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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銀Hartnett:“新全球秩序=新全球牛市=金銀牛市”,牛市的最大風險是東亞貨幣升值
美銀Hartnett表示,當前最大的風險來自日元、韓元和新台幣的快速升值,這將導致亞洲資本外流逆轉,威脅全球市場的流動性環境。Hartnett看好國際股票和黃金長期前景,中國是其最看好的市場,同時預測黃金有望突破6000美元的歷史新高。     美國銀行首席投資策略師Hartnett再認為,川普正在推動全球財政擴張,催生"新世界秩序=新世界牛市"格局。在這一框架下,黃金和白銀牛市將持續,而當前最大的風險在於日元、韓元和新台幣的快速升值可能觸發全球流動性緊縮。日元目前接近160,逼近歷史最弱水平,兌人民幣匯率創下1992年以來最低。Hartnett警告稱,如果這些超弱的東亞貨幣出現快速升值,將導致亞洲資本外流逆轉,威脅全球市場的流動性環境。在資產配置上,Hartnett建議做多國際股票和“經濟復甦”相關資產,同時看好黃金長期前景。他認為中國是其最看好的市場,因為中國通縮結束將成為日本和歐洲牛市的催化劑。黃金有望突破6000美元的歷史新高,而小盤股和中盤股將在利率、稅收和關稅削減政策下受益。不過,這一樂觀前景的持續取決於美國失業率能否保持低位,以及川普能否通過降低生活成本提升支援率。東亞貨幣升值構成最大風險Hartnett指出,當前第一季度市場共識極度看漲,而最大的風險來自日元、韓元和新台幣的快速升值。日元目前交易在接近160的水平,兌人民幣匯率處於1992年以來最弱位置。這些貨幣的快速升值可能由日本央行加息、美國量化寬鬆、日中地緣政治或避險失誤等因素觸發。一旦發生,將引發全球流動性緊縮,因為亞洲國家為回收1.2兆美元經常帳戶盈餘而流入美國、歐洲和新興市場的資本將出現逆轉。Hartnett給出的預警訊號是"日元上漲、MOVE指數上漲"的風險規避組合。投資者需要密切關注這一指標,以判斷何時退出市場。新世界秩序催生全球牛市假設日元短期內不會崩盤,Hartnett認為市場正在進入"新世界秩序=新世界牛市"階段。川普正在推動全球財政擴張,接替拜登此前的做法。在這一格局下,Hartnett建議做多國際股票,因為美國例外主義的倉位正在向全球再平衡輪動。資料顯示,2020年代美國股票基金流入1.6兆美元,而全球基金僅流入0.4兆美元,這一失衡有望修正。中國是Hartnett最看好的市場。他認為,中國通縮的結束將成為日本和歐洲牛市的催化劑。從地緣政治角度看,德黑蘭證券交易所自去年8月以來上漲65%,而沙烏地阿拉伯和迪拜市場保持穩定,表明該地區不會出現革命。這對市場是利多消息,因為伊朗佔全球石油供應的5%和石油儲量的12%。黃金牛市遠未結束Hartnett強調,新世界秩序不僅催生股票牛市,也催生黃金牛市。儘管短期內黃金尤其是白銀已經超買——白銀價格較200日移動均線高出104%,為1980年以來最超買水平——但黃金的長期上漲邏輯依然成立。黃金是2020年代表現最佳的資產,背後的驅動因素包括戰爭、民粹主義、全球化終結、財政過度擴張和債務貶值。聯準會和川普政府預計將在2026年通過購買國債和抵押貸款支援證券增加6000億美元的量化寬鬆流動性。過去四年,黃金表現優於債券和美國股票,這一趨勢沒有逆轉跡象。雖然超買的牛市總會出現強勁回呼,但可以認為黃金的更高配置比例仍然合理。目前美國銀行高淨值客戶的黃金配置比例僅為0.6%。考慮到過去一個世紀四次黃金牛市的平均漲幅約為300%,黃金價格有望突破6000美元。小盤股和經濟復甦相關資產受益除了黃金,其他資產也在新世界牛市中受益。Hartnett認為,利率、稅收和關稅削減,以及聯準會、川普政府和Z世代提供的"看跌期權保護",是去年10月29日聯準會降息和11月4日川普勝選後市場輪動至"貶值"交易(如黃金、日經指數)和"流動性"交易(如太空、機器人)的原因。Hartnett建議做多“經濟復甦”相關資產,包括中盤股、小盤股、房屋建築商、零售和運輸類股,同時做空大型科技股,直到出現以下情況:首先,美國失業率升至5%。這可能由企業削減成本、人工智慧應用以及移民限制未能阻止失業率上升所驅動。值得注意的是,青年失業率已從4.5%升至8%,而加拿大移民大幅下降但失業率仍在過去三年從4.8%升至6.8%。如果減稅被儲蓄而非消費,將不利於周期性類股。其次,川普政策未能通過大規模干預降低生活成本。主街利率仍然很高,如果能源、保險、醫療以及人工智慧推高的電力價格未能下降,川普的低支援率將難以改善。目前川普總體支援率為42%,經濟政策支援率為41%,通膨政策支援率僅為36%。歷史上,1971年8月尼克松凍結價格和工資以改善生活成本的做法確實奏效——尼克松的支援率從1971年8月的49%升至1972年11月連任時的62%。但如果川普的支援率在第一季度末未能改善,中期選舉風險將上升,投資者將更難繼續做多"川普繁榮"周期性資產。 (invest wallstreet)
東亞第一內卷國,被印度人搞“破防”了?
聽說日本準備引進50萬印度人後,多數人的第一反應都是:“假新聞,絕對的假新聞。”但只要翻開日本報紙,我們就會發現標題赫然寫著:日印人才交流行動計畫,5年50萬人。這個新聞可以說瞬間引爆了全球網際網路,主要是日本和印度的反差實在太大,可以擦出的火花也實在精彩:全世界最愛乾淨的國家 VS 最不愛乾淨的國家;全世界最不愛生孩子的國家 VS 最愛生孩子的國家;日本的街頭沒有垃圾桶是因為日本人不需要垃圾桶,印度的街頭沒有垃圾桶也是因為印度人“不需要”垃圾桶......一時間全球網友都在幻想:未來的日本遍地都是印度人。未來的日劇,不會變成這樣吧:至於未來的日本動漫,可能是這個樣子:中文網際網路甚至誕生了一個著名句式:這是真把日本人當日本人在整啊!不過以上網際網路段子其實都帶著娛樂化色彩,仔細去讀了下政策原文,我恍然大悟:日本是真缺人,但引入印度勞工的決定並非網際網路想像中那般瘋狂。首先,這個“引進50萬印度人”的決策公佈於今年印日年度峰會上。按照原文的意思,是為了獲得理工科的高度人才,助力日本經濟,所以印日兩國設定了未來五年雙向人員交流超過50萬人的目標。注意這裡的措辭是“雙向的人員交流”。也就是說,這50萬人是雙方互相來往的人次,而非引入的移民人數。而這裡面明確指明了:將從印度向日本輸送5萬名高度人才。是的,實際數量其實是5萬名。但即便如此,日本民眾們看到“50萬印度人”的瞬間,就已經坐不住了。網上的反對聲浪一波接一波,其中不乏過激的聲音:“無語,是想把日本變成第二個印度嗎?”“50萬印度人好恐怖!最近還發生了被印度人性侵的新聞......這樣下去日本會變成強姦大國吧。”“印度人能好好遵守日本的規矩嗎?一想到電車裡都全是香料味臭得要死,口罩成了必需品什麼的,真受不了啊!”“50萬印度人也太可怕了,如果真的來了的話,希望能劃分出一個只有日本人的地區。”日本網友的反對情緒,並非憑空出現。近年來,日本發生層出不窮的外國人犯罪事件,也導致最近各地的反移民遊行如火如荼。有日本女性在街頭哭著演講,大喊“這樣下去日本也會變成強姦大國的”。一位日本男性在遊行隊伍中演講,說自己雖然在印度住了16年,但還是不能接受在日本和印度人一起生活。視訊中該男子情緒激昂,周圍更是一片叫好之聲。引入印度勞工的消息,為什麼會讓日本人有這麼大反應?難道日本離淪落為“印本”真的不遠了嗎?日本,已經被印度人“佔領”了?先來看圖猜國家,猜猜下圖是印度還是日本?恭喜你猜對了,這是被印度人“佔領”的日本。這種鋪天蓋地的印度人群聚場面,在碰上印度節日的時候,很容易在日本街頭看到。不僅僅是東京街頭,還有大阪街頭:日本別的市也同樣能目睹到這種“印山印海”。網友:說好的日本是無“印”良品呢?日本網民們自己也調侃,未來的日本國旗怕是這樣的:至於第三次世界大戰可能和武器無關,和人種有關:玩笑歸玩笑,這的確是板上釘釘的事實:印度的移民在全世界高達3500萬人,是世界上最大的移民人口。靠生孩子佔領地球,對印度人來說的確不是夢。首當其衝淪陷的,是咱們著名的有“印拿大”之稱的加拿大。根據2021年的資料,印度裔的人口占了加拿大人口的5%,比黑人和華裔都多,在加拿大的單一族裔群體中屬於最大。印度裔不僅與加拿大原住民人口規模幾乎相當,並且其增長速度遠遠高於總體人口增速。於是一到印度節慶,你就會看到加拿大街頭被印度人堵得水洩不通。連加拿大總理都得跟著一起嗨。甚至在加拿大街頭,還豎起了一尊高達16米的印度猴神“哈奴曼”的神像,搞得加拿大人紛紛破防。加拿大政壇選舉也一起被攻陷:2025年安大略的省選中,印度裔再創新高,高達37人。去加拿大留學的中國留子們,本以為自己留洋了,結果到了小組作業時一看:4個印度人加自己,那一瞬間以為自己在印度留學。除了“印拿大”,被印度人攻陷的國家還比比皆是。時尚法國又如何,印度人來了,巴黎也得變德里:縱觀世界政壇,英國首相有印度裔背景,美國副總統也是印度裔,甚至是華人佔七成的新加坡,總統也曾經是印度裔。就連愛爾蘭,也選出過印度裔的總理利奧·瓦拉德卡。但是!言歸正傳,或許眾多國家已經在某種程度上成了“小印度”,但這絕不包括日本。事實上,日本離成為“印本”還有非常遙遠的距離。截至2024年12月,在日印度人是53974人。這個數字放進日本整體的外國人口裡完全算不上什麼——日本到2024年末的外國人在376萬人左右,印度人只佔1.4%左右。從在日外國人的數量上來說,排在印度人前面的,有尼泊爾、巴西、越南、菲律賓、印度尼西亞、緬甸、韓國等無數個國家。至於排名第一的國家,相信大家都猜到了。沒錯,放眼整個地球,論其無處不在的移民力和頑強的生存力,能和印度人媲美的——只有中國人。要知道,在日中國人高達87萬。也就是說,每5個外國人裡,就有一個是中國人。在日外國人的數量,的確每一年都在增長。而隨之一起增長的,是日本民眾的恐慌和怨氣。外國人搶佔就業機會,導致日本治安惡化、犯罪率上升等話題,是日本網路當下極具流量的話題。日本人在網上日復一日地呼喊著:“日本已經被外國人佔領了”“日本人交的稅全拿去養外國人了”。雖然實際犯罪率或福利受領率並未真的大幅上漲,但對於單一民族的島國日本來說,民眾對於“外國人在搶工作”“文化在被稀釋”的恐慌是真實且不容忽視的。這一點也非常精準地對應在了日本政治上——政治家們開始將排外情緒兌換成選票。比如成立於2020的新興政黨參政黨,就打著“日本優先”旗號,大肆宣傳自己“反對移民,限制外國人”的主張。這種戰術非常有效,在 2025 年的日本參議院選舉中,參政黨從原有的1席猛增到 14 席,成為在野勢力中席次增長最快、位居前列的政黨。如果聲稱“反移民”就能討大眾歡心,那沒人想和民聲對著幹。新上任的日本女首相高市早苗,同樣在競選期間,通過主張“限制外國人勞動者”來爭取保守選民。但——不爽歸不爽,情緒發洩完了,現實問題還是擺在眼前,畢竟日本缺人是真的。政治家們或許可以在爭選票的時候高喊“驅逐外國人”,但真當選了,還是得愁勞動力的問題。真把外國人全趕出去了,日本才是真的完了。印度人的大量引入雖說還只是紙上談兵,但變成現實只是遲早的事情。但,為什麼偏偏是印度人呢?這個問題的答案,或許要從日本的移民理念說起。日本:歡迎打工,不許落戶日本在事實上依賴移民,卻在制度上拒絕承認自己是移民國家。在多數移民國家(如加拿大、澳大利亞、德國),“移民”是一種身份:可以憑一定條件轉為永久居留甚至公民。但在日本,“移民”不是法律上的類別。來到日本的外國人,都會擁有一張“在留卡”。這張卡相當於外國人在日本的身份證,而卡上明確寫明了你的“在留資格”。入境的外國人,全都按照“在留資格”來分類和管理。“在留資格”不代表身份,而是“你在日本做什麼”。比如:留學、技術、人文知識、技能實習、特定技能、高度專業職和永住者。一句話總結來說就是:你對日本社會能帶來的用處,決定了你能留在日本的時長。日本政府是很精明的,直接通過簽證制度把外國人“分層管理”:擁有高學歷高技術的外國人,允許長期留下甚至定居。而廉價勞動力,只能短期工作。這裡面最典型的,就是日本發明出來的“外國人技能實習制度”。這個制度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日本打著“將技能教給開發中國家”的幌子,從中國、越南等國家引入勞動力,美名其曰為“技能實習生”。雖然日本聲稱這些外國人將在日本學習先進技能,然後回去發展自己國家。但實際上,這些“實習生們”幾乎都在日本從事毫無技術含量的體力勞動, 且不能帶家屬,不得自由更換工作,最多停留5年。5年一過,一個身強體壯的廉價勞動力被消耗殆盡,遣送回國。用人不留人,是日本對待外國人的精髓。唯一允許留下的,只有在白領崗位的外國人。這部分高技術人才,能夠助力日本的發展,且因其高素質高學歷,被判定為“不會給社會添麻煩”。而那些稍微會點日語、有點技能的外國人,大多會流向服務業:去飯店裡端茶遞水、去養老院給老人端屎擦尿......好用不說,還不會“抬高市場工資”。至於最底層的廉價勞動力們,乾脆打包統一管理——住在狹小的公司宿舍,除了賣勞力就是睡覺,也不必學日語,反正與日本社會幾乎零接觸,天天加班,簽證一到期就得回國。虐待、工傷、死亡的案例也在這部分底層外國勞動力中頻發。就這樣,日本政府通過簽證制度讓外國人分層,既維持了勞動力供應,又最大程度地避免了移民帶來的衝突。日本缺人嗎?缺。但它缺的,是能填上老齡化空洞的勞動力,而不是新國民。清晰地分好了自己缺那些人後,剩下的,就是去不同國家進貨了。深陷老齡化的日本,正在亞洲巡迴“選妃”如果你生活在日本的大街上,你每天會接觸到不少外國人:便利店裡操著帶口音日語的尼泊爾人收銀員,藥妝店裡熟練用中文服務遊客的中國人店員,建築工地上戴著安全帽、皮膚被曬得黝黑的越南年輕工人,甚至在餐館廚房、物流倉庫、護理機構、農業田地中,都能見到膚色各異、來自各國的身影。來自不同地方的外國人,在日本社會有著屬於自己的金字塔層。最上層的自然是歐美人,人數極少,集中在教育、時尚、國際行業,是日本國際化的象徵性存在。說白了,是用來充面子的。往下走,是由於歷史原因定居在日本的部分韓國人,以及二戰後回流到日本的日僑後裔“日系巴西人”。他們雖然已經融入日本社會,但又未得到完全的接納,可以稱為“半個日本人”。再往下,就是相對來說暫時受到日本青睞的印度人。為什麼?因為日本目前面臨最嚴重的勞動力短缺領域,其實並不是藍領,因為來自越南、菲律賓等地的外國人已經足夠填補這部分空缺。日本現在最缺的,是 IT、半導體、AI、工程、資料分析、網路安全等領域的人才。根據日本經產省的資料,到 2030 年,日本 IT 人才缺口預計超過 79 萬人,而與之相對的,是日本本國的理工科畢業生人數持續下降。但印度,恰恰是全球 IT 人才的最大輸出國。每年培養約 150 萬名工程師,IT 外包產業成熟。而且印度企業早就和日本大企業合作,為日企提供系統維護、AI 模型開發等服務。最重要的是,印度人普遍英語好、演算法強、薪資成本低於歐美。對日本來說,印度是最能“立刻補上數位化短板”的國家。當然了,日本青睞的不是“印度人”,而是立馬就能開始工作的印度工程師。這也正是為什麼在日印度人數並不多,且接下來的引入也限定在5萬這個數字裡的原因。那麼問題來了,在日的中國人呢?作為數量極其多,多到日本人都害怕的群體,在日中國人和日本社會的關係,用一個詞語就能概括:相愛相殺。從留學生群體到勞動力補充,從投資者到研究人才,中國人盤踞在教育、零售、貿易、IT、學界、餐飲各個行業,是日本社會“最熟悉的外國人”。勤奮且數量龐大的中國人,給日本社會帶來了勞動力的同時,更是成了消費支柱。但同時也引起了日本人最深的競爭與焦慮。金字塔再往下,是從事護理、照護、家政等穩定行業的菲律賓人。然後是從事農業漁業、建築、製造業的越南、泰國、緬甸和印度尼西亞人。他們販賣著勞力,幾乎很難獲得永住的機會,被統一管理,與日本社會脫節。而在金字塔的最底層,無疑是那些通過非正規管道,又或者支付了高昂的語言學校學費,利用2年的留學簽證在日本打零工的外國人。他們往往來自尼泊爾、孟加拉、寮國、柬埔寨等國家,被視為影響日本治安的潛在風險人群。如果要詼諧比喻的話,日本就像在亞洲巡迴選妃:這個貌美,這個家世好,那個能幹活......全部按照其“可利用性”引進來。但是宮中新人是一批一批,換了一代又一代,能長久留下來的,仍是鳳毛麟角。嚴格說來,日本絕非是一個“開放的移民國家”,而是一個“精密的外國人分割機”:它把印度人當合作夥伴,把中國人當競爭對手,把越南人當廉價勞動力,把菲律賓人當看護者,把尼泊爾人當臨時幫手,把歐美人拿來充面子。每一種外國人都被分配了可接受的距離——有的被請進會議室,有的被安置在工廠,有的被困在養老院和溫泉酒店。新聞裡的5萬、50萬人只是一個數字。說到底,日本並非真的向印度打開國門,而是在挑選能為它“修門”的人。這不過是一個老齡化國家,為了延長自身生命線所做的最現實的選擇。 (虎嗅APP)
到中東搞錢、到東亞搞晶片,Altman的第二次“算力帝國路演”
OpenAI首席執行官Sam Altman正在展開一場全球性的資金籌集和供應鏈佈局行動,尋求融資和製造合作夥伴以滿足這家初創公司對算力的巨大需求。與2024年初那次備受質疑的7兆美元基礎設施計畫推介不同,這一次他獲得了更多支援。10月4日,據報導,自9月下旬以來,這位ChatGPT製造商的掌門人已先後到訪台灣、韓國和日本,以加速全球人工智慧晶片製造能力建設。他與台積電、富士康、三星和SK海力士等公司會面,推動這些公司增加產能並優先處理OpenAI的訂單。Altman還計畫訪問阿聯的投資者,為OpenAI的基礎設施擴張和研究籌集資金。據知情人士透露,潛在的新資本將部分用於資助位於阿布扎比的Stargate(星際之門)資料中心。這次行程的背景是OpenAI與輝達達成的重磅協議,晶片巨頭同意向這家ChatGPT製造商租賃多達500萬顆AI晶片,並投入多達1000億美元來實現這一目標。該協議提升了全球晶片供應商的股價,並為Altman的“算力帝國”願景提供了有力支撐。01 從質疑到支援:算力需求獲得認可Altman此次出訪讓人想起他在2024年初的一次行程。當時,他向這些公司(台積電、三星、SK海力士等)推銷了高達7兆美元的基礎設施計畫,並尋求阿聯的資金支援。然而,一些行業領袖認為,考慮到當時人工智慧服務的收入微乎其微,Altman的計畫並不現實。此次行程結束後不久,台積電首席執行官魏哲家表示,Altman"過於激進,我難以置信"。這一次,他得到了更多的支援。OpenAI對算力的信心來自與輝達的重磅交易,該協議幫助鞏固了Altman對算力的願景。推出AI聊天機器人約三年後,OpenAI目前估值達5000億美元,與Netflix和埃克森美孚等全球企業相當。02 東亞佈局:鎖定晶片產能在過去幾天裡,Altman與三星、SK海力士以及日本電子和工業公司日立的技術領導人進行了會談。這些合作夥伴關係的宣佈提振了三家公司的股價。Altman將兩家韓國公司引入作為儲存晶片合作夥伴。據知情人士透露,OpenAI的整體需求可能達到每月90萬片晶圓,這是目前全球高頻寬儲存器產能的兩倍多。這些公司計畫與OpenAI在韓國共同開發AI資料中心。在日本,OpenAI與日立達成協議,這家日本企業集團將支援OpenAI開發AI基礎設施,包括為這家美國初創公司的資料中心提供電力傳輸和配電裝置。OpenAI將向日立提供其模型和其他技術。報導還指出,Altman還與部分公司就輝達即將推出的Rubin系統的製造和部署進行了討論。OpenAI將成為2026年下半年首批接收Rubin系統的客戶之一。03 中東籌資:為資料中心建設鋪路報導稱,在中東停留期間,Altman計畫與阿布扎比的投資基金MGX和Mubadala以及OpenAI的營運合作夥伴G42會面。潛在的新資本將部分用於資助阿布扎比的Stargate資料中心。知情人士表示,OpenAI最近告訴投資者和商業夥伴,公司今年在租賃計算伺服器方面可能花費約160億美元,到2029年這一支出可能上升至約4000億美元。04 算力帝國的宏偉藍圖:每周1GW的目標本周,OpenAI通過周二發佈的視訊生成模型Sora 2重新點燃了全球熱情。行業參與者預期,這類模型和應用將比基於文字的模型更大幅度地推動算力需求增長。Altman在最近的一篇部落格中寫道:"我們的願景很簡單:我們想要建立一個每周能夠生產1GW新AI基礎設施的工廠。"上個月,OpenAI和輝達表示,他們將部署至少10GW的輝達計算系統,供OpenAI訓練和運行下一代模型。OpenAI還宣佈了在美國的五個新資料中心選址,與甲骨文和日本科技企業集團軟銀合作建設。 (華爾街見聞)
韓國拒當“棄子”!中美稀土戰引爆東亞火藥桶,全球供應鏈瀕臨崩盤?
當韓國外長趙兌烈在“2025峨山全會”上直言“沒有國家願在中美間二選一”時,台下美國前副國務卿坎貝爾的面色驟然陰沉——這場看似尋常的外交表態,實則是東亞地緣政治類股劇烈碰撞的前兆。美國揮舞的“關稅大棒”尚未落下,中國反手打出的稀土管制牌已讓華盛頓脊背發涼:一架F-35戰鬥機需要417公斤稀土材料,而全球92%的稀土精煉產能握在中國手中。全球稀土供應鏈的斷裂已不再是假設,而是正在發生的現實。刀尖上的平衡:韓國“雙重保險”策略崩塌韓國半導體對華出口占比高達60%,稀土進口50%依賴中國,這種經濟命脈的深度繫結,讓首爾在華盛頓的“供應鏈脫鉤”指令前進退維谷。美國要求三星、現代等企業將關鍵產能遷出中國,卻選擇性無視一個致命事實:若切斷中國市場,韓國半導體巨頭將同時喪失60%的營收和75.4%的多晶矽供應。當經濟生存與安全承諾不可兼得,韓國的“安全靠美、經濟靠華”策略正被撕成兩半。中國4月4日啟動的稀土出口管制,精準刺中美韓產業鏈的“阿喀琉斯之踵”。韓國變壓器、電池企業收到北京禁令:嚴禁向美國軍火商出口含中國稀土的產品,違者將被踢出全球供應鏈。三星連夜將西安工廠的快閃記憶體產能提升至40%,現代汽車逆勢追加50億美元在華新能源投資——這些“用腳投票”的商業決策,暴露出美國盟友體系的深層裂痕。稀土核彈:中國反制改寫戰爭規則五角大樓的焦慮正在演變為恐慌:B-21轟炸機項目因鏑元素短缺面臨流產,雷神公司導彈生產線因釹鐵硼磁體斷供被迫限產。中國對7類中重稀土的出口許可制,不僅卡住了美國軍工咽喉,更建立起“資源-技術-市場”三位一體的戰略威懾鏈。當美國試圖通過“晶片四方聯盟”封鎖中國時,北京用稀土管制證明:尖端科技的競賽,本質是戰略資源的爭奪。這場博弈的殘酷性在朝鮮半島加倍放大。美軍B-1B轟炸機群逼近三八線,朝鮮立即試射新型固體燃料導彈,而韓國在4月21日重啟的實彈演習,意外暴露其軍備體系的致命缺陷——參演的K9A1自行榴彈炮,其火控系統核心的釤鈷永磁體完全依賴中國進口。軍事對抗越激烈,戰略資源依賴的鎖鏈就勒得越緊,這正是中國反制措施的“降維打擊”邏輯。全球裂變:從晶片到戰機的多米諾效應韓國產業生態的撕裂,不過是全球供應鏈崩潰的預演。國際戰略研究所報告指出,若中美稀土戰持續升級,全球半導體產能或萎縮40%,直接觸發新一輪經濟危機。更危險的訊號來自軍事領域:美國防部承認,現有稀土庫存僅能維持6個月生產需求,若中國全面斷供,F-35生產線將在83天內停擺。日本試圖通過“共存共榮”親筆信打開僵局,越南加速與中國協商稀土合作,歐盟悄悄將35種稀土材料列入“戰略儲備清單”——這些動向揭示一個冰冷現實:在美國建構的“對華包圍網”中,盟友正用雙重管道構築“防中國斷供”的逃生艙。當韓國外長強調“對華接觸符合美國利益”時,實則在暗示:沒有中國的稀土,美韓軍事同盟不過是紙糊的盾牌。懸崖邊的抉擇:戰爭倒計時還是秩序重構?朝鮮半島的炮火陰影與稀土戰爭的硝煙正在合流。美軍在亞太部署的40萬兵力,面對的是中國“東風-41”導彈95%部件依賴稀土材料的硬核威懾。當韓國半導體工廠的機械臂因稀土斷供靜止時,華盛頓才會真正理解:現代戰爭早已不是航母對決,而是供應鏈的絞殺。五角大樓內部檔案顯示,美國正醞釀對中國晶片製造裝置實施全面禁運,而中國稀土行業協會已秘密召開緊急會議——這被外界解讀為準備啟動“稀土核選項”。在這場沒有硝煙的戰爭中,韓國企業的艱難轉身、朝鮮導彈的衝天火光、美軍轟炸機的威懾巡航,不過是新世界秩序分娩前的陣痛。當全球80%的稀土精煉產能化作懸頂之劍,所謂“技術霸權”的幻覺,終將在資源鐵律前粉碎。 (放眼觀天下)
從半導體看東亞競爭
伴隨資訊革命的蓬勃發展,網際網路產業對全世界產生了非常大的影響。但是具體到製造業,日本對東亞和東南亞地區的影響是最大的。 日本經濟產業省在2023年5月23日,修改了相關法規,宣佈對半導體相關23種產品實施出口管制。該法規修改從2023年7月23日起正式生效。2024年7月8號,經濟產業省追加了5項半導體相關出口管制項目。其針對的對象,主要就是中國。相關法規的修訂,有來自美國的壓力,也應該有日本自身考量。 日本在對外關係中,使用半導體相關的牌,並不是第一次。2019年7月,因為和韓國有一些政治方面的糾紛,日本政府在歷史上第一次使用了半導體材料的牌。從2019年7月4日開始,改變三種材料(氟化聚酰亞胺,光刻膠,高純度氟化氫)的出口方式。從原來的3年一次集中審批,改變為單次審批。當時對韓國的半導體和液晶相關企業造成了很大的壓力。高純度氫氟酸的主要生產企業為森田化學工業、StellaChemifa,昭和電工。光刻膠的主要生產企業為JSR、東京應用化學工業和信越化學工業等。 但是事實上,日本的相關企業和產業界,對日本政府的該決定是不滿意的。2023年2月,日本的集英社出版了一本《日本的電機產業為什麼凋落了》的書。該書作者名字叫桂干,原來是日本知名電子材料公司TDK的中層幹部,他的父親曾經是夏普公司的高管。所以,作者對日本電子行業有很多的思考。該書有一部分內容專門分析了這件事情,痛罵了日本政府的愚蠢做法。其道理很簡單,短期內韓國政府和韓國相關企業會很難受,但是這會促進韓國大力發展自己的半導體材料產業或者加快從其他國家進口相關產品。長期來看,日本半導體材料相關企業會喪失韓國這樣一個非常重要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