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險
重磅! 中國中辦、 中國國辦聯合發佈
01.宏觀要聞中國中辦、國辦3月25日發佈《關於加快建立長期護理保險制度的意見》,明確建立適應中國基本國情,覆蓋全民、統籌城鄉、公平統一、安全規範、可持續的長期護理保險制度。長期護理保險制度是為失能人員的基本生活照料和與之密切相關的醫療護理提供服務或資金保障的社會保險制度,是中國社會保障體系的重要組成部分,是實施積極應對人口老齡化國家戰略的重要內容。意見從確立統籌城鄉的政策制度、建立穩定可持續的籌資機制、實施公平適度的待遇保障、建立科學規範的管理運行機制等方面作出部署。中國商務部於2025年9月25日發佈2025年第53號公告,決定對墨西哥相關涉華限制措施進行貿易投資壁壘調查。現本調查結束,商務部認定,根據調查結果和《對外貿易壁壘調查規則》第三十一條規定,墨西哥政府對中國等非自貿夥伴產品提高進口關稅稅率等相關措施存在《對外貿易壁壘調查規則》第三條所規定的情形,構成貿易投資壁壘。02.行業新聞國家超算網際網路宣佈啟動新一輪詞元(Tokens)贈送活動。該活動面向平台全體使用者,限時免費發放單人最高3000萬詞元(Tokens)額度,以降低科研專屬“龍蝦”SClaw等智能體體驗門檻。此外, 超算網際網路使用者享0.1元/百萬Tokens的特惠續用價,將延至4月6日。Tesla Optimus官方發佈視訊,並曝光了Optimus相關細節,包括研發環境、減速齒輪箱、靈巧手等設計。TeslaOptimus官方表示,Optimus將成為有史以來最偉大(thebiggest)的產品。這款能夠大規模執行實用工作的通用人形機器人將徹底改變勞動力和製造業的經濟格局。公司目標是盡快實現Optimus的大規模量產。馬斯克表示,Optimus3有望在今年夏季啟動生產,並在2027年實現大規模量產。據媒體從中國信科集團光通訊技術和網路全國重點實驗室獲悉,該實驗室聯合鵬城實驗室、烽火藤倉光纖科技有限公司,在超大容量即時光傳輸領域斬獲重要技術成果,首次在10.3公里的24芯單模光纖上,實現了2.5 Pb/s即時雙向傳輸容量。這是中國信科在“超大容量、超高速率、超長距離”光傳輸方向實現的又一關鍵突破。03.海外要聞美東時間周三,美股三大指數03月25日收盤全線上漲。截至收盤,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比前一交易日上漲305.43點,收於46429.49點,漲幅為0.66%;標準普爾500種股票指數上漲35.53點,收於6591.9點,漲幅為0.54%;納斯達克綜合指數上漲167.94點,收於21929.83點,漲幅為0.77%。大型科技股普漲,Arm大漲超16%,AMD、英特爾漲超7%,亞馬遜漲超2%,輝達漲近2%,網飛、高通漲超1%。在一項判決中,美國洛杉磯聯邦法院的陪審團周三裁定,社交媒體巨頭Meta和Google旗下全球最大視訊平台YouTube應為一名從小沉迷社交媒體而導致抑鬱和焦慮的女性承擔責任,並賠償300萬美元。其中,Meta應賠償210萬美元,Google則需要至少支付90萬美元。 (證券之星)
美銀:AI衝擊下更看好醫療保健、半導體、資本貨物和保險業能長期增長
美國銀行發表報告指,人工智慧(AI)驅動的顛覆性變革為全球資本市場帶來了巨大衝擊。房地產、公用事業和銀行業擁有強大的實際護城河,可以抵禦AI帶來的波動,但其估值重估的潛力有限。相比之下,醫療保健、半導體、資本貨物和保險業更有可能在這一交匯點實現長期增長。美銀指出,美國軟體產業市值在5個月內蒸發逾2兆美元,印度資訊科技(IT)產業市值較2024年12月的峰值下跌逾40%,該地區的網際網路股票也遭到拋售。隨著投資者湧入“HALO”股票,該策略在中國等產能充裕的市場存在侷限性,因此引入了“R.E.A.L.”(監管-持久資產-本地)護城河,以捕捉更廣泛的韌性來源,例如監管壁壘和本地服務強度。報告指,對社會穩定和國家安全至關重要的系統重要性產業(例如銀行、電信、國防)。持久周期型產業:認證/驗證周期和資本更新周期是瓶頸的產業(例如航空航太、半導體)。資產密集產業:稀缺性由現實世界的資源和嚴格的許可證制度所驅動(例如能源、公用事業、商品、房地產)。本地服務型產業:需要動手操作和提供護理服務的領域,熟練勞動力比機器人更勝一籌(例如餐飲、醫療保健)。這些產業的領先企業面臨的生存風險有限,而缺乏實際競爭優勢的產業(例如多元化金融、耐用消費品、媒體娛樂、零售和軟體)則更容易受到AI驅動的波動影響。美銀表示,許多亞洲經濟體缺乏AI應用所需的強大網路、電力、資料和運算能力,而且其低廉的勞動力成本、文化阻力以及對“自主人工智慧”的關注進一步減緩了這一處理程序。在股市中,東盟市場指數更偏向實際產業(例如銀行),這些產業受 AI 衝擊的影響較小,且年初至今的表現優於其他國。然而,從長遠來看,AI 驅動的自動化可能會抑制離岸外包、外國直接投資流入以及技術向這些市場的轉移。越南、馬來西亞和泰國更依賴外國直接投資和出口,可能面臨更多結構性挑戰。同時美銀指,雖然AI是盈利和估值的直接驅動因素,但亞洲人口老化是長期的不利因素。 (invest wallstreet)
【十五五】兩會解析|對話鄭永年:中國經濟的“躍遷”,關鍵不僅在技術,更在制度
本期對話亮點 HIGHLIGHT從“十四五”到“十五五”,這一棒交接的核心關鍵詞是什麼?如何實現“產學研一體化”?如何建設現代化產業體系?如何培育能夠承受風險的“長錢”和“耐心資本”?如何平衡與發展傳統產業、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AI時代,我們是否需要一場“新的啟蒙運動”編者按今年兩會,“新質生產力”毫無懸念地成為最高頻熱詞。從“十五五”規劃列出的28項重大工程,到代表委員們熱議的AI大模型、人形機器人,再到街頭巷尾年輕人對“養龍蝦”還是“卸龍蝦”的焦慮——科技創新從未像今天這樣,既承載著大國躍遷的宏大敘事,又如此具體地叩擊著每個人的生活。從“十四五”收官到“十五五”佈局,中國經濟要如何突破從“量”到“質”的躍遷?第四次革命的浪潮下,當人工智慧從“替代體力”轉向“替代腦力”,當技術突破的速度快過制度適配的節奏,我們真的準備好了嗎?在此背景下,大灣區評論與鄭永年教授展開對話。大灣區對話邀請嘉賓:鄭永年本期採編:馮簫凝大灣區評論:今年的政府工作報告開篇就提到“十四五”順利收官,並對“十五五”規劃作了說明。從“十四五”“量”的積累到“十五五”“質”的突破,這一棒交接的核心關鍵詞是什麼?鄭永年:關於“數量型經濟”與“質量型經濟”的討論其實有很多年了。總體上看,轉變從十八大就開始了。十八大之前,中國基本上屬於數量型的高增長,但也導致了能源、環保和社會等方面的瓶頸。十八大之後,我們主動把經濟增速從兩位數降到了7%左右,稱為“經濟新常態”,不再追求高經濟增長率,而是從“數量型經濟”轉向“質量型經濟”。但一個經濟體的結構性轉型,是需要很長時間的,不是一天兩天、一年兩年就可以完成的。這個轉型前後的區別在那裡?數量型的經濟增長,靠的是簡單的生產要素投入,比如勞動力、土地,或者依靠的是應用西方發達經濟體的成熟技術。質量型的經濟增長則發生了變化,不光要增長,還要實現“躍遷”。如何實現“躍遷”?最關鍵的就是新質生產力,就是科技引領。就像我在《經濟的躍遷:跨越中等技術陷阱》中講到的,通過技術的進步,實現基於技術進步之上的產業升級。機械臂在博澤汽車技術企業管理(中國)有限公司車間作業(圖源:新華社)大灣區評論:去年年底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就提出要建設三大科創中心:京津冀、長三角,還有粵港澳大灣區。這次“十五五”規劃,主題詞除了關於科技創新,同時還強調了製造業、實體經濟、以及現代化產業體系的建設。鄭永年:從世界經濟史上來看,人類曾長期處於農業社會——當然農業社會也有一些“科技”,比如“犁”的發明,提高了農業勞動生產力。但是真正的經濟起飛是從工業革命以後開始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工業革命,到現在第四次了,每一次工業革命帶來的都是一次經濟的躍遷。當第一次工業革命後,技術實現了躍遷,再通過慢慢地發展,把科技的能力釋放出來,積累到一定程度,促使了第二次工業革命的發生,然後技術躍遷,再次發展和釋放,以此類推。這種躍遷與發展是符合經濟規律的。當然,經濟發展的規律跟技術發展的規律要配合起來:互相適應,經濟就發展得好;相互不匹配,經濟就會出現問題。馬克思強調生產力和生產關係要互相適配。有技術了但你不接受,這個技術就沒用。比如盧德運動把機器毀掉了,這就相當於沒有技術。所以每一次新技術的出現,都會導致一種新的生產關係的發展。所以我們在談科技發展的時候,兩個方面很重要:一個是技術層面,另外一個制度層面。因此,當我們討論高品質的經濟發展的時候,實際上我們還需要高品質的制度建設,還需要有高品質的開放(或高水平的開放),這是一個完整的發展系統。就像中醫一樣,講究的是整體性。大灣區評論:剛才您提到如何實現“經濟躍遷”最關鍵的就是新質生產力。“十五五”規劃中,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引領新質生產力發展”方面列出的28項重大工程,包括智慧型手機器人等。從“新質生產力”的理論提出,到如今寫入規劃成為“施工圖”,您認為在未來五年的落地過程中,重點和難點在那裡?鄭永年:無論是這28項重大工程,還是其他的相關任務,都是在不斷變化的。所以我們要面向未來,新的技術在不斷產生,這只是目前的抓手——也許以後不止28項,或者這28項裡有幾項最後發現不太可行,都是有可能的,這是一個動態的過程,我們不能過於機械地去理解。難點在如何發展新質生產力。我們總結了第一次工業革命到今天不到300年時間的經驗,梳理出了其中的基本邏輯——“新三駕馬車”理論,即三個要素:第一,必須有強大的基礎科研能力去產生原創技術,即科學發現;第二,必須具備應用技術轉化能力;第三,無論是基礎科研還是應用技術,都要有充分的金融支援。“十五五”列出的這28項工程,其實就是“新三駕馬車”的產物。但是,梳理邏輯容易,真正落實很難。比如在基礎科研層面,如何給有潛力的科學家提供自由和生活條件,讓他們能充分追求自己的科研興趣?還有從去年四中全會到“十五五”規劃一直都在說的教育強國、科技強國、人才強國、金融強國,但如何把這些都融合在一起構成一個有機的體系則是一個大問題。例如,我們的國家實驗室其實不少,但一直處於相互割裂、部門所有的狀態,互相不開放,整體的系統協調性就體現不出來。還有對人才的定義問題,比如“帽子人才”現象,很多年輕學者不是在追求真正的原始創新思想,而是在追求“帽子”。儘管國家已經提出治理“帽子人才”的問題,但經驗地看,對帽子的追求則是越來越激烈。此外,科研如何轉化?中國早就是論文大國了,西方炒作“中國威脅論”的其中一個原因就是中國科研論文發表量超越了美國。但是,這些科研論文很多隻是符合發表標準的“八股文”,弄一堆資料、搞一個模型,真正實現轉化的例子非常少。還有基礎科研人才和工程應用人才的評估體系、科研基金的分配方式等等。這些問題大家已經發現了,但真要解決起來是一個系統性工程,想要落實,還需要大量的體制機制改革。位於天津濱海高新區的天津木牛流馬科技發展股份有限公司,工作人員對一款具身機器人進行測試驗證(圖源:新華社)大灣區評論:想要“加快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強”,加強原始創新和核心技術,推動科技創新和產業創新深度融合。在“產學研一體化”層面,我們要做那些體制機制上的改變?鄭永年:“產學研一體化”是我們的一個短板。一方面是我們做得不夠,基礎科研跟應用技術轉化脫節了。剛才也提到,我們早就是論文大國,但轉化率非常低——這表明我們的基礎科研很多不是為瞭解決實際問題,不是“問題”導向的,而是“發表”導向的。現在的大學和好多科研機構跟社會經濟是脫節的。如何彌合?這一塊的改革特別重要。在這一塊,美國以史丹佛體係為代表的體系本來就比我們做得好,而且現在美國的企業也在做基礎科研。早期美國的貝爾實驗室也是這樣,它作為一個企業在做應用技術時遇到瞭解決不了的問題,就以問題導向反過去做基礎科研,結果產生了很多重大的原創發現。這就是基礎科研跟應用技術的無縫對接。美國現在很多大廠基本實現了這種無縫對接。為什麼現在連最好的大學都留不住頂尖人才了,人才都跑去大廠了?不見得全是為了錢。在大廠裡做基礎科研,能直接解決實際問題,很多科學家和工程師對這個非常感興趣。另一方面,我們又走得過度。比如工程院是做應用轉化的,科學院系統是做基礎科研的。但現在有的部門要求科學院也去搞應用,這就很難了——讓一個科學家既要做基礎科研,又要做應用轉化,還要去籌資,這既困難也不合理。更加符合邏輯的做法就是分工明確,工程院實在地做應用技術轉化,科學院安心地做基礎研究。現在這種基礎科研工程化的趨勢,長遠來看對原創性的產生是不利的。如何調整?一方面,國家要養一批科學家專攻基礎科研;另一方面,應用技術要實打實地轉化,不能光為了寫論文。同時,國內的大廠也要學習美國企業那樣去做一些基礎性的研究。其實我們的大廠不比大學差,比如深圳,雖然沒有像北大清華這樣集中的高校叢集,但有像華為、大疆、騰訊、比亞迪這樣的技術型企業,這些企業加起來的科學家數量,遠遠超過很多大學。這些人在解決實際應用問題時去做基礎科研是完全可以的。這些機制我們需要慢慢梳理。大灣區評論:“金融支援”是我們的另一個短板,您曾指出我們缺乏長周期的風投體系。我們應該如何培育能夠承受風險的“長錢”和“耐心資本”?鄭永年:金融支援非常重要。但金融成為短板的原因,並不是因為我們的資本不夠。以前我們資本短缺,經濟發展水平比較低,沒有過多能力去投入基礎科研或風投。但現在我們人均GDP已經超過1.3萬美金了,接近高收入經濟體門檻了。而且中國還是一個存款大國,老百姓儲蓄還在不斷增加。我們不缺資本,缺的是“耐心資本”。什麼是耐心資本?一是必須要“長期”,不能今天投了明天就要收回來;二是必須要能冒風險。我們提倡要大力改革金融體制。一方面,我們要發展像美國那樣的公益慈善基金來支援科研。這方面我們還沒發展起來,仍需要完善稅收等免稅體系去鼓勵私人捐助大學的基礎科研。另一方面,要通過體制機制改革,建立起一套支撐耐心資本的容錯制度和考核體系。為什麼現在地方政府明明都有產投、創投基金,但這些國資背景的基金卻往往不敢冒險,無法成為長期的耐心資本?這就是體制機制的問題。風投的周期可能要8到15年甚至更長,但國資委幹部的任期可能就3到5年。任期一到人就走了,任期內還要面臨嚴格的審計制度,誰敢去投10年以後的高風險項目?還有,我們要反對“壞金融”,提倡“好金融”。以前我們在金融領域犯過錯誤,搞了像P2P等各種形式的“割韭菜”亂象。我們要吸取教訓,要把資金投向支撐實體經濟、製造業創新的風險資本。二戰以後美國風投的發展,就是把中產階層以上的過剩資本聚集起來作為風險資本,投資100個項目只要有2到3個成功就不得了——雖然風險大,但回報也大。我們金融體制的改革迫在眉睫,“金融強國”已經提出來了,它的實現路徑是什麼?我們需要結合中國的國情大力研究和推進。你看現在老百姓和企業的存款,以前還可以投資房地產,現在房地產高歌猛進的時代過去了。現在各地儲蓄率非常高,能不能把這一塊資金轉化為風投?我們需要認真考量。當然,投資不僅是利益計算,也是一種文化,看整個社會有沒有“敢冒險”的精神。一個保守的社會,老百姓是不會去做風投的。這就需要在社會層面培養企業家精神。資料顯示,大量20歲出頭的中國年輕人包括大學在校生在A股近兩年的上漲中入場(圖源:BBC)大灣區評論:“十五五”規劃綱要強調要“建設現代化產業體系”,您怎麼看待傳統產業、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這三種產業的發展與平衡?鄭永年:首先,前面已經強調了科技對產業的重要性。至於資源怎麼分配?是不是都要集中到未來新產業去發展新科技?我覺得還是要均衡。產業升級基本有兩種形態:一種是“創造”新產業,今天生產鞋帽,明天生產科技產品;另一種“賦能”老產業,一直生產鞋帽,但通過科技增加它的技術含量和附加值。對於中國來說,我們是世界上工業部門最齊全的國家,這是我們的優勢所在。所以用現在的科技來賦能老產業、改造老產業更加重要。因為這個基本盤是有確定性的,我們要增加它的附加值。未來產業就算投入再多,也有巨大的不確定性,風險遠遠大於提升老產業的附加值。比如未來產業離不開人工智慧,美國現在最擔心的就是人工智慧泡沫。美國經濟和技術現在發展得不錯,為什麼有那麼多不確定性?就是因為經過里根革命以後,美國基本把老產業和中低端技術產業都放棄了,一股腦都放在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上。一方面這使得它科技進步特別快,但另一方面它的短板也暴露了。川普上台以來一直要搞“再工業化”,想把以前的產業轉移回去,但很難成功了,因為產業已經轉移走了。所以對於我們這麼大一個經濟體,用新技術賦能老產業,比單純面向未來產業更重要。我們要鞏固基本盤,同時也要通過金融支援去冒險、去創造未來產業。如果放棄基本盤,會發生重大危機的。資源是有限的,有些地方政府很容易犯錯誤,覺得傳統產業不重要了,把資源完全投到新興產業和未來產業,這就偏頗了。傳統產業不是不重要,未來產業也不是一定能成功——技術突破有時需要運氣。所以我們要兩手抓,在鞏固傳統產業基本盤的基礎之上,再去冒險探索未來產業,這是比較保險的路徑。前面提到的新三駕馬車,創新鏈條包括基礎科研、應用技術轉化和金融服務。總書記在這次兩會上也說,要有“從0到1”的突破,也要把“1”拉長、推進。基礎科研當然很重要,但有些“從0到1”的突破不能只停留在基礎科學和思想層面,比如華為的5G最初就是一篇學術論文。西方可以封殺我們的應用技術,但很難封殺西方科學家產生的科學思想和基礎研究。所以這兩塊我們要分清,真正拿諾貝爾獎的基礎科研我們要重視,從理念轉化為應用技術的“從0到1”更為重要。而且把“1”拉長就是技術的廣泛應用,就是技術的升級和附加值的提高。我們要把這個邏輯講清楚,不能造成資源錯位。大灣區評論:現代化既有基於技術、物質層面的現代化,也有制度層面的現代化,但歸根結底,還要有人的現代化。最近掀起一陣“養龍蝦”潮流,後來又有一部分人開始跟風“卸龍蝦”。這背後其實反映了現階段人類對於技術變革的一種恐懼感,擔憂這種生產力的變化會替代人本身。對此,您怎麼看?鄭永年:就像我在前面提到的幾次工業革命,所有的新技術從出現到普及,都有個過程。現在的AI也好,“小龍蝦”也好,我們確實應當對它保持審慎。這不是僅僅一種情緒,對新事物保持懷疑和恐懼,也是人類理性內在的一部分。包括現在的人工智慧,先有人工,後有智能,技術的發展是跟人有關係的,同時也是為人服務的。所以人很重要,我們對技術的態度,以及我們如何營造一種新的制度體系去適配生產力,這些最終的落點還要在回歸於人。最重要的還是要看新技術是否是“以人為本”。如果是從整體上能增進人類福利的技術,我們是應當歡迎的;如果是損害人類福利的,我們就要小心甚至排斥了。最典型的例子就是核能。核能是一個偉大的發明,它既可以用來增進人類福利,比如建核電廠;但是也可以毀滅人類。所以後來人類的做法是,我們要張揚技術能造就人類福利的這方面,要限制它毀滅人類的這方面。巴黎核能峰會呼籲發展安全可負擔核能,2026年3月10日,法國總統馬克宏(中)在巴黎舉行的核能峰會上發言(圖源:新華社)我們現在所說的人工智慧對勞動力的取代,這僅僅是很小的一部分。首先我們也要注意到,第一、第二、第三次工業革命,跟現在以人工智慧為主體的第四次產業革命,性質完全不同。以前的三次革命是解放勞動力,把人類從體力勞動中解放出來。以前人類當牛馬,後來我們讓機器當牛馬,機器是為我們人服務的。但人工智慧現在是完全不同性質的東西,因為它想取代我們的智力,產生的是另一類理性。大灣區評論:是的,從第一次到第三次工業革命,替代的方式其實是“自下而上”的,先替代的是低端的勞動力。而這一次最大的區分在於,是“自上而下”,替代的是高端的勞動力。鄭永年:人工智慧也是一種理性的產物,它取代的可能就是科學家、學者這些受過教育的人群的腦力工作。從這個角度來說,它本身就是具有破壞性和顛覆性的產物,所以要特別小心它對社會結構的影響。人工智慧不僅僅是一種技術,它在改變傳統的經濟形態,甚至催生全新的經濟形態;它在同時改變著社會形態、政治形態等方方面面,甚至以後連人類的心理形態都會隨之改變。所以對這些東西保持警惕性是絕對有必要的,不能盲目地出現一種新技術我們就接受一種。我們對人工智慧的態度,應當像對核能一樣:它能造就人類福利的這部分,我們儘量接受;損害人類福利的部分,我們要防範起來。比如我之前提到的“人工智殘”,不能因為出現了人工智慧,人類自己就退化了、不會思考了,這種負面影響我們就必須要防止。大灣區評論:這是否說明未來的人文精神變得更重要?鄭永年:是的,未來的人文精神重塑是非常重要的。技術本身只是一個工具。奧本海默發明了核武器,但是決定投原子彈的不是奧本海默。技術產生以後,就已經脫離了它的創造者。技術用於什麼地方、如何使用、目的是什麼?這是人規定的。比如對於人工智慧的探討已經開始,只是現在的探討有些“一哄而上”。大家都在談AI的應用(Applications),但是我們往往忽視了這些應用對我們的深層影響(Implications)。無論是寫文章、做PPT,還是製作電影,AI應用的影響是什麼?對我們意味著什麼?如果AI都替你做了,你以後自己還能思考嗎?你還願意去思考嗎?實際上我們的生活已經發生變化了,比如以前寫毛筆字、鋼筆字,現在大家都用電腦打字,很多字怎麼寫就都忘記了。這就是一種退化。第一次啟蒙運動發生在歐洲,那是針對宗教的,不是針對技術的。這一次,我們要針對技術本身去重新思考了。人工智慧大大提高了勞動生產力,甚至能取代人了,什麼是“人”?如果人工智慧比我們聰明了,以前是機器為人服務,現在會不會倒過來,變成人為機器服務?人以後會不會變成“機器的奴隸”呢?以前的三次工業革命,我們都把機器作為人的奴隸了。最早的奴隸制度是一部分人剝削另一部分人,後來我們依靠機器,實際上是讓機器做了奴隸。以後如果真的有了智能化的機器人,它會不會控制我們?在這樣的情況下,我們人應該怎樣去主導,如何對待這個技術?所以我一直提倡要重塑人文精神,我們需要一場“新啟蒙運動”去思考:一個技術的發展到底是為了什麼。 (大灣區評論)
周一保險經紀崩了、周二財富管理崩了,美股遍尋“下一個AI受害者”
人工智慧(AI)對傳統商業模式的威脅正在股市蔓延,從軟體公司擴散至更多行業。財富管理類股成為最新的“受害者”。美東時間10日周二,金融軟體供應商Altruist Corp.周二推出一款用於制定稅務策略的AI工具,可幫助理財顧問為客戶制定個性化策略,並生成工資單、帳戶對帳單及其他檔案。這一功能直指傳統財富管理公司的核心業務。Altruist發佈的工具立即引發市場對傳統財富管理公司業務前景的擔憂。周二盤中,嘉信理財(SCHW)一度跌9.5%,收跌7.4%,Raymond James Financial Inc.(RJF)和LPL Financial Holdings Inc.(LPLA)午盤曾分別跌逾9%和11%,分別收跌近9%和逾8%,Stifel Financial Corp.(SF)盤中曾跌超7%,最終收跌3.8%。彭博行業研究分析師Neil Sipes表示,“此次拋售似乎與市場對AI顛覆理財諮詢和財富管理模式的擔憂有關”。投資者可能主要擔心效率紅利因競爭而消散,長期費率壓縮以及潛在市場份額轉移。Sipes指出,當前投資者的關注點集中在效率提升帶來的競爭壓力,以及可能導致的長期費率壓縮和市場份額轉移。這種擔憂反映出市場對AI工具取代人工服務能力的重新評估。財富管理股暴跌前一天,保險經紀類股剛剛經歷類似重挫。上周,AI初創公司Anthropic發佈的新工具更是引發了軟體股大規模拋售潮,暴露出市場對AI顛覆傳統行業的深層焦慮。保險經紀股周一受重創在財富管理股暴跌前一天,保險經紀類股剛剛領教了AI工具的衝擊。標普500保險指數周一收跌3.9%,創2025年10月以來最大單日跌幅。Willis Towers Watson PLC當日跌幅達12%,創下自2008年11月以來最大跌幅。Arthur J Gallagher & Co.下跌9.9%,Aon PLC跌9.3%。彭博行業研究保險業分析師Matthew Palazola表示,拋售可能與私營線上保險購物平台Insurify推出的新AI工具以及Anthropic的新工具有關。Insurify的應用使用ChatGPT比較汽車保險費率,輸入車輛資訊、客戶信用記錄、駕駛記錄等細節即可完成比價。該應用於2月3日上線。Palazola指出,"這些應用可能對保險經紀公司的部分諮詢業務構成威脅,但我們認為它們更像是效率放大器,而非生存威脅。"Anthropic引爆軟體股拋售潮市場對AI應用顛覆多個行業的擔憂上周大規模湧入股市,導火索是AI初創公司Anthropic發佈的新工具。這些工具旨在自動化從法律服務、資料服務到金融研究等領域的工作任務。消息公佈後,投資者拋售大量股票,從Expedia Group Inc.到Salesforce Inc.,再到倫敦證券交易所集團均未能倖免。在上周五隨著抄底資金入場而股價反彈之前,廣受關注的軟體類ETF iShares Expanded Tech-Software Sector ETF(IGV)上周前四個交易日累跌約12%。加拿大上市的湯森路透股價上周暴跌20%,創該司上世紀90年代上市以來最大單周跌幅。金融研究公司Morningstar Inc.經歷了自2009年以來最糟糕的一周。軟體開發商HubSpot Inc.、Atlassian Corp.和Zscaler Inc.跌幅均超過16%。媒體統計顯示,軟體、金融服務和資產管理類股的164隻股票上周市值合計蒸發6110億美元。顛覆威脅成為市場新現實Futurum Group首席執行長Daniel Newman上周末評論稱:“事態每周、每天都在發展。可能受到AI影響的公司範圍每天都在擴大。"自2022年底OpenAI的ChatGPT問世以來,AI的顛覆潛力一直是熱議話題。但直到上周之前,市場注意力主要集中在受益者身上。隨著數千億美元投入算力建設,投資者熱捧晶片製造商、網路裝置公司、能源供應商和材料生產商等被視為受益方的企業股票。這一策略回報豐厚。自2022年底以來,追蹤半導體相關股票的指數漲幅超過兩倍,而IGV上漲61%,標普500指數上漲81%。但Anthropic、OpenAI以及Google等公司將新工具快速推向市場,使長期以來理論上的顛覆顯得更加迫在眉睫。僅在過去一個月,Google就憑藉一款可通過簡單圖像或文字提示建立沉浸式數字世界的工具衝擊了視訊遊戲股。而Anthropic發佈的基於Claude編碼服務的工作助手則引發軟體股暴跌。KeyBanc軟體分析師Jackson Ader表示:“如果你的業績和指引不達標,就會讓人質疑:我們對整個類股還能有什麼信心?”傳統軟體製造商受到的打擊尤為嚴重。Salesforce較2024年12月的歷史高點下跌48%,ServiceNow自2025年1月觸及峰值以來已下跌57%。據高盛主經紀商資料,軟體是今年以來所有類股中淨賣出最多的類別。截至2月3日,避險基金對軟體的淨敞口降至不到3%的歷史低點,而2023年時這一比例曾達到18%的峰值。不過,彭博行業研究彙編的資料顯示,華爾街分析師對利潤前景的看法實際上在改善。分析師預計,標普500軟體和服務成分股2026年的盈利將增長19%,高於幾個月前預測的16%增幅。Boston Partners全球市場研究總監Michael Mullaney表示:“人人都在假設營運指標會見底。我對此持懷疑態度。即使存在顛覆,利潤和利潤率最終可能也會保持良好。如果我是成長型基金經理,我會逢低買入。” (華爾街見聞)
香港新三寶,下一個財富趨勢!
近期,一則新聞沖上熱搜。2026年,居民定期存款將迎來規模空前的集中到期潮,有市場機構預測規模將達到50兆元以上。市場稱這波資金為——籠中虎出籠。存款搬家流向那裡?正引發廣泛討論。01資產荒任何事都是一體兩面,表面上看是“籠中虎出籠”,實則是越來越多家庭的財富焦慮。“三年前,一筆20萬元大額存單利率是3.1%,現在續存的話利率只有1.55%了”。目前,大部分銀行的一年期定期存款利率已跌破1%,大額存單不僅利率持續走低,5年期大額存單基本銷聲匿跡了。除了存款,其它的資產如黃金、白銀過去一年確實表現亮眼,港股、A股都顯著反彈,呈現結構性牛市。但問題是,50兆的低風險偏好存款,會流向這些高風險且處於高位的資產嗎?還有樓市,房價仍處於深度調整,一線城市雖有觸底的跡象,但何時反彈沒人能判斷,資金流向樓市的可能性不大。展望未來1-5年,貨幣寬鬆仍是世界各大央行的主基調,持有現金有一種深深地危機感。但是手中的現金能買什麼?該買什麼?確實讓人頭疼。毫無疑問,我們正處於一個資產荒的階段。02資金在用腳投票1月23日,著名財經作家吳曉波,聯合YFlife萬通保險做了一堂新周期下的財富分享課。在吳曉波的分享中,他拋出了一個生動的隱喻:中國經濟像一棵長大的“蘋果樹”。過去40年觸手可及的“低垂果實”已被摘取,如今必須踮起腳尖、借助工具,才能夠到高處的果實。中國家庭86%的資產目前仍鎖定在“房產+儲蓄”中。在低利率和資產分化的K型時代,這種單一結構正面臨前所未有的縮水風險。他給出的破局之道是:“趨勢>選擇>努力”。而當下的財富趨勢,正指向他最新定義的“香港新三寶”:港股:中國優質科技與消費企業的價值高地;出海前哨:企業走向全球的最佳跳板;港險:中產及高淨值家庭財富的“壓艙石”。如果說港股和出海是進攻的矛,那麼港險就是防守的盾——它不再僅僅是簡單的保障,而是內地資金實現“雙向融合”、穿越周期的資產安全墊。50兆資金,會流向那裡?其實資料也給出了答案。2025年上半年,香港保險市場已經不能用驚豔來形容了,簡直太火爆。1、上半年新單保費達1737億港元,創歷史新高,同比激增超50%;2、件均保費大幅攀升,多家公司出現千萬級大額保單;3、美元保單佔比近80%,凸顯其作為全球資產配置工具的屬性;4、內地訪客貢獻顯著,業內普遍反映佔比超六成。這些資料背後,是大量來自內地的高淨值客戶,將保險視為:美元資產的合規持有通道、家族財富傳承的法律工具、規避單一市場風險的分散手段。尤其在人民幣匯率波動、資本流動管制趨嚴的環境下,通過香港保險實現“合規出境+長期增值”,正成為熱錢的共同選擇。看成熟市場,Allianz按統一口徑統計的2024年資料裡,美國保險滲透率合計約11.2%,英國約11.8%,日本約8.1%,中國合計約4.2%。更值得注意的是香港:壽險滲透率達到17.4%,疊加其他險種合計接近19%。這說明兩件事:第一,當經濟進入成熟與低利率階段,保險往往會升格為居民資產底座;第二,香港之所以能承接跨境配置需求,本質上是它在制度與產品層面,更接近全球成熟市場。當然,任何市場都存在風險,選對那個“管錢的人”,比選對市場更重要。03如何買到靠譜的港險香港保險市場確實火熱,但越是喧囂,越需要冷靜的冷思考。在吳曉波與萬通保險的對話中,有一個觀點發人深省:“世界上沒有所謂的好船長,只有經歷過風浪的老船長。”選港險,本質上就是選一位能陪你穿越經濟周期的“老船長”。當我們剝離掉複雜的金融術語,一家真正值得託付的險企,核心只看這三點:歷史的厚度、架構的穩度、以及哲學的溫度。1、歷史的厚度:雙百年的時間見證。如果你擔心未來的不確定性,那就去歷史中尋找確定性。在香港金融圈,萬通保險是一個獨特的存在,體現為兩個關鍵數字:1851與1762。1851年,美國萬通保險創立。那是中國的晚清時期,它就已經開始在美國經營風險管理;1762年,萬通保險的資產管理戰略夥伴“霸菱集團”成立。那是乾隆盛世,它就已經在歐洲穿越經濟周期。這兩大百年基因的沉澱,意味著它們見證過無數次戰爭、蕭條與繁榮,卻依然屹立不倒。真正的安全感,不是口頭的承諾,而是穿越幾個世紀依然在場的證明。2、架構的穩度:黃金三角的“壓艙石”。為什麼香港保險能成為中產家庭的資產避風港?因為其背後必須有極度穩健的支撐體系。萬通保險給出的答案是“黃金三角”架構:由雲鋒金融提供科技視野與東方智慧,由美國萬通保險注入全球風控經驗,再由霸菱作為資產管理的堅實底座。這種“全球視野+本土智慧+資管巨頭”的組合,建構了一個極具韌性的業務底座。既有跨國公司嚴謹的規則意識,又懂中國家庭對財富傳承的細膩需求。這也解釋了為什麼在香港,每賣出4份年金保險,就有1份來自萬通保險;而其保單續保率高達96%——這是客戶用腳投票投出的信任。3、 哲學的溫度:Envision Invesurance(投有遠見,保有未來)。萬通保險創造了一個在詞典裡查不到的單詞——Investors(Investment + Insurance)。Invest(投資端)——投有遠見:不追求百米衝刺的“短跑成績”,而是像跑馬拉松一樣,注重資產的長坡厚雪。依託霸菱的專業能力,在全球範圍內尋找長期增值的機會,而非短期博弈。Insurance(保險端)——保有未來:保險的初衷是“愛與責任”。對於家庭經濟支柱而言,購買保險是為家人鎖定一份未來的確定性。“投有遠見”是為了資產的增值,“保有未來”是為了底線的安全。在這個資產K型分化的時代,50兆資金的焦慮,本質上是對未來不確定性的擔憂。我們無法預知下一個風口,但我們可以選擇與誰同行。選擇萬通保險,不僅是選擇一份資產配置,更是選擇了一位穿越百年周期的“老船長”,幫助我們守住財富的底線,鎖定未來的確幸人生。 (城市財經)
半年1737億港元,同比暴漲50%,香港保險殺瘋了
2025年上半年,香港保險新單保費1737億港元,同比暴漲50%。匯豐306億、恆生217億、友邦184億,前三家吃掉了將近40%的市場。市場火了,問題也來了:到底選那家?很多人的第一反應是上網搜排名。匯豐人壽第一、恆生保險第二——這兩家都是銀行系保險公司,客戶主要是香港本地人在銀行網點買理財型保單。內地人去香港買保險,大多走的是代理人管道或者經紀管道,銀行管道的排名只能作為參考。按2025年上半年代理和經紀管道的標準保費統計,真正服務內地客戶的前五是:友邦、保誠、中國人壽海外、宏利、安盛。這個排名跟網上流傳的完全不一樣。知道排名有用,但排名靠前不代表適合你。友邦、保誠、宏利、安盛,業內叫“老四家”,都是百年老店,都有全球評級背書,但風格完全不一樣。友邦最穩,分紅實現率常年99%,適合求穩、第一次買港險的人。保誠是英式分紅,前期慢後期猛,50年IRR能到7.2%,適合做養老金、財富傳承這種超長期規劃。宏利回本最快,主打產品6年回本,適合5到15年內要用錢的,比如子女教育金。安盛全球化配置能力最強,支援9種貨幣轉換,適合有跨境配置需求、能接受一定波動的人。同樣是儲蓄險,選錯了公司,結果差很多。比如你買保誠做10年後的教育金,前期收益其實不如宏利;你買宏利做30年後的養老金,後期收益又不如保誠。產品沒有好壞,只有合不合適。香港保監局官網資料怎麼判斷一家公司靠不靠譜?看分紅實現率。2025年,香港保監局強制要求所有保險公司披露分紅實現率資料,還要上線一站式比較平台。以前保險公司可以畫大餅,現在演示歸演示,實際兌現多少一目瞭然。選保司的時候,一定要看它過去5年的分紅實現率,尤其是你想買的那款產品,這個資料比排名重要得多。說了這麼多怎麼選,核心問題還是:你到底需不需要配置香港保險?以下幾類人建議趁早考慮:第一種情況是資產過於集中在人民幣。房子、存款、理財全是人民幣計價,一旦匯率波動,整個家庭資產都在晃。放一部分錢到美元或港元計價的資產裡,不是賭匯率漲跌,是對衝風險。第二種是內地利率越來越低,錢不知道往那放。2025年一年期定存利率已經降到1.1%左右,餘額寶收益也就1%出頭。香港儲蓄險長期預期收益5%-7%,雖然是非保證的,但頭部公司的分紅實現率常年在95%以上,比內地很多理財產品靠譜。第三種是有子女教育規劃。孩子未來七八年後要出國讀書,這筆錢需要確定性。放在股市裡自己睡不著覺,放在銀行裡又跑不贏通膨。儲蓄險的好處是強制儲蓄、長期複利、到期有一筆確定的錢可以用。第四種是想做養老金或者財富傳承。30年後退休、50年後傳給下一代,這種超長期的錢最適合放在分紅險裡。時間越長,複利效應越明顯,保誠這種後期爆發型的產品,50年IRR能到7%以上。核心邏輯就一句話:不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單一資產漲的時候你可能賺得少一點,但跌的時候你也不會全軍覆沒。想要穩住資產,不同情況適合的保險方案也不同。歡迎來聊一聊,免費一對一分析你的情況。我每年幫助上千粉絲成功配置資產,相信一定能幫到你。 (滬港紀老闆)
香港擬出台新規,引導保險資金投向加密貨幣
香港正進一步推進允許保險公司投資加密貨幣的相關工作,此舉是一項全新監管提案的組成部分,該提案旨在擴大機構投資者對數位資產的參與度。香港保險業監管局發佈的這份框架草案規定,保險公司可在嚴格的風險管控前提下,將部分資本金配置到加密貨幣及相關數字金融工具中。若該提案得以落地,有望為加密貨幣行業開闢一條全新的機構資金來源管道。香港擁有超過150家獲授權經營的保險公司,管理著數十億美元的資產,這一行業或將成為香港數位資產生態系統中的一支重要力量。根據擬議規則,保險公司被允許在資產負債表中直接持有比特幣、以太坊等主流加密貨幣,但這類資產持有行為需配套嚴苛的保障措施。監管機構計畫對加密資產徵收全額風險資本費用,這意味著保險公司需計提與加密資產敞口總價值等額的資本金。這一做法也體現出監管層對於數位資產相關的價格波動風險、流動性風險以及營運層面挑戰的擔憂。在該監管框架下,穩定幣將被區別對待。對於接受妥善監管且由法定貨幣全額儲備支援的穩定幣,監管方將設定更低的資本金要求,這一標準與其錨定的法定貨幣的風險特徵相匹配。監管機構認為,此舉既能鼓勵數字支付工具的合規審慎使用,又能維護金融體系的穩定。該提案是香港打造全球數字金融中心這一整體戰略的重要一環。過去兩年間,香港已為虛擬資產交易平台推出了牌照管理制度,強化了對加密貨幣服務提供商的監管力度,並穩步推進穩定幣相關監管規則的制定工作。允許保險公司參與加密資產投資,標誌著香港在推動數位資產與傳統金融體系融合的處理程序中又邁出了關鍵一步。業內對該提案的反響褒貶不一。部分保險公司及市場參與者對監管規則的明確化表示歡迎,認為這為機構探索數位資產領域提供了清晰有序的路徑。但也有觀點認為,由於保險公司向來是秉持保守投資策略、以資本保值為核心目標的投資者,較高的資本金計提要求或將在初期限制這一政策的普及推廣。香港保險業監管局預計將於2026年初就該提案展開公眾諮詢。相關規則在定稿並提交立法機構審批之前,監管方將充分參考來自保險公司、金融機構以及行業協會等多方主體的反饋意見。儘管目前仍面臨諸多挑戰,但這一舉措清晰地表明了香港監管立場的轉變。通過審慎地為保險資金入局加密市場敞開大門,香港正進一步彰顯其兩大核心目標:一方面力爭引領亞洲地區的機構加密資產投資潮流,另一方面將風險管理與投資者保護置於優先地位。 (Blockwind)
《UG百萬捐款早於悼唁爭議 彭華幹揭露1219事件關鍵時間序》1219隨機攻擊事件,造成多名無辜民眾死傷,社會震驚。事件後,連鎖茶飲品牌UG因悼唁方式引發公關爭議,相關討論持續延燒。對此,時事評論者彭華幹在臉書發文指出,在情緒與輿論之外,有一段「被忽略卻相當關鍵的時間序」,應該被完整放回公共討論中。彭華幹指出,事件發生後,台北市政府第一時間啟動關懷與救助機制,社會局逐一盤點每位傷亡者的保障狀況時,發現其中一名罹難者處境格外艱難。該名罹難者當時僅是騎車經過現場,因禮讓而遭加害者揮刀殺害,案發地點既不在捷運站內,也不在百貨公司內,導致其家屬無法適用誠品或北捷的任何保險理賠機制,成為此次事件中唯一完全沒有保險給付的被害者。彭華幹表示,更關鍵的是,該名罹難者同時也是家中主要的經濟來源,使家屬在突如其來的悲劇下,面臨極為沉重的生活壓力。基於此情況,市長指示社會局必須設法協助,並評估是否需要對外募款。他進一步揭露,根據近日曝光的社會局內部紀錄與對話內容,社會局長是在事件發生後第一時間,就接到聯發國際董事長鄭凱隆的來電,在姚淑文局長告知該名被害者家屬「無保險可理賠」的特殊處境,並詢問是否能夠指定捐款協助。鄭凱隆當下即表達願意協助,並於銀行開門的第一個工作日,實際匯出新台幣一百萬元。彭華幹強調,這筆捐款的決定與到位時間,是在後續所有爭議發生之前。他也特別指出,自己並非要替任何人或任何品牌辯護,而是認為公共事件的討論中,情緒可以存在,但事實也應該完整呈現。「當一筆捐款是在制度評估後,針對唯一無法適用誠品或北捷保險理賠的被害家屬,且在事件初期就已實際到位,這個時間序本身,就值得被如實放回公共視野。」彭華幹寫道。他最後呼籲,公共事件的討論不該只剩下立場對立,將事實放回正確的位置,或許才是對受害者、也對整個社會更負責任的做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