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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移動拋棄輝達轉投華為!
華為Central今日披露,中國移動近期與華為簽署2200萬美元AI晶片採購協議,批次採購昇騰910B訓練卡及Atlas 800訓練伺服器,用於建設省級智算中心與5G-A核心網AI推理節點。這是國內三大營運商首次公開棄用輝達H200、大規模採用國產AI晶片,標誌著國產算力在通訊基礎設施領域實現關鍵突破。據協議內容,中移動此次採購昇騰910B約1800顆,配套Atlas 800伺服器200台,部署於廣東、浙江、江蘇三省智算節點,主要用於網路流量預測、基站智能節能及邊緣AI推理。華為承諾2026年Q1完成交付,並提供MindSpore框架遷移支援,確保中移動現有PyTorch模型無縫切換。中移動技術部負責人在內部會議上表示,選擇昇騰910B並非單純成本考量,而是"供應鏈安全優先":H200進口批文懸而未決、川普政府隨時可能加征關稅或追加審查,"營運商不能容忍算力基礎設施存在斷供風險"。實測資料顯示,昇騰910B在5G-A網路流量預測場景下,推理延遲與H200差距已縮小至15%,而單卡成本僅為H200的38%。華為昇騰產品線內部人士透露,這是昇騰910B首次進入營運商核心網採購清單,此前主要用於網際網路大廠訓練場景。拿下中移動訂單意味著昇騰已通過電信級可靠性驗證——7×24小時運行、99.999%可用性、-40℃至70℃寬溫環境,"相當於拿到進入國家關鍵基礎設施的通行證"。市場反應熱烈。華為概念股今日集體上漲,寒武紀、海光資訊跟漲;輝達盤後跌1.8%,市場解讀為"營運商市場失守訊號"。券商研報指出,中移動年資本開支約1800億元,若AI算力佔比提升至5%,即對應90億元採購規模,"國產替代空間巨大"。對輝達而言,營運商市場原本是H200在華最穩固的陣地——CUDA生態成熟、遷移成本低。但中移動"棄H200選昇騰"可能引發連鎖反應:中國電信、中國聯通已啟動2026年AI算力招標,國產晶片佔比要求均不低於50%;廣電網路更提出"全國產化"目標,直接排除外資品牌。國產GPU陣營受此鼓舞。寒武紀今日宣佈MLU 300進入中移動供應商短名單,正在江蘇節點測試;摩爾線程亦與聯通簽署框架協議,S5000用於邊緣推理場景。業內預計,2026年營運商AI晶片市場國產佔比將從2024年的12%躍升至40%,成為國產替代最快的細分領域。分析人士指出,中移動2200萬美元訂單雖金額不大,但象徵意義極強:當國家關鍵基礎設施開始"用腳投票",國產AI晶片的"可用性"已跨過臨界點。對於仍在等待H200批文的中國雲廠商而言,營運商的示範效應可能加速其"去CUDA"決心——畢竟,如果連最保守的電信行業都敢用國產卡,網際網路大廠還有什麼理由繼續押注不確定的洋貨?華為輪值董事長在內部講話中評價:"中移動訂單是昇騰的'上甘嶺戰役',打贏這一仗,國產AI晶片就真正站住了。"而對於華盛頓的鷹派而言,這或許是最不願看到的場景:封鎖未至,客戶已走,國產替代在壓力下反而加速成熟。 (晶片行業)
外國人來深圳華強北“掃貨”,空箱來滿載歸
新春佳節臨近年貨採購迎來熱潮在深圳華強北步行街熙熙攘攘的人流不斷攀升不少外國遊客更是拖著行李箱專程來買“科技年貨”外國人論箱買“科技年貨”AI眼鏡、無人機、翻譯機、智能耳機、便攜相機、電子吉他……在華強北核心商圈,各類科技潮品門店前人頭攢動。幾名外國遊客的購物袋早已塞得滿滿噹噹,為了裝載更多商品,他們專程前往周邊箱包店選購行李箱,可謂“空箱而來、滿箱而歸”。貨如輪轉,客似雲來。“中國電子第一街”華強北,在1.45平方公里內匯聚超11.5萬家商事主體,形成的不僅是傳統供應鏈,更是從概念設計、柔性生產到全球分銷的“創新加速器”。4800億元的年交易額、日均超300萬件的貨物流轉,支撐著“新廣貨國內兩天達、全球七天達”的物流傳奇。這裡不僅是交易市場,更是全球電子產業生態的即時運行中樞。商圈累計有35家專業市場,從手機配件到智能穿戴裝置應有盡有。“我在網上看到一款能即時翻譯95種語言的智能耳機,特意來華強北線下店體驗,這款產品不管是出國旅遊還是和外國團隊對接工作,都特別實用。”深圳市民雷先生說道。不少消費者也有類似的看法,除了品類齊全,線下沉浸式體驗也成為華強北吸引客流的重要優勢。產品熱銷帶旺整個商圈近期,華強北核心商圈客流量較活動前提升10%-15%,其中外地採購客商和外籍客流明顯增加,重點市場人氣持續處於高位運行狀態。消費電子、智能終端、AI穿戴等“科技年貨”銷售量較平日增長約30%。一位經營電子吉他的商家透露,他們當周單日銷售額較上月翻倍:“年前是消費旺季,加上活動帶動,不少家長給孩子選購電子樂器當新年禮物,年輕人也愛入手潮品,生意比平時紅火不少。還有不少外國遊客諮詢,問比較暢銷的款式能不能銷往他們的國家。”一款款深圳科技“特產”的熱銷,還帶動了商圈配套產業的同步升溫。每到飯點,商圈內從茶餐廳、粵式酒樓到火鍋、燒烤等,各類餐飲店幾乎座無虛席。資料顯示,在消費電子熱度的拉動下,街區餐飲、配套服務及物流出貨量同步增長,相關行業營業額較平日提升約8%,有效放大了專場活動對華強北商貿活力與消費信心的拉動效應。 (大灣區之聲)
210億美元訂單、兆市值,博通晶片帝國崛起
AI晶片格局離的隱形破局者近日,半導體行業被一則消息引爆:人工智慧領軍企業 Anthropic 將直接向博通採購近100萬顆 AI 晶片,訂單價值高達210億美元。這樁大買賣,讓博通(Broadcom)這家晶片行業的隱形巨頭走到了台前。過去三年,博通股價漲了快七倍,市值突破兆美元,成了全球僅有的11家兆美元俱樂部成員之一。站在博通背後的掌舵者,是現年74歲的馬來西亞華裔 CEO 陳福陽(Hock Tan)。他以鐵腕風格出名,年薪高達1.62億美元,甚至超過了蘋果 CEO 庫克,是標普500企業裡薪酬最高的“打工皇帝”。陳福陽的商業哲學簡潔又冷峻:技術必須徹底商業化。在博通內部,每個季度的盈利表現都有排名,排在倒數三名的部門會被劃上“紅線”,面臨被裁撤的風險。公司上下對節儉的追求到了極致,從 CEO 到普通員工出差都只坐經濟艙,總部不提供免費咖啡,甚至連文具都供不應求。但也正是靠著這種近乎嚴苛的效率,博通成功拿下了 OpenAI、Meta 等頂尖科技公司的訂單,在 AI 浪潮中實現了驚人的增長。01. 博通:新晉AI晶片巨頭此次Anthropic的訂單,顯示出博通在AI供應鏈中擔當角色的深刻轉變。據報導,這批晶片為TPU v7p晶片,由Google設計,將由博通直接以“機架級 AI 系統”的形式交給 Anthropic,部署在對方的資料中心。簡單來說,就是這批晶片由博通裝好櫃、接好線,直接以成套的“算力大件”送貨上門。這意味著博通完成了一次華麗轉身:以前它只是幫Google設計晶片的“幕後助手”,現在它把Google當做了“中間商”,在售賣環節還跳過了Google,直接把整套技術方案賣給了客戶。目前,博通約60%的營收來自晶片製造及配套的交換機與子系統。在 AI 領域,博通的核心武器是專用積體電路(ASIC)。和輝達那種通用的 GPU 不同,ASIC 是為特定任務量身定製的,在效率和成本上更有優勢。這讓博通成了少數能實質性挑戰輝達地位的廠商。生成式 AI 的爆發,則徹底扭轉了博通定製晶片業務的命運。以前這塊業務被認為增長緩慢,現在卻成了科技大廠們擺脫輝達依賴、降低算力成本的關鍵路徑。憑藉深厚的定製化能力,博通成了巨頭們自研晶片的首選合夥人。博通現在的客戶名單,幾乎囊括了 AI 時代所有的權力中心:自2016年起就與Google深度合作,支撐其 TPU 系列的研發;過去三年裡,接連拿下了 OpenAI 與 Meta 的巨額訂單(陳福陽本人也在去年2月加入了 Meta 董事會);此外,微軟正與博通商談未來的晶片設計合作,可能會棄用原有的夥伴 Marvell。在 AI 晶片需求的推動下,博通的財務表現非常強勁:去年銷售額突破500億美元,兩年漲了50%以上;今年營收則有望跨過600億美元。02. 併購狂人陳福陽博通能有今天的地位,離不開CEO陳福陽近十年來的精準佈局——他如同一位“貪吃蛇”遊戲的高手,主導了一系列大膽而精準的併購,將公司推向了兆美元市值的巔峰。陳福陽這種強悍的併購手腕,與其深厚的財務背景密不可分。他職業生涯起步於通用汽車、百事等公司的財務崗位,後來在ICS擔任CEO期間還曾主導過公司出售,這段經歷讓他對成本、數字和資本運作擁有了超乎常人的敏感與掌控力。2005年,陳福陽以17億美元的價格成功出售ICS公司,一戰成名。這場漂亮的資本運作,引起了頂級私募機構銀湖資本(Silver Lake)和KKR的關注。當時,博通的前身,一家名叫安華高(Avago)的晶片公司正亟待一位強有力的領導者。安華高最早可追溯至1961年惠普的半導體部門,歷經分拆重組後於2009年上市,銀湖和KKR是其聯合控股方與“實際締造者”。彼時的安華高正面臨著機構冗餘、效率低下的挑戰。銀湖與KKR看中了陳福陽財務出身、作風強悍的特質,認定他是理想的“成本殺手”。2006年,陳福陽正式受命執掌安華高。他接手後,將這家公司變成了併購擴張的平台。2015年,安華高以370億美元反向收購了歷史更久、名氣更大的原博通公司,上演了一場經典的“小魚吃大魚”。次年,合併後的公司更名為博通,成為今天這個兆帝國的真正起點。此後,博通在2017年把公司註冊地遷回美國,並通過這一系列收購操作,成功從一家純晶片公司,轉型為“半導體+基礎設施軟體”雙輪驅動的科技巨頭。陳福陽的併購業務可分為硬體及通訊網路公司和軟體公司兩大部分。硬體與通訊網路公司方收購,讓博通打好晶片業務的根基。博通在2013年收購 LSI(約66億美元)切入資料中心儲存晶片;2015年併購原博通完成全產品線佈局;2016年收購博科通訊強化網路能力;2017年甚至想以1300億美元收購高通,雖然被美國政府攔下了,但足以看出他的野心。軟體併購則讓博通更具韌性。2018年博通買下 CA Technologies 進入 IT 管理軟體市場;2019年拿下賽門鐵克企業安全業務;2023年完成對 VMware 價值610億美元的收購(並承擔80億美元債務)。陳福陽專門盯著那些客戶離不開、更換成本高的“特許經營權”型軟體資產,以此換取穩定的現金流,對抗晶片行業的周期波動。併購後的整合風格也非常鐵腕。收購 VMware 後,陳福陽把產品線從8000種精簡到4種,只留最賺錢的;隨後裁員約1.9萬人,把18棟辦公樓縮減到5棟。在他眼裡,不能產生高利潤的技術就是“垃圾”,必須果斷拋棄。03. “摳”出來的效益雖然身為科技公司CEO,但陳福陽並不是一位有所謂“技術理想”的領導者。他曾對媒體說:“我並不是半導體人,但是我懂得賺錢和經營。”在這一務實理念的指導下,陳福陽最看重的,就是技術商業化的效率。在博通每季度的全員大會上,他會展示按營收增長排序的部門列表,並在底下劃一條“死亡線”——任何連續幾個季度排在後三分之一的部門,都面臨被裁撤的風險。這種績效文化極其殘酷,卻沒讓員工大舉流失。相反,博通的自願離職率只有2.9%,和輝達差不多。關鍵就在於錢給得夠:博通傾向於只僱用少數資深工程師,給予高額的限制性股票回報,讓一名優秀員工發揮出十個普通員工的效果。此外,在陳福陽的管理下,博通在公司營運成本的控制方面,也做到了極致:從陳福陽到普通員工,出差都只能住平價酒店、坐經濟艙;總部不供應免費飲料和辦公文具,收購 VMware 後,公司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拆掉咖啡機,在博通,簽字筆不能隨意放在桌上,因為一定會被別人拿走;公司也沒有育兒補貼等額外福利。當員工質疑福利太差時,陳福陽直接回懟:“為什麼要有這些?我又不是你爸爸。”對他來說,公司不是家庭,而是一台必須精準盈利的機器。現在,74歲的陳福陽還沒打算退休,他承諾至少幹到2030年。如果屆時能把 AI 相關的營收推到1200億美元,他將獲得價值約7億美元的股權獎勵。投資者們對他既依賴又擔憂。有投資人坦言:“每天我都在祈禱他記得吃維生素,因為誰也不想讓這位領航者放手。” (新質動能)
95.3億美元、118架空巴飛機!中國航司沒選波音,中國C919也沒機會?
近期,一則航空業的重磅消息引發廣泛關注,中國國際航空公司宣佈斥資95.3億美元,一次性訂購60架飛機。與此同時,華夏航空、春秋航空、吉祥航空也緊隨其後,合計簽下58架的訂單,注意了,這118架飛機全都是向空巴公司採購的。短短時間內,中國航司集體“下單”118架空巴飛機,總金額超過百億美元,傳遞出什麼市場訊號?對比之下,另一航空巨頭波音的處境顯得格外冷清,自2019年至今,波音在中國大陸未獲得任何一筆全新的商業訂單。目前國內航司接收的波音飛機,全部是多年前遺留的存量合同。這一熱一冷的強烈反差,不僅折射出兩大飛機製造商在中國市場的地位轉換,也揭示出全球航空產業格局的深刻變遷。有行業機構預測,中國航空市場的市場價值,預估會達到1.4兆美元。這塊“巨型蛋糕”足以影響任何一家飛機製造商的全球戰略,而如今波音似乎正逐漸被排除在盛宴之外。目前,空巴在中國市場的份額,已經超過了空巴,達到55%,空巴的崛起,一方面源於自身策略的成功,另一方面也與波音近年來的重重失誤直接相關。系列醜聞嚴重動搖了全球客戶對波音安全文化的信任。安全風波未平,生產管理問題又接連暴露。為壓縮成本,波音大量外包業務並調整供應鏈,導致製造質量管控下滑。近年來,波音飛機屢次被曝存在裝配缺陷。從機艙內發現多餘螺栓,到飛行中艙門脫落,各類問題持續衝擊市場信心。2024年,空巴全年交付民用飛機766架,波音僅交付348架,不足前者一半。訂單方面,波音淨新訂單317架,空巴則高達826架,差距不斷拉大。面對百億級訂單花落空巴,不少網友疑問:為何不更多採購國產大飛機C919?這背後涉及產能與認證的雙重現實。首先,C919目前仍處於產能爬坡階段。2025年其預計交付量約25架,而累計訂單已突破1000架。即使產能逐步提升,完全消化現有訂單也需要較長時間。國內航空市場運力需求迫切,航司需盡快補充飛機,因此短期內仍需依靠成熟供應商填補缺口。其次,適航認證是C919拓展國際市場的關鍵門檻。儘管C919已獲中國民航局頒發的適航證,可執飛國內航線,但截至目前尚未取得歐洲航空安全域(EASA)與美國聯邦航空局(FAA)的適航認證。這意味著C919目前無法執飛跨國航線,而國內主要航司均營運大量國際業務,仍需依賴具備全球認證的機型。此外,大型客機採購從來不只是商業行為,也承載著國際產業合作與貿易平衡的考量。一筆百億美元等級的飛機訂單,往往伴隨著技術交流、供應鏈協同與外互動動。中國航空市場在成長過程中,仍需在自主創新與國際合作之間尋求平衡。從長遠趨勢看,中國航空市場未來很可能形成空巴與C919共同主導的格局。而對波音而言,若不徹底重構其安全文化與質量管理體系,它失去的將不僅是中國這一全球最大單一航空市場,更是全球航空業的信任。航空工業生死線在於安全,沒有任何妥協餘地。中國市場的大門始終向遵守規則、尊重生命的合作夥伴敞開。誰把安全視為信仰,誰才能真正贏得這片藍天。 (W侃科技)
美國高校大規模部署超70萬份 ChatGPT 許可
OpenAI 已向約 35 所美國公立大學銷售超過 70 萬份 ChatGPT 許可,在高等教育領域建立了顯著影響力。根據 Bloomberg 審閱的採購訂單,這些學校以每位使用者每月僅幾美元的價格獲取批次存取權,相比個人使用者 每月 20 美元 的標準費用有大幅折扣。教育管理者的態度也從最初對學術作弊的擔憂轉向將 AI 素養視為未來職場必備技能。高校部署體現 AI 技能認知轉變OpenAI 在大學市場的廣泛部署標誌著教育機構對 AI 的態度發生了顯著變化:從謹慎甚至擔憂學術不端,到認識到 AI 是未來勞動力訓練的必要組成部分。亞利桑那州立大學本科教育副教務長 Anne Jones 表示:“未來不會有人選擇不使用 AI。僱主需要具備 AI 操作能力的員工。”該校已為全體師生購買了 ChatGPT 訂閱服務。競爭性定價策略推動快速採用學校購買批次訂閱服務每位使用者每月僅需幾美元,相比個人教育使用者 20 美元/月 和企業使用者 60 美元/月 的價格,具有顯著優惠。這種策略類似於科技行業長期慣例,即向學生提供折扣產品,將其培養為長期使用者,使 ChatGPT 在學生 AI 助手市場上具有顯著優勢。相比之下,微軟的 Copilot 在高校市場的滲透較為有限,教師使用比例高於學生。Microsoft 通常將 Copilot 與現有軟體捆綁銷售,但這種方式並未帶來 OpenAI 許可證模式的快速增長。從抵制到技能發展的必然性高等教育機構態度的轉變反映出對 AI 素養作為職場核心能力的認可。邁阿密戴德學院校長 Madeline Pumariega 表示:“我們感受到勞動力的迫切需求,因此制定了 AI 項目,以快速響應產業和勞動力需求。”研究顯示,AI 正以超過企業重組速度的方式改變工作崗位:48% 的製造企業主要用 AI 提升產出和效率,30% 的服務型企業用 AI 改善決策和客戶體驗。教育機構快速部署 AI 教育,旨在讓學生獲得實際操作技能而非單純理論知識,為 OpenAI 在新一代職場使用者中建立長期影響奠定基礎。 (AI Evangelist)
涉H200晶片,“輝達已告知中國客戶”
據路透社報導,多位知情人士透露,輝達已告知中國客戶,計畫於明年2月中旬,即中國農曆春節前向中國客戶交付其性能排名第二的人工智慧(AI)晶片H200。其中兩位消息人士稱,輝達計畫動用庫存履行首批訂單,預計發貨總量為5000至10000套晶片模組,相當於約4萬至8萬顆H200晶片。H200晶片是輝達僅次於Blackwell系列的次頂級晶片,在拜登政府時期被禁止對華出口。美國總統川普12月8日宣佈,允許輝達向“經批准的客戶”出口H200晶片,但不包括其更先進的Blackwell和即將發佈的Rubin晶片。路透社此前報導稱,美國政府已啟動跨部門審查程序,評估對中國出口H200晶片的相關許可證申請,兌現了其允許該類晶片對華銷售的承諾。不過路透社稱,能否順利交付H200晶片仍存在較大不確定性,中方尚未批准任何一筆H200晶片的採購訂單。輝達發言人23日對《環球時報》記者表示:“我們正在持續管理供應鏈。向中國授權客戶合規銷售 H200晶片不會影響我們向全球客戶供貨的能力。”據《華爾街日報》此前報導,對於是否解禁輝達對華出口H200晶片,美國商務部長盧特尼克在內的一些白宮官員持支援態度,他們認為這可能是一個很好的折中方案,既能讓輝達與中國華為公司競爭,又不會讓中國在AI領域超越美國。不過,美國民主黨參議員伊麗莎白·華倫和眾議員格雷戈裡·米克斯公開要求美國商務部公開更多許可證資訊,以評估“獲准出口的輝達晶片是否會被用於軍事領域”,並觀察美國盟友及夥伴對此的反應…… (環球時報)
寶馬高管訪談: “從中國採購更多半導體將變得更具吸引力”
導語:《商報》專訪寶馬新任採購董事尼古拉·馬丁(Nicolai Martin)。馬丁計畫更多使用中國產品,尤其看重其成本優勢,儘管這與地緣政治風險加劇的趨勢相悖。他透露德國汽車供應商面臨嚴峻的財務危機,寶馬正積極應對供應鏈中的挑戰,並大力引入人工智慧進行風險管理。圖:馬丁《商報》:尼古拉·馬丁,您成為寶馬採購主管還不到半年,第一場危機就爆發了。過去兩個月,荷蘭晶片製造商安世半導體(Nexperia)的事件主導了局面。目前情況如何?情況每天依然充滿變數。在荷蘭將安世半導體置於國家控制之下後,該公司在中國的部門繼續生產。我們現在已經可以再次獲得這部分庫存。同時,這兩個組成部分(荷蘭和中國)運作起來就像兩家獨立的公司。它們尚未就統一的解決方案達成一致。《商報》:如何應對這種情況?從一開始,我們就每天都在更多地瞭解供應鏈的能力:我們必須盡快採用不同的方法,並與我們的供應商保持密切溝通。目前局勢略有緩和。儘管如此,我們仍在加緊尋找替代元件,並批准用於我們的生產。這與來自中國的供貨同步進行。每個合適的元件都必須到達正確的位置。這有點像電腦上的俄羅斯方塊遊戲。《商報》:您能及時完成嗎?是的。我們工廠目前運行穩定。《商報》:您從中吸取了那些教訓?我們從疫情期間的第一次晶片危機中吸取了很多教訓。例如,從那時起,我們與供應商在合同中約定,他們必須持有一定數量的半導體作為庫存。但顯然並非所有地方都做到了這一點。因此,我們的一些供應商很快就陷入了危急境地。此外,對於關鍵元件,供應商未來不僅要準備替代的供貨途徑,還要積極使用這些途徑。《商報》:您和其他人是不是太天真了?這個行業顯然非常依賴安世半導體。我們早就清楚,單憑安世半導體,就因為晶片的大量供應,我們可能會遇到問題。我們只是以為自己還有更多時間。我們此前已經與合作夥伴討論過如何減少這種依賴性。就在這種考慮過程中,局勢升級了。《商報》:如果您已經開始關注依賴性問題,那麼在其他半導體領域情況如何?對於汽車行業而言,從中國採購更密集的半導體正變得越來越有吸引力。因為中國的晶片市場才剛剛開始強勁增長。那裡正在建立近100個不同性能等級的生產基地。中國可以提供非常大量的半導體,我們可以從中受益。不利用這些廉價晶片將是很困難的。《商報》:你們利用了低價供應,但也意識到了依賴性。安世半導體當時也是最便宜的供應商,我們的供應商必須在經濟上進行最佳化。這種情況可能在其他晶片上重演。雖然其他製造商也能提供這些元件,但價格嚴重影響了選擇。我們必須仔細權衡低成本帶來的機遇和隨之而來的風險。《商報》:考慮到荷蘭和中國之間的政治緊張關係,柏林可能會對這種做法持批評態度。我們當然也與全球其他合作夥伴保持著密切交流。其中也包括如何確保我們的競爭力。然而,答案絕不能是完全排除在中國的機會。我們也非常樂意見到歐洲供應商的競爭力得到支援。《商報》:那麼是否應該將歐洲市場封閉起來?這不是封閉。如果只是一味地提高針對中國的韌性,將導致我們相對於中國製造商的競爭力進一步下降。作為一家全球性公司,我們無法完全消除風險,而且尋求與中國完全脫鉤是沒有意義的。恰恰相反。《商報》:總體而言,除了晶片和軟體之外,中國供應商對你們來說有多大吸引力?來自中國的供應商對我們來說很有吸引力已經很久了,我們從中國採購的量一直很大。不僅是為當地市場,也是為全世界供貨。一個典型的例子是電池電芯。但在內飾和外飾方面,中國也是一個重要的供應商市場。從經濟角度來看,中國本地生產的一切對我們都有吸引力,同時也是因為其非常穩定的質量。《商報》:一個供應商需要滿足那些標準才能成為寶馬的合作夥伴?技術能力是第一位的。其次是成本結構和創新能力。為了確保我們的寶馬、迷你和勞斯萊斯品牌擁有最好的產品,我們需要的不僅是大量創新,還需要在正確的時間、以正確的質量和合適的成本實現創新。《商報》:汽車製造商向供應商下訂單、角色明確的傳統模式是否已經過時了?為了保持長期的競爭力,我們必須建立額外的合作形式。我們不能再過多地以客戶和供應商的關係來思考,而應該更多地朝著真正的戰略夥伴關係方向發展。《商報》:您能具體說明一下嗎?我們必須更全面地考慮價值創造,更好地利用跨越公司界限的行業智慧。這樣我們才能對未來形成共同的戰略願景。我們正以日本模式為導向:長期、戰略性的夥伴關係在那裡早已受到重視。《商報》:在過去的幾個月裡,你們已經達成了這樣的夥伴關係嗎?我們正在一些具體的採購項目中落實這一點。我們必須對供應商的專業知識和知識更加開放。《商報》:迄今為止,你們主要與德國和歐洲供應商合作。在行業中,我們看到裁員和供應鏈困難。情況有多嚴重?非常嚴重。我們定期審查供應商的財務穩定性。發現存在嚴重困難的案例呈明顯的上升趨勢。《商報》:有多少這樣的案例?這無法用具體的數字來表達,但趨勢是明確的。《商報》:我們已經觸底了嗎?我希望我們已經達到了最低點。《商報》:這聽起來像是一場漫長的危機。我們經常在進行危機管理。我們有2700個直接供應商,他們又連接著65000個二級供應商,而在第三級則達到了六位數的範圍。這對我們產生了影響。我們必須提供支援,以確保供應。而且我們必須轉移訂單——不是因為我們想尋找其他供應商,而是因為我們必須尋找其他供應商。《商報》:寶馬如何將這些負擔降到最低?未來,我們必須更積極地決定與那些合作夥伴合作。我們必須在問題發生之前識別它們。這涉及到我們合作夥伴的財務穩定性、產品質量、他們自己的供應鏈以及地緣政治的韌性。《商報》:你們可以深入到供應鏈的那個層面?風險管理是一個日益重要的話題。你可以將其想像成一個再保險公司。我們必須為自己抵禦各種風險。但我們無法完全避免它們。我們必須評估它們發生的可能性有多大,以及它們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同時,我們也在考慮可以採取那些措施,以及這些措施會帶來那些成本。《商報》:您如何為自己規避風險?我們對最大的風險進行排序,並針對它們進行規避。對於其他風險,我們必須承受並進行觀察。如果情況發生變化,我們會做出反應。但不可能完全消除所有風險。《商報》:風險管理是資料密集型的。保險公司會使用龐大的模型。寶馬如何處理這個問題?持續使用人工智慧和人工智慧代理在這裡是一個巨大的機會。我們可以更高效、更快速地處理資料,並獲得有關風險管理的重要見解。《商報》:您讓人工智慧來評估你們的風險嗎?我們正在努力為這些問題實施人工智慧代理,在這種情況下,就是針對韌性的人工智慧代理。它將使用我們收集的資料進行訓練。這樣它就能幫助我們掌握複雜的局面。無論是關乎成本還是地緣政治的關聯。尤其是在當前這樣的時期,能夠快速獲得應對行動的初步建議是非常有幫助的。當然,你不是按一個按鈕就能決定一切。但你必須擁有這樣的槓桿。這能讓我們的領導力更出色。《商報》:除此之外,人工智慧對一個大型公司的新任董事會成員還有什麼建議?這份工作意味著我需要對戰略進行深入思考。通過人工智慧助手,我可以獲取全球知識。這些助手通過一個獨立的雲環境與我個人的寶馬知識庫相連。例如,如果我在去參加中國戰略研討會的路上,向人工智慧提問是很有價值的:華北與華南有什麼不同?那些品牌在那裡很受歡迎?那個地區對那種車漆顏色需求更大?人工智慧可能會建議我針對不同地區定製不同的車型:華北地區可能是黑色汽車,而華南地區可能是配有深藍色皮革的白色車型。這些資訊極大地提升了討論的水平,並帶來了更多的考量維度。《商報》:您在公司內部如何推動人工智慧的使用?我已經把它列為我部門的首要任務。我每周一都會和我的領導團隊開一個半小時的會。我們正在研究在那些地方使用人工智慧是合理的。寶馬每年的採購額約為900億歐元。如果我們對供應商的產能利用過多或過少,就會產生靈活性的成本。因此,我們正在開發另一個人工智慧代理:靈活先生或靈活女士(Mr. oder Mrs. Flexibility)。他們將幫助我們降低這類成本。《商報》:通過“靈活女士”和用於韌性的人工智慧代理,你們能節省多少員工?人工智慧的使用更多地意味著員工可以將他們的能力更多地應用到其他領域。這創造了以前不存在的自由空間。而且我們可以發掘以前未被利用的潛力。《商報》:馬丁先生,非常感謝您接受我們的採訪。 (德國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