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位
近30年中國綜合地位衰落最嚴重的十大城市,本期,虎先生奇談,為您逐一盤點。從1994年到2024年,短短三十年,中國城市格局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革。但城市發展從來都是有起有落,有人一路高歌,就有人黯然退場。有這樣十座城市,它們曾在改革開放初期、上世紀九十年代,佔據著中國城市版圖的核心位置,可隨著市場經濟深化、它們沒能跟上時代的腳步,綜合實力、經濟總量、城市地位一路下滑,從曾經的明星城市,逐漸淪為被忽視的角落,成為時代轉型中最具代表性的衰落之城。今天,我們就按照衰落程度,從第十名到第一名,逐一盤點這十座城市。第十名:溫州——從民營經濟標竿到增速掉隊的浙南重鎮溫州,曾是中國民營經濟的旗幟,“溫州模式”一度風靡全國,成為無數城市學習的標竿。上世紀九十年代,溫州憑藉敢為人先的創業精神,以小商品、大市場的發展模式,締造了民營經濟的傳奇。彼時的溫州,是全國最具活力的城市之一,人均收入位居全國前列,溫商遍佈全國,皮鞋、服裝、打火機等輕工產品暢銷海內外,GDP穩居浙江省第二,僅次於杭州,城市影響力輻射全國,是當之無愧的民營經濟之都。近三十年,溫州的城市地位出現明顯下滑,從全國民營經濟的領跑者,逐漸變成了增速掉隊的追趕者。2011年民間借貸危機,成為溫州發展的轉折點,大量企業資金鏈斷裂,老闆跑路、工廠倒閉,實體經濟遭受重創,錯過了產業升級的黃金十年。長期以來,溫州深陷低端製造的路徑依賴,產業停留在鞋服、電氣等中低端領域,沒能抓住網際網路、高端製造、新能源等新經濟風口,新興產業發展緩慢,產業附加值極低。同時,溫州科教資源匱乏,沒有頂尖高校支撐,高端人才持續外流,大量年輕人前往杭州、寧波、上海等城市發展,城市創新能力嚴重不足。如今,溫州GDP雖成功突破兆,穩居浙江省第三,但與杭州、寧波的差距越來越大,全國城市排名跌至30名左右,曾經的“溫州模式”光環逐漸褪色,從全國明星地級市,淪為浙南區域中心,綜合地位相較三十年前,出現了明顯的相對衰落。第九名:開封——從千年古都省會到中原邊緣的文旅小城開封,是享譽全國的八朝古都,北宋時期更是世界第一大城市,有著無比輝煌的歷史。建國初期,開封依舊是河南省省會,是中原地區的政治、經濟、文化、交通中心,工業、商貿、文教等各項事業穩步發展,城市人口眾多,在全國城市中佔有重要地位,即便到了九十年代,依舊是中原地區頗具影響力的城市。近三十年,開封的衰落堪稱斷崖式,徹底從省會城市、中原核心,淪為邊緣小城。1954年河南省會遷至鄭州,成為開封衰落的開端,此後全省的政策、資金、人才、資源全面向鄭州集聚,開封被徹底邊緣化,失去了最核心的發展支撐。長期以來,開封產業基礎極度薄弱,除了文化旅遊產業,沒有形成具有競爭力的工業支柱,農業佔比偏高,經濟增長動力嚴重不足。地處中原腹地,開封緊鄰鄭州,不僅無法承接產業轉移,反而被鄭州超強的虹吸效應不斷抽血,人口持續外流,年輕人紛紛前往鄭州及沿海城市謀生,城市活力日漸枯竭。如今,開封GDP僅2800億左右,在河南省內排名第十一位,全國排名跌至120名開外,曾經的千年古都、省會榮光蕩然無存,只能依靠文旅產業維持存在感,成為中原地區衰落最典型的城市之一。第八名:長春——共和國工業長子的步履蹣跚長春,素有“共和國工業長子”之稱,是中國汽車工業的搖籃,建國後憑藉一汽集團,成為全國舉足輕重的工業城市。上世紀九十年代,長春的汽車工業處於鼎盛時期,解放卡車、紅旗轎車是中國製造的名片,汽車產業產值佔據全市經濟的半壁江山,GDP穩居全國前二十,是東北核心城市之一,同時長春電影製片廠被譽為“東方好萊塢”,文化影響力同樣深遠。近三十年,長春深陷東北經濟衰退的大潮,城市地位一路下滑,從全國工業強市,逐漸淪為東北普通省會。長春經濟最大的問題是產業結構極度單一,對一汽集團的依賴度過高,汽車產業佔全市工業產值超60%。隨著傳統燃油車市場萎縮,新能源汽車崛起,一汽轉型緩慢,直接拖累長春經濟增長,全市缺乏新的經濟增長點,新興產業、民營經濟發展嚴重滯後。同時,東北人口外流的大趨勢,讓長春深受其害,年輕人口、高端人才持續流向南方發達城市,老齡化率不斷攀升,勞動力短缺、創新能力不足的問題日益突出。如今,長春GDP約6600億,全國排名跌至35名左右,不僅被南方同等級省會遠遠甩開,在東北內部也被瀋陽、大連追趕,曾經的共和國工業長子,如今步履蹣跚,城市地位相較三十年前大幅下滑。第七名:哈爾濱——東北亞名城的榮光不再哈爾濱,是東北北部的中心城市,素有“冰城”美譽,上世紀九十年代,是全國排名前十五的大城市,東北亞地區重要的商貿、交通、工業中心。彼時的哈爾濱,工業基礎雄厚,機械製造、食品加工、醫藥化工等產業發達,同時憑藉冰雪旅遊、歐式風情建築,成為全國知名的旅遊城市,交通四通八達,商貿繁榮,是東北北部無可替代的核心。近三十年,哈爾濱的衰落趨勢愈發明顯,從東北亞中心城市,逐漸淪為東北邊緣的普通省會。和所有東北城市一樣,哈爾濱長期依賴傳統重工業,產業結構僵化,國企佔比過高,民營經濟活力不足,隨著全國產業升級,傳統工業優勢盡失,經濟增長長期停滯不前。人口外流成為哈爾濱衰落的重要標誌,十年間常住人口減少超百萬,大量年輕人為了就業和發展,離開這座寒冷的城市,前往南方宜居宜業的城市,城市消費力、創新力大幅下降,商業氛圍日漸蕭條。如今,哈爾濱GDP約6000億,全國排名跌至50名開外,曾經的東北亞名城榮光不再,城市輻射力、影響力大幅衰減,成為東北衰落最具代表性的城市之一。第六名:大連——從北方香港到東北普通沿海城市大連,曾是東北最耀眼的沿海明珠,上世紀九十年代,是副省級計畫單列市,GDP穩居全國前十,被譽為“北方香港”。彼時的大連,港口貿易、造船、石化、軟體產業全國頂尖,外資企業雲集,城市建設時尚現代,環境宜居,是全國對外開放的標竿,城市影響力比肩青島、寧波,是當之無愧的東北第一城。近三十年,大連的發展逐漸失速,從全國頂級城市,一路掉隊至東北普通沿海城市。大連的衰落,源於產業轉型滯後,長期依賴造船、石化等重工業,數字經濟、新能源、高端製造等新產業佈局緩慢,錯過了多個發展風口;同時,東北整體營商環境不佳,日韓外資逐步撤離,港口優勢被長三角、環渤海其他港口分流,城市經濟增長動力不足。人口持續流失,讓大連的城市活力不斷下降,常住人口從巔峰時期的825萬,降至如今的745萬,高端人才、年輕人口外流嚴重。如今,大連GDP雖突破1.1兆,但全國排名跌至30名左右,被青島、寧波、無錫等城市全面超越,曾經的“北方香港”光環徹底褪去,從東北第一城,淪為區域中心城市,綜合地位下滑幅度極大。第五名:徐州——從淮海中心到蘇北普通地級市徐州,是全國重要的交通樞紐,素有“五省通衢”之稱,上世紀九十年代,是淮海經濟區的核心城市,華東地區重要的工業、能源基地。彼時的徐州,京滬、隴海鐵路在此交匯,煤炭、鋼鐵、機械製造產業發達,GDP穩居全國前三十,江蘇省內排名第三,僅次於蘇州、無錫,輻射力覆蓋蘇魯豫皖四省交界區域,是淮海地區無可爭議的中心。近三十年,徐州的城市地位明顯下滑,從淮海中心城市,淪為蘇北普通地級市。隨著煤炭資源逐漸枯竭,傳統重工業衰退,徐州產業轉型緩慢,沒能及時培育新興產業,經濟增長長期依賴傳統產業,發展動力不足。在江蘇省內,蘇州、無錫、南京持續領跑,南通、常州、鹽城等城市快速崛起,徐州省內第三的位置早已不保,與蘇南城市的差距越來越大。雖然徐州依舊是淮海地區的交通樞紐,但城市經濟活力、產業競爭力、人口吸引力大不如前,全國城市排名不斷後退,從曾經的全國性工業、交通強市,逐漸淪為區域性中心城市,綜合地位相較三十年前,出現了顯著的相對衰落。第四名:石家莊——被京津虹吸的弱省會石家莊,是河北省省會,素有“火車拉來的城市”之稱,上世紀九十年代,憑藉鐵路樞紐優勢,成為華北地區重要的商貿、工業城市,GDP穩居河北省第一,省會首位度較高,是華北地區僅次於北京、天津的核心城市。近三十年,石家莊成為北方衰落最明顯的省會城市,從河北第一城,淪為全省經濟第二的弱省會。石家莊的衰落,核心原因是京津兩大直轄市的超強虹吸,河北全省的人口、資本、產業、人才,都被北京、天津吸走,石家莊作為省會,根本無法與之抗衡,發展資源嚴重流失,城市發展空間被極度壓縮。同時,石家莊產業結構單一,以製藥、紡織、低端製造為主,高端產業、科技創新產業佈局滯後,產業轉型緩慢,經濟增長乏力。省內唐山憑藉重工業崛起,GDP長期超越石家莊,省會首位度全國倒數,交通樞紐優勢也隨著高鐵網路完善逐漸弱化。如今,石家莊GDP約7100億,全國排名跌至50名開外,從曾經的華北核心城市,淪為毫無存在感的弱省會,城市地位一落千丈。第三名:瀋陽——共和國裝備部的輝煌落幕瀋陽,是遼寧省省會,東北第一大城市,素有“共和國裝備部”之稱,上世紀九十年代,是全國前十的大城市,東北的政治、經濟、文化、交通中心。彼時的瀋陽,重工業實力冠絕東北,機床、裝備製造、汽車等產業全國領先,國企雲集,人口超千萬,商業繁榮,是東北當之無愧的核心,城市地位比肩武漢、成都等南方強省會。近三十年,瀋陽的衰落觸目驚心,從全國前十強市,一路跌至全國40名開外。作為典型的東北重工業城市,瀋陽長期依賴傳統國企,體制僵化、思想保守,民營經濟發展嚴重滯後,隨著全國產業結構調整,傳統重工業產能過剩,效益大幅下滑,城市經濟失去核心支柱。人口外流、老齡化加劇,成為瀋陽無法破解的難題,大量年輕人、技術人才流向南方,城市勞動力短缺,消費市場萎縮,商業活力盡失。如今,瀋陽GDP約8500億,被大連反超,在東北內部的核心地位動搖,曾經的共和國裝備部輝煌落幕,城市綜合實力、全國影響力大幅衰減,成為東北城市衰落的典型代表。第二名:西安——從全國十大城市到西部區域中心西安,是十三朝古都,西北核心城市,上世紀八九十年代,穩居全國十大城市行列,工業、科教、文化、交通實力全國頂尖。彼時的西安,是國家重要的科研、軍工基地,高校雲集,科教資源位居全國前列,GDP穩居全國前十,是西北無可替代的龍頭,全國性中心城市,城市地位比肩成都、重慶。近三十年,西安的發展速度遠遠落後於南方城市,城市地位大幅下滑,從全國十大城市,淪為西部區域中心。在西部大開發處理程序中,成都、重慶強勢崛起,憑藉經濟增速、人口集聚、產業升級,成為西部雙核心,全面超越西安。西安自身存在產業轉型緩慢、民營經濟不發達、行政效率偏低等問題,傳統軍工、製造業優勢逐漸喪失,新興產業、數字經濟發展滯後。如今,西安GDP約1.1兆,全國排名跌至25名左右,雖為新一線城市,但與成都、重慶、武漢、杭州等城市的差距越來越大,曾經的全國頂級城市榮光不再,西北龍頭的地位雖在,但全國綜合地位相較三十年前,下滑幅度極為顯著。第一名:天津——從全國第二城到掉隊直轄市天津,近三十年中國衰落最嚴重的城市,沒有之一。上世紀九十年代,天津是毫無爭議的北方經濟第一城、全國第二城,GDP僅次於上海,遠超北京,工業基礎冠絕北方,機械、化工、港口貿易全面繁榮,濱海新區初具規模,是中國北方的經濟、工業、港口中心,與上海並肩,城市地位無人能及。近二十年,天津的發展從巔峰跌落谷底,城市地位一瀉千里。2010年前後,天津曾憑藉濱海新區迎來短暫高光,但隨後經濟增速斷崖式下跌,GDP不斷縮水,如今GDP約1.6兆,全國排名跌至15名開外,不僅被北上廣深拉開差距,更是被蘇州、成都、武漢、杭州、重慶等地級市、省會城市全面超越,在四大直轄市中排名倒數,北方經濟中心的地位被北京徹底取代。天津衰落的核心原因,一是產業結構嚴重失衡,長期依賴鋼鐵、石化、港口等傳統重工業和低端服務業,新興產業、科技創新產業佈局滯後,產業轉型徹底失敗;二是緊鄰北京,長期被北京虹吸,人才、資本、企業源源不斷流向北京,自身發展動力耗盡;三是人口增長停滯,甚至出現外流,城市活力盡失。從曾經的全國第二城、北方經濟霸主,到如今掉隊的直轄市,被眾多地級市趕超,天津近三十年的綜合地位下滑,堪稱中國城市發展史上的最大落差,當之無愧成為近30年中國綜合地位衰落最嚴重的城市。這十座城市,見證了中國城市三十年的發展變遷,它們的衰落,或是因為資源枯竭、產業單一,或是因為被核心城市虹吸、轉型滯後,或是因為體制僵化、錯失風口,都是時代發展的必然結果。它們的故事,是中國城市轉型的縮影,也給所有城市敲響了警鐘:唯有打破路徑依賴,加快產業升級,集聚人才資源,提升創新能力,才能在激烈的城市競爭中站穩腳跟。而這些曾經輝煌的城市,如今仍在艱難轉型,或許未來,它們能重拾榮光,但這段從巔峰到落寞的歷程,值得我們永遠銘記。 (虎生先奇談)
3月31日晚,全球科技圈被華為“炸醒”!2025年報重磅發佈,輪值董事長孟晚舟一席致詞,直接把AI的戰略地位拉到“人類終局”高度——“人工智慧可能是人類歷史上最後一場技術變革,註定跌宕起伏,也必然波瀾壯闊”。更擲地有聲:“這是未來十年最大的發展機會,也是最確定性的戰略機遇”。當行業還在爭論AI是風口還是泡沫時,華為已經用8809億營收、680億淨利潤、1923億研發投入的硬核成績單,和“聯接、計算、雲、終端、智能駕駛、人工智慧”六大關鍵詞,宣告:All in AI,就是華為穿越周期、決勝未來的唯一答案。一、終極判斷!孟晚舟一錘定音:AI不是風口,是人類技術的終章“最後一場技術變革”——這句話,份量遠超任何戰略宣言。孟晚舟在年報裡清晰戳破行業幻象:過去幾十年,網際網路、移動通訊、雲端運算輪番登場,每一次都是階段性浪潮;但AI不同,它是底層重構式的革命——不是在原有技術上疊加功能,而是從生產邏輯、互動方式、產業架構上,徹底改寫一切。這不是跟風炒作,是華為30多年技術沉澱後的篤定判斷。“過去30多年,我們的不懈求索和堅實積累,就是為了抓住這場人類歷史上最大的技術變革。”當其他企業還在“AI+”的表層試水,華為早已把AI刻進戰略基因:不是可選加分項,是必選生存線;不是局部最佳化,是全域重構;不是短期投機,是十年為期的長期主義。更清醒的是:AI時代,不進則退,慢進也是退。孟晚舟用“迷霧中航行”作比——比速度更重要的是羅盤精準。華為的羅盤,就是戰略聚焦:拒絕盲目多元化,不追短期熱點,把所有資源、所有火力,集中砸向AI這條“最確定的主線”。二、1923億!全球最瘋狂研發投入:十年超兆,為AI砸出“技術護城河”沒有空談,只有“真金白銀”的瘋狂投入——這才是華為最大的底氣。2025年,華為研發投入1923億元,佔全年營收21.8%,相當於每收入100元,就敢拿21.8元用於研發。什麼概念?遠超蘋果、三星、英特爾等全球巨頭的研發佔比,國內更是一騎絕塵。近十年累計研發投入超兆,尤其是近五年,更是堅持將每年超1/5的收入,全部砸向未來——晶片、大模型、作業系統、算力底座,每一分錢,都為AI築牢“不可踰越的技術壁壘”。這筆天量資金,精準投向AI核心戰場:●算力底座:昇騰AI晶片、鯤鵬處理器持續突破,“叢集+超節點”構築全球領先的規模算力,讓AI推理、訓練不再有瓶頸;●底層系統:鴻蒙、歐拉雙OS深度植入AI能力,鴻蒙開發者破1000萬,生態跨越“生死線”,成為AI原生的系統根基;●大模型與智能體:盤古大模型持續迭代,小藝智能體全面升級,從語音助手進化為“全場景智能助理”;●行業落地:AI深度嵌入ICT、終端、汽車、能源,把技術轉化為千行百業的真實生產力。1923億,不是揮霍,是“壓強式投入”——不在非戰略點浪費一分力氣,把所有子彈打向AI這個“戰略制高點”。三、六大關鍵詞鎖定全域!AI嵌入每一根血脈,全場景AI帝國成型年報裡,孟晚舟明確六大核心方向:聯接、計算、雲、終端、智能駕駛、人工智慧。看似六大類股,實則一條主線貫穿——AI重構一切。1.聯接+AI:5G-A/6G+智能網路,打造AI時代“資訊高速公路”持續推進5G-A與智能網路建設,將AI融入全網調度與維運,打造AI時代的智能聯接底座——5G-A實現萬兆聯接,網路自我最佳化、自我修復,為AI傳輸提供“低時延、大頻寬、高穩定”的硬核通道,讓資料流動更智能、更高效。2.計算+AI:昇騰+鯤鵬,築牢“矽基黑土地”不再拼單一晶片性能,而是通過系統工程,把成千上萬顆晶片練成“超級算力叢集”。昇騰匯聚3000+夥伴、400萬開發者,鯤鵬擁有6800+夥伴、380萬開發者,讓算力像水電一樣普惠,成為AI落地的“基礎設施”。3.終端+AI:從“智能裝置”到“AI原生終端”,全場景體驗革命手機、PC、平板、可穿戴全面AI化——鴻蒙OS實現跨端智能流轉,小藝智能體理解習慣、主動服務;折疊屏、新形態硬體圍繞AI互動重新設計,終端不再是工具,而是“隨身智能夥伴”。4.雲+AI:華為雲+行業大模型,讓千行百業“一鍵AI化”聚焦核心業務,打造行業專屬AI解決方案。金融、醫療、製造、交通……不用企業從零搭建,華為雲提供“模型+算力+部署”全鏈條服務,把AI門檻降到最低。5.智能駕駛+AI:ADS狂飆突進,領跑行業智能駕駛業務持續高速增長,華為ADS高階智駕方案持續領跑行業,鴻蒙智行生態快速擴容,成為AI落地的重要標竿,重新定義智能汽車的“智能標準”。6.人工智慧:全域核心,一切的“底層作業系統”從產品定義到研發流程,從組織架構到生態合作,AI不是“附加功能”,是底層核心。每一款產品、每一項服務、每一個流程,都以AI為出發點重構——真正的“AI原生”,不是口號,是華為的行動綱領。四、不玩概念!華為的AI:從實驗室走向戰場,落地才是硬道理孟晚舟反覆強調:戰略聚焦,更要落地。華為的AI,從來不是PPT上的概念、實驗室裡的Demo,而是看得見、摸得著、用得上的真實價值:●醫療:聯合瑞金醫院打造病理大模型,切片診斷從小時級縮至秒級;●製造:數字孿生工廠讓裝置全聯接、質檢全智能,效率提升數倍;●金融:AI助手賦能客戶經理,普惠服務更精準、更高效;●交通:AI賦能機場、港口,營運效率大幅提升,成本直線下降。“加強戰略到戰場的轉換,積小勝成大勝”——華為的AI邏輯,從來都是“先落地、再規模化”,用真實場景驗證技術,用客戶價值迭代產品,拒絕虛頭巴腦的概念炒作。1923億研發是底氣,全端技術是實力,生態繁榮是根基,戰略聚焦是方向。十年為期,決勝未來!孟晚舟的目標清晰無比:不做AI的跟風者,要做AI時代的領航者;不做技術的追隨者,要做產業生態的建構者;不做短期的逐利者,要做十年周期的堅守者。 (AI智心)
孟晚舟:AI或是最後一場技術變革!華為1923億戰略重倉,鎖定這唯一的確定性
美國與以色列空襲擊殺伊朗最高領袖哈米尼和政壇二號人物拉里賈尼,自以為能推動伊朗政權更迭,實際卻刺激伊朗的鷹派勢力冒起。據路透社26日報導,伴隨哈米尼與拉里賈尼相繼遇害,屬強硬派的伊斯蘭革命衛隊已佔據主導地位,主張激進的核戰略甚至發展核武,想要遏制鷹派論調反而更為困難。強硬派的伊斯蘭革命衛隊,已佔據伊朗的主導地位。圖為大量伊朗民眾早前出席伊斯蘭革命衛隊發言人納伊尼的葬禮。 路透社報導引述消息人士指出,伊朗雖尚未正式改變核政策,也未決定製造核彈,但伊朗政壇內已有鷹派人士嚴肅質疑現行核戰略,要求變革的呼聲日趨強烈。核政策問題已經成為伊朗政壇焦點,革命衛隊等強硬派系與政治高層之間,就應否製造核彈分歧顯著。伊朗確信放棄核武依然遭美以襲擊路透社指出,美以兩國襲擊伊朗,正是在伊朗與西方國家就核計劃進行談判期間,此舉或已徹底改變整體形勢。報導引述匿名伊朗戰略家分析,當前局勢讓伊朗的戰略決策者們確信,如果放棄製造核武,繼續留在《不擴散核武器條約》框架內,伊朗依然會遭到美以襲擊,這些溫和派做法對伊朗而言已無太大價值。伊朗核設施在美以空襲中受損。路透社資料圖片伊朗政府過去多次強調,最高領袖哈米尼曾頒布宗教裁決,表明研發核武違反伊斯蘭教義,強調伊朗是《不擴散核武器條約》的成員國。拉里賈尼生前也多次憑藉個人政治影響力,阻止伊朗鷹派迅速發展核武的激進主張。如今鷹派勢力冒起,退出該條約的構想頻繁出現在伊朗官方媒體討論中,與革命衛隊關係密切的塔斯尼姆通訊社日前刊文,直接主張伊朗應在維持民用核計劃的同時,盡快退出該條約。拉里賈尼的胞弟、伊朗強硬派政治人物賈瓦德在兄長遇襲身亡後,表態也更趨強硬:「我們應當暫停《不擴散核武器條約》的成員資格。伊朗應成立一個委員會,評估該條約對我們是否還有任何用處。若證明有用,我們便重返該條約;若無用,那就讓其他國家自行保留。」以圖刺激伊朗政權更迭 造就強硬派抬頭報導分析稱,美國中央情報局(CIA)在襲擊前評估,警告即使哈米尼死於襲擊,伊斯蘭革命衛隊的強硬派人物也會取而代之。以色列總理納坦雅胡毫不掩飾企圖透過擊殺伊朗政界和軍事領導人,刺激伊朗政權更迭,然而伊朗很快推舉哈米尼之子、屬強硬派的穆吉塔巴繼任最高領袖,可以說伊朗強硬派的冒起,恰是拜美國和以色列所賜。分析人士認為,伊朗的目標一直是維持「臨界點國家」的地位,即在必要時能快速製造核彈,但又可避免因實際擁有核武被國際社會孤立。現時雖不能確定伊朗研發核彈的速度,伊朗鷹派或認為局勢於伊朗而言已退無可退,必須迅速着手製造核武,中東地區局勢或更趨緊張。 (香港文匯報)
【中東局勢】伊朗鷹派強勢崛起,美以親手倒逼出一個更可怕的對手
據《環球時報》英文版報導,特斯拉CEO埃隆·馬斯克近日表示,人工智慧的計算能力和能源供應將成為技術發展的最大挑戰。他指出,如果美國“缺乏突破性創新”,中國將在人工智慧、電動汽車和人形機器人等領域“完全佔據主導地位”。這些言論是在最近一次三小時的播客訪談中發表的。在訪談中,馬斯克談到了人工智慧、製造業、人形機器人以及不斷演變的中美科技競爭格局。馬斯克表示:“中國在製造業方面非常先進。只是在少數幾個領域還存在不足。”他將中國描述為“一個處於更高水平的製造業強國”。他以礦石提煉為例,估計中國的礦石加工量大約是世界其他地區總和的兩倍。馬斯克表示,中國人口大約是美國的四倍,而且擁有更強的職業道德,“我們在人力方面肯定無法取勝,但在機器人領域,我們或許有機會。”馬斯克高度評價了人形機器人在製造業中的戰略重要性,尤其是在那些持續進行、全天候運行的工業生產中。“一開始,最實用的機器人將會是任何連續性的生產操作——任何 24 小時不間斷的生產操作——因為這樣它們就能持續工作了,”他說道。馬斯克表示,電力產出是衡量經濟狀況的一個合理指標。他估計,中國的電力產出將超過美國的三倍,這意味著中國的工業產能大約是美國的三倍。馬斯克表示,任何產品都會包含中國元素,因為中國進行的精煉加工量是全球其他地區的兩倍。“然後他們會將這些加工成果最終製成汽車產品。中國是一個強大的國家。”他說道。特斯拉公司在周日發給《環球時報》的一份聲明中表示,該公司計畫在 2026 年投入超過 200 億美元用於一系列投資項目,包括人工智慧計算能力、機器人工廠、Cybercab項目、能源儲存和充電基礎設施等。特斯拉副總裁陶琳指出,這筆超過 200 億美元的預算涵蓋了特斯拉的全球市場。雖然具體的針對中國的詳細計畫尚未公佈,但戰略方向已經明確:加大對人工智慧軟體和硬體以及能源相關技術的投入。她還表示,特斯拉已經在中國設立了專門的本地化培訓中心,致力於對特斯拉智能輔助駕駛系統的本地最佳化和微調。 (北美財經)
馬斯克稱中國有望在AI和製造業領域“完全佔據主導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