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靠AI晶片躺賺的輝達,如今正被全世界的AI大廠集體 “拆台”?手握AI晶片市場的絕對統治權,輝達的賺錢能力堪稱印鈔機 —— 據其 2026財年第四季度財報顯示,GAAP毛利率直接衝到了75.2%,近5兆美元的市值,全靠各家大模型廠商排隊買它的晶片撐起來。但也正是這份壟斷,讓幾乎所有AI玩家都鐵了心要跳出輝達的包圍圈,不想再把自己的命脈,攥在黃仁勳手裡。國內這邊,剛發佈的 DeepSeek V4,一邊訓練還在用輝達晶片,一邊已經火速完成了和華為昇騰的推理適配。不止華為,天數智芯、寒武紀這些國產晶片廠商,也都已經完成了對 DeepSeek V4 的適配。輝達的老家美國,“去輝達化” 的風颳得更猛。Google的自研TPU晶片已經迭代到第八代,訓練 + 推理的全產品線都鋪完了;Meta 也在今年3月曬出了自研AI晶片路線圖,2027年底前要落地四款 MTIA 系列新品,一邊跟輝達、AMD維持採購,一邊搞 “自研+外采” 的雙保險,明擺著不想把雞蛋全放一個籃子裡。而這裡面最讓人意外的,莫過於最依賴輝達的OpenAI,反倒成了 “反水” 最積極的那個。當地時間4月17日,美國AI晶片公司Cerebras正式向 SEC 提交 IPO 申請,要融資 30 億美元,估值直接衝到350億美元。要知道去年 10 月它撤回 IPO 申請時,估值才81億美元,半年翻了 4 倍還多,核心底氣就是跟 OpenAI 簽的一份超 200 億美元的合作大單。按照協議,未來三年OpenAI要用 Cerebras 晶片驅動的伺服器叢集,後者要給它部署750 兆瓦算力,2028 年全部落地;除此之外,OpenAI 還要給 Cerebras 掏10億美元幫它建資料中心,還能拿到 10% 的認股權證。說白了,OpenAI 早就不只是客戶了,還是金主,甚至未來可能成大股東。OpenAI 這麼孤注一擲,本質上是被輝達的高成本逼到了牆角。據媒體披露,2025 年 OpenAI 營收 131 億美元,虧了80億美元,今年預計虧損還要飆到250億美元。一邊是巨額虧損,一邊是輝達的晶片定價權捏在別人手裡,奧爾特曼比誰都清楚,對輝達的過度依賴,就是自己最大的軟肋。所以這兩年它動作不斷,跟博通合作定製晶片,轉頭又用上了 AMD 的 MI450 晶片,每一步都在明說:不想再給輝達打工了。而Cerebras,就是它 “去輝達化” 路上押的最重的籌碼。可能很多人沒聽過 Cerebras,這家公司走的路,跟輝達完全是反著來的。行業裡做晶片,都是把晶圓切成小晶片,唯獨 Cerebras 劍走偏鋒,直接用整塊 300mm 晶圓做單晶片,推出了晶圓級引擎 WSE-3。好處特別直接:計算、儲存、互聯全在一塊晶片裡,資料傳輸延遲比 GPU 叢集低 90%,特別適配大模型低延遲推理,單token 成本最多能降 80%。更關鍵的是,它走的是非 HBM 依賴路線,剛好能繞開輝達卡脖子的核心環節。這套技術路線,精準踩中了 OpenAI 降本的核心需求,甚至還打進了 AWS 的雲資料中心,進了主流雲平台的供應鏈。而能把這家公司帶到今天這個位置,離不開它的創始人Andrew Feldman。跟傳統晶片公司的工程師創始人不一樣,Feldman 是史丹佛經濟學、政治學學士,還是 MBA 出身,從一開始就泡在產品和行銷領域,對商業模式的嗅覺格外靈敏,還是個出了名的 “賭性堅強” 的連續創業者。2015年創辦Cerebras後,他沉寂四年憋大招,賭的就是兩件事:一是台積電的晶圓級封裝技術會成熟,二是AI大模型會越做越大,GPU 的記憶體牆會成為致命瓶頸。現在來看,他確實賭對了。但造神故事的背後,藏著的風險一點都不小。不過黃仁勳已經開始反擊了。去年12月,輝達直接花200億美元,拿到了Cerebras的競爭對手 Groq 的 LPU 推理架構、晶片設計全端技術永久授權,下半年就要推出基於這套技術的系統。而OpenAI 找 Cerebras,本來也不是為了徹底替換輝達,只是想找個 “鯰魚”,增加跟輝達談判的籌碼,分散供應鏈風險。萬一那天奧爾特曼跟黃仁勳重新談攏,Cerebras 很可能就成了棄子。其實黃仁勳自己早就看清了這個結局。他在播客裡說,摩爾定律正在走向終結,晶片性能每年翻倍的時代過去了,先進晶片的性能優勢不是永恆的護城河。他還直言,限制對華出口算力晶片,短期能延緩中國AI發展,但長期只會逼著中國形成自己的生態鏈。他沒說透的是,一旦越來越多的開源大模型跑在國產算力晶片上,輝達就算還是市場第一,也再也不是唯一的選擇了。 (識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