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元理財不香了!去年8成美元理財收益不抵匯率損失
近幾個月人民幣加快升值,美元相對人民幣快速貶值,美元兌人民幣匯率接連跌破7和6.9關口,把去年高點換美元投資的投資者跌懵了,很多投資者當時衝著美元存款或理財高達4%以上的收益率選擇換美元進行投資,如今由於美元相對人民幣貶值幅度較大,不但被吞噬全部收益,現在結匯的話,本金也面臨虧損。一位江蘇的投資者告訴財小圈,他去年借用家人購匯額度合計購匯15萬美元存美元儲蓄存款,利率4%,購匯匯率最高的一筆達7.3,今年存款到期後分批結匯(結匯匯率最低一筆6.85),虧了一萬元左右。另一位投資者在匯率7.24 和 7.31時分批換幾萬美元存美元定期存款,按目前的匯率也已經虧損一萬多人民幣,不過他尚未結匯,打算長期持有了。社交平台上,不少投資者發帖稱去年高位購匯存美元定期存款或買美元理財產品,在美元兌人民幣匯率接連跌破7、6.9關口後已經出現虧損。去年8成美元理財收益率難抵匯率損失Wind資料顯示,截至2月27日,美元兌人民幣匯率跌至6.8559,近1年下跌5.71%,相比去年4月10日的高點7.3518更是跌幅達6.75%。美元兌人民幣匯率走勢若在高位購匯投資,不管是美元定期存款還是美元理財的收益率,可能都難覆蓋美元相對人民幣貶值帶來的損失。南財理財通資料顯示,去年末存續美元理財產品的年平均收益率為3.63%,僅6隻產品收益率超過5%,46隻產品去年收益率超過4%,佔比41.07%。假設一年前的2025年2月26日,投資者購買了“某銀理財6個月持有期海外優選增強QDII”產品,當天美元兌人民幣匯率為7.2547,他用36.27萬元人民幣兌換5萬美元購買該產品,一年後的2026年2月26日該產品淨值增長4.6%(即近1年收益率4.6%),產品市值達52299.33美元,收益看起來不錯,但是這時候美元兌人民幣匯率已經來到6.8397,這時候如果贖回理財產品並將美元換回人民幣的話,就只能換回35.77萬元人民幣了,不考慮費率因素就已經虧損5023元,虧損幅度1.38%。總結而言,他這筆投資本來是賺的,收益率4.6%,但因為美元兌人民幣匯率下跌5.7%,匯率損失吞噬了美元理財的收益並殃及本金,造成換回人民幣後本金略虧損。如果想在2026年2月26日換回人民幣的時候不虧損的話,除非美元本金+收益能達到53033.76美元(按當天匯率可換人民幣36.72萬元),意味著美元理財收益率要達到6.07%,而去年收益率最高的美元理財產品收益率為5.43%,6.07%的收益率通過購買美元理財產品顯然較難實現,這意味著大部分去年在匯率類似點位換美元購買美元理財產品的投資者可能處於虧損狀態。不少美元理財投資者去年底可能就已經掙紮在虧損邊緣。去年美元兌人民幣匯率下跌4.24%,而去年收益率超過4.24%的美元理財產品僅19隻,佔比16.96%。持有剩下83.04%的美元理財產品投資者可能面臨收益被匯率虧損吞噬後的本金虧損壓力。除非投資者能承受更高風險,選擇高風險高收益的美股或相關產品,才有覆蓋匯率損失的可能,但投資本身的風險也更大了。截至2026年2月26日,道瓊斯工業平均指數近1年上漲13.97%,納斯達克指數、標普500指數也分別上漲19.94%、16%。有一位福建投資者告訴財小圈,他在匯率7.03時購匯買入了一份美元投連險,通過該投連險間接投資配息基金,目前收益率接近8%,尚未出現虧損。她打算“持有20年以上,留給娃”。她看中的是美元資產的多元化配置價值,並不用作短期套利,而是家庭資產配置的一部分。美元理財不香了?不少已經持有美元存款或理財產品的投資者則擔心匯率損失擴大,糾結要不要結匯。好消息是,近期央行已經出手,將遠期售匯業務的外匯風險準備金率從20%下調至0,此舉將降低企業遠期購匯的成本,也傳遞了不希望人民幣過快升值的訊號。畢竟人民幣升值太快的話出口企業可能也吃不消。近幾日美元兌人民幣匯率出現了反彈。已經持有美元理財的投資者也別太心急,可以等等看,分批結匯。也有的投資者認為目前到了配置美元資產的時候。對於普通投資者而言,考慮到匯率風險太大,除非有持有美元的剛性需求(比如子女海外留學學費、海外購房還貸等),財小圈不建議普通投資者單純為了投資目的而將人民幣換成美元進行投資。目前人民幣和美元利差縮窄,美元理財吸引力也有所下降。自聯準會2024年9月開啟本輪降息以來,美元存款利率和美元理財產品的收益率已節節下滑,大多跌至3-4%的區間,吸引力不及當初。南財理財通資料顯示,今年1月發行的美元理財產品大多業績基準在3%-4%之間,少數產品業績基準跌至3%以下,僅5隻產品業績比較基準上限超過4%,剩餘98.37%的美元理財產品業績比較基準上限低於4%。去年年初收益率動輒超過4%的美元現金管理類理財產品,如今平均收益率早已跌破4%。南財理財通資料顯示,截至2月27日,美元現金管理類理財產品近半年平均七日年化收益率的均值為3.56%。 (21金融圈)
伊朗貨幣崩盤,2個月暴跌30倍,1美元可兌130萬伊朗里亞爾
率貶值超過30倍,伊朗僅用了兩個月。21世紀經濟報導記者注意到,最新資料顯示,當前伊朗里亞爾兌美元匯率跌至0.00000076。這意味著,1美元可兌換約131.4萬伊朗里亞爾。而在一個多月前的1月30日,1美元尚可兌換108.7萬里亞爾。再往前追溯至2025年12月,折算率還維持在1美元可兌換4.2萬里亞爾的水平。短短兩個月內,伊朗里亞爾貶值超過30倍。從2015年伊核協議達成時的3.2萬里亞爾兌1美元,到如今跌入“百萬時代”,里亞爾的崩盤並非一日之寒。這場貨幣危機又會否傳導至美元、人民幣等主要貨幣?制裁+內耗,伊朗里亞爾崩盤就像美元、加拿大元、新加坡元都叫“Dollar”(元)一樣,“里亞爾”(Riyal/Rial)也是一個被多個國家使用的貨幣名稱,如伊朗、沙烏地阿拉伯、阿曼、葉門。然而,同樣名為“里亞爾”,各國貨幣的境遇卻天差地別。沙烏地阿拉伯里亞爾與美元掛鉤,幣值穩定;伊朗里亞爾如今幾近“廢紙”。究其根本,蘇商銀行特約研究員付一夫對記者分析表示,“伊朗里亞爾暴跌是內外部因素共振的必然結果。”從歷史維度看,伊朗里亞爾的命運與地緣政治緊密交織。“美國主導的對伊金融與貿易制裁是外部層面的核心元兇”,付一夫表示。2018年,美國單方面退出伊核協議,而後重啟並升級金融制裁。不僅將伊朗剔除SWIFT國際結算系統,使其無法通過正常管道進行國際貿易收款,更凍結其海外資產,並施壓各國停止進口伊朗石油。石油產業是經濟支柱和外匯收入主要來源之一,石油收入佔外匯收入80%。這一經濟結構的根本性畸形成為匯率崩盤的內在根源,付一夫指出。即一旦石油出口受阻、外匯收入銳減,本幣必然大幅貶值;而本幣貶值又直接推高進口成本,引發全面通膨。歷史資料顯示,2019—2024 年間,伊朗通膨率多在30%—50%區間,據伊朗國家統計局的資料,2025年12月的通貨膨脹率比去年同期上升至42.2%。內部管理問題則進一步放大了危機。付一夫分析稱,為彌補財政缺口,伊朗央行超發貨幣,進一步稀釋里亞爾購買力。同時,多軌匯率制滋生的權力套利則加劇市場混亂,徹底瓦解民眾和資本對本幣的信心,最終讓里亞爾淪為缺乏價值錨點的“封閉貨幣”。所謂的“多軌匯率制”,簡單來說,伊朗目前主要有官方匯率、NIMA匯率(Integrated Forex Management System,綜合外匯管理系統)和市場匯率三種。其中,伊朗政府於2018年4月將官方匯率定為1美元兌42000里亞爾,但該匯率僅適用於食品、藥品等民生必需品的進口;對於奢侈品等非剛需產品,只能使用隨行就市、自由浮動的市場匯率;而NIMA匯率則適用於大多數企業和產品,其成本高於官方匯率但低於市場匯率。多種匯率並存,滋生了巨大的套利空間。如有門路的進口商可以官方價獲取美元,進口商品後按市場匯率出售,賺取數倍差價。結果就是,套利比生產更賺錢,國內製造業萎縮,而真正需要外匯的普通民眾和企業,只能在高得多的黑市上換匯。由於財政困難,2025年12月,伊朗政府縮減基本商品進口優惠匯率適用範圍,並推動匯率並軌、統一匯率。然而,政策調整非但未能穩住匯率,反而加速了貶值處理程序。短短兩個月內,里亞爾兌美元匯率從去年12月的4.2萬區間一路狂瀉,相繼跌破100萬、130萬關口。截至2月27日,1美元已可兌換約131.4萬伊朗里亞爾,較政策調整前貶值逾30倍。預計美元短期上行、中長期走弱隨著2月28日美國與以色列對伊朗發起軍事打擊,中東局勢驟然升級。受避險情緒影響,3月2日下午16時30分,美元指數微漲0.83%至98.4503。作為全球核心避險貨幣的瑞士法郎也備受關注,瑞士央行表示,鑑於國際形勢,已準備好干預外匯市場,以抑制瑞郎的快速過度升值。此次戰局將如何影響國際外匯市場?東吳證券分析認為,短期內伊朗問題驅動的避險資金或在全球金融市場開盤後湧入美元市場,導致美元指數出現脈衝式上行。但從中期來看,東吳證券提示道,如果事態向進一步失控的方向演繹,尤其是荷姆茲海峽面臨被封鎖的風險,這將重演“油運供給衝擊→油價飆升→通膨大漲→全球主要央行被迫加息抑制通膨”的局面。同時如果美國捲入長期戰爭導致財政赤字進一步擴大,美元的長期信譽可能受損,最終導致資金流出美元資產,中長期反而面臨走弱的壓力。其還預計, “美元對歐元等貨幣可能保持升值,但對日元、人民幣等貨幣則可能出現貶值。”對於人民幣未來走勢,付一夫判斷,短期來看,人民幣面臨階段性貶值壓力。他分析稱,美伊衝突推升國際油價,抬升中國能源進口成本,可能縮小貿易順差;而全球避險情緒升溫推動資金湧入美元,美元指數走強帶動非美貨幣普遍承壓,人民幣也難獨善其身。但他也表示,人民幣跌幅大機率會顯著小於其他新興市場貨幣,展現出較強的防禦性。東吳證券則預計,短期人民幣對美元維持在6.80-6.95區間震盪。儘管短期承壓,但中期人民幣具備堅實的穩價基礎。東吳證券指出,2026年開年以來,儘管地緣政治局勢持續緊張,但跨境資金保持淨流入。根據國家外管局公佈的資料,1月份銀行結售彙總體淨流入798.51億美元,其中證券投資科目淨流入259億美元,延續了2025年12月以來較高水平的流入。付一夫分析稱,國內經濟基本面穩健、外匯儲備充足,央行擁有豐富的匯率調控工具可平滑波動,且中國貿易結構的最佳化能避險能源成本上升的影響。疊加衝突下美元長期信譽受損,人民幣匯率將回歸基本面主導的平穩走勢。人民幣或可扮演區域性避險資產 對此,受訪專家存在不同視角的觀察。付一夫認為,人民幣可能難以成為美元、黃金這類傳統避險貨幣,但能承擔區域性避險資產的角色。一方面,中伊等中東國家的能源貿易人民幣結算需求持續提升;另一方面,中國經濟的穩定性和跨境資金的淨流入,讓人民幣成為全球資本分散風險的重要選項,在中東亂局中成為新興市場的“避風港”。東吳證券也強調,雖然國際原油價格上漲或推升國內輸入型通膨壓力,但由於中國國內財政、貨幣和產業政策空間靈活,加上龐大的內需支撐,人民幣並沒有持續貶值的基礎,反而或在動盪的國際局勢中顯現“避險”屬性,正如2020年至2021年國際避險資金湧入國內推動人民幣升值的歷史經驗。匯管資訊研究院副院長趙慶明則持相對謹慎的態度。 他認為,美伊戰火對人民幣匯率的影響完全可以忽略不計。“中國是一個大國經濟,自身經濟增長非常穩定,不存在所謂的貨幣超發,我們的貨幣發行非常克制。”對於避險貨幣角色,他承認人民幣有潛力,但現階段還很難。“人民幣的國際化程度已經比較高了,從國際信譽、第三方使用等情況來看,距離重要國際貨幣還有差距,人民幣想在當前國際局勢下成為一種避險貨幣,我覺得還是有難度的。” (21世紀經濟報導)
中國央行宣佈,今起實施!外貿企業,大利多!
為促進外匯市場發展,支援企業管理好匯率風險,中國人民銀行日前宣佈,自3月2日起,將遠期售匯業務的外匯風險準備金率從20%下調至0。消息公佈後,離岸人民幣對美元短線跳水逾100個基點。截至3月2日發稿,美元兌離岸人民幣報6.86476。這是時隔近三年半後,央行再次使用該工具。2022年9月,面對人民幣對美元匯率的連續走低,央行曾將遠期售匯業務的外匯風險準備金率從0上調至20%。所謂遠期售匯業務的外匯風險準備金率,是央行針對銀行遠期售匯業務創設的逆周期宏觀審慎管理工具,於2015年“8·11”匯改後首次納入政策框架。它通過要求金融機構按簽約額比例繳存無息準備金,傳導至遠期售匯價格進而調節市場交易行為。對於政策調整帶來的影響,東方金誠首席宏觀分析師王青認為,在外貿企業方面,有利於降低企業遠期購匯成本。銀行遠期售匯業務的外匯風險準備金率下調,會直接導致銀行辦理遠期售匯業務的成本下降,進而降低企業遠期購匯成本,鼓勵企業辦理遠期購匯,有效降低企業匯率風險管理成本。舉例來說,當準備金率為20%時,銀行每做一筆100美元的遠期售匯業務,就需要向央行凍結20美元且沒有利息的資金。這筆成本最終會轉嫁給企業,提高其遠期購匯的價格。如今,遠期售匯業務的外匯風險準備金率從20%下調至0,意味著銀行不再需要為此凍結資金,遠期購匯的成本將隨之降低。有分析認為,在外匯市場方面,有利於為人民幣過快升值“降溫”,穩定市場預期。今年以來,在岸、離岸人民幣對美元累計上漲幅度均在2%左右,自2025年年末突破7.0關口後始終維持強勢運行格局。對於外匯市場而言,通過下調遠期售匯業務的外匯風險準備金率直接釋放的購匯需求可能有限,但具有明確的政策訊號意義。針對近期人民幣較快升值,監管層穩匯市工具已經出手,預計將緩和節後人民幣偏快升值勢頭。市場分析認為,在資本市場方面,人民幣將延續雙向浮動,有利於提振市場信心。外資非常看重匯率的穩定性。如果人民幣匯率大起大落,外資可能會因為擔心匯兌損失而流出。央行這個動作,向市場傳遞了“我們會用工具維護匯率合理穩定”的訊號,並有利於航空、金融等類股。此前在1月15日召開的國務院新聞辦公室新聞發佈會上,央行已出台一攬子政策,鼓勵金融機構提升匯率避險服務能力。2025年,企業套期保值比率提升至30%,貨物貿易中使用人民幣結算的比重也提高到近30%,相當於有60%的企業在外貿出口上,受到匯率影響的風險是比較小的。市場分析認為,未來這兩個比例有望進一步提高,也有利於保持匯率穩定。值得關注的是,當前國際環境複雜多變,地緣政治衝突增多,都可能加劇全球外匯市場波動,並對人民幣匯率走勢形成擾動。國家金融與發展實驗室特聘高級研究員龐溟強調,人民幣匯率未來大機率延續雙向波動、溫和升值的特徵,但趨勢性走強仍需謹慎判斷。(中國商報)
中國央行干預,人民幣匯率拐點?
01 政策出手:售匯準備金率下調至0%的逆周期調節邏輯央行剛剛宣佈下調售匯準備金率至0%(此前為20%),這一舉措是匯率政策工具箱中的重要逆周期調節手段。政策機制在於:此前銀行作為售匯方需向央行繳納20%的無息風險準備金,這部分資金成本最終會轉嫁給企業,導致企業買入美元、賣出人民幣的成本升高。現在取消這一“押金”要求,相當於降低了企業的遠期購匯成本,理論上鼓勵市場增加美元買盤、增加人民幣拋壓,從而抑制人民幣升值勢頭。這一政策工具具有鮮明的“防守型策略”特徵——上調旨在防止人民幣大幅貶值,下調則用於抑制過快升值。歷史上,這一工具的使用往往發生在人民幣匯率升值過快、市場預期過於一致的關鍵時期。02 本輪升值復盤:從“順勢”到“以我為主”的三階段演化回顧2025年11月以來的本輪人民幣升值,可清晰劃分為三個階段:第一階段(2025.10-12):順勢階段。 彼時聯準會降息落地、美元指數跌破99,離岸人民幣與美元指數滾動1月相關性高達0.8,人民幣順勢升值。第二階段(2025.12-2026.1):以我為主階段。 美元因地緣政治等因素波動加劇,但人民幣走出單邊升值行情,與美元相關性降至0.2左右的中樞,顯示內在升值動能強勁。第三階段(2026.1至今):多因素共振階段。 儘管春節以來美元指數反彈,人民幣仍表現強勢,形成“升多貶少”的不對稱反應。截至2月25日,離岸人民幣一度升至6.8588,在岸匯率重返“6時代”。值得注意的是,本輪升值發生在美元指數震盪走平、基本面未發生顯著變化的背景下,驅動因素更多來自一致預期和資金流入,這正是監管不願意看到的“羊群效應”。此時下調售匯準備金率,明確傳遞了政策希望匯率保持雙向波動、避免單邊預期的訊號。特別是,監管層還有不少剩餘政策工具:央行匯率調控工具箱儲備充足,除本次使用的遠期售匯風險準備金率外,還可動用上調外匯存款準備金率(凍結外匯、減少供給)、上調宏觀審慎調節參數(抑制跨境資金流入)等工具。03 升值動能拆解:結匯潮、國際收支與敘事交易的共振04 歷史鏡鑑:前兩次下調後的市場反應05 後市展望:短期震盪整固,中長期仍有支撐06 結論與策略建議07 出口企業的應對之策 (柳葉刀財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