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賭
全面起底祖克柏的豪賭,Meta只剩這次定義未來的機會
圖靈獎得主楊立昆離職,28歲首席AI官汪滔(科技史上薪酬最高的高管之一)上位,祖克柏每周與其1對1會議數小時,提尖銳問題。技術路線的主導權正從研究導向,轉向“快速發佈、後期修復”的疲憊。Meta已像“高壓鍋”但員工卻不主動離職,因為Meta有超越行業25%的薪酬水準,和免費的餐飲和福利。被視為公司文化基石的DEI(多元化、公平與包容)項目退潮。恐懼,正在取代過去開放的內部討論文化。圖片由AI工具生成2025年,馬克·祖克柏在Meta啟動了史上最猛烈的改革:技術路線顛覆,組織架構調整,巨額資金投入。祖克柏以極其罕見的“決絕”,為公司設定了一條只能向前的航線。這是一場豪賭,也是Meta“活下去”的唯一機會。這一年裡,Meta不僅在AI 競賽中被迫直面與OpenAI、Google之間不斷擴大的差距,也在組織層面經歷了連續的收縮與重組。圍繞人工智慧業務,Meta進行了多輪裁員與團隊洗牌,一部分 AI 相關崗位被直接削減,另一部分則被重新整合進新的研究與產品體系之中。對一家以工程師文化著稱的公司而言,這樣的密集調整本身就釋放出強烈訊號。在戰略層面,祖克柏的動作同樣激進。他以約143億美元的戰略投資將28歲的Scale AI創始人Alexandr Wang(汪滔)招入麾下,並在Meta內部組建了一支全新的頂尖研究團隊——「TBD Lab」,幾乎以“貼身式”的方式推動這場 AI 轉型。在 Meta 內部,新招募的頂尖研究團隊與長期負責核心業務的“老臣”之間矛盾加深;高壓的遊戲化排名機制、極端透明的管理方式,加劇了組織內部的緊繃感。裁員、重組、貼身管理與不斷加速的交付節奏,共同勾勒出一個事實——祖克柏的焦慮顯而易見。而這種焦慮,正在自上而下地擴散。2026年的腳步正在逼近。這場賭局的結局,也終將揭曉——是超級智能的逆襲,還是一次代價高昂的戰略失衡?01Meta的“生死賭局”2025年,當全球科技界屏息關注AI領域的每一次突破時,祖克柏在Meta內部悄然啟動了一場史無前例的戰略轉向。這不再是一次對既有業務的最佳化升級,而是一場涉及技術路線、組織結構、財務模型乃至公司文化的全盤重塑。在內部,這一年被反覆稱為“高強度之年”;在外部,它更像是一場輸不起的豪賭。1. 財務豪賭:700億美元,一場輸不起的AI軍備競賽2025年1月的財報電話會議上,當時的祖克柏向投資者透露了一個驚人的數字:Meta將在2025年投入至少700億美元用於AI基礎設施建設。這個數字幾乎是2024年390億美元資本支出的兩倍。後來,在10月份的財報電話會議上,這家科技巨頭宣佈計畫明年在AI上投入更多資金,可能超過1000億美元。Meta的資本支出有望繼續加速資本市場迅速意識到,這已不是常規意義上的“加大研發投入”,而是一種接近極限的資源傾斜。根據多家投行的測算,Meta的自由現金流正在經歷斷崖式變化:從2024年的約540億美元,大幅下滑至2025年預計的200億美元左右。換言之,如果維持當前支出節奏,Meta將幾乎用盡自身的造血能力。這引發了華爾街的集體焦慮:一家成熟的科技巨頭,是否應該將超過三分之二的年度收入,投入到一個尚未產生明確商業回報的技術領域?更令投資者不安的是,Meta已開始動用更為複雜、也更具爭議性的融資方式來支撐AI擴張。這些安排在短期內緩解了現金流壓力,卻意味著公司正在將未來數年的財務安全,押注在一條尚未被驗證的技術路徑上。2. 技術滑鐵盧:Llama 4與“皇帝的新衣”時刻2025年4月,Meta在舊金山高調發佈第四代開源大模型 Llama 4。舞檯燈光下,祖克柏再次強調了Meta的願景——“建構世界領先的AI,並將其開源,讓全世界受益”。但發佈會後的現實迅速冷卻了這種雄心。多家獨立評測機構的測試結果顯示,Llama 4在多個關鍵能力維度上未能達到行業領先水平,尤其是在複雜推理與工程能力方面,表現並不突出。更嚴重的,是圍繞評測公正性的爭議。來自一些AI社區(Reddit和Hugging Face等)的研究人員發現,Meta在部分公開排行榜中提交的模型版本,與開發者實際可獲取的版本存在明顯差異。當第三方嘗試復現實驗結果時,性能落差引發了廣泛質疑。Meta隨後發佈聲明,承認“部分評估配置存在差異”,但否認有意誤導。然而,對一家試圖在AI領域爭奪技術話語權的公司而言,信任一旦被撕開裂縫,解釋往往顯得蒼白。在Reddit和技術社區中,“Meta基準測試門”迅速發酵,成為2025年AI圈最具爭議的話題之一。這不僅是一次模型表現不及預期的問題,更是Meta第一次在“AI可信度”層面遭遇系統性質疑。3. 文化崩塌:當高強度成為常態技術受挫的同時,Meta內部的組織張力也在急劇上升。2025年5月,一份內部備忘錄顯示,公司對績效管理進行了收緊:對於規模超過150人的團隊,必須有15%—20%的員工被評定為“低於期望”,明顯高於上一年的比例。在實際執行中,這項政策迅速變形。多位內部管理者透露,一些團隊開始採取“策略性評級”:要麼刻意不填補崗位空缺,讓現有員工分攤低分名額;要麼招聘“註定失敗”的成員,用於吸收淘汰指標。與此同時,Meta引入了名為“Level Up”的遊戲化系統,為員工使用AI工具設定積分和徽章,並定期公佈排名。一些團隊開始要求員工“為了積分而用AI”,即便這些工具並不適合具體工作流程。文化衝突在高層言論中進一步顯性化。祖克柏在多次內部會議上提及需要更多“男性氣概的能量”,引發了超過2000名員工的內部聯署抗議。儘管他隨後解釋這是指“決斷力和執行力”,但爭議已蔓延至公司外部。祖克柏在多次內部會議上提及需要更多“男性氣概的能量”被X平台網友質問4. 組織地震:FAIR退場,一個時代的結束2025年10月,Meta宣佈裁減約600名員工,裁員重點集中在長期承擔基礎研究任務的 FAIR 實驗室。這是一個清晰的訊號:在Meta的AI版圖中,長期探索性研究正在讓位於更強調速度和結果的路線。一個月後,楊立昆正式宣佈離職。這位2013年加入Meta、並於2018年獲得圖靈獎的“AI教父”,曾是公司學術AI路線的象徵。圖靈獎得主、曾擔任Meta FAIR首席AI科學家多位知情人士表示,分歧並非源於一次決策,而是長期累積的理念衝突。在Meta內部,技術路線的主導權正在從研究導向,轉向高度集中化的決策體系。在隨後的數月中,多名核心AI研究人員相繼離開。LinkedIn上的離職帖子反覆提及一個關鍵詞:對“快速發佈、後期修復”文化的疲憊。到2025年下半年,Meta已經站在一個極其危險的位置上:資本投入前所未有,卻尚未換來技術領先;組織規模持續膨脹,卻伴隨著文化撕裂與人才流失;戰略高度集中,卻幾乎沒有試錯空間。這不再是一家為未來下注的公司,而只是一家公司,且已經無法承受失敗。02祖克柏的救市“三板斧”回顧Meta 2025年的一系列關鍵節點,一個事實變得越來越清晰:當技術領先優勢開始動搖、核心研究人員相繼離場、資本市場耐心明顯下降時,Meta實際上已經付出了第一輪代價。楊立昆的離開、FAIR被邊緣化,以及多名資深研究者的流失,並非偶發事件,而是這場AI轉型進入深水區後的早期訊號。正是在這一背景下,祖克柏啟動了一套事後看來高度一致、卻在當時顯得異常激進的應對方案。這些動作並非同時發生,也並非源於一張完整的藍圖,而是在壓力不斷累積的過程中,被連續推上台前。事後回看,這些措施可以被歸納為“救市三板斧”:第一,人才招聘,用天價交易與高密度招聘迅速重塑核心人才結構,彌補研究體系的斷裂;第二,組織重構,將AI相關決策權高度集中到創始人本人及其直接控制的組織單元中,以壓縮執行摩擦;第三,資本支援,通過複雜的融資安排和基礎設施投資,為下一代模型爭取時間與算力窗口。第一板斧:天價“人才閃電戰”,以資本暴力重塑技術基因2025年夏天,Meta內部啟動了一場被稱為“人才海嘯”的行動。祖克柏的目標明確:用資本換時間,用天價合約直接建構技術壁壘。最具象徵意義的一步,發生在6月。Meta以約143億美元的價格獲得資料標註公司 Scale AI 的重要股份,並將其28歲的創始人汪滔(Alexandr Wang)引入公司,出任首席AI官。Meta首席AI官Alexandr Wang(汪滔)這並非一次傳統意義上的收購,而更像是一次“指揮權轉移”。在Meta內部,汪滔被視為“戰時指揮官”,負責領導一個高度保密的新團隊,研發下一代前沿模型。而負責將這些前沿模型整合至Meta各類產品中的,是矽谷廣受歡迎的投資人奈特·佛里曼,他同時也是全球知名程式設計協作平台GitHub的前負責人。與此同時,Meta從競爭對手和創業公司中高價挖角AI研究人員,簽約獎金動輒上億美元。在新興的硬體AI融合領域,Meta也展現出強勁佈局。新成立的設計工作室由蘋果前頂級設計高管艾倫·戴伊領銜,專注於將AI深度整合到智能眼鏡等硬體產品中。第二板斧:建立TBD實驗室,祖克柏的AI戰爭室2025年8月,Meta成立了一個直接向祖克柏匯報的獨立部門——TBD實驗室。它並非傳統研究機構,而更像是一個“戰爭室”。核心成員的工位被安置在祖克柏辦公室附近,他本人頻繁介入技術討論,要求每周更新進度。這一重組改變了Meta的權力結構。長期主導技術路線的 FAIR 被邊緣化,資源和決策權高度集中到 TBD 體系中。當產品路線與模型優先順序發生衝突時,最終裁決往往來自創始人本人。在Meta內部,季度評審被周度匯報取代,節奏顯著加快。“這讓人筋疲力盡,”一位中層經理坦言,“但每個人都知道,這是祖克柏認為唯一可能贏的方式”。第三板斧:玩起“債務遊戲”,用未來抵押未來人才戰爭之外,真正支撐這場豪賭的,是複雜而激進的財務工程。2025年,Meta先後通過公司債券與私人信貸市場籌集了數百億美元,用於建設超大規模AI資料中心。部分資產被放入特殊目的實體中,以降低對母公司資產負債表的直接衝擊。在會計層面,這些設計顯得精巧;在戰略層面,它們傳遞出一個明確訊號:Meta已從一家依靠穩健現金流擴張的公司,轉變為一家用未來押注未來的公司。問題不在於這種模式是否聰明,而在於它幾乎不允許失敗。一旦AI業務未能如期起飛,現金流與債務壓力將迅速疊加。03AI賭局之外:Meta正在失去的東西在矽谷,“快速行動、打破常規”曾是一條屢試不爽的成功法則。Meta正是依靠這種激進的工程文化,建立起橫跨全球的社交帝國。但當這套邏輯被原樣複製到AI這樣一個更複雜、更受監管、也更依賴社會信任的領域時,它開始顯露出明顯的侷限性。到2025年,Meta的AI競賽已經悄然發生了性質變化:勝負不再只取決於誰擁有更多算力、更多人才或更大的預算,而是取決於誰更值得被信任。在這一層面上,Meta被迫同時在三條戰線上作戰:對內,如何穩住一支在高壓與不確定性中逐漸沉默的團隊;對外,如何應對全球監管機構對其AI行為的高度警惕;對資本市場,則是如何說服愈發懷疑的投資者,為一場千億美元等級、尚未兌現回報的賭局持續買單。這三條戰線相互疊加,構成了一場真正意義上的“信任保衛戰”。1. 員工戰線:當恐懼取代反饋如果說第一階段的問題是“員工是否還能承受高強度工作”,那麼到2025年,問題已經升級為:員工是否還敢說真話。2025年Meta的員工體驗可以用“高壓鍋”來形容,績效管理系統的改變只是冰山一角。根據外媒報導,一項Meta在2025年年初進行的內部匿名調查揭示了這一變化。當被問及“你是否擔心因公開討論工作條件而遭受紀律處分”時,多數員工為此感到擔憂。恐懼,正在取代過去相對開放的內部討論文化。Meta內部的價值訊號也發生了明顯變化。曾被視為公司文化基石的DEI(多元化、公平與包容)項目開始退潮。儘管公司在2024年仍高調承諾為相關計畫投入數十億美元,但到2025年,多個DEI團隊被解散或併入其他部門,相關預算被大幅削減。不過,這些變化並未立即引發大規模離職,但它們改變了員工的行為方式:越來越多的反饋被保留在私人聊天中,而不再進入正式管道;風險提示被弱化,問題更傾向於被“向上包裝”,而非如實暴露。值得注意的是,仍有相當一部分員工選擇留下。他們給出的理由並不複雜:薪酬水平仍然領先行業(平均比競爭對手高25%)能接觸到前沿AI項目(特別是TBD實驗室的機會)免費餐飲和福利依然優厚(Meta每年在員工餐飲上花費超過2億美元)2. 監管紅線:舊信任赤字,在AI時代集中爆發如果內部的問題是沉默,那麼外部的問題則是放大鏡。2025年8月中旬,一份長達200頁的內部檔案曝光,顯示Meta允許其AI聊天機器人與13歲到17歲的使用者“談情說愛”,包括“扮演浪漫角色”。更令人不安的是,檔案提到這種功能“有助於提高青少年使用者的參與度”,並在內部被視為提升使用者參與度的一種手段。檔案洩露後48小時內,Meta收到了來自12個國家監管機構的質詢。歐盟委員會啟動了正式調查,可能依據《數字服務法案》處以高達全球年收入6%的罰款。對Meta來說,這可能意味著超過70億美元的罰金。在美國,共和黨和民主黨罕見地一致批評Meta。參議院聽證會上,民主黨參議員埃德·馬基質問:“Meta是在故意設計讓人上癮的AI,目標是青少年的大腦嗎?”共和黨參議員泰德·科魯茲則警告:“如果科技公司不能自律,國會將不得不採取行動。”Meta的回應策略也引發爭議。據《華爾街日報》報導,祖克柏親自遊說白宮,希望將AI監管框架“推遲到2026年後”。作為交換,Meta承諾在美國投資600億美元建設資料中心,創造數萬個就業崗位。內容稽核的放鬆同樣引起關注。在2025年中期選舉期間,Meta減少了政治內容的稽核力度,允許更多邊緣觀點在平台上傳播。內部資料顯示,選舉相關假資訊的傳播量比2024年同期增加了42%。Meta顯然正處於十字路口上,如果它不能重建與監管機構的信任,它可能面臨歐洲市場的嚴重限制,甚至在美國也面臨更嚴格的監管。3. 華爾街的耐心縮水:7%的漲幅,低於其他“七巨頭”公司2025年Meta股價的表現可以用“過山車”來形容。年初股價約為700美元,在Llama 4發佈後跌至不到500美元,夏季招聘狂潮時反彈至近800美元,10月財報後又回落至750美元左右。全年漲幅7%-7.5%,遠低於標普500指數的22%,也低於其他“七巨頭”公司。10月的拋售潮使Meta在“美股七巨頭”中排名接近墊底投資者最關心的問題是:AI投資何時能產生回報?在7月的財報電話會議上,祖克柏給出了模糊的答案:“我們正在將AI整合到廣告系統的每一個環節,從創意生成到定向投放。長期來看,這將極大提高廣告效率”,但當分析師追問具體的時間表和量化影響時,回答是“還需要更多時間”。祖克柏現在面臨的問題是,他需要同時說服兩種投資者:增長型投資者希望看到顛覆性的AI產品,價值型投資者希望看到利潤和現金流。顯然,目前他兩者都沒能滿足。04四大懸疑:決定Meta未來的核心拷問投入了千億美元,重組了整個公司,賭上了未來願景——但到了2025年末,Meta的AI轉型之路依然迷霧重重。一系列根本性的問題,如同懸在Meta頭上的 “達摩克利斯之劍”,尚未得到解答。這些問題超越了短期的財務資料或產品發佈,觸及了公司戰略的哲學根基、領導力本質、技術可行性、生態佈局與社會契約。它們不是可以在下次財報電話會議上輕鬆回應的話題,而是將決定Meta在未來十年是繼續引領科技浪潮,還是淪為又一個轉型失敗的商業案例。1. 路線背叛:開源信仰的黃昏,還是戰略騙局?Meta的開源策略曾經是其技術聲譽的基石。2023年發佈Llama 2後,兩個月就被下載超過3000萬次,被數十萬開發者用於商業和研究項目。時任首席AI科學家楊立昆在多個場合表示:“開放是AI發展的唯一可持續路徑”。但2025年的現實描繪了一幅不同圖景。Llama 4的發佈雖然名義上仍是開源,但其許可證條款明顯收緊。技術專家們開始重新評估開源策略的價值。Reddit聯合創始人阿里克西斯·奧哈尼安在播客中評論:“開放原始碼的初衷是加速創新,但當領先的公司開始將開源作為‘人才招募工具’而非真正的技術貢獻時,整個生態需要重新思考”。祖克柏似乎也在調整敘事,但問題是,這種轉變是否來得太晚?Meta已經失去了開源社區的領導地位,現在試圖追趕閉源模型,可能陷入兩頭不討好的困境。2. 天價賭註:28歲的汪滔是天才還是錯誤?汪滔可能是科技史上薪酬最高的年輕高管之一。加入Meta後,他不僅獲得了首席AI官的頭銜,還直接領導著最重要的AI項目酪梨。但質疑聲從未停止。背景爭議首當其衝。汪滔的成名作Scale AI是一家資料標註公司,而非AI模型研發公司。顯然,他擅長的是營運資料工廠,而非前沿研究。TBD實驗室的內部運作也引發疑問。據悉,汪滔的管理風格多受資料驅動,他要求每個研究想法都必須附有詳細的成功度量指標和時間表。“這扼殺了創造力”,一位離職的研究員說。與祖克柏的關係更是一把雙刃劍。一方面,汪滔獲得了前所未有的資源支援,他可以直接調動數百名工程師,預算幾乎沒有上限。但另一方面,他也面臨著祖克柏的極致期望。兩人每周的1對1會議常常持續數小時,祖克柏會深入技術細節,提出尖銳問題。據《金融時報》披露,汪滔曾私下向身邊人表達過不滿,認為祖克柏日益強化的微觀管理令人窒息。佛里曼同樣面臨來自祖克柏日益增長的壓力,被要求加快AI產品的交付進度。其團隊內部部分成員對匆忙推出的Vibes感到不滿——這款AI生成視訊流產品,為搶在OpenAI發佈類似產品Sora之前上線,開發節奏被極度壓縮。2026年酪梨的發佈將成為汪滔的終極考驗。如果成功,他將鞏固自己在矽谷的地位;如果失敗,他很有可能成為Meta歷史上任期最短的高管之一。3. 模型套娃:酪梨,是技術飛躍還是“縫合怪”?代號“酪梨”的下一代AI模型承載著Meta的翻盤希望。根據洩露資訊,該項目有以下關鍵特徵:從頭開始建構,而非基於Llama系列迭代專注於編碼任務,對標OpenAI GPT系列、GoogleGemini和Anthropic Claude將採用“全新架構”,或放棄Llama系列的混合專家(MoE)架構訓練封包括大量視訊和多模態內容,而不僅限於文字可能包括高效推理和長上下文窗口最引人注目的是其訓練策略——使用競爭對手的模型進行知識蒸餾。具體而言,TBD團隊正在使用:Google的Gemma系列模型、OpenAI的gpt-oss(開源版本)以及阿里巴巴的Qwen系列。這種方法被業界稱為“模型套娃”,在學術界也存在爭議。MIT教授莉迪亞·切爾頓指出:“使用其他模型作為訓練資料可能導致‘模型近親繁殖’,錯誤和偏見在模型間傳遞和放大。更糟糕的是,如果這些模型本身使用了受版權保護的資料,法律風險巨大。”進度壓力巨大。內部時間表顯示,酪梨原計畫在2025年底推出,但因訓練穩定性和性能測試問題延遲。現在,該公司預期將在2026年第一季度推出。由於時間緊迫,酪梨跳過了許多傳統的質量控制步驟。例如,模型沒有經過全面的偏見審計,也沒有完成所有安全評估。內部檔案顯示,團隊計畫“在發佈後通過更新解決安全問題”。最現實的問題是:即使酪梨成功發佈,市場是否還需要另一個大模型?到2026年,OpenAI的GPT-6可能已經發佈,Google的Gemini 4也在路上。酪梨需要提供真正差異化的價值,而不僅僅是“另一個選擇”。4. 硬體幻夢:智能眼鏡,能否逃出“Google眼鏡”的魔咒?自2023年10月第一代產品發佈,Meta Ray-Bans智能眼鏡已經售出了200萬副,並計畫在2026年增產至每年1000萬副。這個數字令人印象深刻,但分析其使用模式後,故事變得複雜。Meta已開發智能眼鏡,祖克柏寄望於通過AI眼鏡的升級,未來或許能替代iPhone和Android系統,成為新一代主流計算平台Ray-Ban眼鏡主要被用作時尚配飾、用於拍照和短影片錄製或通過內建揚聲器聽音樂和播客,大約只有10%的人使用AI相關功能,如即時翻譯、物體識別等。Meta面臨的是經典的“解決方案尋找問題”困境,眼鏡的AI功能很酷,但大多數使用者沒有持續使用需求,有點兒像Google眼鏡的故事重演。祖克柏的願景是宏大的:他希望智能眼鏡最終取代智慧型手機,成為人們與數字世界互動的主要介面。為此,Meta正在開發代號“Orion”的下一代眼鏡,計畫於2026年底發佈。但專家質疑這是否足夠。蘋果據稱也在開發AR眼鏡,可能在2026年發佈。考慮到蘋果在硬體設計和生態系統整合上的優勢,Meta將面臨殘酷競爭。硬體只是冰山一角,真正的挑戰是建立人們每天都要使用的殺手級應用。目前無論是Meta還是蘋果,都沒有展示出這樣的應用。而沒有應用,硬體就只是昂貴的玩具。05終局猜想:2026,Meta的三種未來戰略已定,資源已耗,組織已重塑,問題已浮現:到2025年底,祖克柏手中已無更多底牌。所有能調動的資本、能招募的人才、能承擔的風險,都已押注在2026年的翻牌時刻。此刻的Meta,站在了一個清晰的十字路口:前方是三條截然不同的道路,每一條都通向一個可能的未來。1. 理想結局:酪梨引爆,Meta“王者歸來”假設酪梨在2026年春季成功發佈,性能達到GoogleGemini 2.5的水平,並在夏季達到或超過Gemini 3水平,同時成本顯著低於競爭對手,一系列連鎖反應將被觸發。這一結果將首先修復市場信任。長期困擾Meta的核心問題——“千億美元投入是否有回報”將獲得正面回應。資本市場的估值邏輯也將隨之切換:從質疑燒錢速度,轉向押注增長潛力。其次,技術突破將為產品整合掃清道路。此前,Meta AI功能在其旗艦社交產品(如WhatsApp、Instagram)中的體驗“嚴重受限”且“介面過時”,更強的模型底座,使AI真正融入Meta的社交生態成為可能,從創作工具到廣告系統,形成可持續的閉環。最終,當AI的融合完成角色轉變時:從財報中最大的成本項,變成新的增長引擎。當然,在這一結局中,祖克柏的激進決策將被重新詮釋為遠見與魄力。但即便如此,監管壓力、競爭反擊與安全風險依然存在。只是這些問題,將在“成功前提”下被處理。2. 中庸情景:苦苦追趕,陷入消耗戰更可能出現的,或許是一種“既未失敗,也未突破”的僵持狀態。倘若酪梨如期發佈,性能合格,卻未能形成決定性優勢。Meta因此難以撼動OpenAI與Google的領先地位,只能作為“可選方案”存在於市場中。這種格局意味著持續消耗。高昂的算力與研發投入壓制利潤,有限的收入增長難以迅速改善回報率,而債務與折舊壓力長期存在。組織層面,“高強度”開始轉化為慢性疲勞。當突破遲遲未至,核心人才可能在回報兌現後選擇離場,Meta對頂尖AI研究者的吸引力也將逐漸減弱。這條路徑中的Meta,將從高速增長的技術先鋒,轉型為一家現金流穩定但增長受限的巨型科技公司,其股價與戰略想像力長期被壓制。3. 崩塌噩夢:當豪賭失敗,Meta會跌落多遠?最壞的情景是,酪梨在性能、安全或合規層面遭遇失敗。一旦核心賭註失效,市場信心可能迅速崩塌。開發者與客戶轉向競爭平台,輿論敘事將被“Meta豪賭失敗”主導。資本市場的反應將是直接而殘酷的。股價下挫、信用評級承壓、債務再融資成本飆升,迫使公司進入防禦狀態。在這種情況下,Meta可能被迫進行大規模裁員與戰略收縮,不僅AI野心受挫,連長期項目也難以為繼。公司將退回其社交媒體基本盤,從“定義未來的公司”,轉變為“守護存量的巨頭”。這將是一種結構性的退場,而非短期挫折。06結語:翻牌時刻無論最終走上那條道路,Meta在2025年的選擇都已將自己置於一個無法回頭的歷史節點。祖克柏以極罕見的“決絕”,為公司設定了一條只能向前的航線。這場從開源信仰出發、走向閉源豪賭的轉型,其意義已超越一家公司的成敗。它為整個科技行業提供了一個現實而昂貴的案例:當“All in AI”成為唯一選項,代價將真實而不可逆。2026年,隨著酪梨揭曉,我們看到的不只是Meta的命運,也將是下一階段AI競爭的輪廓。祖克柏把Meta的未來押在了AI上。現在,輪到AI決定Meta的未來了。 (騰訊科技)
一半華爾街,一半空無一人:起底印度版“金融城”的千億豪賭與魔幻現實
眾所周知,最近美印的關係不怎麼好,Bloomberg也都開始蛐蛐印度的金融中心了。圖片 | 來自網路文章中說到,在印度西部古吉拉特邦的炎熱平原上,一片由沼澤地改造而成的土地,數十座玻璃幕牆的摩天大樓拔地而起,千億盧比的投資,擁有頂尖硬體,與人們印象中混亂、嘈雜的印度大城市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而且,憑藉著“零稅天堂”般的政策與單一高效的監管機構,這裡吸引了匯豐、渣打等一眾全球金融巨頭。銀行資產在短短兩年內,從400多億美元奇蹟般地飆升至900億美元。這裡,就是莫迪總理夢想中“新印度”的金融心臟——GIFT City(Gujarat International Finance Tec-City),承載著印度成為全球金融新樞紐的宏偉雄心。然而,每當夜幕降臨,當日光褪去,這片金融熱土的B面便悄然顯現——28000名在此工作的金融精英,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消失,留下一座巨大、精緻卻近乎空無一人的“智慧城市”。規劃中的7500套住宅僅完成了不到五分之一,常住人口不足2000。夜幕下的GIFT City,餐廳寥寥,娛樂幾乎為零。一個由集裝箱改造的“華爾街咖啡館”,環境非常一般孤獨地支撐著這裡殘存的社交想像其實,GIFT City現今的處境,也是向全球所有新興經濟體提出了一個靈魂拷問:從零開始,建造一座世界級的金融中心,究竟有多難?在砸下重金鋪設的完美硬體之上,一個城市的“靈魂”又該如何安放?01 沼澤地上的黃金夢GIFT City的誕生,源於莫迪的“我有一個夢想”。2007年,時任古吉拉特邦(Gujarat)首席部長的他,目睹著印度大量的資本與金融交易,繞過本土,流向新加坡、迪拜甚至模里西斯這些離岸中心,心中滿是不甘。他設想,為何不能在印度的土地上,親自打造一個“境內離岸”的金融特區,用自己的規則,將流失的財富與機會重新奪回來?這個在當時聽起來頗具狂想色彩的計畫,後來被堅定地付諸實踐。選址,自然就在起家的地方。目標是,在一張白紙上,憑空造出一個金融烏托邦。這個“烏托邦金融城”總面積為886英畝,力圖做到商業、居住、社交休閒、開放綠地等的平衡,其核心理念,是打造印度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15分鐘步行城市”,讓工作與生活在最短的物理距離內和諧共存。城市的“硬體”配置,瞄準的是全球最高標準——所有水電、通訊管線全部深埋於地下綜合管廊,徹底告別“馬路拉鏈”的尷尬。先進的氣動管道系統,能將垃圾從各個樓宇瞬間“吸”至中央處理廠,讓城市表面保持絕對潔淨。此外,GIFT City被賦予了前所未有的政策特權。入駐的金融機構,可以享受長達十年的稅收假期,股息稅、資本利得稅被大幅減免甚至豁免,吸引了無數飛機租賃、基金管理這類對稅收極為敏感的行業公司。更具革命性的是,印度在這裡打造了一個國際金融服務中心管理局(IFSCA),它是唯一的“超級管理員”,提供單一窗口服務,將審批流程壓縮到極致。同時,嚴格的外匯管制被撕開一道口子,允許美元等外幣自由交易,為國際資本的進出掃清了障礙。截至2025年,GIFT City已經吸引了超過550家實體入駐,承諾投資總額超過200億美元,創造了超過2萬個高薪就業崗位。摩根大通、德意志銀行等巨頭紛紛設立其國際銀行部門(IBU),盛讚這裡的監管效率與全球資源配置能力。從紙面上看,莫迪的“黃金夢”正變為現實。GIFT City也擁有了成為一個頂級金融中心的所有要素:一流的硬體、優惠的政策、以及全球巨頭的背書。然而,一個城市,遠不止是寫字樓、稅率和資產負債表的總和。當人性的、柔軟的、日常的需求浮出水面時,這個完美劇本的裂痕,也開始顯現。02 黃昏後的空城計GIFT City的割裂感,在每天下午6點準時上演。當最後一縷陽光從玻璃幕牆上滑落,成千上萬的銀行家、律師、程式設計師,坐上各自的汽車,匯入平坦寬闊的六車道高速公路,奔向25公里外的艾哈邁達巴德或甘地訥格爾。那裡,有他們真正的“家”。GIFT City的“軟體”系統,出現了嚴重的Bug。夜晚的GIFT city,的確沒有啥人氣這個Bug,就是“生活”二字的缺失。首先,這裡是社交與餐飲的荒漠。一位律所合夥人Ketaki Mehta雖然享受著短暫通勤的便利,但整個城市幾乎找不到一家像樣的餐廳、酒吧或購物中心。她坦言,這裡“迫切需要更多的娛樂選擇”。對於那些習慣了在孟買、倫敦或香港的精緻餐廳裡進行商務晚宴,或是在格調酒吧裡放鬆身心的金融精英而言,GIFT City的夜晚枯燥得令人窒息。而且,古吉拉特邦是印度的“禁酒邦”,這源於對聖雄甘地精神的尊崇。但是為了吸引國際人才,GIFT City被特批了一個“飲酒許可”的口子。但是呢,這個口子開得極其擰巴——根據《印度時報》的報導,截至2024年6月,在數萬名從業者中,僅有區區750人成功申請到了“飲酒許可證”。申請過程繁瑣,且只有常駐員工才有資格。商務訪客如果想在晚宴上喝一杯,必須由持證人陪同,並且需要登記護照等敏感的身份資訊。基金經理Sachin Sawrikar曾想為同事和客戶舉辦一個25人的派對,結果發現,他的賓客中只有6位擁有飲酒許可。“社交基礎設施不是可有可無的點綴,”他無奈地表示,“它是工作之餘放鬆和娛樂的關鍵,是留住人才的粘合劑。沒有這些,長期的成功是很難想像的。”最終,所有問題都指向了居住與家庭的缺位。GIFT City雖然規劃了大量住宅,但建設進度緩慢,且價格不菲。一套三居室公寓售價約20萬美元,在當地足以購買一套郊區的大平層。更致命的是,與之配套的優質學校、全科醫院、大型商場嚴重不足。目前,城內僅有一所學校和一家即將完工的醫院。對於那些需要優先考慮子女教育、家庭醫療和日常消費的精英階層來說,將家安在一個生活配套極度匱乏的“工作園區”裡,顯然不是一個理性的選擇。比如,Axis銀行分行負責人Vivek Srivastava就寧願每天花費一個多小時通勤,因為在衛星城Shantigram,他才能找到工作與兒子學業的平衡。於是,一個詭異的循環就此形成:因為缺乏生活配套,所以吸引不了人常住;因為常住人口稀少,所以商家沒有意願入駐;因為商家不入駐,所以生活配套更加匱乏。最終,GIFT City,便成了一個只有工作、沒有生活的“日拋型”城市。03 造城的“靈魂”GIFT City的困境並非孤例。它幾乎隱射出所有“規劃城市”在發展過程中普遍面臨的挑戰,即“硬體”與“軟體”的脫節,物理空間與人文生態的錯位。比如,韓國的松島國際商務區。這個曾耗資400億美元打造的“智慧城市”典範,同樣擁有令人驚嘆的未來派基礎設施:氣動垃圾處理、無處不在的感測器、超過40%的綠地覆蓋率。然而,多年過去,松島依然被外界批評為一座“孤獨的城市”。儘管技術先進,規劃完美,卻始終缺乏真正的社區活力和人間煙火,住宅空置率居高不下,成了“聰明但沒有靈魂”的代名詞。究其原因,是它們似乎都陷入了同一種“規劃者的傲慢”:過於迷信技術和藍圖的力量,而忽視了城市的有機生長規律。城市,歸根結底不是一個可以被精確設計的精密機器,而是一個在混亂、自發和互動中緩慢演進的複雜生態系統。它需要時間去發酵,需要人群去填充,需要文化去沉澱,最終才能生長出自己獨特的、不可複製的“靈魂”。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些成功的金融中心,比如迪拜國際金融中心(DIFC)和新加坡。它們的成功,提供了一份截然不同的 playbook。迪拜DIFC的崛起,一方面是因為“零稅”和高效監管,然而更在於它將自身無縫地嵌入了迪拜這座城市早已建構好的奢華生活方式之中——金融中心周邊,遍佈著世界頂級的酒店、米其林餐廳、前衛的藝術館和奢侈品購物中心。金融精英在這裡,不僅能找到最高效的工作平台,更能享受到最極致的消費與娛樂體驗。工作與生活,被完美地銜接起來。而新加坡的段位則更高。它吸引全球頂尖人才的,從來不只是某個單一的金融區,而是整個國家所代表的一種高品質的、可預期的整體生活方式。它是一個多元文化交融、社會秩序井然、教育醫療資源頂尖、美食遍地、綠意盎然的全球都會。人們選擇新加坡,是選擇一種生活,而不僅僅是一份工作。這份對比,讓GIFT City的短板暴露無遺。它的核心癥結在於,試圖在一個相對保守、封閉的文化母體(古吉拉特邦)內部,強行嫁接一個需要極度開放、自由和國際化的金融生態,從而導致了文化與政策上的內在衝突。更重要的是,項目的規劃者似乎對“人”的需求產生了誤判。他們想當然地認為,只要提供了足夠誘人的工作崗位和稅收優惠,高端人才就會像逐水的草木一樣,自動湧入並紮根。但他們低估了,在物質生活日益豐裕的今天,現代知識工作者對於生活品質、社區歸屬感和精神文化需求的強烈渴望。有人說,GIFT City是“一個建在錯誤地方的正確金融中心”:即便它的“硬體”再完美,也難以對抗周邊“軟體”環境的貧瘠,以及印度根深蒂固的“軟性壁壘”。04 十字路口GIFT City如今正站在一個決定命運的十字路口。金融資產的快速增長,證明了其商業模式在邏輯上的成功;而“鬼城”的現實,則為它的未來敲響了警鐘。如果無法解決“靈魂”缺位的問題,它最終的結局,可能只是淪為一個高效但空洞的“資料交換中心”,而非一個真正意義上的、充滿活力的“世界金融中心”。自救之路已經開啟:規劃中的中央公園、圓形劇場、更多的國際學校以及風光旖旎的濱河長廊,建設正在加速。這些舉措,無疑是正確的,旨在為這座鋼筋水泥的森林注入更多“人氣”和“煙火氣”。然而,真正的救贖,或許需要更深層次、更具勇氣的變革。比如,能否在GFE City這個特區之內,推行更加徹底的、與國際慣例接軌的社會管理政策?能否將發展重心,從單純的“招商引資”,戰略性地轉向“社區營造”,不計成本地先引進和補貼高品質的教育、醫療、餐飲和文化機構?能否盡快打通與母城艾哈邁達巴德的地鐵連接,讓雙城生活變得更加無縫,通過母城的人氣來反哺這座新城?GIFT City的故事,對於同樣處在高速城市化和產業升級處理程序中的中國,無疑是一面極具價值的鏡子。城市化處理程序中,各大城市如雨後春筍般湧現的“科技新城”、“金融島”,我們同樣面臨著如何平衡“產”與“城”、“硬體”與“靈魂”的永恆課題。摩天大樓可以在一夜之間拔地而起,但信任、活力、文化氛圍和社區歸屬感,這些構成城市靈魂的核心要素,卻需要用漫長的歲月和巨大的耐心去慢慢培育。在追求GDP增長和天際線高度之外,我們必須更加關注那些構成城市生活肌理的微小細節:街角一家能讓人坐一下午的咖啡館、鄰里之間可以自由交流的公共空間、公園裡一場自發的音樂會…… (TOP創新區研究院)
川普次子稱比特幣將漲破百萬美元!一個政治家族的加密豪賭與一座金融中心的世紀棋局
2025 年 8 月 29 日,香港會展中心,埃裡克・川普的聲音裹挾著加密貨幣的熱浪迴蕩:"比特幣將突破 100 萬美元,我們正在見證一個新的貨幣時代!"台下3499美元一張的巨鯨通行證持有者們,有人激動地舉起手機錄影,有人皺著眉頭記錄,還有人對著螢幕上即時跳動的 11.8 萬美元價格若有所思。這場名為 “比特幣亞洲 2025” 的峰會,因為這位美國總統次子的到場而意義非凡。川普家族成員為何成為了加密貨幣的“帶貨天團”?香港又為何成為這場全球加密盛宴的東道主?當川普二公子將政治 IP 押注加密貨幣,香港卻在維多利亞港對岸的立法會大樓裡,悄然落下全球數位資產棋盤的關鍵一子。一、賭徒的籌碼:川普家族的加密冒險史埃裡克的 "百萬預言",也許不過是川普家族加密賭局的最新注碼。回溯 2023 年傑克遜霍爾會議,他曾斷言比特幣年底破 17.5 萬美元,當時價格僅 2.5 萬,最終年底以 3.8 萬美元收尾。這場預言,恰如家族加密版圖的縮影:2022 年川普 NFT 開盤破發 40%;2025 年梅拉尼婭幣上線 10 分鐘蒸發 75 億市值;而號稱 "家族核心" 的 WLFI 代幣,據PANews消息,自 2024 年 10 月啟動以來,通過兩輪預售共籌集 5.5 億美元,川普家族卻已通過 75% 淨收入分成機制套現 3.9 億美元。這個川普家族支援的去中心化金融項目,計畫於9月1日在幣安、Coinbase和Hyperliquid等主流加密貨幣交易所上線據。Cryptonews報導,按照該代幣期貨價格估算,WLFI的完全稀釋估值已超過400億美元(約2800億元),僅川普本人持有的代幣價值或已超過60億美元。據媒體消息,WLFI 代幣 80% 的解鎖權掌握在 ALT5 Sigma 等關聯公司手中,二公子埃裡克川普已加入ALT5 Sigma的董事會。真正的賭局藏在 USD1 穩定幣的暗箱裡。這家宣稱 "100% 美債背書" 的穩定幣,背後是川普家族 75% 的收益分成協議。據彭博社追蹤,阿布扎比主權基金 20 億美元的幣安投資,通過 USD1 結算每年將為川普家族貢獻 1200 萬美元利息 —— 有媒體點評稱:這不是金融創新,而是利用政治身份建構的 "美元抽水機"。埃裡克·川普在參加香港的比特幣亞洲會後,接著就會空降日本,此次行程的目的很明確,也是為了他老爹的“家族生意”,更準確地說,是家族新看上的“加密生意”,他要去參加日本比特幣資產管理公司Metaplanet的股中國會。賭徒的瘋狂也寫在 Metaplanet 的股價曲線裡。這家日本酒店公司轉型 "All In Bitcoin" 後,股價從 2024 年的 32 日元飆升至 2025 年 5 月的 265 日元,又在 6 月暴跌 50%。(圖片來源:英偉財情)埃裡克此次去日本,要就新的融資方法進行投票。這背後的潛台詞很明顯:他們要深度介入Metaplanet的經營,通過資本運作,進一步擴大在加密貨幣領域的版圖。另外,對於普通的投資者而言,當聽著埃裡克在香港為比特幣喊單時,你並不知道的還有,川普家族期貨市場到底佈局了多少比特幣空單。二、棋手的棋盤:香港的數位資產戰略當川普家族成員在一個個“賭枱”旁橫跳,香港立法會的《穩定幣條例》已於 8 月 1 日生效。這份全球首部穩定幣全面監管法案,規定發行人需 2500 萬港元實繳資本、100% 高流動性儲備、每日審計,將 USDT 式的 "黑箱操作" 徹底關進制度牢籠。真正的棋局在 RWA(現實資產代幣化)領域展開。2025 年 3 月,安徽巡鷹集團將全國換電櫃和鋰電池作為錨定資產,通過香港勝利證券發行 RWA 基金產品,獲得數千萬港元融資,這種模式將單個換電站 20 個月的回本周期壓縮為即時現金流,提前釋放 70% 資產價值。更具創新性的是大連小平島項目,通過 “海南資料跨境 + 香港資本通道” 模式,將閒置文旅資源代幣化,首期融資 3000 萬元錨定和田玉資產,展現了香港作為 RWA 跨境樞紐的潛力。香港金管局資料顯示,2025 年上半年 RWA 交易額達 47 億港元;金管局《穩定幣與 RWA 協同發展白皮書》中預計, 2026 年 RWA 資產規模突破 50 億美元(約 390 億港元),結合衍生品交易引入及跨境支付,保守預估達 500 億港元。更精妙的落子在人才與技術。香港大學開設 "數位資產合規" 碩士項目,香港證券及投資學會推出加密培訓計畫,2025 年回流的 Web3 人才激增 200%。螞蟻數科與港科大合作的 "算力資產代幣化" 項目,將 AI 伺服器算力拆分為 0.1T 的微單元,普通投資者可用 500 港元參與 —— 這種 "讓技術普惠" 的思路,與川普家族的 "收割流量" 形成鮮明對比。政策紅利已迅速轉化為產業集聚效應。截至 2025 年 6 月,香港已有 11 家持牌虛擬資產交易平台和 40 家升級 1 號牌的機構可提供虛擬資產交易服務,包括國泰君安國際、富途證券等中資機構,建構起全球最透明的加密合規網路。其中 HashKey 交易所作為香港最大的持牌平台,不僅支援法幣直接充值,還通過與券商合作推出 “股幣合一” 應用程式,讓投資者無需開立交易所帳戶即可交易,截至 2025 年 3 月,其合作券商加密貨幣交易額已突破 100 億港元。對香港政策制定者而言,要搭建的不是賭場,而是全球數位資產的權威“證交所"。三、百萬美元的數學遊戲:預言背後的利益算計不過,埃裡克的百萬美元預言並非孤例。Coinbase 首席執行官布萊恩・阿姆斯特朗同樣預測,比特幣到 2030 年可能達到這一目標,意味著從當前 11.8 萬美元價位還有 777% 的增長空間。支撐這類樂觀預期的邏輯主要有二:一是川普政府可能推出的友好政策,包括已簽署的穩定幣法案和待審議的監管框架;二是全球央行戰略儲備需求,阿姆斯特朗認為 “許多國家將效仿美國建立比特幣儲備”。市場分歧已然顯現。SkyBridge Capital 創始人安東尼・斯卡拉穆奇預測年底比特幣目標價僅為 18-20 萬美元,與百萬美元相去甚遠。這種差距反映了加密市場的核心矛盾:作為技術創新的區塊鏈值得期待,但作為投機工具的加密貨幣仍未擺脫 “鬱金香泡沫” 的陰影。從歷史資料看,比特幣價格向來波動劇烈 ——2021 年從 6.9 萬美元暴跌至 1.5 萬美元,2025 年 2 月雖一度突破 6.4 萬美元,但幾分鐘內就下跌 5000 美元,導致 18 萬人爆倉,爆倉金額達 2.94 億美元。更值得警惕的是川普家族的利益衝突 ——WLFI 代幣和 USD1 穩定幣的成功高度依賴加密市場繁榮,比特幣價格飆升無疑將為其帶來流量紅利,而埃裡克本人並無金融顧問執照,其言論已引發《終結加密腐敗法案》的立法討論。四、普通人的啟示:在賭局中尋找棋局的坐標面對川普家族的加密狂歡,普通投資者需要三重清醒:第一,穿透名人敘事的迷霧。 川普幣從 80 美元跌至 45 美元的教訓猶在,WLFI 期貨價 0.2-0.3 美元背後,是家族 75% 的收益分成。香港證監會資料顯示,2025 年上半年名人代幣投訴量激增 300%,其中 85% 涉及 "收益承諾未兌現"。第二,錨定真實資產的價值。 選擇香港持牌交易所的 RWA 產品,優先關注有實物抵押、定期審計的項目。第三,把握政策的確定性。 香港《穩定幣條例》下的合規項目,享受 "相同監管待遇",如國泰君安國際的加密貨幣交易,客戶資產隔離存放,受 SFC 嚴格監管。相比之下,美國《GENIUS 法案》仍在扯皮,川普家族的 USD1 隨時可能因利益衝突條款缺失被調查。當埃裡克離開香港奔赴東京,維多利亞港的燈火正勾勒出香港的數字未來:這裡沒有豪賭的狂歡,只有棋手的精密計算。從 2022 年的 "破題" 宣言到 2025 年的《穩定幣條例》,從代幣化綠債到算力資產上鏈,這座城市正在證明:數位資產的未來,不在賭桌上的百萬預言,而在棋盤裡的兆佈局。對於普通人而言,或許記住香港金管局的警示最為重要。 (智通財經APP)
【歐洲議會選舉】被極右翼的勝利羞辱,馬克宏政治豪賭
歐洲議會選舉掀起波瀾,右翼和極右翼擴大了地盤,特別是這種擴大在法國和德國影響最大。其中勒龐領導的極右翼民粹主義政黨國民聯盟獲得了31.7%的歐洲議會席位選票,比馬克宏領導的復興黨所獲的14.9%高了一倍,馬克宏的威望備受打擊。這種情況下馬克宏竟然做出驚人之舉:解散法國國民議會,讓選民重新釐清並且做出選擇。法國奧運會1個多月後將舉行,而國民議會選舉本月底就搞,二次投票7月份初完成。 ▲本屆歐洲議會選舉於6日至9日在歐盟27個成員國舉行。當地時間9日,第十屆歐洲議會選舉投票結束,根據初步統計結果,中間偏右的歐洲人民黨黨團獲得720席中的189席,保持其第一大黨團的地位。歐洲人民黨領銜候選人馮德萊恩對這一結果表示歡迎。 歐盟委員會現任主席馮德萊恩聲稱,中間派穩住了。因為中間偏右的人民黨獲得了歐洲議會的最多席位,但是她說,左右兩端的極端勢力都獲得了支援,中間派政黨肩負重大責任。歐洲這些年一直在鬧極右翼可能上台,而且義大利現任總理梅洛尼領導的義大利兄弟黨就被認定為極右翼。極右翼經常令主流輿論恐懼,但是為什麼會有越來越多的人投票支援它呢? 極右翼最基本的意識形態就是民粹主義,而在社會福利比較高、生態環境比較好的歐洲,民粹主義鬧得最凶的事情就是反移民。自阿拉伯之春以來,中東移民驟增,大量向歐洲湧入,惡化了當地的就業形勢,對福利構成威脅。極右翼政黨以此拓展政治討論,不斷擴大影響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