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產
一個新的全球“工業周期”正在興起
全球資產的敘事可能要從“科技一枝獨秀”切到“工業與信貸擴張”。據追風交易台,美國銀行RIC團隊在最新研報中,把一組公共資料和自有高頻指標疊在一起看,得出結論:製造業訂單、亞洲出口、半導體(尤其模擬晶片)都在給出同一個訊號——新一輪工業周期或許正在啟動,這意味著2026年的盈利端存在高於共識的空間。美銀投資與ETF策略師Jared Woodard寫道:“我們可能正站在新一輪全球工業周期的門檻上。”他把“強硬資料+回暖的軟資料+工業動量指標走強”視為組合證據,並把它直接指向資產配置:機會更多在擁擠交易之外。美銀把過去幾年製造業擴張的瓶頸歸因於信貸條款不友好,而不是需求不足;如果放貸指引、資本計提等監管約束在2026年繼續鬆動,銀行體系可能釋放出超過1兆美元的新資本,工業擴張的持續性就不只靠情緒和補庫存。同時,美銀也在提醒另一條線:當“未知角落”的流動性與槓桿退潮,SPAC、加密資產、私募信貸這些不透明、難退出的品種會先暴露問題。01. 工業周期的線索:硬資料走在前面,自有指標在抬頭美銀先把“硬資料”和“軟資料”做了標準化對比:1月硬資料在長期均值上方0.4個標準差,調查類情緒指標回到去年5月以來的最高水平(仍較長期均值低0.4個標準差)。密歇根大學消費者信心指數2月升至57.3,為去年8月以來最高。更關鍵的是幾條BofA自有高頻指標同時轉強:工業動量指標來到2021年12月以來最好水平,並被用來推斷“未來全球製造業PMI仍有上行空間”;流體動力調查的全球展望升至73;卡車貨運調查裡“需求”升破60(2022年4月以來最佳),運力也趨緊(2022年3月以來最低);儲存指標已經超過2021年高點。它們共同指向一個判斷:這輪市場可能不再完全由“債務驅動的消費”或“財政轉移”講故事,工業端的“有機增長”開始變得可見。02. 信用條件可能是缺失拼圖:放貸改革把周期拉長美銀認為,製造業擴張的障礙在“信貸條款不利”。私募信貸只能補一部分缺口,而且成本更高;如果監管與指引轉向,銀行體系才是更大變數。幾組資料在研報裡被當作“信用改善值得押注”的旁證:NACM信用經理人調查顯示,製造業銷售處在2022年以來最高水平,對應的歷史關係可推到約4%的美國GDP增速(r²=0.47)。ISM製造業PMI中“新訂單”的上行,在歷史上對應的GDP含義可到3.5%以上(r²=0.36,樣本從1948年起)。研報同時承認調查波動大,不作為預測,但方向上強化“高於共識”的傾向。在銀行端,研報給出的約束與鬆動路徑更具體:美國大型銀行平均持有的超額資本比監管要求高3.4個百分點;資本要求在2026年預計下降接近1個百分點。Ebrahim Poonawala提到的潛在改革包括:調整GSIB附加資本要求可能把CET1要求帶到13%(2011年以來最低),以及Basel End Game與1000億美元資產門檻的調整,減少銀行與非銀之間被“監管套利”扭曲的融資分工。這些細節,才是研報把“工業周期”從一段資料反彈,延伸成“可交易的宏觀機制”的核心。03. 晶片把周期帶向全球:模擬晶片與韓國出口的共振研報把半導體當作工業周期的“領先讀數”,並且刻意強調模擬晶片:它往往更貼近工業、國防、電力等需求面。美銀預計,2026年晶片銷售額預計同比增長30%,有望迎來史上首個“1兆美元年”。結構上是儲存48%的反彈、非儲存核心半導體22%的增長;而今年以來儲存價格的表現已經超出其預期。另一條全球線索來自韓國。美銀解釋了1月出口同比接近34%的原因:儲存晶片價格大幅反彈,AI需求加速而供給緊張,部分傳統儲存產能與資本開支被轉向AI資料中心產品,反而推高了更廣泛消費儲存的價格與出口金額。研報還把“韓國出口變化”與“MSCI ACWI遠期EPS增速”聯絡起來,認為這條關係暗示未來一年ACWI EPS增速可能達到27%,顯著高於13%的市場共識。它想表達的不是“韓國能決定全球”,而是:當出口與晶片價格在同一個方向上走強,全球盈利的上修風險會被低估。04. 擴張交易在賺錢,但資金仍偏愛“停滯資產”研報用今年以來的回報把“擴張交易”擺到桌面:小盤/中盤工業股漲22%,核能20%,黃金18%,全球國防15%,除中國新興市場14%,發達市場小盤價值13%。對比之下,標普500隻有2%,美債接近0%,美股大盤成長為-3%,傳統60/40組合回報也只有略高於1%。問題在於倉位結構並沒跟上。RIC團隊用基金與ETF資金流統計稱,過去十年“擴張類資產”的累計流入比“停滯類資產”少了1.3兆美元:前者大約0.3兆,後者約1.6兆。換句話說,交易不再是秘密,但配置層面依然稀缺。這也是研報為何反覆強調:投資者仍然超配過去二十年的贏家(大盤科技、高評級債),而“可信回報的稀缺”正在發生變化。05. “未知角落”退潮:槓桿、流動性、透明度的舊帳要算研報把SPAC、加密資產、私募信貸歸到同一類:在上市公司供給減少(過去30年美國上市公司數量減半)的背景下,疊加流動性充裕、增長稀缺,資金被推向更“未知”的角落;而從2025年三季度開始的一輪下跌,讓舊風險重新變得昂貴。它列了幾組很刺眼的對照:2025年美國SPAC宣佈的交易規模達376億美元,是歷史第三大年;但併購完成後的平均回報“並不值得承擔風險”。一個“頭部公開交易SPAC”指數過去五年僅漲9%,顯著跑輸美股小盤(+41%)。研報還引用研究稱,SPAC每募集10美元可能對應3美元費用。比特幣的估值討論仍無定論(無現金流、用途價值不清、缺少長期“穩定儲值”的歷史),並提示其年化波動率經常超過100%。私募信貸的退出限制被寫得很直白:季度贖回上限5%時,完全退出可能要五年;同時,BDC與私募信貸對軟體行業的暴露(18%)高於銀行貸款(12%)與高收益債(2%)。過去12個月,一個“對私募信貸暴露較大”的BDC/基金指數下跌16%,而CLO ETF、銀團貸款、高收益債ETF回報在5%-8%。研報最後把教訓壓縮成兩句:槓桿+不流動+不透明是不穩定組合;沒被補償的風險最傷人——所以估值永遠重要。 (追風交易台)
資產充裕、收入貧乏的經濟-新聯準會主席和德魯肯米勒合作文章
資產充裕、收入貧乏的經濟2014年 經濟學家理查德·庫(辜朝明)將日本上世紀90年代初的崩潰及隨後二十年的經濟萎靡診斷為一場"資產負債表衰退"。這一結論在2008-09年金融危機期間並未被聯準會忽視。聯準會實施了一項緊急應對措施,精心策劃了一場可以被稱為"資產負債表復甦"的處理程序。在本周早些時候的政策會議上,聯準會明確表示,即使不再恐慌,危機仍然給它留下了傷痕。異常寬鬆的貨幣政策將繼續實施。儘管聯準會每月的資產購買規模將縮減,但短期利率將保持在接近於零的水平。並且聯準會向我們保證,即使通膨動態改善、信貸市場定價完美、股市處於創紀錄水平,長期利率也無需上升。美國家庭的總財富,包括股票和房地產持有,剛剛達到了81.8兆美元的新高。這是自2009年以來增加的超過26兆美元的財富。難怪華爾街多數人為聯準會堅持不懈的資產負債表復甦策略喝彩。對於那些擁有大量資產、風險承受能力高且容易獲得信貸的家庭和企業來說,這是個好消息。然而,這對於必須依靠自己的收入報表來支付帳單的家庭和小企業來說,幾乎沒有帶來什麼慰藉。大約一半的美國家庭不持有任何股票,超過三分之一沒有房產。更不用說那些努力想依靠債券回報安度晚年的退休人員了。聯準會的特殊工具在刺激資產負債表財富增長方面遠比促進實際收入增長有效。最新的就業報告揭示了困擾普通民眾的嚴峻現實。儘管5月份創造了21.7萬個就業崗位,但大多數美國人的收入仍面臨壓力,工作時間和平均時薪僅略有改善。就業人數用了整整76個月才恢復到之前的峰值,創下了戰後令人不安的記錄。不幸的是,在同一時期,美國適齡勞動人口增加了超過1500萬人。這就是為什麼現在適齡勞動人口中未就業的比例處於36年來的高位。如今,領取殘疾保險金的美國人比從事建築和教育行業工作的人加起來還要多。與此同時,企業高管們理性地選擇了金融工程——例如債務融資的股票回購——而非對不動產、廠房和裝置的資本投資。金融市場獎勵股東積極主義。機構投資者擴展其風險參數以超越其基準。散戶投資者則姍姍來遲地參與到不斷上漲的資產價格環境中。所有這些都推高了資產負債表財富,至少暫時如此。但實際經濟增長——連續第五年僅略高於2%——依然嚴重不足。資產價格上漲並未轉化為資本支出的顯著增長,而疲軟的企業投資增長正被證明是工人機會的殺手。那些有工作的人擁有一定的就業保障。但他們更不願意冒險尋找更好的機會,或者為更高的工資進行談判。那些沒有工作的人,特別是沒有接受過高中後教育的年輕群體,無法進入勞動力隊伍,因而永遠無法獲得入門級的技能和紀律來建立職業生涯。勞動力市場的萎靡以及低迷的企業投資,有助於解釋為什麼生產率指標比歷史平均水平低了整整一個百分點。聯準會的最新預測是,今明兩年剩餘時間內經濟增長將超過3%,到2015年底失業率將降至5.5%左右。如果聯準會這種樂觀的預期最終成為現實,收益率曲線各期限的利率都可能顯著上升。湧入金融市場的資金可能會部分地重新導向實體經濟。股票、槓桿貸款和房地產很可能在更高的利率環境中重新定價。如果利率快速或意外上升,備受吹捧的資產負債表復甦可能會遭受打擊。 如果未來一兩年出現意外衝擊導致經濟放緩呢?聯準會無疑會被要求支撐資產價格並刺激實體經濟。但是,重新啟動每月850億美元的債券購買真的會有效嗎?我們懷疑華爾街或普通民眾是否會因重啟量化寬鬆而感到安慰。資產負債表財富只有來自於努力獲得的成功,而非政府指令,才是可持續的。財富創造來自於強勁、可持續的增長,這種增長將勞動力、資本和技術的適當組合轉化為生產力,生產力轉化為勞動收入,收入轉化為儲蓄,儲蓄轉化為資本,資本轉化為投資,投資轉化為資產增值。 國家需要擺脫2%的增長困境。通過聯準會人為製造的資產負債表財富創造沒有捷徑。聯準會越早、越可預測地退出其特殊的貨幣寬鬆政策,企業就能越早回歸業務經營,勞動力也能越早重返工作崗位。美國經濟增長2%和增長3%有什麼區別?正如已故經濟學家赫布·斯坦所說,答案是50%。而真正的區別在於,一個是幫助富裕階層的資產負債表復甦,另一個是增進所有美國人利益的損益表復甦。 (Intellectual honesty institute)華許先生曾任聯準會理事,現為史丹佛大學胡佛研究所傑出訪問研究員和史丹佛大學商學院講師。德魯肯米勒先生曾是杜肯資本的創始人,現為杜肯家族辦公室首席執行長
美國財長警告稱,中國或借香港挑戰美國在數位資產領域的主導地位
美國方面擔憂,中國可能將香港作為金融創新試驗場,進而在數位資產領域對美國的主導地位構成重大挑戰。美國財政部長斯科特・貝森特在參議院銀行委員會聽證會上發出上述警告,稱若北京方面已在探索如何角逐全球數位資產領域,他並不會感到意外。此番言論源於辛西婭・盧米斯參議員的提問,該議員就有關中國或許正在研發與本國貨幣無直接關聯的數位資產的報導進行了質詢。市場上有猜測認為,此類資產可能由黃金或其他儲備資產提供支援。貝森特表示,目前尚無確鑿證據證實這些說法,但他強調,此舉與中國更宏大的金融抱負是相契合的。據這位財長透露,香港在這一戰略中發揮著關鍵作用。他將香港形容為一個大型 “監管沙盒”,金融監管機構可在此試驗數位資產框架及監管模式。香港金融管理局等監管機構一直在積極與全球同行合作,研究數字金融與資產代幣化相關課題。貝森特指出,這一優勢使得香港能夠測試一些中國內地暫不允許推行的創新舉措。在美國正竭力鞏固其在數位資產與金融科技領域全球領先地位的當下,這一警告的發出頗具深意。美國政府強調,需制定更清晰的規則並強化監管,在維護金融穩定的同時鼓勵創新發展。美國總統唐納德・川普此前曾表示,美國應致力於成為全球加密貨幣中心,這也凸顯了本屆政府對數位資產領域主導權的高度重視。中國內地對數位資產的立場依舊較為保守,加密貨幣交易和挖礦活動均被禁止。然而,香港則採取了截然不同的策略。香港已為虛擬資產服務提供商推出發牌制度,並將自身定位為金融科技與區塊鏈創新中心。近年來,香港還承辦了多場大型數位資產會議,並開展了諸多試點項目。分析人士認為,這種雙重策略使中國既能間接受益於金融創新,又無需放寬內地的管控措施。中國機構可借助香港觀察市場反饋、測試基礎設施並完善監管工具。美國政策制定者擔心,若出現可降低對美元金融網路依賴的替代性數字系統,最終可能削弱美國的影響力。貝森特敦促議員們盡快推進清晰且統一的數位資產監管政策。他警告稱,若行動遲緩,競爭對手可能會搶佔先機,進而主導全球相關標準制定。兩黨議員均已意識到競爭日益激烈,他們一致認為,維持美國在數位資產領域的主導地位如今已成為戰略重點,而非邊緣政策議題。 (Blockwind)
中東資本5億收購美加密公司反轉背後
連續幾天,一條加密圈傳聞掀起軒然大波,反轉再反轉!2月初,市場瘋傳“阿布扎比某王室成員秘密斥資5億美元,拿下美國WLFI公司49%股份”。該傳聞瞬間點燃全球加密圈和美國政壇——畢竟,這條消息可代表的是中東土豪高調染指美國核心加密項目。援引智通財經APP 2月2日消息,據知情人士透露,去年在川普就職典禮的四天之前,阿聯國家安全顧問、副總統謝赫·曼蘇爾(Sheikh Tahnoon bin Zayed Al Nahyan)的特使與川普次子埃瑞克·川普(Eric Trump)簽署了一項協議,以 5 億美元的價格收購了 World Liberty Financial(WLFI) 49% 的股份。緊接著反轉來了,傳聞被火速闢謠,該消息被指不實。但風波卻未因此平息,2月2日,美國參議員呼籲召開國會聽證會,疑似對中東資本介入美國加密領域亮紅燈。更戲劇的一幕繼續出現,2月3日,川普公開表態,對“阿布扎比投資World Liberty Financial(WLFI)5億美元”一事,毫不知情。傳聞——闢謠——聽證會呼籲,到川普的“不知情”!這些消息,環環相扣,背後藏著的,遠不止一場簡單的傳聞烏龍。WLFI到底什麼背景?為何一則收購消息,就能夠瞬間引爆加密圈與政壇?WLFI - 川普家族的加密項目該項目不僅是川普的家族項目,更承擔著美通過加密資本再次實現美元霸權的期望。根據WLFI 金皮書披露,其淨收入75%歸川普家族所有,該項目與川普家族的深度繫結不言而喻。自成立起,WLFI一路被美國監管機構大開“綠燈”,在短短一年內,就完成了兩輪公募、三筆大額融資,還推出了穩定幣USD1,建立了DAT財庫上市公司。1月21日,USD1 穩定幣增長提案通過了治理投票,批准動用 5% 國庫資金(約 1.2 億美元)推動 USD1 擴張。一邊是美國現任總統的政治資本,一邊是中東石油富豪的資本入局爭議。消息到底是空穴來風,還是另有內幕?01 川普的“家族生意”? WLFI的“特權”爭議想要扒透這件事情,就不得不搞清楚WLFI(World Liberty Financial)背後的“勢力”。WLFI 從誕生起就自帶“川普光環”,憑藉川普家族的政治影響力,成為加密圈最受關注的“合規明星”。2025年期間,背靠川普,短短一年內該項目就順利落地多輪公募、大額融資及代幣發射等關鍵動作。依託WLFI及TRUMP代幣、ABTC比特幣礦企等關聯加密資產,川普家族一年內實現14億美元財富增值,佔其淨資產1/5,成為其核心造富管道。但WLFI瘋狂發展,也令“特權”爭議甚囂塵上,“政治粘連”如影隨形,“內幕”不斷。WLFI淨收入的75%流向川普(Trump)家族,25% 流向維特科夫(Witkoff)家族,重點是代幣持有者(散戶)無權分享。另外,1 月 21 日獲批通過的USD1 穩定幣增長提案(該提案批准動用約1.2億美元的國庫資金推動 USD1 擴張),被質疑存在操控。根據投票資料顯示,前9個錢包(疑似團隊及合作方)掌控近 60% 投票權。投資者代幣處於鎖定狀態,也無法通過投票推動解鎖。DeBank 錢包排名前十的巨鯨 DefiSquared 也發文質疑WLFI可能存在的操控行為。加密社區對此事反彈強烈,認為這是典型的「偽治理」與價值抽取結構。自成立以來,WLFI可以說是加密圈的“明星項目”,在川普的背書下,該項目不僅吸引了眾多的市場關注,更引來了無數爭議。其中最大的爭議之一,就是WLFI公募涉嫌政治獻金。該項目始於2024 年 9 月,在成立第二個月公募遇阻,募資目標從3億縮減至3000萬美元;隨後孫宇晨以TRON DAO名義投資3000萬美元成最大投資方,搖身一變從曾與美官方力量頗有嫌隙的“加密貨幣從業者”,變成了“WLFI 項目顧問”。因前面提到的川普家族可獲WLFI 75%淨收入且無責任,被市場質疑此次投資及公募是為政治獻金。而另一個爭議,則發生在2025年1月川普就任前,TRUMP Meme幣上線引發市場狂熱,發行方4個月賺3.2億手續費,但80萬個錢包累計虧損20億美元(人均約2500美元),成為加密史上規模最大的收割事件。同期WLFI完成第二輪公募,累計募資5.5億美元,借川普政治光環助推代幣炒作。另外,值得關注的是,加密貨幣公司長期難獲美國國家信託銀行牌照,去年12月起,美國貨幣監理署(OCC) 有條件批准Ripple、Circle、Paxos、BitGo 以及 Fidelity Digital Assets 5家機構轉型為聯邦特許國家信託銀行。而反加密參議員伊麗莎白·華倫對川普家族一項看似合理的監管提議,卻被美國貨幣監理署(OCC)拒絕。該參議員曾要求OCC,在川普家族出售WLFI股份後再批准其牌照申請,該提議被OCC拒絕。美監管機構為WLFI開綠燈的爭議也甚囂塵上。各穩定幣市值佔比 (圖轉自:DeFiLlama)02 未來金融話語權之爭 WLFI定位的“矛”與“盾”WLFI從誕生起就帶著明確的官方底色,連接傳統銀行與DeFi世界,通過USD1穩定幣實現美元的數位化流通,強化美元在全球加密金融領域的主導地位。所以,它從來不是一個單純的商業項目,而是美國試圖將美元霸權延伸至Web3時代的重要棋子。回看 2025 年,穩定幣無疑是加密行業中增長最確定的賽道之一。全年穩定幣總規模從年初的 1305.53 億美元,增長至 3085.85 億美元,年化增速高達 136%。在行情反覆、監管博弈不斷的背景下,穩定幣反而成為資金最“願意停留”的資產形態。畢竟,當全球加密交易、跨境支付越來越依賴穩定幣,誰掌控了合規穩定幣的話語權,誰就掌控了未來金融的主動權。RWA全球市場概覽 (圖轉自:Trend Research)一開始,美國的算盤打得很是精明,借助川普的政治影響力,讓WLFI快速突破監管壁壘,推動USD1成為全球加密市場的主流穩定幣,讓美元的數位化滲透到全球資產交易的每一個角落。而USD1的設計,更是精準貼合美元霸權的需求:1:1錨定美元,由美國短期國債、美元存款100%背書,主打「合規」「安全」標籤,試圖區別於USDT、USDC等市場化穩定幣,打造「官方認證」的標竿形象。但,穩定幣生意的核心競爭力是什麼?毫無疑問是「信用」。按理說,這樣一個承載著國家戰略的項目,本該被嚴格監管、規範運作,成為美元數位化的典範。可川普家族的介入,徹底打亂了這盤棋,讓美元數位化的野心淪為笑談。WLFI的治理集中化、資訊不透明,讓USD1的「合規安全」標籤形同虛設。前9大錢包掌控近60%投票權,川普家族持有大量股權與代幣,意味著USD1的流通、決策,本質上受特權階層操控,而非市場規則與監管約束。一邊是美國宣稱要通過USD1維護金融安全、鞏固美元霸權,一邊是現任總統家族暗中繫結外國資本,試圖通過WLFI與USD1牟利。一邊是監管部門對市場化穩定幣嚴苛審查,一邊是對WLFI的「選擇性失明」,任由特權階層將國家戰略項目變成私人斂財的工具。這種雙重標準,不僅可能讓USD1失去了全球市場的信任,更會讓美國的金融公信力遭受重創。更致命的是,這些鬧劇讓全球看到了美國美元數位化佈局的核心矛盾:既想要通過穩定幣掌控全球加密金融話語權,卻又無法擺脫特權階層的利益捆綁;想要標榜「合規公正」,卻又放任項目淪為政商博弈的犧牲品;想要鞏固美元霸權,卻又因內部的利益糾葛,一次次消耗自身的信用與影響力。如今,國會聽證會的呼籲、輿論的質疑、市場的恐慌,都在倒逼美國正視自身的問題。美國本該明白,美元霸權的延續,靠的不是特權操控與利益捆綁,而是信用與規則;美元數位化的成功,靠的不是政治背書與資本炒作,而是公平、透明、合規的運作。03 傳聞的“假” 掩蓋不了中東資本入局的“真”阿聯阿布扎比王室5億收購WLFI 49%股份,或大機率是不實消息。但為什麼這樣一條假消息,能在全球加密圈掀起巨浪?甚至逼得美國參議員緊急呼籲聽證會?根本原因是,傳聞的“假”,掩蓋不了中東資本入局加密行業的“真”。市場的狂歡,本質上是對“石油土豪入場”的集體預期爆發。中東資本的“加密野心”早已藏不住近年來,阿聯、沙烏地阿拉伯等海灣國家,早已不是加密行業的“旁觀者”,而是悄悄砸下重金,從監管到生態,全面佈局。尤其是阿布扎比,通過MGX等投資基金,深度參與全球AI與加密相關的基礎設施投資,甚至聯手貝萊德等巨頭佈局相關領域,其對科技與加密領域的興趣,早已不是秘密。市場本身就對“中東資本進軍美國加密圈”有強烈預期,假消息只是剛好踩中了這個風口。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是,WLFI的“特殊背景”自帶話題。World Liberty Financial(WLFI)與川普家族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而川普在任總統期間曾簽署《天才法案》,大力推動與美元掛鉤的穩定幣發展,試圖鞏固美元霸權。這種“加密項目+政治關聯”的組合,本身就極具敏感性,一旦傳出“中東王室收購”,必然引發市場和政界的雙重關注。畢竟,加密資產早已不是單純的投資品,而是牽扯到金融主權、美元地位的核心博弈。加密圈的“炒作慣性”與資訊不對稱,也是讓消息廣受關注的原因。加密行業本身就自帶“高波動、愛炒作”的屬性,一條看似“重磅”的收購傳聞,那怕沒有實錘,也能被資本利用,帶動相關代幣上漲。再加上美國加密監管的模糊性,以及中東資本佈局的“神秘感”,資訊不對稱之下,假消息很容易快速擴散,形成輿論風暴。更關鍵的是,美國參議員的反應,恰恰印證了這種“預期”的份量——那怕傳聞是假的,他們也必須警惕“中東資本介入美國加密領域”的可能性。畢竟,加密資產正在成為未來金融的核心賽道,而中東資本的雄厚實力,足以撼動美國在這一領域的主導地位。04 海灣地區對加密資產:不是“投機”,是“生死轉型”中東海灣地區,到底為什麼要重倉加密資產?他們對加密項目的態度,到底是“跟風炒作”,還是“深思熟慮”?海灣地區的主要經濟體(阿聯、沙烏地阿拉伯、巴林等),對加密資產的態度呈現“梯度化”,但核心邏輯高度一致:不允許加密資產衝擊本國金融穩定,但全力支援加密技術的創新與應用,推動加密行業合規發展,打造屬於自己的數字金融生態。這種態度的背後,是海灣國家無法迴避的“生存焦慮”:石油經濟“天花板”,尋找新出路包括阿聯和沙烏地阿拉伯在內的海灣國家意識到,如果不擺脫對石油的依賴,未來必然陷入被動。而加密資產、區塊鏈技術,作為未來數字金融的核心載體,正是他們實現“經濟多元化”的最佳突破口——既能擺脫石油依賴,又能搶佔未來金融的話語權,一舉兩得。對抗美元霸權,爭奪數字金融主權美國近年來通過推出《天才法案》,推動與美元掛鉤的穩定幣發展,試圖將加密資產納入美元體系,進一步鞏固美元霸權,這讓海灣國家深感危機。一旦全球加密市場被美元穩定幣主導,他們的石油貿易、外匯儲備,都將進一步被美國掌控。因此,佈局加密資產,打造自己的數字金融生態,本質上是海灣國家“去美元化”的重要一步,也是爭奪數字金融主權的關鍵博弈。海灣國家對加密資產的佈局,從來不是“投機”,而是“戰略投資”。他們賭的不是加密幣價的漲跌,而是加密技術背後的“未來金融格局”,賭的是自己能否在數字時代,依然保持全球影響力。從加密行業的發展來看,阿聯是海灣地區佈局加密行業最激進、最成熟的國家,核心思路是“監管先行,生態為王”,主打“合規化”吸引全球資源。與阿聯的“高調激進”不同,沙烏地阿拉伯的佈局更加“低調務實”,核心思路是“資本賦能+市場開放”。雖然沒有公開大規模投資加密項目,但早已通過間接投資、佈局科技基礎設施等方式,滲透到加密產業鏈的核心環節。此舉與阿聯形成“差異化競爭”:阿聯主打“監管與生態”,沙烏地阿拉伯主打“資本與產業聯動”。沙烏地阿拉伯和阿聯,作為中東地區的兩大強國,長期以來在政治、經濟、軍事等領域都存在競爭關係,誰都想成為中東地區的“領導者”。加密行業作為未來數字金融的核心賽道,更是兩國爭奪“地區話語權”的重要戰場。誰能在加密賽道上佔據優勢,誰就能在未來的中東格局中,掌握更多主動權,壓過對方一頭。05 阿聯+川普家族+WLFI 三方博弈,誰是贏家?WLFI的股權爭議,從來都不是簡單的“商業傳聞”,而是阿聯、川普家族、美國政壇三方博弈的縮影。而這場博弈,各方都在追求自身利益。阿聯作為中東的富裕國家,一直試圖通過資本佈局,提升自身的國際影響力與地緣政治地位。而此次傳聞中阿聯資本入局WLFI,本質上也是一次地緣投資:試圖通過繫結川普家族,滲透美國金融領域,獲取美元數位化的紅利,同時鞏固與美國的盟友關係,為自身獲取更多技術支援(比如AI晶片出口)。可這場博弈,阿聯顯然算錯了一步。即便股權傳聞不實,國會聽證會的呼籲已經讓阿聯被貼上“干預美國政治”的標籤,這是否會影響阿聯與美國的盟友關係?或可能還會進一步引發其他西方國家的警惕,不利於其全球化資本佈局。再看川普家族。打造WLFI,本質上是想借助加密行業的風口,實現家族財富的增值,同時借助項目繫結中東資本,為自身的政治前途鋪路。畢竟中東資本在美國政壇的影響力不容小覷,尤其是在大選期間,能為其提供大量支援。可如今,國會聽證會的呼籲,可能讓川普面臨調查,甚至影響其接下來的大選;而“不知情”的表態,不僅沒能切割責任,反而引發了更多質疑和信任危機。美議員呼籲國會介入調查,看似是為了維護美國的憲政原則與國家安全,實則是黨派鬥爭與利益博弈的延續。民主黨試圖通過WLFI的爭議,抓住川普的腐敗把柄,打擊其政治勢力;共和黨則試圖通過調查,遏制外國資本滲透,維護自身的政治立場。可這種博弈,最終只會加劇美國政壇的分裂,消耗美國的政治公信力。這場三方博弈的核心矛盾,在於各方都想借助對方實現自身利益,卻忽略了彼此的利益邊界。 (沙特商機)
華許力挺,影響深遠!時隔75年,聯準會又要和美國財政部達成協議了?
據報導,協議核心內容包括:明確聯準會資產負債表規模,配合財政部發債計畫;將持倉從長期債券轉向短期國庫券;財政部長貝森特支援限制量化寬鬆使用。此舉可能影響30兆美元國債市場,但引發市場對央行獨立性喪失、通膨預期上升及美元吸引力下降的擔憂。隨著川普提名華許擔任下一任聯準會主席,其長期主張的一項核心議題正引發華爾街的高度關注:呼籲聯準會與美國財政部達成一項新的協議,以重塑兩大機構之間的關係。這一構想旨在效仿1951年的歷史性協議,其影響或將波及30兆美元的美國國債市場,並可能從根本上改變聯準會的資產負債表管理方式。2月9日,據彭博報導,儘管具體細節尚未公開,但華許此前已表明,此類協議應“清晰且深思熟慮地描述”聯準會的資產負債表規模,並與財政部的發債計畫相配合。與此同時,美國財政部長貝森特也對長期實施量化寬鬆(QE)持懷疑態度,認為應僅在緊急情況下並在政府協調下使用。報導指出,市場人士辯論的焦點在於,這僅僅是一次官僚層面的微調,還是針對聯準會目前超過6兆美元證券組合的重大重組。若涉及大規模的資產組合調整,可能會引發規模達30兆美元的美國國債市場波動加劇,並引發外界對央行獨立性的深切擔憂。值得注意的是,目前美國政府債務的年度利息成本約為1兆美元,這加劇了市場對於聯準會可能通過某種形式的“收益率曲線控制”來協助財政融資的猜測,從而直接影響通膨預期與美元資產的吸引力。重回1951?華許的政策構想據報導,華許在競選聯準會主席期間提出了諸多政策構想,其中最令華爾街感到晦澀卻又影響重大的,莫過於他呼籲與財政部達成新協議。華許曾表示支援通過新版本的“1951年協議”來徹底改革兩大機構的關係。歷史上的1951年協議極大地限制了聯準會在債券市場的足跡,確立了央行在貨幣政策上的自主權,並結束了二戰期間及戰後聯準會為壓低聯邦借貸成本而限制國債收益率的做法。然而,華許去年4月指出,在全球金融危機和新冠疫情期間,聯準會實施的數兆美元證券購買實際上違反了1951年的原則。他在採訪和演講中辯稱,這些行動鼓勵了魯莽的政府借貸。華許曾在接受CNBC採訪時表示,一項新協議可以明確界定聯準會資產負債表的規模,同時由財政部制定其債務發行計畫。貝森特的立場與“軟否決權”報導指出,美國財長貝森特與華許在批評長期量化寬鬆方面立場一致。貝森特曾指責聯準會堅持QE的時間過長,甚至破壞了市場發出重要金融訊號的能力。作為負責篩選鮑爾繼任者的關鍵人物,貝森特主張僅在“真正的緊急情況”下,並與政府其他部門協調時,才實施聯準會的QE政策。因此,一種“精簡版”的新協議可能規定,除日常流動性管理外,聯準會僅能在獲得財政部認可的情況下進行大規模國債購買,並致力於在市場條件允許時盡快停止QE。然而,Evercore ISI的Krishna Guha指出,這種讓財政部介入聯準會決策的方式可能會引發其他解讀。投資者可能會認為,這意味著貝森特對任何量化緊縮(QT)計畫擁有“軟否決權”。資產組合轉向:從債券到票據除了政策框架的調整,市場普遍預期一項更具實質性的協議可能涉及聯準會資產持有結構的重大轉變:即從中期和長期證券轉向期限在12個月或更短的國庫券(T-bills)。這種轉變將允許財政部減少票據和債券的發行,或至少不再像原本那樣大幅增加發行量。美國財政部在上周三發佈的季度債務管理聲明中,已將聯準會的行動與其發行計畫聯絡起來,稱其正密切關注央行近期增加購買國庫券的舉動。Brandywine Global的Jack McIntyre表示:“我們已經走上了聯準會與財政部更緊密協調的道路,問題在於這種協調是否會進一步放大。”據報導,德意志銀行的策略師預測,華許領導下的聯準會可能會在未來五到七年內成為國庫券的積極買家。在一種情景下,他們預計國庫券在聯準會持倉中的佔比可能從目前的不到5%升至55%。不過,財政部若相應地轉向出售國庫券而非計息證券,將面臨巨額債務不斷展期的風險,這可能會增加財政部借貸成本的波動性。市場風險與獨立性隱憂報導稱,儘管加強協調可能旨在降低美國借款人的利息成本,但任何根本性的轉變都伴隨著風險。SGH Macro Advisors的首席美國經濟學家Tim Duy警告稱:一項公開同步聯準會資產負債表與財政部融資的協議,明確將貨幣操作與赤字掛鉤,與其說是隔離聯準會,不如說更像是一個收益率曲線控制的框架。Columbia Threadneedle Investments的投資組合經理Ed Al-Hussainy更為直白地指出,如果協議暗示財政部可以指望聯準會在可預見的未來購買部分債務或收益率曲線的某些部分,“那將是極其、極其成問題的。”最壞的情況是,投資者認為聯準會的行動偏離了其抗擊通膨的任務,從而推高波動性和通膨預期,甚至可能削弱美元的吸引力和美國國債的避險地位。部分人士對正式協議的可能性持懷疑態度除了國債市場,部分專家還提出了更為廣泛的設想。Evercore ISI的Guha提出了聯準會將其2兆美元的抵押貸款債券(MBS)組合與財政部交換國庫券的想法。雖然這面臨諸多障礙,但其目標之一可能是降低抵押貸款利率,這也是川普政府的一個重點關注領域。Pimco的前聯準會副主席克拉里達也撰文指出,新協議可能為聯準會與財政部,甚至房利美和房地美等住房機構協同工作提供框架,以縮小資產負債表規模。然而,RBC BlueBay Asset Management的首席投資官Mark Dowding認為,華許可能會致力於保持聯準會的獨立性,“這並不排除加強合作,但這使得達成正式協議的可能性降低。”Brandeis University經濟學教授George Hall警告稱,直接協調以壓低利息成本“可能在一段時間內有效”,但從長遠來看,投資者擁有替代美國資產的選擇。“人們會想出繞過這一點的辦法,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會把錢轉移到其他地方。” (invest wallstreet)
華許主導的聯準會或將成為2026年華爾街的定時炸彈!
唐納德·川普總統提名的聯準會主席人選凱文·華許,可能會給本已動盪不安的股市增添更多不安因素。在過去七年中的大部分時間裡,樂觀主義者在華爾街佔據了主導地位。在過去的七年裡,標準普爾 500 指數中有六年至少年均上漲了 16%(2022 年的熊市是個例外),而標誌性的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和以增長為導向的納斯達克綜合指數也都漲至了數個歷史收盤新高。雖然利多因素層出不窮,包括人工智慧的興起、量子計算的出現以及未來有望降低的利率前景,但始終存在著一些不利因素,有可能讓投資者的根基不穩。有時這些風險甚至來自意想不到的源頭,比如國家最重要的金融機構——聯準會。隨著傑羅姆·鮑爾作為聯準會主席的任期將於 5 月 15 日結束,唐納德·川普於 1 月 30 日提名前聯準會理事凱文·華許擔任其繼任者。儘管華許仍需獲得參議院銀行委員會的批准,隨後還需經過參議院的審議,但他若能出任聯準會主席一職,將給股市增添另一層擔憂。華許想要削減聯準會資產負債表規模的想法可能會帶來不良後果在接下來的討論中,首先要明白,每一位接替鮑爾的聯準會主席候選人都是充滿不確定性的。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由 12 名成員組成,包括聯準會主席,負責制定貨幣政策)並非總是能做出正確的決策。換句話說,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的成員並非總是完美無缺,每一位聯準會主席和之前的候選人也都曾有過失誤的表現。華許於 2006 年 2 月 24 日至 2011 年 3 月 31 日期間擔任聯準會理事會成員。此前,他曾因在金融危機期間側重於控制通貨膨脹而非解決嚴峻的就業市場問題而受到批評。他過去一直希望將利率維持在較高水平,這通常使他被貼上“鷹派”(即支援通過收緊貨幣政策來對抗通貨膨脹的人)的標籤。但引發美國央行內部爭議的,並非華許對於利率的潛在看法。相反,真正引發爭議的是他的觀點,即聯準會不應成為活躍的市場參與者,而更適合保持觀望態度。簡而言之,川普提名的這位官員傾向於縮減聯準會 6.6 兆美元資產負債表上的債務規模,該資產負債表主要由美國國債和抵押貸款支援證券構成。暫且不論去槓桿化是正確還是錯誤的舉措,出售國債可能會給美國經濟帶來挑戰。由於債券價格和收益率呈反比關係,美國央行拋售國債並壓低其價格,將會導致收益率曲線長端利率上升。這樣一來,借貸成本(包括房貸成本)就會隨之上升。雖然華許想要削減聯準會資產負債表規模的想法可能會降低當前的通貨膨脹率,但這也可能會對住房的可負擔性產生不利影響,並推高其他地區的貸款成本。華許將接任一個長期以來存在分裂局面的聯準會然而,新任聯準會主席人選所引發的種種疑問只是這個可能對華爾街和投資者構成威脅的複雜局面中的一環。一直以來,聯準會都被視為華爾街的一股穩定力量(即便並非是那種極具吸引力的活躍力量)。儘管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在利率決策方面常常滯後於市場變化(這是因為經濟學家們的決策依據是基於過去的經濟資料),但投資者們還是對這個由 12 名成員組成的機構能夠保持一致的決策方式感到欣慰。但自 2025 年夏季以來,我們所目睹的情況堪稱央行內部的歷史性分裂。在過去的五次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會議中,每次會議都有與最終決議意見不一致的投票結果出現。此外,其中兩次會議(10 月和 12 月)的決策意見存在截然相反的情況。聯邦公開市場委員會的最終決策一致認為,10 月和 12 月分別將聯邦基金目標利率下調 25 個基點。但在這兩次會議上,至少有兩名成員反對降息,另有兩名成員則支援下調 50 個基點。在過去 36 年中,只有三次 FOMC 會議存在相反的分歧意見,而其中兩次是在過去的 3.5 個月內發生的。 (北美財經)
聯準會新主席華許政策要點及其市場影響
一、華許政策框架核心要點降息邏輯:華許屬供給學派,認為AI驅動的生產率躍升可擴大經濟潛在產出,允許降息以適配供給側擴張(非需求刺激),而非因經濟過熱。這與川普降低融資成本的訴求契合。縮表邏輯:主張通過量化緊縮(QT)縮減聯準會約7兆美元資產負債表,以糾正QE帶來的市場扭曲(如資金“脫實向虛”),控制通膨並推動貨幣政策正常化。目標是回歸“緊缺儲備機制”。政策矛盾:短期降息可能與縮表衝突——縮表推升期限溢價,導致長端利率上行,反而壓制房貸和企業中長貸,與川普壓降利率的訴求矛盾。因此,縮表節奏可能受政治約束。二、各類資產表現預測1. 美元短期:縮表預期可能提振美元信用,因華許排斥赤字貨幣化,強化美元儲備地位。疊加PPI超預期等通膨擔憂,美元指數或震盪偏強。長期:若降息落地且縮表緩慢推進,美元可能承壓(利率下行削弱吸引力);但若華許成功重塑聯準會公信力,美元將獲結構性支撐。關鍵風險:縮表執行不及預期或通膨失控導致鷹派加息,美元或大幅波動。2. 美債收益率曲線陡峭化:降息壓短端利率,但縮表增加長債供應、推升期限溢價,導致長端利率上行。10年期美債收益率可能先上後下。短期波動加劇:華許可能取消點陣圖、降低溝通透明度,市場需定價更高波動率溢價。3. 美股降息支撐估值:融資成本下降利多科技股(尤其AI概念),符合華許的“生產率敘事”。縮表壓制流動性:QT抽離市場資金,高估值類股或承壓。需關注“K型收斂”——資金從虛向實可能壓制美股上端,但實體盈利改善可支撐整體。整體前景:短期因政策不確定性震盪;長期若AI生產率提升兌現,美股或延續牛市。4. 黃金利空主導:縮表強化美元信用,打破“信用貨幣貶值”邏輯;實際利率因華許鷹派通膨立場可能上行,壓制黃金。1月30日貴金屬大跌反映該擔憂。潛在支撐:若通膨失控或地緣風險升級,黃金的避險屬性或凸顯,但華許的“通膨是選擇”框架下,聯準會可能快速緊縮,限制黃金反彈。5. 銅(工業金屬)需求端分化:美國供給側改革若提振製造業和基建,利多銅需求;但縮表收緊全球流動性,壓制新興市場需求。價格震盪:短期受美元走強壓制;長期看全球產能周期與“綠銅”需求,但華許政策對銅的直接影響有限。6. 原油供需博弈為主:聯準會政策對原油影響間接。降息可能刺激美國消費需求,但縮表壓制全球增長預期;油價更受OPEC+供給和地緣衝突驅動。通膨敏感性強:若華許對抗成本推動型通膨(如關稅推高油價),可能出台抑制措施,增加油價下行風險。7. 中國A股和港股流動性外溢效應:聯準會降息可能緩解新興市場流動性壓力,利多A股/H股;但縮表導致全球“抽水”,尤其壓制港股(外資主導)。結構性機會:若華許政策推動美國經濟“軟著陸”,中國出口鏈(如機電、新能源)或受益;但中美利差變化可能影響北向資金流向。內部因素主導:中國資產更取決於國內政策(如財政刺激、地產紓困),聯準會政策僅為外部變數。三、綜合評估與風險提示短期(政策過渡期):市場聚焦“華許效應”的不確定性——降息預期與縮表擔憂交織,資產波動率上升,建議防禦配置(如美元、短債)。長期(政策落地後):若華許的供給側敘事(AI提升生產率)兌現,將支援“股債雙牛”但需警惕二次通膨;若敘事證偽,期限溢價飆升與通膨壓力或引發資產重估。關鍵風險: 通膨回落不及預期,迫使華許轉向鷹派; 縮表受政治壓力或流動性約束而受阻; 地緣衝突或關稅政策引發供給側衝擊。(投研隨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