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帝國
10兆砸向電力!中國,要做人類史上第一個“電力帝國”
大家有沒有想過一個問題。過去幾百年。稱霸世界的國家。靠的是什麼?是石油。是美元。是堅船利炮。但接下來幾十年。世界霸主的邏輯。可能要被徹底改寫。因為中國正在幹一件。人類歷史上從來沒人幹成的事。用10兆等級的投入。把自己變成全球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電力帝國。很多人一聽10兆。第一反應就是:吹牛逼吧。我告訴你。這不是口號。是已經在路上的現實。你先想一個常識。誰掌控了能源。誰就掌控了世界。過去是石油。中東靠石油富得流油。美國靠控制石油。掌控了全球結算體系。但未來。主導世界的不是石油。是電力。這不是我瞎猜。是行業內部公認的趨勢。為什麼是中國?為什麼只有中國能做成?三個最硬核的理由。每一個都戳中要害。第一。我們是全球唯一擁有完整電力產業鏈的國家。從發電。到特高壓輸電。到儲能。到電池。到電動車。到電網調度。全世界找不出第二個。能把這套東西全攥在手裡的國家。美國很強。但它產業鏈不全。歐洲很強。但它體量不夠。中東有錢。但它沒有技術。只有中國。全產業鏈閉環。這就是底氣。第二。我們的基建能力,碾壓全球。10兆不是隨便說說。是真金白銀砸下去。修特高壓。建水電站。鋪風電場。裝太陽能板。建儲能電站。這種等級的工程。別的國家干十年。我們幹一年。速度就是優勢。規模就是壁壘。等別人反應過來。我們已經把賽道佔滿了。第三。我們擁有全球最大的應用場景。電發出來得有人用。我們有14億人口。有全球最完整的製造業。有全世界最多的電動車。有最龐大的電網體系。發多少電。就能用多少電。發得出,用得掉,送得遠。三者同時滿足。全球只此一家。講到這裡。你可能會問。成為“電力帝國”。跟我們普通人有啥關係?關係太大了。第一。未來的財富風口,就在電力這條鏈上。太陽能。風電。儲能。特高壓。電網改造。虛擬電廠。這不是短期概念。是未來10年、20年的長賽道。看懂的人。已經在悄悄佈局。第二。中國的國際地位,會徹底換一種打法。以前我們靠出口衣服、玩具。以後我們出口電力、技術、標準。電送到那。朋友就交到那。標準就定到那。這才是高級的全球化。第三。我們這代人,真的能見證歷史。人類歷史上。有過陸地帝國。有過海洋帝國。有過貿易帝國。有過石油帝國。但電力帝國。是第一次出現。而我們。就是親歷者。最後我想說一句心裡話。很多人天天抱怨。這不行那不行。但真正抬頭看大勢的人。太少了。10兆,不是一個數字。是一個時代的開門鑰匙。誰能看懂電力時代。誰就能抓住下一輪財富。誰就能站在時代最前面。中國成為第一個電力帝國。不是會不會。只是時間問題。而我們。只管靜靜等待。這一天的到來。 (財智新象限)
《紐約客》丨帝國主義的終結
The End of Imperialism一項擺脫了自由主義偽裝和帝國野心的外交政策,可能會帶來克制——或者,正如對伊朗的襲擊所顯示的那樣,僅僅只是許可了“打了就跑”的好戰行為。本文即將刊登於2026 年 3 月 23 日的《紐約客》雜誌,印刷版標題為“The End of Imperialism.” 作者:《紐約客》雜誌特約撰稿人丹尼爾·伊默瓦爾(Daniel Immerwahr)在西北大學教授歷史,著有《如何隱藏一個帝國:大美利堅合眾國的歷史》。川普用狹隘的自身利益取代了全球霸權。當被要求定義“川普主義”時,一位高級政府官員直截了當地說:“我們是美國,婊子們。”插圖:Emmanuel Polanco如果你曾經想知道三十億美元能買到多少炸彈和導彈,那就不用再猜了。在“史詩之怒行動”(Operation Epic Fury)的最初一百個小時裡,美國向伊朗投擲了價值約三十億美元的彈藥,打擊了近兩千個目標。國防部長皮特·赫格塞思(Pete Hegseth)吹噓道,這使美國和以色列幾乎“完全控制”了伊朗的領空,讓他們能夠“整天從天空降下死亡和毀滅”。“我們正在趁他們倒地時痛擊他們。”為什麼會發生這種情況?這是一個合理的問題(而且根據Google趨勢,這也是美國的一個熱門問題)。但自1979年以來,美國就一直對伊朗感到恐慌。那一年,革命者推翻了美國支援的君主,建立了伊斯蘭共和國,並在美國大使館內扣押了數十名人質。此後,兩國陷入了比對冷戰持續時間還長的對峙局面。也許真正的問題是:為什麼直到現在才發生?幾十年來,美國總統一直將伊朗視為目標。從比爾·克林頓到喬治·W·布希。無論是什麼阻止了戰爭之犬,那都不是因為美國缺乏能力。當前的衝突顯示了這兩個大國之間多麼嚴重的實力不對等:美國隨意清除目標,而伊朗無法將導彈發射到北美附近任何地方。“這從來就不是一場公平的戰鬥,”赫格塞思觀察到。但這並不新鮮。在過去的幾十年裡,美國飛機隨時都可以向伊朗傾瀉地獄之火。這種可能性一直深藏在國家的潛意識中。在人質危機期間,它通過歌曲流露出來。“我們要按下那個大按鈕,”男低音矮人樂隊(Baritone Dwarfs)唱道。但這只是一個幼稚的笑話,是獵奇歌曲的內容。直到川普之前,美國從未轟炸過伊朗。伊朗也從未直接攻擊過美國。1988年曾有過一次驚險的擦肩而過,當時兩國之間發生了一些海上小規模衝突,一艘美國導彈巡洋艦擊落了一架載有290名乘客和機組人員的伊朗航空航班。但那是一次意外,羅納德·里根總統向伊朗領導人傳送了一張便條,表達了“深深的遺憾”。在近半個世紀的誇張威脅中,美國和伊朗從未真正打過一場戰爭。其原因正變得越來越清晰。自1945年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來,美國一直試圖監管世界事務。這涉及廣泛地解讀美國利益,以至於幾乎任何地方發生的任何事情都可以被視為與國家安全相關。正如9/11委員會報告所言:“美國本土就是整個星球。”這項全球使命反過來又需要一種盟友能夠接受的理由。“世界不會自我組織,”喬·拜登曾表示。它需要美國“坐在桌首”來執行規則。當喬治·W·布希追求他所稱的“自由議程”併入侵伊拉克推翻薩達姆·侯賽因時,這一切的傲慢變得尤為明顯。唐納德·川普正是針對這種十字軍東征式的行為進行競選。他承諾將美國放在首位,並接受這個墮落世界的本來面目。他堅持認為,只有存在“對我們國家利益的直接威脅”時,干預才是正當的,而且即使在那時,“我們最好有一個無懈可擊的計畫來獲勝並退出”。直到今年,人們還可以爭辯說,這種縮水的使命感使得川普不太可能發動戰爭。但現在不再是這樣了。儘管美國霸權引發了布希式的魯莽,但它也施加了限制。過去的總統因擔心損害美國的合法性或其廣義上的利益而克制了對伊朗的攻擊。川普幾乎不在乎這兩者,他以驚人的輕率捲入了一場重大沖突;白宮新聞秘書解釋說,川普的行動是基於一種伊朗將會發動攻擊的“感覺”。他極少的承諾並沒有帶來克制的外交政策,反而降低了戰爭的門檻。彼得·拜納特(Peter Beinart)最近在《紐約時報》撰文,將川普的外交政策描述為“帝國主義”。然而,帝國主義追求的是帝國——即追求控制。經典的帝國主義試圖在一個龐大的行政結構下將不同的地方捆綁在一起,並由一種文明使命所驅動。將“帝國”的指控加諸於川普的前任們並不難,他們一直嫉妒地守護著美國對世界體系的監護權。但川普引人注目的地方在於他對海外結果的聳肩漠視。你可以稱這種政權更迭虛無主義;但你不能稱它為帝國主義。去年六月,當美國襲擊伊朗核設施時,川普發佈了一段轟炸機投放彈藥的視訊,背景音樂是《轟炸伊朗》。在發動這場戰爭時,川普不僅造成了巨大的破壞;他還將自己從帝國的負擔中解放了出來。儘管華盛頓和德黑蘭之間的敵意始於1979年,但種子早在二十世紀五十年代就已種下。那時,伊朗總理穆罕默德·摩薩台(Mohammad Mosaddegh)因將伊朗石油國有化、收回主要流向英國的利潤而登上頭條。1952年,《時代》雜誌將摩薩台評為年度風雲人物。英國人希望除掉摩薩台。但德懷特·艾森豪威爾總統認為摩薩台——一位受歡迎、受過西方教育且對美國友好的自由派人士——是一個充滿希望的人物。“我真想給這傢伙一千萬美元,”他告訴英國外交大臣。只有通過訴諸更廣泛的擔憂和全球棋盤,英國人才讓艾森豪威爾改變了主意。由於擔心摩薩台可能會無意中破壞伊朗的穩定,從而為蘇聯提供可乘之機,艾森豪威爾批准了1953年的政變。中央情報局(CIA)散佈負面消息,僱傭了假旗演員,並說服伊朗立憲君主沙阿逮捕摩薩台並重新確立他自己的王室權力。這次行動像煙花一樣順利。“我的王位歸功於我的上帝、我的人民、我的軍隊,以及你們!”欣喜若狂的沙阿對他的中情局聯絡人說道。這是中情局的成名之作。美國剛剛在東北亞打了一場血腥、昂貴且毫無結果的戰爭。相比之下,推翻摩薩台只需幾袋現金就取得了乾脆利落的勝利。該機構隨後開始大肆行動。政治學家林賽·奧羅克(Lindsey O’Rourke)統計過,在冷戰期間,美國曾64次試圖秘密推翻政府或操縱選舉。至關重要的是,這一切都必須暗中完成。艾森豪威爾指出,如果中情局在伊朗的行為曝光,美國將在中東感到“尷尬”,而其廉價塑造該地區政治的能力“將幾乎完全消失”。換句話說,秘密是合法性的代價。而合法性是美國首要地位的前提條件。起初,這似乎奏效了。即使美國的干涉激起了國外的憤怒,沙阿依然站穩腳跟並繼續出售石油。問題是,這種立場使他在國內失去了平衡。他最棘手的批評者是一位名叫魯霍拉·霍梅尼(Ruhollah Khomeini)的阿亞圖拉,他嘲笑這位“美國沙阿”。伊朗知識分子譴責他們國家的“西方中毒症”(Westoxification),即對西方的沉迷。1979年,當這種沸騰的異議最終爆發時,數百萬伊朗人加入了反沙阿革命。霍梅尼奪取了政權,並譴責美國為“大撒旦”。霍梅尼的神學是新穎的,但他的怨恨是古老的。當伊朗學生佔領德黑蘭的美國大使館後,其中一人告訴一名被俘的外交官:“你無權抱怨。你在1953年綁架了我們整個國家。”2000年,國務卿馬德琳·奧爾布賴特(Madeleine Albright)公開承認,美國在推翻摩薩台中發揮了“重要作用”。這樣做是出於“戰略原因”,但事後看來或許並非好的原因。“現在很容易看出,”奧爾布賴特說,“為什麼許多伊朗人至今仍然對這次干預感到憤慨。”世界很大,兩個敵對國家是有可能在其中共存的。然而,美國總統們發現很難繞過伊朗。一個接一個,他們都在它上面磕破了腿骨,同時咒罵不已。對於吉米·卡特來說,伊朗是一種折磨。他總統任期的最後一年——也是選舉年——被人質危機所吞噬,這場危機每晚都在新聞中播出。卡特知道他“本可以將伊朗從地圖上抹去”,並面臨這樣做的壓力,但他擔心後果,包括對人質的影響。相反,他嘗試了一次註定失敗的救援任務。它的失敗迫使他進行談判,這是一個無休止的過程,他認為這讓他輸掉了選舉。在最後的羞辱中,關於人質獲釋的消息直到他的繼任者羅納德·里根的就職演說進行到一半時才傳來。里根政府對伊朗採取了強硬路線。然而,當與伊朗有關的真主黨組織在黎巴嫩內戰中劫持美國人質時,即使是里根的人也能採取更廣闊的視角。他們嘗試了一個複雜的棋局組合:武器流向伊朗,人質返回家園,資金流向對抗尼加拉瓜政府的右翼叛亂分子康特拉。當這些非法操作被曝光時,里根的民調支援率崩潰了。“那是一段黑暗而痛苦的時刻,”南希·里根回憶道。“整個政府似乎都停滯不前了。”里根和他的副總統喬治·H·W·布希最終躲過了大部分指責。儘管如此,伊朗門醜聞還是燒燬了政府下層,其中包括後來成為喬治·W·布希政府核心人物的幾名官員。據記者詹姆斯·曼(James Mann)在《火神崛起》(2004年)一書中所述,他們學到的教訓是迴避幕後交易。其結果,即喬治·W·布希的反恐戰爭,是一種好戰版本的美國霸權,它為了長期的轉型而摒棄了短期的穩定。對於影響布希方法的新保守主義者來說,重塑中東是目標,而伊朗則是巔峰。據報導,傑伊·加納(Jay Garner)在監督伊拉克佔領回來後,布希問他:“你想下一個是伊朗嗎?”布希經常因無法無天而受到批評。然而,在最近幾年的審視下,突出的是他的政府是多麼專注於法律和程序。入侵伊拉克的前奏涉及關於理由和證據的激烈公開辯論。尋求強力審訊恐怖嫌疑人的官員搜遍全球,掃描法律書籍,以確定理論上可以在那些地方以及以何種方式合法地折磨被拘留者。政府成員對戰爭撒謊這一事實恰恰強調了這一點。從某種扭曲的角度來看,感到需要撒謊就是對程序的尊重。布希為自己的入侵伊拉克行為進行了合理化。但他決心被視為在界限內行事,這似乎抑制了他對伊朗的野心。(“總統非常清楚地表明,所有選項都在桌面上,”他的副總統迪克·切尼寫道。)然而,布希回憶說,他擔心攻擊伊朗可能會給伊拉克造成“嚴重問題”,而他當時正努力平定伊拉克。隨後是2007年美國國家情報評估,該評估彙集了16個機構的工作,以“高度信心”得出結論:伊朗多年前已停止其核計畫。這對布希產生了“巨大影響——而且不是好的影響”,他憤怒地說道。這“束縛了我在軍事方面的手腳”,使得轟炸伊朗變得無法辯解。布希也缺乏入侵的資源。他已經深陷伊拉克,遵守內閣成員所稱的“陶器店規則”(Pottery Barn rule)——你打碎了它,你就得擁有它——他不斷延長令人筋疲力盡的佔領。川普在一旁觀望,無法理解布希為何執意要在搖搖欲墜的伊拉克強加秩序。“布希應該直接‘宣佈勝利並離開’,”川普在2007年憤憤不平地說道。“我認為布希可能是美國歷史上最糟糕的總統。”布希的繼任者巴拉克·歐巴馬對布希的冒險主義沒什麼興趣。但這並不是從霸權撤退,而是更喜歡一種更冷靜管理的霸權形式。“美國必須始終在世界舞台上發揮領導作用,”他堅持道。“如果我們不這樣做,別人也不會。”部分是為了重獲被浪費的影響力,歐巴馬在他的第一次就職演說的第12分半鐘,在向德黑蘭發出的資訊中,他說:“如果你願意鬆開拳頭,我們將伸出手。”兩個月後,歐巴馬發佈了一段慶祝波斯新年的視訊,表達了對與伊朗“相互尊重”的希望。正如約翰·加茲維尼安(John Ghazvinian)在他引人入勝的歷史著作《美國與伊朗》(2021年)中指出的那樣,這是美國總統首次願意使用該國的正式名稱。局勢似乎有所鬆動。伊朗最高領袖阿里·哈米尼在一次演講中說,“我們與這位新的美國總統沒有打過交道,”他解釋道。“我們將觀察並評判。”他也給歐巴馬帶了一個口信:“你改變,我們的行為也會改變。”對外部觀察者來說,這聽起來可能微不足道。但是,加茲維尼安寫道,“對於任何在過去三十年裡密切關注伊朗的人來說,這簡直是一個歷史性的開端。”然而,如果歐巴馬希望出現“尼克松”時刻,他就必須與美國政治建制派鬥爭。甚至他的國務卿希拉里·克林頓向國會展示與德黑蘭的接觸主要是一個藉口,這將使華盛頓處於“更有利的國際地位”,假設談判破裂,就可以實施“癱瘓性制裁”。在巨大的政治壓力下,包括來自以色列支持者的壓力,歐巴馬讓他設想的大範圍談判縮小為一個關於伊朗鈾庫存的粗暴的“要麼接受,要麼放棄”的提議。正如克林頓所預料的那樣,談判破裂了。隨後,政府策劃了副總統喬·拜登吹噓的“有史以來最嚴厲的制裁,句號”。加茲維尼安解釋說,伊朗的石油產量暴跌,貨幣崩盤,醫生們只能疲於奔命地使用過期藥品和老舊裝置救治病人。。歐巴馬在第二任期再次嘗試談判,由更熱情的國務卿約翰·克里(John Kerry)負責。儘管如此,他還是在逆流而上。隨著一項協議的成形,該協議將以限制伊朗核能力為交換解除部分制裁,持懷疑態度的國會邀請以色列總理本雅明·納坦雅胡發表反對演講。歐巴馬僅在威脅否決國會的情況下才於2015年確保了該協議。政治學家達利亞·達薩·凱(Dalia Dassa Kaye)在她的新書《持久的敵意》(Enduring Hostility)中寫道,伊朗協議是“外交政策版的歐巴馬醫改”,留下了同樣的苦澀回味。“這是有史以來最糟糕的協議,”川普堅持道。而歐巴馬“也許是美國歷史上最糟糕的總統”。川普在競選時承諾撕毀該協議。如果是這樣,那麼伊朗將放火燒掉它,哈米尼回應道。凱寫道,似乎在川普2016年當選後,唯一將四面受敵的協議維繫在一起的力量是他白宮中所謂的“成年人軸心”:國家安全顧問H·R·麥克馬斯特(H. R. McMaster)、國防部長詹姆斯·馬蒂斯(James Mattis)和國務卿雷克斯·蒂勒森(Rex Tillerson)。約翰·博爾頓(John Bolton)被引入以幫助對抗那個軸心,他記得伊朗協議是政府內部裂痕“最明顯的體現”。成年人們在第一輪中獲勝,但戰鬥並未結束。“我再也不會簽署這類認證了,”川普在背書該協議的一份常規檔案後怒氣衝衝地說。“我不敢相信我正在簽署這份檔案。”回想起來,川普直到2018年才放棄該協議,這令人印象深刻。撕毀協議是他的標誌。最根本的協議——即美國應治理世界事務——在他看來也好不到那去。“我們身處大多數人都未曾聽說過的國家。坦率地說,這很荒謬,”他在對駐伊拉克美軍發表的演講中抱怨道。“美國不能再繼續充當世界警察了。”為了鼓舞士氣,他提出了這一點:“我們不再是傻瓜了,夥計們。”這是一個急轉彎。川普用狹隘的自身利益取代了全球霸權。用威脅取代了原則。當被要求定義“川普主義”時,一位高級政府官員直截了當地說:“我們是美國,婊子們。”既然拒絕了需要拉上盟友的需要,川普就覺得幾乎沒有必要隱瞞美國的力量。2019年,他在推特上發佈了一張伊朗導彈發射台的詳細照片,這張照片顯然是由先進的美國間諜衛星拍攝的。當官員們匆忙塗黑機密細節時,川普抗議道:“那是最性感的部分。”川普也摒棄了美國利益無處不在的觀念。他曾浮想聯翩地允許更多國家發展核武庫。如果這引發了戰爭呢?“如果他們打,那就打吧,”他說。“祝你好運,夥計們。玩得開心。”也許他們會。伊朗在新一輪制裁下,不再感到完全受核協議的約束,開始以更高等級濃縮鈾,更接近開發核武器的臨界點。儘管喬·拜登承諾通過一項“更長更強”的協議來扭轉這一局面,但他拖延了,最終什麼也沒做。相反,“伊朗基本上成為了一個核門檻國家,”凱寫道。然後川普再次當選。他能容忍伊朗嗎?2025年6月,川普加入了對伊朗核設施的以色列襲擊。然而,這次襲擊並沒有升級為更廣泛的戰爭,幾個月後發佈的川普《國家安全戰略》暗示,這可能永遠不會發生。該檔案猛烈抨擊了“外交政策精英”,他們“說服自己認為永久性地支配整個世界符合我們國家的最大利益”。隨著伊朗核計畫被空襲打回原形,“中東主導美國外交政策的日子”已經“謝天謝地結束了”。這就是川普觀點的承諾:冷漠可能會帶來和平。但另一種可能性依然存在:冷漠可能會移除護欄。約翰·博爾頓回憶說,在他第一任期內的一次國家安全委員會會議上,助手們問川普在外交事務中對風險的容忍度。“我有著幾乎難以置信的風險承受能力,”川普回答道。“風險是好事。”隨後,他提議推翻委內瑞拉的尼古拉斯·馬杜洛以奪取該國的石油。今年早些時候,美國飛機向委內瑞拉目標開火,同時突擊隊抓獲了馬杜洛及其妻子西莉亞·弗洛雷斯。川普漫不經心地提到了理想(“為偉大的委內瑞拉人民帶來和平、自由和正義”),但在片刻之後就開始談論石油市場。這聽起來像是沒有偽裝的喬治·W·布希,儘管川普的演講也缺乏布希那種宏大的野心。川普聲稱馬杜洛販運了“巨量的非法毒品”,並向美國派遣了“野蠻且殺人的幫派”,但他的副總統德爾西·羅德里格斯(Delcy Rodríguez)“相當優雅”,所以也許她可以留任。事實上,她確實留任了。“除了兩個人,其他人都保住了工作,”一位滿意的川普解釋道。這就好像這是《學徒》(The Apprentice)的一集:與其說是軍事打擊,不如說是一輪裁員。目前尚不清楚現任委內瑞拉代總統德爾西·羅德里格斯能同時滿足美國的要求並抵禦內部反對多久。沙阿曾做到這種平衡,儘管並非永遠。儘管如此,在短期內,委內瑞拉為川普的油箱加了油,而他已全速衝向與伊朗的戰爭。“這將非常容易奏效,”他向CNN保證。“它將像在委內瑞拉一樣奏效。”這種自信聽起來很熟悉。羅斯·多特哈特(Ross Douthat)在《紐約時報》撰文認為,布希的精神“籠罩著川普政府”。然而,正如多特哈特所承認的,缺失的是任何控制中東的願景。布希政府在該地區的兩項主要行動的命名——“新黎明行動”(Operation New Dawn)和“持久自由行動”(Operation Enduring Freedom)——喚起了廣闊的視野和深刻的變革,這些變革可能會確保美國的影響力延續數代。相比之下,川普針對伊朗的行動名稱則是“午夜鐵錘行動”和“史詩狂怒行動”。黎明與午夜、自由與憤怒之間的區別,在於霸權抱負——或者說其缺乏。這不僅僅是因為川普魯莽輕率。更是因為他拒絕了那些既推動其前任前進又在某些時候制約他們的根本性系統考量。世界上最強大的軍隊掌握在他手中,不是為了強加秩序,而是為了發洩怒火。這不是霸權;這是“打了就跑”。在襲擊伊朗後,川普對於接下來該做什麼只有一個模糊的概念。過去的總統,儘管進行了破壞性的十字軍東征和秘密行動,但出於對全球棋盤的顧慮,止步於入侵伊朗。他們擔心伊朗會阻斷石油流動、攻擊盟友,或者崩潰並導致難民湧遍該地區。川普已經擺脫了這些擔憂。他不在下棋,並且最終不在乎棋子是否被吃掉。在川普抓獲馬杜洛後,國防部長赫格塞思總結了馬杜洛的故事:“他胡作非為,結果自食其果。”但從更大的意義上說,胡作非為的人是川普。他的人生就是一連串荒唐的“如果……會怎樣?”的實驗。如果我拖欠承包商的款項會怎樣?如果我把這筆錢裝進自己的口袋會怎樣?如果我拒絕接受這次選舉結果會怎樣?或者,轟炸這個國家怎麼樣?川普胡作非為,我們都親身經歷了後果。他甩掉了帝國的披風,擺脫了驅使他的前任們進行災難性干預的力量。如果換作其他總統,這或許值得歡迎,但對於像川普這樣暴戾的暴君來說,這卻令人恐懼。因為追求全球控制從來都不僅僅是一種衝動,事後看來,它也是一種束縛。 (邸報)
不可質疑的“科幻金融教主”馬斯克丨大聲思考
馬斯克“星艦帝國”豪賭,這聽起來真是“空中樓閣”。2月2日,埃隆·馬斯克宣佈其SpaceX以2500億美元收購自家旗下“吞金獸”公司xAI。合併後的公司將擁有包括火箭、人工智慧聊天機器人以及社交媒體平台X在內的業務組合。SpaceX原本就計畫上市,如今在合併後,xAI也可以分到新公司上市融資的一部分資金。SpaceX告知投資者,公司估值已從2025年12月的大約8000億美元上升至1兆美元。而這筆交易對xAI的估值為2500億美元。兩者合計,合併後的公司估值為1.25兆美元。這筆交易將馬斯克的各家公司進一步交織,也造就了全球價值最高的私營公司。當然,馬斯克並不是如此解釋這次合併的。他將其描述為繞開地面AI資料中心所面臨電力限制的一種方式。“從長遠來看,基於太空的AI顯然是實現規模化的唯一途徑。”馬斯克在發給SpaceX和xAI員工的備忘錄中寫道:“據我估計,在未來兩到三年內,太空將成為生成人工智慧計算的最廉價途徑。僅憑這種成本效益優勢,創新企業就能夠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和規模訓練AI模型、處理資料,從而加速我們對物理學的認知突破,並催生造福人類的技術發明。”也許這在長期確實成立,但現在就把xAI和SpaceX合併——難道xAI的虧損不會拖累SpaceX嗎?事實上,馬斯克的說法甚至沒有嘗試解釋xAI將如何幫助SpaceX把資料中心送入太空。別忘了,所謂“軌道人工智慧”(Orbital AI)本來就被視為SpaceX IPO敘事的重點。這一敘事強調SpaceX將從火箭發射公司轉型為太空AI基礎設施與服務提供商,依託Starship(星艦)的低成本回收技術和Starlink(星鏈)的全球通訊網路,建構高估值的太空網際網路及潛在的太空資料中心生態。那麼,xAI到底帶來了什麼?這是一家AI模型開發公司,負責Grok系列模型,向消費者出售Grok訂閱服務,也嘗試將Grok賣給企業,但目前並不成功。像大多數AI初創公司一樣,它正在大量燒錢。而且,它還擁有X(原 Twitter)。毫無疑問,這一步棋在財務上動機明顯。馬斯克或許是世界首富,但他同樣面臨其他AI創業公司領導者所面對的現實:在AI研發領域,與擁有雄厚現金流機器(廣告業務)的科技巨頭如Google和Meta競爭極其困難。不過,SpaceX與xAI合併並不能真正解決問題。SpaceX的收入規模遠達不到未來幾年xAI所需的資金量。據報導,SpaceX在2025年的收入約為150億美元,而Meta為 2000億美元。馬斯克的另一家公司特斯拉規模更大——2025年收入約為950億美元——但它也正處於高強度投資階段,因其正轉向機器人和機器人計程車領域。特斯拉根本無力同時為xAI以及自身的戰略轉型提供資金支援。因此,馬斯克唯一的出路是說服投資者相信他關於“太空資料中心”的願景,希望通過IPO融資籌集足夠現金來支撐xAI。他也許能做到——他對投資者有一種“吹笛人”般的號召力。不過在“太空資料中心”這一概念上,他可能還是會遭遇懷疑。要讓資料中心在太空運行,在技術和財務層面存在令人頭暈目眩的一系列障礙,包括散熱、防止電腦遭受輻射、裝置維護,以及將所有硬體送入軌道的高昂成本。批評者認為,把類似AWS的資料中心發射到太空,聽上去更像科幻小說,而不是現實商業計畫。科幻金融化與風險投資神學然而批評者沒有意識到,馬斯克賣的正是科幻。這是為什麼,雖然合併本來服務於馬斯克更“世俗”的目標——增強公司整體的財務實力,但在發給SpaceX與xAI員工的備忘錄中,馬斯克卻用頗具科幻色彩的語言描繪合併後的營運藍圖,彷彿講述人類征服太空、穿越銀河的故事。這是一種新式籌資方法:用技術願景取代傳統商業基本面,成為融資合法性的來源。我稱之為“科幻金融化”。什麼叫科幻金融化?它是指資本以尚未存在、尚不可驗證、甚至尚不具備物理可行性的未來技術圖景為核心資產進行估值、融資和投機的經濟形態。這裡的“科幻”並非文類意義,而是指以之估值的基礎具有以下典型特徵:技術可行性尚未證明;實現時間被激進壓縮(如從“世紀問題”變成“五年路線圖”);敘事拋開產品級話語,尺度上升到“改寫人類勞動形態”“突破地球資源極限”“開啟後人類階段”等文明級話語。科幻金融化是後工業資本主義的一種形態——資本市場圍繞尚未存在的技術未來進行定價,使“未來想像”本身成為可交易資產。它的本質不是“科技泡沫”,而是未來被證券化。之所以用“後工業”來描述這種現象,是因為,工業時代遵循“生產—銷售—盈利—估值”的順序,而在後工業條件下則變為“敘事—預期—估值—再融資—可能生產”,生產被延後,故事被提前。SpaceX官網貼出來的合併博文中寫道:“這不僅標誌著SpaceX和xAI使命的下一章,更是下一本書的開啟:通過規模化發展打造一顆能感知的太陽,以理解宇宙,並將意識之光延伸至群星。”這幾乎可以稱作一種神學夢想。馬斯克魔笛勁吹,創造了“風險投資神學化”的經典案例:創業者建構未來敘事,公司從“現金流機器”化身“未來故事容器”,投資則類似於宗教中的“獻祭”,投資者之間、投資者與創業者之間形成信仰共同體,而質疑的人則被視為“缺乏遠見”。風險投資的估值邏輯,在如此神學化語境下呈現出三個特點:第一是未來優先:估值高度依賴未來想像,而非當前盈利。這種邏輯使得資金流動與現實盈利高度脫節。第二是不可質疑:一旦投資者接受未來敘事,其背後的資本流動和策略選擇被視為自然正當。第三是成功神秘化:成功被解釋為信仰與遠見的實現,失敗則常被歸因於時機不對或“世界未準備好”,而非創業或投資決策失誤。總之,風險投資的神學化,就是把對未來技術和市場的信仰,轉化為資本流動和估值判斷的核心邏輯,使投資行為帶有近乎宗教般的信仰性質。氛圍估值加入,投資越來越像社會心理學與神學化相得益彰的,是氛圍投資。受“氛圍程式設計”(vibe coding)概念的啟發,《經濟學人》提出了“氛圍估值”(vibe valuation)這一說法,用以形容風險投資機構在評估AI初創公司時,給出極高估值卻有意忽略諸如年度經常性收入等傳統財務指標的現象。在矽谷,許多初創公司獲得高估值,是受情緒、主觀感受(即“氛圍”)的驅動。這種情緒資本化的維度,主要包括:創始人敘事魅力,技術願景的宏大程度,投資人圈層共識,以及“不能錯過下一波浪潮”的焦慮。而當資本定價主要依據市場情緒氣候、未來想像強度和敘事動能,而非當下財務能力時,就出現了氛圍投資。如果說,神學化風險投資強調科幻願景,氛圍投資的核心關注點則在於集體情緒和社會氛圍。也就是說,當代投資行為越來越受到社會認同、輿論熱度和心理共振的驅動。投資者的決策不僅取決於企業本身,更受到社交媒體、輿論場和投資社區的影響。例如,2021年1月發生的GameStop(GME)股票事件中,投資者群體完全受Reddit社群情緒驅動,價格漲跌與傳統估值指標關係不大。Reddit散戶通過交易平台大量買入被嚴重做空的實體遊戲零售商GME股票,導致股價暴漲近190倍,迫使做空基金巨虧平倉。這顯示了“迷因股”(meme stock)的巨大威力,而所謂的迷因股,指的正是受網路討論、社交媒體上的病毒式傳播和情緒影響的股票,它們之所以受到投資者追捧,往往源於社群成員對其未來發展的樂觀預期,或是對某些特定事件的關注。氛圍投資的典型特徵包括:第一,情緒先行。投資者依據情緒、心理感受甚至“害怕錯過”(FOMO)進行投資,而非財務報表或市場規模。第二,社群放大。社交媒體、網路社群和輿論場成為情緒放大器,使投資行為呈現高度集體化和感染性。第三,敘事主導。未來願景、創始人形象、技術熱度、品牌故事等敘事成為投資決策的核心依據。在SpaceX合併xAI案例中,氛圍投資邏輯同樣顯著。投資者在關注馬斯克的軌道人工智慧敘事時,也被媒體報導、社交媒體熱議以及技術社區討論所影響。這種集體認同與情緒共振強化了對未來敘事的信仰,同時放大了資本流動的規模與速度。從後工業時代這兩大投資邏輯來看,投資越來越像社會心理學,而不是會計學。當資本不再圍繞產能、利潤與現金流運轉,而是圍繞信念強度與情緒氣候流動時,投資就從一套計算體系轉化為一種集體心理機制。神學化讓未來變成信仰對象,氛圍化讓市場變成情緒回路;前者提供超越現實約束的終極敘事,後者提供讓敘事迅速變現的社會共振結構。兩者結合,構成了一種新的資本組織方式。這意味著,今天的市場已不僅是配置資源的場所,更是生產未來想像的機器。問題不再只是“項目能否成功”,而是:當整個社會的注意力、資金與制度資源被引向少數宏大願景時,誰來承擔敘事落空後的結構性後果?在這個意義上,後工業時代的投資邏輯,最終考驗的不是技術極限,而是社會對不確定未來進行集體押注的承受能力。2026年,可能是科技史上最驚人的IPO大年,SpaceX、OpenAI、Anthropic 這些龐然大物都計畫在今年上市。在這輪IPO的超級周期之中,市場本身已然成為未來圖景的實驗場——在這裡,信仰、故事與情緒,和傳統盈利指標一樣,決定著誰能夠主導下一輪技術與社會秩序的建構。可能的代價則在於,當估值建立在“文明級轉折”上時,失敗不再只是公司倒閉,而是社會資源錯配。 (騰訊科技)
48小時兆蒸發,高盛用Claude「殺死」人類會計!親手埋葬軟體帝國
【新智元導讀】Claude剛剛血洗全球軟體業,高盛就放出炸彈:我們正在用Claude,實現會計的全自動化。OpenAI也緊急表示:我們讓軟體開發經歷第二次重生了!華爾街的空氣,彷彿在一夜之間被抽乾了。過去幾天,全球軟體行業都在經歷一場無聲的屠殺。交易員們甚至來不及驚呼,螢幕上那片觸目驚心的紅色就已經蔓延成災,如同失控的病毒。Salesforce、Adobe、甲骨文……這些曾經被視為躺著賺錢的現金奶牛,正在被瘋狂拋售。近3000億美元的財富憑空蒸發——如果算上歐洲和亞洲的陪葬者,這場浩劫的代價正逼近兆美元大關。沒有黑天鵝,也沒有經濟崩盤。恐慌的源頭,僅僅是因為市場突然看清了一個令人顫慄的未來:軟體本身,可能不再被需要了。就在所有人都以為這只是情緒宣洩時,高盛剛剛補上了這一槍——我們正在用Claude實現會計的全自動化。這一刻,圖窮匕見。從此,會計師的很多工作,都要被AI替代了。如今資本市場已經在提前下註:誰會成為AI時代的贏家,誰會被淘汰。高盛,一定要站在贏家那一邊。那怕代價是獻祭掉傳統的軟體巨頭,以及無數白領的飯碗。高盛,讓AI「吃掉」會計行業就在剛剛,高盛首席技術官透露:我們一直在和Anthropic合作,利用AI智能體來自動化銀行中的人類崗位!AI,已經在高盛開始變身「數字同事」了。去年,他們已經測試過Devin自主AI程式設計器,並且在工程師群體中推廣。不過真正令高盛高管驚訝的是,Claude不只會寫程式碼,還能處理複雜、基於規則、流程密集的工作。這,就正好擊中了投行最為「人力黑洞」的領域——會計、合規、交易對帳、客戶審查!據高盛首席資訊官Marco Argenti透露,過去6個月,Anthropic的嵌入式工程師一直在高盛內部工作,幫忙建構自主AI系統。現在,已經有兩大AI智能體開發成功——交易與交易會計處理,客戶審查與入職。這樣,原本需要大量人力、長時間處理的後台工作,可以直接由他們完成。數千員工,即將被AI替代目前在合規和會計部門,高盛僱傭著數千名員工,而AI智能體,將很快進駐。失業的恐慌,已經籠罩在高盛的上空。不過,首席資訊官Marco Argenti審慎地表態說:現在就說這會導致失業,還為時過早。據說,高盛內部正在啟動圍繞AI的多年重組計畫,目標不是馬上裁員,而是控制人員增長。說是這麼說,但所有人內心都明白,這次行業即將掀起一場大地震,而且完全不可逆!Argenti 說,高盛內部開始意識到:「程式設計的成功,並不是因為程式設計很特殊,而是因為模型能一步一步運用邏輯推理。」而這,正是會計與合規工作的核心。海量文件、明確規則、複雜判斷、極低容錯率,對人來說,這些都是極度「消耗生命值」的工作;對AI來說,卻是理想場景。會計行業被AI吃掉,已經是在臨門一腳。Anthropic殺死軟體?OpenAI急聲明:我們也有「殺死軟體行業」的這波紅利,怎麼能讓Anthropic獨享?OpenAI連忙表示:我們也有,看看我們!剛剛,OpenAI聯創Greg Brockman拋出了一個重磅炸彈:軟體開發正在我們眼皮底下經歷「第二次誕生」。對此,OpenAI的工程師們可以說是深有體會。12月之前,他們可能只是拿Codex寫寫單元測試,甚至還覺得有點雞肋;但現在?情況徹底反轉。Codex已經接管了絕大部分程式碼編寫工作,甚至連維運和偵錯的大梁都挑了起來。這是一次能力的階躍。如今,每一家公司都站在了同一起跑線上,面對著當年雲端運算或網際網路誕生等級的機遇。想要駕馭它,絕不能僅僅靠運氣。OpenAI已經開始全面調整團隊架構,向「智能體驅動」的開發模式急行軍。他們的目標極具野心,死線定在了3月31日:遇到任何技術難題,人類的第一反應必須是找AI智能體,而不是自己打開編輯器或終端。智能體的默認操作必須足夠安全、高效,絕大多數工作流根本不需要額外申請權限。為了達成這個瘋狂的目標,OpenAI給內部團隊下達了一份「作戰指南」,每一條都值得我們逐字研讀:別廢話,上手用:很多人棄用Codex是因為幾個月前的網頁版體驗糟糕。但現在的Codex 5.2(現在是5.3)強得驚人。不要糾結「它能不能做這個」,直接動手試。任命「智能體隊長」:每個團隊必須指定一名Agent Captain,專門負責琢磨怎麼把AI塞進工作流。駭客馬拉松:全公司停工一天,專門搞Codex Hackathon。此外,還需要在指定的內部頻道中分享經驗或問題。建立AGENTS.md檔案:為你參與的每個項目建一個AGENTS.md檔案。只要AI搞砸了,或者卡住了,就把這個案例記下來,這就是進化的養料。沉澱「技能(Skills)」:只要你教會了Codex做某件事,把它寫成標準化的「技能」,提交到共享倉庫。讓一個人的智慧變成全公司的資產。打通工具鏈:盤點內部工具,確保有人負責給它們裝上介面(CLI或MCP),讓AI智能體能直接呼叫。拒絕垃圾程式碼:大規模生成程式碼很容易製造垃圾。為此,程式碼審查的標準絕不能降,甚至要更嚴。作為Reviewer,你必須確保程式碼提交者真的讀懂了那些AI生成的內容。搞好基礎設施:核心工具在變強,但配套基建得補課。團隊需要可觀測性,不僅要追蹤程式碼,更要追蹤生成程式碼的 AI 軌跡。建構「智能體優先(Agent-first)」的程式碼庫:這是一個無人區。團隊需要編寫運行極快的測試,在元件間建立高品質介面,一切為了適應AI的高頻迭代。總的來說,管理者們必須清醒地意識到:Codex這類工具的應用不僅是技術變革,更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文化變革。軟體業大屠殺OpenAI為什麼要這麼急著秀肌肉?因為如果不發聲,風頭就被Anthropic搶光了。這場席捲矽谷的恐慌,始於1月30號的一則公告——Anthropic宣佈:Claude Cowork正式新增11款外掛。官方公告:https://claude.com/blog/cowork-plugins在科技新聞裡,這本該是一條不起眼的「產品迭代」快訊。但敏感的資本市場瞬間讀懂了其中的血腥味:這些外掛不是用來輔助軟體的,是用來替代軟體的。Claude Cowork的外掛,根本就不需要使用軟體,而是直接能完成工作,軟體還有存在的意義嗎?要知道,過去二十年,SaaS行業的黃金法則建立在「席位費」之上——公司招的人越多,買的軟體帳號越多,Salesforce們的收入就越高。這是一門躺著賺錢的好生意。但Anthropic用一把名為Agent的手術刀,直接斬斷了這條邏輯鏈。當一個AI智能體能幹掉10個初級會計或法務助理的工作量,企業為什麼還要買那10個軟體帳號?當AI可以直接在後台調取資料、生成結果,那些花裡胡哨的UI介面和互動設計,瞬間變成了無意義的累贅。華爾街給這場災難起了一個驚悚的名字:「SaaSpocalypse」(SaaS末日)。DocuSign暴跌,因為AI能自己讀懂合同並走完簽署流程;Zendesk崩盤,因為AI客服已經不需要人類客服代表作為中介。如果AI能直接交付「結果」,那麼作為「工具」的傳統軟體,溢價將直接歸零!VC權威解讀:末日要來?那麼,SaaS末日,真的要來了嗎?外媒採訪了矽谷風投Leonis Capital的Jay Zhao,讓我們聽到了權威VC關於軟體崩盤的解讀。最近SaaS末日恐慌的核心就在於:如果Agent可以直接完成任務,那還需要這麼多SaaS嗎?答案是肯定的:不是所有軟體都會消失,但很多淺層軟體都會失去存在價值。尤其是那些只是業務流程的封裝、不深度嵌入真實工作流、主要靠UI和配置的軟體,最容易被AI Agent「斬殺」。相反,深度嵌入企業核心工作流、掌握關鍵資料與權限、能成為Agent執行底座的軟體,反而可能獲得新生。接下來5到10年,會發生什麼?Jay Zhao表示:AI不會吃掉所有軟體,但會吃掉軟體中最脆弱的那一層。未來的軟體形態,很可能底層是穩固可信的資料與系統,上層是靈活主動的Agent,人類則從操作員變成監督者。軟體的價值,不再來自介面和按鈕, 而來自它能否讓AI安全、高效地替你把事做成。這,才是AI時代真正的分水嶺。別慌,好戲才剛開場另外一位親歷過PC革命、網際網路轉型和移動大潮的老兵Steven Sinofsky,也在此時冷靜指出:很多人之所以恐慌,是因為他們把長達數年的顛覆性變革,錯誤地壓縮成了一個「瞬間」。的確,AI改變了「誰來建構」和「建構什麼」,但結論恰恰相反——我們需要的軟體不是更少了,而是更多了,多得超乎想像。歷史的教訓很簡單:凡是被認為會被顛覆的東西,往往最後變得比誰想像的都要大。在這個過程中,確實會有類似EMC、Sun、Lotus這樣的公司倒下,但也會誕生Google、AWS這樣的新巨頭,或者讓微軟、SAP這樣的老玩家涅槃重生。所以,坐穩了。雖然有些公司註定會消失,雖然組織架構會面目全非,但這絕不是軟體的末日。恰恰相反,這是商業和技術史上最激動人心的時刻,前所未有。結語1995年,當網際網路浪潮襲來時,有人問比爾·蓋茲軟體會不會死。事實證明,軟體沒有死,但「盒裝軟體」死了,SaaS誕生了。三十年後的今天,我們正站在相似的十字路口。這48小時的驚魂時刻,或許並不是軟體業的葬禮,而是一場格外殘酷的成人禮。它宣告了「人適應軟體」時代的終結,和「軟體適應意圖」時代的開始。對於投資者而言,這也是一次殘酷的提醒:在技術爆炸的奇點前,沒有任何一條護城河是永恆的。昨天的搖錢樹,今天可能就是燒火棍。這世界終將屬於那些能夠駕馭矽基智能的頭腦。 (新智元)
重磅!SpaceX 完成收購 xAI:8.7兆估值,馬斯克商業帝國再整合
算力上天!“航天+AI”星際算力帝國來了!馬斯克:跟我勇赴星辰大海!馬斯克:Thank you for everything you have done and will do for the light cone of consciousness.SpaceX正式收購xAI,計畫在太空建造資料中心深科技消息:2026年2月2日,SpaceX正式完成對xAI的收購,合併後新公司估值達1.25兆美元(深科技註:約8.7兆人民幣)。此次整合是馬斯克佈局"航天+AI"垂直生態的關鍵一步,核心目標直指太空資料中心,破解地面AI算力瓶頸,推動人類文明向星際跨越。一、收購落定:整合技術生態,破解算力發展困局此次收購的核心是填補SpaceX航天技術與xAI人工智慧技術的空白,打造"火箭+衛星+AI+天基網際網路"全鏈條創新引擎。馬斯克在內部備忘錄中明確,合併終極目標是搭建天基資料中心——當前AI高度依賴地面資料中心,高耗電、高冷卻的痛點無法通過地面方案解決,xAI田納西州資料中心就曾因能耗引發社區不滿。商業層面,合併也是緩解兩家公司財務壓力的關鍵。xAI每月消耗約10億美元,SpaceX 80%營收依賴星鏈發射,營收結構單一。合併後,天基資料中心所需的大規模衛星發射,將為SpaceX帶來穩定長期營收,加上衛星每5年需離軌退役的規定,形成可持續營收循環。此前特斯拉與SpaceX已分別向xAI投資20億美元,此次收購進一步繫結馬斯克旗下核心科技資產。二、天基構想:從紙面到落地,邁向卡爾達肖夫二級文明SpaceX與xAI的合併,讓"太空算力"從概念落地。雙方計畫發射百萬顆衛星組建軌道資料中心,借助太空持續太陽能破解地面痛點,提升算力、降低成本,這也是人類邁向卡爾達肖夫二級文明的第一步。人類當前僅處於卡爾達肖夫0.7級文明,二級文明的核心是掌控恆星能量,星艦正是關鍵載體。目前航天發射仍是瓶頸,2025年全球軌道有效載荷僅約3000噸,而星艦迭代正加速:第三代星艦單次載荷可達200噸,未來計畫每小時發射1次,每年運送數百萬噸物資。測算顯示,規模化部署後,天基算力將大幅增長且無後續維運成本,2-3年內將成為成本最低的算力生成方式。該計畫還將聯動月球永久駐點建設,利用月球資源製造衛星、部署深空AI衛星,支撐月火基地建設,延伸人類文明至宇宙深處。馬斯克稱:我們完成了xAI的收購,整合多領域技術打造創新引擎,目標是規模化打造太空“智能”,將人類意識延伸至星際。當前地面AI受能耗限制,天基AI才是唯一出路,我們計畫發射百萬顆衛星組建軌道資料中心,依託星艦提升發射能力。未來2-3年,太空AI算力將成成本最低選擇,星艦還會助力月球駐點建設,推動人類邁向卡爾達肖夫二級文明,拓展文明至宇宙深處。感謝每一位貢獻者,讓我們勇赴星海!(略有修改,不改變本意)三、馬斯克:推動"天數天算"模式落地此次收購為科技發展帶來新機遇,整合後的技術優勢有望重塑AI與航天產業格局。天基資料中心將突破地面算力瓶頸,支撐全球AI規模化應用,推動"天數天算"模式落地;合併後的公司還有望憑藉技術優勢爭取美國國防部國防合同,xAI的大語言模型與Grok已納入五角大樓"AI加速戰略"考量。但挑戰同樣突出:短期來看,SpaceX聚焦星艦載人登月月火能力驗證,xAI則深陷與Google、OpenAI的競爭,且Grok因放寬使用限制,被曝出生成非自願AI色情圖像,引發監管調查,衝擊品牌與合規發展;長期來看,星艦高頻發射、太空資料中心熱管理、衛星組網穩定性等仍是技術難關。此外,SpaceX原計畫2026年6月IPO,合併是否打亂該時間表尚未可知。但無論如何,此次收購已勾勒出"航天+AI"未來藍圖,其技術創新與文明躍遷願景,或將引領人類進入星際算力新時代。馬斯克也致謝所有貢獻者,呼籲"勇赴星海"。 (深科技)
5位歐洲領導人手持武器,配文:“唐納德,夠了!”
最新一期德國《明鏡》周刊亮出標題:“唐納德,夠了!”德國《明鏡》周刊23日發表的最新一期標題顯示:“唐納德,夠了!”封面底部寫道:“川普的帝國主義”“歐洲如何捍衛自己的立場”。封面圖上,5位歐洲領導人:德國總理梅爾茨、法國總統馬克宏、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丹麥首相弗雷澤里克森和義大利總理梅洛尼身穿獵人服裝,手持武器,背後是格陵蘭島冰川。該雜誌文章批評川普政府最近引發美歐緊張局勢,特別是關於格陵蘭島和關稅的問題。文章寫道:“川普顯然意圖將歐洲變成美國的後院——一個由他統治、可隨意割據的殖民地。若歐洲人不能堅決反對這一圖謀,終將淪為美國的附庸。”重返白宮以來,川普政府不顧盟友關係,反覆揚言要得到格陵蘭島,甚至一度聲稱不排除“武力奪島”。歐洲對此反應強烈,表示格陵蘭島主權歸屬不容談判。美國國防部23日發佈2026年國防戰略報告說,美國將確保對西半球關鍵地區的控制權,使得美國軍隊和商業機構能夠進入從北極到南美洲的關鍵地區,尤其是“格陵蘭島、美國灣和巴拿馬運河”。美國新版國防戰略報告認為歐洲對美國的重要性降低,稱“儘管歐洲仍然重要,但其在全球經濟中所佔份額正在縮小且持續下降”。報告還說,終結俄烏衝突“首先是歐洲的責任”,美國的北約盟國應“承擔歐洲常規防禦的主要責任”,並在保障烏克蘭安全方面發揮領導作用。 (參考消息)
最新一期德國《明鏡》周刊亮出標題:“唐納德,夠了!”
德國《明鏡》周刊23日發表的最新一期標題顯示:“唐納德,夠了!”封面底部寫道:“川普的帝國主義”“歐洲如何捍衛自己的立場”。封面圖上,5位歐洲領導人:德國總理梅爾茨、法國總統馬克宏、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丹麥首相弗雷澤里克森和義大利總理梅洛尼身穿獵人服裝,手持武器,背後是格陵蘭島冰川。該雜誌文章批評川普政府最近引發美歐緊張局勢,特別是關於格陵蘭島和關稅的問題。文章寫道:“川普顯然意圖將歐洲變成美國的後院——一個由他統治、可隨意割據的殖民地。若歐洲人不能堅決反對這一圖謀,終將淪為美國的附庸。”重返白宮以來,川普政府不顧盟友關係,反覆揚言要得到格陵蘭島,甚至一度聲稱不排除“武力奪島”。歐洲對此反應強烈,表示格陵蘭島主權歸屬不容談判。美國國防部23日發佈2026年國防戰略報告說,美國將確保對西半球關鍵地區的控制權,使得美國軍隊和商業機構能夠進入從北極到南美洲的關鍵地區,尤其是“格陵蘭島、美國灣(墨西哥灣)和巴拿馬運河”。美國新版國防戰略報告認為歐洲對美國的重要性降低,稱“儘管歐洲仍然重要,但其在全球經濟中所佔份額正在縮小且持續下降”。報告還說,終結俄烏衝突“首先是歐洲的責任”,美國的北約盟國應“承擔歐洲常規防禦的主要責任”,並在保障烏克蘭安全方面發揮領導作用。 (直新聞)
從 “帝王式總統” 到“新帝國主義”?川普執政一年,把美國推向何方?|鳳凰聚焦
川普再返白宮執政滿一周年,沒想到在這個時間節點上感受最疼痛的是美國最親密的盟友歐洲,格陵蘭島成為一個極致縮影,更不用說其它國家和地區。川普極力奉行的是“美國優先”政策,讓二戰後的全球秩序面臨史無前例的挑戰。盤點這一年,為什麼人們稱川普推行的是“新帝國主義”?Part.1當地時間2026年1月20日,在就職滿一周年之際,美國總統川普於白宮發表長達104分鐘的演講,談話內容涉及外交、國防、經濟等多項議題,他還攻擊了他認為的敵人,對盟友進行了敲打,當然他沒忘記談論其就職一年以來所取得的政績。美國總統 川普:我認為上帝會為我所做的工作感到非常自豪。2025年1月20日,川普在“讓美國再次偉大”的聲浪中高調重返白宮,他以單日簽署26項行政令的驚人紀錄,為自己的第二任期按下“快進鍵”。一年過去,川普2.0時代的執政軌跡,早已超越常規政治的範疇,演變成一場裹挾著強硬行政命令、單邊主義風暴與加劇全球撕裂的政治狂飆。“關稅戰”發起者是川普第二任期的首個標籤。2月10日,川普簽署了兩個檔案,宣佈自3月12日起對所有美國進口鋼鐵和鋁徵收25%的關稅,此舉被視為拉開了貿易戰帷幕。4月2日,川普主導的全球關稅政策繼續升級。對全球大多數國家和地區徵收10%的“基準關稅”,對部分貿易夥伴加征高額的所謂“對等關稅”。全球金融市場瞬間陷入震盪,4月3日,美國三大股指遭遇“血洗”,美國股市兩日累計跌幅僅次於大蕭條、2008年金融危機及疫情引發的市場崩塌。據國際清算銀行統計,關稅政策使全球股市市值在三天內蒸發了約9.5兆美元。在4月9日“對等關稅”生效的這天,川普突然宣佈對75個未採取報復行動的國家暫停“對等關稅”90天,稅率統一降至10%。此後,原定的多個生效期限被一再推遲。國際關係學院美國問題專家 孫冰岩:川普的關稅政策邏輯一脈相承於其第一任期,他毫不掩飾關稅訛詐的“理直氣壯”,篤信美國購買力即實力,關稅戰思路延續過往。進入第二任期,其關稅戰雖有變革,目標考量更為複雜。在他看來,加關稅不用死人、動武、民主改造,能以最小成本施壓別國,迫使對方在各類議題上讓步,像“萬能鑰匙”一樣。川普在關稅政策上反覆橫跳,朝令夕改,稅率在他手中演變成為一場荒誕而隨意的“數位遊戲”。這其中中美關稅戰被外界視為雙方重塑雙邊經濟關係的“極限博弈”,其中最荒唐的是4月16日,白宮宣稱將對中國部分商品加征245%關稅,這一數字創下了國際貿易史紀錄。但在4月22日,川普卻公開表示,將“大幅下調”對華的高額關稅。2025年10月31日,中國國家主席與川普見面後,中美雙方達成“戰術性停火”,暫時凍結關稅升級、暫停部分制裁措施。時至今日,關稅依舊是川普最為有效的貿易武器。1月17日,他在社交媒體上宣佈,一些試圖阻止美國“奪取”格陵蘭島的國家將被徵收關稅,帖文稱,從2026年2月1日起,對丹麥、挪威、瑞典、法國、德國、英國、荷蘭和芬蘭的輸美商品加征10%關稅。加征關稅的稅率,從6月1日起再提高至25%,直到相關方就美國“全面、徹底購買格陵蘭島”達成協議。川普發起的關稅戰持續近一年,其影響呈現出複雜的雙面性,短期看,它在政治敘事上取得成效,以“美國優先”的強硬姿態迫使部分貿易夥伴作出讓步。然而從宏觀與長遠審視,這場關稅戰的代價極為沉重,它直接推高了美國國內通膨,侵蝕了與盟友的戰略互信,並迫使全球供應鏈加速“脫鉤”。更具破壞性的是,它以單邊主義和交易式脅迫,嚴重削弱了基於規則的多邊貿易體系。而這場遠未結束的貿易戰,最終可能塑造一個更加分裂、更不穩定的全球格局。Part.2第二任期,川普的“美國優先”政策在外交領域呈現出更為激進的態勢。剛一上任,川普就將矛頭直指傳統盟友體系,要求北約成員國分擔更多防務費用份額,更是強硬要求各國將防務開支從GDP佔比2%提高至5%。2026年1月7日,白宮發佈消息稱,川普簽署總統備忘錄,指示美國退出66個“不再符合美國利益”的國際組織,其中31個是聯合國機構。此次大規模“退群”並非孤立事件,2025年,美就宣佈將退出世界衛生組織、聯合國人權理事會、聯合國教科文組織等組織。川普一邊退出國際組織,一邊另起爐灶打造屬於自己的“機構”。2026年1月16日,他在社交媒體宣佈成立“和平委員會”,並自詡這是“有史以來最偉大,最負盛名的委員會”。白宮1月16日公佈了“和平委員會”部分成員名單,包括美國國務卿魯比奧、川普女婿庫什納、川普顧問、美國中東問題特使威特科夫、英國前首相布萊爾等人,川普自己擔任主席。未來幾周,“和平委員會”將成立董事會。俄羅斯總統普丁、加拿大總理卡尼、土耳其總統埃爾多安等都在受邀之列。有分析認為,這個機構更像是川普主導的私人俱樂部,而非真正意義上的國際組織。川普直言“絕對需要”格陵蘭島,甚至揚言將加拿大變為美國第51州,對巴拿馬運河虎視眈眈,將西半球視作自家後院。多邊峰會更成了川普隨性而為的舞台,APEC峰會中美元首會晤後他便提前離場,G7峰會,他以應對中東衝突為由倉促返程,對他國政要川普更是毫無尊重,怒斥澤倫斯基趕其離場,戲虐加拿大前總理特魯多,對拉馬福薩的羞辱也暴露其外交無禮。一系列操作,讓美國的盟友信任與國際信譽持續崩塌。國際關係學院美國問題專家 孫冰岩:川普第二任期外交政策烙印著鮮明的個人主義,毫無規律與可預測性。他覺得美國設固定外交體系很愚蠢,會讓別國摸清動向佔便宜。其外交政策首當其衝的特點就是不可預測。此外,在他看來,國際規則和關係如同商人競爭,談判關鍵在於實力籌碼與策略,在美霸權規則下,各國在叢林法則中弱肉強食、憑實力爭奪。Part.3川普2.0時代開啟後的這一年間,他在軍事領域大搞“秀肌肉”式佈局,動作密集且極具個人風格。白宮橢圓形辦公室被川普打造為最具視覺衝擊力的軍事力量展示廳,在這裡,他宣佈打造“黃金艦隊”,設想建造20至25艘“川普級”戰列艦作為核心戰力,試圖重塑美國海軍威懾力。川普高調展示六代戰機F-47概念圖,稱其為“有史以來最具殺傷力的飛機”。在反導領域,川普力推耗資千億的“金穹”天基導彈防禦系統,計畫部署數千顆衛星建構全球攔截網路,復刻冷戰“星球大戰”的霸權思維。他更將軍事與個人權威繫結,在生日當天舉行盛大閱兵,戰機編隊、裝甲方陣悉數亮相,一場充滿個人崇拜色彩的“大閱兵”將國家武裝力量變為川普個人政治舞台的華麗背景板。最具諷刺意味的莫過於川普多次“熱愛和平”的表態與他窮兵黷武之間的巨大反差。2025年12月31日,川普在海湖莊園表示2026年的願望是“世界和平”,而僅僅過了3天,美軍就突襲委內瑞拉,強行控制了馬杜洛夫婦。川普毫不掩飾野心,公開宣稱要“接管”委內瑞拉直至過渡,並允許美國石油公司進駐奪取資源。有媒體分析,突襲委內瑞拉是川普“唐羅主義”的標誌,這一被視為“門羅主義2.0”的戰略,核心是重申美國在西半球的絕對主導權。國際關係學院美國問題專家 孫冰岩:川普推行的“唐羅主義”,視西半球為美國地盤,其本質是美國憑藉強大國力行事——對實力較弱的拉美國家,美國肆意欺凌;而對實力、體量較大的國家,策略則相對溫和。2026年1月15日,委內瑞拉反對派人士馬查多在白宮與川普見面,她把自己獲得的2025年度諾貝爾和平獎獎章“贈予”了對方。川普開啟美國總統第二任期後,不斷在全球亂局中試圖扮演“和平締造者”的角色,無論是俄烏衝突,中東戰火還是非洲動盪,他都力求通過各種打壓脅迫的手段平息事態。而他之所以如此熱衷於介入全球紛爭中,背後重要的目的之一,就是要完成自己多年的夙願,成為諾貝爾和平獎的獲獎者。他曾公開炫耀,自己是美國七十年來唯一沒有發動戰爭的總統。2025年12月28日,他在社交平台宣稱,在過去的8至11個月中,自己“解決和阻止了所有戰爭和衝突”。現實真是這樣嗎?據美媒統計,川普執政一年,美國已在委內瑞拉、葉門、敘利亞、伊朗、伊拉克、索馬里和奈及利亞等7國實施軍事打擊,數量已與前總統歐巴馬8年任期持平;此外,川普第二任期以來已下令美軍對他國實施超過620次空襲,超過前總統拜登4年任期的555次。執政一年,川普在俄烏衝突中的“斡旋”更像一場高開低走的政治秀。競選時一直強調24小時就可以解決俄烏衝突的川普,這一年來可謂是被現實不斷打臉。Part.4川普上任伊始,便將移民問題作為內政突破口強勢推進,政策推行中遭抵制遊行,直接動用國民警衛隊進駐加州洛杉磯等地,引發聯邦與州權的激烈對峙。川普任命富豪馬斯克牽頭組建政府效率部,掀起一場大刀闊斧的“清洗式改革”,通過癱瘓機構運作、大規模裁減僱員、直接開除主管等手段,累計清洗約30萬聯邦僱員。川普不僅大幅削減教育部、環保署等機構預算,更以減少撥款、收緊簽證為籌碼,向哈佛大學等知名學府悍然發起“文化戰爭”。此外,涵蓋減稅、能源、社保等議程的“大而美”法案,被外界質疑政策紅利最終多被中產以上群體攫取,普通民眾獲益寥寥。更嚴峻的是,白宮宣稱的1.5兆美元支出削減計畫遲遲難以落地,聯邦赤字擴張的風險持續發酵,引發市場廣泛擔憂。聯邦政府更是持續停擺43天,創下美國歷史紀錄。蓋洛普民調資料顯示,川普的支援率已從執政第一季度的45%,持續下滑至第四季度的36%,民心根基不斷動搖。國際關係學院美國問題專家 孫冰岩:目前,川普的國內政策與“讓美國再次偉大”的口號缺乏體系性,更多是極端保守主義與個人色彩的混合。他仍未聚焦國內問題,表明其在總統任內推進國內政治議程時,基本沒有計畫或規律可循。2025年12月,《紐約時報》發表一篇文章,在總結川普過去一年的同時,批評他大肆擴大自己的總統權力,將“帝王式總統制”推向了新的高度。白宮東翼的改造工程、政府大樓貼滿自己的頭像、將自己的生日定為國家公園免費入園日、甘迺迪中心更名為“川普—甘迺迪中心”,種種跡象表明,川普正在肆意擴張權力,而國會和最高法院並沒有做出像樣的抵抗。國際關係學院美國問題專家 孫冰岩:川普上台後將總統權力擴至極致,在中立權力機構安插自己人,使軍隊和司法淪為黨派政治工具。美國總統制存在制度缺陷,美國國父們在制定國會和最高法院的時候對總統職權規定模糊,致使川普擴權時最高法院難尋憲法依據阻擊。中國國際問題研究院研究員 楊希雨:川普並非憑一己之力改造美國,而是借MAGA思潮之力,讓美國從極化走向撕裂。短短十二個月,川普政府用“推土機”式的治理方式,在全球經濟、外交、軍事等領域掀起巨浪。川普的政策決斷充滿矛盾、飽受爭議,這個從不按常理出牌的執政者,已然為美國未來的政治走向、盟友體系的重構,乃至全球秩序的演變,埋下了諸多不確定的伏筆。 (鳳凰衛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