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街頭斑馬線竟成“奪命白線”?不斷有人滑倒受傷,網友吐槽“摔成烏龜”!最新消息:全市整改
“啪!” 一聲悶響又一位市民滑倒上海街頭的斑馬線暗含安全隱患成為市民出行的“隱形殺手”有不少網友在社交媒體上吐槽了自己在斑馬線上摔成烏龜的窘狀雨天“奪命白線”上海多人因此受傷這些令人心驚的滑倒瞬間原因竟藏在每個人的腳下這些為安全而設的道路標線甚至有“奪命白線”之稱除了行人騎車人也很容易中招↓↓↓“老人摔跤都說斑馬線闖禍的!”“那天我看到一個老人在斑馬線上一下子摔下去”“這個斑馬線太滑了,特別是下雨天,一直不鏟掉,後面又加上去,太厚了!”“我每天要騎電瓶車接送孩子上下學的,我發現下雨天的時候,標線特別容易打滑。”市民李先生講述了自己曾在雨天騎車滑倒的遭遇,“就跟踩西瓜皮或者踩香蕉皮一樣,輪胎突然打滑失去控制。”李先生因此膝蓋和手腕多處受傷,治療了近兩個月才康復。很多網友表示雨天自己都曾在斑馬線滑到還有網友稱地上的標線雨天看不清為什麼斑馬線如此之“滑”?這要從它的材質說起。斑馬線刷的並不是普通油漆,而是為了現代道路標線所專門研發的道路標線塗料,兼顧耐用性、反光性和安全性。斑馬線的材料主要是由環保型塗料和反光材料製成。目前主要使用熱熔型塗料,這種塗料以合成樹脂為主,再搭配玻璃微珠、顏料和填充劑,將它們混合加熱到180-220℃,塗在路面上,冷卻後就可以形成明亮、耐久的標線。它乾燥較快,具有一定的夜間反光性能,但易受環境變化影響,造成標線不耐污、裂紋、脫落。此外,還有常溫溶劑型塗料,它的施工工藝比較方便,但不耐磨損;雙組分道路標線,它的耐污性比較好,但成本造價過高;彩色防滑道路標線色彩鮮豔,防滑性能比較好。斑馬線為什麼遇水變滑?這和斑馬線的材質有關。熱熔塗料的主要成分是樹脂,本身屬於“疏水性材料”,雨水落在白線上不會被吸收,只會形成一層完整的水膜。熱熔塗料採用了面撒玻璃珠的施工工藝。它在白天能反射陽光,晚上反射車燈的燈光,讓標線更醒目,保障行車安全。但是玻璃珠一旦沾上雨水,就會和水膜結合,形成光滑層。乾燥的斑馬線表面有細微的凹凸感,這是熱熔塗料冷卻時,表面收縮和玻璃微珠凸起形成的“粗糙紋理”。當鞋底或輪胎與白線接觸時,二者會產生足夠的靜摩擦力,阻止打滑。《道路交通標誌和標線 第3部分:道路交通標線》(GB 5768.3-2009)不過,一旦雨水附著在白線上,就相當於在鞋底(或輪胎)與白線間增加了一層“潤滑劑”,當兩個接觸面之間有液體時,靜摩擦力會大幅下降,變成更容易滑動的動摩擦關係,增加滑倒風險。公益訴訟檢察官出手道路標線的安全隱患也引起了公益訴訟檢察官的重視為此他們發起了公益訴訟並對12345工單涉及的道路標線展開排查據上海市公益訴訟檢察部門統計,近三年上海市12345市民熱線共受理279件反映道路標線存在過厚、雨後過滑等問題的工單,其中有85件已產生滑倒、受傷等實際損害。於是,上海市人民檢察院指定市檢三分院管轄,並牽頭市、區兩級公益訴訟檢察部門協同行動,一場針對道路標線的檢測在全市範圍隨即展開。瞿溪路、蒙自路路口就在問題清單上,這裡人流車流密集,不少市民反映曾有人雨天在此滑倒受傷,存在安全隱患。檢測曝光:厚度、抗滑雙超標!這些“奪命白線”到底有什麼問題?公益訴訟檢察官介入後市建築科學研究院旗下的檢測機構進行專業檢測結果觸目驚心↓↓↓兩項指標均不達標厚度超標!瞿溪路蒙自路路口的非機動車道分隔線,實測厚度2.86mm,遠超國標規定的0.7-2.5mm 上限,相當於在路面鋪了一層 “厚膠條”;抗滑不足!檢測讀數僅42,低於國標 “不小於45” 的強制要求,雨天沾水後摩擦力驟降,堪比 “鏡面”。道路標線厚度大於2.5毫米會對自行車或電動車造成安全隱患那麼道路標線的厚度和抗滑性能不符合國標與滑倒事故之間是否有關聯呢?檢察官遠端連線了全國道路交通領域專家邸惠龍,他曾參與多項國家與地方標準的制定。邸惠龍表示,從制定標準角度出發,已經考慮到行駛的安全性,或者行駛的跳躍感,如果標線的厚度不達標,對非機動車和行人都會產生不穩定的安全因素。專家表示道路設計得讓市民不當心時也不受傷66處高風險點位煥新三年行動計畫啟動於是,對道路標線的檢測在全市層面鋪開,檢測結果顯示,上海部分區域的路段,道路標線的厚度和防滑性能都不符合國家強制性標準。市、區兩級公益訴訟檢察部門向有關行政機關制發檢察建議督促行政機關盡快對問題標線進行整改整改過程中,行政機關通過調整工藝和改進材料的方法來進行整治,一方面,把舊標線厚度打磨再重新施劃,另一方面,用抗滑性能更好的雙組分材料替代原來的熱熔型材料。隱患標線經過整改後,厚度和抗滑性能的參數都達到了國家標準。目前上海已經對外環內的66處高風險點位進行了整改此外,行政機關覆函表示,已經制定三年行動計畫,優先整治事故高發路段,計畫今年年底前完成人行橫道線和機非分割線全面升級。 (新民晚報)
《華爾街日報》 明尼亞波利斯龐大的ICE 觀察者網路內幕
蕾妮·妮可·古德(Renee Nicole Good)生活在這樣一個社區:成千上萬名居民依靠短信提醒、口哨,以及共享的谷歌文檔,緊密跟隨並實時記錄聯邦執法人員的動向。川普政府在洛杉磯和芝加哥等民主黨主導城市加強移民執法力度,引發了一場持續蔓延的反向動員。鄰里居民帶著口哨和攝影設備觀察美國移民與海關執法局(ICE)人員,向他們高喊讓其離開,尾隨其行動軌跡,並提前向他人發出警示,提醒聯邦人員即將抵達。一些明尼蘇達州官員說,這正是蕾妮妮可古德出現在波特蘭大道的原因。當時,ICE 執法人員正在進行一項行動,而政府官員則稱,這一輪行動將把多達2000名執法人員投入明尼阿波利斯及周邊地區實施移民逮捕。這被描述為川普總統重返白宮以來規模最大的此類行動之一。明尼蘇達州總檢察長基思·埃里森(Keith Ellison)周四對美國全國公共廣播電台(NPR)表示:「她是一個富有同情心的鄰居,想以合法觀察者的身份,代表她的移民鄰居去現場見證。」他補充說:「她在去世那一刻正在做的,就是這件事。」聯邦與州官員對於這場究竟如何發生,則存在尖銳分歧。這種ICE 與民主黨主導城市居民之間不斷上升的摩擦,很可能在明尼阿波利斯達到一個高點。這座中西部城市自由派與行動主義傳統濃厚,動員能力強,也可能在聯邦執法人員日益強化的街頭存在感面前,把對峙進一步推高。城裡到處是社區巡邏隊、以街區為單位的快速響應志願者,以及數以百計鬆散自發的鄰裡短信聯絡網。它們共同構成一套在喬治·弗洛伊德遇害後迅速膨脹的抗議文化,鼓勵居民充當“觀察者”,記錄執法互動,或在現場事態展開時迅速趕到。在周五的一份聲明中,麗貝卡·古德(Rebecca Good)說,她的妻子兩天前在一條居民街道上被一名ICE 執法人員致命槍擊,而她們兩人周三當時「停下來支持我們的鄰居」。她們剛把兒子送到學校。周六,在致命槍擊事件發生地舉行了一場集會。「我們帶著哨子,」麗貝卡古德在提交給地方媒體明尼蘇達公共廣播電台的書面聲明中寫道。她說,這種簡易的警示哨最早在芝加哥被廣泛採用,如今已被成千上萬人沿用,用來在移民執法人員出現時向周圍人發出提醒。 「他們帶著槍,」她緊接著補了一句。在那次事件的影片裡,居民吹哨的聲音清晰可聞,人們在ICE 大批人員在場的情況下仍持續拍攝,鏡頭沒有​​退場。美國國土安全部(DHS)周五分享的一段新影片似乎顯示,在對峙轉為致命前的幾秒鐘裡,雙方都把手機鏡頭對準了對方。當執法人員開始繞著汽車行走時,走在他身後的麗貝卡·古德告訴他儘管去拍他們的車牌。她轉向副駕駛車門時說道:“你想衝我們來嗎?我說你去給自己弄點午飯吧,大塊頭。”目前無法確定這對伴侶是否屬於某個正式組織,記者嘗試聯絡麗貝卡·古德未果。副總統JD 范斯稱,蕾妮·古德“到場是為了妨礙一項合法的執法行動”,並且“屬於一個更廣泛的左翼網絡”,該網絡正試圖“讓我們的ICE 執法人員無法開展工作”。美國國土安全部(DHS)並未立即回應有關「ICE 觀察者」的置評請求。不過在此前,一名DHS 發言人曾將這些團體稱為“煽動者”,並表示他們並沒有阻止該機構推進其執法工作。  明尼蘇達大學政治學教授拉里·雅各布斯(Larry Jacobs)則表示,這些ICE 觀察團體在一個層面上發揮了關鍵作用,它們讓移民群體得以及時判斷何時可以更安全地去學校、去教堂,或去商店採購。居民表示,明尼阿波利斯及周邊郊區有數以千計的人加入了相關網絡,一旦ICE 人員出現就會啟動行動。根據《華爾街日報》查看的聊天記錄,在南區的一個Signal 群組裡,成員接近1000人,他們幾乎持續不斷地分享疑似ICE 車輛的照片和視頻,試圖識別正在進行的行動。一名觀察者在執法人員周五上門搜查時拍攝了影片。周六,一則群聊訊息寫道:「聽到一則尚未證實的消息,稱在第4街與萊克街附近發生疑似強行擄走企圖,請觀察者到場。」緊接著又有人跟帖:「哨聲已經響起來了,ICE人員已下車。」這些網絡裡,有的組織更為側動、更具固定架構,另一些則像是臨場架構在這個Signal 群組裡,有人呼籲任何「在35W以西、36街以北」的人加入另一個獨立聊天群,並補充說:「我們這一帶現在活動很廣泛。」一些發文者只用姓名首字母或化名發言,例如「Pumpkin Spice」或「Banana Slug」。周六,天空灰沉,街角堆著一片片結成硬殼的積雪。當地居民舉著抗議標語,不時吹哨子,在街區來回巡查,搜尋ICE 的車隊。一名快速回應聊天群組的參與者在金菲爾德社區的Five Watt Coffee 咖啡店分發了3D 列印的哨子,隨後也加入巡邏。史蒂夫‧布蘭特(Steve Brandt)是明尼亞波利斯74歲的退休記者。他最近和妻子一起報名加入一個名為「捍衛612」的網絡,這個名稱指的是當地的電話區號612。加入後,他會收到關於社區內ICE 行動的簡訊提醒。「有時候我的手機一直響個不停。我覺得一天超過100次提示很常見,」他說。 「只要那裡出現一輛大的黑色車輛,人們就會立刻變得特別緊繃。」布蘭特說,他加入這個網絡是為了隨時了解附近在發生什麼,「尤其是任何可能牽涉到我教堂的威脅」。他補充說:“我想知道,那些排隊領食物的人,會不會受到威脅,或者被當成目標盯上。”布蘭特說,這個團體傳遞的核心訊息,是要做“挺身而出的人”,去記錄現場,吹響哨子發出提醒,並提醒那些與ICE 發生接觸的人,他們享有自身的權利。周五,明尼阿波利斯市議會主席埃利奧特·佩恩(Elliott Payne)在X 平台上發布了“捍衛612”的鏈接,呼籲居民加入巡邏。一些回應者譴責這種做法,有人寫道:“我希望你們都因為妨礙執法行動而被逮捕。”一名監視小組成員,手持哨子,用於警示聯邦執法人員的出現。學校也逐漸成為ICE 觀察者最優先盯守的地點之一。在一些學校,志工會在學生與教職員進出校門時拉起“人牆”,把出入口變成有人守著、有人記錄的現場。進步派倡議團體「TakeAction Minnesota」的聯合執行長阿曼達·奧特羅(Amanda Otero)說,組織者已在明尼阿波利斯35所公立學校動員了大約1000名志願者,其中多數是家長,也包括她女兒就讀的小學校區。奧特羅說:“我們希望有人隨時準備回應。大家都很一致。我們不希望ICE 進入我們的學校。”「我們希望有人隨時準備回應,」奧特羅(Amanda Otero)說,「大家立場一致。我們不希望ICE 進入我們的學校。」這些志工被編組為「庇護學校團隊」。其中不少人本就長期參與學校事務,很多是母親,她們用共享的谷歌文檔把工作拆分分配,例如給移民家庭送去食品雜貨。志工會在送學和接學時段到場,隨身攜帶哨子,一旦ICE 執法人員出現就吹哨示警。周六,示威者手持標語牌在明尼阿波利斯與一名美國移民及海關執法局(ICE)特工對峙。借鑒芝加哥ICE 觀察者的做法,志工用兩聲短促哨音提示聯邦執法人員正在附近活動,一旦看到有人被帶走並受到控制,則吹一聲長哨作為信號。組織者說,速度至關重要。志工羅賓‧哈比森(Robyn Harbison)介紹,當明尼蘇達移民權利行動委員會收到郵件線索後,會先給附近街區的聯絡人發短信核實情況,然後再向更大範圍發出警報。「任何一次行動都可能在大約15分鐘內完成,」她說,「我們會先通知我們確定住在那裡的居民,誰能最快趕到就先到。」一些組織還舉辦活動,培訓人們成為執法活動的「憲法觀察者」。一份觀察者規範指南建議參與者說明自己為何在場觀察,避免任何肢體接觸,用照片和影片記錄現場,並向ICE 執法人員及目擊者提問,以弄清楚正在發生的事情。(一半杯)
致命遭遇線一透視美國聯邦移民執法中車輛攔截的升級與失控
明尼阿波利斯一條普通街道上,一段旁觀者拍下的短視頻把一個執法瞬間定格成爭議核心:一名聯邦移民執法人員站在車輛前部側面開槍,車仍在緩慢向前移動,車輪角度看起來並未朝向他。幾小時後,國土安全部發布了另一段角度的視頻,顯示這名執法人員在發動機仍運轉時向車前方移動。部門的說法是,他是在“防禦性射擊”,因為司機把車當作“致命武器”試圖撞人;而一些現任與前任部門人員則說,他們受訓內容恰恰強調避免在這種情形下進入車頭和車輛潛在行進路徑。這起周三發生的槍殺案中,被擊中的人是蕾妮·妮可·古德(Renee Nicole Good)。同一周,俄勒岡州波特蘭還發生了與移民執法相關的車輛槍擊,造成兩人受傷。它們並非孤例。 《華爾街日報》透過法院文件、機構新聞稿和槍枝暴力資料庫等公共記錄,識別出自去年7月以來共有13起聯邦移民執法人員向平民車輛開槍或朝車內射擊的事件,至少8人中彈、確認2人死亡。記錄顯示,只有一名平民攜帶隱蔽武器但從未拔槍,至少5名中槍者是美國公民;另有多名聯邦人員報告受傷。公開影片僅涵蓋其中4起,其餘影像要麼被保護令封存,要麼執法機構在媒體請求後仍未公開。國土安全部表示,13起案件中使用武力“均屬正當”,並至少在6起案件中以“襲擊聯邦官員”起訴涉事平民,但其中3起後來撤訴。部門發言人特里西亞·麥克勞克林(Tricia McLaughlin)在收到《華爾街日報》列出的事件清單後回應稱,在“危險情形”下,執法人員運用訓練保護自己、同僚與公眾。她的聲明與部門更宏觀的判斷一致:這些槍擊發生在更密集的街面執法之中,尤其與車輛相關的接觸顯著增加。把爭論從個案拉遠一步,問題變成了一條可重複的升級路徑。對那4起公開影片最完整的案件,《華爾街日報》採訪了現任與前任移民執法人員、警務訓練者與參與警務手冊制定的研究人員,試圖還原從「攔車」到「開槍」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結論並不依賴“你是否看過視頻”,因為它描述的是一組在畫面裡反復出現的動作序列:先圍堵,再貼近,再強行開門或砸窗,隨後車輛試圖脫離,人員追車、抓住車門把手或進入車輛路徑,最後在車輛移動中開槍。第一步通常被稱為“圍堵式攔截”,也就是執法車輛從前後左右封住目標車的去路。多名警務研究者指出,大多數執法機構把這種動作留給高風險重罪攔截,例如明確懷疑對方持槍。參與聯邦執法訓練中心教學的南卡羅來納大學教授杰弗裡·阿爾珀特(Geoffrey Alpert)說,如果要圍堵,車輛應當“保險桿貼保險槓”,不給目標車任何可移動空間,相當於直接讓車輛失能。但在4起影片中,有3起圍堵留下了可逃逸的空隙:明尼阿波利斯案的兩個角度都顯示車前仍有出口;加州聖貝納迪諾的一起案件中,司機得以右轉離開;芝加哥郊區的一起案件裡,後方未封死,車輛能倒車退出。第二步是靠近車體並採取「侵入式動作」。影片顯示,執法人員常在引擎仍在運轉時貼近車門,這正是訓練裡被反覆強調要避免的狀態,因為它把人員送進車輛突然啟動時最危險的半徑。前海關與邊境保護局局長吉爾·克里利考斯基(Gil Kerlikowske)說,相關訓練的目的是讓人員遠離風險點;南卡羅來納大學法學院教授、前警官塞思·斯托頓(Seth Stoughton)則把抓門把、拉門、伸手入窗、抵抗窗稱為“侵入式動作”,它會把當事人推向並誘發抵抗窗戶。兩起案件裡,執法人員在靠近後幾秒內就砸碎車窗。第三步出現在車輛試圖離開之後。至少3起影片裡,人員徒步追車,甚至在車動起來時仍抓著車門把手或貼近車身。前北卡警官、現從事警務課程開發的喬恩·布魯姆(Jon Blum)把這稱為「警務101」:引擎在轉時,不要站在車前,也不要進入車輛潛在路徑。影片裡,明尼蘇達案中有人持續抓著門把,另有人似乎向車前方移動;伊利諾伊州富蘭克林公園的一起案件裡,執法人員在車輛倒車時抓住車門把手。國土安全部在後者的表述中稱目標人員「把車朝執法人員開去」。第四步是開槍,而「開槍的合法閾值」在這類場景中最容易被戰術位置推著走。報告所引用的現行國土安全部政策要點是:車輛逃離本身不足以構成使用致命武力的理由,除非司機對他人構成迫在眉睫的威脅;但如果一名執法人員處在車輛路徑上,對移動中的車實施致命武力可能被認為正當。換言之,當人員在混亂中進入車輛路徑,本就危險的幾何位置會在事後敘事中變成「開槍理由」的關鍵支點。即便從「自我防衛」的框架出發,向移動中的車輛開槍也會製造新的公共風險。阿爾珀特提醒,一旦子彈擊中駕駛者並導致其失能,車輛可能變成失控的“無導引飛彈”,接下來會衝向那裡無法預測,街邊是否有行人或孩子也無法保證。富蘭克林公園案中,國土安全部的說法是涉事官員被車輛拖曳、擔憂自身與公共安全,因此「遵循訓練、使用適當武力」。但在訓練者看來,正是「貼近並抓住車門把手」這類前置動作,把局面推向了必須在瞬間做出生死判斷的邊緣。這組影片之所以被《華爾街日報》當作「視覺調查」的核心證據,並不在於它能替代法庭上的事實認定,而在於它讓一條常被文字報告遮蔽的升級鏈條變得可見:當圍堵沒有真正讓車輛失能,執法人員更可能用砸窗、拉門等侵入動作去逃離控制;通報同時指出,美國每天發生超過5萬次交通攔截,數十年的研究已形成相對成熟的安全標準;但一名前國土安全部官員說,在去年1月之前,聯邦移民部門並不經常執行交通攔截,也沒有像地方警局那樣系統訓練這一類街面互動。部門近月又為大規模驅逐招募了數千名人員並更新現場訓練,但一名現任ICE人員稱,新人優先獲得課程資源,而車輛攔截訓練被納入到什麼程度並不清楚。在政治層面,國土安全部強調車輛衝撞威脅正在上升,稱2025年針對其人員的「車輛襲擊」同比翻倍以上,白宮發言人還說近幾周發生了超過100起「車輛衝撞聯邦人員」的事件。 但在戰術層面,影片呈現的卻是另一個悖論:執法姿態更強硬,控制卻不更徹底,距離更近、動作更急,留給雙方做出非暴力選擇的時間反而更少。於是,幾秒鐘就足以把一場車輛攔截推向槍擊現場,而爭議也隨之從「某一槍是否必要」擴展為「是什麼把這類場景變得更常見、更易失控」。(一半杯)
微胖、腿粗、屁股大……你以為的身材缺點,可能是中了“基因彩票”!
腿細、馬甲線、直角肩是很多人都在追求的“好身材”。其實,微胖、腿粗、屁股大……這些也是健康身材。你以為的身材缺點,可能是中了“基因彩票”,即個體在隨機的遺傳過程中獲得了有利的基因組合,這樣身材的人群患代謝相關慢性病的風險較低,壽命更長。01 “缺點一”:大腿粗壯 降低全因死亡風險很多人明明不胖,就是大腿粗,經常羨慕別人又細又長的腿。如今越來越多的研究發現:大腿粗壯反而是好身材的標誌之一,更有助於長壽。大腿圍的正常範圍是46~60釐米。正常範圍內,一般大腿圍越大,腿部肌肉就越強壯。有研究表明,大腿粗壯的人血脂更好。正常範圍內,大腿圍每增加5釐米,全因死亡風險就會降低;大腿粗壯會降低高血壓和心臟病風險,降低糖尿病風險,骨密度也更高。02 “缺點二”:屁股大 患糖尿病風險低2023年,《糖尿病護理》發表的一項研究指出:臀部脂肪多是一種健康優勢,與2型糖尿病風險降低有關。臀部脂肪與脂肪因子水平呈負相關,脂肪因子水平每減少1個標準,2型糖尿病風險升高16%,這是獨屬於臀部脂肪的優勢。臀部大的人,腦血管更好。臀部肌肉發達,可降低摔倒的風險;臀部脂肪多,可降低患上糖尿病的風險;臀圍每增加10釐米,死亡率就會下降;臀部脂肪較多的女性,患心血管疾病的風險較低。判斷臀部大小和是否屬於肥胖時可參考一個指標:腰臀比(計算方式是腰圍除以臀圍)。男性正常腰臀比<0.9,女性正常腰臀比<0.85。如果腰臀比>1,則意味著健康風險較大。03 “缺點三”:微胖身材 更有利於長壽瘦不下來、減肥困難,這是很多微胖身材人的苦惱。其實在很多醫生和科學家眼中,微胖身材才是最佳身材。有研究發現,在高齡長壽老人中,微胖且腰圍較細的體形,死亡風險最低。■ 微胖:體重指數(BMI=體重÷身高的平方)每增加1千克/平方米,全因死亡風險降低4.5%,體重指數在28千克/平方米左右時,死亡風險最低。這表明高齡老人的身材稍微胖一點更利於長壽。當然,對於老年人,還應追求高品質的健康體重(肌肉量足、營養狀況好),而非單純關注BMI數字。■ 腰細:腰圍與全因死亡率、心血管疾病死亡率和非心血管疾病死亡率呈正因果關聯。換句話說,如果同樣身高、胖瘦的兩個人,其中一個人腰圍更細,則這個人死亡風險更小、長壽的可能性更大。04 “缺點四”:輕微斜肩 其實是正常體態如今,直角肩成為很多愛美女性追捧的目標。生活中大部分人都不是直角肩,都有一點輕微斜肩,很多人也稱其為溜肩。其實,直角肩並不是一個完美身材。在正常的體態下,肩膀並不是水平的。正常人兩側肩胛骨的內側緣間距為上窄下寬,鎖骨比水平線高20度左右。△正常體態的肩膀直角肩,醫學術語稱之為肩胛骨下迴旋綜合徵,是由於肩胛骨處在不正確的位置,表現出了異常的直角肩體態。肩關節的活動有賴於正常的肩關節骨性結構、正常的肩肱節律及肩袖組織。而直角肩破壞了上述組織和結構,會導致肩關節活動受限,甚至誘發肩峰撞擊,引起肩峰下滑囊炎和肩袖損傷。05 這些方法練出健康好身材任何年齡段都應注重身材管理,只有保持健康的體重和合理的比例,才是“好身材”。1. 給臀腿“囤”點肌肉腿部肌群是身體最大的肌群,佔全身肌群的60%。適當進行深蹲練習,不僅可以啟動臀腿肌肉,增加下肢活力,還可以保護關節穩定性,增強基礎代謝水平。2. 控制腰臀比研究表明,腰圍大的正常體重者比肥胖者患心臟病的風險更大。那些體重稍微增長幾斤,肚子就明顯發胖的人,一定要保持警覺。另外,一些久坐者臀部很胖,這是因為長期不活動導致的脂肪堆積,並不是下肢肌肉增加。這種情況看似腰臀比合理,卻依然存在皮下脂肪過多、發病率升高的風險。3.30歲後管好腰圍隨著年齡增加,身體代謝能力下降,脂肪堆積慢慢顯現,因此30歲後要嚴格管理腰圍。可以多做有氧運動,有助提升代謝、全身減脂,讓各項身體指標達到健康標準。 (央視財經)
跨流量返利聯盟成立!SHOPLINE 成首家零售整合解決方案夥伴攜手 CashBack 返多多啟動消費轉單新模式
面對零售市場流量高度破碎、廣告成本持續攀升的結構性挑戰,品牌經營的關鍵已不僅是取得曝光,而是如何將流量有效轉化為訂單、回購與長期會員資產。全方位零售整合專家 SHOPLINE 宣布,正式加入由綠界科技與旗下綠界大數據發起的 CashBack 返多多「跨流量返利聯盟」,攜手 iPASS MONEY(一卡通)、街口支付、Pi 拍錢包等台灣電子支付業者,共同為零售品牌打造以成交為導向的成效型成長新解方。SHOPLINE 宣布正式加入由綠界科技與旗下綠界大數據發起的 CashBack 返多多「跨流量返利聯盟」。圖/SHOPLINE提供在此次聯盟架構下,消費者可直接於 iPASS MONEY(一卡通)、街口支付、Pi 拍錢包等電子支付 App 內進入 CashBack 返多多平台,探索多家品牌優惠並導流至商家官網完成消費;對品牌而言,則能透過返利機制精準觸及具高度消費意圖的用戶,逐步降低對高成本廣告投放與大型平台流量的依賴,累積自有會員與品牌資產。SHOPLINE 台灣總經理葉力維表示:「SHOPLINE 長期深耕台灣零售市場,提供涵蓋系統、數據與顧問能量的全方位服務,是全台品牌採用率最高的零售整合解決方案,服務對象橫跨新創品牌、中大型企業及多元產業,全球累計服務商家數超過 60 萬家。憑藉這樣的規模與生態能力,我們能快速導入大量商家,成為聯盟不可或缺的零售場景整合推手。」SHOPLINE 台灣總經理葉力維。圖/SHOPLINE提供此次合作中,SHOPLINE 也是 CashBack 返多多首家且目前唯一合作的零售系統夥伴,透過與 CashBack 返多多的深度系統整合,SHOPLINE 商家將享有三大核心優勢:第一,系統層級整合加速服務落地。透過既有系統架構的深度串接,大幅縮短跨平台合作從規劃到實際上線的時間,簡化原本繁複的開發流程,使大規模商家能在短時間內啟用服務,展現生態圈協作的效率與規模化優勢。第二,返利機制無縫融入既有營運流程,憑藉 SHOPLINE 高度開放的生態圈與成熟的系統整合能力,商家無須額外開發或調整既有系統架構,未來僅需在「SHOPLINE 擴充功能商店」開通,即可於後台完成設定並啟用,大幅降低導入門檻。第三,行銷支出回到以成交為核心的成效結構。CashBack 返多多「返利即服務(Rebate as a Service, RaaS)」模式,使返利成本僅於實際交易成立後才發生,讓行銷投資具備可追蹤、可驗證的成效基礎,協助商家在可控的結構下,更精準地管理投資報酬率。SHOPLINE 攜手CashBack 返多多、 iPASS MONEY(一卡通)、街口支付、Pi 拍錢包等台灣電子支付業者,協助品牌建立可持續的成長方式。圖/SHOPLINE提供SHOPLINE 持續以「全方位零售整合專家」為定位,串聯支付、行銷與技術夥伴,協助品牌在高度競爭的市場環境中建立可持續的成長方式。此次與 CashBack 返多多及電子支付夥伴的合作,正是生態圈策略的重要里程碑,讓流量、交易與回饋形成正向循環,回到品牌最關心的零售經營本質。雙方預計自 2026 年第一季起展開系統合作規劃,並將隨合作推進,逐步拓展至更多零售與服務場景,建構具備可擴展的返利生態圈,為台灣品牌打造面向下一階段市場競爭的關鍵基礎。
斬殺線風云:富人無國籍,窮人無國界
2026年的第一個重磅新聞,一定是傳奇調查員 @斯奎奇大王 和他的“美國斬殺線”。作為鍵政圈裡冉冉升起的一位精神領袖,牢A目前擁有無數信徒追隨。那些“san值清零”的美恐小故事,帶著一股濃烈的都市傳說味道撲面而來,讓美國這片克蘇魯大地充滿恐懼、邪典和血腥。真實的美國確實不是天堂,具體是第幾層地獄,我們還是要等後續通知。在傳奇人物牢A的講述中,所謂的“西大”美國,是阿鼻地獄,是屍橫遍野,是野狗啃食屍體,是真實物理意義上的“歲大飢,人相食”。余華見的世面還是太少了,《許三觀賣血記》放在美國算得上都市輕喜劇了。首先,是著名的“西雅圖萬聖節冷雨夜事件”aka“問政美利堅”。2025年萬聖節,西雅圖遭遇寒潮,凍死了許多流浪漢,餓殍遍野。牢A的家門被幾個孩子叩響,他們穿著廉價的服裝,冰雨淋得衣物都貼在身上。他們名義上是來要糖吃,但實際上盯著牢A桌上的漢堡兩眼發直。於是慈悲的牢A訂購了40個漢堡分發給社區吃不起飯的孩子們,戲劇性的是,送漢堡的外賣員也一整天沒吃飯了。冷雨夜只是入門作品。沉浸式收聽牢A直播切片,可以按照血腥程度循序漸進入門。牢A自述是西雅圖某大學生物醫學專業本科生,靠討好學閥東德導師(教授釣魚自己游到水下給魚鉤上掛魚),榮升為師門九千歲,拿到了教授推薦信以及一份助理法醫的賺外快工作。直播間裡的大部分獵奇故事,來自他作為傳奇收屍人的見聞。根據牢A口述,在美國,“從癮君子的骨灰裡提煉毒品”是一個成熟的產業鏈。上一個流浪漢吸毒過量死亡,其他人會把他的骨頭敲碎了提煉毒品,下一個人接著吸,下一個吸死了後來者接著敲骨灰,食骨吸髓,循環生產。對此,ChatGPT老師給出的答覆是:癮君子的骨灰裡不可能再提取出任何毒品。毒品會被肝臟分解、轉化,再通過尿液、糞便、呼吸等方式排出,火化溫度會徹底破壞毒品結構,在高溫下會完全分解、碳化或氣化。骨灰的成分不具備“可提煉性”,其成分為磷酸鈣、鈣鹽與少量無機礦物。關於“骨灰煉毒”的都市傳說一直存在,母題大概是“道德污染不可逆”敘事,靈感很有可能來自非洲小國塞拉利昂的一種叫做庫什(kush)的毒品。庫什在當地被稱作“香料”(spice)或“K2”,在本地化加工過程中,庫什加入經研磨的人骨。按當地醫生的說法,這是因為人體骨骼中含有硫,服用高濃度的硫化合物會讓人產生興奮感。牢A的“高達系列”也是相當下飯。高達指的是屍體碎片,由於牢A從事收屍工作,所以要處理大量人類零件。牢A將街區流浪漢的帳篷稱為“屍骨冢”。流浪漢通常會把食品券換成酒、毒品和藥物,然後在帳篷裡聚眾狂歡。一個吸死了,剩下的流浪漢就一起把屍體賣了,賣的錢接著換毒品。吸的東西越怪,屍體越有研究價值,也就賣得越貴,流浪漢甚至學會了坐地起價。根據黑暗叢林法則,有些流浪漢還會直接把道友弄死,沒有中間商賺差價。屍骨冢”這個比喻就很妙了。聚在一起吸毒的流浪漢屍體在帳篷裡堆成小山,器官零件四處散落,整面黑色的牆壁都在嗡嗡響,湊近一看才發現,牆上是黑雲般的蚊蠅。蛆蟲在屍體上跳躍的樣子,還有一個詼諧的外號叫迪斯科米(disco rice),意思是遠看像米粒在跳迪斯科。美國的變態還會在大庭廣眾之下,用小口徑槍支虐殺流浪漢,甚至還很有素質地裝上了消音器。為了多殺幾個,變態會請流浪漢喝點強化劑,然後把他們的身體打成篩子。牢A與同僚只能在大量金屬彈片裡找到小部分血肉,骨頭縫裡都是彈片。除此之外,還有“下水道史萊姆”這樣的詭奇都市傳說。酸洗劑清洗過的下水道,會排出將近40噸的松花蛋狀史萊姆,裡面夾雜著生活垃圾以及化成透明果凍狀的老鼠和人類屍體。儘管許多專業網友指出,形成下水道史萊姆的並非牢A提到的酸洗劑,而是強鹼。除此之外,牢A還創造了“領養小孩進入轉會期”“三年陳釀闌尾炎”“前店後廠自產自銷”等等美利堅地獄笑話。網友選擇無條件相信牢A的原因也很簡單:這麼克蘇魯的畫面,一般人編不出來,所以一定是真的。還有一個頂級案例,頗有漢尼拔遺風。牢A聲稱有一次遇到了一具被整齊切割的屍體,內臟被掏空,就像牛羊肉屠夫的攤子。根據他的判斷,器官沒有配型不會隨便拿去移植,大機率就是被人直接食用了。街區恐怖故事還有“動物園番外篇”。野狼野狗們吃了癮君子的屍體,也會間接磕嗨。動物的表現是口吐白沫,眼球發紅,甚至狗的牙縫間還有人肉的殘留,整體形象和《生化危機》的喪屍犬差不多。最經典的選段,是西雅圖海鷗吃人眼球。海鷗的明黃色的喙上,掛著人的眼球。屍體最軟的地方還包括嘴唇,人的嘴部被海鷗啄食之後,嘴角會形成一種詭異的微笑,裂到耳朵根。在牢A栩栩如生的描述下,一副地獄圖景徐徐展開:西雅圖晦暗的海邊,咸腥的海風混合著濃烈的咖啡豆香味,再混合著屍體血腥的味道。獅駝嶺和西雅圖相比,都算是世外桃源了。高達或許只能算是肢體恐怖(body horror),而頂級恐怖片的反派,一定是人類本身。著名的“何塞女兒晾衣架墮胎事件”,可以說是資本主義萬惡社會的殘酷寫照。建築工人何塞的15歲女兒身兼四項全能:懷孕、吸毒、性病、賭債。牢A說她懷孕了,但這位姑娘非常茫然,因為不戴套的客人太多了。牢A勸她別賣了,她表示自己一旦不掙錢,黑幫老大就會把頭皮和腦袋砍下來。這位可憐的女孩只有在來月經的當天可以請假半天,也僅僅是下面的生殖器休息。故事的最後,女孩用晾衣架給自己墮胎。晾衣架也是美國民間廣為流傳的自助墮胎術。ChatGPT給出的解釋是,“女子用晾衣架攪碎胎兒給自己墮胎”是一種高度類型化的都市傳說,屬於一種政治隱喻,一個圍繞著墮胎法案出發的立場表達敘事。這不算最恐怖的,畢竟3K黨接下來重磅登場。有一位勤懇工作攢錢的黑人老哥,只想老婆孩子熱炕頭,結果被其他黑人舉報給“3K黨”,被做成烤串活活燒死,他的未婚妻已經懷孕了。有一位勤懇工作攢錢的黑人老哥,只想老婆孩子熱炕頭,結果被其他黑人舉報給“3K黨”,被釘成烤串的樣子,淋上汽油燒死,眼皮也被切掉了。在當代美國社會進行如此血淋淋的種族仇殺,竟然沒有任何一家主流新聞媒體進行報導。牢A的故事還算溫和,直播間客座嘉賓“牢真”更是重量級。他被尊稱為“直視克蘇魯古神的唯一勇士”,也是目睹邪教現場吃人儀式的全球首席調查員。牢真自述是曾經的美籍華人。他曾經的房東相當於當地封建領主,“有一個天津市那麼大的私人領地以及5000人左右的戰力”甚至還擁有核武器。房東帶著牢真去觀摩了類似光明會的邪教“吃人儀式”,現點現殺,堪稱“舌尖上的美國”。牢真在圍觀邪教後,san值徹底清零,交了退籍費退了美籍回到中國,靠朗誦革命經典保持理智。除此之外,牢真還貢獻了“人彘氫氣球”“人肉碎片聖誕樹”等著名選段,據說把一眾網友嚇得半夜做噩夢。庫布裡克當年拍《大開眼戒》的時候,也要說一句“恩師牢真”。網傳牢真口述內容就在前兩天,牢A和另一位嘉賓的對談,再一次貢獻重磅消息——美國約翰·霍普金斯醫院其實是美國的“731黑太陽”,更是大熱美劇《怪奇物語》中明示的“實驗室”。美國藥物試驗殺害了成千上萬的孕婦兒童和老人。當地窮人被資本和政府逼到生存絕境,拒絕不了金錢的誘惑,只能自願去醫院成為人體實驗祭品,最終受折磨死去,電影《毒液》《死侍》對此亦有記載。其中,最優質的孕婦耗材就是女大學生,她們意外懷孕之後,只要一檢索墮胎資訊,就會收到藥物公司發來的廣告推送:我們免費幫你打胎,你的胎兒送給我們做實驗。牢A給出的說法是,越是脆弱的樣本,資料要求就越精準,所以作為試驗品的女人小孩老人的需求量就更大。兒童藥的試驗都是用活體嬰幼兒做的,而且劑量遠遠高於正常劑量——不然你們以為合適劑量是怎麼測出來的?霍普金斯所在的城市巴爾的摩是一座巨型生化監獄,上等人(長生種)享用下等人(短生種)的生命,尤其是巴爾的摩與臭名昭著的德特裡克堡生物實驗室直線距離僅100公里,網友們更是拍大腿直呼“全都對上了”。歪屁股的ChatGPT老師對此的狡辯是,兒童用藥當然只能用兒童來做實驗了,但劑量和過程都是有嚴格的法律限制的,試驗需由倫理委員會(IRB)稽核通過,且不能隨意讓兒童接受高風險或毫無益處的實驗藥。這一都市傳說的母題,大機率出自1932年-1972年的塔斯基吉梅毒實驗(Tuskegee Study),美國公共衛生部門長期隱瞞病情、不治療黑人男性梅毒患者,成為“美國醫學不可信”的原型故事。都市傳說經常把它升級為:“美國秘密給弱勢群體測試新藥”。還有一則震撼消息:美國底層孕婦為了省錢做剖腹產,而醫生在進行剖腹產時,會使用電鋸直接鋸開產婦的恥骨。ChatGPT對此的解釋是,電鋸鋸開恥骨的說法系經典謠傳,現代醫學中並不存在這種方式。唯一可考的資料是17世紀始,一種名為“恥骨聯合切開術” (Symphysiotomy)的手術方法,被廣泛用於孕婦難產的狀況當中,19世紀以後, “恥骨聯合切開術”慢慢被醫學界棄用了。被謠傳的原因可能是電凝刀和吸引器的聲音聽起來像電鋸。牢A說到霍普金斯的731實驗室也是非常動容。藥物試驗就像“觀察小白鼠一樣觀測你的同類,你要讓他們感受痛苦還要寫下來,和刑訊逼供沒有區別”。對此,牢A的感受更是文采斐然:“一個晚期智人以科學的名義觀測另一個晚期智人受刑受折磨,還要他記錄描述他的痛苦。中國醫學生不會接觸到藥物試驗這一步,不然很多中國孩子會瘋掉的。”如果你恰巧對都市傳說、民俗學、恐怖片、cult電影以及克蘇魯遊戲略有涉獵,相信你能看到許多古老故事的縮影。在《都市傳說百科全書》裡,就記載了“下水道鱷魚”“食人”“烘烤嬰兒”“富裕階級取用窮人的身體部件”等等母題。目前流行的說法叫做“靈視提升”,類似於“開天眼”,即一切遊戲設定和電影台詞都找到了真正的源頭。原來魔獸世界裡的軟泥怪裡面有人骨頭是真的,死侍作為退伍軍人被抓去做人體試驗是真的,奇異博士車禍之後就從精英醫生淪為流浪漢也是真的。甚至《鍛刀大賽》裡的凝膠假人也用的是真人高達碎片(雖然凝膠假人的價格比真人便宜)。《識骨尋蹤》《絕命毒師》《火線》《漢尼拔》《逃出絕命鎮》《生化危機》全都是紀錄片,主創團隊一定是目睹了可怕的現實之後,才獲得了創作靈感。美劇和電影還是美化太多了。真實情況是,破產姐妹在現實生活中早就窮得站街了,生活大爆炸裡的幾個技術宅男靠賣血才能還完學貸,芝加哥南區的Frank一家放在現實生活中,早就化作高達碎片與迪斯科米共舞了。牢A要是早生幾年,說不定可以成為當代流行文化的源頭。那麼問題來了:這些故事是真實的還是編造的?除了當事人之外,沒有任何人能證明。無法證實,也無法證偽,討論就變得很尷尬。這些故事是真的嗎?當然有可能。這些故事絕對是真的嗎?不一定。美國存在這些問題嗎?當然存在。那些部分是真的,那些部分是假的?不重要。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如果一個人想證明故事是假的,就必須去實地探訪牢A收屍的街區。這對於普通人來說很難親自去考證,畢竟許多人連美國簽證都很難辦下來,更難進入所謂的克蘇魯領域。最後,一切討論其實都只關於意識形態和政治立場,事實到底是什麼反而不那麼重要了。這些挑戰人類倫理極限的奇聞,可以讓大眾對美國的集體情緒發生轉變。如果你對這些故事有質疑,就是你想吃漢奸這碗飯,屁股歪了,洗白美爹。我們暫且做一個惡意揣測:許多故事的細節來自於真實事件或社會新聞,而藝術加工的成分來自都市傳說與遊戲電影。將真實故事的極端細節縫合在一起,便可以打造極強的戲劇張力。查驗牢A的身份才是最精彩的環節。甚至還間接導致幾位著名媒體人在新年之際進行了一場關於洗稿的論辯。作者 @碼頭青年 率先指出牢A的身份存在多重疑點:“中國留學生、美國醫學院學習(或生物醫學專業)、兼職替人收屍,這三點疊加在一起,基本可以給出結論,可能性極低。”作者指出,國際學生在美國醫學專業的錄取率極低,課業極為繁重。如果你也在TikTok上刷到過美國醫學專業本科生的vlog就會瞭解,他們的日常生活需要大量的功能飲料續命,趕作業做實驗做實習,睡眠時間嚴重不足。且“屍體轉運幾乎不可能被學校或移民局批准為合法兼職”,如果是學生簽證,這份工作的合法性便存在疑點(但也不是完全不可能實現)。牢A自述為人圓滑,日常給各類教堂和清真寺捐款,阿訇同意他在清真寺門口搭攤子免費送羊湯,他也被阿訇親自認證為本社區“有金子般的心的孩子”。他同時又是紅脖子的拜把兄弟。紅脖老哥發現牢A不碰毒品,對其頗為欣賞。後來疫情爆發,牢A用國內的特效藥救了紅脖老哥兒子的命,從此義結金蘭。甚至紅脖老哥還會請這位亞裔留學生做自己兒子的教父,牢A也頻頻在直播間分享自己和教子的溫馨互動小故事。總而言之,一個生物醫學專業的本科生,雖然英語能力不詳,但卻是導師門下的“學術九千歲”,在每天高強度學習的情況下完成大量收屍工作,同時保證5-6個小時高強度直播用來“回san”,閒暇之餘還要在社區做慈善,結交各路豪傑。“樹大根深”“黑白通吃”現在向你走來的是:紅脖子教父、穆斯林摯友、西雅圖吉米仔、白女約炮王、屍骨凝膠人、高達拼接者、骨頭煉毒師、傳奇收屍人、史萊姆殺手、冷雨夜漢堡王、骨灰製毒師、使用thanks god的native speaker。白宮都站不下這麼多人。多宗教穿插融合背景,宛若武俠小說,凡人修仙。金庸古龍看了也會為之讚歎,恨不得原地復活為牢A著書立傳。網傳“牢A在粉絲群內發言”截圖有網友指出,這段網傳的“牢A親筆回覆”一共有多處語法錯誤,其中包括“don't truth anything”少數網友對牢A身份提出質疑,這樣的聲音在簡中網際網路並不算主流,國內IP北美IP都有。關於獵奇故事的真偽也是眾說紛紜。知乎使用者 @貓咪咪 寫下過一段令人動容的文字:西雅圖街頭的流浪漢不停撿地上的東西往嘴裡塞,但其實地上什麼也沒有,霓虹燈的光斑彷彿一顆顆鮮豔的糖果。然而,Reddit上另一部分生活在西雅圖的華人對此持有保留態度。有人推測最獵奇的故事大概是由10%的事實進行藝術加工後形成的。由於大部分美國留學生生活條件不錯,所以很少有機會接觸到街頭流浪漢群體,牢A所述的故事也無法逐條驗證真偽。但另一方面,確實可以在媒體檢索到西雅圖寒潮凍死流浪漢的新聞。牢A也只是點了個火苗。後續傳播過程中,啥離譜的傳聞都出現了。美國幼兒園的晚餐是吃活人心臟;留學生不吸毒就會被霸凌;大街上的屍體就像廢紙殼,人人都搶;反墮胎是為了讓兒童做生化實驗。甚至還有謠傳說,《小鬼當家》的童星被做成了富豪的皮鞋。由於牢A現實身份被某些網友開盒,他的姓氏讓信徒們又亢奮了一次。目前網路上最廣為流傳的說法是,牢A乃曲阜孔姓後人,真正的衍聖公,族譜單開一頁。就連牢A沒說過的,狂熱粉絲也會替他把人設補全:學術能力強,八面玲瓏,黑白通吃,必定是隱藏的大佬。現在的進度條已經走到了牢A是當代魯迅,當代白居易,當代馬丁·路德·金。天不生牢A,萬古如長夜。牢A身上自帶“編真二象性”。有利於團結的話,就是真的;不利於團結的話,一概算編的。就像前段時間的吃瓜蒙主、芳華解讀和悼明派,每個人最終都能找到屬於自己的精神領袖。只能說,獨立思考在網際網路時代確實是稀缺品。一邊說美國是人間終極煉獄,一邊說非法移民潤去美國是為了福利。左右腦互搏,好不熱鬧。即便牢A的人設存疑,但也絕對不影響“斬殺線”的事實。牢A之所以很難被打假,正是因為他確實精確描述了許多美國正在發生的事——美國社會從某種角度來看,就是一個高度社達的現代蓄奴制度標準樣本。美國是一台巨大的榨汁機,普通人的人生,就是被榨完之後殘餘在垃圾桶裡的甘蔗渣。那個NG曾寫過的一系列文章(《憤怒的美國窮人,想把明星送上“斷頭台”》《丁胖子金牌講師與美國底層殘酷物語》《吹牛老爹的1000瓶潤滑油如何影響美國大選》《JD·范斯:川普的最後一顆子彈》)都在反覆強調一件事——美國底層生活現狀很糟糕,毒品和流浪漢正在將美國這艘巨輪拽入泥潭,底層人民不滿情緒逐漸累積,基層治理幾乎處在停滯狀態。天堂地獄分割線也是真的,只不過有一個隱晦的名字叫做“社區隔離”。就像牢A所說,即便生活在同一座城市裡,兩個階層的人可能永遠不會碰面,一個群體甚至不知道另一個群體的生活空間就在自己的幾十公里外。但話說回來,在世界上許多國家,天龍人和底層人,本就是互不相見的。只不過在美國,可能轉幾個街區就能看到分割線,也算是當代美國的奇觀之一。在B站up主@街頭小小小霸王的視訊裡,可以看到一個比較客觀不帶濾鏡的美國底層:有癮君子,有流浪漢,有好街坊,也有極端種族歧視的白人。在Reddit上,美國人關於斬殺線的討論也分為兩派。一部分人認為,斬殺線絕對是存在的,大多數美國人與死亡的距離比離財富更近。沒有人兜底。政府福利欠缺,社會援助相當有限,更悲哀的是家庭支援系統也相當淡漠。稍有不慎,一個意外就會讓美國普通人跌落“ALICE Threshold”之下,很難再爬起來。(ALICE線指一個家庭在特定地區維持基本生活必需品所需的收入水平,它界定了經濟拮据者和能夠負擔基本生活必需品者之間的界限,按照美國的資料統計,不同地區約有20%到40%的人口處於ALICE線之下)“沒有其他發達國家會這樣對待自己的國民。”其中最醍醐灌頂的一種說法,叫做“訂閱制國家”。海外華人博主@艾森 Essen在YouTube上也分享過這種思路:“從某種程度上來講,在住房、醫療、信用等等一些關鍵的領域,美國更像是一個由合同評分與風控規則拼接起來的巨型的分層的付費會員制的平台。你活得像是一個公民,但其實在這個運作邏輯裡面,你更接近一個使用者。你所有的權利居住、看病、出行,來自於你在這個社會存在的一些合法性都變成了一種按月付費的訂閱服務。”就像Netflix續費一樣,一旦訂閱停止,服務也會停止,如果不續費,系統甚至會封掉你的帳號。當然,不讚成的聲音也有。他們給出的理由大約是這樣:1、斬殺線像是某種宣傳手段,說的好像美國人人都在吸毒流浪挨餓。2、人際關係網可以幫助人們度過失業或意外情況。3、相關公益組織幫助兜底。4、許多無家可歸的人是自己的原因造成的(吸毒/精神疾病/酗酒)5、被斬殺是一個循序漸進的過程。如果你在失業的一瞬間就被迫流浪,說明你日常儲蓄或消費習慣本就不健康。6、這不是美國獨有的現象。生活在世界任何地方都有可能被斬殺,只不過美國的福利更差,掉落速度更快。還有一位美國網友是這麼說的:美國本身就是一個風險高、利潤大、試錯成本低的國家,它對缺乏動力的人非常殘酷。這裡有可能成功,也有可能失敗。但你當初選擇移民到這裡的原因,不也正因為如此嗎?我的朋友L是一位在美國生活了12年的華人,也就是牢A理論中“可以回血的亞空間惡魔”。他在費城、波士頓、亞特蘭大和邁阿密都生活過,目前定居在休斯頓。聽完牢A的獵奇故事,他的反應是啼笑皆非。首先亞裔做紅脖子小孩的教父,這件事本身從宗教角度出發就很荒誕。至於街頭的屍山血海,誰主張誰舉證,至少他本人沒有親眼看到過。大多數情況下,華人和homeless群體的接觸並不多,頂多是開車等紅燈的時候會遇到來討錢或賣水的流浪漢。他也開車路過過費城著名的肯辛頓大街,除非是自媒體拍攝需求,一般情況下普通人不會深入其中冒險。他唯一和流浪漢的近距離接觸,是在亞特蘭大的公寓遭遇黑人流浪漢入室搶劫。為了保證生命安全,他帶著流浪漢去銀行取錢,安撫了對方的情緒,暫時保住小命。兩年後他接到法院傳單,要求他出庭作證。那時候他才得知,這位流浪漢共有包括綁架在內的九項罪名,甚至還在獄中謀殺了一位獄友。在他看來,美國街頭大部分homeless人群,主要還是受毒品和精神問題的影響,L認為某些藍州的高福利政策會導致流浪漢問題更糟糕,“加州用12億美金解決homeless問題,最後的結果大家也看到了。”共同構成斬殺線的,是美國的醫保系統、信用體系、消費主義、藥物濫用、社區文化等等。“沒有固定住址-找不到工作-租不了房子-階層滑落甚至破產”的斬殺鏈路,在他看來理論上是成立的。信用分數(social credit)確實會影響一個人的租房和找工作,不少人都在努力“養分數”。37%的美國人拿不出400美元的應急儲蓄金的資料也是事實,“畢竟美國是一個消費主義社會,一切都由貸款構成,許多人在發薪日還完貸款就剩不下多少錢了。他們還是對大環境比較自信,希望把現金流留在市場上,但代價就是抗風險能力差。”而華人的儲蓄習慣和對待藥物的謹慎心態,可以躲過大部分所謂的“斬殺”風險。常年看美劇的朋友應該都有一個感受:國稅局IRS是一個普通人能遇到的最大反派。聯邦稅、州稅、房產稅,工資到手之後就被扣得七七八八,普通人連帳都很難算明白。就像《無恥之徒》雖然表面上是喜劇,但你仍然能感受到加拉格一家作為底層總是生活在一種不可名狀的緊張感之中。這種緊張感可能來自忘繳帳單導致逾期;社工家訪出紕漏導致孩子被寄養機構帶走;上了大學卻交不起學費和書費,只能每天睡三小時去打工,又怕掛科導致補考,等等。小紅書上,一位美國網友的形容是,生活就像你處在一個不會停止的跑步機上,而你的身後是一台絞肉機在等著你跑不動。但L的看法是,任何一個資本主義國家,其實都是這樣運轉的。對於中產也一樣。直到這次“斬殺線大對帳”之後,中國人民才得知,住在光鮮亮麗的大house裡,沒有按時修剪草坪是會被罰款的。L告訴我,房價越便宜的地方,房產稅越高,反之亦然。他目前的房產稅大約在1%左右,類似於國內的物業費。這個費用落到實處,是業主委員會(HOA)定期來修建草坪,聯絡垃圾處理公司等等。但是,住在一個社區裡,你就要遵守一個社區的規矩,不能隨意破壞社區氛圍。比如你不能把牆刷成綠的,不能天天在家門口燒烤蹦迪。畢竟誰都不想讓自己所在區域的房價受到影響。社區文化是一個非常美國式的產物,幾乎從大學擠破頭參加姐妹會兄弟會開始,美國人就在這種隱蔽的圈子文化中成長,而這種文化強調的就是“階層隔離”。從我個人的經歷來說,美國社會當然存在問題。2017年我在美國交換,在加州生活了三個月。期間因為骨折有幸在美國醫療系統進行了一輪深度體驗。整個流程耗時很長,但是規則非常透明。骨折並不能得到非常快速地救治,你必須一步步申請等待,專科醫生會按照他的時間安排手術。他沒空,你就等著。最精彩的部分就是藥物濫用。手術之後,醫生開了口服止痛藥讓我按照說明服用。當晚我就產生了高強度致幻反應。查詢說明書發現,藥品名稱是羥考酮,也就是著名的奧施康定。L告訴我,除了奧施康定外,現在的美國年輕人還會濫用治療ADHD的藥物Adderall(右旋苯丙胺/左旋苯丙胺混合物)。得益於學生醫保覆蓋,整個手術療程我只需要支付幾百美元。等到後續收到帳單我也是震了個跟頭:一場骨折手術的完整帳單高達2-3萬美元。當年美國的homeless問題遠沒有當下嚴重,但即便是一座人口密度不大的小城,學校附近的星巴克還是會固定刷新一個馱著巨大登山包的流浪漢。他每天固定來星巴克索要一杯冰水,然後坐在角落休息,店員並不會趕他走。雖然身上由於不洗澡能看出來並不衛生,但整個人卻詭異的很有生活秩序,總會把生活用品整齊鋪在地上。如果遐想一番,可以盡情推測他在被斬殺之前的中產生活。有時他會從登山包裡掏出一個巨大的手抄本,裡面夾著今天要抽的大麻。手抄本上密密麻麻寫滿了字,以及穿插的植物簡筆畫。他每天都處於亢奮狀態,有時說自己以前是律師,有時又改口說自己以前是老師,有時又說自己因為離婚導致破產流浪。從前對美國水深火熱的報導,中國網友的反應都是一笑而過。但這次很不一樣。有人得知美國人民過得不好,自己心裡好受多了。至少還能吃拼好飯喝蜜雪冰城,至少還活著,至少沒有被野狗掏肛。有人是發自內心感到痛苦,大喊“美國人民需要我們拯救”,感慨自己作為“社會主義巨嬰”的無知幼稚。在“牢A故事會”裡有一段彩蛋,是一對拉美姐妹,她們對中國男性極為仰慕,拿著體檢報告找牢A告白,表示願意為他生兒育女且不要任何名分。拉美姐妹深知自己身份卑微,不配與中國男人結婚,但又實在想為他延續香火。後續有一張網傳的截圖,一位男性網友言辭懇切,聲稱願意獻上宅基地,迎娶這對拉美姐妹花。美國從來都不是天堂。對於窮人來說,那裡都不可能是天堂。人類社會的真相就是,富人無國籍,窮人無國界。《紐約時報》去年有一篇深度報導,記者艾米莉·鮑姆加特納·納恩深度追蹤了洛杉磯菲格羅亞街Blade街區的童妓群體。那些女孩有的11歲,有的13歲,最大的剛成年,被迫穿著丁字褲和高跟鞋在街頭攬客。她們大多來自混亂的底層,從寄養家庭離家出走,被所謂的朋友介紹拉入深淵。一個皮條客只要控制十幾個女孩,一晚上就能輕鬆賺到12000美元。這就是當下版本的美國。東昇西落也好,殖民者的詛咒也罷,濃霧散開之後,人們才看清美國街邊流浪漢手裡握著的不是小白花。傳奇說書人的獵奇故事會,聽起來那麼悅耳,因為它至少印證了“我活得還不錯”。這何嘗不是另一種社會學意義上的安慰劑。 (虎嗅AP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