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業模式
資本化、產品化、商業化,rwa對傳統商業模式的範式改變
前言在傳統商業世界中,創業往往遵循一個熟悉的路徑:先做產品 → 再找使用者 → 最後融資。但隨著真實世界資產(RWA)與區塊鏈基礎設施的發展,這一順序正在被重新定義。越來越多的實踐表明,Web3與RWA時代的價值創造邏輯,正在發生一次底層重構:真正有效的新路徑是:先資本化 → 再產品化 → 最後商業化。為什麼RWA必須“先資本化”傳統網際網路或工業經濟中,資本通常是結果。企業需要先證明產品成功,再通過融資擴大規模,資本屬於外部輸入變數。而在RWA體系中,資本本身成為協議的一部分。當資產被通證化時:·資產確權被提前完成·價值錨點在項目啟動階段就被建立·市場通過真實資金完成定價換句話說:資本不再等待成功,而是直接啟動生態。例如商業地產通證化後:·資產可被全球交易·可作為抵押獲取流動性·收益分配由智能合約自動執行項目從第一天起,就進入資本市場運行,而不是停留在PPT階段。使用者身份的改變:從流量到資本參與者RWA帶來的真正變化,並不只是技術。而是使用者角色的重構。在傳統網際網路中:使用者是消費者,是流量。在RWA體系中:使用者成為資本結構的參與者。當使用者持有通證時,他們同時可以具備三種身份:·投資者·使用者·治理參與者由此形成新的循環:購買資產 → 使用產品 → 產生資料 → 最佳化系統 → 資產價值提升。這種模式被稱為:“消費即投資”。使用者第一次成為價值創造主體,而不只是價值的接受者。產品不再被設計,而是“生長出來”RWA時代最容易被忽視的變化,是產品邏輯的改變。傳統產品思維強調:·功能設計·使用者調研·線性開發流程而RWA項目中,產品往往不是預先規劃完成的。它是從資本行為中自然演化出來的。例如地產通證項目中:·高頻交易需求出現 → 誕生AMM流動性池·長期持有者增多 → 出現鏈上治理機制·商戶資金壓力上升 → 通證質押替代押金產品不再是團隊“想出來”的功能集合。而是資本流動產生的介面。資本在那裡流動,產品就在那裡出現。商業化的核心:資本效率革命傳統商業依賴規模擴張。RWA商業依賴的是另一件事:資本效率。在供應鏈RWA案例中,應收帳款通證化後:·資金周轉周期大幅縮短·融資成本下降·壞帳風險降低商業價值不再來自“做大”,而來自:讓同一筆資本更快循環。因此:商業效率 = 資本效率。真正的範式遷移:從生產函數到資本驅動過去的經濟增長邏輯是:勞動、土地、技術、資本的組合最佳化。而RWA正在推動新的經濟結構:資本與消費聯合驅動。創業者需要回答的問題也發生改變:過去問的是:“你的產品有多少使用者?”未來問的是:“你的資產能否被確權、分割與流通?”誰能夠最早完成資產資本化,誰就擁有新的競爭優勢。中國RWA的現實突破口RWA真正的產業化路徑,並不在概念敘事。而在:真實現金流資產的鏈上資本化。包括:·供應鏈資產·商業地產·能源資產·收益權資產當真實資產進入鏈上體系,每一筆交易、每一次消費,都可能成為可程式設計資本節點。這才是RWA從敘事走向產業的關鍵。未來三年的勝出者RWA時代的贏家,未必是技術最強的團隊。真正的勝出者,將具備三種能力:資本結構設計能力完成資產確權、通證模型與合規框架。產品介面嵌入能力讓產品從資本行為中自然生長。商業飛輪啟動能力持續提升資本效率,形成自增強生態。誰率先完成這一閉環,誰就可能成為下一階段的核心基礎設施。結語RWA並不只是“資產上鏈”。它真正改變的是:價值創造的順序。資本成為起點,產品成為資本的介面,商業成為效率的結果。這場變化,或許正是Web3真正走向現實經濟的開始。 (其新RWA研究)
OpenClaw的10個變現方向:程式設計師如何抓住風口
每個現象級產品的誕生,都會帶來一波"淘金熱"。OpenClaw正在成為這樣的平台。前幾天有位星球會員問我:最近爆火的OpenClaw使用場景是什麼?我可以用它來賺錢嗎?今天我們就來梳理一下OpenClaw到底有那些商業變現的點子。一、OpenClaw不只是工具OpenClaw的三個核心能力——聊天執行複雜任務、豐富的Skill外掛生態、持續線上的數字分身——恰好構成了創業的"技術槓桿"。一個人+OpenClaw,可以干五個人的活。這不是簡單的"工具升級",而是"生產方式重構"。現在的OpenClaw,就像2008年的App Store1.1 智能穿戴與家庭IoT最近有人把智能眼鏡接入了OpenClaw,實現了一句話控制裝置的"賈維斯體驗"。國內智能穿戴廠商(眼鏡、手環、耳機)只要開放API,接入OpenClaw就是順水推舟的事。更有想像力的是家庭IoT。去華強北找波人,做個小硬體,預裝OpenClaw,接入IoT協議,代替家裡的小愛同學和天貓精靈。區別在那?小愛、天貓精靈是"應答式"的——你說它才動,說完就忘。OpenClaw是"陪伴式"的——有記憶、會主動、能非同步。你說"查快遞",它不急著回,等查好了再推給你。記住你每周三早會,自動提醒帶資料。發現你下單感冒藥,第二天主動提醒你吃藥。這就是降維打擊。能怎麼做?做"OpenClaw × 智能穿戴/IoT"的中介軟體平台,深度適配一兩個裝置,賣給健身房、物流公司等B端客戶。或者做家庭智能硬體,預裝OpenClaw系統。1.2 雲端工作站與Skills商用市場OpenClaw需要特定配置——模型、Skills、依賴庫、網路代理。對非技術使用者,部署門檻不低。兩個方向:一是做"OpenClaw專用鏡像"。預裝常用Skills、配置好模型、最佳化資源佔用。使用者一鍵啟動,開箱即用。按小時收費或訂閱制,就像OpenClaw的Heroku。二是做"Skill Store"。現在OpenClaw的Skills散落在GitHub、Discord,想找好用的Skill像大海撈針。做一個稽核、打分、推薦的市場,篩選出真正有商業價值的Skills(股票分析、財報解讀、社媒管理),在這個基礎上持續最佳化做成"商業外掛"賣給企業。二、技術槓桿:用OpenClaw重構企業營運2.1 企業級數字員工現在很多公司的AI客服是"問答式"的,從知識庫找答案回覆,還經常答非所問。OpenClaw可以做得更好。因為它有記憶、能跨會話、能主動執行任務。能怎麼做?為中小企業部署"數字員工",在安全沙盒內處理真實業務:客戶諮詢(查詢庫存、核算報價、生成訂單)、行銷管理(群發優惠、跟蹤效果、分析資料)、資料同步(跨平台搬運資料,從電商到財務到CRM)。關鍵是"閉環"——不是回答完就結束,而是把事情辦完。客戶問"貨什麼時候發",數字員工不只回覆"預計3天",而是直接查庫存、排物流、發通知、回郵件。傳統SaaS的很多功能,OpenClaw都能代替。因為它是"懂業務的",不是"背答案的"。2.2 垂直行業定製OpenClaw有瀏覽器自動化能力,意味著人能用滑鼠鍵盤完成的重複性工作,它都能幹。能怎麼做?針對特定行業做"自動化指令碼服務":搶票/搶號(12306、醫院掛號、演唱會門票)、自動申報(稅務、社保、行政審批)、資料搬運(從A系統匯出Excel,清洗整理,匯入B系統)。這些需求不性感,但很值錢。因為你不是賣技術,是"幫客戶省人力"。一個文員月薪5000,你的自動化服務收2000/月,老闆覺得很划算。而且這些需求是"剛需+高頻",客戶粘性極強。三、AI資產化與Agent經濟3.1 Agent交易平台現在的自由職業平台(Upwork、Fiverr)是給人用的。但為什麼不能給AI用?能怎麼做?做一個"Agent人才市場"。使用者發佈任務:"誰幫我把1000篇英文研報總結成地道的中文,預算10美元"。你的OpenClaw Agent看到任務,評估能不能幹,能幹就自動接單、幹活、交付、收款。你睡覺的時候,你的AI在瘋狂接單賺錢。類似moltroad、Openwork已經在做這類業務。成本就是一台伺服器的電費。3.2 DeFi套利加密貨幣市場的套利機會大量存在——不同交易所之間的價差、流動性挖礦、跨鏈套利。但這些機會往往只存在幾秒甚至幾毫秒,手動交易根本來不及。而且計算量巨大、手續費複雜,人腦算不過來。OpenClaw恰好具備這些能力:24小時運行、快速響應、複雜計算。能怎麼做?做"Agent套利服務"。編寫專門的Skills,讓OpenClaw自動發現並執行套利機會。在沙盒或可控範圍內運行,風險可控。當然,DeFi有風險——滑點、網路延遲、合約漏洞。但正是這些風險,才創造了專業服務的價值。四、程式設計師的OpenClaw副業路徑前面說的都是"大機會",但我們沒必要一上來就做平台。更實際的路徑是:先賺小錢,再想大錢。最容易上手的:垂直場景定製服務別想著做平台,先做服務。這些方向投入小、見效快:智能穿戴/家庭IoT整合——花幾百塊買個裝置,研究怎麼接入OpenClaw,先自己用,打磨好體驗,在小紅書、B站發教學視訊接單。自動化指令碼開發——從線上線下需求開始,用OpenClaw實現,跑通後標準化流程,批次複製。特定行業的資訊服務——選垂直領域(比如港股打新、醫美價格監控),用OpenClaw持續抓取+分析,推送到微信、飛書等平台。長期目標:從服務到產品服務做久了,你會發現重複出現的需求。這時候就可以把它們產品化:把"部署服務"變成"一鍵安裝包",把"定製指令碼"變成"SaaS平台",把"資訊諮詢"變成"資料產品"。產品化後,你的收入就不再和時間掛鉤。睡覺的時候,產品也在賺錢。每個新技術浪潮都有"窗口期"。OpenClaw的窗口期就是現在。因為:競爭還不激烈、需求真實存在、技術門檻不高、生態正在形成。最好的開始時間是昨天。其次是現在。 (開發者阿橙)
希音“歸巢”:千億獨角獸Shein重倉南京
11月23日,南京雨花台區軟體谷的AI·鏡界—南京人工智慧生態街區開街現場,聚光燈下的兩塊牌匾格外引人注目——希音中國研發中心、全國營運中心正式揭牌。當希音全球高管與南京地方政府代表共同揭開紅綢的瞬間,這家估值曾高達1000億美金的全球第三大獨角獸,完成了一次意義非凡的“戰略歸巢”。從2008年在南京誕生時的跨境婚紗電商“Sheinside”,到2014年遷師廣州深耕供應鏈,再到2021年將註冊主體遷至新加坡佈局全球化,如今希音帶著兩大核心業務類股重返起點。這場跨越十餘年的“遷徙與回歸”,不僅是一家企業的戰略調整,更折射出中國新消費品牌在全球化浪潮中尋找根基的深層邏輯。起點南京:SEO基因孕育的創業種子很少有人知道,如今在全球快時尚領域攪動風雲的希音,其商業基因的最初密碼,鐫刻在南京的創業土壤中。2008年,創始人許仰天帶著對搜尋引擎最佳化(SEO)的敏銳洞察,在南京創立了希音的前身“Sheinside”,註冊主體為“南京領添資訊技術有限公司”,辦公地點就藏在這座城市的普通寫字樓裡。彼時的南京,雖不像廣州擁有成熟的服裝產業叢集,卻已展現出網際網路產業的孵化潛力。高校林立帶來的人才儲備、相對寬鬆的創業環境,為希音的早期成長提供了養分。許仰天的SEO專長成為破局關鍵——通過精準捕捉海外使用者的搜尋習慣,這家初創公司將南京市場採購的婚紗禮服,精準推送至全球有需求的消費者面前,在跨境電商的藍海中迅速積累了第一批使用者。“那時候我們每天都在研究Google的演算法變化,從關鍵詞最佳化到頁面設計,每一個細節都為了讓海外使用者能更快找到我們。”一位希音早期員工在接受採訪時回憶,南京的創業階段雖規模不大,卻為希音奠定了“資料驅動”的核心思維。這種以使用者需求為導向的營運邏輯,後來貫穿了希音從婚紗單品到全品類服飾、從傳統電商到快時尚巨頭的整個發展歷程。2012年,Sheinside正式更名為“SHEIN”,業務從婚紗拓展至全品類服飾,南京仍是其唯一的營運核心。此時的希音已初具規模,但隨著訂單量的激增,南京缺乏完整服裝供應鏈的短板逐漸顯現。“客戶下單後,我們需要從蘇州、杭州甚至廣州調貨,物流周期長、成本高,根本無法滿足跨境電商的時效要求。”上述員工表示,供應鏈的制約,成為希音離開南京的直接動因。戰略遷移:從廣州供應鏈到新加坡全球化2014年,希音做出第一次關鍵戰略遷移——將營運重心遷至廣州番禺區。這一決定並非偶然,而是精準瞄準了廣州作為“中國服裝產業心臟”的核心優勢。番禺南村鎮聚集了數千家服裝加工企業,從面料採購、設計打樣到生產製造的完整產業鏈,為希音打造“小單快反”的柔性供應鏈提供了土壤。落戶廣州後,希音的商業模式實現了質的飛躍。依託當地的產業叢集,希音將“資料驅動”與供應鏈深度融合:前端通過APP收集全球使用者的瀏覽、收藏、購買資料,結合Google Trends等工具預判流行趨勢;後端將設計方案快速傳遞給合作工廠,每款新品首批僅生產100-200件進行市場測試,暢銷款迅速追加訂單,滯銷款立即停產。這種模式將從設計到上架的周期縮短至7天左右,遠低於ZARA的14天,徹底顛覆了傳統快時尚的營運邏輯。在廣州的十年間,希音實現了爆發式增長。其市場份額一度超越ZARA、H&M和優衣庫,成為全球第三大時尚零售商,估值飆升至1000億美金,僅次於SpaceX和字節跳動。2024年,儘管希音銷售額增長19%,淨利潤卻下降40%,但廣州仍是其不可動搖的供應鏈核心——希音在廣州增城投資建設的“希音灣區供應鏈項目”,進一步強化了與中國供應鏈的深度繫結。就在業務在廣州蓬勃發展之際,希音於2021年啟動了第二次戰略遷移:將註冊主體從中國變更為新加坡公司“Roadget Business Pte.”,並註銷了南京領添資訊技術有限公司,新加坡成為其法律上的總部所在地。這一調整被普遍解讀為希音為全球化佈局和海外上市鋪路的舉措。彼時,TikTok等中國網際網路企業在海外遭遇監管阻力,希音希望通過淡化中國身份,規避海外市場的政策風險,為赴美或赴英上市做準備。但現實並未如預期順利。海外市場始終將希音視為“中國公司”,新加坡的註冊地並未成為有效的“擋箭牌”。更關鍵的是,根據中國監管規定,希音若要在海外上市,仍需經過中國證監會的批覆。這一困境讓希音的戰略陷入迷局——廣州作為實際營運核心需要其明確總部身份以助力打造“全球時尚策源地”,而新加坡的法律總部卻未能實現預期的上市與合規目標。歸巢南京:核心資源的“雙向奔赴”在新加坡總部戰略遇阻、廣州供應鏈根基穩固的背景下,希音將中國研發總部和全國營運中心落回南京,絕非簡單的“懷舊”,而是一次經過深思熟慮的戰略佈局,更是南京與希音的“雙向奔赴”。對希音而言,南京如今的產業優勢與自身的戰略需求高度契合。此次希音落地的南京雨花台區軟體谷,是中國首個千億級軟體產業基地,聚集了華為、中興、字節跳動等數千家科技企業,形成了從基礎軟體、工業軟體到人工智慧的完整產業生態。這裡擁有大量軟體開發、資料分析、人工智慧領域的專業人才,而這正是希音當前發展最急需的資源。隨著快時尚行業競爭加劇,希音面臨著從“規模增長”向“質量增長”的轉型壓力。淨利潤下降的背後,是行銷成本高企、使用者增長放緩等問題。要解決這些問題,必須依靠技術升級——通過更精準的演算法最佳化個性化推薦、降低獲客成本,通過人工智慧提升供應鏈預測的精準性、減少庫存積壓,通過數位化工具最佳化營運效率。南京軟體谷的AI產業生態,恰好為希音的技術升級提供了土壤。南京的人才優勢更是直擊希音的痛點。作為全國高校密度最高的城市之一,南京擁有南京大學、東南大學等頂尖高校,每年培養大量電腦、軟體工程、資料分析專業人才。希音中國研發中心落地後,將直接對接這些高校資源,建立人才培養與引進通道,解決其在AI演算法、巨量資料分析等領域的人才短缺問題。“南京的人才儲備和科研實力,能幫助我們建構更強大的技術壁壘。”希音全球研發負責人在揭牌儀式上表示。從南京的角度看,希音的“歸巢”是推動當地數字經濟與現代服務業融合發展的重要契機。近年來,南京正全力打造人工智慧、軟體資訊等戰略性新興產業,希音帶來的不僅是優質的投資項目,更是其在全球快時尚領域積累的數位化營運經驗、龐大的使用者資料資源和成熟的跨境電商模式。這些資源將與南京的產業基礎產生協同效應,帶動當地相關配套產業的發展。南京雨花台區政府為希音的落地提供了全方位的支援。除了提供辦公場地、稅收優惠等常規政策外,還針對性地推出了人才安居、研發補貼等措施,幫助希音快速啟動營運。“希音是從南京走出去的全球巨頭,我們一直期待它能回家。”雨花台區招商局負責人表示,希音的落地將吸引更多數字經濟企業入駐,進一步完善當地的產業生態。值得注意的是,希音此次落子南京,形成了“廣州供應鏈+新加坡總部+南京研發營運”的全新戰略格局。廣州負責生產製造與供應鏈管理,保障“小單快反”模式的高效運轉;新加坡承擔全球化管理與合規職能,應對海外市場的監管要求;南京則聚焦技術研發與國內營運,為企業的數位化轉型提供核心動力。這種“三中心”模式,既規避了單一總部的風險,又實現了各區域優勢資源的最大化利用。行業啟示:中國品牌的全球化“根與魂”希音的“遷徙與回歸”,為中國新消費品牌的全球化發展提供了深刻的啟示:在追求國際市場的同時,絕不能忽視本土市場的根基與資源優勢,“根”扎得越深,“走”得才能越遠。長期以來,部分中國企業將“全球化”簡單等同於“海外化”,試圖通過變更註冊地、淡化本土身份來融入國際市場,但希音的經歷證明,這種做法往往得不償失。中國龐大的製造業基礎、完整的產業鏈條、豐富的人才儲備和廣闊的消費市場,才是中國企業最核心的競爭力。希音之所以能在全球市場立足,其根本在於依託廣州的服裝供應鏈打造了獨特的“小單快反”模式,而這種模式離開中國的產業生態便無從談起。此次希音將研發與營運核心落回南京,也反映出中國市場在全球經濟中的重要性日益凸顯。隨著國內消費升級,中國已從“世界工廠”轉變為“世界市場”,本土企業將核心業務類股佈局國內,既能貼近國內消費者需求,又能依託本土資源實現技術創新與模式升級。對希音而言,南京研發中心的建立,不僅能服務其全球業務,更能助力其深耕中國市場,挖掘國內消費潛力。對於地方政府而言,希音的案例也揭示了產業生態建設的重要性。南京之所以能吸引希音“歸巢”,關鍵在於其打造了契合希音需求的AI與軟體產業生態,而不是單純依靠政策優惠。這啟示各地政府,在招商引資過程中,應聚焦特定產業賽道,完善產業鏈條,培育人才梯隊,建構有吸引力的產業生態,才能真正吸引並留住優質企業。展望未來,希音的“三中心”戰略能否破解當前的發展困局,仍有待時間檢驗。但可以肯定的是,其重返南京的舉措,標誌著中國新消費品牌的全球化戰略正在走向成熟——不再追求單一的“海外身份”,而是更加注重全球資源與本土優勢的整合,在“紮根本土”與“擁抱全球”之間尋找最佳平衡點。在AI·鏡界人工智慧生態街區的希音研發中心內,工作人員已開始偵錯裝置,牆上的螢幕即時顯示著全球各地的使用者資料與銷售動態。從南京的寫字樓到全球的時尚舞台,再回到南京的產業高地,希音的故事仍在繼續。這家千億獨角獸的“歸巢”,不僅是自身發展的新起點,更為中國企業的全球化之路,點亮了一盞回歸本質的明燈——唯有紮根本土,方能走向更遠的世界。 (硬核科技資本論)
末日資本主義:當世界的終結成為最有利可圖的商業模式
“如果你沒有試圖摧毀世界,那你可能還不夠努力。”—— 邁克·索拉納(Mike Solana)彼得蒂爾旗下Founders Fund首席行銷官在矽谷的權力核心,一種很有意思的現象正在發生。如果說過去的十年是關於“增長”與“連接”,那麼未來的十年,似乎被設定為了“崩潰”與“救贖”。曾經承諾帶給我們飛行汽車和繁榮的科技行業,如今正在押注於一個殘酷的反烏托邦。這種現象不僅是“矽谷哲人王”彼得·蒂爾的個人怪癖,更演變成了一種內嵌於風險投資DNA中的商業模式,有人稱之為末日資本主義(Apocalypse Capitalism)。蒂爾最令人恐懼的地方,不是他信什麼怪東西,而是他一再證明——他有能力把別人當笑話聽的東西,變成你每天活在裡面的世界。• 90 年代末,他在書裡看到“網路貨幣”的概念,轉頭做了 PayPal;十幾年後,比特幣和整個加密貨幣體系闖進現實金融系統;• 他早期押注的馬斯克、山姆·奧特曼、大衛·薩克斯,如今都能左右輿論與政策;• 他長期力捧的怪咖博主柯蒂斯·亞文,原本是網路邊緣人物,如今卻成了美國副總統公開承認的思想來源。在矽谷,有一個專門為這種現象準備的詞:hyperstition(超敘實)。它的意思是:通過構造一個足夠有感染力的故事,不斷重複、放大、模因化,最後把虛構的“預言”變成現實的“制度”。在這套邏輯之下,有一句話格外刺眼:“世界的終結,已經被當成一種商業模式來營運了。”看上去有點不可思議,背後卻是實打實的商業規劃:• 先講一個“文明要崩潰”的故事;• 然後讓資本、技術和政策圍著這個故事重構;• 再把所有人推向一個更有利於自己的未來。這可以用一句更殘酷的總結:他們預言火災,他們兜售滅火器,他們手裡還握著打火機。而在這群人中,彼得·蒂爾是最具哲學甚至神學氣質的那個。他背後那家重要的基金叫Founders Fund,是矽谷最有權勢的風投之一。這家基金的首席行銷官邁克·索拉納(Mike Solana),公開說過這樣一句話:“如果你沒有試圖摧毀世界,那你可能還不夠努力。”當一個直接受蒂爾影響的核心高管,把“摧毀世界”當成半句玩笑、半句志向時,我們大概可以確認:這代矽谷精英眼裡,真正值得追求的,不再是“建設一個更好的世界”,而是親手設計一個“崩潰版的世界”,並確保自己站在廢墟之上的那一邊。對中文世界來說,這聽上去既熟悉,又陌生。熟悉的是:我們已經見過太多“製造焦慮”的商業模式——• 先告訴你:你不夠好,你的孩子會輸,你的職業會被替代;• 再把你推向一門課、一場訓練營、一套“人生系統”。陌生的是:當我們還在罵“販賣焦慮”的時候,矽谷那邊已經在玩一個升級版本——“末日資本主義”:• 焦慮的對象,從“你的簡歷、你孩子的成績”,升級成“國家、貨幣、制度、整個人類文明”;• 推銷的產品,從鎖定你情緒的課程,升級成“逃離舊世界的船票”:加密資產、星際殖民、數字主權、AI 軍工、全球監控基礎設施……如果說“你不夠好,所以要趕緊學”是 1.0 時代的生意,那矽谷某些大佬做的是 2.0:“這個世界不配活了,只是時間問題。所以,你最好趕緊上我的船。”這就是可以叫作“末日資本主義” 的東西,而我們很多人,正逐漸生活在他們製造的超敘實之中。一、從“焦慮訓練營”到“末日敘事”:商業邏輯的升級中文網際網路這幾年,有一整套大家都很熟的生意:• “30 歲之前沒年入 50 萬,你就已經被拋棄了。”• “不會 X 個底層邏輯,你連和別人競爭的資格都沒有。”• “不讓孩子提前起跑,你就是親手毀掉他的人生。”配方高度一致:1. 先給你打一針“你已經落後”的情緒麻藥;2. 再遞給你一門課、一場營、一整套“普通人逆襲指令碼”。這是製造焦慮1.0 版本:把你的職業、孩子、婚姻、身體統統變成一個個可以“收割”的入口。今天,很多人已經學會給這種東西貼標籤、開玩笑,對它免疫了。但是,真正值得警惕的是:當我們在國內吐槽“焦慮販賣”的時候,矽谷那邊已經把這門生意做成了 2.0,高配版。他們不再滿足於嚇你:“你不夠好,你會被時代淘汰。”而是很認真地在講另一個故事:“整個世界都要完蛋:民主會崩潰,美元會崩潰,工作會消失,文明可能被AI 和戰爭一起拖進深淵。你再努力也沒用,唯一的問題是——崩潰那天,你站在那艘船上?”這就是可以概括為的東西:“末日資本主義”。• 焦慮的尺度,從“你個人的命運”,升級成“整套文明的命運”;• 賣的東西,從一門線上課,變成“逃離舊世界的通道”:加密資產、星際逃亡、數字主權、新式軍工、AI 安全話語權……更關鍵的是——他們不是只在嘴上講末日,而是用錢、技術、輿論和政治,把這個故事一點點變成現實版本的“劇情走向”。貝寶黑幫二、敵基督、施密特與“超敘實”:蒂爾的末日工具箱在這套敘事的中心,有一個人繞不過去:彼得·蒂爾。他被叫過“矽谷哲人王”:• PayPal 聯合創始人;• Facebook 等巨頭的早期投資人;• 情報界、軍工、白宮都有他的人脈與佈局;• 他的校友、室友、被他投資或提攜的人,今天基本組成了一個影響全球科技跟政治的大網路。但這幾年,他更讓人側目的,不是賺錢,而是對“敵基督”(Antichrist)和世界末日的執迷。他在公開場合嚴肅討論:• 誰可能是“敵基督”的原型;• 文明為何註定走向停滯與崩潰;• 為何需要一個更強硬、更集權的力量來“接管混亂的世界”。聽上去像宗教狂熱,像中二病;可危險恰恰在這裡,他有把荒誕想法變成現實結構的能力。蒂爾最令人恐懼的地方,不是他信什麼怪東西,而是他一再證明,他有能力把別人當笑話聽的東西,變成你每天活在裡面的世界。• 90 年代末,他在書裡看到“網路貨幣”的概念,轉頭做了 PayPal;十幾年後,比特幣和整個加密貨幣體系闖進現實世界金融系統;• 他早期押注的馬斯克、山姆·奧特曼、大衛·薩克斯,如今都有左右輿論與政策的手;• 他長期力捧的怪咖博主柯蒂斯·亞文,原本是網路邊緣人物,如今卻成了美國副總統公開承認的思想來源。矽谷給這種能力,起了個聽著就很不安的名字:hyperstition(超敘實):通過構造一個足夠性感的故事,把它反覆講、用模因傳播、用資本加槓桿、用媒體和政治推波助瀾,最後讓這個故事自我實現,從“虛構”變成“現實的框架”。蒂爾的玩法是:• 一邊從納粹法學家卡爾·施密特那裡借來那一套“政治就是朋友–敵人的生死鬥”“必須製造生存敵人”的政治神學;• 一邊從宗教末世論裡抽取符號——敵基督、末日決戰、被選中的少數;• 再加上hyperstition 這套現實製造術,把它們合成一種新的“矽谷神學”。在這套神學裡,“敵基督”不只是末日故事裡的角色,還是一個非常實用的政治工具:• 你可以隨時把反對你的人,暗中歸類成潛在的“敵基督陣營”;• 你可以高喊“文明即將毀滅”,要求更多科技主導權、軍工預算和監管豁免;• 你可以在“拯救世界”的名義下,推進一整套對民主制度不利、對技術寡頭極其有利的結構。這已經不是“奇怪癖好”,而是一整套可操作的權力工程。蒂爾關係網三、從“連接經濟”到“末日生意”:多巴胺退場,皮質醇上桌回頭看過去二十年,科技行業曾經賣給我們的,是一種很迷人的承諾:• 世界會越來越互聯;• 資訊越來越透明;• 成本越來越低;• 人人都能受益於這場技術浪潮。智慧型手機、社交媒體、電商平台、線上娛樂……那是一個多巴胺經濟佔主導的時代:• 產品負責提供快感、方便和社交認同;• 使用者沉迷其中,成為平台增長的燃料;• 科技公司靠時間與注意力變現,積累了史無前例的市值和權力。照理說,這幫贏到了資本主義最終關卡的人,應該是世界上最樂觀的一群。但今天,我們看到的,卻是另一幅畫面:• AI 公司不厭其煩地渲染“人類被 AI 滅絕”的可能性;• 加密貨幣項目一遍遍重複“法幣註定崩潰”“國家不可託付”;• 星際殖民被包裝成“地球走向終局之前的人類備胎”;•長生不老、全程監控、殺手機器人、無人機,這些原本只在科幻噩夢裡出現的東西,變成了一家家創業公司的Roadmap。一種“存在性恐懼”,逐漸替換掉了過去那種“技術樂觀主義”。於是出現一種很奇怪的現象:一個曾經承諾飛行汽車和無憂未來的行業,正在把籌碼押在大規模監控、經濟衰退、自動化武器和精神崩潰上。如果說中文網際網路在賣的是:“你不焦慮,就配不上這個時代”;矽谷這幫人賣的則是:“你不害怕世界末日,就無法理解我們為何必須統治一切。”這是一次從“多巴胺生意”到“皮質醇生意”的遷移:前者用快樂讓你上癮;後者用恐懼讓你交出控制權。四、風投的虛無主義:世界末日如何變成一門“優質生意”?問題來了:為什麼“末日敘事”這麼合資本的胃口?答案,非常簡單也非常殘酷——因為風投的數學,天然偏愛“摧毀世界”。傳統投資希望的是:• 穩定現金流;• 可預期的漲幅;• 風險可控。而風險投資玩的,則是冪律分佈:• 絕大多數項目可以歸零;• 只要有少數項目能漲100 倍、1000 倍;• 整個基金就能寫成“傳奇”。在這種結構下,溫和改革沒有機會。緩慢最佳化不會帶來那種等級的回報。於是,最有吸引力的生意,往往長這樣:• 不是“改良計程車行業”,而是乾脆搞出 Uber,重寫出行規則;• 不是“稍微最佳化酒店預訂”,而是搞出 Airbnb 改寫整個住宿業;當這些“行業級顛覆”用完之後,下一步就是: 對法幣系統開刀(加密貨幣);對公共輿論和選舉結構開刀(演算法平台、資訊戰);對安全架構和戰爭規則開刀(無人機、AI 軍工);對生死本身開刀(長壽、生物駭客、數字永生)。有一句話非常到位:“世界的終結,已經被當成一種商業模式來營運了。”為了讓錢持續湧入,風投和創業者需要不斷講出比上一輪更驚悚、更極端的故事:• “如果不由我們來做 AI 安全,AI 就會毀滅人類”;• “如果不盡快逃離法幣系統,你的財富就會在下一次危機中蒸發”;• “如果不把戰場武器化、自動化,你就會輸給下一場戰爭中的‘邪惡軸心’”;• “如果不投資延壽科技,你可能趕不上永生時代的末班車。”在融資PPT上,“末日風險”被包裝成“千載難逢的百億美元機會”:•“我們要做的是:為即將到來的 X 提供唯一基礎設施 / 唯一護城河。”這就是那種分析裡說的:災難,變成了產品的賣點;崩潰,被寫進了公司估值的邏輯。於是,世界末日被硬編碼進了風投公司的企業DNA。蒂爾門徒五、《主權個人》:他們的“末日劇本”不是瞎編的如果你覺得這一切只是幾位大佬精神狀態不太穩定,那就低估他們了。他們背後,是很完整的一套“世界觀劇本”。在矽谷的私密書單裡,有一本1997 年出版的書,被一再提及,把就是經叔翻譯推薦的《主權個人》(The Sovereign Individual)。這本書的核心論點,用今天的話概括,大概是:1. 資訊時代會再分配權力• 財富、知識、資產將高度數位化,輕易跨境流動;• 民族國家最重要的權力基礎——徵稅能力——會被不斷削弱。2. 福利國家和中產安全感會崩塌• 當政府無法有效徵稅、維持公共服務和社會保障時,• 傳統中產階層將失去那種“好好幹活就能安穩退休”的幻覺。3. 一個“認知精英”新貴族階層將登頂• 這群人擁有高度可轉移的知識、資本和技術能力;• 他們可以像神一樣選國家、選法律、選稅制,把自己變成“主權個人”;• 他們之間的互動,更像神話裡各路神祇之間的較量。4. 剩下的大多數人,會被留在正在腐爛的舊世界裡• 為碎片化的福利、衰敗的公共服務和低品質的工作相互撕咬;• 被民族主義、仇恨動員、宗教與陰謀論填滿;• 在怨恨和虛無中度過一生。對於普通讀者,這像一部冷酷的預言小說;對矽谷的一部分人來說,它更像一本“未來統治者的說明書”:• “你看,歷史本來就是這麼走的,我們只是看得更早。” “我們之所以能站上金字塔頂端,不是因為血統,而是因為認知和技術——這是一種更高級、更合法的統治。”在這樣的世界觀裡,“末日”有了一個非常精緻的轉譯:對大多數人來說,是天塌了;對他們來說,是舊秩序的清算日,是《主權個人》兌現之時。這就是為什麼,當傳統的“達沃斯黨”還想修修補補、挽救全球化的時候,矽谷的部分精英已經在心底說了一句:“很好,終於開始塌了。”六、新先知、模因戰爭與“科技版十字軍東征”要讓這套末日劇本跑起來,還需要一群新的“福音傳教士”。於是我們看到:管理“美國活力基金”的風投合夥人凱瑟琳·博伊爾,高調宣稱我們正處在“模因戰爭(memetic warfare)的時代”:“造一個模因,我們就會變成那樣。”Meme it and we will be it.她把投資國防承包商、監控系統、軍事化項目,包裝成“捍衛文明的事業”;在公開演講中,她用耶穌受難的故事來論證“歷史的本質是家庭與國家的戰爭”;在社交媒體上,她轉發聖米迦勒大天使的圖像,號召基督徒“與邪惡作戰”;當一位保守派人物遇刺,她第一時間宣佈:“我們正進入一個殉道者的時代。”宗教意象+ 模因戰爭 + 軍工資本,被她揉合成一套非常易傳播的“新神學”:科技創始人是被神選中的工具,投資軍工與監控,是為了與邪惡搏殺,批評他們的人,則很可能站在“敵基督那邊”。圍繞蒂爾,還有類似ACTS 17 這樣的組織——“在技術與社會中承認基督”(Acknowledging Christ in Technology and Society),把科技行業描述成一場新的十字軍東征。這看似很尷尬,實際上非常有效:• 把科技商業包裝成神聖使命;• 把質疑資本的人塑造成“阻礙上帝計畫的人”;• 把政治衝突提升為末日善惡之戰。更諷刺的是:蒂爾本人曾經描述過他心中的“敵基督”:“那是一個不停談論末日、散佈戰爭傳聞,然後用恐懼把你嚇到,把科技與科學控制權交給他的人。”如果你把這句話反過來對照今天矽谷部分風投和創始人的行為,會發現,他描述的這個人,和他們自己,何其相似。七、對普通人的意義:不是“不要焦慮”,而是別把劇本交給他們說到這裡,問題落回我們身上。這些人想什麼,我們改不了;他們怎麼下注,我們也很難左右。但我們至少可以做幾件非常現實、非常“反焦慮收割”的事情:1. 看清那個隱形問題:“誰在用什麼樣的世界末日故事,讓誰交出權力?”以後再看到類似句子:• “AI 終將摧毀所有白領工作”;• “法幣一定會歸零,加密才是唯一出路”;• “國家一定會崩潰,只有鏈上 / 網路國家才可靠”;別只問“這可怕嗎?”而是應該先問:“這句話,對誰最有利?說這話的人,靠什麼賺錢?押在那邊?”你會發現,一旦把這條線看清,很多“時代真相”,立刻會露出它的商業本質。2. 區分“真實風險”與“被包裝的恐懼”風險當然存在,例如:• AI 會重塑大量行業結構;• 貨幣與金融體系也會有長期波動與變形;• 地緣政治與技術軍備競賽都是真事。否認風險,是另一種愚蠢。但你可以用兩個簡單篩子:• 他說的是具體機制,還是只喊“完了完了”?• 他給出的,是具體可執行的應對方法,還是只有一種叫“跟著我”的選項?前者,值得思考;後者,多半是在給自己鋪路。3. 把“末日問題”壓縮成“個人行動清單”大結構我們改不了,但可以問自己幾件事:• 我會不會把所有賭注,都押在一種敘事上?例如把全部積蓄梭哈某個“數字方舟”;• 我有沒有刻意保留一部分不依賴單一系統生存的能力?比如基礎的專業技能、健康、可遷移的思考能力、人際網路;• 我有沒有在情緒之外,認真理解過一兩個關鍵制度是怎麼運作的?例如本國的稅制、社保、選舉、金融監管。這些聽起來很樸素,但本質上是在做一件事:拒絕當那個只會被動接受劇本的人。你可以悲觀,可以憤怒,但千萬別只停在刷短影片罵一句“完了”,然後什麼都不做。八、結語:製造焦慮已經過時,更危險的是“兜售末日”“製造焦慮”這個詞在中文網際網路上已經被用爛了。但真正危險的不是“你要不要為了孩子多報兩個班”,而是有人正試圖用一整套“世界末日”的宏大敘事,來重新分配未來世界的權力與秩序。當我們只把這當成一出怪誕戲、幾句好玩的金句時,他們已經在悄悄改寫:• 誰來制定規則,• 誰掌握資料和武力,• 誰有資格逃離舊世界,• 誰會被留在崩塌的縫隙裡。“製造焦慮”也許的確過時了。但更精緻、更宏大的“末日資本主義” 正在流行。真正重要的,不是我們要不要焦慮,而是在誰的故事裡焦慮,在什麼樣的世界圖景中焦慮。 (不懂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