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業
畢業就失業,是一個全球現像嗎?
引言:教育回報的逆轉幾十年來,高等教育被視為通往經濟穩定的可靠路徑。在英美等發達國家,大學學位曾被視為中產階級的入場券,提供白領職位和高薪回報,並為購房和財富積累鋪平道路。然而,進入2025年,這一承諾正面臨嚴峻考驗。牛津經濟諮詢公司(Oxford Economics)2025年8月報告顯示,美國應屆大學畢業生失業率首次超過全國平均水平,達到5.3%,而整體失業率僅為4.4%。 這一歷史性反轉並非孤立事件,而是全球經濟轉型的縮影:經濟增長放緩、人工智慧(AI)自動化加速、學位供給過剩,以及宏觀不確定性共同作用,導致畢業生就業門徑縮小。根據美國勞工統計局(BLS)資料,2025年9月,20-24歲大學畢業生失業率升至4.8%,高於全國4.0%的平均水平。 在英國,高飛研究(High Fliers Research)2025年報告指出,應屆畢業生平均投遞21.7份申請,比2023年翻倍,但成功率降至30年最低,僅27%。 這一現象凸顯了供給側失衡:大學入學率從1960年的5-8%飆升至2023年的38-43%,學位稀缺性喪失,薪酬溢價隨之蒸發。本文基於最新資料(如BLS、Eurostat、HESA和LinkedIn報告),分析這一變革的核心驅動因素,包括供給擴張、成績膨脹、AI自動化、經濟不確定性和政策影響。同時,探討性別、地域和專業差異,並納入專家評論,評估對畢業生、僱主和政策制定者的啟示。最終,這一轉型並非災難,而是呼籲適應新範式的訊號。供給側變革:學位從稀缺品到基本門檻高等教育的擴張是畢業生就業困境的根源之一。英國高等教育統計局(HESA)資料顯示,1960年僅5%的年輕人上大學,到2007年升至43%,2023/24年入學人數達290萬。 美國人口普查局報告,25歲以上成人擁有大學學位的比例從1960年的7.7%躍升至2023年的38%。 這一趨勢源於政府補貼和大眾化教育政策,但也導致學位貶值:曾經的精英標誌如今已成為入門要求。成績膨脹進一步稀釋了學歷訊號價值。英國HESA資料顯示,一等學位比例從1990年代中期的7%升至2023年的30%。 辦公室學生監管機構(OfS)2024年報告指出,2021/22年一等學位達32.8%,其中一半無法用入學資格或專業解釋。 批評者認為,這反映了大學為提升排名而“通膨”成績,而非學生能力提升。X平台使用者@DelB0YTr0tter評論道:“如果每個人都是一等,那就沒有人是優秀的。”學位供給過剩直接壓縮薪酬溢價。平等機會研究基金會(FREOPP)2025年分析顯示,工程、護理和經濟學學位終身回報超50萬美元,而創意藝術、社會關懷、農業、英語、哲學、教育和心理學專業往往負回報。 喬治城大學(Georgetown University)研究確認,專業選擇比學校聲譽更重要:最差大學的工程學位ROI高於頂尖大學的藝術學位。 X使用者@bitcoin_opt_in指出:“文憑競賽貶低了學歷本身。”這一變革並非全球統一。南歐國家如義大利、希臘、西班牙和葡萄牙受益於歐盟復甦基金,畢業生失業率降至歷史低位:義大利2025年7.0%、希臘11.5%、西班牙12.0%、葡萄牙8.5%。 相比之下,英美面臨更嚴峻的供給壓力。AI自動化:入門級職位的無聲革命人工智慧是畢業生就業危機的加速器。彭博社2025年10月報導,OpenAI聘請100多名前投資銀行家訓練AI建構金融模型,取代初級銀行家的繁瑣工作。 英國西蒙斯&西蒙斯律師事務所(Simmons & Simmons)推出的“Percy”AI工具已負責檔案審閱和法律摘要,傳統實習生角色從“執行者”轉為“檢查者”。入門級職位銳減:LinkedIn資料顯示,科技招聘較疫情前下降20%。 人力資源下降78%、市場行銷46%、會計42%。 X使用者@k2__investment警告:“圖形設計師招聘下降32%,機器學習工程師上升39%。” 普華永道(PwC)首席AI官Dan Priest在《經濟學人》2025年訪談中預測,組織結構將從金字塔轉向“沙漏形”:AI取代中層,畢業生直升領導層。AI還擾亂招聘流程。《經濟學人》2025年文章指出,生成式AI使求職者一鍵生成數百份定製求職信,導致“檸檬問題”:僱主淹沒在噪音中,無法辨識優質候選人,轉向人脈招聘。 X使用者@techbysandeep強調:“技能>學位,DSA不足以勝任。”然而,AI並非全然破壞。PwC報告顯示,AI將創造1200萬職位,需求轉向AI開發、網路安全和人類中心技能。 醫療保健受益最大:2024年新增13.5萬個女性畢業生崗位,其中近5萬個在醫療。宏觀不確定性與“大凍結”:招聘停滯的成因2025年就業市場呈現“低招聘、低解僱”動態。高盛2025年10月分析顯示,私營部門裁員公告達非衰退期最高,WARN通知升至2016年以來峰值。 離職率下降阻礙職位流動,職業階梯“從上到下”堵塞。ZipRecruiter稱此為“抱負求職”:員工不願離職,企業不願擴張。關稅不確定性加劇僵局。美國企業面臨原材料成本波動,外國企業擔憂出口壁壘。高盛預測,這將抑制增長,導致“大凍結”。X使用者@HarzburgCapital評論:“AI壓縮勞動力市場中層,新畢業生無入口。”最低工資上調進一步扭曲入門級招聘。《經濟學人》2025年文章引用哥倫比亞大學Hannah Farkas論文:大幅提高最低工資導致僱主縮短工時、增加不安全環境,工傷率上升。 入門級成本接近資深員工,企業偏好經驗者。X使用者@thuy1975指出:“畢業生無力就業,高生活成本難承受。”差異化衝擊:性別、地域與專業分化就業危機並非均勻分佈。金融時報首席資料記者John Burn-Murdoch2025年分析顯示,性別差異顯著:男性應屆畢業生失業率從2024年的不到5%升至7%,女性保持穩定。 女性新增13.5萬個崗位,主要在醫療保健(近5萬個),而男性集中科技和金融,這些領域疫情後精簡入門職位。地域分化明顯。南歐受益歐盟基金:義大利畢業生失業率降至1990年代最低的7.0%,希臘從債務危機40%降至11.5%。 北歐如芬蘭9.4%、西班牙10.9%仍高企。專業選擇決定命運。FREOPP資料顯示,工程ROI超50萬美元,哲學負回報。 喬治城大學強調:“專業比大學更重要。” X使用者@VUKampala辯護:“AI無法取代需人類判斷的職業,如醫生、律師。”專家評論:適應還是顛覆?專家意見分歧。牛津經濟學家Matthew Martin警告:“畢業生失業將長期疤痕化,影響工資增長。” 聯準會紐約分行報告顯示,2025年第二季度畢業生失業率穩定5.3%,但隱性失業(低薪職位)超41%。樂觀者如PwC的Dan Priest認為:“AI將重塑結構,畢業生直達領導層。” 克利夫蘭聯儲2025年評論:“畢業生找工作率下降,但穩定性更高。” X使用者@DrElectronX擔憂:“系統對男性畢業生 rigged,無法入門。”政策層面,《經濟學人》呼籲教育與現實對接:推廣微證書、AI培訓和韌性行業如醫療。 喬治城大學建議關注低收入學生ROI:756,000美元 vs. 整體822,000美元。結語:適應變革的緊迫性2025年畢業生就業市場正經歷罕見轉型:失業率上升至9.2%(20-24歲美國人群),但整體4.3%仍屬低位。 AI、經濟不確定性和供給失衡合力製造“大凍結”,但也孕育機遇:醫療新增崗位超男性總和,AI創造1200萬職位。對畢業生:轉向韌性專業(如護理、工程),掌握AI工具,建立人脈。X使用者@slidebean警告:“AI威脅職業階梯第一步,非頂端。” 對僱主:短期節省或釀長期人才荒,15年內危機隱現。 對政策制定者:改革教育匹配需求,推動再培訓。這一變革要求更多努力和創意。階梯第一步猶在,但需新策略攀登。未來屬於適應者:技能而非文憑,韌性而非稀缺。 (周子衡)
北美留學生遭重創!史上最嚴工簽政策落地……
“簽證主理人”又要來活了收緊完US的收緊UK的現在,全體加國留學生都醒醒加拿大總理卡尼要給留加“來一刀”了01 加拿大移民與工簽政策巨變!近期加拿大的移民和工簽政策變動堪稱“重磅”。不僅2026-2028年移民計畫定了調,針對國際學生的畢業工簽(PGWP)更是迎來史上最嚴改革:審批次直降30%,還新增了一堆eligibility限制。下面,我們一條一條說。1 核心衝擊:2025年PGWP審批次暴跌首先用一組硬核資料,讓你直觀感受一下目前留學生留在加拿大的難度:cr. immigcanada2024年加拿大發放了205,117份PGWP,而2025年預計僅發放143,600份,直接減少6萬份,降幅達30%;2025年1-6月,僅有75,000份申請獲得批准,同比去年同期下降29%;5-6月降幅更是誇張,審批數量同比下降超過56%,照這趨勢,到年底審批總數可能跌破13萬份,創疫情後最低。一直以來,PGWP都是加拿大吸引國際學生的“王牌”👇這是一種開放式的工作許可,允許符合條件的國際畢業生,能夠在加拿大境內的任何地點為任何僱主從事任何領域的工作,還能作為移民跳板。現在審批次大幅縮減,不僅意味著留加工作的機會變得更稀缺了,國際生留學的長期規劃也必須跟著調整。2 留學生、工簽配額大砍,經濟移民成穩賽道與此同時,今年3月上任的加拿大現任總理Mark Carney還發佈了最新的Canada Immigration Levels Plan 2026-2028。cr. immigrationnewscanada總體來說,加拿大計畫將2026年臨時居民(工簽+學簽)入境目標減少至385,000人,比2025年預計的673,650人減少43%。其中:經濟類移民是核心,從2026年的239,800增加至2027-2028年的244,700人/年,佔比約64%,高於之前的59%;臨時居民(包括工簽、學簽)要“降溫”:從2026年的385,000減少至2027-2028年的370,000/年;2026-2027年,將有33,000名工簽持有者轉PR,優先批准“在加拿大紮根、繳稅、能助力經濟”的人。再細說一下這次政策更新與國際學生密切相關的點:cr. canada.caPR數量緊縮:未來三年永居數量減少至38w加拿大計畫到2027年底將臨時居民(包括學生和勞工)人口比例降至總人口的5%以下,2026年新移民的目標人數為38.5萬人;2027年和2028年為37萬人。*值得注意的是,2025年的目標人數為67.365萬人。2026年國際學生學簽審批目標為155,000人,比2025年的305,900人減少49%。從2025年起,留學許可名額將減半,未來三年將維持在約15萬人的較低水平,這是至少十年來加拿大批准的最低量留學許可配額。cr. RBC學簽配額大減+工簽數量收緊,未來如果大家想通過 “留學→工簽→移民” 的傳統路徑留在加拿大,難度呈幾何級上升。3 誰能拿PGWP?其實楓葉政府也有偏好雖然政策收緊,但其實加拿大政府還是有明確的“優待群體”的,這一點從2025年上半年審批資料能看出一些規律:1. 學歷層面偏技能導向的專科畢業生(college graduates),是加拿大政府的偏愛,上半年65%的PGWP都發給了這些學生;大學本科生佔比僅有9%,是2022年以來的最低值;研究生(包括碩士和博士)佔17%,比例保持穩定。不過外媒也特別強調,隨著新政的逐步落地,College graduates的審批佔比可能會下降,未來更傾向於給學位類學生發放工簽。2. 專業層面毫不意外的,商科和管理類專業獲得PGWP的佔比最高,2025上半年佔比達44%,是近5年峰值。選對專業 = 半隻腳踏進工簽大門不假,尤其是和加拿大勞動力短缺掛鉤的領域,審批優先順序更高。3. 國籍分佈印度學生以43,803份審批次穩居第一,佔比近60%中國學生以4,129 份排第二緊隨其後的是奈及利亞(3,831份)、菲律賓(3,418份)所有國家的審批次都有下降,沒有例外。這次加拿大的工簽改革,和整體的移民規劃密切相關,大家一定要結合大政策看趨勢,同時如果你有想留在加拿大的想法,一定要早做求職規劃。02 加拿大政策不看好,國際生當如何自救和美國反覆出現的“簽證熱搜”“簽證草案”不同,加拿大此次移民與工簽政策是實打實的正式落地了。這也意味著加拿大政府後續會按照此項計畫,陸續發佈各項具體的收緊政策,作為留學生的大家一定要即時關注。WST後續也會為大家第一時間帶來關於加拿大簽證政策更新的內容,記得關注WallStreetTequila公眾號不迷路!另外想告訴大家的是,在大環境變難的情況下,提升個人求職競爭力不再是選擇題,而是必答題。我們沒辦法左右政策變更,但我們可以針對變化的新政提前做出相應的應對方法和準備,比如提前規劃高薪行業求職。1 加拿大高薪行業求職地圖政策是求職的風向標,尤其在工簽緊縮的大環境下,順勢而為能少走80%的彎路。從新政導向來看,加拿大當前重點吸納醫療健康、教育、技術trades、STEM等領域的人才,這些行業不僅工簽審批優先順序高,更是移民政策的“紅利賽道”。像STEM專業留學生嚮往的金融業和科技行業,在加拿大都有很多非常合適的機會,有以金融和商業為長的多倫多、蒙特利爾,也有毗鄰西雅圖,佔據了科技界一席之地的溫哥華。加拿大金融90%的外國銀行(如巴克萊、瑞信等)駐加分支機構設在多倫多。市中心的Bay Street,集齊了加拿大五大行,加拿大證券交易所等知名金融企業,人稱加拿大“華爾街”。多大離Bay Street不遠,也因此享有優越的求職資源。多倫多的投行崗位數量會比紐約舊金山等地少,與洛杉磯相當。除了多倫多,蒙特利爾和卡爾加里的交易活動是最多的,蒙特利爾與多倫多一樣,涵蓋多元化行業,但主要服務於魁北克的企業,而卡爾加里專注於石油和天然氣行業。在加拿大從事投行工作的WLB也會比美國地區好很多,據消息稱加拿大初級職位的員工每周平均工作時間會比美國少10%。加拿大投行的招聘流程與美國差不多,網申、HireVue、Superday,但加拿大的招聘開始和結束時間都會比美國晚幾個月,大家可要關注好崗位的開放情況,千萬不要錯過機會了。加拿大科技加拿大作為高科技公司聚集地之一,各大城市都有科技公司駐紮,尤其是多倫多、蒙特利爾和溫哥華三大城市~溫哥華是加拿大西部最大的金融、科技和文化中心,科技的飛速發展也讓溫哥華被譽為“北方矽谷”。Amazon在加拿大的主戰場就在溫哥華。其中,亞麻在市中心的The Post大樓就擁有110萬平方英呎的辦公空間。另外,Microsoft、Shopify、Salesforce、Apple等科技公司都在溫哥華有開設辦公室。2 加拿大獨有的Co-op項目求職環境越來越卷的前提下,誰越早準備求職誰就有更大的上岸機會,已經是各大熱門國留學生心照不宣的規則。在WST創始人團隊每周的答疑直播中,就有來自加拿大的低年級同學,諮詢留學求職的各項規劃事宜:英國有大一就可以申請的Spring Week,加拿大也有在校生不容錯過的Co-op。Co-op全稱Cooperative Education,加拿大政府和企業合作的帶薪實習項目,僱主都是經過學校審查和認證過的。商科的合作方多見於四大、投行銀行(總部在加拿大的比如Scotiabank,RBC)、Corporate(聯合利華)等等。cr. lcc.issbc.org對於很多才20出頭的留學生來說,Co-op相當於給了一個0成本的試錯機會。在公司培訓上崗磨合以後,可以進一步確定自己未來的求職方向。大部分Co-op的學生不需要在畢業後加入殘酷的求職競爭,而是美滋滋拿到名企的Return Offer。有資料顯示,參加Co-op的學生60%以上直接爭取到畢業後留在原公司的工作機會。但實習期結束後,你不管是確定留用還是日後另謀高就,你都將得到這個bonus——人際關係。實習期間你會遇到很多已經入行的業內人士,或許還能拿到一份份量不輕的推薦信,這份經歷無疑將使你在競爭中更有優勢。Co-op主要是在確認了自己的具體專業後,在大二下或者大三參加。一般而言,學校都會有自己的Co-op網站,所有的工作都會post在網站上,如果自己喜歡這個工作, 就把自己的resume, cover letter,transcript發過去。公司那邊如果對你感興趣,就會要求interview,phone interview或者in-person interview。期間,都是學校作為“牽線人”,幫你聯絡一切,你不允許和公司直接聯絡的。所以, 好好利用學校的這個網站,儘量多申請。不過也會存在一些學校沒有po上的資源,這時候就需要大家動動手去各大招聘網站和企業官網搜搜看。3 人脈,北美求職不可忽視的重點在技術能力之外,加拿大僱主高度重視軟技能與跨文化能力。其中一個非常關鍵的考核點就是你是否有內部員工作背書,而這一點就需要看你的Networking做的如何?通過Networking要referral是加拿大求職的“shortcut”。加拿大職場非常看重內推,有內部員工推薦的候選人,獲得面試的機率比普通申請者高3倍。 (wallstreetTequila)
哈佛畢業生辦的線上學校,已經走在了矽谷前面
最近《紐約時報》爆料,繼花14億辦的創新學校倒閉後,祖克柏夫婦在自家辦的蒙特梭利學校又一次被鄰居舉報了,理由是「未經批准違規辦學」。據說,為了讓女兒繼續在這裡受到好的教育,小扎還在努力battle之中。很多人不理解,國外有那麼多頂級私校,為什麼這些世界前1%的家庭還要親自做教育?答案可能正如一位矽谷投資人所說,「當你有能力為孩子定製一切時,為什麼要接受標準化的教育流水線?」然而,這場「私人訂製化」的教育變革,不應該只屬於頂級富豪。直到我深度調研後發現了一所線上學校CGA環球學院(Crimson Global Academy),驚喜地發現,這裡同樣能享受到頂級的「定製化教育」,還在NICHE全美線上學校排名第5,25%的學生還被牛津、劍橋或藤校錄取。而這一切,來自一位哈佛天才少年最純粹的教育理想。1 一位少年的教育理想成真了他叫Jamie Beaton,來自紐西蘭,17歲時因大學申請結果太過「炸裂」而登上了《華爾街日報》。他收到了包括哈佛、劍橋、史丹佛、耶魯、普林斯頓等在內的25枚世界頂級學府offer,創下紐西蘭歷史紀錄。當時,紐西蘭很少有孩子出國讀大學,但Jamie13歲就立志去世界上最好的大學讀書,這個想法很大程度上來自於媽媽Paula。不同於身邊很多「佛系」媽媽,Paula的教育理念更接近中國的「虎媽」,從小對Jamie要求嚴格,不斷強調教育的重要性。為了以身作則,還在獨自撫養兒子和創業之餘,拿下了MBA、法學和商科三個學位。在媽媽影響下,Jamie為學習吃了很多苦,在高中時期拿下了A Level 8個A*、2個A的好成績。甚至連申請大學都是靠自己摸索DIY出來的,因為學校根本沒有申請美國大學的升學老師。■彼時還很青澀Jamie接受紐西蘭著名訪談欄目AM Show的採訪從哈佛開始,Jamie成為了別人口中的「學術恐怖分子」,在中、美、英的名校拿下了10+學位:哈佛:應用數學和經濟學學士及碩士學位,獲得羅德獎學金史丹佛:MBA及教育學碩士賓大:教育創業碩士普林斯頓:金融碩士耶魯:法律碩士牛津:公共政策博士清華:全球事務碩士學位求學過程中,Jamie遇到了教育軌跡極其相似的中國合夥人姜方洲。姜方洲出身普通家庭,從陝西小城去往紐西蘭留學,成為了紐西蘭歷史第一個拿下NZQA總理獎學金的華人留學生,也拿遍了MIT、哥大、史丹佛、清華的學位。■讀大學時的姜方洲,與時任紐西蘭總理John Key讀遍世界上最好的大學,並非他們迷戀名校title,而是希望破解精英大學的錄取邏輯,幫助更多孩子。「傳統教育體系終究有它的侷限,優秀的孩子往往在學校裡‘吃不飽’,不是所有孩子都像我們一樣,能突破物理界線去獲得理想中的教育」。於是,一個大膽的想法應運而生:「為何不把全世界最好的老師聚集到一起,創辦一所沒有圍牆的線上學校,讓孩子們不用離開家也能走向世界呢?」就這樣,CGA環球學院在2019年誕生了。■如今的Jamie與姜方洲2 徹底拆掉所有圍牆全球知名的線上學校有很多,但Jamie和姜方洲最初創業時都發現,這些學校對中國孩子幾乎都有一道「牆」:升學的牆:有的學校課程極其豐富,能把在學校「吃不飽」的孩子喂飽,但學習節奏全憑自覺,沒有系統的課程表和學期設定,沒有老師安排進度和答疑,也不提供大學申請服務和高中畢業證;學術的牆:很多課程年齡段只聚焦在低齡,有趣好玩,但學術性不足,高年級沒得學;時間的牆:這類學校往往名氣大,師資好,學術程度高,也有畢業證,但中國孩子只能每天顛倒時差半夜上課,還沒有課外活動和社交,挑戰太大。Jamie和姜方洲決定,用CGA打破所有的牆,「我希望讓教育適配學生,而不是讓學生適應既定的教育體系」。對於那些學術能力超前,想用自己的節奏學習、申請大學的孩子,他們希望CGA有能力成為一所全日制的一貫制學校,讓孩子從小學讀到高中,匹配優秀穩定的師資,正規課程體系、競賽、活動、升學指導服務和高中畢業證。而對於在傳統學校讀書,又渴望高難度學術課程為申請加碼的孩子,他們希望成為一個非全日制的「第二課堂」。而如此定位的線上學校,在國內肯定沒有,在全球也寥寥無幾,因為要鋪設的資源太多,牽扯的人太雜,難度太大。「最重要的是,有些家庭徹底放棄了傳統學校、全權把孩子的教育交給CGA,我們要保證他們順利畢業,進入想去的大學,這是一份沉甸甸的責任」。■而如今,CGA不僅做到了,還真把四分之一孩子送進了最好的大學,還擁有了一個全球孩子組成的緊密社區賈伯斯說,「只有那些瘋狂到以為自己能夠改變世界的人,才能真正改變世界」。當所有人都說線上教育無法突破傳統壁壘時,CGA選擇了一條更難但更正確的路——重新定義什麼是真正適合學生的教育。首先是獨創的「英美雙軌制」課程體系。CGA同時提供英制(A-Level)和美製(AP)課程,從不限制學生的年齡和年級,只要學術能力足夠,就可以跨課程體系選擇,特別適合「學術加速生」。正如Jade同學,學術基礎非常優秀的她,線下可選的學校資源有限,對於英美大學申請的資訊也很少,而她父母又不希望送孩子去寄宿學校。於是Jade選擇成為了CGA的全日制學生,開啟了「學術開掛」的旅程。僅僅用了3年,她的SAT分數接近滿分,同時學習了AP和A Level兩種課程,其中6門A-Level課程中,取得了5門A*和1門A的優異成績,比別人多了一年接觸更多資源。■CGA的學生在AP大考中,39%的學生多於1門科目取得5分,64%的學生在AP考試中取得了4分/5分,最年輕的滿分(5分)學生年僅10歲對於每一個孩子,CGA都傾盡所有好資源去培養。提供了資深大學申請顧問,以及超過20年教齡老師寫的推薦信,Jade也不例外。同時,老師們還幫助Jade申請到了紐西蘭學歷認證局物理及化學學科獎學金,最終拿下了普林斯頓、哥大和卡內基梅隆、倫敦國王學院等名校的offer,目前在普林斯頓大學學習Electrical and Computer Engineering專業。連Jade的媽媽都說,這在傳統學校幾乎是不可能實現的。■Jade今年在普林斯頓大學讀大二還有徹底打破年齡限制。像Jade一樣,CGA的學生不需要像傳統學校那樣按照年級來選課,而是按照能力和興趣匹配,對於小學到高中的孩子都非常友好。11歲的Una同學來自北京,按理應該還在小學打基礎,但在CGA,她已經開始IGCSE和A-Level課程,學習物理、生物、化學和心理學,多門課程遠超當前年級水平。憑藉卓越表現,Una從全球同齡人中脫穎而出,榮獲其年級和特定學科的唯一學術成就獎,她的目標是申請牛津或劍橋大學,專攻生物研究或神經科學領域。Una的心智也比很多同齡人成熟,「我很清楚自己的優勢和薄弱,而CGA最大的優點就是它非常靈活,讓我揚長補短,得以打開各種職業和大學的路徑」。而如果孩子當前的學術能力略低於所處年級,也能在CGA選擇更加初級的課程,打好基礎再追趕。正如多元智能理論提出者Howard Gardner所說的,「過去幾個世紀以來教學中最大的錯誤,就是把所有學生都當作同一個個體的不同版本來對待,而未來的教育,一定是允許每個孩子有自己的節奏」。■CGA的IGCSE和A Level部分課程,可以直接找CGA的老師預約諮詢3 打破物理界線,但建立了一個「世界村莊」第一次看到CGA的申請結果時,我被震驚到了:2024-25申請季拿下了4封藤校牛劍offer、28封美國前50大學offer,27位學生斬獲世界前50大學offer。25%的CGA學生被牛津、劍橋或藤校錄取。這一比例遠超絕大多數傳統國際學校,到底是如何做到的呢?我想,除了完備的學術課程體系和因材施教的靈活制度,還和背後一個包含老師、升學指導、社會顧問和同學的「全球社區」相關。CGA像一所實體學校一樣,從全球篩選自己的註冊教師。平均教齡超過20年,12%的教師擁有博士學位,70%的教師持有碩士學位,升學指導團隊更是臥虎藏龍,有哈佛畢業的老師,也不乏30年經驗的前大學本科招生老師。■CGA的老師和學生,隨時隨地無障礙上課CGA還有一對一的「達文西項目」,這對教師的學術水平、穩定性要求特別高,因為要根據孩子的興趣和能力做好選課、考試,陪伴他們走完申請的每一步。比如來自上海的Henry同學,加入CGA前是一名homeschool學生,自學了A Level和AP課程。在CGA面試過程中,老師們發現他很擅長考試,所以建議他修讀了A Level,同時他也採用1對1的模式上課。老師做了專業評估後,推薦他選了數學、進階數學、物理和英語語言核心課程組合,還指導他參加了各種科學競賽,加上大學申請顧問Bob Fan老師的指導,Henry也如願獲得了好成績,拿到了帝國理工和南安普頓大學的offer。在和老師多輪討論後,他選擇了後者的航空航天與宇航動力學專業,實現兒時夢想。■雖然是線上學校,但CGA的老師一直在指導Henry參加各種活動,夯實學術實力Jamie和姜方洲從創校起,就希望讓自己的學生擁有全球視野,在志趣和專業、大學選擇上得到各行各業人們的幫助,並設立了一個「全球最強」顧問團——哈佛大學第27任校長、美國第71任財政部長、美國國家經濟委員會第8任主席、前世界銀行首席經濟學家Lawrence Henry Summers教授,第26任澳大利亞總理陸克文、上海包玉剛實驗學校前常務校長David Mansfield、史丹佛線上高中校長Tomohiro Hoshi博士、德威國際教育集團聯合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FraserWhite、奧運會短板帆船世界冠軍Barbara Kendall等。能得到這麼多大咖背書,主要得益於CGA背靠Jamie與姜方洲創立的Crimson睿深教育集團,一家2022年估值超過10億的「獨角獸企業」,狂攬692封常青藤大學offer,收到全美TOP50名校offer共4000多封,真正做到了線上學校裡的「降維打擊」。■CGA也是少有的擁有升學指導團隊的線上學校要想建立一個完整的、個性化的、全球化的學習生態系統,穩定而長期的同齡人社交,也是線上學校很難保證的。而在CGA,來自65個國家的2400多名學生,真正實現了無國界溝通。8-12人的小班課堂,確保每個學生都能獲得老師的關注,每個人都有機會發聲。更驚喜的是,CGA堅持每年在全球不同城市組織線下聚會,讓虛擬世界的同學們在現實中相聚。如今年夏天在東京舉辦的學生聚會,7月在雪梨Crockd Studios組織的課後陶藝俱樂部活動,還有墨爾本的維多利亞國家美術館法老展覽參觀、越南的9天文化探索之旅、奧克蘭的藝術工作坊…都讓平時線上上上學的孩子們,建立了真正的友誼(今年CGA在紐西蘭買下了一所學校,會在明年2月舉辦線下trip,文末瞭解詳情)。最罕見的是,CGA居然還有一個活躍的家長社區。每月舉辦線上會議,分享更新、公告,並回答家長問題,也方便CGA家長可以相互聯絡和互動,分享經驗、提供支援。當我們站在AI時代的門檻上回望,會發現CGA的教育理念具有超前的時代意義。在矽谷眾多大佬的教育實驗相繼遇挫、傳統國際學校面臨師資流失和成本高企困境時,CGA不但熬過了全球大流行疫情,還真正建立了一個全球孩子的教育社區,做到了既尊重個性,又確保卓越。而這,或許就是AI時代教育的未來模樣——沒有圍牆,卻有溫度;沒有邊界,卻有深度。 (穀雨星球)
Fortune雜誌—馬斯克等億萬富豪稱,大學畢業生有望去太空上班
隨著Z世代入門級崗位不斷縮減,山姆·奧特曼(Sam Altman)、傑夫·貝佐斯(Jeff Bezos )和伊隆·馬斯克(Elon Musk)等億萬富豪宣稱,真正的增長機遇即將離開地球,邁向太空。圖片來源:JOE RAEDLE/GETTY IMAGES在這場人工智慧革命中,年輕人成為受衝擊最大的群體,而且這種趨勢沒有任何放緩的跡象。9月,史丹佛大學發佈的一項研究顯示,人工智慧對美國入門級勞動者產生了“顯著且不成比例的影響”,再次引發外界對下一代如何在勞動力市場站穩腳跟的擔憂。但對於那些擔心未來就業形態的人來說,年輕職場人士或許需要放眼更廣闊的天地,甚至將目光投向太空。因為那些顛覆傳統職業的技術,同樣可能加速太空旅遊、行星殖民等全新產業的興起。這正是山姆·奧特曼、伊隆·馬斯克和傑夫·貝佐斯等眾多億萬富豪積極倡導並通過技術創新全力助推的未來願景:未來最有保障、最賺錢的工作或許根本不在地球上。山姆·奧特曼:2035屆畢業生將探索太陽系山姆·奧特曼因擔任OpenAI(ChatGPT母公司)的首席執行官而廣為人知,但他同樣加入了看好太空生活的億萬富豪行列。他甚至表示,十年後的年輕人可能會放棄地球上的職業前景,轉而投身更廣闊的太陽系。在今年8月接受視訊記者克萊奧·阿布拉姆(Cleo Abram)採訪時,山姆·奧特曼表示:“到2035年,那時的大學畢業生——如果他們還會去上大學的話——很可能會登上飛船,執行探索太陽系的任務,從事一種全新的、激動人心的、高薪又超級有趣的工作。”這些工作不僅將讓阿爾法世代畢業生坐擁天價薪酬,他們還會“為你我感到惋惜,因為我們不得不做這些枯燥老舊的工作,而他們的一切都將更美好”。儘管他的預測頗為大膽,但人工智慧的快速發展正催生創新浪潮,並將助力解決包括太空生命維持在內的諸多社會難題。伊隆·馬斯克:人類最早或將在2028年登陸火星作為特斯拉首席執行官也是全球首富,伊隆•馬斯克堪稱21世紀太空探索浪潮中最具影響力的推動者之一。畢竟,他是市值達4000億美元的SpaceX的聯合創始人兼首席執行官,而該公司正與美國國家航空航天局(NASA)攜手推進太空探索。儘管SpaceX屢遭挫折,但馬斯克仍充滿信心,預計無人火星火箭最早將於明年發射,而首次載人飛行則定在2028年。早在2013年,馬斯克就曾表示:“我希望死在火星上,但不是在著陸的那一刻。”傑夫·貝佐斯:太空業務將超越物流業務傑夫·貝佐斯當年在自家車庫創立亞馬遜時,只是懷揣著開辦一家線上書店的構想。三十多年過去,他將其打造為一家市值逾2.4兆美元的電商與資料服務帝國,其個人財富也累積至約2500億美元。但他預言,其太空技術公司藍色起源(Blue Origin)終將創造更大財富。他在去年年底《紐約時報》DealBook峰會上表示:“我認為這將成為我參與過的最偉大事業,但這需要一些時間。”這位61歲的企業家至少確信,太空旅行將在其有生之年成為主流現實。藍色起源的使命是打造“一個讓數百萬人能在太空生活和工作的未來,其根本目標是修復並守護地球”。如今,藍色起源最為人熟知的業務是太空旅遊。今年早些時候,該公司的一枚火箭將貝佐斯現任妻子勞倫·桑切斯(Lauren Sanchez)、歌手凱蒂·佩裡(Katy Perry)和記者蓋爾·金(Gayle King)送上了太空。比爾·蓋茲:我選擇堅守地球談及太空旅行投資時,微軟聯合創始人比爾·蓋茲持截然不同的看法。他在2021年接受喜劇演員詹姆斯·柯登(James Corden)採訪時表示:“太空?我們在地球上還有許多事情要做。”蓋茲在2023年接受英國廣播公司(BBC)採訪,當被問及是否值得花錢前往地球的鄰居火星時,他表示不值得:“去火星實際上成本極其高昂。”相反,他更願意將資金投入到改善全球健康等慈善事業中。他表示:“花一千美元就能買到麻疹疫苗,挽救一條生命。這足以讓人回歸現實,比去火星有意義。”(財富中文網)
紅杉最新分享:95%公司AI白花錢,衝擊最慘的是畢業生
科技故事總是講得很熱鬧,但真正落到普通人身上的時候,往往沒那麼宏大。上世紀90年代,MIT 的布林約爾松提出過個“生產力悖論”:電腦越買越多,資訊化口號喊得震天響,但生產力就是不見起色。原因很簡單,光有新技術沒用,還得配套組織調整、流程重塑、員工學新技能,才會真正釋放價值。到了2025年,這個悖論同樣發生在AI行業。最近,MIT 和哈佛研究團隊就發了兩篇論文,用海量資料把AI對職場的影響扒了個底朝天。第一篇盯著AI對行業影響,結論直接讓人一愣:企業裡95%的AI投入都沒產生什麼價值,真跑起來的很少。反而真正的生產力提升是通過個人實現的,員工自己掏錢買 ChatGPT、Claude 帳號,“偷偷”用AI幹活兒。這直接催生了一個新詞,“影子AI經濟”。第二篇更扎心,它看的是AI對就業衝擊。結果發現,被AI衝擊得最狠的不是老員工,而是剛畢業的新人。換句話說,AI讓畢業生找工作越來越難了。今天,烏鴉君就帶大家一起看看紅杉分享的這兩篇論文,順便聊聊 AI 在現實世界裡的“真面目”。/ 01 /95%AI投入沒價值,影子AI經濟卻在爆發紅杉提到的“GenAI Divide”(人工智慧鴻溝),是今年MIT整得一個新詞。這個詞的意思很簡單:ChatGPT、Copilot這些工具大家都在用,但真正從AI裡賺到大錢的公司只有5%,剩下95%的公司,要麼在試點,要麼停在宣傳層面,ROI幾乎為零。這不是隨口一說,MIT調研了150位企業高管,聊了350名員工,還翻了300個公開案例,才得出這個結論。所以,多少還是有點根據的。調研結果顯示,80%以上的公司試過ChatGPT、Copilot,其中40%聲稱已經部署。但真要算帳,效果卻很雞肋:AI能寫郵件、改方案,確實提升了點個人效率,但要說推動企業轉型?那基本沒有。為了更準確評估AI對各個行業的影響,MIT還專門搞了個“AI市場顛覆指數”,從市場份額波動、新AI公司的增長、新商業模式、使用者行為變化、以及高管更換情況五個方面來進行評估。把這些指標拉通看,結果出乎很多人意料:在9個對經濟產生的重要行業裡,真正發生明顯結構性變化的行業,只有科技和媒體,其餘七個行業,包括專業服務、醫療保健與製藥、消費品與零售、金融服務、先進產業、能源、材料,幾乎沒啥動靜。科技行業的變化不用多說,本來就是AI的主場。比如開發工具市場,原來微軟Copilot一家獨大,現在Cursor、Zed等AI原生IDE迅速崛起,兩年間市場格局就出現了明顯波動,這在傳統軟體領域幾乎難以想像。媒體和電信的衝擊也很直接。AI讓內容生產門檻瞬間拉低,廣告、短影片、新聞編輯,全都能批次生成。廣告預算也在轉移,更多的錢流向能做智能投放的AI平台,這一下子把傳統廣告代理的日子搞得挺緊張。反觀其他七大行業,就很“佛系”了:專業服務有點效率提升,但交付模式沒變;醫療更多是做文件、轉錄的試點,臨床應用還被卡在監管門口;零售就是客服和行銷最佳化,消費者的購物習慣根本沒顛覆;金融在後台搞點風控自動化,但產品和客戶關係沒動;製造和能源則更冷清,AI最多幫忙排排產、做點預測性維護,行業格局紋絲未動;材料就更別提了,幾乎沒什麼聲音。一位製造業COO就說得很直接:“LinkedIn上天天在喊AI顛覆世界,但對我們來說,就是合同處理快了點,別的沒什麼變化。”這句話其實道出了絕大多數傳統行業的心聲,AI確實能幫忙,但效果停留在“流程提速”,離“行業重塑”還差得很遠。這還不是最有意思的地方。當公司AI應用還在掙扎的時候,員工已經把AI用得飛起。調研顯示,超過90%的員工報告說,他們在用個人ChatGPT或Claude帳號完成工作任務;這形成了一個獨特的現象——“影子AI經濟”。簡單來說,員工更喜歡靈活、直觀的消費級工具,而不是笨重的企業AI。很多真正的生產力提升,正是靠這種影子AI實現的。為什麼會出現這種情況?原因很簡單。ChatGPT這類通用工具流行,是因為便宜、簡單、好上手,能隨時幫你寫郵件、改方案。而企業花大錢定製的AI系統,整合複雜、不記憶、不會學習,放進真實工作流裡就水土不服,最後爛尾在試點階段。一位律師的例子很典型:公司花5萬美元買了個合同分析工具,但她依然用ChatGPT來起草合同。理由很簡單:“ChatGPT能讓我對話迭代,得到想要的結果;企業工具又死板又不好用。”MIT把這一切和歷史做了個對比:上世紀80、90年代PC剛普及時,大家都以為生產力要爆發了,結果反而陷進了“生產力悖論”。電腦是買了,但產出並沒有馬上提升。直到組織結構、管理方式、流程重塑跟上來,價值才真正釋放。今天的生成式AI,其實就在同樣的階段:工具已經有了,但工作方式沒變。看著熱鬧,但轉化成真金白銀的公司,還真不多。/ 02 /剛畢業的年輕人,危險了說完AI對工作方式的影響,再來談談就業。紅杉提到的第二篇論文叫“Canaries in the Coal Mine?”,翻譯過來,就是“礦井裡的金絲雀?”。這是一個典型的英語隱喻。過去煤礦工人會帶金絲雀下井,因為金絲雀對煤氣很敏感,一旦它昏倒,就說明空氣裡有毒氣,礦工得趕緊撤。後來就成了比喻,指某種“預警訊號”或者“最早的受害者”。這是由哈佛大學兩位經濟學博士生Seyed M. Hosseini和Guy Lichtinger搞了一篇論文出來,主要分析2023年以來AI對美國就業市場的AI衝擊。他們的結論是,AI真的在擠掉工作,而且受衝擊最大的,是剛入職場的新人。接下來,我們就來看看AI衝擊到底是如何發生的?他們拿到了一個非常牛逼的資料集,這個資料是來自一家叫Revelio Labs的公司基於LinkedIn的招聘資訊收集,包括285,000家招聘的公司,覆蓋6200萬打工人的簡歷,超過1.5億次的招聘記錄。要知道,美國總共也就3.4億人,所以,除掉老人和小孩,真正工作的人很大比例其實都包括在這個資料集裡了。從這些資料裡,他們發現了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2015到2022年,初級崗位和高級崗位的就業曲線基本是手拉手往上走的,挺和諧。可到了2022年中,風向突變:高級崗位繼續昂首挺進,初級崗位卻停滯甚至掉頭往下,兩條線直接剪刀差開。偏偏這個時間點,正好撞上ChatGPT的發佈,完美重合。當然,就業情況不光和技術掛鉤,可能也受經濟波動的影響。為了證明AI對就業的影響,研究作者用了個聰明的辦法,叫DiD(雙重差分)。通俗點說,就是做個天然的AB測試:一組公司真的用AI,另一組公司沒用。可問題來了,怎麼知道誰在用?於是研究者另闢蹊徑:去看公司招不招“AI Integrator”崗位,比如職位描述裡有“LLM、Prompt Engineer、GenAI”這種關鍵詞。這樣鎖定下來的公司有10.6萬家,佔比3.7%,而且從2023年開始猛增。這樣搞完,實驗組和對照組就齊活了。好戲上演:結果顯示,從2023年第一季度開始,用AI的公司,初級崗位的招聘數量明顯下滑,相比對照組差距越拉越大,六個季度後,差了7.7%。高級崗位呢?完全沒這個趨勢,甚至AI公司招高級人才還更積極。證據鏈就閉環了,擁抱AI的公司,確實對年輕人關上了大門。AI真的是在“卡死”初級崗位。那問題來了:AI到底是怎麼搶飯碗的?是直接開除人嗎?資料再一拆,背後邏輯很冷酷。AI公司裡,初級崗位人數下降,並不是因為裁員變多,而是因為,他們根本不再招人了。資料顯示,平均每個季度少招3.7個新人。對於本來招聘量很大的公司來說,這意味著初級崗位直接縮掉22%。這是種“溫水煮青蛙式”的替代,既不用付裁員賠償,也沒公關危機,就這麼悄無聲息地把新人的入場券抽掉了。而且這不是個別行業的事,幾乎所有行業都中招,只是程度不同。你可能覺得受打擊最大的應該是網際網路、軟體、設計?沒錯,這些確實受衝擊。但最慘的其實是批發零售業。因為這個行業的初級崗位,大多是文員、客服、導購,正好是AI最擅長替代的。結果就是,擁抱AI的零售公司,比不用AI的同行,每季度少招40%的新人,招聘直接砍半。更扎心的是,名校學歷也不是這場就業危機的護身符。在研究裡,作者們把畢業院校分成Tier 1到Tier 5五個檔次,結果出來一條“U型曲線”。頂尖名校(Tier 1)影響不大,普通地方學校(Tier 5)也還好,真正被打擊最狠的,是Tier 2和Tier 3,也就是那些“不算頂尖,但也很不錯”的學校。為何?因為頂尖名校生雖然貴,但能搞定複雜問題,不容易被AI替代;最普通的學校畢業生雖然能力一般,但便宜,性價比高。最尷尬的是中間檔:薪資要求不低,但工作內容又剛好落在AI能替代的區間,高不成、低不就,最容易被最佳化掉。在紅杉看來,這個發現很關鍵,原因有兩個:第一,它是目前少見的、能拿出大規模資料來證明“AI真的在擠掉工作”的證據。第二,它揭示了AI對不同人群的影響不一樣:受衝擊最大的,是剛入職場的新人。因為AI最擅長的是複製那些寫在書本裡的“顯性知識”,而這些恰恰是初級崗位的核心技能。相比之下,有經驗的老員工手裡的“隱性知識”和判斷力,目前看起來還不容易被替代。這種變化對我們理解未來的工作有很大啟發。AI時代不是單純的“機器把人頂掉”,而更像是一場複雜的“任務再分配”:一些事情交給AI去做,同時也會出現新的任務和崗位。人類的價值,也會慢慢從“掌握標準答案”轉向“積累經驗、形成獨特判斷”。 (烏鴉智能說)
福布斯排名發佈!柏克萊超過哈佛!全美第一大學畢業年薪超80萬…
前陣子,福布斯20266最佳美國大學榜單在家長圈裡討論度頗高。前10名分別是:麻省理工學院、哥倫比亞大學、普林斯頓大學、史丹佛大學、加州柏克萊、哈佛大學、威廉斯學院、約翰霍普金斯大學、耶魯大學和賓州大學。今年麻省理工超過普林斯頓成為全美第一。根據福布斯資料,麻省理工尤為突出的是畢業生3年後的平均薪資高達110,200美元,20年後的年薪中位數全美最高達到196,900美元,幾乎所有學生(99.8%)在大一結束後仍會繼續返回校園學習,說明學生對學校超級滿意。相較於US NEWS榜單,福布斯的參考指標最主要是校友薪資、債務償還能力、投資報酬率等,可以說是一份非常「實際」的榜單。2026年US NEWS美國大學排名已官宣將於9月23日公佈,其中包含“2026全美最佳綜合性大學排名”與“2026全美最佳文理學院排名”,據說今年會對學校投入、名望等指標相對弱化,而對於畢業與留存、畢業後收入負債等更為強調。不論是QS還是US NEWS,每年榜單出來,朋友圈和家長群裡立刻熱鬧非凡。可是,榜單年年有,靠它給孩子的留學「定終身」真的可靠?況且,榜單這裡頭的門道兒有多深,你根本想像不到。我曾經就有一位朋友為了追求排名更高的學校,花了很多經歷轉學,等到找工作時才發現,留學生要在美國留下來工作,如果是文社科專業是幾乎沒有可能,於是讀了一個普通學校的電腦專業,如今也在科技大廠年薪十幾萬了。你選校會參考排名嗎?會參考那一個排名?是否曾經被排名坑過?歡迎留言和我們分享。01. 美國大學榜單,媒體的流量王者美國大學搞排名榜單已經有四十多年歷史了。1983 年,US News & World Report搞了一個「Best Colleges」榜單,原本目的是想讓雜誌想賣得好點,結果陰差陽錯火了。家長們看榜單挑學校,學校們看榜單改宣傳,久而久之就變成了全美最有影響力的排名。後來諸多媒體發現這生意有搞頭,於是QS、泰晤士高等教育(THE)、福布斯這些機構也紛紛下場,各自整出一套評判體系。每份榜單都會列出自己看重的評判因素,例如聲譽調查(同行和僱主眼中的口碑)、科研產出、師生比例、國際化程度、畢業生就業與收入……聽起來科學又全面,但其實權重怎麼分配全憑發榜方自己的「心情」和解讀,所以就出現了一種現象:同一所大學可能在一個排行榜上跌落三尊榜單到三檔。以華盛頓大學(University of Washington, UW)為例,就是一個非常典型的「跳票」案例。在 US News 全球大學排名(Global Universities)中,UW 曾高居第6名,依靠的是它強大的科研實力和國際聲譽;但同一時段,UW 在 US News 的美國大學全國排名(National Universities)中,位居第40名左右;更換另一個國際排名,如 Times Higher Education(THE)世界大學排名,UW 排名是在第25名;再來看 QS 世界大學排名,它的排名則跌落至大約第81名。同一所學校,卻在不同榜單裡從第6名跳到第40名、再到第25、甚至第81,差距驚人!所以,大學排名發展到現在,大家對這些榜單的品質也逐漸出現了質疑。在Reddit上就有人詢問:自己打算申請大學,想參考一些榜單擇校,到底這些榜單那個更有權威?有一個高贊回覆說得有道理:在美國這個種族和政治正確的大熔爐裡,高校的排名很難只用學術、教學這種本該是教育最重視的因素單一衡量,人種的多樣化、國際生比例、運動比賽項目等各種龐雜因素都會被考慮進去。若論權威性,都是獨一家。另外,有些指標本身就很難真正衡量。就拿「教學品質」來說,有些排名會用「師生比」來評估,聽起來合理,但其實問題很大。師生比例往往直接跟研究規模掛鉤,博士生比例也是研究強度的體現,它更反映的是研究情況,而不是課堂教學。所以這項指標並不能真正衡量本科教育的品質。02. 符合中國家長胃口的兩個名單:竟然沒有USNEWS?巴基斯坦馬拉坎德大學(University of Malakand)的研究員Iftikhar Ahmad 今年發表了一篇名為Ranking the Rankings: A Comprehensive Review of QS, THE, ARWU, and US News的研究報告,對比大榜單排名時看了幾重的因素。概括下來就是:US News(美國新聞與世界報導)榜單:全國大學排名(National Universities)重視畢業率、本科教學品質及學術聲譽,偏向本科教育質量,對家長尤其有參考價值。榜單二:全球大學排名(Global Universities)看重科學研究產出(論文數、引用次數)與國際合作(跨國研究、跨國合著)。偏向科研實力,排名高不等於大學部好讀。QS 世界大學排名重視學術聲譽重視(全球教授們的投票)和論文引用/學術影響、以及國際化程度(國際學生比例、國際教師比例),對要出國的學生和家長「面子工程」有吸引力。Times Higher Education (THE) 泰晤士高等教育排名重視教學品質(學生滿意度、教師、博士比例)、研究數量與聲譽,重點或在研究和聲譽。還有2003年才誕生的「新貴」名單上海軟科世界大學學術排名(ARWU),看重學術獎(諾獎、菲爾茲獎)、高被引科學家數量、Nature & Science 論文數量。幾乎只看硬派科學研究指標。過去,國人家長看重上述榜單,重視學校排名,是因為東亞家長的名校情節嚴重,加上出國申請投入的精力、時間和開銷都是巨資,既然付出那麼多代價讀書,為什麼不選個好學校呢?可現在,好學校、高排名的學校≠好就業。特別是工作不好找的當下,如果一所學校不能在畢業後幫助學生拿到理想工作、進入高薪行業,那麼它的學術聲譽再高也可能「名不副實」。顯然,上述這些榜單在父母重視的「只有讀書高」和「一生求一份好工作」的期待面前,有些過時了。不過,最近新出爐的兩個榜單,我認為還挺適合中國家長胃口的。01. 「學生最刻苦的學校」榜單最近,The Princeton Review 發布了一份名為“Students Who Study the Most” (學生最用功的高校)排名。這份榜單調查了全美400多所大學後,對該校學生在課堂外每天花多少時間學習的評價進行排名,以下是前25名的高校:這份榜單上的大學,除了個別是中國家長耳熟能詳的名校,更多可能都沒人聽過。但這些學校在理工科教學方面品質都非常高。比如:👉 法蘭克林歐林工程學院(Olin College)該校提供以專案為導向的工程教育,強調跨學科合作和實踐經驗。學生在解決實際工程問題中累積經驗,培養創新和領導能力。根據Research.com 的數據,該校畢業生的中位數薪資為$112,500。The Princeton Review 2025年選出Olin College為“最佳價值大學”,其投資回報率(ROI)評分為93/99,位列前50名公立和私立最佳價值大學之中還有哈維穆德學院,提供以STEM 為核心的課程,強調跨學科的學習和實踐,培養學生的創新和解決問題的能力。根據Orbit 的數據,Harvey Mudd College 畢業生在畢業後十年的中位數薪資為$177,800,顯示出其在STEM 領域的高薪就業潛力。這份榜單值得中國家長在擇校時參考:一方面是STEM 專業傾向強。中國家長歷來偏好理工科,認為理科基礎紮實、就業前景穩定、邏輯思考能力強。榜單上的學校大多以理工科為核心。正好符合家長對專業方向的偏好。另一方面,榜單反映的是學生課外學習時間長、學術負荷大。這意味著孩子身邊的同學普遍聰明又刻苦,有著強烈的學習氛圍。中國家長向來重視環境效應,喜歡讓孩子物以類聚、近朱者赤。02. LinkedIn 2025美國大學就業人數名單(LinkedIn Top Colleges for Career Growth 2025)前不久,LinkedIn推出了一份非常接地氣的大學就業力榜單。這份榜單基於超過3.8億美國在LinkedIn平台上的用戶職業數據,首次打破傳統學術排名的評價邏輯,它從就業率、實習參與度、校友網絡強度、職業成功度和知識廣度五大維度,綜合評估各大高校對畢業生就業競爭力的實際影響力。讀大學是一項重大的時間和金錢投資,尤其是在學費上漲和就業市場變化的情況下。對留學生來說,這份榜單所列出的投資報酬率也許含金量更高、在擇校時更值得參考。03. 孩子的教育和成就,不該是一個排名數字決定的雖然現在的榜單琳瑯滿目、是家長擇校時的重要參考,但盡信書不如無書。這麼多榜單能流行起來,答案很簡單:👉 對媒體來說,排名能製造焦慮、選擇和操作空間,而這些對媒體意味著點擊量和市場。發布大學排名榜單的媒體通常是獲利性機構,其商業模式依賴高流量和訂閱收入。這些排名榜單的發布不僅影響了大學的聲譽和招生情況,也直接影響了媒體的經濟利益。2014年,《US News & World Report》發布大學排名的當天,其網站usnews.com獲得了260萬獨立訪客和1890萬頁瀏覽量,創下歷史新高。除去排名外,雜誌社還以書籍的形式出版最佳學院指南。點擊量、流量帶來廣告,也就是看得見的真金白銀。👉 對學校來說,大學排名榜單的發布則影響了大學的聲譽、招生以及捐贈。研究發現,大學排名每提升一個名次,申請量平均增加約3.9%,同時新生的SAT 平均分數提高約1.2 分;排名前20 的學校,每提升一個名次,接受學生的入學機率增加約0.45%。每當各大學排名榜單發佈時,相關學校的媒體曝光度和招生諮詢量通常會顯著增加。所以,許多大學將提升排名作為發展目標,並採取具體措施。比如--克萊姆森大學(Clemson University)在2001年制定了「進入公立大學前20」的計劃,透過縮減班級規模等方式提升排名;亞利桑那州立大學(Arizona State University)在2007年將校長薪酬與排名提升掛鉤;貝爾蒙特大學(Belmont University)在2010年將「進入前五名」列入策略規劃。👉 對家長們而言,面對陌生的教育體系,他們需要一個“可以抓得住的指標”,而排名正好滿足了這種心理。雖然大家也明白榜單≠全部,但在幾十萬美金的教育投資面前,家長們還是需要一個指標去評判自己扔出去的真金白銀聽見了聲響。但正因為榜單帶來的利益巨大,這也意味著為了“上榜”“升名次”,大學在追求排名的過程中會採取不當手段,從而誤導家長和學生的選擇。例如,2021年,天普大學(Temple University)商學院前院長因操控排名數據被判刑14個月,並被罰款25萬美元。他與該院教職員向《US News & World Report》提交虛假訊息,誇大線上MBA和兼職MBA課程的學生數量和就業率,讓該校商學院在2015至2018年間排名上升。黑幕爆出後,他成為第一位因商學院排名醜聞而被定罪的院長。2022年,哥倫比亞大學被指控向《US News & World Report》提交虛假的班級規模、師生比例、教學支出等數據,使其在2022年排名中升至第二位。最後,哥倫比亞大學已同意支付900萬美元,以解決因提交虛假數據而​​引發的集體訴訟。這些因為排名「可操作空間」而爆出的醜聞提醒我們,選擇學校時不能盯著榜單一個指標死磕,而要把視野放寬,綜合考量多方面因素。首先,不必糾結於細微的名次差異。不同的排名體系確實會給出略有出入的排序,但對於前50 名左右的大學,大體範圍是一致的。也就是說,只要結合孩子的學術水平、興趣方向和未來規劃確定好一個合理的目標區間,那麼在不同榜單上上下浮動幾位,其實並不會真正影響學校的整體品質和教育資源。換句話說,與其花心思糾結某校在某榜單上是第18 還是第23,不如關注學校是否適合孩子的發展。■前十的大學在不同榜單上的名次浮動其次,選綜合排名、不如選專業排名。我認識一個朋友,她申請大學時拿到了佛羅里達大學和耶魯大學的錄取,但最後還是選擇前者。因為她心儀的方向是海洋生物與環境,從學術資源、研究方向、地理環境各方面,佛羅里達大學都要比耶魯大學更有利。中國家長和學生,習慣了以綜合排名擇校,綜合排名高固然有光環效應,但真正決定學生未來競爭力的,是專業的硬實力。學生走向社會靠的是一技之長在打拚。沒有過硬的、有潛力空間的專業技術傍身,即便掛著名校頭銜,也容易在未來的職場中失去優勢和被淘汰。在名校光環的性價比早已大不如前的當下,我們是時候更務實去擇校了。 (爸爸真棒)
“全球博士過剩”,《自然》雜誌:博士畢業生數量激增,遠超學術界崗位所需;部分領域薪酬低於碩士
全球博士畢業生的數量正在快速增長,然而學術界的職位增長卻遠未能跟上。這一“僧多粥少”的局面引發了學界擔憂。近日,《自然》期刊新聞類股撰文指出,有研究人員警告,博士項目需要變化,為幫助博士生們進入大學圍牆之外的多元化職場做好準備。博士數量激增,求職競爭白熱化據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資料統計,在其38個成員國中,博士學位持有者的數量在1998年至2017年間幾乎翻了一番,並在隨後的幾年裡持續增加。在一些主要的開發中國家,這一增長趨勢更為迅猛,博士生人數翻番。▲資料圖對此,香港大學高等教育政策與實踐研究員雨果·霍塔指出,這種增長背後有多種驅動因素,包括擁有學士和碩士學位的人數持續上升,以及社會普遍期望通過高等教育投資獲得更好的經濟與社會前景。然而,學術界的就業市場並未同步擴張。霍塔表示:“傳統上,攻讀博士的主要目標是成為一名學者。但如今,學術界的職位數量遠遠跟不上博士畢業生的增長速度。”他認為,這意味著未來的博士畢業生將為爭奪學術崗位而面臨競爭。非學術性工作正日益成為常態在美國、澳大利亞和英國等國家,對於擁有博士學位的人來說,非學術性工作正日益成為常態。2023年一項針對英國超過4500名博士畢業生的研究發現,超過三分之二的博士畢業生在學術界以外的領域工作。然而,這條路並非總是一帆風順。南非斯坦陵布什大學的研究員米蘭德·范·利爾在她合著的一項研究中發現,部分畢業生面臨著專業與工作不對口的困境。根據這項2020年的調查,在超過6000名南非博士畢業生中,有18%的人表示,他們在尋找與自身專業知識相關的職位時遇到了困難。“儘管他們最終找到了工作,但這些工作不一定與他們的博士研究相關,也不總是他們期望或想要的工作。” 范·利爾補充道,“從我的角度看,博士畢業生的數量已經達到了市場的飽和點。”她指出,一些在企業或政府部門找到工作的博士生,會感到自己“大材小用”,專業價值沒有得到應有的體現。工作滿意度高,但部分領域薪酬低於碩士儘管存在挑戰,但情況也並非全然悲觀。上述的英國研究同時顯示,博士畢業生的整體工作滿意度其實相當高,超過90%的受訪者對自己的職業生涯感到滿意。其中,科學和技術相關領域的畢業生比社會科學、藝術和人文學科的畢業生更有可能找到與研究相關的職位,而這類職位通常與更高的工作滿意度掛鉤。這一現狀也引發了一個新問題:如果一個人的最終目標是非學術性工作,拿到碩士學位,是否已足夠?另一項2023年的研究對英國研究生學位持有者的薪酬進行了比較。研究顯示,博士學位持有者的平均時薪通常高於碩士,但並非所有學科都是如此。在法律、經濟和管理等部分領域,博士的薪酬反而略低於碩士。如果將工作年限也納入考量,任何領域的碩士學位持有者的收入都比博士學位持有者要略高一些。改變博士教育,讓高級人才適應各行各業面對不斷變化的職業格局,許多研究人員呼籲,必須對博士學位的本質和目標進行重新評估,並推動高等教育體系改革。曾供職於經合組織的葡萄牙高等教育國務秘書克勞迪婭·薩里科表示:“我們需要改變博士教育,為博士們適應各行各業做好準備。”目前,一些國家已經開始了嘗試。報導稱,日本、德國和英國等國已經開始採取措施,例如在博士學習期間為學生提供職業技能培訓和帶薪實習機會,或者推行“產業博士”等新型培養方式,讓學生直接與企業合作開展研究。薩里科總結道:“博士生所具備的創新能力、批判性思維和分析性思維,都是勞動力市場所需要的。我們需要改變博士教育,讓這些高級人才適應各行各業。”儘管如此,許多學生仍然認為,大學在幫助他們為非學術性工作做準備方面做得還不夠。 (新星新聞)
ChatGPT之父Ilya Sutskever最新畢業演講:任何我們能學的,AI都能學會……
6月6日,消失已久的 Ilya Sutskever 回到了母校多倫多大學。這位曾與 Sam Altman 一同創辦 OpenAI、被譽為“ChatGPT 之父”的 AI 科學家,在那裡接受了榮譽博士學位,並行表了一場沒有 PPT、沒有術語、卻令人久久不能平靜的演講。圖片 | 來自網路台上,他是拋出了一個極簡卻刺耳的問題:當 AI 比你還聰明,你還要學什麼?還敢不學什麼?從學生時代與 Hinton 並肩而學,到親手打開通往“生成式智能”大門,再到如今獨自走向“超級智能”的邊緣,Ilya 講的不是“成果”,而是一種站在十字路口的清醒。在 AI 加速進化、人類集體遲疑的當下,他提醒所有即將步入社會的年輕人:別浪費時間後悔過去,問題不在昨天,而在“下一步你該怎麼走”。我們提煉出來的此次演講中的5個金句,快速跟您分享。1,接受現實如其所是,不為過去懊悔,努力改善現狀。2,我們正處在一個前所未有的時代,主要是因為人工智慧的出現。3,大腦是一個生物電腦,數字電腦為什麼不能做到同樣的事情?4,AI帶來的挑戰可能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挑戰,克服它也將帶來最大的回報。5,關注AI的最新發展,體驗它的能力,會讓你逐漸形成一種直覺。全文如下大家好!非常高興能站在這裡。首先,我想感謝所有人組織這次活動,感謝你們授予我這個榮譽學位。這對我來說意義非凡。差不多二十年前的今天,我在多倫多大學的這個禮堂裡拿到了我的學士學位。現在,我已經從這所大學獲得了四個學位!在這裡的時光非常美好,我在這裡度過了十年,完成了本科和研究生學業,學到了很多東西。我有機會深入研究我感興趣的領域,成長為一名研究者。能與傑夫·辛頓(Geoffrey Hinton)一起學習是我人生中的一大幸事,他的存在讓這所大學對我來說更加特別。我對多倫多大學充滿感恩,這裡讓我接受了教育、成熟成長,並成為一名科學家。當時,多倫多大學在人工智慧領域的研究處於世界領先地位,充滿了革命性的想法和激動人心的工作。我很幸運能在研究生階段就參與其中,做出自己的貢獻。不過,那已經是過去的事了。通常在畢業典禮演講中,人們會給出一些睿智的建議。我會稍微分享一點,但不會太多,因為這次演講會有些不同。我想分享一種心態:接受現實如其所是,不為過去懊悔,努力改善現狀。這種心態能讓一切變得更簡單,但實踐起來並不容易。我們很容易陷入對過去錯誤的決定或不幸的抱怨中,浪費時間。相反,如果我們接受現狀,思考下一步該怎麼做,事情往往會變得更好。這是一種持續的情感挑戰,我自己也在不斷努力。希望你們也能嘗試採納這種心態,這不僅是對你們的提醒,也是對自己的提醒。但今天,我想談一些更特別的事情。我們正處在一個前所未有的時代,主要是因為人工智慧(AI)的出現。AI已經改變了學生的學習方式,而且影響遠不止於此。它正在以未知且不可預測的方式改變我們的工作。有些工作可能很快受到影響,有些則可能晚一些。你可以在網路上看到AI的最新能力,也會開始思考:那些技能仍有價值?那些技能可能會變得不那麼重要?AI帶來的挑戰是前所未有的,而且未來會更加顯著。現在的AI已經能與我們對話、寫程式碼,這在過去是不可想像的,但它仍有許多不足。然而,它已經足夠讓人開始想像:幾年後——有人說三年,有人說五到十年——AI可能會做到我們能做的所有事情。為什麼我這麼肯定?因為我們的大腦是一個生物電腦,而數字電腦本質上也可以做到同樣的事情。當AI能夠勝任我們的所有工作時,會發生什麼?這是一個巨大的問題。現在思考這些可能有些震撼,但這還只是冰山一角。未來,我們會用AI做什麼?推動經濟發展?加速科研?甚至用AI研究AI?進步的速度會變得極快,至少在一段時間內是這樣。這些變化是如此劇烈,難以想像,甚至我自己也很難完全接受這種未來,但邏輯告訴我,這很可能會發生。在這樣的世界裡,我們該怎麼辦?有句名言說:“你可能對政治不感興趣,但政治會對你感興趣。”AI也是如此。關注AI的最新發展,體驗它的能力,會讓你逐漸形成一種直覺。隨著AI在一兩年、三年後的持續進步,這種直覺會越來越強烈。現在的討論會變得更加真實。任何文章或解釋都比不上我們親眼所見、親身經歷的震撼。未來,超級智能AI的出現將帶來深遠的問題,比如如何確保它們的行為可信,而不是偽裝成其他東西。我在這裡濃縮了很多內容,但總的來說,關鍵是不要忽視AI。當它的影響力變得更明顯時,我們需要匯聚能量來應對它帶來的巨大挑戰。這可能是人類有史以來最大的挑戰,但克服它也將帶來最大的回報。無論你是否願意,AI都將深刻影響你的生活。所以,關注它、思考它、為解決未來的問題積聚能量,這是最重要的。我就講到這裡,謝謝大家! (TOP創新區研究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