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濟
《愛串聯 簡天生紀念基金攜手高滲透水冷光照護協會跨四縣市送暖》 一床薄毯,放在日常裡或許不起眼;但對經濟弱勢、身心障礙者與脆弱家庭而言,它不只是一件生活用品,更是一份得以安心休息的依靠,財團法人簡天生紀念基金會攜手社團法人中華高滲透水冷光照護協會於今年(115)7、8月跨四縣市嘉義縣、雲林縣、花蓮縣、桃園市送暖薄被共計一萬件。 社團法人中華高滲透水冷光照護協會媒合桃園百揚扶輪社、建菱科技股份有限公司協助薄被載送 ; 除此之外,該協會再媒合佳格食品股份有限公司食品物資,共捐贈黑芝麻十穀奶29罐、多穀力金黃五籽24罐、多穀力黑芝麻32罐、燕麥優蛋白600罐、芋頭燕麥椰奶露640盒,由公益組織、企業、政府共同推動橫跨四縣市的春夏薄毯暨營養品捐贈計畫,將資源送往有實際需求的弱勢族群。 此計劃透過縣市政府社會局處、社福中心、鄉鎮公所及第一線社工盤點需求對象與配送安排,讓每一份物資不只是「送出去」,而是能夠被精準地送到真正有需要的人手中; 這項行動的價值,不只存在於捐贈數字,對資源有限的家庭來說,是一件舒適、可清洗的薄毯;對獨居與偏鄉長者而言,一份營養補給,代表健康需求被看見;對第一線社福工作者來說,民間資源的投入,讓照顧服務得以延伸得更深入、更即時。
我是如何成為一名美國中產社會主義者的
到2015年伯尼·桑德斯競選總統時,我的經濟狀況已經很穩定了。但此前的十年卻留下了深刻的印記。 插圖:George Wylesol 過去幾周,我收到不少讀者的反饋,他們對“斯巴魯社會主義者”這一術語提出了各種看法。我在最近的一篇專欄中用這個詞來指代那些受過大學教育、屬於中產階級、秉持自由主義理念的千禧一代。一些批評者認為,高校推動了左翼政治,導致這一群體過度關注弱勢群體;而持同情態度的讀者則認為,正是社區組織和行動主義的工作,才催生了這些特質。閱讀這些反饋後,我開始思考“斯巴魯社會主義者”中的一個特定群體:那些三十至四十歲、如今經濟狀況基本穩定,甚至可能已躋身於中上階層的專業人士。過去,人們常把這種現象視作一種陳詞濫調——年輕時的理想主義終將讓位於財政保守主義(以及對稅收問題的思考遠超你原先的預期)。那麼,這一群體究竟是如何偏離這條一度看似不可避免的道路的呢? 或許該做些自我反思了。和許多與我一樣秉持“斯巴魯社會主義”理念的人一樣,我為了攻讀一個看似無用的研究生學位——哥倫比亞大學的創意寫作藝術碩士學位——背負了債務。拿到學位後,我花了好幾年時間,幾乎被所有出版社和雜誌社拒之門外。當大衰退來襲時,我剛滿二十八歲,失去了私立學校教師的工作,不得不長期領取失業救濟金。這一切都讓我倍感沮喪,但直到2015年伯尼·桑德斯開始頻繁現身競選舞台,我才真正將這些負面情緒轉化為左翼政治行動。那時,我已經還清了學生貸款,買下了自己的房子,作為作家的收入也足以讓我不再需要時刻盯著帳戶餘額,也不必再為買張機票或添置新車零件而憂心忡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