競爭力升級的,將是能「讀懂世界、動手改造世界」的實體智能。貝索斯、馬斯克、輝達都已下注,資本與技術正在同步轉向物理世界。當塵埃落定,或許我們記住的,不只是巨頭的爭執與模仿,而是誰最終重寫了人類與機器協作的方式。 (新智元)
陳天橋的AI佈局再下一子,推出最強AI長記憶作業系統 | 巴倫精選
▎長期記憶能力,已是決勝下一代 AI 競爭力的分水嶺。近日,EverMind 團隊宣佈正式發佈其旗艦產品 EverMemOS,這是一款面向人工智慧智能體的世界級長期記憶作業系統,它旨在成為未來智能體的資料基礎設施,為AI賦予持久、連貫、可進化的“靈魂”。在 LoCoMo 和 LongMemEval-S 等最主流的長期記憶評測集上,EverMemOS 表現已顯著超越此前工作,成為新的SOTA。記憶能力: 決勝下一代 AI 的分水嶺受限於 LLMs 固定的上下文窗口,AI 在長時程任務中會頻繁“失憶”。這不僅導致記憶斷裂、事實矛盾,更讓深度個性化和知識一致性成為空談。AI 無法利用歷史互動資料來理解使用者,也無法保留上下文的中間資料,這使其應用價值大打折扣。這不只是一個技術缺陷,更是 AI 走向高級智能的演化桎梏。一個沒有記憶的主體,無法形成長期行為的一致性與主動性,更不可能實現真正的自我迭代。個性化、一致性、主動性——這一切演化的前提,都依賴於一個強大的記憶系統。行業巨頭已經用行動做出了證明。無論是 Claude 還是 ChatGPT,都已將長期記憶作為戰略級功能推出。這標誌著一個清晰的行業風向:記憶,正成為未來 AI 應用的核心競爭力與分水嶺;它也是 AI 從‘工具’走向‘智能體’、從被動響應走向主動演化的關鍵所在。行業並非沒有嘗試。RAG 等傳統方法提供了初步的補償方案,一些新興的記憶系統也開始湧現。然而,這些努力大多是“碎片化”的。市場始終缺乏一個真正可用的、能夠覆蓋全場景的記憶系統——既要滿足一對一陪伴場景,又能夠支援複雜的企業多人協作場景。更重要的是,這個系統必須在精度、速度、易用性和應用適配性上達到高度統一。現實是,這樣的解決方案仍然缺位。因此,為大模型裝上一個高性能、可插拔、易最佳化的“記憶外掛”,依然是困擾眾多應用、亟待滿足的核心剛需。靈感源自人類大腦的記憶機制EverMind 團隊來源於盛大集團(Shanda Group),這一曾引領中國數字創新浪潮的科技和投資集團。他們的靈感來自人類大腦的記憶機制:從感官訊號編碼、海馬體索引到皮層長期儲存,前額葉與海馬體協同完成記憶的形成與提取。這種「類腦」理念,成為 EverMemOS 設計的核心,讓 AI 能夠像人類一樣思考、記憶與成長。這一願景也與盛大創始人陳天橋在腦科學與 AI 融合研究中的長期投入一脈相承,體現出讓人工智慧和人類智能相遇的重要意義。9月份,陳天橋旗下團隊打造的MiroMind就成為全球頂尖預測大模型,性能領先行業基準,該模型採用記憶驅動機制,專為預測與決策設計。更早之前,MiroMind團隊還公佈了一個高性能、完全開源、開放協作的深度研究項目MiroMind Open Deep Research(Miro ODR),成為開源最強DeepResearch模型之一。今年10月27-28日,他在天橋腦科學研究院在美國舊金山舉辦的首屆天橋腦科學研究院AI驅動科學研討會(Symposium for AI Accelerated Science,AIAS 2025)上系統闡述了包括“長期記憶”在內的發現式智能五種核心能力。他指出,當今的 AI 建立在 “空間結構”範式 之上——這種範式是「瞬時的」「靜態的」,本質上通過規模化參數去擬合世界的“快照”;而人類大腦的 “時間結構”範式 是「連續的」「動態的」,其目的在於管理與預測時間流中的資訊。在這其中,“長期記憶”正是連接時間與智能的關鍵環節。EverMemOS 正是在這一理念的啟發下誕生的 —— 讓 AI 擁有時間的連續性,使其能夠在時間流中記憶、適應與進化。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EverMind 團隊推出了 EverMemOS,一個在場景覆蓋和技術性能上均實現關鍵突破的記憶系統。在場景覆蓋上: 它是行業首個真正能同時支援 1 對 1 對話與複雜多人協作兩大場景的記憶系統,並已率先被創新的 AI Native 產品 Tanka 採用。在技術性能上: 基於創新的生物‘印跡’(Engram)啟髮式記憶提取與應用技術,EverMemOS 在最主流的長期記憶評測集 LoCoMo 和 LongMemEval-S 上,分別取得了 92.3% 和 82% 的高分,均顯著超越了SOTA(State-of-the-Art)水平,樹立了新的行業標竿。EverMemOS 四層架構設計EverMemOS 受「人腦記憶機制」啟發,創新設計了四層結構,並與大腦關鍵功能區形成類比:代理層(Agentic Layer)—— 負責任務理解、分解與生成,類比「前額葉皮層」在注意力、計畫與執行控制中的作用。記憶層(Memory Layer)—— 管理長期記憶的提取和結構化儲存,對應「大腦皮層網路」的長期鞏固儲存功能。索引層(Index Layer)—— 通過Embedding、鍵值對與知識圖譜實現記憶關聯和高效記憶檢索,類似「海馬體」完成記憶的關聯與快速索引功能。介面層(API/MCP Interface)—— 與企業級應用無縫整合,作為AI的“感官介面”與外界互動。EverMemOS 三大系統特點特點一:從“記憶資料庫”到“記憶處理器” EverMemOS 的首要創新在於,它不僅僅是一個記憶的“資料庫”,更是一個記憶的“應用處理器”。它解決了現有方法“只管找,不管用”的核心痛點,通過其獨特的推理與融合機制,讓記憶能夠即時、主動地影響模型的思考和回應,確保 AI 的每一句話都基於對使用者的長期理解,從而提供真正連貫、個性化的互動體驗。特點二:創新設計“分層記憶提取”與動態組織 EverMemOS 的核心在於其創新的“分層記憶提取”思想。它不再將記憶視為混亂的文字塊,而是將連續的語義塊提取為情景記憶單元,再動態地組織成結構化記憶。這種層次化的記憶組織方式,將相關記憶聯絡起來,解決了純文字相似度檢索難以捕捉隱性上下文的難題,為後續的記憶應用提供了堅實的基礎。特點三:實現業界首個可拓展的模組化記憶框架 在實際應用中,不同場景下的記憶需求差距較大。因此,EverMemOS 創新性地設計了基於使用場景的可拓展記憶框架。它能夠靈活支援多種記憶類型,無論是需要高精度、結構化資訊的工作場景,還是需要共情、理解隱性情感的陪伴場景,EverMemOS 都能智能地提供最優的記憶組織和應用策略,解決了傳統記憶形式單一、無法適應多變需求的難題。目前,EverMind已在github上開放EverMemOS開源版本,供開發者與 AI 團隊部署與試用。Github訪問地址為:https://github.com/EverMind-AI/EverMemOS/。預計在今年晚些時候,團隊將發佈雲服務版本,為企業使用者提供更完善的技術支援、資料持久化與可擴展體驗,有興趣的開發者或企業可以在官網(http://everm.com)留下信箱,將有機會第一時間體驗服務。 (鈦媒體)
華為如何把 AI 融入作業系統?
華為想建的不是傳統的應用生態,而是一個以 AI 為核心的全場景智能作業系統生態。“剛開始用我們系統的時候,大家會感到新奇。用的過程中,大家會看到很多應用在開發、上架,在完善的過程中越用越好用。”今年 6 月的華為開發者大會上,華為常務董事、終端 BG 董事長余承東,把鴻蒙系統使用者的體驗形容為 “微笑曲線”。這是華為開發鴻蒙系統必經的過程。過往成功的作業系統,都是在硬體發生巨大變革時,跟隨新裝置普及,逐漸在競爭中建立優勢。獨立鴻蒙系統的誕生和推廣,則是華為被迫在使用者和開發者已經習慣 iOS 和 Android 等系統的時候,推動他們遷移。10 月 22 日的鴻蒙作業系統 6 發佈會上,余承東說鴻蒙系統 5 的終端裝置數量已經達到 2300 萬,是 “智能終端史上發展最快的作業系統”。憑藉巨額投入、資源調度能力和硬體優勢,華為用高強度的衝刺,能迅速做出來可用的系統。今年 6 月,鴻蒙系統就已經上架 3 萬個鴻蒙原生應用和雲服務,但它相比 iOS 和 Android 還有差距,這是無法迴避的問題。AI 的迅速發展給鴻蒙系統帶來發展契機。蘋果和 Google 等公司儘管有深厚的技術積累,那怕是 Google 在大模型領域已經佔據領先位置,把大模型等 AI 技術引入作業系統時,往往會顯得克制,甚至是保守。蘋果要兼顧隱私和使用者的體驗一致,推動 Apple Intelligence 的核心是端側處理和私有雲端運算,並確保不會破壞原有的體驗,所以每一步都小心翼翼,一再延期。而 Google 的挑戰在於 Android 生態的碎片化,它要確保新的 AI 能力,可以在大量不同硬體配置的裝置上相對一致地運行,這是一個巨大的工程難題,所以會傾向於用 Gemini App 等上層應用來滲透。“我們從(作業系統)設計之初,就能帶來很多體驗的增強。” 余承東說。華為開發獨立的鴻蒙系統,則沒那麼多的負擔,它可以從底層的 SoC、到作業系統、再到上層框架以及終端硬體,做垂直整合最佳化保證體驗。最新發佈的鴻蒙系統 6,就體現出新生作業系統的優勢:AI 與作業系統的融合,並不是簡單的功能堆疊,而是從表層功能真正延伸到底層架構。華為也在組織層面做調整,要更大力度地押注 AI。AI 在系統的各個方面,語音助手成統一入口鴻蒙系統 6 的發佈會上,余承東和華為終端 BG CEO 何剛介紹智能體驗環節,沒有提及任何一款大模型的名稱,包括華為自研的盤古大模型。他們重點介紹了大模型等 AI 技術的加持下,新版系統有那些新功能和體驗。這或許就是華為對鴻蒙系統中如何融入 AI 的直接體現。鴻蒙系統 6  的 AI 智能體驗,不全在智能類股,而是出現在整個作業系統的各個方面,嵌入到不同的使用者使用場景。比如:使用者選圖庫中的照片設成壁紙,AI 自動構圖,提供不同的時鐘、藝術字型佈局樣式。使用者也可以讓 AI 學習並生成特定的藝術風格,比如拍一張書法作品照片,鴻蒙系統中的 AI 就能把書法作品中的風格用到壁紙上。使用者接聽陌生人來電時,AI 根據對方的通話資訊識別,它是否屬於刷單返利、虛假機票退改以及冒充公檢法等多種典型詐騙場景。同時,AI 檢測到路人注視手機螢幕時,就會發出提醒,一些銀行、辦公等敏感應用,可以直接進入防窺模式。原本使用者想要用手機修圖需要一步步點按螢幕操作,現在可以直接在圖庫中用語音操控,自動加上專業打光、模糊、景深等效果,甚至是修改照片背景等。使用者還可以讓它根據一批照片自動生成視訊,這個過程中,AI 會智能加入配樂和運鏡等。華為與大疆合作,把鴻蒙系統 6 適配大疆 OSMO 手持雲台,呼叫系統相機時,手機能智能追隨人物主體。在演示中,鴻蒙 6 的相機還能充當試衣鏡,給使用者的穿搭提建議。過去幾年,大多數使用者日常高頻使用的應用開發者,都在積極在產品中融入 AI。比如京東會嘗試用  AI 做導購,滴滴會嘗試用 AI 幫使用者打車,美團會嘗試用 AI 點外賣。單個產品中加入 AI,或許會讓使用者在特定的場景中提高一些效率,但會讓 AI 體驗顯得割裂,比如手機中出現一堆助手。在鴻蒙 6 中,能識別 16 種方言的智能助手小藝,成為了 “智能服務統一入口”,它可以調動手機中的各種應用解決問題。比如 “周末釣魚規劃”。過去使用者要先打開天氣 App 查天氣、然後去地圖 App 搜釣場、再到日曆 App 填行程,來回切換多個應用。現在可以直接對小藝說 “周末適合釣魚嗎?”,它就可以綜合天氣、地圖等情況,給出回覆:“周日 7 點,要記進日程嗎?”小藝還能深入調度系統中的第三方應用。使用者看視訊的時候,家人說沒有貓糧了,可以直接喊出小藝,讓它在京東上再來一單最近買的貓糧。小藝可以在後台自己行動,最後步驟再找使用者確認資訊和付款。小藝也能制定周期任務、場景任務等,比如可以設定在公司打開小紅書時,自動把音量設定為 10% 等。在大模型的支援下,小藝也具備推理能力,去做深度研究(電腦端),也可以調度多種應用或者 AI 服務(智能體),完成更複雜的任務。比如使用者看病不確定去那個科室,可以通過小藝調出來螞蟻健康管家,諮詢掛什麼科,有什麼推薦的專科醫生,並支援直接掛號。在手機上收到檢驗單後,使用者也可以直接拖給小藝,讓它調出訊飛曉醫智能體,解釋每個指標的含義,結合病史和資料分析病情,提供飲食建議。類似的功能還有根據使用者要求,用大麥開發的智能體麥寶訂演唱會門票等。2024 年開始, AI 技術的發展讓智能體成為應用開發潮流,也給平台方帶來新問題:智能體之間往往缺乏統一標準,經常 “互不認識” 很難協同,所以行業內出現出現 MCP、A2A 等標準協議。華為能在鴻蒙系統 6 中用小藝調度多個智能體協同完成任務,不只是靠這些第三方開發的協議,而是因為它能深入到應用開發層面,統一不同智能體的框架。這是鴻蒙系統的優勢。過去多年,作業系統競爭的核心是 “應用數量和質量”。誰能吸引更多的開發者,開發出更豐富的 App,建立完善的生態,誰就能鎖定使用者,然後這些使用者又能幫助吸引更多開發者。這是 iOS、Android 或者 Windows 成功的根本之一。而大模型的出現,正在將競爭的核心從 “應用為中心” 轉向 “智能體為中心”。使用者的需求可能不再是 “打開某個 App 去完成任務”,可能會是直接給助手說 “我想要什麼”,讓它來調度智能體完成任務。據華為介紹,鴻蒙 6 的開發理念,就是讓過去的 “人適應系統” 轉變為自動化的 “系統適應人”,並根據使用者的行為模式、偏好等主動學習和提供個性服務。在重新開發鴻蒙應用的過程中整合 AI 體驗使用自研核心的原生鴻蒙系統,不再相容 Android 應用,開發者需要為它重新開發應用。這也意味著,華為也要給開發者提供新的開發工具。傳統視角看,讓開發者重新開發應用有巨大的成本。比如金山辦公副總裁姚冬曾說,他們開發出來第一版鴻蒙原生 WPS 花了 8 個多月時間。但在新的需求變化中,華為可以借助 AI 迅速發展建立一種 “後發優勢”。因為它沒有龐大的歷史應用生態需要相容,它可以更徹底地按照 “智能體” 的邏輯來設計整個系統,降低開發者向 AI 轉型的成本。“應用與智能體深度融合的趨勢下,恰好也是我們鴻蒙生態的發展過程。” 何剛說。在鴻蒙系統中,華為把 AI 直接融入到了應用開發的環境中。今年 6 月的華為開發者大會上,華為發佈鴻蒙智能體框架(HMAF)。據介紹,這個框架整合了鴻蒙 Agent 通訊協議、鴻蒙意圖框架以及鴻蒙 Agent Kit,給所有智能體定統一 “語言和介面”。華為開放了鴻蒙系統自身能力,包括 4 種開發模式、50 多種開發元件能力、10 個 AI 領域 Kit、11 類 AI 控制項、240+ 標準意圖等,目標就是讓開發者開發鴻蒙系統中的 AI 應用或者給應用中增加 AI 能力時,不用投入太多研發成本,就能開發出具有智能互動、自主決策和群體協作能力的智能體,把應用在鴻蒙系統中的介面,從傳統 “App 觸控” 轉變到 “自然語言互動”。華為也希望 HMAF 給開發者更多自由度。其中的小藝智能體開放平台,給開發者提供多種開發範本、外掛和模式,自然對話就能建立智能體,還能自動最佳化提示詞,提升智能體的任務的成功率。它還支援開發者靈活地給應用設計智能體的服務入口,比如瀏覽器的智能體,可以設定在使用者閱讀新聞的時候,提供 AI 摘要問答等智能服務。現在鴻蒙系統 6 中上架了小藝智能體廣場,覆蓋醫療、影音娛樂、美食、出行、購物等多領域,已經有 80 多個鴻蒙應用智能體。不少應用開發者選擇在鴻蒙首發新功能,比如大麥、京東等多個智能體在鴻蒙端首發上線。作業系統的關鍵就是調度和分配裝置中的硬體資源(記憶體、儲存、算力等),讓不同應用可以流暢運行。手機等裝置的應用體驗好壞,大部分因素就在於廠商能在多大程度上控制從 SoC 到中間的基礎軟體堆疊、應用開發平台等,做好垂直整合。尤其是面對 AI 這樣迅速發展的新技術,更極致的垂直整合能夠在多個環節最佳化,讓還在完善中的技術體驗變得更好。過去只有 iPhone 和 Google 自己研發的手機上具備這樣的優勢,現在華為也因為獨立的鴻蒙系統,有了這樣的契機。而且華為更激進。今年 9 月舉辦的全聯接大會上,華為啟動 “天工計畫”,宣佈要投入 10 億元資金與資源,與夥伴、開發者共同加速孵化超過 1 萬個 AI 原生的元服務、1 千多種意圖框架、5 千多個智能體,用來支援鴻蒙 AI 生態建構。調整組織結構,做 AI 時代的作業系統客觀來說,華為在鴻蒙系統 6 展示出來的功能和體驗並非不可複製,技術上也沒有與對手拉開太多差距,尤其是對手都在快速嘗試整合 AI 的時候。鴻蒙最深的護城河,不只是一時的產品和功能更新,而是華為本身垂直整合的深度和執行速度。與過去的大多數產品相比,AI 背後的技術堆疊更複雜。它涉及到底層算力、雲端運算平台、大模型、終端硬體、應用平台等等。華為是中國少有的能夠囊括所有環節的公司,此前這些環節分散在各個業務類股之間,可能存在協同壁壘。今年 9 月底,華為公佈了一項重要的人事調整:增任余承東華為產品投資評審委員會(IRB)主任。在華為,產品投資評審委員會是重要的決策機構。它是一個跨功能部門的團隊,負責華為重大戰略方向的資源投入評估、重點項目立項稽核及預算審批等關鍵環節,並協同華為各產品線、研發、市場、銷售、供應鏈等部門,推動公司戰略落地。據瞭解,余承東擔任華為產品投資評審委員會主任的主要任務,就是帶領華為在 AI 領域取得全球領先地位,被內部視為 “打贏 AI 關鍵戰役” 的核心領導人。這意味著,華為現在通過余承東的管理權責範圍,在組織層面上打通了整個 AI 鏈條。而余承東作為華為終端業務的長期負責人,最懂使用者場景和商業落地。現在讓他去統管全域的 AI 投入,目的就是用華為最強、最複雜的場景(搭載鴻蒙系統終端)帶動技術協同發展。鴻蒙系統將不再只是華為終端 BG 的產品,而是華為集全公司之力發展 AI 技術的關鍵出口,這會推動鴻蒙系統在 AI 方面迅速發展。這個人事調整,比發佈任何一個新功能都更能體現華為的 AI 決心。新任命公佈之後,余承東就在社交媒體上轉發了華為招聘 AI 頂尖技術人才的消息,要打造世界最強的 AI。去年發佈真正獨立的鴻蒙系統時,余承東說 “有底座,有生態,才是真正的作業系統。” 這句話在當下已經有了新的含義。鴻蒙系統想要建構的生態,不會是傳統的應用生態,還是一個 AI 為核心的作業系統生態。而鴻蒙系統的基座,也不只是它自研核心等底層技術,它的底座還是華為本身,以及華為過去數十年來建立的產品體系和積累的技術。 (晚點LatePos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