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廠
當機器人還不能進廠打工,為什麼要耗巨資讓它跑看似“無用”的半馬?
2026年4月19日上午7點30分,北京亦莊,發令槍響。一道醒目的紅色機體衝了出去,髖關節大幅度外擴,步幅雖不及人類,但步頻極快,快得像在擊鼓——後來我們才知道,它的瞬時速度一度飆到了7米每秒以上。兩個多小時後,當人類男子組冠軍趙海傑以1小時07分47秒沖線時,他頭頂的電子計時牌上,機器人組的成績已經定格在50分26秒。榮耀“閃電”,來自齊天大聖隊。這個成績不僅把去年冠軍天工Ultra的2小時40分42秒甩開了整整110分鐘,更超越了烏干達名將基普利莫57分20秒的人類男子半馬世界紀錄。事實上,機器人組前三名——50分26秒、50分56秒、53分01秒——全部被榮耀“閃電”包攬,且操作方式全部為自主導航。但這還不是最讓產業側目的畫面。在官方“最佳步態”評選中,榮耀的另一台機器人“元氣仔”以116萬票奪得第一,北理智行者第二,松延動力N2第三。速度與步態,一台像鴕鳥般暴力突進,一台像人類般絲滑還原。在觀察者網科工力量的直播間裡,北京智源研究院的趙仲夏盯著螢幕感嘆:“榮耀這次太驚豔了,刷新認知。”同一廠家,同一屆賽事,兩種截然相反的工程取向,恰恰揭示了具身智能發展的兩個關鍵方向:“超越人類的效率”與“還原人類的精度”。然而,這不僅僅是技術實力的展示。在直播間裡,一條彈幕被趙仲夏念了出來:“經濟體量到了一定程度,社會產生剩餘,需要把資源投向機率大的方向——那怕現在看起來沒什麼用。”他接了一句:“這就像寫文章的閒筆,閒筆落得越遠,當它收束回來的時候,能量越大。”這兩句話,無意間為這場亦莊機器人半程馬拉松定了調。當機器人還不能替你洗碗、不能替你擰螺絲的時候,讓它跑21公里,看起來是一記標準的“閒筆”。但榮耀的“雙冠”成績單,以及那極具識別度的紅色塗裝與鴕鳥步態,共同構成了一份硬核的“實驗報告”:一場關於如何將“社會剩餘”高效轉化為技術突破的產業實驗,正在給出初步答案。1、實驗報告:50分26秒,證明了什麼?榮耀“閃電”的50分26秒,首先是一份關於中國供應鏈工程整合能力的極限測試報告。從2小時40分到50分26秒,一年時間,成績壓縮了將近70%。這不是演算法的線性最佳化,而是人工智慧浪潮使具身智能的可能性大增,進而啟動了中國工業與供應鏈的潛力。直播中有一個細節。鏡頭給到補給點維護的機器人時,趙仲夏突然說:“這是在加冰降溫嗎?我腦子裡全是我的顯示卡液冷。”這個脫口而出的聯想,恰恰點出了今年賽事最隱秘的技術跨越——熱管理。去年首屆,風冷被動散熱跑3公里以上核心關節溫度就衝到70℃-80℃,是很多隊伍退賽的直接原因。而今年,液冷成為了關鍵詞。上海團隊帶來了液冷關節模組配合微通道閉環散熱;山東泰山隊針對發熱與機械疲勞做了結構增強和能耗最佳化。榮耀工程師杜曉迪賽後透露,“閃電”奪冠的關鍵在於液冷系統,而且這套方案復用了榮耀手機的模擬技術來提升整機結構可靠性。手機液冷和結構模擬,曾經是消費電子科技樹上的普通分支,現在因為一場馬拉松賽事而被引入具身智能賽道。這令人想起F1賽車如何作為尖端技術的試驗場,將空氣動力學、材料學和能源管理推向極限,最終反哺民用汽車工業。半馬,正成為具身智能的“F1賽場”。這種“炸裂”不止於散熱。絲槓、諧波減速器、行星減速器——這些原本服務於汽車工業、航空航天的精密部件,因為人形機器人對“更大力量、更小空間”的需求,被重新拿出來做了一遍。產業人士觀察指出,在精密部件領域,日本的積累依然深厚,但中國在工程化整合、散熱適配和成本控制上正在形成自己的差異化路線。實驗的第二項證明,是關於技術路線引導的規則設計是有效的。賽事規則明確:遙控組成績需乘以1.2係數。這並非簡單的公平補償,而是一個精妙的難度加權——它承認了在複雜的長距離比賽中,實現穩定、高效的自主導航,其技術挑戰遠高於遙控操作。規則並非否定遙操,直播中將其定義為現階段不可或缺的學習與驗證手段,而是通過數學方式,對不同技術路線的完成難度進行量化區分。這一設計的直接效果是,為技術探索提供了更清晰的激勵框架。對比去年賽事多數依賴遙操的情況,本屆有近40%的賽隊申報了自主導航。最終,榮耀包攬前三的機體全部為自主導航,天工隊也以完全自主的方式完賽。這在一定程度上表明,規則成功地鼓勵了更多團隊向更高難度的全自主技術發起挑戰,並驗證了其可行性。從“遙控為主”到“自主佔比顯著提升”,這本身就是賽事推動技術進步的一個直觀註腳。而榮耀同一賽事拿下“速度”與“步態”雙冠,則揭示了消費電子大廠降維打擊的另一種邏輯:對“品牌力”的精準駕馭。“閃電”的紅色塗裝與鴕鳥步態極具視覺衝擊力和識別度,這不僅是工程取捨,更是品牌符號;“元氣仔”以116萬票拿下步態冠軍,則是公眾對其“人類資料還原度”的無意識投票。榮耀用多SKU思維,同時驗證了工程性能的極限與公眾接受度的邊界。這種將技術實力轉化為品牌認知的能力,恰是中國許多行業從“中國製造”向“中國創造”、從“中國產品”向“中國品牌”轉變過程中所稀缺的,也是中國科技產業亟需打造的“科技名片”。2、實驗設計:為什麼是“無用”的半馬?一個根本性的產業拷問是:當機器人還不能進廠打工、不能服務家庭時,為什麼要耗費巨資讓它跑一場看似“無用”的21公里半馬?答案隱藏在產業發展的死循環裡。要訓練出足夠智能的機器人,需要海量、多樣化的真實場景資料;要產生這些資料,需要大量搭載模型的“本體”在複雜環境中持續運行;在智能不完善的時期,這種運行本質上是一種“學習”而非“勞動”,往往是一種不計成本的投入。但如果不願投入,就沒有足夠的資料用於迭代模型,也無從迭代本體,也無法通過規模效應降本。而要支撐大量本體的製造與部署,又需要有願意買單的成熟應用場景;而成熟場景的出現,最終又依賴於足夠好用、可靠的智能水平。實驗室給不了答案,而追求效率的真實工廠和家庭,沒有理由為“未成熟、高成本、低可靠性”的通用本體支付溢價。為了打破這個“先有雞還是先有蛋”的死循環,就必須引入超越短期經濟核算的社會資源,人為創造出能夠“喂養”資料和驗證技術的“准場景”。這正是亦莊半馬的本質——一場精心設計的產業實驗。它的核心功能是:堆本體量、降製造成本、養資料資產。為什麼半馬是理想的“准場景”?趙仲夏在直播中的分析很透徹。首先,它是低成本、高烈度的試煉場。對比昂貴的汽車流水線,半馬提供了容錯率更高的“育嬰室”,能讓105支隊伍、300余台機器人同時接受極限壓力測試。其次,它是稀缺的資料富礦。21公里約等於25萬次關節運動,提供的是長時序、多地形、帶疲勞特徵的連續運動資料,這是訓練“具身智能”最寶貴的養料。最後,它還是高效的公眾介面。116萬張步態票,在無意識中完成了對技術路線的早期市場教育。因此,亦莊半馬的真實意義,是中國工業體系在產生“剩餘”後,對前沿技術進行的一次規模化、有組織的“非功利性投資”實驗。它要驗證的命題是:通過設計一個“無用”的極限場景,能否高效動員社會資源,強行打通從技術研發到資料積累的產業閉環?3、實驗過程:科技樹如何被“炸裂”?實驗的初步成功,最直觀的體現就是科技樹多個沉默分支被同時“炸裂”。需要理解的是,這不是“因為有了新技術所以跑得快”,而是“為了跑完21公里這個‘無用’任務,倒逼存量技術從其他領域被‘炸’進機器人產業”。最典型的案例是熱管理。去年,散熱是長距離奔跑的“阿喀琉斯之踵”。今年,液冷從消費電子和顯示卡領域被強行引入。榮耀“閃電”的液冷系統直接復用了手機的技術與模擬能力;上海、山東等多支隊伍也帶來了各自的液冷或強化散熱方案。這個“無用”的場景,催生了一個迫切的工程需求,並迅速牽引了跨行業的技術遷移。同樣被啟動的還有精密製造領域。絲槓、諧波減速器、行星減速器,這些服務於汽車、航空的“工業母機”技能點,因為機器人對力量密度和空間效率的極致追求,被重新拿出來進行工程化適配。趙仲夏甚至判斷,人形機器人這波需求,最終“炸掉”的可能是材料學——當機體要求更大力量、更快速度、更小空間時,現有材料的極限將被反覆衝擊。這場實驗也清晰地展示了不同技術路線的分化。榮耀“閃電”的鴕鳥步態是為速度特化做出的生物力學取捨;天工則追求更擬人的步態;元氣仔的步態則被評價為“非常絲滑”。這些差異不是美學分歧,而是同一套人類運動資料,在不同工程目標下的分化演繹。它們共同驗證了趙仲夏的觀點:“人形是消化最大量人類資料的結構。”跑步半馬,是在為AI的“逆向工程”提供最高頻、最連續的“動作語料”。4、實驗的規則與未來:定義“耐力賽”的新節奏這場產業實驗的成功,不僅依賴於參與者的技術投入,更得益於一套精心設計的“遊戲規則”。遙控組成績乘以1.2的係數,其深層意義是對技術發展階段的精妙微調。它承認並接納了遙操在現階段不可或缺的價值——作為“開卷考”,是教會機器人“人類怎麼跑”的重要方式;同時,它又明確鼓勵自主導航這一“閉卷考”的終極方向,引導資源流向更具長期價值的資料沉澱。這為未來通用智能的訓練積累了最原始的資產。而大廠的下場,特別是榮耀的“雙冠”表現,為實驗注入了新的變數。這不僅僅是“華為系”或消費電子巨頭的資源投入,更是一種成熟方法論的外溢。榮耀將手機產業的模擬、液冷、多SKU產品定義與品牌塑造能力,系統性地注入機器人賽道。其“閃電”與“元氣仔”的雙線驗證,本質上是將消費電子領域已驗證的“性能+體驗”雙輪驅動模型,在機器人產業進行復刻。需要進一步觀察的是,這種“飽和式”投入在技術遠未收斂的當下,利弊如何。在技術路徑排列組合仍多的混沌期,以大量資源集中押注少數路線,固然能加速工程化,但也伴隨著巨大的錯配風險。這正是當下賽道中仍有大量初創公司存在機會的原因——它們憑藉小體量與敏捷性,可以在多條岔路上快速試錯。當然,正如趙仲夏在直播中所言,純粹“大而全”的創業窗口正在縮小,機會正變得更垂直、更細分。體系內多主體的平行探索,是能形成內部賽馬加速收斂,還是可能造成資源內耗,將是影響未來格局的一個重要變數。實驗的基礎設施也在同步夯實。北京人形機器人創新中心的中試驗證平台,以9700平方米的規模、1小時/台的組裝節拍,為“表演賽道”催生出的本體需求提供了量產化的出口。星海圖明確2026年啟動萬台級放量,表明“閒筆”開始產生真實的商業回報。從實驗到量產的通路正在被打通。5、21萬公里,值得期待的閒筆收束比賽臨近結束時,直播彈幕裡有人感慨:“回首過去一二百年,人類工業文明處理程序中被淘汰、被束之高閣的發明實在太多了。”趙仲夏回應說,很多被凍結的發明,會在新的技術革命中被重新啟動。從160分鐘到50分鐘的暴力進化,從風冷到液冷的沉默炸裂,從消費電子模擬到工業母機技能的重新啟動,所有這些都指向同一個結論:當經濟體量產生剩餘,當社會敢向“閒筆”投資,當被束之高閣的技術分支敢在極限場景中炸裂,產業進步的飛輪就已經開始轉動。50分26秒和116萬票不是終點。它們是閒筆落向遠方的墨跡。榮耀的紅色“閃電”以其極具辨識度的方式,為這場實驗寫下了第一個醒目的註腳。這場“無用之用”實驗的終極意義在於,它為中國在具身智能這場漫長的“耐力賽”中,贏得了探索路徑、積累資料、打磨品牌的寶貴時間。趙仲夏的判斷或許揭示了最終圖景:今天在21公里複雜路況中的驗證與資料積累,正是為了明天人類無法到達的21萬公里深空、深海或極端環境。當閒筆收束,能量回歸,它的落點,將是人類能力邊疆的又一次拓展。 (觀察者網)
“token工廠”是個什麼廠?科技圈這是又在玩什麼新“黑話”
最近這段時間,“token工廠”一詞在科技圈有點火。事情的起因是,在不久前舉辦的美國輝達公司年度GTC大會(GPU技術大會)上,輝達創始人兼首席執行長黃仁勳表示,當前的行業競爭已從大模型時代發展到token產能時代,“未來的資料中心不再是儲存檔案的倉庫,而是生產token的‘工廠’”。對相關企業來說,“計算能力等同於收入”。“token工廠”是什麼?科技圈這是又在玩什麼新“黑話”?要瞭解“token工廠”,首先得明白什麼是token。簡單來說,token是人工智慧(AI)世界裡最小的語義單元,也即模型處理和生成資訊的基本單位。它可以是一個詞、一段程式碼,也可以是圖像或視訊中的一個像素區塊。3月22日,在北京舉行的“騰訊雲社區龍蝦公開課”活動上,參與者體驗使用騰訊AI智能體工具Workbuddy。鞠煥宗攝(新華社)和許多人想像的不同,AI其實既不識字,也聽不懂人話。每當它需要理解人類的意圖,需要先把資訊切割成token,再生成它自己可以理解的數字資訊,處理完成後再反向執行這一流程,合成人類能夠理解的資訊表達出來。不嚴謹地說,token有點像動畫電影《神偷奶爸》流水線上的“小黃人”,觀眾雖然弄不清每一隻小黃人具體在做什麼,但卻明確地知道,當一群小黃人聚在一起,奇蹟就會發生。理解token之後,就可以嘗試理解“詞元”了。在不久前舉辦的中國發展高層論壇2026年年會上,中國國家資料局局長劉烈宏明確將Token稱為“詞元”,並將它定義為“結算單位”。對此,多位業內專家表示,這意味著,中國AI正在從能力佈局邁向能力結算,從模型好不好,轉向智能服務如何計量、如何定價、如何交易。一個譯名為什麼會引起業界如此高的關注?答案可以從兩個方面拆解。第一,觀測層面。資料顯示,2024年初,中國日均詞元呼叫量為1000億;到2025年底,躍升至100兆;到2026年3月,已突破140兆,兩年增長超過1000倍。日均超140兆的詞元呼叫量,相當於1000兆個中文詞彙,相當於250個中國國家圖書館的資源量。同時,中國AI大模型周呼叫量已連續多周領跑全球,且國產詞元價格僅為海外同類產品的十幾分之一。兩組資料說明,詞元不再只是技術術語,而成為AI商業化速度、應用深度和產業景氣度的重要觀測指標。圖源:千圖網第二,計費層面。詞元作為最小的語義單元,天然就具備量化計算的屬性。它就像工業時代的電、網際網路時代的流量一樣,是AI時代核算成本的新度量衡。過去,很多企業採購軟體,買的是許可證、帳號數和部署周期;如今,越來越多企業開始按照可呼叫、可核算、可復盤的智能服務量計費。這種標準化、精細化的結算方式,將使得AI服務的商業化路徑變得清晰。因此,真正值得重視的,不只是“詞元”這個譯名,更是一個新的計量系統。正如賽迪研究院人工智慧研究中心副研究員鐘新龍在其署名文章中所言,詞元一詞的誕生意味著,“人工智慧開始被納入更成熟的經濟敘事”。搞清楚token和詞元之後,“token工廠”也就不難理解了。如果我們將詞元比作數字經濟時代的“硬通貨”,那麼在既定的電力和空間資源約束下,資料中心拼的是產出詞元的速度、質量和成本,每瓦特電力帶來的詞元吞吐量將替代傳統的伺服器數量、儲存容量,成為決定資料中心競爭力的核心指標。從這個意義上講,資料中心的角色正在發生根本性轉變。傳統意義上的資料中心主要用於資料的靜態儲存和網路交換,可以被簡單視作“電子倉庫”;如今隨著AI智能體的發展,資料中心正全面轉變為持續吞吐海量資料並輸出智能內容的“電子工廠”。本質上說,資料中心已經變成了一條“智能生產線”:輸入的是電力、資料、模型和調度系統,輸出的則是AI智能體的執行能力和行業場景中的實際生產率。圖源:千圖網至此,真正值得關注的關鍵詞“實際生產率”出現了。根據AI的“工作流程”,人類說出一句話之後,模型要先把文字切分成詞元,再把詞元對應成編號,隨後才能完成關聯、推斷和生成。由於切分規則不同,相同的資訊會被不同的模型拆解為不同數量的詞元,相應的,模型處理問題的速度、效率甚至結果也不會完全相同。因此,詞元消耗量與模型智能程度並不能完全畫等號,真正決定結果的,仍然是模型演算法、資料質量、任務設計和提示組織方式。換言之,未來的“token工廠”,比拚的並不只是詞元呼叫能力,而是詞元呼叫與使用的綜合能力,這才是“token工廠”真實的競爭力。 (經濟日報)
本田或將關停廣州、武漢兩座燃油車工廠
4月17日,日媒《東洋經濟線上》發佈獨家消息稱,本田在華銷售陷入低迷,已決定著手削減廣州、武漢兩地生產基地的燃油車產能。《東洋經濟線上》指出,本田在華合資企業包括與廣汽集團合作的廣汽本田、與東風汽車集團合作的東風本田,兩家企業合計設有4座燃油車生產工廠,此次將關停其中2座。按計畫,廣汽本田相關工廠將於2026年6月停產,東風本田相關工廠則於2027年停產。01年產能將從120萬輛縮減至72萬輛從銷量來看,2020年本田在華銷量達到巔峰期的162.7萬輛,之後連續5年下滑,2025年已降至64.53萬輛,2026年第一季度為12.2萬輛,遲遲未見回暖跡象。從產能來看,2024年,本田分別在廣州、武漢新建年產能12萬輛的電動汽車專屬工廠。彼時算上原有149萬輛燃油車產能,兩大基地總產能達173萬輛。但受銷量急劇下滑影響,本田推進工廠關停、人員精簡等最佳化措施,當前其在華年產能已降至120萬輛的水平,其中燃油車96萬輛、電動汽車24萬輛。此次關停工廠意味著進一步實施重組,年產能將縮減至72萬輛。相比之下,2025年本田在華產量為68萬輛。這意味著,本田在華現有工廠的開工率只有50%左右。除關停工廠外,本田也在推進研發體系的調整。《東洋經濟線上》稱,據多位相關人士透露,廣州、武漢的電動汽車工廠計畫於2028年起,投產由合資夥伴廣汽、東風主導研發的純電動車及插電式混動車型。“豐田、日產以及德國大眾等車企,已開始推出融入華為等中國本土企業技術的新車型,憑藉中國企業在價格競爭力與技術先進性上的優勢搶佔市場,本田如今終於也踏上這一賽道。”《東洋經濟線上》評價道,“若研發主導權交由廣汽、東風,供應鏈大機率會採用本土零部件企業產品,這意味著本田系零部件企業將直接失去相關業務機會。”“照此形勢,同時維持廣州、武漢兩大基地也難以為繼,必須思考如何才能活下去。”一位本田系零部件企業高管無奈表示。“此次產能削減後,燃油車業務在兩大基地將減少48萬輛的配套份額。若兩大基地合計24萬輛的電動汽車產能也無業務可做,我們從本田處能拿到的就只剩48萬輛份額,完全無法實現盈利。”另一位本田系零部件企業高管稱。02深陷經營困境上述調整背後,是本田無法逃避的經營困境。今年3月,本田官宣電動汽車戰略重大調整,縮減相關業務,並預計這將給公司累計帶來最高2.5兆日元(約合人民幣1082億元)的損失。其中大部分損失將計入2025財年(2025年4月-2026年3月)及2026財年。為此,本田預計2025財年將錄得淨虧損4200億-6900億日元(約合人民幣182億-300億元)。這也將是本田自1957年上市以來首次遭遇年度虧損。在全球範圍內亟需對汽車業務進行根本性改革的背景下,本田在華的研發、生產乃至整體業務模式該如何調整,成為迫在眉睫的課題。對於本田自身及本田系零部件企業而言,還有另一大關注點:與廣汽、東風的合資未來走向。本田與廣汽的合資合同有效期至2028年,與東風的合同則至2043年。其中,是否續簽或調整與廣汽的合資合同,成為外界關注的焦點。據多位相關人士消息,今年4月中旬,本田社長三部敏宏走訪廣州、武漢兩地,外界推測,其已就與廣汽合資的未來方向展開了磋商。 (中國汽車報)
特斯拉Optimus有望在上海工廠生產
特斯拉中國總裁表示,特斯拉最大的生產基地——上海超級工廠,未來有潛力製造人形機器人;其製造效率和創新能力,被視為可能推動首席執行長伊隆·馬斯克迅速實現該技術商業化願景的關鍵動力。來源:TeslaAI's Weibo王昊周二在一場媒體溝通會上表示,上海超級工廠或可為這種被設計得外形和動作都像人類的機器人實現大規模生產提供一把“金鑰匙”。本文基於 South China Morning Post Daniel Renin Shanghai,翻譯整理而來,僅供參考。如需查看英文原版及更多資料,可在文末獲取。“和特斯拉其他工廠一樣,上海超級工廠可以在製造包括機器人在內的所有新產品方面承擔重要職責,為公司作出我們的貢獻。”他說,“我們對迎接機器人新時代的到來充滿信心。”這是特斯拉高管首次公開提到,上海工廠未來可能被用於製造人形機器人。人形機器人是馬斯克為公司設定的一個新戰略重點。特斯拉位於中國上海的超級工廠。圖片:路透社馬斯克曾表示,特斯拉在人工智慧和自動駕駛領域的優勢,足以支撐公司在資本市場上的高估值。今年1月,在去年財報和交付表現疲弱之後,特斯拉表示,公司正從一家以硬體為中心的企業轉型為一家 Physical AI(物理人工智慧)公司。馬斯克當時宣佈,特斯拉將停止生產 Model S 和 Model X 車型,並把位於美國加州弗裡蒙特、原本用於生產這些車型的工廠改造為人形機器人生產基地。該公司迄今尚未開始銷售其人形機器人 Optimus。王昊沒有進一步說明,特斯拉會是在上海現有設施中組裝機器人,還是會為這項業務新建工廠。由人工智慧演算法驅動的人形機器人,可部署於生產製造、物流、酒店服務、養老照護等多種場景。在全球兩大經濟體貿易緊張局勢升級之際,人形機器人也是美國和中國都在爭奪領先優勢的一個領域。上海超級工廠在2025年生產了超過85萬輛汽車。圖片:路透社分析人士指出,中國在供應鏈和規模方面具備優勢,能夠製造高品質且具成本效率的零部件。馬斯克去年12月曾在社交媒體上稱讚中國機器人製造商,並預測它們將與特斯拉一道主導全球機器人市場。2025年,上海超級工廠共生產約85.1萬輛汽車,既供應國內銷售,也用於出口,佔特斯拉全球總產量的52%;當年特斯拉全球總產量下降8.6%,至163萬輛。該工廠負責組裝 Model 3 和 Model Y 車型。上個月,這座工廠的交付量較2月增長46.2%,達到85,670輛,其中包括國內銷售和出口。2026年第一季度,這座工廠共交付213,398輛汽車,同比增長23.5%,佔特斯拉同期全球總交付量的59.6%。特斯拉於去年2月在其上海儲能超級工廠啟動 Megapack 大型儲能電池 的生產,年目標產量為1萬台。每一台 Megapack 儲存的電量足以為3600戶家庭供電1小時,這使得該工廠的年度總儲能產能達到400億瓦時(40吉瓦時)。 (AI工業)
中國預製房,20萬全球包郵
28689美元。這是一套房子的價格。帶臥室、廚房、獨立衛浴、分體式空調位,精裝交付,將近40平米。過程是等兩個月,從中國工廠出發,裝進集裝箱,漂過一整個太平洋,送到美國買家的地皮上。叫上幾個朋友花一天時間把箱體展開,就能住。一個月前,一個叫Shelly的美國博主在YouTube上記錄了整個過程。她在跨境電商平台上找到一家中國公司,選了一套40平米可展開式集裝箱房。房體15800美元,加上越洋海運、關稅和各種手續費,落地總價28689美元,折合人民幣不到20萬。貨車把一個巨大的鐵皮箱卸到家門口,她丈夫開著租來的伸縮臂叉車,從兩側把箱壁拉開、撐起隔牆、展開地板,一天搞定。視訊下方點贊最高的評論寫著:我在加州蓋一個同樣大小的房間,光請工人就花了這個數。● 預製房開箱● 相當寬敞,這還不算房間和廚房部分阿里國際站的資料也印證了這一點:prefab house、container home、tiny house,已經是平台上搜尋量飆升最快的品類之一。北美中產和B端採購商,真的在網上把幾噸重的房屋加進了購物車。● 一個我們很熟的購物網站上售賣的預製房預製房,應有盡有打開YouTube搜prefab home review或container house unboxing,大量美國博主在做同一件事:中國預製房開箱測評。據市場研究機構估算,全球預製房屋市場正以接近7%的年複合增長率擴張,預計2035年規模將超過3600億美元。一個正在起飛的行業。而且產品線的豐富程度遠超想像。一位YouTube博主一口氣列了四套4萬美元以下的中國預製房。3.8萬美元,一套38平米的太空艙住宅。全景落地窗、智能門鎖、乾濕分離衛浴、恆溫花灑、天窗採光,窗簾都是出廠預裝的。雙層中空鋁合金窗,主體鍍鋅鋼結構,氟碳漆塗層,不生鏽、不腐蝕。博主看完就一句話:“這東西做短租民宿太合適了。”● 廠家實拍,11.5米長、3.3米寬、3.2米高● 衛生間也是乾濕分離的約1.4萬美元,一套約28平米的兩居室。8小時組裝、抗風抗雪、防腐20年、設計壽命50年。● 1.4萬美元的預製房,主打一個方正實用空調、油煙機、熱水器、燃氣灶、衣櫃櫥櫃全都可以選配。博主特別提了一句:“幾個月前我做過一期同類產品,價格是這個的兩倍。直接從產地買,便宜太多了。”● 兩房一廳,該有都有● 預製房成分表2.7萬美元,一套帶loft閣樓的小屋,上面睡覺下面生活,好幾種平面佈局可選。● 賣家秀版本的內部效果圖最離譜的是最後一套,3000美元。迷你一點,樸素一點,但它才3000美元,很多美國人一個月的房租都不止這個數。●未裝修的內部相當質樸,但底下裝輪,主打一個拉起就跑,窗景隨機評論區畫風已經變了。最早是獵奇,現在有人在認真考慮法規合規問題,有人在算運費和地基成本。從“太離譜了”到“我能不能買一套”,風向肉眼可見地轉了。那問題來了:美國人不是全世界最會蓋房子的嗎?印象裡他們工具擺滿車庫,人人都有大house,怎麼就淪落到網購中國預製房了?發明了流水線蓋房的國家 現在連工人都湊不齊因為蓋不起了。美國房地產經紀人協會(NAR)2025年最新報告裡有一個數字,看完讓人沉默,美國首次購房者的中位年齡,40歲,四年前還是33歲。首次購房者佔市場的份額跌到了24%,歷史最低。全美大約182萬個18到44歲的年輕人和父母住在一起,不是不想搬,是買不起。超過三成的千禧一代和Z世代非房主說:不確定這輩子還能不能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擁有一套自己的房子,這本來是美國夢的原始定義。現在越來越多美國人把它改成了“無債一身輕”。房子怎麼就成了奢侈品?一句話:沒人蓋了。美國住宅建築商協會(NAHB)下屬的住宅建築學院(HBI)算了一筆帳:熟練建築工人的短缺,每年造成108億美元的經濟損失,其中81億是因為找不到人而直接少蓋的房子,相當於每年1.9萬套獨棟住宅在紙面上消失了。什麼概念?一個中等城市一年的住宅增量,蒸發了。工人去那了?老木匠、泥瓦匠退了,年輕人不願意入行。俄克拉荷馬州的職業技術教育主管Brent Haken說,這個問題已經積累了二十多年,“泡沫終於破了”。雪上加霜的是,建築業的移民工人佔比已達25.5%的歷史新高,施工工種中每三個人就有一個是外來移民,而越來越激進的移民政策,正在把這最後一道勞動力防線也拆掉。2025年12月,美國建築業就業人數單月減少了1.1萬個。NAHB估算,要把住房空置率恢復到正常水平,至少還需要新建120萬套住宅。此前有統計顯示,住房空置率已經跌到0.8%,有調查以來的歷史冰點。市場上幾乎沒有空房子了。建築專家David Chapman在The Journal Record專欄中寫道:用幾十年前的方式繼續蓋房子,數學上已經算不過來了。諷刺的是,美國人並非沒有用工業化方式解決住房危機的經驗,一百年前他們就幹過,而且幹得比誰都狠。1908年,老牌百貨公司Sears做了一個相當超前的探索,把房子印進郵購目錄,消費者翻開那本厚重目錄冊,挑中一套戶型,寄一張支票過去。幾周後,一節鐵路貨車開到離買家最近的站台,裡面裝著超過十噸、幾萬個零件,把房子包郵送到家。● 包郵的家,包郵到家木材已經預先排列好,每一根貼著編號標籤,叫上幾個親戚鄰居,照著說明書,大概90天就能搭起一棟兩層小樓,到了1916年,預切割框架木材技術又把施工時間砍掉了40%。從1908到1940年,Sears在全北美賣出了超過7.5萬套房屋,五分之一的美國人是Sears目錄的訂閱者。但這還不是最猛的。二戰結束後,數百萬退伍軍人急需住的地方。美國地產開發商William Levitt把蓋房拆成了26道標準工序,每道工序專業分包,像汽車流水線一樣運轉。最終Levitt建了超過一萬七千套住宅,而且全是別墅。退伍軍人只需不到八千美元,月供57美元,就能擁有一套帶院子的獨棟。William Levitt因此被叫做“現代郊區之父”。● 當時他們給退伍老兵一通狂建這樣的預製房郵購目錄,流水線工地,標準化、規模化、平民化。這就是美國夢最初的樣子。但這個發明了工業化住宅的國家,現在連工人都湊不齊了。加了50%的關稅 漂過一整個太平洋 還是只要一半Sears和Levitt丟掉的東西,太平洋對面有人撿起來了。中國擁有全球最大的鋼結構和模組化建築供應鏈。這套產能原本是給國內準備的,每年幾億平方米的基建項目、工地宿舍和臨時設施,養活了從鋼材、保溫板到整體衛浴的完整產業鏈。當房地產泡沫破滅,產能開始溢出,出海就成了自然而然的事。技術也早已完成迭代。現在出海的預製房不再是十年前的鐵皮箱子:EPS保溫牆體、雙層中空玻璃窗、氟碳漆防腐外牆,50年設計壽命。有些廠家甚至能配煙溫感測器、污水處理系統和數字管理平台,輸出一整套智能營地方案。回頭看Shelly那條視訊。她在展開後的房子裡逐項檢查:金屬仿木紋內牆帶泡沫保溫層、黑色鋁合金窗框、密封很好的窗戶、預裝的煤氣灶和熱水器介面。“我們選了升級保溫層的版本,”她說,“做工比我預想的要好。”但最關鍵還是那個數:連運費關稅加在一起,還不到美國傳統建房中位成本的一個零頭。但這種價格差,自然要面對一道人為的鐵幕:關稅。為了保護本土製造業,美國對中國進口的鋼材、鋁和銅等建材疊加徵收了重稅。2025到2026年間,部分品類的關稅最高達到50%。但這又形成了一幕有些黑色幽默的場景。加征關稅的初衷,是保護美國本土的建築工人和製造業崗位,但這些工人已經快絕跡了,每年近兩萬套房子因為找不到人而沒建出來,120萬套缺口擺在那。然後他們說要用關稅,保護一個正在消失的群體。而更荒誕的是最後那道算術:即便疊加了懲罰性關稅、越洋海運費和北美最後一公里的陸運成本,中國預製房屋的落地總價,仍然只有美國本土同等建造成本的四到六成。加了50%的稅,漂過一整個太平洋,它還是只要對面的一半。NAHB主席Buddy Hughes在報告裡也繃不住了:關稅正在嚴重推高建築成本,三分之二的建築商被迫瘋狂打折才能讓買家動心。關稅本想把中國製造擋在門外,結果反而把美國人自己蓋房的成本又往上推了一截。它保護的是一個已經失靈的舊系統。結尾1908年,Sears把三萬個零件裝進火車皮,沿著鐵軌送到每一個小鎮的站台上,一個農民照著說明書,花三個月就能給家人搭起一棟兩層小樓。1947年,Levitt把蓋房這件事兒做成流水線,一天造30套,不到八千美元一套,讓幾十萬退伍軍人有了家。2026年,一個叫Shelly的美國女人在網上下了一單,28689美元,兩個月後,一個來自中國的集裝箱被卸到了她家門口。從鐵路貨車到集裝箱貨輪,從郵購目錄到跨境電商,工具變了,路線變了,但那個底層的需求從來沒變過:普通人想要一個住得起的家。一百年前,回答這個問題的是美國人自己,一百年後,回答還是同一個:用工業化的方式把成本打下來。只不過這一次,流水線在太平洋的另一邊。 (最華人)
83歲百億大亨愛上33歲小嬌夫,卻戀愛腦沒簽婚前協議!離婚抓馬開撕了...
最近,“夢工廠”的創始人之一、83歲影視業大亨大衛·葛芬(David Geffen),跟32歲前任“小嬌夫”大衛·阿姆斯壯【David Armstrong,又名多諾萬·邁克爾斯(Donovan Michaels)】曠日持久的離婚大戰,在拉扯一年後終於落下帷幕。據媒體周二拿到的法庭檔案顯示,葛芬和前任最終達成了離婚協議,但協議裡的具體條款則完全保密。(相關報導)這對年齡差51歲的“祖孫戀”情侶,曾是人們口中的八卦談資。2012年,69歲的葛芬結束了一段戀情,後來與年輕模特阿姆斯壯相識,後者一直混跡於紐約模特圈,同時靠打零工維持生計。2023年,這對相識十年的情侶,在比佛利山莊低調完婚。兩人的婚訊一度成為登上熱搜,這是因為,據估算身家高達87億美元的葛芬,結婚前竟然沒跟對方簽婚前協議。對於富豪們來說,“婚前協議”差不多是結婚標配。無論是因為戀愛腦還是其他原因,葛芬沒簽這份協議,都給這段婚姻埋下了隱患。(葛芬和阿姆斯壯)他們結婚不到兩年,2025年5月,葛芬提出了離婚,理由是“不可調和的分歧”,分居日期寫的是2025年2月22日。接下來,就是一系列的離婚撕X。2025年7月,前任阿姆斯壯對葛芬提起民事訴訟,指控其在兩人分手期間,沒能對他提供“終身支援”,以此回擊葛芬。在訴訟中,阿姆斯壯聲稱,葛芬利用“誘惑、操控、愛的承諾以及慷慨地展示財力”這一套“有毒的組合拳”,將其誘惑進“依賴、順從與羞辱的循環”之中。他在檔案中說,葛芬在5月提出離婚申請後,兩人才分手,這一切“絕不只是因為單純的個人不和”。相反,他指控兩人關係的破裂,是因為一種“系統性的剝削”——一位富有的、權勢滔天的、自視“不可撼動”的白人同性戀億萬富翁,對一位脆弱的、被邊緣化的年輕黑人同性戀男子進行的剝削。訴訟檔案中稱,阿姆斯壯指控葛芬先是把他驅逐出兩人位於紐約的住所,隨後又切斷了對他的經濟資助,這讓他無法獲得合適的住所,也無力負擔日常生活所需。訴狀中寫道:“儘管葛芬在公眾面前極力將自己塑造成一位樂善好施的慈善家,包括其名下的基金會每年會向服務流浪者及弱勢群體的倡導與援助團體捐贈數百萬美元,但他卻私下裡竭力試圖讓邁克爾斯陷入貧困,乃至無家可歸。”阿姆斯壯對葛芬進行了一系列讓人看傻眼的控訴,據說葛芬曾強迫他做雷射脫毛,將全身的毛髮清除乾淨,甚至有一次僅僅因為一根內生毛髮,葛芬就大發雷霆。(葛芬和阿姆斯壯)就在大戰一觸即發時,去年10月,律師代表阿姆斯壯突然撤銷了針對葛芬的重磅指控。媒體獲得的消息顯示,律師提交了一份動議,請求不帶偏見地駁回這份訴訟。這意味著,阿姆斯壯的起訴只是被暫時中止,他可以在日後重新提起訴訟......(阿姆斯壯)這對夫夫的離婚官司,很大程度上是圍繞著“贍養費”展開的。阿姆斯壯聲稱,自己已經陷入嚴重的經濟危機。去年10月,阿姆斯壯指控葛芬隱瞞個人財務狀況,以逃避向他支付更多的配偶贍養費。他的律師向媒體透露,他們將尋求通過調解來解決財務糾紛。去年10月31日提交的檔案顯示,阿姆斯壯名下的現金和存款加在一起只有7518美元。但他沒有列出自兩人分居以來,或是在兩人23個月的婚姻存續期內,從葛芬那裡拿到了多少錢。這份收支報告中說,阿姆斯壯確實從葛芬那裡收了錢,但其性質和總金額都不明確。(阿姆斯壯)媒體拿到了一份去年11月發法律檔案,阿姆斯壯在其中聲稱,葛芬向他提供的每月5萬美元的贍養費“實在太少了”。(?)他聲稱,在兩人共同生活期間,葛芬每月的日常開銷曾高達300萬美元。他還指控葛芬正試圖“極力限制”他獲取臨時及永久性配偶贍養費的權利。葛芬提出只會再支付數月配偶贍養費,阿姆斯壯對此提出異議,可隨後葛芬就通過他的法律團隊,迅速對此事做出了回應。阿姆斯壯還指控葛芬利用他剛脫離寄養體系、正處於弱勢處境,對他進行引誘,隨後又對他造成了身體、情感和心理上的傷害。(阿姆斯壯)葛芬這邊當然也不會示弱,他委託法律團隊,對前任的指控進行回擊。葛芬辯解說,自兩人分手以來,他已經給了阿姆斯壯40萬美元,並且一直允許他在自己位於紐約市、月租高達1.5萬美元的公寓裡免費居住。葛芬表示,他正竭盡所能,試圖了結這場離婚官司並解除婚姻關係,他指控前任試圖拖延雙方分手的處理程序。(葛芬)在一份聲明中,葛芬表示:“儘管我一直在繼續資助多諾萬,並已竭盡全力尋求全面和解,但多諾萬及其法律團隊卻沒能展現出誠意。”葛芬的律師表示,這對夫夫分居以來,葛芬已經給了阿姆斯壯至少50萬美元,還為他墊付了5萬美元的法律費用。其中包括,葛芬曾支付198450美元,供阿姆斯壯入住一家“極度奢華的私人戒毒康復中心”,並允許他“想住多久住多久”。聲明中還說,自2025年6月起,阿姆斯壯每個月還能領到2.5萬美元的資助。(葛芬)簡單總結一下,這場離婚大戰的重點都是圍繞“錢”。葛芬認為自己無論在結婚期間還是鬧離婚這段時間,已經給了前任足夠多的錢;但前任阿姆斯壯則覺得,跟婚姻存續期內葛芬大方掏錢的水平相比,他給的贍養費太少了,遠遠不能滿足阿姆斯壯的胃口。(葛芬和阿姆斯壯)就這樣,針對“贍養費”的拉扯持續了將近一年,直到最近雙方才以和解告終。不過到目前為止,外界還不知道,當初沒簽婚前協議的葛芬,究竟為了離婚掏了多少錢。想來,即使付出天價贍養費,大概也不會對這位大亨來的身家有太大影響...... (INSIGHT視界)
你還以為中國是世界工廠?事實上中國服務進出口已破兆……
你還以為中國是世界工廠?1984年,德國大眾汽車的代表團來到上海,在北京的授意下,雙方準備合資生產桑塔納。當時的中國,連一個合格的汽車方向盤都造不出來。但中國的策略是明確的:“市場換技術”——我們出土地、出廉價勞動力、開放龐大的國內市場,換取西方的手稿、配方和流水線。1984年10月10日上海大眾合資協議簽約沒想到幾十年後,劇本反過來了,變成了“技術換市場”。2024年,美國老牌汽車巨頭福特宣佈,將在密歇根州斥資35億美元建立一座電池工廠。這一次,福特擁有工廠100%的股權和廠房,但唯獨沒有核心技術。這座工廠的“靈魂”——磷酸鐵鋰(LFP)的化學配方、製造工藝和智慧財產權,全部需要向中國企業寧德時代(CATL)付費授權。在發佈會上,福特副總裁麗莎·德雷克(Lisa Drake)坦言:“如果我們自己從頭研發這項技術,可能需要長達十年的時間才能趕上。”哦,還有,寧德時代目前正在與歐美10-20家車企洽談類似的“技術授權(LRS)”。真印證了那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當歐美政客們還在揮舞著高達125%的關稅大棒,死死盯著中國1.2兆美元的商品貿易順差,試圖把中國製造堵在港口之外時,他們好像是對“現代貿易形態”也失去了最基本的感知——他們以為大國博弈依然停留在集裝箱、起重機和鋼鐵的產量上,卻不知道中國早已經越過了物理的邊境,化作一串串程式碼、一個個雲端節點、一份份專利授權協議,像水一樣悄無聲息地滲透進全球經濟的隱秘縫隙中。01. 帳本裡的錯覺如果你去翻看宏觀資料,2024年,中國的服務貿易依然有高達2288億美元的逆差。很多人盯著這個巨大的逆差,就認為中國依然是一個只會造硬貨、不懂軟服務的“苦力”。其實不然,因為這筆龐大的逆差,幾乎全是中國富裕階層在海外“花”出來的。具體來說,有大約2000億美元是中國相對有錢的那批人在巴黎掃貨、在北海道滑雪,以及中國留學生給英美加澳等國的大學交學費產生的。去除掉這層生活方式的消費,我們看到的是——2024年,中國服務進出口總額總額史無前例地跨越了1兆美元(7.5兆元人民幣)的門檻。更重要的是,它的核心已經徹底變了——知識密集型服務,已經佔到了中國總服務出口的半壁江山。比如,在電信、電腦和資訊服務領域(Telecommunications, Computer, and Information Services),中國不僅沒有逆差,反而創造了248億美元的順差。中國已經悄無聲息地成為了全球第四大電信和IT服務提供商,拿下了全球近十分之一的電腦服務出口。再看智慧財產權(IP)。十年前,中國是個純粹的專利進口國,每付給外資20美元,才能賺回1美元的專利費。而到了2025年,中國IP使用費出口暴增26.3%,當年那個20:1的屈辱比例,已經被暴力拉到了4:1。僅華為一家,一年靠4G/5G專利授權就能坐收超6億美元的“過路費”。戰報會說謊,但戰線不會。那個靠“八億件襯衫換一架飛機”的時代結束了。中國正在把過去四十年在製造業裡熬出來的“Know-how”(技術訣竅),打包成高附加值的服務,大口大口地吃下全球利潤最豐厚的那塊蛋糕。02. 無法被關稅攔截的大腦如果說上一代中國出海,賣的是行動電源、打火機和微波爐。那麼這一代中國出海,賣的是佔據全球數十億人螢幕的“數字多巴胺”和底層基礎設施。2025年1月,DeepSeek的橫空出世,被矽谷風投教父馬克·安德森驚呼為“AI的斯普特尼克時刻”。當OpenAI燒掉上億美元訓練GPT-4時,DeepSeek只花了600萬美元,就搞出了性能比肩o1的開源模型,甚至一夜之間打掉了輝達6000億美元的市值。DeepSeek(以及一眾中國模型)最可怕的地方在於它們作為開源模型,向全世界的開發者提供了極低門檻的中國AI底層能力。在“小院高牆”的嚴防死守下,開源不僅是有效的突圍方式,更是通過建構全球開發者社區,將中國的技術轉化為事實標準的聰明策略。沒想到,驅動下一代美國創新的,竟然是中國搞出來的AI……再看TikTok。它在2024年狂攬230億美元營收,切走全球5%的數字廣告蛋糕。你說,TikTok就是個短影片平台,但也可以說,它是中國最頂級的AI推薦演算法系統,在對全球20億人的注意力進行“降維收割”。同樣,當Shein的營收逼近400億美元(超越Zara和H&M總和),當Temu的GMV突破500億美元,它們真正出口的,是中國獨步天下的“柔性供應鏈管理SaaS”、“極致的流量漏斗演算法”和“全託管數字基建”。關稅可以攔住一艘裝滿鋼鐵的貨輪,但關稅永遠攔不住一段開放原始碼的底層程式碼,也無法攔住一次雲端的演算法呼叫。03. 模糊的邊界現在,咱們就要說到經濟學概念:製造業的服務化(Servicification of manufacturing)。當今世界,商品與服務的邊界正在急劇消融。當一輛搭載寧德時代電池專利、運行著深圳研發的智駕軟體、通過雲端即時更新資料的新能源汽車停在拉美或中東的礦區時,我們到底是在出口商品,還是在出口服務?物理外殼只是一個載體,它真正承載的,是高度整合的軟硬體研發知識、資料分析和數字生態。研究表明,從2010年到2019年,歐美進口的中間產品中,包含的來自中國的“研發附加值”幾乎翻了一番。如今歐美進口產品里約有四分之一的研發價值,其實是中國人貢獻的。把知識和服務深深地“嵌入”到有形的物理外殼中,這才是中國製造抵禦逆全球化風暴最堅固的護城河。畢竟,政客們可以對一噸鋼鐵徵收100%的關稅,但他們要如何對嵌入在鋼鐵背後的AI演算法、電池配方和供應鏈SaaS軟體徵收關稅?未來,不能把硬體變成軟體載體的企業,不具備把智慧財產權當成一門好生意來做的公司,將被逐步淘汰。在廣袤的“全球南方”,這種輸出更加直接。過去,一帶一路是建大壩、修鐵路(工程承包),現在,它變成了“技術生態與標準”的輸出。2025年上半年,中國對一帶一路國家的技術和製造業投資猛增至232億美元。華為和中興在非洲建設了約50%的3G網路和70%的4G網路;在秘魯的錢凱港,中國出口的是包含50輛無人駕駛卡車和AI調度系統的“智慧物流微生態”。美國智庫資訊技術與創新基金會(ITIF)的資料表明:自21世紀初以來,中國對開發中國家的製造與技術出口增長了44倍,而美國僅增長了2.5倍。當廣大亞非拉國家都在使用中國的數字基建、中國的5G標準、中國的AI算力和中國的電動車生態時,這就是全球數字治理規則的重塑。04. 真正的差距但,我們必須潑一盆冷水,讓自己保持極度的清醒地看到——在高端服務業的牌桌上,美國依然是那個讓人絕望的莊家。2024年,美國商業服務,僅出口就高達1.2兆美元,是中國的數倍。美國在服務貿易上享有近3000億美元的龐大順差,而且,人家賺的都是“睡後收入”和金字塔尖的錢:1, 壓倒性的金融霸權:華爾街一年靠金融服務出口就能賺走1950億美元。2, 底層的知識霸權:矽谷與好萊塢靠純粹的IP版權費,一年拿走1440億美元。3, 規則制定權:全球頂級的戰略諮詢(麥肯錫們)、法律服務、頂尖高等教育,依然被英美牢牢把控。中國目前的服務業佔GDP比重僅為55%左右,遠低於發達國家80%的水平。而且,我們得看到,目前的優勢,依然集中在運輸、建築施工、IT基建等“強工程屬性”的領域,而在純粹的金融定價權、底層工業軟體和基礎科學IP上,依然是個虛弱的追趕者。正如OECD的服務貿易限制指數(STRI)所顯示的,中國在服務領域的開放度與發達國家仍有差距。這也是為什麼下一階段的體制改革和擴大服務業開放,對中國來說不僅是經濟帳,更是生死攸關的戰略帳。這是一場尚未完成、但已不可逆轉的偉大轉型。大國博弈的下一個篇章,早已不在海關的閘口前,它在雲端算力的爭奪中,在開放原始碼的滲透裡,在每一份核心智慧財產權許可協議的簽字筆下。輕舟正過萬重山。 (TOP創新區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