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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股AI企業受青睞!智譜、MiniMax獲多隻QDII重倉,產品業績亮眼
根據公募基金2026年一季報,兩家在今年1月IPO的AI技術公司,即智譜、MiniMax,已進入頭部公募重倉股名單,吸引了易方達、廣發基金、中歐基金等抱團買入。(圖/東方IC)進一步來看,智譜和MiniMax於2026年1月先後登陸港股。截至4月24日收盤,智譜報935港元/股,較116.20港元/股發行價,上漲704.65%;MiniMax報777.5港元/股,較165港元/股發行價,上漲371.21%。舉例來看,截至2026年一季度末,MiniMax成為了易方達全球配置混合(QDII)第一大重倉股,該QDII產品的基金經理為張清華。截至4月23日,易方達全球配置混合(QDII)A(人民幣)年內收益率接近37%。再者,一季度報顯示,易方達旗下另一隻QDII產品——易方達全球優質企業混合期末持有Minimax29.47萬股,持倉佔比6.85%,為第一大重倉股。同期末,易方達全球優質企業混合(QDII)A(人民幣)年內收益率達29.35%。對於中歐港股數字經濟混合發起(QDII),截至一季度末,長飛光纖光纜為其第一大重倉股,持倉佔比達9.37%。此外,智譜為其第四大重倉股,持倉佔比5.54%;Minimax為其第八大重倉股,持倉佔比3.8%。截至4月24日,中歐港股數字經濟混合發起(QDII)A今年以來收益率18.58%。不僅如此,截至4月23日,廣發全球精選股票(QDII)人民幣A年內收益率23.55%,其披露的一季報顯示,基金經理李耀柱重點買入智譜,而這家AI企業晉陞為該QDII第二大重倉股。在一季度報中,李耀柱表示,海外頭部模型廠商仍處於高頻迭代窗口,競爭重心正由單一模型能力提升轉向系統級能力與生態建構,Agent成為關鍵突破口。 (總財)
中國AI四小龍,全部去見了總理
不是百度,不是阿里,不是騰訊。總理的座談會上,中國AI創業江湖的"四小龍"終於湊齊了一桌。從2024年3月到2026年4月,智譜AI、DeepSeek梁文鋒、MiniMax閆俊傑、月之暗面楊植麟,先後坐到了總理對面。四個男人,覆蓋了80後、85後、90後三個世代;廣東潮汕與湛江,河南商丘縣城,浙江杭州錢塘江畔,串聯起中國AI最生猛的草根逆襲史。他們帶著各自的"技術圖騰":一個逆勢漲價,一個開源封神,一個不信天才,一個搖滾反叛。這是中國AI獨有的故事。智譜AI 清華土著第一家受邀的是智譜AI。2024年3月,調研新質生產力座談會,第一個出場的AI公司就是它。張鵬,標準的清華"土著",清華電腦系本碩博連讀,在清華園待了近十年,連創業都是清華老師唐傑帶的隊。圈內人都說,他身上那股"技術原教旨主義"的勁兒,很清華。2026年1月,智譜AI在香港上市,成為"大模型第一股"。張鵬有一句很狠的話:"智能上界決定了定價權。"當所有人在價格戰裡殺紅了眼,比誰更便宜時,他逆勢漲價。邏輯很簡單:只有把模型能力做到極致,才有資格定價格,而不是靠燒錢補貼換市場。這種底氣來自智譜的"技術護城河",自研的GLM架構,不走尋常路,而是用"自回歸填空"的原創設計。2026年發佈的GLM-5採用超大規模MoE架構,在國產晶片上跑出了比雙卡叢集還強的性能。智譜的CodeGeeX程式碼大模型,在程式設計圈程式設計師裡的口碑,被稱為"國產Copilot最強平替"。張鵬相信,AGI不是炒概念,而是一行程式碼一行程式碼摳出來的工程問題。梁文鋒 全球AI都意外第二家,DeepSeek。2025年1月20日,政府工作報告座談會,梁文鋒第四個發言。鏡頭裡的他,眼神平靜得像一潭深水。1985年,梁文鋒出生在廣東湛江吳川,一個連五線城市都算不上的地方,父親是當地小學老師。2002年,17歲的他以吳川一中"高考狀元"的成績考入浙江大學電子資訊工程專業。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在浙大讀研的梁文鋒嗅到了機會。他拉著同學,用機器學習探索全自動量化交易。2015年,30歲的梁文鋒創立幻方量化。6年後,管理規模突破千億,躋身中國"量化四大天王"。但外界不知道的是,2019年,他豪擲2億元搭建“螢火一號”,搭載1100塊消費級顯示卡;2021年,又砸10億元建“螢火二號”,搭載萬張輝達A100"。別人炒股賺錢買房,他炒股賺錢買顯示卡。2023年,梁文鋒帶著這些"計算軍火"殺入大模型戰場。2025年,DeepSeek-R1橫空出世,用557萬美元的訓練成本(僅為GPT-4的零頭),干翻了矽谷的一眾巨頭。Meta、微軟連夜研究他的技術路線。他最著名的一句話是:"中國AI和美國真實的gap,是原創和模仿的差距。"這句話,成了中國AI行業反攻的起點。梁文鋒極其低調,卻在2022年以"一隻平凡的小豬"名義,向慈善機構捐款1.38億元。閆俊傑 不相信天才第三家,MiniMax。2026年1月,討論"十五五"規劃的座談會上,閆俊傑坐在對面。1989年,閆俊傑出生在河南商丘的一個縣城,高中在縣城中學度過。。2006年考入東南大學數學學院,隨後進入中科院自動化所碩博連讀(2015年博士畢業於中國科學院自動化所模式識別國家重點實驗室),並在清華大學電腦系從事博士後研究。2014年,25歲的閆俊傑在百度深度學習研究院實習。那是中國AI的"黃埔軍校",他在這裡第一次直觀感受到大規模算力的顛覆性價值。據說,他一個人就用掉了百度當時三分之一的GPU算力做實驗,還拿下了百度獎學金。轉折發生在2021年春節。閆俊傑回河南老家,外公說想寫一本回憶錄,但不會打字,也沒辦法組織語言。這個做了十年AI的博士突然意識到:他做的技術,對一個想寫回憶錄的老人來說,一點用都沒有。那一刻,他決定要做"普通人能用上的AI"。2021年底,離職創立MiniMax。閆俊傑有一句座右銘:"AI不是神秘黑盒,而是可用第一性原理解析的工程問題。AGI是科學,不是魔法。"他旗幟鮮明地反對"天才論",認為大模型領域貢獻前50的人,可能沒一個在中國公司工作,中國公司要做的就是"聚攏一批素質優秀的人,做一個成長型組織"。四小龍裡,MiniMax是唯一放棄盲目追求"超級模型"的,專攻Agent和程式設計。他們的M2系列,被稱為"國產Claude平替",最新M2.7實現了"模型自己訓練自己"的AI進化。更驚人的是成本,MiniMax用OpenAI約1%的研發投入(累計4.5億美元),實現了全模態技術全球領先,團隊385人,平均年齡29歲,70%收入來自海外。2026年3月,MiniMax市值突破3800億港元,超越了曾經的"導師"百度。在MiniMax內部,閆俊傑有一個花名叫“IO”,既是電腦語言的輸入輸出,也是DOTA裡那個專職輔助隊友的英雄。這很符合他的自我定位:“成功是體系和組織的勝利,不是個人的勝利。”他曾評價自己“可能只是二流研究者”,但堅信二流研究者加上一流組織,能打敗一流研究者的單打獨鬥。楊植麟 "Token經濟學"第四家,月之暗面。2026年4月10日,經濟形勢座談會,楊植麟作為科技企業家出席。1993年,楊植麟出生在廣東汕頭。這是四小龍裡唯一的90後,潮汕人。他的成長史像一部青春電影:高中時零程式設計基礎,被選拔進資訊學奧賽培訓班,拿下廣東一等獎,保送清華。但他放棄保送,以667分的高考成績成為汕頭市理科狀元,考入清華熱能工程系。大二轉專業進入電腦系,師從唐傑教授。在清華,他還是搖滾樂隊Splay的鼓手和詞曲作者,曾晉級清華校園歌手大賽原創決賽。他坦言,選擇電腦專業,是因為村上春樹的一篇小說,讓他對"深夜寫程式碼讓科技落地"的角色印象深刻。2015年,他進入卡內基梅隆大學(CMU),師從蘋果AI負責人Ruslan Salakhutdinov和Google首席科學家William Cohen。4年時間,他完成了通常需要6年的博士課程,提出的Transformer-XL與XLNet模型,成為自然語言處理領域的里程碑,至今被引用上萬次。他參與過Google Gemini、Google Bard、盤古NLP、悟道等大模型的研發。2023年創業,公司名"月之暗面"(Moonshot AI)來自他崇拜的搖滾樂隊Pink Floyd的專輯《The Dark Side of the Moon》。楊植麟最廣為人知的觀點是:"Token消耗在未來可能將直接意味著GDP產出。"誰消耗的Token越多,誰的經濟就越活躍。在AI Agent時代,這就是新的GDP演算法。技術路線上,楊植麟是"長文字"和"原生多模態"的堅定信徒。2026年發佈的Kimi K2.5,上下文窗口擴展到200K,並引入了Linear注意力架構和Attention Residuals(注意力殘差),讓馬斯克都直呼"令人印象深刻"。他提出了"智能體叢集"(Agent Swarms)的概念,認為未來的智能將從單智能體向動態生成的叢集進化。2026年3月,月之暗面完成新一輪融資,投前估值180億美元(約1300億人民幣),帳上現金儲備超過100億元。但楊植麟說,"短期內不著急上市"。小結一個時代的註腳。你看這四個人:一個清華土著,一個浙大天才,一個縣城做題家,一個潮汕搖滾青年。46歲,40歲,36歲,33歲。當有的AI公司還在套殼做大模型、卷流量、應付AI考試時,這四個人,正在卷"智能上界"、卷"原創架構"、卷"國產算力"、卷"全球化"。張鵬說:"智能上界決定定價權。" 梁文鋒說:"中國AI不能永遠跟隨。" 閆俊傑說:"AGI是科學,不是魔法。" 楊植麟說:"Token消耗就是GDP。"四句話,四個技術哲學,四種商業路徑。為什麼選擇見他們,而不是見網際網路巨頭?中國AI,正在從"應用創新"轉向"硬核創新",從"跟隨者"轉向"規則制定者"。四小龍全部到位,中國AI的牌桌,重新發牌了。 (奇偶工作室)
智譜和MiniMax,誰是中國的Anthropic?
“智譜和MiniMax,誰才是中國的Anthropic?”今年1月8日,智譜在港交所成功上市。緊接著的1月9日,MiniMax也完成了掛牌。兩家公司目前都還處於虧損狀態,在研發上的投入遠超營收規模。但上市後的資本市場表現極好,目前合計市值達到千億美元等級。這個定價遠高於海外行業標竿公司。今年初,Anthropic在完成G輪融資後估值達3800億美元,年化營收140億美元,對應P/S約為27倍。相比之下,智譜2025年營收為7.24億元人民幣,市值峰值約510億美元,P/S超過500倍;MiniMax 2025年營收7900萬美元,市值峰值約490億美元,P/S超過600倍。這種極高溢價有多方面原因,比如直接受益於OpenClaw和龍蝦浪潮;流通盤稀缺,60%戰略配售鎖定,極少籌碼在二級市場流通;以及市場在為“中國版Anthropic”的故事買單。MiniMax和智譜都已經公佈了上市後的首次年報,我們從當前的財務結構、商業模式和增長質量分析,誰在商業路徑上更接近Anthropic?To B交付 vs To C訂閱智譜和MiniMax都在發力大模型,但營收結構幾乎是鏡像。智譜深耕國內政企市場,主要收入依賴於中國本土的政企客戶。2025年,73.7%的營收(約5.34億元人民幣)來自私有化部署,這些部署往往是基於行業和企業需求高度定製化的。在市場滲透率方面,國內排名前十的網際網路公司中有9家深度整合了GLM系列模型。全年總營收達7.24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131.9%。MiniMax聚焦海外C端與創作者生態,核心收入則來源於海外使用者。2025年,總營收達7900萬美元,同比增長158.9%。這其中,73.0%的收入(約5766萬美元)來自中國大陸以外的國際市場。產品端高度依賴AI原生應用,佔比67.2%,主要由AI角色扮演應用Talkie、視訊生成工具Hailuo AI等產品驅動。兩家公司體量相近,但結構完全不同:一家在國內做ToB私有化交付,另一家在海外做ToC及平台訂閱。這種差異直接決定了兩者不同的財務表現。判斷大模型公司商業健康度,毛利率的走向比單純的營收增速更有意義。智譜的毛利率正面臨下行壓力。2024年其整體毛利率為56.3%,到了2025年降至41.0%。核心的私有化部署業務毛利率更是從66.0%跌至48.8%,主要原因是投入了更多交付資源以滿足客戶需求。這種重交付的模式意味著極高的人力成本。2025年,智譜的銷售及行銷費用高達3.91億元人民幣,幾乎是其雲端部署業務全年收入的兩倍。需要強調的是,在國內企業級AI市場,有算力定價權的是阿里雲、百度雲、火山引擎等擁有龐大雲端運算生態的大廠,因為大廠既有自研晶片、雲平台和模型,又搭建起了更龐大的客戶企業和開發者生態。即便獨立大模型公司在某款模型上最佳化了推理成本,也很快會被大廠跟進和模仿。長遠來看,獨立大模型公司的Token成本大機率無法與大廠抗衡。MiniMax的毛利率走向則截然相反。其整體毛利率從2024年的12.2%提升至2025年的25.4%。更關鍵的是,在營收大漲的同時,其銷售及分銷費用同比下降了40.3%,降至5190萬美元,主要得益於AI原生產品靠口碑和自然增長驅動,減少了推廣開支。年化經常性收入ARR僅用兩個月便從1億美元飆升至1.5億美元。毛利率的趨勢比絕對值更重要。智譜41.0%的毛利率目前雖高於MiniMax的25.4%,但前者因規模不經濟而承壓,後者則展現出了軟體訂閱模式特有的網路效應。國內市場 vs 出海避卷智譜選擇的中國政企AI採購市場。截至2025年末,智譜的應收款項總額約3.39億元人民幣,佔其全年7.24億元營收的近47%。此外,2024年智譜存在單一客戶貢獻近5947萬元營收的情況,佔當年總營收約19%,大客戶集中度及帳期問題顯著。私有部署業務需要大量定製化和本地交付,收入與人力成本同步線性增長,難以享受AI技術的邊際成本遞減紅利。智譜管理層顯然意識到了這一點。2025年,公司主動最佳化業務結構,開放平台和API業務收入激增292.6%,雲端部署的收入佔比從15.5%提升至26.3%。然而,雲端業務目前的毛利率僅為18.9%。向雲端轉型意味著短期內必須承受整體毛利率的陣痛,同時還要抵禦字節、阿里等巨頭帶來的價格戰挑戰。MiniMax將主戰場設在海外,避開了國內ToB市場的內卷。73.0%的海外營收比例不僅規避了價格戰,更讓其接觸到了付費意願更強的使用者群體。Talkie和Hailuo AI驗證了AI伴侶和視訊生成場景的變現邏輯。銷售費用的絕對值下降與營收的成倍增長,是典型的產品驅動型SaaS早期特徵,與Anthropic的C端/開發者雙輪驅動模型更接近。但出海也面臨風險。在面對好萊塢等傳統內容巨頭時,版權問題是懸在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迪士尼、環球、華納等起訴MiniMax的Hailuo AI侵權,核心是指控其缺乏基礎的護欄,例如用戶輸入“達斯·維達”,系統會直接生成侵權視訊。原告主張按500件作品、每件最高15萬美元索賠,總計索賠額可能高達7500萬美元。MiniMax在財報中披露,其部分子公司正面臨智慧財產權侵權索賠的法律糾紛,目前案件尚處早期,結果無法精準預估。這構成了一個重大的外部風險變數。月之暗面也在策劃上市,據媒體報導,其今年第一季度來自海外的收入增長十分強勁,這意味著,月之暗面整體營收構成或許與MiniMax更類似。MiniMax比智譜更像Anthropic智譜和MiniMax兩家公司都在用極高的研發投入換取技術代差。智譜2025年研發費用高達31.8億元人民幣,同比增長44.9%,錄得經調整淨虧損31.82億元。每創收1元,僅研發就要投入約4.4元。智譜在1月份的IPO中募資約50億港元,補充了彈藥,但以當前的消耗速度,資金鏈壓力依然存在。智譜現金約22. 59億,若按2025年調整後淨虧損31.8億/年推算,不考慮收入增長,現金流不足12個月,短期內大機率需要再融資。從人效來看,智譜目前擁有1094名全職員工。MiniMax的財務安全邊際相對較寬。2025年研發費用為2.53億美元,經調整淨虧損為2.51億美元。其帳上包括現金、定期存款及金融資產等在內的資金儲備達10.5億美元,現金流足以支撐超4年。人員結構也更為精簡,全職員工僅428名,在創造與智譜同等規模營收的情況下,展現出了更高的人效。Anthropic的核心商業模式是基於頂尖的Claude系列模型,建構的“API+訂閱”多元收入結構,並保持極高的企業和開發者粘性。在模型能力上,智譜和MiniMax都展現了極強的競爭力。智譜敢於在2026年初將API呼叫價格上調83%且需求不減,證明已開始掌握一定的定價權。但從商業模式的演進來看,MiniMax比智譜更符合Anthropic的雛形。MiniMax毛利率穩步上行、海外C端訂閱收入佔主導、銷售體系向產品驅動過渡、更精簡的人員結構以及更厚的現金儲備,都指向了一個具備規模效應的健康商業體。智譜的護城河在於國內政企市場的深度繫結以及強大的產學研背景,但這門私有化部署驅動的生意更像傳統的IT整合商,而非純粹的SaaS或MaaS企業。無論是智譜、MiniMax還是月之暗面,要在巨頭環伺的AGI競賽中存活下來,仍需要在這場沒有終點的研發軍備賽中繼續奔跑。 (劃重點)
她,中國最牛合夥人
創投圈迎來一群女性面孔。回顧過去三個月,幾家乘上AI東風的公司令人印象深刻:摩爾線程和沐曦排隊科創板敲鐘,市值一度破3000億元;MiniMax創下港股歷史,市值曾破4000億港元。令人意外的是,過去這樣創始人的印象可能停留在理工男。但這一次,幾位堪稱棟樑的女性聯合創始人浮現。左起:沐曦彭莉、摩爾線程周苑、MiniMax貟燁禕幹練、執著、善於溝通,團隊中她們的角色不可或缺。如此,共同締造AI時代最牛合夥人。01. 摩王背後:最佳女拍檔時間回到2020年,已是輝達全球副總裁的張建中決心創業,拉來周苑、張鈺勃等幾位老同事,專門做全功能GPU研發,摩爾線程應運而生。這當中,周苑是一個相對低調的名字。公開資訊中有關她的資訊不多。加入摩爾線程前,周苑先後任職惠普、PHOENIX和輝達,主要從事市場和管道方面的工作。於2004年至2020年,在輝達擔任市場生態高級總監。正是在這段長達16年的職業生涯中,周苑結識了摩爾線程創始人張建中,一場緣分自此鋪開。那一年,周苑以聯合創始人的身份加入摩爾線程,任首席營運官(COO),2023年進入董事會,負責公司內部治理與公司日常營運。“創業資源少、事情多,最容易暴露團隊短板,領導者的作用不是去苛責瑕疵,而是要把大家的‘長板’拼在一起。”周苑曾如此表示。自此,周苑就經常以摩爾線程COO的身份,與張建中一起出席各種活動。一路走來,摩爾線程步履匆忙,幾乎是小跑進入了科創板,這位女聯創的面紗也逐漸揭開。02. 31歲,她與MiniMax敲鐘今年初,MiniMax在港交所主機板上市,敲鐘台上意外出現一位90後女生的身影——現年31歲的貟燁禕。如果說閆俊傑是MiniMax的技術大腦,那貟燁禕就是將技術落地為產品、推向市場的左膀右臂。回顧她過往履歷:本科就讀於美國約翰斯·霍普金斯大學,主修電子工程,輔修經濟學和數學。畢業後加入商湯,從融資與戰略投資部經理做起,很快幹到CEO助理。2021年,貟燁禕開始擔任商湯創新業務部總監。彼時正值公司衝刺上市的關鍵時期,貟燁禕與多位投資人輾轉接觸。或許她自己也沒有想到,這一段經歷會成為未來創業的寶貴助力——一年後,閆俊傑從商湯離職,創辦MiniMax,貟燁禕隨後加入。彼時,貟燁禕在商湯積累的資源便派上了用場:Minimax早期融資經歷當中,投資人幾乎都聊到了貟燁禕,她在Minimax融資路上功不可沒。後來,貟燁禕幾乎包攬了公司除研發以外的事務。幹練、有氣場、執行力強,這幾年貟燁禕給圈內人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有種超出年齡的成熟感”,經常打交道的投資人如此形容。03. 始於上海交大,沐曦鐵娘子相比之下,沐曦CTO彭莉走了一條更硬核的路線。早年畢業於上海交通大學,她曾在超威半導體(AMD)任職13年之久,主導多款GPU產品的全程開發,一舉拿下“企業院士”一職,也是AMD全球首位獲此榮譽的華人女科學家。說起來,國產GPU雙雄的故事有著相似的起點——2007年,陳維良加入超威半導體上海公司,擔任高級總監。十多年後,目睹國內積體電路薄弱點的他,找來同在超威半導體的彭莉、楊建,投身創業。兩人都曾是AMD上海公司的企業院士。陳維良曾經介紹,沐曦英文名“MetaX”代表著起源和未來,經由團隊努力,“中國缺少自主可控高性能GPU的歷史將自此終結”。在沐曦,彭莉是技術的最高決策人,也是核心管理層中唯一的技術線女性負責人。在她的帶領下,沐曦僅用三年時間就推出了兩顆高性能GPU產品,“一次性投片就量產成功”。此後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2025年12月,沐曦成功在科創板上市,發行價104.66/股,開盤暴漲568%,隨後市值突破3000億元。成長於上海張江,彭莉曾用“土生土長”來形容自己對這裡的眷戀——“在這裡,我度過了人生中最精華的20年。它的魔力就像矽谷,空氣中都飄著無限的可能性。”04. AI時代 她們正崛起三家千億市值公司,三位女性聯合創始人,她們的故事並非個例。不久前發佈的2026《胡潤全球富豪榜》上,華人面孔Lucy Guo以90億元的身家,成為全球90後白手起家女首富。早在2016年,她聯合創立資料標註公司Scale AI,儘管後續因理念不合選擇離開,但仍然保住了約6%的股份。後來隨著Meta收購Scale AI約49%股份,Lucy Guo的持股估值躍升至約12.5億美元,躋身全球前1%富豪之列。還有出生於廣州的洪樂潼,今年25歲,曾就讀於華南師大附中,多次在奧數競賽中獲獎。此後,她的求學軌跡橫跨麻省理工學院、牛津大學,直至在史丹佛大學攻讀博士學位期間,選擇投身創業浪潮。今年3月,她創立的AI初創公司Axiom宣佈完成2億美元A輪融資,估值高達16億美元(約合人民幣110億)。同樣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北大校友翁荔——高中即是數學學霸,後考入北京大學,赴美留學拿到博士學位,以研究科學家的身份加入OpenAI。離開Open AI後,她宣佈參與成立新公司Thinking Machines Lab,一度締造全球最大種子輪融資。曾幾何時,人們對女性企業家的印象還停留在三十年前:諸如立訊精密創始人王來春、瀚森製藥掌門人鐘慧娟、格力電器總裁董明珠……群龍環伺的傳統行業中,她們寫下屬於女性的財富傳奇。而今,權杖已悄然交接。這些新一代女性創業者往往擁有頂尖學術背景,熟悉前沿科學。她們手握程式碼與算力,殺入全球最核心的硬科技鬥場。浪潮席捲而來,AI不僅改變了世界,也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新打開了普通人的財富想像空間。時代拋出了那張船票,等待能真正駛到對岸的人。 (EDA365電子論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