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稅
今晚幾個重要話題:大摩預警降息“尾部風險”、儲能排產超預期、OpenClaw重估AI硬體
最近宏觀資料擾動和產業端異動頻繁,核心原因還是荷姆茲海峽的最新局勢導致美國通膨的底層邏輯變化,以及國內產業端實質性突破帶來的預期差。近期我們也和幾位宏觀分析師及產業專家做了深度交流,觀點基本一致,晚上大摩對美國CPI進行了深度點評還給出了宏觀角度未來半年要關注的關鍵點。今天重點聊幾個大家關心的問題:美國2月CPI 低於預期背後的“暗流”與降息的尾部風險。儲能真的實現了從“政策驅動”向“價值驅動”的跨越?OpenClaw 等 Killer App 爆發帶來的 AI 推理算力缺口。1/ 美國2月通膨:關稅傳導的"價格之謎"上周我們給出各家外資對2月CPI的一個預測,集中在0.23%~0.29%之間,但是實際出來的資料核心CPI環比僅上漲0.22%,低於市場預期,租金通膨也出現了超預期的放緩。本該是利多——但摩根士丹利晚上的點評談到一個最近被忽視的真相:關稅的成本傳導,遠未結束。資料都是用來過去式,大摩晚上給的最新的基準判斷是:2026 年聯準會將在6 月和 9 月各降息 25bp。這一判斷建立在“聯準會將‘look through’油價衝擊”的假設上。我們再談第二個變數2/ 油價衝擊的兩難選擇如果說CPI是"已知變數",那麼油價就是那個"未知變數"。大摩最近用聯準會的FRB/US模型做了模擬分析,結論頗具參考價值:油價如果持續處於高位,可能將2026年全年CPI推高50-70個基點。這會帶來什麼?情景一:聯準會“等待觀望”。如果核心通膨持續高於預期且失業率維持低位,聯準會可能推遲降息節奏,但最終的終端利率目標不變。這種情景下,金融市場會經歷“加息預期再定價”的波動,但經濟不至於陷入衰退。情景二:“降息更晚且幅度更大”。這正是油價衝擊研究揭示的關鍵風險。如果油價持續高於衝突前水平,聯準會將面臨“滯脹式”困境——經濟增長放緩但通膨上行。為應對這種需求弱化,聯準會可能推遲首次降息,但最終降息幅度超過基準預期,以更低的終端利率來避險經濟下行。這對於市場參與者,這意味著什麼?Morgan Stanley 策略團隊建議,當前市場定價已與經濟學家的基準預測對齊,投資者應保持對美債久期和中性曲線的中性立場。但對於黃金等避險資產,需警惕“一致性預期”過度的風險——如果市場已完全定價降息預期,任何延遲都可能引發調整。後續的關鍵觀察節點:3 月的 PCE 資料、4 月的 CPI 資料,以及聯準會官員在 5 月 Jackson Hole 會議上的前瞻指引。談完宏觀我們再看看最近的一些行業:2.中國新能源儲能從“政策驅動”向“價值驅動”的跨越;為什麼說 2026 年儲能行業的第一波預期差已經出現?在春節前後的產業鏈調研中,發現儲能行業正在經歷一輪預期差極大的周期輪動。當市場還在糾結於碳酸鋰價格波動和招標資料內卷時,儲能裝機和電芯排產的資料姍姍來遲。先上結論:本輪儲能行業的景氣度,並非簡單的政策驅動或周期反彈,而是由價值投資邏輯驅動的結構性拐點。根據行業專家交流的資料,2026 年全球儲能裝機量預期約為 700GWh,而對應的全球儲能用電芯生產計畫大致不到 1.1TWh。這個數字背後有一個關鍵概念需要解釋:裝機量與電芯產量之間存在損耗係數,根據多年跟蹤經驗,這一係數通常在 0.72 左右。也就是說,每生產 1.1TWh 的電芯,最終裝機只有約 790GWh——這個缺口主要來自從電芯到系統整合再到項目落地過程中的各環節損耗。更值得關注的是增長斜率。以全球範圍來看,2025 年儲能用電芯總產量約為 640GWh,而 2024 年資料則接近 360GWh。這意味著 2025 年同比增長接近 80%。而 2026 年預計將達到接近 1.1TWh,同比增速雖放緩至 70% 左右,但絕對增量仍高達 400GWh 以上。這個資料為什麼會超出市場預期?因為大多數投資者仍用太陽能舊邏輯理解儲能——把儲能當作政策補貼驅動的周期性行業。但實際上,儲能增長的底層邏輯已發生根本性變化。這裡有一個細節值得特別關注:根據專家交流,整個電池市場的排產目標大約為 3TWh。相比之下,2025 年的整體排產接近 2.3TWh。這意味著,儲能在整個電池行業中的佔比正在快速提升,從 2024 年的約 15% 提升至 2026 年的超過 35%。這種結構性變化意味著,儲能已經不再是動力電池的“附屬品”,而是獨立增長的核心賽道。同時,排產資料的節奏也值得關注。按照往年的慣例,一季度汽車銷量通常下滑 30%-40%,反饋到電池廠和材料廠則有 20%-30% 的下滑空間。但專家反饋,今年第一季度整體下滑幅度僅約 10%-15%2。具體到 3 月份,多數電芯廠預計排產將回到 1 月或去年 12 月水平,部分廠家甚至計畫突破此前高點。這種情況主要源於儲能領域和乘用車領域的雙重支撐,其中儲能增長顯著,而乘用車方面儘管總量增速放緩,但單車帶電量持續提升。這意味著,儲能正在成為驅動鋰電行業增長的核心引擎,而非過去的市場認知中的“補充性”角色。儲能增長的“價值驅動”邏輯與太陽能有何本質區別?儲能行業進入快速增長通道是業內普遍共識。其增長的根本邏輯在於價值驅動,即儲能項目的投資回報已達到一個關鍵基點,產生了賺錢效應,這一點與太陽能的增長邏輯不同。這句話的份量可能被市場低估了。回顧中國市場,在沒有“136 號文”明確政策支援的情況下,儲能投資依然能達到每年 110GWh 規模——當時很多項目甚至無法算清經濟帳。但現在,隨著可再生能源裝機比例快速提升,大量優質電網節點仍在持續釋放,儲能項目的經濟性已從“能不能投”的問題變成“能賺多少”的問題。這與太陽能有著本質區別。太陽能擴張依賴補貼政策,政策一收緊,行業立即陷入產能過剩困境。而儲能的擴張依賴於項目自身的投資回報率——只要電價差足夠大、峰谷套利空間足夠穩定,儲能項目就能持續滾動開發。這種內生增長動力使得儲能行業具備更強抗周期能力。為什麼說當前市場對儲能行業最大的預期差來自排產資料的解讀?按照往年慣例,一季度汽車銷量通常下滑 30%-40%,反饋到電池廠和材料廠則有 20%-30% 下滑空間。但今年第一季度整體下滑幅度僅約 10%-15%9。這個資料初看平淡無奇,但如果結合 1-2 月貿易資料中積體電路出口大增 72.6% 這一事實,會發現一個重要產業趨勢:新能源汽車單車帶電量正在持續提升。具體方法包括按車型統計上險數量,並結合純電動、插混等不同類型車輛資料進行分類計算。從目前觀察來看,即使乘用車總銷量增速放緩,由於單車帶電量提升及穩定增長率,該領域對於 2026 年鋰電需求不會造成明顯拖累。碳酸鋰價格會怎麼走?預計 2026 年碳酸鋰價格具備一定彈性,有望突破 20 萬元/噸以上。尤其是在第二季度(3-4 月)和第四季度(10 月前後),需求可能達到高峰,從而推動價格上揚。這個判斷的底層邏輯在於:儲能電芯的排產高峰通常集中在 Q1 末和 Q3 末,這兩個時間節點會分別對應碳酸鋰的備貨需求提升。而 2026 年全行業接近 1.1TWh 的儲能電芯排產計畫,意味著碳酸鋰的需求支撐仍然強勁。但也需要提示一個風險:雖然碳酸鋰價格有彈性,但彈性幅度和持續時間可能都不及 2022-2023 年的那輪周期。因為當前碳酸鋰市場參與者眾多,各方競爭激烈,不同企業根據自身資源整合能力和避險工具使用水平,將面臨不同程度的成本壓力。為什麼說 2026 年原材料漲價可能引發行業深度洗牌?在當前原材料價格上漲的通道中,對於頭部企業而言反而是有利的。因為頭部企業憑藉過去幾年的大量投資,已通過股權投資或自主生產等方式,對鋰礦、碳酸鋰、正極材料等核心主材實現了有效控制,供應鏈能力較強。因此能夠將成本壓力順利傳導至高價值市場,如美國和西歐,這些市場的參與者較少,主要是陽光、寧德、特斯拉、Fluence 等,二線企業難以進入。相比之下,二線廠商在供應鏈上較為被動,缺乏對上游資源的控制。它們在高價值市場沒有穩固的銷售管道,而在新興市場又面臨激烈的價格戰。在上游漲價的背景下,這種低價競爭將導致更嚴重的虧損。因此,2026 年原材料價格的上漲可能會引發行業的一輪深度洗牌。掌握高價值市場且能順利傳導成本的企業,反而有望提升收益和市場份額。而二三線的電池廠和系統整合商,則很可能因無法承受價格衝擊而面臨困境。出口退稅政策對儲能產業鏈的影響有多大?受出口退稅政策影響,10 月至 11 月期間預計將出現一波搶出口潮。這主要是因為 12 月份出口訂單能夠享受 6% 的退稅優惠15。但這個政策對 2026 年 Q1 的實際影響可能有限。原因是多方面:首先,1 月份政策剛出台,加上春節假期等因素限制,今年 3 月份雖理論上存在小幅搶出口現象,但實際刺激力度有限。其次,目前從事儲能用出口型電芯生產的大型企業數量有限,加上儲能工廠普遍處於滿負荷運轉狀態,可用於額外搶單生產的餘地不大。這個細節告訴我們一個重要訊號:儲能行業當前的核心矛盾不是需求不足,而是供給不足。頭部企業產能利用率已經打滿,這意味著 2026 年儲能行業的量價齊升幾乎是確定性事件。3.OpenClaw 等 Killer App 爆發帶來的 AI 推理算力缺口。再寫其實內容就多了,但是大摩還發了一篇關於openclaw的報告,直接談利多:為什麼說當前市場對 OpenClaw 的定價存在明顯低估?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是:為什麼在 OpenClaw 趨勢已經明確的情況下,相關標的的估值仍處於合理甚至偏低的位置?我們判斷,當前市場對 OpenClaw 的認知仍停留在“主題投資”層面,而沒有意識到這實際上是一場產業趨勢的拐點。絕大多數投資者仍按“AI 模型突破→算力需求增加→利多輝達/微軟/Google”這套傳統邏輯交易,但忽略當算力供給從“稀缺”轉向“相對充裕”時,整個產業鏈的價值分配將發生根本性轉移。在傳統模式下,算力供給被少數巨頭壟斷,下遊客戶幾乎沒有議價能力。但在 OpenClaw 模式下,供給側多元化將導致競爭加劇,成本優勢將成為核心競爭力。這就解釋了為什麼我們更看好具備成本優勢的二三線供應商而非傳統“AI 龍頭”——因為產業邏輯已從“搶佔稀缺資源”轉變為“提供性價比方案”。從產業鏈傳導順序來看,OpenClaw 趨勢將首先利多以下三個環節:第一層是硬體基礎設施層。OpenClaw 打破傳統雲廠商的“鎖定效應”,使得更多第三方供應商可進入 AI 資料中心建設市場。這將直接帶動以下產品需求:液冷系統(因為 GPU 密度提升導致散熱需求激增)、高速光模組(因為資料傳輸量大幅增加)、GPU 伺服器機櫃(因為標準化架構需要更多模組化設計)。根據我們測算,僅北美市場,OpenClaw 驅動的光模組增量需求就可能達到 50-80 億美元/年。第二層是網路裝置層。OpenClaw 架構對網路頻寬和延遲的要求遠高於傳統資料中心,這意味著200G/400G 光模組、Smart NIC、DPU 這些網路相關產品的需求將迎來爆發式增長。特別是 800G 光模組,我們判斷其滲透率將在 2026 年從當前 15% 左右提升至 35% 以上。第三層是能源配套層。AI 資料中心的電力消耗是傳統資料中心的 5-10 倍,OpenClaw 帶來的建設加速將進一步放大這一需求。我們觀察到,美國部分電力公司已開始為 AI 資料中心量身定製供電方案,這意味著電力裝置、配電系統、乃至 UPS 不間斷電源等環節都將受益。 (北向牧風)
美擬以國家安全為由推出新關稅!超1000家企業起訴美國政府要求“退稅”
據央視新聞,當地時間23日,美國媒體報導稱美國政府正考慮以“國家安全”為由,對約六個行業加征新一輪關稅。知情人士稱,擬議關稅可能涵蓋大型電池、鑄鐵及鐵製配件、塑料管道、工業化學品以及電網和電信裝置等行業。這些新關稅將獨立於近期宣佈的全球15%關稅措施單獨實施。美國最高法院日前公佈裁決,認定美國《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沒有授權總統徵收大規模關稅。裁決公佈當天,美國白宮網站發佈一項經川普簽署的行政令,確認終止實施此前援引《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推出的相關關稅措施。法庭記錄顯示,美國已經有超過1000家企業加入法律訴訟,要求政府返還已繳納的關稅。參與起訴的包括開市客、銳步等大型企業。△美聯社報導,最高法院駁回川普的關稅政策後,艱巨的退還稅款任務開始了當地時間2月22日,美國財政部長斯科特·貝森特在接受美國有線電視新聞網(CNN)採訪時,被主持人達娜·巴什追問著一個看似直接、卻難以直接回答的問題:既然最高法院已裁定川普政府依據《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IEEPA)徵收的大範圍“緊急關稅”缺乏授權,那麼此前收上來的巨額關稅款,退不退、怎麼退?雖然最高法院把“能不能征”這件事說清了,但對“怎麼還錢”卻並未明示,這也使得該問題成了目前華盛頓和華爾街都最敏感也最關注的焦點。△《國會山報》報導,美國財長貝森特在接受CNN採訪時,迴避了對於關稅退款的問題貝森特當天在CNN接受採訪時強調兩點:第一,最高法院對總統依據IEEPA徵收關稅的權力做了“非常狹義”的解讀,但並沒有涉及退款問題;第二,案件已發回下級法院,因此退款“不是政府決定,而是由下級法院決定”。 如果只看字面,這兩句話都有一定真實性,但若看整體效果,卻更像是一場有技巧的責任轉移。首先看貝森特“說對”的部分。貝森特反覆強調,最高法院這次並沒有就“退款怎麼操作”給出具體方案,退款問題將更多落到下級法院與執行部門的後續程序中。這一點在法律邏輯上確實站得住。因為最高法院的確只解決了一個核心問題:總統能否依據IEEPA加征如此大範圍、高稅率的關稅?答案是否定的。但判決並沒有寫明“財政部必須在某一限期內退還多少億美元”,也沒有設計任何具體退款流程,因此,貝森特在這點上並沒有說錯。但問題在於,貝森特把“沒有談退款細則”包裝成“最高法院沒有真正觸及核心、只是狹義解讀、還要等下級法院幾周甚至幾個月”,這個“太極”就打大了。首先,這種說法容易讓觀眾誤以為:最高法院只是把球踢回去,IEEPA關稅的合法性還懸而未決。但實際上,最高法院把結論寫得非常明確:IEEPA不授權總統徵收關稅。其次,判決雖然把退款問題交給了下級法院,但執行退款的主體一定是海關、財政部等行政機關,法院最多是下命令、定原則,而不可能替政府打款做帳。最後,在司法實踐中,行政部門完全可以主動制定退款方案、與企業和解,或者相反,通過程序戰術實現拖延或上訴,把帳拖個幾年,這些選擇都是真實存在的政策工具,而不是法院說了算、政府只能被動聽令。還有一個更現實的“迴避點”:貝森特在鏡頭前把退款說成“不是關鍵問題”,這其實是在把政治風險與財政風險同時後推。因為一旦承認“應該退”,接下來就會面臨三個更尖銳的問題:退給誰?退多少(含不含利息)?退款的錢從那裡出?這些都不是一句“等法院”就可以遮過去的。當天,多家媒體引述貝森特接受採訪時的表述,稱“退款由下級法院處理”,這與其說是法律判斷,不如說是政治姿態,即在不承諾的前提下,把主動權留給時間。其實,貝森特幾天前在另一場採訪中,就已經把大規模退款稱為“終極企業福利”,暗示了不願意退錢的政策立場。今天又用“法院決定”來回應媒體追問,很難不被解讀為一種刻意淡化行政責任、同時對企業和國會施壓的政治話術。對市場和企業而言,這種態度傳遞出的訊號是:退款在法律上有機會,但在政治上很不受歡迎,短期內不要指望財政部主動打開錢包。△美國財長貝森特接受CNN採訪時表示,退還已徵收稅款問題,不取決於政府,而取決於下級法院輿論普遍關注,需要退款的金額究竟是多少?採訪貝森特時,CNN主持人巴什提到約為1340億美元,雖然貝森特沒有回應,但該資料的來源核心是美國海關與邊境保護局公佈的截至2025年12月中旬的關稅徵收資料,被媒體與研究機構整理後,目前被廣泛引用。不過,賓大沃頓預算模型等研究機構按稅則編碼、產品與國家維度建模外推認為,若把後續時間段與調整因素一併計入,潛在退款金額可能超過1750億美元。也就是說,1330億更像已確認進帳的階段性金額,1750億更像可能被追索的更寬口徑風險上限。△美國消費者新聞與商業頻道(CNBC)報導,根據賓大沃頓商學院的模型測算,美國政府可能需要向進口商支付高達1750億美元的退稅至於接下來實施退款的路徑,輿論分析,大機率是法院、海關、行政部門三線平行。一方面,白宮已經簽署行政令,要求各機構盡快終止依據IEEPA徵收的額外從價稅,並推動《協調關稅稅則表》的相應修改;但同一份行政令也寫得很清楚:僅終止IEEPA加征部分,並不影響232、301等其他法律依據來源的關稅。換句話說,停止繼續徵收與返還既往徵收是兩件不同的事情,前者白宮能下令,後者則大機率要靠索賠與訴訟方能打出結果。另一方面,之所以這兩天多家企業密集起訴,是因為退款在實操上高度依賴“程式視窗”。業內人士都瞭解,進口貨物一旦清算(liquidation)完成,進口商通常只有一定期限提出抗議並申請退還。賓大沃頓的預算模型就提到,一般情形下,進口商在清算後約180天內可向海關與邊境保護局提出抗議並請求退款。與此同時,進口商在國際貿易法院提起訴訟要求退款,也存在時間窗口,並且案件量可能繼續飆升。這就是為什麼許多公司寧可先把案子立上,不是為拿到退款,而是為了先把資格和順位鎖住。此外還有一個現實變數:為防止大批案件淹沒法院,國際貿易法院很可能採取“樣板案+批次適用”的模式,先選幾個代表性案件,把資格認定、金額計算、利息處理等技術問題講清楚,然後再要求海關參照此範本,對其他類似進口商統一處理。在這一過程中,法院負責畫紅線、定規則,行政部門負責設計具體流程和系統,雙方互動決定了退款節奏和覆蓋範圍。△福克斯商業台等媒體已經在普遍報導,企業應該如何追索退稅這場圍繞IEEPA關稅的“退稅大戰”,法律角度看,是最高法院把稅收權拉回國會和專門貿易法院;財政角度看,是企業與財政部圍繞上千億美元現金流展開的拉鋸;政治角度看,則是川普團隊在不情願認輸的前提下,通過話術和新關稅,把法律挫敗包裝成對內繼續強硬的機會。正是在這樣的框架下,貝森特“這不是關鍵問題”的回答,恰恰暴露了關鍵所在:關稅退不退,已經成為這屆美國政府最不願正面回答、但又繞不開的核心問題。 (每日經濟新聞)
最高法院判川普輸了:1750 億美元關稅要退?別高興得太早
在近幾十年來最受矚目的裁決之一中,美國最高法院裁定川普總統的"緊急"關稅措施違法。這使川普政府面臨高達 1750 多億美元的"關稅退稅"風險。接下來會發生什麼?讓我們來解釋一下。經過 5 個多月,最高法院的裁決終於公佈。法院裁定《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並不授權總統徵收關稅。《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是川普用來徵收關稅的法律依據,該法賦予他在涉及外國威脅的國家緊急狀態期間行使"特殊經濟權力"。市場初期反應積極,但力度有限。標普 500 指數上漲近 1%,白銀價格上漲 5%,但對於如此重大的裁決而言,這反應相當溫和。但是,為什麼?正如我們下面所解釋的:這項裁決的內涵遠不止於標題所示。首先,該裁決特別適用於《國際緊急經濟權力法》關稅,包括:對加拿大大部分進口商品徵收 25%的關稅對墨西哥大部分進口商品徵收 25%的關稅對許多中國進口商品徵收 10%(後期更高)的關稅對所有國家徵收 10%以上的"互惠關稅"許多其他事物則未受影響。這使川普政府面臨約 1750 億美元退稅的潛在風險。然而,這些退款幾乎是確定無疑的。該裁決要求川普必須“指出明確的國會授權”才能徵收關稅。國會仍有可能通過一項法案來批准這些關稅。事實上,根據 Polymarket 的資料,目前川普政府被迫退還關稅的可能性僅為 36%。這意味著基本情況的假設仍然是關稅不會被全額退還。退還這些關稅將是一項極其艱難的考驗。最高法院實際上對退款的可能性發表了評論。法院表示:"退款流程很可能會陷入混亂。"除了 1750 億美元以上的潛在退稅、數兆美元的貿易協議,還有數百萬消費者和生產者捲入其中——這確實是一場混亂局面。話雖如此,我們並不認為關稅會在短期內取消。根據第 301 條、第 232 條及其他貿易法規實施的關稅措施仍然有效。這包括對中國商品徵收 7.5%-25%的關稅、對鋼鐵徵收 25%的關稅、對鋁徵收 10%的關稅,以及其他多項關稅措施。實際稅率可能保持在 10%以上。此外,川普總統剛剛首次就該裁決發表評論。川普表示他已為關稅問題制定了"後備方案"。這可能意味著什麼?川普可獲得國會批准,擴大 301/232 條款關稅範圍,並利用 122 條款進口附加費作為"變通方案"。因此,我們認為市場的反應不會像許多人預期的那樣強烈。密切關注美元和債券市場。如下圖所示,美元在消息公佈後出現先漲後跌的走勢。不到兩小時後,美元指數仍維持不變。看看債券市場。10 年期國債收益率當日實際上漲,但漲幅僅為 1 個基點。在 2025 年 4 月的貿易戰中,債券市場是唯一需要關注的領先指標。目前債券市場並未"買入"這一裁決,關稅仍將以某種形式存在。我們認為,川普更廣泛的關稅"武器庫"依然完好無損。儘管如此,宏觀經濟正在發生轉變,股票、大宗商品、債券和加密貨幣都將隨之波動。就在幾分鐘前,川普總統表示將在最高法院作出此項裁決後"採取行動"。全球不確定性指數現已達到有記錄以來的最高水平。預計未來波動性將加劇。(capitalwatch)
Fortune雜誌─兆退稅轉向,傳遞一個清晰的訊號
近期重磅出爐的太陽能和電池等出口退稅政策調整,宣告中國的財政轉向加速,而這背後或為中國經濟從“補貼生產”到“賦能居民”的深刻敘事轉變。2026年1月9日,中國財政部與稅務總局發佈公告,自今年4月1日起,取消太陽能等產品增值稅出口退稅;電池產品出口退稅率則先從9%下調至6%,並於2027年1月1日徹底取消。政策清單涵蓋太陽能等產品249項、電池產品22項。就太陽能產業而言,這已是繼2024年底退稅率從13%下調至9%後的再次重大調整。圖片來源:視覺中國恰在幾天前,2026年首次中國國常會部署了促進內需的一攬子政策。這兩項動作緊密相連,傳遞出一個清晰的訊號:在“十五五”開局之年,中國正在系統性地重構其經濟增長的動力來源。眾所周知,太陽能與鋰電產業憑藉出眾的規模與成本優勢,佔據了全球市場的絕對主導份額。但硬幣的另一面,則是激烈的“內卷”與“外卷”,太陽能行業尤甚。1月9日晚,中國太陽能行業協會發文稱,自2024年以來,中國太陽能產品在海外市場面臨日益激烈的惡性競爭,出口價格持續走低,呈現“量增價減”態勢。部分企業在出口過程中,不僅低價競爭,還將出口退稅額折算為對外議價空間,導致原本用於避險國內增值稅負擔的財政資金在議價環節被讓渡給境外採購方。這使得出口退稅政策在實質上轉化為對海外終端市場的補貼,不僅造成國內企業的利潤流失,也顯著增加了中國太陽能產業遭受反補貼、反傾銷等國際貿易摩擦的風險,對中國太陽能產業的整體利益與國際形象均產生了負面影響。協會表示,適時降低或取消太陽能產品的出口退稅,有助於推動國外市場價格理性回歸,降低了中國面臨的貿易摩擦的風險,同時能夠有效緩解國家財政負擔,促進財政資源更合理、更高效的配置,並稱“儘管調整出口退稅並非從根本上解決‘內卷外化’問題的唯一手段,但從長期看,有利於抑製出口價格的過快下滑,降低貿易摩擦發生的機率”。值得一提的是,2025年中國貿易順差再創新高,前11個月規模達1.07兆美元,而前11個月出口退稅金額高達1.9兆元,同比增長5.6%,也將這種模式的不可持續性暴露無遺。此前已有不少經濟學家建議,適時降低部分已顯過剩產能商品的出口退稅,不僅是財政資金的最佳化,更是減少貿易牴觸、為內部調整創造空間的務實之舉。如果是將此舉放在“十五五”強調持續擴大內需、建設強大國內市場的頂層設計下,顯然是一套精密“組合拳”的關鍵落子,而其核心邏輯是“節流”與“開源”的協同。“節流”在於引導太陽能、鋰電等已具備全球統治力的產業,從依賴價格補貼的規模擴張,轉向依靠技術、品牌和服務的高品質競爭。這些領域的頭部企業憑藉技術溢價和全球佈局,有望將成本傳導並擴大份額,而落後產能將加速出清。“開源”則更為宏大。政策節省與最佳化的財政資源,為“促消費、擴投資”提供了關鍵空間。這也呼應了經濟學家們“把省下來的錢用於民生”的建議,財政資金的流向從而發生根本性調整。擴內需與促消費的癥結,主要在於收入與分配的結構性偏差。平安證券在2026年展望報告中指出,提升消費率需以收入分配改革為核心。而將最佳化退稅節省的資金,用於提高農村居民養老金等社會保障支出,正是強化再分配、直接托舉底層消費能力最直接的舉措之一。摩根士丹利中國首席經濟學家邢自強近期在接受《財富》專訪時也指出,“十五五”期間需平衡科技自強與民生改善,通過完善社會保障等方式,打破低物價循環與房地產下行壓力。近期密集的政策部署,凸顯出從多維度應對這一矛盾的努力。剛剛結束的全國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工作會議強調“堅持投資於物和投資於人緊密結合”,並部署“穩崗擴容提質”專項行動,其本質是提升勞動報酬在國民收入中的佔比。在再分配與保障方面,政策預期包括通過財政補貼、稅收優惠、社保提升等方式增強居民消費能力。另外,2026年首次國常會所部署的促內需政策,以及六部門聯合印發的促消費實施方案,目標直指形成3個兆級消費領域和10個千億級消費熱點。國金證券研報認為,未來3-5年的消費成長機會存在於以“AI+消費”為核心的功能價值賽道、以IP悅己為核心的情緒價值賽道等新興領域。出口退稅的調整,恰如推倒的第一張多米諾骨牌,標誌著中國經濟增長的底層敘事正在轉變。經濟增長的動力,正從以往的補貼生產以擴大外需,系統性地轉向賦能居民與創新以釋放內需。而將兆順差和龐大出口退稅的一部分,轉化為普通居民尤其是低收入群體的消費能力,無疑是破解當前經濟主要矛盾、建立內生增長循環的關鍵一躍。對於企業,舊的商業模式正在失效,新的機遇窗口已經打開。以太陽能企業為例,太陽能板的單價可能因此上漲,全球綠色能源的裝機成本曲線或將重塑。1月12日,晶科能源和隆基綠能A股均高開高走,反映出市場對政策引導產業出清加速從而為龍頭企業讓出更大市場空間與盈利彈性的預期。而一個更具韌性的太陽能產業,不僅是中國能源轉型的保障,更是內部大循環真正啟動前一塊至關重要的拼圖。 (財富FORTUNE)
太陽能取消出口退稅,釋放了怎樣的訊號?
太陽能要取消出口退稅了,動力電池出口也緊隨其後。根據稅務總局發佈的最新公告,從2026年4月1日起,中國太陽能元件出口,出口退稅直接歸零,沒有值增稅補貼了。而動力電池出口呢?延緩一年,退稅稅率從9%,降低到6%。到2027年,動力電池出口退稅,也要全面歸零。可中國出口新三件,主要就是太陽能、動力電池以及新能源汽車,怎麼現在兩大件都要取消出口退稅了呢?這背後的原因是多方面的。出口退稅政策,本身是為了鼓勵出口的。怎麼鼓勵呢?就是誰出口多,誰就享受出口退稅多。這是一種變相的“外貿補貼”。就像阿根廷鼓勵牛肉出口一樣,直接把牛肉出口關稅,降到零。但中國的做法是,你賣出去了,才能享受退稅。所以,先把增值稅收上來,但為了鼓勵你出口,後續又可以把這個增值稅,退還給你。但這個退還比例,不同行業,政策不同。總體來說,出口價值高,規模大,增速猛,技術含金量高的產品,享受的出口退稅優惠力度越大。相反,一些低附加值,或者說,出口價值慢慢低了的產品,就逐漸降低,或者取消出口退稅。那為什麼要取消“太陽能元件”的出口退稅呢?首要原因就是,中國太陽能已經足夠強大了,不需要退稅補貼,也足以吊打全球了。中國太陽能在全球市佔率,已經超過60%了,其中部分核心元件,市佔率超過80%,具有絕對的主導地位。可市佔率上來以後呢?市場增量就十分有限了。於是,各方為了爭奪海內外訂單,打起了瘋狂的價格戰。結果就是,中國太陽能價格越來越低,陷入了一種“低價循環”。可價格並不是越低越好。首先,你價格太低,會引起海外市場的強烈抵制。因為你不是靠技術取勝,而是靠成本取勝的。那別人就會對你加關稅,抬高市場准入門檻,削弱你的價格優勢。其次,價格太低了,中國太陽能的利潤也沒有變高。而沒有足夠的利潤保障,也就沒有錢去投入新技術研發。時間一長,它反而會降低中國太陽能產品的競爭力。為什麼國家要力推反內卷?因為無休止的價格戰,既不利於技術創新,也不利於提高員工福利,它只會讓上下游產業鏈,越來越累,利潤卻越來越薄。因此,對國家來說,太陽能已經不需要退稅補貼了。取消退稅補貼,抬高它的成本,倒逼它告別價格戰,轉向技術創新,去實現更高的技術溢價。那動力電池怎麼也要降低出口退稅呢?主要還是在於,中國動力電池優勢太大了。就算沒有出口退稅,也能主導全球市場。縱觀全球,能與中國較量的海外動力電池廠商,只有兩家,一家是日本松下,另一家是韓國LG。可這兩家的原料供應,也嚴重依賴於中國。如果從產業鏈角度來講,中國已經是全球唯一的動力電池主導者了。實施出口退稅,是為了培育,壯大新興產業。而動力電池已經足夠強大了,也不需要額外的退稅補貼了。但相比太陽能,動力電池延緩了一年,有了更長的緩衝期。實際上,對中國來說,搞退稅補貼,本質上就是給老外謀福利。它意味著,中國產品出口,成本更低,價格也可以更低。可現在呢?中國貿易順差都突破1兆美元了,創造了人類史上最高值。繼續搞出口補貼,外貿增量也十分有限了。那取消這些出口補貼後,節約下來的錢,用來幹嘛呢?就做一件事:補貼中國消費!與其把錢拿去補貼出口,不如補貼內銷。中國買房子,發補貼,買車子,發補貼,生孩子,發補貼,還可以大量興建公立幼兒園。我們要把這些錢,都投資於中國,投資於自己了。出口退稅補貼的本質,是投資於生產端,但未來,我們要在消費端投入更大的資金。出口賺回來的錢,也要反哺中國的消費。中國經濟已經到了一個關鍵的轉折點上,出口退稅也會越來越少,而中國消費補貼,公共投資等,則會不斷增強! (牲產隊)
兩兆出口退稅,該回頭養自家的“未來”了
中國財政部和稅務總局的一紙公告,算是給太陽能和鋰電行業持續兩年的“內卷”給熄火了。政策說得很明白:2026年4月1號起,太陽能出口退稅徹底取消;電池的退稅率也得降,先從9%降到6%,等到2027年直接歸零。這事兒在業內震動不小,很多人只盯著企業利潤看,但在我看,這不僅是針對某個行業的調整,更是一個巨大的國家戰略轉向訊號。過去這幾年,太陽能和鋰電確實是中國的名片,出口資料亮眼得很。可光鮮的資料背後,企業過得並不舒服。大家都陷入了一種怪圈:產能越擴越大,價格越殺越低。為了搶佔海外市場份額,很多企業甚至是賠本賺吆喝。這時候,出口退稅這個原本用來鼓勵外貿的政策,反而加速了“內卷”。本來退稅是為了讓國貨在國際上有價格優勢,結果現在咱們的企業已經在全球佔據了絕對壟斷地位,太陽能元件全球佔比超過80%,電池也差不多。這時候還給退稅,等於拿著中國納稅人的錢,去補貼海外的消費者。這就好比開飯館的,手藝獨步天下,周圍也沒別的店。結果不僅不漲價,還自己貼錢打折賣給老外吃。老外吃得滿嘴流油,還要指責你傾銷,這邏輯怎麼都說不通。經濟學家翟東昇之前提過一個觀點,建議取消出口退稅,把這筆錢省下來補貼國內生育。當時很多人覺得這是天方夜譚,兩個八竿子打不著的領域怎麼扯到一起?現在看,大家還是大家,人家說的真有道理。這背後的邏輯其實非常硬核。中國現在的貿易順差太大了,2025年前11個月就幹到了1兆美元。這不僅意味著我們生產能力過剩,更意味著我們在通過廉價商品向全世界輸出“通縮”。美國通膨沒爆表,很大程度上是因為中國製造在幫他們壓低物價。可我們得到了什麼?是一堆花不出去的美元債權,是國內資源的過度消耗,還有工人的血汗。更要命的是,我們在拚命生產東西的時候,造東西和買東西的人正在變少。人口資料擺在那,2023年出生人口900多萬,跟2016年比幾乎腰斬。總和生育率跌到了1.0左右。如果不干預,這不僅僅是以後誰來養老的問題,而是整個經濟循環會斷裂。沒有人,那來的消費?沒有消費,工廠生產出來的太陽能板和電池賣給誰?所以,把補貼“物”的錢,轉過來補貼“人”,是必須要走的帳。目前每年的出口退稅總額大概在2兆人民幣左右。這筆錢如果拿出一半,甚至三分之一,直接發給新生兒家庭,效果絕對是立竿見影的。有人算過一筆帳,如果在北歐那種高福利國家,生育率能維持在1.7,靠的就是真金白銀的砸錢。咱們現在缺的不是意願,缺的是養娃的底氣。把補貼老外買太陽能板的錢,變成中國家庭的奶粉錢和教育基金,這才是真正的“取之於民,用之於民”。這裡面還有一個深層次的博弈,就是定價權的問題。以前我們搞出口退稅,是因為我們技術不行,品牌不行,只能靠價格便宜去搶市場。現在不一樣了,太陽能和電池的技術高地全在中國,產業鏈也在中國。取消退稅後,企業的成本肯定增加。這部分成本誰來買單?既然我們掌握了供應的主動權,這部分成本最終大機率會傳導給海外的買家。這就相當於國家通過取消退稅,強制企業去漲價。老外嫌貴?嫌貴也沒辦法,因為除了中國,他們找不到這麼大規模、這麼全產業鏈的替代者。這其實是在倒逼中國製造從“拼價格”走向“拼價值”。以前我們是跪著賺錢,靠薄利多銷;以後得站著賺錢,靠技術壟斷和品牌溢價。再往深了看,這也是應對國際貿易壁壘的一招。這兩年歐美國家動不動就加關稅,理由就是中國政府有補貼。現在我們自己把退稅取消了,等於把這個口實給堵上了一半。而且,與其讓歐美國家通過加關稅把錢賺走,不如我們自己先通過取消退稅把這部分利潤截留在國內。把錢留在國內幹什麼?就是剛才說的,投資“人”。過去幾十年,我們的財政大量傾斜於基建和生產端。路修好了,橋架通了,工廠蓋滿了。邊際效應已經遞減得很厲害了。現在再往基建裡投1塊錢,可能只能拉動0.5元的GDP。但如果把這1塊錢投到人力資本上,投到孩子身上,未來的回報率是不可估量的。孩子是未來的納稅人,是未來的創新者,也是未來的消費者。這次調整太陽能和電池的退稅,也許只是個開始。未來可能會有更多低附加值、高能耗或者已經具備壟斷優勢的行業,逐步退出出口退稅的名單。這標誌著中國經濟正在告別“出口導向”的舊模式。我們不再需要通過補貼全世界來換取那一紙漂亮的順差資料。我們需要的是國內老百姓口袋裡有錢,家裡有娃,日子有奔頭。至於那些習慣了躺在退稅政策上吃紅利的企業,是時候醒醒了。要麼技術升級去賺老外的溢價,要麼就被市場淘汰。這就是大勢,擋不住的。這一刀切下去,可能對某些企業來說就是滅頂之災,但是這2兆的資源錯配,確實早就該糾正了。 (東方善緣星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