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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taplanet押注比特幣:計畫至2027年持有21萬枚BTC
日本企業Metaplanet近日批准了一項大規模資本與資產配置方案,計畫在2027年前將其比特幣持有量擴大至210,000枚。為加快比特幣購入節奏,Metaplanet董事會同意啟用一系列新的股權融資工具,包括增加Class A與Class B股份發行、引入浮動利率結構,並計畫設立季度分紅機制。其中,Class B優先股將享有更高層級的投資者保護,旨在吸引長期資本。Metaplanet戰略總監Dylan LeClair指出,股東已在特別會議上批准多項股權結構調整。這些安排為公司在不顯著稀釋現有股東權益的前提下籌集資金提供了空間,也成為其比特幣戰略的關鍵支點。根據披露,Class B股份將包含130%的發行人回購條款,允許公司在高於發行價的水平回購股份。同時,公司還引入了賣出權機制,在IPO未能如期推進的情況下,為投資者提供退出通道。這種設計被視為在激進配置比特幣的同時,避險部分融資風險。Metaplanet還計畫向海外機構投資者開放Class B股份發行,以擴大資本來源。市場人士認為,這一做法與Strategy等大型比特幣持有企業近年來採用的融資路徑高度相似,體現出企業級比特幣配置逐漸走向制度化。在管理層看來,比特幣是避險日元長期貶值的重要工具。日本貨幣近年來持續走弱,使得以本幣計價的資產面臨侵蝕風險。Metaplanet認為,比特幣在長期內具備價值儲存屬性,有助於提升資產負債表的抗通膨能力。不過,外部環境仍充滿不確定性。分析人士警告稱,加密市場可能再度承壓,數位資產金庫型公司正面臨估值與融資雙重考驗,一些企業的市值已低於其所持加密資產價值。儘管風險猶存,日本企業對比特幣的配置並未明顯放緩。近期,兩家東京上市的DAT公司合計購入約260萬美元的比特幣,並計畫在2026年繼續投入,顯示出企業層面對短期波動的容忍度。Metaplanet的路徑高度依賴金融工程手段。通過股權掛鉤工具,公司得以在維持股東結構穩定的同時獲取資金,但這一模式也意味著對市場環境的依賴度更高。若比特幣價格大幅回呼,槓桿效應可能放大資產負債表壓力。引入分紅機制、優先股保護條款及發行人回購權,增強了股份的吸引力與靈活性,但也提高了結構複雜度。未來市場走勢,將直接檢驗這一策略在資本成本、估值與風險控制之間的平衡能力。 (區塊網)
日本1/3企業陷入傳承危機,127萬名70歲以上老闆無人接班
日本企業多為家族經營,如今卻陷入嚴重的傳承危機!至2025年末,有高達127萬名70歲以上的中小企業主沒有接班人,相當於全日本1/3企業面臨後繼無人的傳承危機。此外,日本許多企業還陷入中層高管斷層、人口老化、高遺產稅以及接班人短缺等困境,不少企業被迫尋找出售,日本正面臨一場席捲全國的家族企業接班危機。驚!全日本三分之一家族企業陷入傳承危機日本有9成企業為家族經營日本著名私募基金“日本產業推進機構”的CEO津阪純在一次受訪時提到,曾有一名61歲日本企業主請他協助賣掉公司。此位老闆對他說:“我賣力工作大半輩子,但孩子完全不想接手這門生意。”這位61歲日本企業主苦於家族生意“後繼無人”並非孤例。據報導,日本企業多為家族經營,比例高達90%以上,但很多企業卻找不到接班人。世界經濟論壇提供的一個資料顯示,到2025年底為止,將有127萬名70歲以上的日本中小企業主沒有接班人,相當於全日本三分之一企業面臨傳承危機。對這些創業者來說,其困境往往不是因為企業經營不善,而是其子女不願意接班。值得一提的是,日本中小企業既找不到接班人,也難以聘到職業經理人,而中層高管人才斷層,使得日本企業的領導問題更加嚴峻。日本產業推進機構代表取締役社長津阪氏日本家族企業因人口老化、高遺產稅與接班人短缺,被迫尋求出售,帶動私募基金交易激增。當下,日本正面臨一場席捲全國的家族企業接班危機。隨著人口老化加速、繼承稅居高不下,以及新生代普遍不想承接家業,傳統以世代傳承為榮的中小企業主,正被迫面對一個昔日被視為禁忌的選項——把幾代人辛苦養育的公司賣給私募基金。這股趨勢不僅正在重塑日本的企業生態,更引爆一場規模空前的私募基金投資熱潮。貝恩(Bain & Co.)資料顯示,日本私募基金市場連續4年成交金額超過3兆日元(約合200億美元)。而PitchBook資料則顯示,2025年以來日本私募基金交易總額較2024年同期激增超過30%,達到291.9億美元。推動成交量飆升的核心力量,正是大批面臨接班困境的日本家族企業。當日本中小企業找不到接班人,更雪上加霜的是,日本擁有全球最嚴格的遺產稅制度。根據Tax Foundation資料,日本遺產稅最高可達55%,且繼承人必須在10個月內繳清稅款。對於許多日本家族企業繼承人而言,要在短時間內籌到巨額現金是非常困難的,迫使他們不得不出售股權或乾脆賣掉整個公司,因此,私募基金自然成為一個具吸引力的買家。Neuberger Berman統計指出,目前日本有超過65%企業收購案與接班問題直接相關。這種大環境變化,使企業出售不再像過去那樣被視為失面子的行為,反而逐漸成為理性選項。松下電器社長楠見雄規遺產重稅引發日本家族企業拋售潮,這在十年前,把公司賣給外國基金在日本幾乎是無法想像的事。Reed Smith併購專家普魯士表示,以前,日本企業主強烈抗拒“賣給外人”;但隨著本土基金崛起、外資基金成功翻轉企業(比如夏普出售予郭台銘的鴻海集團),以及市場對治理、資本效率的要求提高,日本家族企業主的態度也逐年轉變。比如私募基金KKR,曾在2013年收購Panasonic(松下)集團旗下健康事業,並改名為PHC控股公司,後成功於2021年上市,這些成功併購案例,也逐漸消除日本家族企業主的疑慮。值得一提的是,現在日本人才斷層亦放大了接班危機。日本自1990年代初到2000年代初的“就業冰河期世代”,因經濟泡沫破裂而缺乏職涯發展,形成了中層管理人才斷層。如今,許多日本中小企業既找不到接班人,也難以聘到職業經理人,使得日本企業的領導問題更加嚴峻。日本政府自2015年後展開的公司治理改革,也間接推高了私募基金投資活動。這類措施包括強制引進外部董事、要求提高股東權益報酬率(ROE)等措施,使許多大型日本企業開始切割非核心事業,催生大量收購案。此外,日元疲弱使日本資產對外資基金而言變得相對便宜,加上日本低利率環境有利槓桿收購,進一步刺激私募基金活動。本分的黃昏!日本家族企業傳承危機中的價值斷裂日本社會老年化現象在日本社會的精神圖譜中,“本分”是一個承載著深遠文化重量的詞彙。它不止於安守本位、盡職盡責的表層含義,更深植於一種對身份、傳統與共同體之間神聖契約的堅守。對於佔日本企業總數九成以上的家族企業而言,這份“本分”曾經是經營的靈魂:它意味著創業者對“家名”與“家業”綿延不絕的責任,意味著對代代相傳的技藝與商譽的守護,意味著對員工、客戶乃至所在社區的一份超越契約的終身承諾。然而,如今席捲日本的家族企業傳承危機,其最深刻的本質,正是這種支撐了日本戰後經濟奇蹟的“本分”倫理,在人口、經濟與價值觀的巨變中,遭遇了前所未有的系統性斷裂。本分與日本工匠精神一、本分之重:作為精神支柱的傳統經營倫理要理解這場危機的撕裂性,必須先理解“本分”在傳統日本家族企業中的具體形態。它首先體現為一種血脈相繼的絕對責任。企業不是單純追求利潤的法人,而是家族名譽、生存根基與社會地位的物化象徵。將畢生心血打造的、甚至從父輩手中接過的企業完好地傳遞給子輩,是創業者人生圓滿的核心標誌,是其對祖先與後代的“本分”。其次,它體現為一種共同體主義的經營觀。許多中小企業主視員工為“家族”的延伸,即便在經濟低谷期也極力避免裁員,以此履行對共同體的“本分”。同時,他們深耕地方,與地域經濟緊密繫結,其存在本身就是社區穩定的磐石。最後,它還意味著對特定技藝與品質的執著,即“工匠精神”。這種精神拒絕短視的利潤最大化,追求在專業領域內做到極致,這是對職業與顧客的“本分”。這份厚重的“本分”,在過去構成了強大的凝聚力與長期主義動力,但也為今日的危機埋下了伏筆。它將企業的命運過於緊密地繫於單一家庭的生物學延續上,並將所有者的個人生命價值與企業存續完全等同。日本大公司景氣指數變動二、本分之困:當傳統責任遭遇現代性衝擊當下的傳承危機,正是上述“本分”倫理在多個層面遭遇的困境總和。血脈傳承鏈的斷裂:家庭“本分”的失靈。根據調查,高達64.6%的個體戶子女明確表示“不打算繼承家業”。這並非簡單的個人職業選擇,而是對家族“本分”鏈條的主動或被動掙脫。近距離目睹父輩“艱辛”與“不穩定”的成長經歷,消解了繼承家業的神聖感。日本年輕一代在全球化與個人主義思潮中,更傾向於追求自我實現(“有想做的事”),傳統家族責任所賦予的“本分”,在其價值序列中大幅後移。當血脈中的繼承者缺席,建立在血緣基礎上的傳承“本分”便失去了落腳點,令許多日本創業者陷入“後繼無人,何以面對祖先”的精神困境。日本央行總裁財務枷鎖下的無力:履行“本分”的物質基礎坍塌。日本高額的遺產稅(最高55%)及其苛刻的現金繳納期限,不僅是一個財務問題,更是一個倫理困境。它使許多繼承者即便有“本分”之心,也無“本分”之力。為了在十個月內籌措巨額現金,往往被迫分割資產、出售核心股權或整個企業。這意味著,即便子女願意繼承,也可能為支付稅款而喪失控制權,使得“守護家業”這一核心“本分”在事實上無法完成。稅制無形中成為了斬斷家族傳承之手的利刃。經營環境的嬗變:共同體“本分”的沉重負擔。全球化競爭、數位化浪潮與嚴格的公司治理改革,要求企業更具效率、靈活性與資本回報意識。而傳統家族企業主對員工終身僱傭的承諾、對地方社區的深厚投入,這些曾被視為崇高“本分”的行為,在新時代的財務壓力下可能成為沉重的負擔。當“本分”與“效率”發生衝突時,堅守者感到力不從心,這也讓潛在的外部職業經理人或內部年輕一代望而卻步——他們未必願意或能夠承擔如此沉重的非經濟責任。日大手食品名譽會長茂木友三郎三、本分之變:從“守護家名”到“守護企業”的價值遷移正是在這種全方位困境下,向私募基金出售企業,從一個“背叛本分”的禁忌選項,逐漸演變為一種“重新定義本分”的理性選擇。這一轉變,標誌著日本企業家核心責任認知的深刻遷移。“體面終局”中的責任延續。對於許多無子嗣繼承或子女無意繼承的企業主而言,將企業出售給聲譽良好的私募基金,可以被視為在絕境中履行了一種“退而求其次的本分”。其責任核心從“必須將企業留在家族手中”,轉向“必須確保企業這個生命體、員工這個共同體得以存活和發展”。通過與私募基金談判,保留品牌、維持主要營運、保障員工就業,創業者在這種退出中,依然實踐了對員工與社區的“本分”。日本產業推進機構執行長接觸的案例中,企業主的嘆息背後,正是這種責任倫理的無奈轉型:既然無法完成血脈傳承的“第一本分”,那麼至少通過審慎出售,履行對企業生命延續的“最終本分”。茂木友三郎接受訪問專業資本帶來的“本分”解脫與重構。私募基金的介入,在客觀上切割了“家族”與“企業”之間過於緊密的、有時是情緒化的捆綁。基金帶來的資本、專業管理知識和治理結構,替代了日漸稀薄的家族人力資本與可能僵化的傳統管理模式。這解除了創業者或其子女在無力經營時仍被迫硬撐的“道德枷鎖”。同時,基金對效率與增長的追求,實際上是在新的所有權結構下,重新定義了企業對員工(提供更有競爭力的平台)、對客戶(提供更優質的產品服務)、對資本(提供合理回報)的“本分”。這是一種更接近現代商業契約精神的“本分”,雖然少了些人情溫存,卻可能更清晰、更可持續。社會認知的悄然革命。私募收購案例的成功(如PHC控股的上市),以及政府治理改革對資本效率的強調,正在重塑社會評價體系。企業主的“成功”與“尊嚴”,不再僅僅與“家族世代經營”掛鉤,也與“在關鍵時刻為企業找到最佳歸宿、實現資產價值與社會價值最大化”聯絡起來。這種認知變遷,為陷入傳承困境的創業者提供了難得的社會心理緩衝,使其出售決策不再背負沉重的“敗家”污名,從而為“本分”的內涵注入了更多的理性與靈活性。日本年度漢字——熊《一波說》余論:在黃昏中尋找新的晨曦。日本家族企業的傳承危機,是一場深刻的社會經濟結構轉型,更是一場靜默的價值觀革命。傳統的、基於血脈、共同體與終身承諾的“本分”倫理,在人口斷層、經濟壓力與代際價值觀變遷的合力衝擊下,正經歷著痛苦的嬗變。私募基金的崛起,既是這一危機的產物,也成為了催化乃至部分解決危機、重新定義商業倫理的力量。然而,挑戰依然存在。私募資本主導的整合,能否妥善保存那些蘊含在家族企業中的獨特“匠魂”、地方性知識以及深厚的信任網路?效率至上的邏輯,是否會過度沖刷日本經濟中那些曾由“本分”所滋養的長期主義、穩定性與人情溫度?這需要在企業出售後的整合中,注入超越短期財務回報的文化智慧。未來的出路,或許在於建構一個更具彈性的“新本分”框架。它應當尊重個人選擇與代際差異,通過政策調整(如遺產稅改革)為願意繼承者掃清障礙,同時也為無意或無力繼承者提供體面退出的制度與社會認同。它鼓勵企業更早地進行現代化治理和知識管理,降低對特定家族成員的絕對依賴。最終,健康的商業生態可能需要多種“本分”共存:既有百年老店對傳統的堅守,也有通過併購獲得新生的轉型,還有職業經理人對專業責任的踐行。日本家族企業的“黃昏”,並非價值的徹底湮滅,而是一種過於緊繃、單一的傳統責任形態的鬆綁與重構。在“本分”的古老基石之上,正在生長出更具多樣性、更能適應現代社會的責任形式。這場危機帶來的陣痛,或許正是日本社會經濟倫理走向又一次成熟蛻變所必須經歷的黎明前的黑暗。 (一波說商業實驗室)
日本經濟新聞:被日本企業壟斷數十年的光阻產業,目前正被中國企業快速蠶食
01. 前沿導讀根據《日本經濟新聞網》通報指出,在日本企業幾乎長期壟斷的光阻領域,中國正在迎頭趕上。光阻是搭配光刻機與刻蝕機使用的化學材料,光阻的品質直接決定了半導體產品的品質。該產業長期被日本企業壟斷,富士軟片、東京應化這兩家企業佔了全球90%的光阻供應。而在更先進的EUV光阻領域,日本企業直接壟斷了全球96.7%的材料供應。在政策推動下,中國光阻產業正在快速發展,部分材料已經進入了客戶驗證階段或少量供應階段,中高端快速替代的趨勢不可避免。02. 產業市場日本半導體產業的發展,起源於日本東通工株式會社的井深大。井深大拿出2.5萬美元從美國貝爾實驗室的母公司西方電氣手中購買了晶體管的專利授權,開始用美國技術製造收音機並打算以此牟利。隨後井深大帶開發出了TR-55型號的微型收音機,並將該產品的品牌命名為索尼。索尼TR-55在國內外引起了搶購,大賣熱賣,而井深大也將自己所創辦的日本東通工株式會社更名為索尼。索尼拉開了日本半導體產業的序幕,催生了日本電氣公司(NEC)、東芝、富士、尼康、東京電子等日本半導體企業的大爆發。為了與美國競爭,日本啟動了超大規模的產業研發計畫。該計畫由日本政府主導,以日立、三菱、富士通、東芝、NEC五大公司為核心,聯合日本電氣技術實驗室、日本工業技術研究院電子綜合研究所、電腦綜合研究所一起協同發展,其投資規模達到了720億日元。日本的產業研發計畫涵蓋了全產業鏈,第一研究所建設在日立公司,負責電子束裝置和微縮曝光裝置的研發;第二研究所建設在富士通,負責可變尺寸電子束裝置的研發;第三研究所建設在東芝,負責掃描裝置和影印裝置的研發;第四研究所建置在電氣綜合試驗所,負責對基礎材料進行研發;第五研究所建設在三菱公司,負責製造製程技術以及投影曝光設備的研發;第六研究所建置在NEC,負責對產品的封裝設計、測試、評估把關,也是產品製造的最後一環節。這種思路清晰的全產業鏈共同發展,將分散的技術力量聚集到一起進行聯合攻關,讓日本企業在與美國的競爭當中拔得頭籌, 也實現了全產業鏈的協同發展。03. 國產替代如今的中國半導體產業,也正在學習當年日本的發展模式。依託國家資源所創建的大基金,已經進行了三輪大規模的投資, 其重點投資對像有中芯國際、華虹半導體、長江存儲、中微半導體等、北方華創等國內領先的半導體企業,覆蓋範圍從最上游的材料設備廠商,到最末端的製造企業,扶持全產業鏈發展。日本的大規模積體電路計劃,讓日本在設備材料領域獲得了巨大優勢。即使在後來被美國兩次壓制,日企的先進晶片製造業近乎停滯不前,日本依然可以靠著供應鏈優勢繼續在晶片產業上擴張。根據相關產業數據表示,2023年中國光阻市場規模約109.2億元,2024年達到了114億元以上,預計2025年規模可達123億元以上,呈現出大規模國產化成長的趨勢。除光阻等產品外,中國大矽片產業也呈現持續成長的趨勢。以往該產業與光阻一樣,均為日本企業壟斷的產品。但在近些年國家大力推動下,目前95%的多晶矽、96%的光電矽片產能,皆為中國企業所供應。依託國內龐大且成熟的資源優勢,中國企業在電力供應、綠色可循環產業上有顯著優勢。 資源優勢可以帶動晶片產業的發展,從而展現出極強的後發力量。而美國在近些年當中不斷對中國企業圍追堵截,忽略了資源建設的重要性,導致其ai產業發展陷入電力資源短缺的窘境。ai產業除硬體晶片之外,剩下的就是電力資源和水資源的大規模供應。根據彭博社財經發布的報告顯示,如果將ai產業比喻為虛擬國家,那麼其每年消耗的電量將會位居全球第四的位置,僅次於中國、美國、印度。未來的晶片產業發展是資源的競爭,而中國企業在這場屬於未來的競爭當中處於領先地位。 (逍遙漠)
日企1~6月併購額創新高,佔全球1成以上
日本企業成為買方的併購在1~6月達到歷史最高。金額達到2148億美元,增至上年同期的3.6倍。旨在提高資本效率的集團內重組和赴海外追求增長的動向正在加強……日本企業成為買方的併購在2025年1~6月達到歷史最高。金額達到2148億美元,增至上年同期的3.6倍,按半年資料來看,創出有可比資料的1980年以來的新高。在全球所佔份額自日本泡沫經濟期起的34年半以來再次超過1成。旨在提高資本效率的集團內重組和赴海外追求增長的動向正在加強。英國LSEG統計顯示,1~6月全球併購為1.9792兆美元,增加3成。亞太地區(日本除外)企業進行的併購增加9成,達到3775億美元。美國企業的併購增長9%,至8309億美元,受美國川普政府關稅政策影響,增長率低於全球整體。歐洲為3457億美元,僅增長1%。日本企業的併購額佔全球總額的10%以上,是1990年7~12月以來首次。當時松下電器產業(現為松下控股)宣佈收購美國電影公司MCA等,日本電子企業在海外的大型併購引人注目。以美元計價的併購額至今為止最高的是1999年7~12月,當時宣佈了與現在的瑞穗金融集團和三井住友金融集團有關的重組,屬於三家超大銀行體系的基礎形成時期。此外,以日元計價的併購額也是7年來再次刷新歷史新高。2025年上半年,在日本的傳統大型企業中,通過集團內企業重組來提高資本效率的行動接連不斷。豐田等決定以約4.7兆日元的價格對旗下豐田自動織機進行TOB(公開要約收購),NTT則以2兆日元的規模將上市子公司NTT DATA集團收為完全子公司。上市企業不斷增加的日本市場的新陳代謝出現停滯。大公司控制上市子公司,或為了維持業務往來而在集團內互持股份。積極投資者加強施壓,要求企業改變母子公司都上市的情況和解除互相持股,以有效利用經營資源。參與NTT DATA項目的大和證券的社長荻野明彥指出,“歐美的上市公司數量比峰值減少4成左右。在日本,著眼於企業估值的提高,MBO(管理層參加的收購)等或將增加”。剝離非核心業務和子公司的“股權切離(Carve out)”在日本也在增加。Recof Data的統計顯示,1~6月約為270件,增加3成。這是自2008年起的17年以來,同期資料再次刷新歷史最高。日本菸草產業(JT)為了集中於主業菸草業務,將藥品業務以約1600億日元的價格出售給鹽野義製藥。日本主要企業的手頭資金創出2007財年(截至2008年3月)以來的第三多,投資能力正在提高。三井住友銀行等3家超大銀行為豐田自動織機的私有化提供了約2.8兆日元的貸款,日本國內金融機構成為資金的供給方,這也推動日本企業作為買方提升存在感。在併購的主要市場美國,川普總統就任之初,反壟斷法審查等放寬,曾有期待認為併購會迎來東風。但是,在美國1~3月經濟增長率時隔3年出現負增長的情況下,在提出對等關稅的4月的“解放日”之後,“與美國相關的併購多數被擱置”(美資投行高管)。在併購資金大多依賴基金貸款的美國,在市場前景不明朗的情況下,很難籌措所需的併購資金。 (日經中文網)
中國稀土(2)日企磁鐵悄然失去市場
日本企業曾經在耐熱性和磁力優異的高性能磁鐵領域佔據優勢。中國也依賴進口日本產品。如今,中國製造的稀土磁鐵的全球市場份額超過8成,與僅佔1成多的日本企業相比,差距巨大。中國是如何趕上並超越日本企業的呢?“已陸續獲得國家主管部門頒發的出口許可證,出口區域包括美國、歐洲及東南亞等”,中國稀土磁鐵大型企業江西金力永磁科技6月11日向投資者披露了這一資訊。看到對汽車等產品不可或缺的高性能磁鐵將恢復供應,客戶企業的採購負責人鬆了一口氣。當中國政府4月4日宣佈限制稀土出口時,江西金力永磁科技向當局申請的出口手續幾乎完全停止。這引發了汽車停產等全球供應鏈的混亂。從加強管制到6月9日~10日,大約過去了兩個多月。中美兩國政府在倫敦舉行部長級會談,同意遵守互相取消出口限制的協議,江西金力永磁科技生產的磁鐵也開始獲得出口許可。江西金力永磁的供應對象包括中國純電動汽車(EV)巨頭比亞迪(BYD)等中國企業以及美國特斯拉、德國大眾、三菱電機等世界知名廠商。日本企業曾經在耐熱性和磁力優異的高性能磁鐵領域佔據優勢。中國也依賴進口日本產品。如今,中國製造的稀土磁鐵的全球市場份額超過8成,與僅佔1成多的日本企業相比,差距巨大。中國是如何趕上並超越日本企業的呢?這一切可以追溯到2010年。當時中日關係對立,中國一度暫停對日本的稀土出口。對日本磁鐵製造商來說,穩定獲取中國生產的稀土成為迫在眉睫的問題。解決方案是在中國生產。日本磁鐵巨頭TDK於2013年與中國企業共同成立了新的磁鐵製造公司。日立金屬(現為Proterial)也於2016年與江西金力永磁科技並列的中國磁鐵大型企業合資進入中國市場。各企業表示“已採取防止技術外流的措施”,“迄今為止沒有發生技術外流”。然而,中國業內人士分析稱:“自日本大型企業在中國開始合資生產並提供經驗以來,中國的技術實力迅速提高”。很顯然,背後是中國政府的意圖。“要加大科技創新工作力度,不斷提高開發利用的技術水平,延伸產業鏈”,中國國家主席習近平在2019年視察江西金力永磁科技時,提出了培育磁鐵產業的方針。2015年發佈的高科技產業振興政策《中國製造2025》也可以說是其中一環。旨在培育純電動汽車和機床等重要產業,同時支援作為核心部件的中國磁鐵廠商。江西金力永磁科技提出了“成為全球領先的高性能稀土永磁材料供應商”(董事長蔡報貴)的目標。最近,該公司投資10.5億元人民幣在稀土產地內蒙古自治區建設新工廠。計畫到2027年將生產能力提高到2024年的1.6倍。隨著中國企業在市場規模上崛起,日本企業的存在感減弱。業內人士表示:“日本磁鐵廠商受到日本國內大客戶強烈的降價壓力,沒有擴大投資的實力”,在4月份中國的磁鐵出口急劇減少時,“無法充分滿足尋求替代供應的外國企業的需求”。中國的稀土主導權已經延伸到磁鐵這種加工品。儘管經過與美國的部長級會談後,中國恢復了磁鐵出口,但震盪仍在繼續。據中國業內人士透露,目前中國的出口許可幾乎僅限於中國的磁鐵廠商。據說,獲得許可的數量也遠遠不能滿足全球高科技產業的需求。此外,還有報導稱中國恢復稀土出口可能是一項為期6個月的臨時措施。一些一直購買日本磁鐵的企業,為了穩定供應,正考慮轉從中國企業購買。日美歐建構不依賴中國的獨立供應網的道路變得更加艱難(日經中文網)
巴菲特談對日本的投資、及我所瞭解的日本
Q:早上好。呃,我是聖·J。我是來自香港。巴菲特先生和先生芒格做得非常好,非常成功。過去在日本的投資五六年也做的很好。日本近期的CPI是目前以上3%。距離其2%的目標並不遙遠。日本央行似乎非常堅定聯準會、歐洲央行和其他央行加息各國央行正在考慮削減他們。你認為日本央行繼續加息是否合理?計畫加息會阻止你進一步投資日本股市甚至考慮兌現你的當前利潤。非常感謝安排這個最偉大的活動。最後祝你永遠健康,並繼續保持這個股份。感謝你。巴菲特:好吧,我打算延續你剛剛對日本表達的善意,延伸到我讓日本人民決定他們最好的行動方案是——經濟學。這是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故事。正如你所指出的,已經大約六年了過去了。我過去看過了一本小手冊。呃,可能有兩三千,其中有上千家日本企業。嗯,我有一個問題,就是我讀不懂的那本手冊已經不存在了。這裡就是這五家公司。他們在日本有一個特殊的名字,但他們以荒謬的價格出售低廉的價格。(五家公司:伊藤忠商事、丸紅、三菱商事、三井物產和住友商事,即ITOCHU CORP、MARUBENI CORP、MITSUBISHI CORP、MITSUI、SUMITOMO CORP)。所以我花了大約一年的時間來獲得它們(購買股份)。然後我們更好地瞭解他們。格雷格和我都喜歡隨著我們的前進所看到的一切,情況變得越來越好。所以我們得到了相當接近我們設定的 10% 的上限,我們告訴這5家公司永遠不會未經他們的許可超過10%。我們確實合理地詢問過他們限制可以放寬,而且稍微放鬆的過程。(巴菲特收購,10%以下一般不會知會,如果超過10%就會和對方公司溝通,獲得同意後再行收購)嗯,我會說,對於格雷格來說,在接下來的 50 年裡。我希望他能讓事情(日本投資)變得更好。我們不會考慮去賣那些——我的意思是——事實上,日本目前的發展記錄是非凡的就此而言,我猜蒂姆·庫克會告訴你 ——iPhone在日本的銷量和除了美國以外的其他地方一樣好;美國運通會告訴你他們的產品在日本賣得很好;可口可樂在日本的生意一樣非常好。 (在被公認為海外廠商進入難度最高的日本市場,根據日本研究機構MMRI公佈的報告,iPhone在日本智慧型手機市場的佔有率高達60%)我們的另一項重大投資是在日本,他們表現異常出色。日本有不同的方式來運作一個不同的文明。這是他們的對軟飲料的首選容器(好像說的是巴菲特面前的罐裝的可口可樂是日本消費者的最愛),他們有完全不同的那裡的分銷系統。但我們有受到五家公司極好的待遇。他們和格雷格交談過。我在一兩年前去過那裡,格雷格比我更國際化。所以他其實沒有說太多,不如說說的非常少。(大概是讓Greg來發言))格雷格(下一任BRK的CEO):我已經多次與其中幾位公司代表會面,他們有幾個每年都會舉行會議。華倫,我認為我們正在對五家公司瞭解和投資就是其中之一,這是一個非常很好的投資,因為華倫談到,我們設想持有投資 50 年或永遠。但我認為我們也是建立關係以進行增量,與每家公司都有關係。我們確實希望和他們一起在全球範圍內做出一些宏偉的事情。這 5 家公司帶來了不同的觀點和不同的機會。巴菲特:我們看到這些,這就是為什麼我們正在建立長期的與他們的關係。這很棒,和他們有個長期的良好關係。日本有不同的習俗。他們有不同的方法在世界範圍內做生意(大概是說和美國跨國企業不同)。我們沒有試圖去改變日本商業的任何方式的意圖。他們目前做出了什麼,是因為他們做得非常成功,波克夏的主要活動就是歡呼鼓掌,呃,我可以繼續坐著鼓掌到 94歲。 (微微塵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