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仞科技2025年全年營收10.3億元，比上年增長207%；經調整年內虧損8.7億元，上年同期為虧損7.7億元。2025年，毛利為人民幣5.57億元，同比增長210.8%，毛利率達到53.8%，同比增長63基點(bps)。壁仞科技稱，公司成功交付多個大規模智算叢集項目，包括2,048卡光互連光交換GPU超節點叢集和多個市場化的數千卡級智算叢集，客戶涵蓋國家級算力平台、電信營運商、商業AIDC、AI/大模型公司，及企業客戶。 (科創日報)

華虹半導體擬更名。華虹半導體發佈2025年年報，銷售收入約24億美元，同比增長19.9%，毛利率11.8%，營收逐季攀升，Q3、Q4 創歷史新高；歸母淨利潤5488.1萬美元，財務及其他費用分別同比降低29.8%和80.5%，成本最佳化成效顯著。華虹半導體聚焦 “特色工藝” 核心戰略，嵌入式非易失性儲存器、獨立式非易失性儲存器、模擬與電源管理、邏輯與射頻、功率器件五大平台協同發力，各工藝線均實現技術迭代與規模量產。嵌入式非易失性儲存器平台，2025年銷售收入同比增長16.2%，消費電子與汽車電子MCU市場需求增長，40nm eFlash客制化平颱風險量產、55nm eFlash工藝平台大規模量產；獨立式非易失性儲存器平台，持續推進NORD快閃記憶體與ETOX快閃記憶體工藝的技術迭代，銷售收入同比增長44.2%；模擬與電源管理平台，得益於AI周邊強勁需求以及消費、工業等領域的復甦驅動，2025年銷售收入同比增長41.4%，90nm BCD平台大規模量產；邏輯與射頻平台，40nm超低功耗特色工藝進入量產，向低功耗細分市場滲透，55/40nm特色工藝&RFCMOS工藝大規模穩定量產；功率器件平台，1.6um IGBT產品投入佔所有IGBT產品的比例快速提升，同時持續推出迭代工藝。2025年華虹半導體研發投入19.94億元，佔比11.53%，累計獲授權專利4913件；付運晶圓538.4萬片（折合 8 英吋），同比上升18.5%，總體產能利用率達106.1%，居行業領先水平。2025年，華虹半導體產能擴張穩步推進，12英吋產線第一階段產能建設已達成目標，加速產能釋放，第二階段產能擴展裝置持續搬入中，計畫於2026年三季度達成規劃產能目標；華力微收購事項有序推進。本次交易有利於釋放“1+1>2”的乘數效應，進一步豐富工藝平台覆蓋滿足客戶多元化代工需求，強化公司整體盈利能力與規模優勢。回顧2025年，華虹半導體董事會主席、總裁兼執行董事白鵬博士表示，全球半導體行業格局急速演變，人工智慧與周邊應用驅動市場加速進階，成熟製程晶片市場亦迎來穩健復甦。值此之際，華虹半導體以卓越的技術與管理為引領，積極推進產能增長計畫，踏上轉型跨越的新征程。展望2026年，白鵬博士表示，全球半導體市場有望繼續保持增長。面對新機遇，華虹半導體將持續強化工藝能力與產能兩大核心競爭力，堅持研發投入、深耕市場拓展、深化客戶合作、共築產業生態，共赴長遠未來。值得一提的是，華虹半導體在港交所公告，華虹半導體有限公司（華虹公司：688347.SH；華虹半導體：01347.HK）擬變更公司名稱為“華虹宏力半導體有限公司”，變更證券簡稱為“華虹宏力”，證券程式碼保持不變。以上變更待有關單位批准後實施。此次更名後，公司名稱將與旗下核心營運子公司名稱統一，滬港兩地股票簡稱統一，實現品牌協同，減少市場識別成本。該事項尚需提交股東大會審議，公司主營業務及發展方向均不發生改變。 (半導體產業縱橫)

一切跟算力有關的產品，產能都遭遇到了AI需求的擠佔，過去是儲存，現在輪到CPU。目前，英特爾、AMD都在推動產品漲價，漲幅在10%-15%之間。“聽說CPU的提貨周期已經延長到8個月了。”一位長期跟蹤儲存產業的研究員援引知情人士的消息說。在這種背景下，ARM決定入局CPU晶片自研，注意不是GPU自研。“我要明確表態——我們現在進入了一個對ARM而言全新的業務領域，我們正在供應CPU。”當地時間3月24日，ARM CEO雷內·哈斯（Rene Haas）在一場官宣的發佈會上說。ARM首顆AGI CPU晶片。圖片由AI生成根據ARM提供的資料，其首顆自研AGI CPU搭載136個ARM Neoverse V3核心，每核心提供6GB/s記憶體頻寬、低於100納秒的訪問延遲，熱設計功耗為300瓦；單個風冷機櫃最高可容納60顆CPU，即8160個核心，若採用液冷方案，總核心數可以突破45000個。ARM AGI CPU採用台積電3奈米工藝製造，由兩塊芯粒封裝而成，作為一顆完整晶片協同運行。ARM強調，相較於同類x86晶片，每機櫃性能功耗比提升超過兩倍，每吉瓦AI資料中心容量可為客戶節省高達100億美元的資本支出。目前晶片已完成測試，計畫於2026年下半年進入量產。01 98%毛利率不香了？ARM的“IP授權”模式鏈路清晰，設計晶片架構，將智慧財產權授權給蘋果、輝達、高通等公司，然後坐收授權費和版稅。不要工廠，不需要生產線，毛利率高達98%，屬於全行業最高水平之一。有分析師將這種模式稱為“躺著印錢”——每一顆搭載ARM架構的晶片出貨，這家公司都能分到一筆錢，全球迄今出貨量超過3250億顆。那麼，哈斯為什麼要放棄這個近乎完美的模式？財報裡已有訊號。ARM最新一個財季的營收達到創紀錄的12.4億美元，同比上漲26%，連續四個季度單季破10億美元，其中版稅收入（晶片出貨分成）增長27%，但由於5.05億美元的許可收入（IP授權）低於分析師預期的5.19億美元，市場立即作出負反饋——其股價盤後下跌超過5%。晶片出貨分成相關的版稅收入屬於滯後指標，許可則是領先指標，反映客戶願意為下一代技術預付多大的賭注。許可收入的波動，讓投資者很難為ARM的AI故事建立穩定的估值模型。ARM必須回答一個問題：增量訂單在那裡？所以，被動等待IP授權許可，不如直接下場自研出售晶片，將收入結構從“等單上門”轉變為持續的硬體銷售流水，創造可持續、規模化、可預測的硬體收入。當然，代價則是98%這種超高毛利率被侵蝕。可以這樣理解，ARM的轉向是在IP授權模式觸及天花板之前，主動規劃第二增長曲線。02 ARM伺服器CPU“站起來了”ARM架構的伺服器CPU，靠譜嗎？輝達已給答案。2021年GTC，輝達就推出了ARM架構的Grace CPU，並搭配Blackwell GPU在大量資料中心部署，新一代的Vera CPU也已經量產。此次ARM的發佈會上，黃仁勳親自發視訊祝賀，稱雙方合作近二十年，ARM的適應性使輝達得以將其整合至“全平台、全AI階段”。之所以請黃仁勳來站台背書，ARM也就是想強調其解決方案已經被市場上最成功的AI晶片公司用實際銷售額反覆驗證。現在自己下場，某種程度上只是“去掉了輝達這個中間商”，將原本版稅分潤的收益，以硬體利潤的形式收入囊中，在自己的商業模式中完成了閉環。事實上不僅是輝達，全球主流雲廠幾乎都在轉向ARM架構伺服器CPU：亞馬遜AWS的Graviton 5搭載192個ARM核心，2025年AWS新增算力中大多數由其驅動；微軟Azure的Cobalt 200擁有132個核心。這些公司已在ARM架構上投入了數十億美元的研發資源，建構了龐大的軟體生態。ARM對伺服器CPU市場的影響，剛剛正在從專利，轉向生態。03 GPU為CPU“帶貨”站在市場的邏輯，GPU的暴增和AI晶片自研的陣營越來越大，不僅加大了對HBM記憶體的需求，也帶來了CPU需求的增長。騰訊科技此前給了一個資料——2026年台積電的CoWoS晶圓產能是1150000片。按雙Die晶片總面積1500mm²、80%良率估算，全年可產出約4324萬顆GPU晶片。若按每8顆GPU搭配2顆CPU的比例，4324萬顆GPU共需要1081萬顆CPU。注意，這1000多萬顆對應的是AI伺服器的需求，不包含通用伺服器，由於英特爾、AMD已經供不應求了，所以這是文章開頭提到的漲價的邏輯，也是提貨周期變長的原因。行業研究機構Futurum Group將這一現象稱為“悄然而至的供應危機”，並預測到2028年CPU市場增速將超越GPU。ARM下場做AGI CPU，著重強調了自己與x86架構的優勢——每機櫃性能功耗比是同類晶片的兩倍，並表示每吉瓦AI資料中心容量可節省高達100億美元的資本支出。這對於Meta、微軟、Google這些正在大手筆建設資料中心的超大規模雲廠商而言，存在巨大的吸引力。Creative Strategies預測，資料中心CPU需求將從2026年的250億美元增長至2030年的600億美元；若疊加AI智能體的需求，這一數字將接近1000億美元。即便ARM只能拿下其中一個零頭，也足以支撐哈斯描繪的財務藍圖。04 先和Meta抱團“造芯”祖克柏和他的Meta雖然在這一代模型上掉進了大坑，但一直在算力市場玩的風生水起，又是賣卡又是自研，不久之前也公佈了新一代MTIA晶片。ARM下場做AGI CPU，也選擇了和Meta抱團：一方面當客戶，一方面作為聯合開發者。Meta軟體工程師保羅·薩阿布從2023年項目啟動之初便全程參與晶片設計。他解釋了Meta入局的動機：“在當今世界，真正的玩家屈指可數。這為我們的生態系統又增添了一個新選擇。”根據財報電話會議的資料，Meta今年資本支出高達1350億美元，正在路易斯安那、俄亥俄、印第安納等地大規模建設AI資料中心，僅路易斯安那州的“Hyperion”超級資料中心裝機容量就達5吉瓦。不過，在此前，Meta的CPU幾乎完全依賴英特爾和AMD。多一個ARM可選項，就多一條供應鏈、多一個議價籌碼。薩阿布直言：“我們不是晶片公司，我們希望它能面向全世界開放。”Meta之外，OpenAI、Cloudflare、SAP、SK電信、Cerebras也相繼確認為早期客戶。AWS、Google、微軟、輝達、三星電子、台積電等超過50家公司為ARM站隊。資深晶片行業研究員穆爾黑德強調：如果ARM能拿到Meta未來年度資本支出的5%，就已經是“改變遊戲規則”的量級，而Meta只是其客戶名單中的第一個。05 五年250億美元下場自研AGI CPU，在哈斯的財務藍圖中：ARM預期五年內，年營收達到250億美元，約為當前的五倍，其中AGI CPU貢獻約150億美元，傳統IP授權業務翻倍貢獻約100億美元。雖然在CPU漲價潮下官宣自研，但ARM早在2023年就已秘密啟動晶片研發。外媒報導顯示，當時ARM拿出了7100萬美元在德克薩斯州奧斯汀建立專屬晶片實驗室，從一支曾經規模極小的團隊壯大至逾1000名工程師。只不過，雖然有IP護城河以及輝達等在ARM伺服器CPU市場的驗證，硬體業務要面臨包括供應鏈管理、客戶服務、競爭響應等在內的諸多問題，每一項都是ARM從未系統性面對過的挑戰。另外，作為對手，英特爾和AMD也不會坐視增量市場份額被搶走，x86陣營數十年積累的軟體生態和客戶慣性，依然是ARM需要逐步攻克的壁壘。好在整個市場的需求不斷地被AI推高，只要產品被客戶驗證可靠，再加上它還沒有GPU這樣的出口管制，最終產品可以在全球市場裡“暢通無阻”。現在的ARM，最在意的可能是台積電的量產交付能力了。 (騰訊科技)

從手機到汽車，從晶片到大模型，小米的技術版圖正在加速擴張，2025年的財報證明了其技術投入的有效性；但市值腰斬與券商的看空，也提醒著小米，資本市場最終會回歸基本面。2026年3月24日，小米集團發佈2025年全年財報：總營收4573億元，同比增長25.0%；經調整淨利潤392億元，同比大增43.8%；智能電動汽車及AI等創新業務收入首破千億，達到1061億元，同比增長223.8%。然而，在財報發佈的同時，小米的市值卻已從去年高點悄然腰斬。從接近1.6兆港元的高點跌落至8400多億港元，蒸發的不僅是數千億市值，更是資本市場對那個宏大故事溢價的耐心。亮眼的資料背後，一場由上游供應鏈成本暴漲引發的“利潤保衛戰”正在悄然打響。摩根大通、傑富瑞、野村證券等國際投行在財報發佈前罕見地集體“潑冷水”，目標價被接連下調。究竟是市場的誤判，還是小米的估值邏輯正在被重構？在這份看似完美的成績單背後，小米正經歷著從“流量故事”回歸“製造常識”的艱難轉身。千億營收背後面臨“成本劫”，手機業務毛利率承壓小米財報中，最令人振奮的無疑是汽車業務的突破：全年交付41.1萬輛，收入破千億，這一速度遠超當年蔚來、小鵬、理想等“造車新勢力”的同期表現。然而，這份亮眼的成績單並未能完全掩蓋基本盤——手機業務正在面臨的巨大壓力。根據交銀國際在3月12日發佈的研報，小米的手機業務正遭遇上游儲存晶片價格暴漲的“狙擊”。 研報資料顯示，DRAM和NAND的合約平均價在2025年第四季度整體創下200%以上的同比增幅，而進入2026年，價格仍在環比增長80%以上。交銀國際分析師董鈺楓指出：“我們認為儲存市場供不應求格局將延續至1Q27，這或將影響智慧型手機成本，且相對低毛利的手機廠商所受成本壓力更大。”這並非孤證。在3月初，傑富瑞（Jefferies）更是將小米目標價大幅下調近30%至30.45港元，理由同樣是記憶體成本預計將飆升3.6倍，這不僅會導致出貨量下跌，還將使手機和汽車業務的利潤率雙雙承壓。摩根大通則指出，受此影響，小米智慧型手機業務的毛利率可能會降至8%至9%的危險區間。在財報中，小米並未單獨披露2026年第一季度的手機毛利率，但從投行的集體動作可以看出，市場對此已形成了高度一致的悲觀預期。交銀國際在研報中直接下調了小米2025/2026年智慧型手機業務收入至1822億和1667億元，下調2025/2026年手機毛利率至10.9%和6.8%。這意味著什麼？手機業務一直是小米的“現金奶牛”，是其向汽車業務輸血、維持集團現金流穩定的基石。當賣手機賺的錢變少了，甚至部分低端機型陷入“負毛利”的尷尬境地時，造車業務的燒錢壓力就會被成倍放大。此前，一位投資者分析道：小米每年銷售近1.6億支手機，而記憶體受AI伺服器影響，短短一年時間內翻了近四倍，對於主打性價比的紅米系列尤為明顯，中端機/千元機的記憶體成本佔比逼近30%。面對成本壓力，小米手機是否會漲價？雷軍在3月5日的回應中也顯得頗為無奈，表示“會儘量降低消費者接受的難度”。但現實是，漲價會影響終端需求，不漲價則侵蝕利潤，小米的手機業務正陷入兩難。從“產能焦慮”到“訂單焦慮”，市場關注點轉變如果說手機業務的壓力是來自上游供應鏈的“外部衝擊”，那麼汽車業務面臨的則是市場競爭格局惡化和品牌信任危機的“雙重夾擊”。財報顯示，小米汽車在2025年表現強勢，全年交付41.1萬輛，遠超預期，SU7和YU7分別在不同細分市場拿下銷冠。然而，正如交銀國際在研報中所預判的：“我們認為2026年小米訂單或面臨進一步競爭，基於目前產能情況，我們認為今年汽車業務關注點或從供應端切向需求端。”這是一個極其微妙的轉變。過去兩年，市場關注的是小米“能不能造出車”、“產能能不能爬坡”；而到了2026年，市場開始審視“造出來的車還能不能賣出去”、“訂單還能不能持續”。 野村證券在研報中甚至預計，小米今年智慧型手機的出貨量將出現約兩成的下滑，並對電動車業務感到憂慮。這種憂慮並非空穴來風。彭博社3月13日的報導指出，小米2月交付量降至2萬多輛，而1月則超過3.9萬輛。儘管新一代SU7開售34分鐘鎖單超1.5萬台的資料依然亮眼，但相比第一代SU7發佈24小時大定破8萬台的盛況，市場的狂熱顯然已有所降溫。更值得警惕的是品牌信任的微妙變化。一些“中立型”車主表示，“不希望自己在花了大價錢買車後，線上受到網際網路的‘機器人’辱罵，線下還要被惡意劃車的現象所騷擾”。這種輿論環境的惡化，直接影響了那些在蔚來、小鵬、理想、特斯拉之間搖擺的潛在消費者。高端品牌的核心支撐力從來不只是硬體堆料，更是品牌傳遞的價值觀、安全感與尊嚴感。當雷軍個人IP從“流量引擎”轉變為被置於顯微鏡下審視的“爭議焦點”，當“支援董大姐”的評論刷屏時，小米汽車早期積累的行銷紅利正在被透支。百達資產管理高級投資經理潘建輝（Gareth Pan）直言：“電動車競爭格局明顯惡化。隨著對手密集湧入，小米新車型已不再能保證訂單排滿。”這正是小米汽車從“供應端”關注轉向“需求端”關注的現實寫照。AI與機器人是未來，但眼下需要解決“內功”問題儘管面臨諸多挑戰，小米在研發上的投入依然值得肯定。財報顯示，2025年研發投入331億元，過去五年累計投入1055億元，自研3nm晶片玄戒O1、大模型MiMo-V2-Pro等成果相繼落地。小米在AI領域的決心不容小覷，未來三年AI領域投入將達到600億元A。然而，技術投入與商業變現之間，還隔著一條名為“產品體驗”的鴻溝。事實上，無論愛奇藝、優酷、騰訊視訊，開通會員都是為了能免除廣告，而目前小米千元機型的Redmi和價格近萬的17 ultra機型面臨同樣多的廣告。這種“既要又要”的折中方案，在消費者體驗上造成了割裂。儘管廣告可以被關閉，但沒有專業教學指導，大多數消費者很難搞定。當小米的高端機型售價逼近萬元，卻依然保留著與千元機無異的廣告推送時，“高端”二字便難以真正深入人心。同樣的問題也存在於管道端。小米之家的直營店與加盟商平行模式，導致服務質量參差不齊。“好的加盟商會注重服務品質，而有部分加盟商只是奔著賺錢。長此以往會讓到店使用者感到一種割裂。”一位行業從業者表示，這種割裂感，會直接削弱消費者對小米品牌的認同感。在AI與機器人的宏大敘事之外，小米亟需解決的是一些更基礎、更務實的“內功”問題：精簡產品線、提升管道服務質量、維護車主權益、守住AI的安全邊界。無論是精簡手機序列以統一的AI體驗，還是樹立車主維權的標竿案例，這些看似瑣碎的“破局點”，才是小米能否穿越周期的關鍵。回歸基本面，小米需要一場“真誠”的自我證明交銀國際在3月12日的研報中，將小米的目標價下調至37港元，評級下調至中性。這一調整基於SOTP估值法，給出了22倍2026年手機xAIoT市盈率和1.4倍汽車及AI市銷率的估值。而在3月初，傑富瑞、摩根大通、野村等投行的集體看空，則更像是一場針對小米估值泡沫的“集體糾偏”。S3 Partners資料顯示，小米的做空比例已從去年9月約2%，升至自由流通股的7.5%。做空者在此輪下跌中獲得了約18億美元的帳面浮盈。 資本不會說謊，市場上不存在完全被“錯殺”的股票。當宏觀環境不確定性加劇、儲存成本超預期上行、汽車競爭格局惡化時，機構選擇賣出部分持倉，是綜合考慮後的一種安全選擇。在3月24日的財報業績電話會上，小米CFO林世偉透露，新一代SU7訂單穩健，iPhone使用者佔比接近60%，Max車型佔比超25%。這些資料固然亮眼，但能否避險手機業務下滑的風險、能否在激烈的競爭中穩住訂單，仍有待時間驗證。值得期待的是，AI正在成為第二增長曲線。小米在 AI、晶片等領域的投入已初見成效，未來三年 600 億元的 AI 投入計畫，需要聚焦於商用與家用場景的落地。比如，將 AI Agent 打造成手機的核心賣點，讓電子消費品進化為生產力工具；在機器人領域，聚焦工廠生產、家庭養老等剛需場景，打造具備 "生產力價值" 的實用型機器人，這不僅能打開新的市場空間，更能讓小米的技術優勢轉化為實實在在的商業價值。從手機到汽車，從晶片到大模型，小米的技術版圖正在加速擴張，2025 年的財報證明了其技術投入的有效性；但市值腰斬與券商的看空，也提醒著小米，資本市場最終會回歸基本面。對於小米而言，當下或許正是最艱難的時刻。市場的考核標準從“能不能造出車”轉向“造的車到底靠不靠譜”，當資本不再為虛高的流量故事買單，小米需要證明自己：能否化解供應鏈成本危機，能否讓汽車業務持續增長，能否讓生態故事重新獲得資本認可？這些答案將決定小米未來的發展高度。 (Barrons巴倫)

中國最賺錢的網際網路公司找到了。不是我們熟知的“網際網路三巨頭”，但賺錢速度比他們更恐怖。這家公司2025年第三季度的淨利潤為199億，普通人可能沒什麼概念。打個通俗的比方，你若有幸被這“潑天的富貴”砸中，相當於這三個月裡，你每天什麼都不用干，一睜眼就躺賺2.16億。這家公司就是攜程。2025年7月，《財富》發佈了中國企業500強排行榜，淨利率前十名中，攜程是唯一上榜的網際網路公司。高達81%的毛利率、32%的淨利率，秒殺一眾網際網路巨頭。攜程創始人梁建章有一句名言：“拿著高倍望遠鏡，都看不到攜程的競爭對手。”如今，這句話可以更誇張——“換成天文望遠鏡，都看不到對手的影子。”友商搶地盤、佔業務，打得哭爹喊娘，攜程依然歲月靜好，怎麼走都是向上。潮商總愛說“愛拼才會贏”，攜程卻“躺著也能贏”。線上上旅遊網站還不被大眾所接受時，被稱為“攜程四君子”的梁建章、季琦、沈南鵬、范敏，以100萬元啟動資金起家，短短20多年就把攜程做成市值3500億（資料截至2026年1月13日）的行業巨頭，穩居文旅上市公司榜首。● “攜程四君子”，左起梁建章、季琦、沈南鵬、范敏昔日名不見經傳的小透明，是如何成為中國最賺錢的網際網路公司的？“第一團隊”的起航攜程在中國企業中是個特別的存在。在中國，組團創業成功的案例多不勝數，而“攜程四君子”卻略有不同，他們可謂“聚是一團火，散是滿天星”：組團創業時互補共贏，分開後亦能各施所長，開闢新天地，完美詮釋“人盡其才”的真諦。梁建章出身於上海高知家庭，由於從小腦袋大，人送外號“大頭神童”。13歲自學高等數學，16歲考上復旦大學少年班，在復旦讀了一年，又前往美國喬治亞理工大學深造，僅用4年時間便拿下學士和電腦碩士學位，21歲時，正在讀博的他放棄了學業，因為覺得在學校已經學不到東西。畢業後，梁建章在甲骨文公司擔任研發工程師，彼時，國內創業浪潮興起，使他萌生了創業的想法。● 梁建章機緣巧合下，這個來自復旦的學霸，和另外兩個上海交大的天才——季琦和沈南鵬——走到了一起。季琦和沈南鵬同樣是各自領域的天之驕子。季琦1992年從上海交大碩士畢業，僅用三年便成為中華英華公司華東區總經理，又用了一年半時間，以公司給的10萬元資金啟動，做成了3000多萬的生意。沈南鵬從小就是數學天才，被保送上海交大，又拿下耶魯大學MBA，成為被華爾街公司爭奪的香餑餑。1996年沈南鵬進入德意志銀行，擔任德意志摩根建富的董事，負責中國資本市場業務。梁建章懂技術，季琦懂銷售和市場，沈南鵬懂財務，三人合眾，構成了一個毫無短板的“鐵桶”，他們一拍即合，決定組團創業。三人構思良久，一致認為網際網路是未來發展的大趨勢，打算做一個旅遊網站，這就是攜程的雛形。1999年，三個人湊了100萬，在上海租了個150平米的辦公室，連張像樣的辦公桌都沒有。攜程網站面世後，很快就拿到了第一張網上酒店的訂單，之後卻再無起色。他們很快發現，看似密不透風的鐵桶，還是出了一塊“短板”。上世紀90年代，網際網路還是個新鮮玩意，彼時，出門旅遊主要還是靠旅行社。門票、酒店，出行全靠線下訂票，至於線上購票，根本沒人相信。而且，三個人雖各有經驗，但都對旅遊業一無所知。如同集齊了張良、蕭何、韓信，唯獨缺了能鎮住場子的劉邦。這時，“攜程四君子”最後一人——范敏——出現了。● 范敏范敏比三人年長，在旅遊業從業多年，先後做到新亞集團酒店管理公司副總經理和上海旅行社總經理兼大陸飯店總經理的位置。他為人低調神秘，雖名聲不顯，卻經驗老到。范敏的加入，填補了攜程最後一塊短板，季琦任總裁，梁建章任首席執行長，沈南鵬任首席財務官，范敏任執行副總裁，被譽為“中國企業史上第一團隊”的攜程四君子，正式起航。聚是一團火對於四兄弟來說，創業最大的難點是：如何成功向旅行社和酒店推廣自己的業務，而不會被轟出去。這種情況在攜程創立初期幾乎每日都在上演，直到范敏的加入，才改變了這一現狀。范敏在創業的同時，擔任著上海旅行社的總經理，他掌握的旅遊資源，給攜程的前期發展提供了很大的便利。只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攜程的業務進展十分緩慢。一開始是賣機票，後來賣旅遊景點門票，又轉到做酒店預訂生意，吆喝喊得震天響，奈何雷聲大雨點小，訂單依舊寥寥無幾。● 攜程早期網頁其實道理也很簡單，攜程走得超前且根基不穩。當時連網際網路本身都是新興產物，去做網際網路的線上生意，一沒名氣，二沒背書，難免被人當成“騙子”。面臨資金鏈斷裂與業務停滯的雙重絕境，四人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收購行業頭部酒店服務公司，吸納客戶、擴張酒店資源來打開市場。然而，攜程的資金連維持公司運轉都捉襟見肘，這生意要怎麼做？這時，“攜程四君子”的魄力體現得淋漓盡致，他們決定：先“空手套白狼”，等達成收購協議，再以此為籌碼去拉融資。攜程把目標鎖定在當時國內酒店預訂前五強的“現代運通”與“商之行”上。此時，攜程成立不過幾個月，線上流量有限、線下能力更是薄弱，現代運通對收購事宜不屑一顧，唯有商之行老闆在季琦的軟磨硬泡下，決定親自到攜程看一看。主導談判的季琦給足了商之行誠意，不僅承諾保留商之行的管理團隊，還用先進的網際網路技術規劃商之行的線下業務，實現線上、線下協同發展。商之行老闆最終被“四君子”的理念所折服，同意了收購邀約。2000年3月，商之行全部管理層加入攜程，負責整合線下酒店資源，攜程完成了一次“蛇吞象”的行業里程碑。有了專業的線下團隊和客戶資源後，攜程的酒店預訂業務飛速發展，當年10月，攜程大手一揮，又收購了當初“高攀不起”的現代運通。這兩筆收購帶來了450億、1200億美元的龐大融資，讓攜程得以快速擴張，一躍成為酒店預訂行業的老大。2002年，攜程全年交易額突破10億元大關，並在次年赴美國納斯達克上市，首日開盤價24美元，收盤價33.94美元，漲幅88.6%，成為中國旅遊企業第一股。● 2003年攜程美股上市，中間為沈南鵬上市之後的攜程一路開掛，當年營業額達到1.73億，淨利潤狂翻3倍。然而，風險投資的介入，為攜程注入了資金活水，也讓“攜程四君子”的命運，逐漸變得身不由己。散是滿天星常言道，天下沒有不散的筵席。風險投資介入後，認為季琦激情有餘而“精細化管理”不足。在資本的力量和團隊內部的共識下，季琦從CEO的位置上退下，改任總裁，最終逐漸淡出核心管理層。攜程股價一路高昇，四個人卻走向了不同的轉折點。沈南鵬和季琦陸續離開攜程，梁建章更是從商界隱退，選擇出國深造，四君子中只剩下范敏獨自堅守攜程。范敏有句座右銘：做老實人，說老實話，辦老實事。這也是范敏選擇留下來的原因。在范敏的帶領下，攜程的2003年到2013年，是發展得最為平滑穩定的十年。直到去哪兒、同程等新對手出現，攜程終於遇到了麻煩。● 2013年中國線上酒店市場份額。圖片來源：勁旅資訊面對競爭對手們在價格、管道等多方面發起的“剿殺”，失去了“三君子”的攜程一退再退，市場份額滑坡，一度被貼上了“垂暮”的標籤。在董事會的力邀下，2013年梁建章回歸攜程，擔起CEO重擔，而范敏選擇退居二線，長期隱居幕後，甘做隱形人。梁建章回歸後，迅速制定了三大自救策略。第一，主動發起價格戰；第二，大舉進攻移動網際網路；第三，從OTA（線上旅遊）模式向平台化轉移，迅速扭轉公司頹勢。2015年，攜程先是以4億美元收購藝龍37.6%股份，成為後者最大單一股東，其後通過與百度換股，將最大的競爭對手去那兒收入囊中，轟動一時。至此，攜程的對手們都被其“鈔能力”拿下——消除競爭對手的最好辦法，就是把它變成自己人。● 攜程核心大事件與併購事件一覽（部分）2016年，圓滿完成任務的梁建章卸任CEO，擔任董事會主席，事了拂身去，深藏功與名。曾有人問梁建章：“你覺得離開的他們（季琦、沈南鵬）是背叛你了嗎？”梁建章答：“不是，他們只是在攜程發展中各自找到了自己喜歡的事業。”正如梁建章所說，離開了攜程的兩位兄弟，一個在實體酒店業殺出重圍，締造了橫跨經濟型與高端市場的酒店帝國；另一個轉投創投圈，一人投出了“半個中國網際網路”。季琦從攜程出走後，敏銳發覺經濟型酒店市場存在巨大空白，創辦如家，後因理念分歧，又出走如家，創立漢庭（華住前身）。● 季琦如今，由他一手創辦的這兩家酒店皆在美股上市，他也成為中國唯一一位連續創立三家市值超10億美元上市公司的企業家，三次美股敲鐘的連續創業傳奇，至今無人超越。如果說季琦是“踏實的實幹家”，那沈南鵬就是“敏銳的獵手”。2005年，在攜程完成上市、坐穩線上旅遊頭把交椅後，沈南鵬辭去了CFO和總裁的職務，創立了紅杉資本中國基金，此後十幾年，沈南鵬和紅杉中國的名字，一次次出現在中國最牛的股東名單裡：字節跳動、美團、拼多多、京東……如今的紅杉中國，累計投資逾1600家企業，160家企業成功上市，超過140家非上市公司已發展成為獨角獸。總市值超2.6兆人民幣，成為全球最大的創投基金之一。沈南鵬本人，更是連續11年登頂胡潤全球創投榜中國最佳創投人，被業界尊稱為“中國創投之王”。● 沈南鵬而攜程，在梁建章、范敏的輪番掌舵下，賺錢速度之快，驚掉所有人下巴。2022年行業處於寒冬時，攜程實現14億淨利潤，次年乘著旅遊復甦東風，淨利潤直逼100億，2025年三季度更是火力全開，單季淨賺199億，同比增長194.01%，甚至超過了茅台（192.2億）。● 圖片來源：遠川研究所行業內這樣形容：攜程以行業不到一成的營收，賺了足足九成的利潤。攜程越來越賺錢的底層邏輯，到底是什麼？攜程這錢，是怎麼賺的？攜程之所以能在多方巨頭入局下，仍然賺得盆滿缽滿，核心原因有三點。第一，手握行業絕對話語權。雖然美團、飛豬、抖音已經加速搶佔酒店預訂業務，但以2024年GMV計算，攜程的市場佔有率高達56%，並且高星級酒店佔比80%，主要是攜程與高端酒店簽訂“獨家合作協議”。而其他競爭對手，加起來佔高星級酒店的GMV還不到10%。所以，在國內的OTA市場，基本沒有能夠威脅到攜程的存在，就算有，也被攜程以各種方式拉進了自家陣營。● “攜程系”公司盤點第二，攜程有一套獨特的收費模式。它將酒店商家分為無牌、金牌、特牌三個等級，每個等級分別抽佣10%、12%、15%。等級越高的酒店，曝光度相應就越高。如果你有網購經驗，應該知道其中的重要性——搜尋中排行的第一名和第十名，流量差異不可同日而語。雖然這一模式並不人性化，不少中小酒店商家曾因抽佣壓力集體抗議，但現實是，在高星級酒店資源和使用者流量的雙重加持下，不是攜程依賴酒店，反而是多數酒店商家離不開攜程的龐大流量。● 攜程上海總部。圖片來源：攜程官網第三，大廈拔地而起，堅實的地基很重要。或許今後都不會再有“攜程四君子”這樣默契而豪華的創業團隊了。季琦、梁建章、沈南鵬、范敏，四人在攜程的發展中，各自承擔了不同的角色，可以說，“攜程四君子”也亦是攜程的“四大使者”。季琦是開路者。創業初期，在其餘三兄弟只是將業餘時間投入創業時，季琦獨自帶著團隊跑遍上海大小酒店談合作，硬生生為攜程打通了最初的線下資源管道。正如范敏評價：季琦就像“拿著批文，去搞土地的人”。梁建章是思想者。作為團隊的“大腦”，他跳出傳統旅遊模式的侷限，率先提出“滑鼠+水泥”的差異化思路，將網際網路技術與線下旅遊資源深度結合。通過梁建章的理性思考，攜程得以建立起一套完整的管理和業務流程體系。沈南鵬是投資者。他憑藉投行背景，用10頁商業計畫書拿到IDG 50萬美元天使投資，使攜程得以平穩啟航。在網際網路泡沫破裂的艱難時期，他依靠自己的專業背景，一次次為攜程爭取到關鍵融資。范敏是管理者。他最懂行業營運與資源整合。在“四君子”陸續離開後，他獨自掌舵攜程十年，搭建起標準化的服務體系與龐大的呼叫中心，讓攜程從快速擴張走向平穩發展。即便後來退居二線，也始終在幕後把控營運細節，保障公司高效運轉，成為攜程的中流砥柱。他們每個人分工明確，各有所長，沒有領袖、沒有國王，也沒有“大哥”。縱觀中國企業，或許有比他們更聰明的企業家，但鮮有這種真正的“團隊”。稱他們為中國“第一創業團隊”，毫不為過。● “四君子”同時出現在攜程20周年慶典現場，左起季琦、梁建章、沈南鵬、范敏、孫潔。圖片來源：攜程旅行如今，“四君子”共同的故事雖然告一段落，但各自的傳奇仍在續寫，攜程的盈利神話也還在繼續。回望“攜程四君子”的創業歷程，最為動人的，是一群身懷理想的夥伴，既能共赴山海，也能各赴前程，更能讓共同澆灌的事業，成為穿越行業周期的標竿。 (最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