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RAM,取代HBM?
最近,輝達策略性收購AI 推理新秀Groq 的事件,像一顆深水炸彈,在科技界引發了強烈震盪。這場交易不僅讓LPU(張量流處理器)背後的SRAM 技術走向台前,更引發了一場關於「SRAM 是否會取代HBM」的行業大辯論。在近日舉行的CES 2026會上,有採訪者問黃仁勳相關的問題中,黃仁勳表示:“如果一切都能裝進SRAM,那確實不需要HBM,然而。。。SRAM和HBM:電子世界的“口袋”與“倉庫要理解這句話的含金量,我們得先搞清楚:這兩個縮寫到底代表了什麼?在電腦世界裡,資料儲存遵循一個鐵律:越快的東西越貴、越佔地方;越大的東西越慢。SRAM(靜態隨機存取記憶體)是目前世界上最快的儲存媒體之一,直接整合在CPU/GPU 核心旁。它不需要像DRAM 那樣定時「刷新」電量,只要有電,資料就穩如泰山。形象的來比喻,它就像是你的「襯衫口袋」。伸手即得,速度極快(奈秒),但空間極小,只能放幾張名片(幾百MB)。HBM(高頻寬記憶體)本質上仍是DRAM(動態隨機存取記憶體),我們電腦/伺服器裡最常見的記憶體條,容量大、便宜。只是用3D堆疊+ 超寬介面「貼著」GPU/加速器封裝在一起,追求的是頻寬,而不是把「每次存取的延遲」降到SRAM 那個等級。它就好像是你家樓下的「大型倉庫」。容量龐大(幾十GB),搬運貨物的「門」(頻寬)也非常寬,但你得走一段路才能到,有物理延遲。為何HBM被挑戰?過去十年,AI晶片的核心戰場只有一個:訓練。模型參數動輒百億甚至是千億級,其計算強度極高,資料多工率高、可批次處理。在這種模式下:容量第一,頻寬第二,延遲反而不敏感,這正是HBM的舒適圈。大容量、堆疊封裝、極高順序頻寬,與GPU 的大規模並行計算天然匹配。這也是為什麼,HBM幾乎成為「AI晶片= GPU」的預設前提。但當AI 走向「推理」階段(即真實世界的使用),規則改變了。在應用端也就是到推理階段,特別是人機互動和即時控制場景,延遲才是生命線。根據Groq的技術文獻,傳統GPU架構(如NVIDIA A100/H100)高度依賴HBM。 HBM 本質上是DRAM的垂直堆疊,雖然頻寬驚人,但其存取權重時仍會引入數百奈秒的延遲。在Batch Size = 1(即單次請求、零等待處理)的即時推理場景中,GPU必須頻繁地重新載入權重,導致執行停滯,效能劇烈下滑。這裡有一個「出身」問題:如下圖所示,在傳統的GPU記憶體結構當中,當處理單元引用本地快取時,會開始繁瑣的快取填充和回寫過程。這些處理單元屬於串流多處理器(SM)核心,所有核心都在動態競爭共享的DRAM 控制器。具體而言,80 個核心正在執行線程,實現總共32 個單指令多線程(SIMT),這意味著總共有2560 個線程在競爭共享DRAM 控制器中的16 個HBM2e 偽通道。這導致了漫長的等待時間,並因為對共享資源的動態競爭導致了重測序、延遲波動和不可預測的性能,從而造成系統層面的不確定性。傳統GPU記憶體層級結構(圖源:Groq技術白皮書)為了掩蓋這種延遲,傳統架構被迫增加「批次大小」(Batch Size),即攢夠256 個請求再一起處理。這在訓練中很有效,但在推理中卻導致了明顯的延遲:正如我們在ChatGPT 或Gemini 中看到的,文字往往是「蹦」出來的,而不是像真人對話那樣絲滑瞬時呈現。SRAM作「主存」為何合理?那麼,為何SRAM作為“主存”,會在推理中突然變得合理?SRAM不是因為AI才出現的,它一直存在,但長期只被當「快取(Cache)」使用。在過往發展中,CPU的L1 / L2 / L3 Cache 全是SRAM,GPU的Register File、本地Cache 也是SRAM,此外在NPU / DSP一直有小規模SRAM。過去沒有人敢、也沒必要,把SRAM 當「主記憶體」。原因很現實:面積太大、成本太高、製程縮放比邏輯電路慢。而過去幾年,業界普遍存在一種悲觀情緒:SRAM 縮放撞牆了。在台積電的5nm 到3nm 演進中,邏輯電晶體(計算單元)縮小了約1.6 倍,但SRAM 單元幾乎沒有縮小(僅約5%)。這導致在單枚晶片(Die)上,SRAM 佔用的面積越來越大,成本飆升。但Groq 採取了「反向思維」。既然SRAM 縮放慢,那我就不再把它當作“昂貴的快取”,而是利用它在先進製程下極高的開關速度和確定性。 Groq 晶片目前主要採用台積電14nm/7nm。在這些節點上,SRAM 的技術非常成熟。但Groq官方路線圖是計畫走向4nm。到了4nm 或更先進的GAA(全環繞閘極) 架構下,雖然SRAM 單元面積縮小依然緩慢,但由於靜噪邊際改善,大規模SRAM 的讀寫穩定性反而更高了。在技​​術本質上,SRAM相比DRAM的存取延遲不是“更快一點”,而是“快一個數量級”。 HBM / DRAM的典型存取延遲大約在100ns,而SRAM僅需1ns。當權重直接常駐在SRAM 中,不需要Cache 猜測、預取、等待,這不是最佳化,而是物理層級的改變。Groq LPU的核心殺手鐧是完全拋棄HBM作為主存儲,改用數百MB的片上SRAM存放模型權重。 Groq的晶片將SRAM整合在處理器內部,存取延遲僅為HBM 的幾分之一。據Groq 官方數據顯示,其片上頻寬高達80TB/s。下圖展示了GroqChip 如何利用異質線程或「直線」線程,即線程不分支,而是對應不同的執行功能單元。資料路徑在兩個方向上完全流水線化。指令垂直流水線化,而資料流向東西方向流動,在功能單元處交叉執行運算,充分利用了局部性。我們可以從記憶體讀取數值,在向量單元上運算,然後將結果存回記憶體。此外,GroqChip 將計算與記憶體存取解耦——這對於實現更高的記憶體級並行性(MLP)至關重要,使大量讀寫操作可以同時處於在途狀態。這意味著GroqChip 在單步內即可完成有效的運算與通信,提供低延遲、高效能以及可預測的準確性。GroqChip處理器記憶體架構(圖源:Groq技術白皮書)進一步的,下圖展示了GroqChip 如何有效率地展現指令級並行(ILP)、記憶體級並行(MLP)和資料級並行(DLP),採用獨特的同步計算與通訊方法。在開發完成後,控制權交給了軟體端,透過大規模並行編譯器來利用所有這些形式的並發。這促成了Groq 在Batch 1 下提供高性能的能力。在其他架構中,訓練通常採用256 批次,這意味著在應用能提供關於第一張圖像的資訊之前,必須處理並「學習」完所有256 張圖像。而Groq 在Batch 1 下運行,影像一接收就處理(無需等待256 張湊齊),不僅減少了等待,還提升了準確性。此外,Groq 架構允許開發者無需像在GPU 或其他傳統架構中那樣去平攤長延遲成本。GroqChip處理器記憶體架構(圖源:Groq技術白皮書)所以,SRAM真正的隱性優勢就是其確定性。“快”和“每次都一樣快”,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為什麼「不確定延遲」很可怕?看視訊卡一下,你可能只是不爽,但是自動駕駛卡一下,可能已經撞了。對工業控制、自動駕駛、金融風控、核融合、能源調度等這些場景來說,「確定性」比「平均性能」更重要。這也是為什麼Groq 在Argonne 實驗室、金融業benchmark 中特別強調「deterministic ML」。在阿貢國家實驗室(Argonne National Laboratory)的託卡馬克核融合反應器預測任務中,Groq 的確定性架構在0.6ms內實現了19.3 萬次推理(IPS),比Nvidia A100結果高出600倍以上。這是GPU 體系結構先天不擅長的向度。阿貢國家實驗室延遲關鍵型控制系統的性能對比黃仁勳怎麼看?在近日的CES 2026大會期間,有訪談者問黃仁勳:輝達已經擁有CPX 技術,並透過收購Groq 獲得了推理所需的SRAM 存取權。輝達的團隊一個月前發表了一篇關於利用CPX 減少HBM 使用的論文,建議GDDR7 可以取代HBM。展望未來,Grok (=SRAM) + 內部CPX 的組合是否能讓HBM 使用量控制在更「可控」的程度?這會對利潤率產生正面影響嗎?CPX(計算與儲存解耦/壓縮技術) 結合GDDR7 或HBM。根據輝達近期發表的論文,利用CPX 可以減少對昂貴HBM 的依賴,甚至在某些場景下用GDDR7 取代HBM。對於上述提問,黃仁勳的答覆是:「先解釋各自的優勢,再說明為什麼沒那麼簡單。CPX 在單位成本的預填充(Prefill)性能上更優。如果一切都能裝進SRAM,HBM 確實沒必要。然而,問題是這會使模型尺寸縮小約100 倍。」這就是SRAM 的致命傷:太貴了。 如果你想讓一個千億參數的大模型(如Llama 3)完全跑在SRAM 上,你可能需要成百上千顆Groq 晶片,其成本和電力消耗將是一個天文數字。黃仁勳強調,「靈活性使我們成為了通用答案。」 面對不斷變化的MoE(混合專家模型)、多模態、甚至是SSM(狀態空間模型),能夠靈活切換壓力點(NVLink、HBM 或計算單元)的架構才是資料中心TCO 的最優解。輝達收購Groq 並不代表要全面倒向SRAM,而是在補齊「極致低延遲推理」這一塊拼圖。黃仁勳指出,資料中心本質上是“有限的電力資源”,而非無限的空間。針對單一工作負載(如特定的極速推理)進行極致優化是可能的,但如果這種優化只能涵蓋10% 的任務,剩下的電力就會被浪費。有限的電力必須在整個資料中心內優化利用,因此靈活性越高越好。集成度較高的架構也更好-例如,更新DeepSeek 模型可以瞬間提升資料中心所有GPU 的表現。更新模型庫可以改善整個資料中心。明白嗎?如果擁有17 種零散的架構,這個適合那個,那個適合這個,結果就是整體TCO(總擁有成本)提升並不明顯。 「總之,CPX 確實有優勢,但也會降低資料中心的靈活性。」黃仁勳說。結論SRAM並不是突然崛起的新技術,而是在AI 推理時代,被放到了一個從未承擔過的位置。它的優勢不在於容量或性價比,而在於確定性、能效和極低延遲;它的限制也同樣明確,面積、成本,以及對模型規模的天然約束。因此,「SRAM 取代HBM」是一個偽命題,真正的命題是「AI 推理如何實現TCO 最適解」。推理不是“算力終點”,而是“用量起點”。一個常被忽略的事實是:訓練只發生一次,推理會發生數十億次。訓練像“造發動機”,推理像“上路開車”,造發動機只造一次,但上路會開很多很多次。所以推理體驗變好(更低延遲、更自然響應)帶來的結果,往往不是“HBM 用得更少”,而是:在追求極致速度的邊緣側(如AI 眼鏡、工業實時控制)和特定高性能推理場景,SRAM 確實在通過ASIC 架構蠶食HBM 的份額;但在大規模數據中心,HBM 仍然是承載海量參數的基石;對於投資者和產業從業人員而言,不應押注單一技術的勝負,而應關注儲存層級化帶來的全面機會。在這個時代,快有快的代價(SRAM 的高昂成本與低密度),慢有慢的平衡(HBM 的高頻寬與通用性),兩者將在AI 推理的星辰大海中並肩而行。(半導體產業觀察)
美股兩股最強紅利股亮了!數十年派發股息,投資人躺贏
投資那些長期穩定派發股息的公司是實現財務自由最簡單的方法之一。只要你投資的是那些能長期提高股利的公司,就有可能累積足夠的年收入來支付生活開支。以下兩隻優質分紅股票值得現在買。這兩家穩健的公司可以為你帶來持續成長的年度收入,讓你終身受用。一、可口可樂公司(NYSE:KO)公司旗下擁有30個年收入至少達10億美元的品牌。該股票收益率頗具吸引力,有助於您建立可觀的被動收入來源。對於希望將股息再投資的投資者而言,可口可樂提供了穩健的股息成長。該公司過去十年季度股息成長了52%。該公司先前宣布將於2024年底再次提高5%的股息,因此,2026年第一季將是其連續第64年提高年度股息。儘管近期消費者支出疲軟,可口可樂公司在過去一年中仍將約三分之二的利潤用於派發股息。這種較低的配息率提供了充足的成長空間,即使在需求疲軟時期,也能確保股息持續成長。儘管銷售環境充滿挑戰,可口可樂第三季營收仍年增5%。管理層將營收成長歸功於行銷和創新方面的改進。近期推出的新飲料,例如雪碧+茶和百加得蘭姆酒加可口可樂,在北美、墨西哥和歐洲都受到了消費者的歡迎。可口可樂是一家業務簡單的公司,透過銷售價格相對低廉的產品來獲得穩定的收入和利潤。目前,該公司每季配息0.51美元,股息殖利率高達2.95%,頗具吸引力。然而,投資者可以預期,由於該公司很可能宣布下一季配息略有提高,因此未來的股息殖利率可能會略高一些。請造訪以下網址,訂閱最新新聞電子郵件:https://nbwpress.com/subscribe.html2. 家得寶(NYSE:HD)隨著聯準會轉向降息,預計未來幾年房地產市場將有所改善。現在正是考慮投資家得寶的好時機,該公司目前提供高於平均的股息殖利率。這家全球最大的家居建材零售商已連續38年派發股息。同時,它也是一檔表現卓越的股息成長股。過去十年,其股息成長了288%,並且在過去五年中保持約9%的年均成長率。家得寶近幾季的銷售額有所改善,第三季年增2.8%。然而,同店銷售額僅略為成長,增幅僅0.2%。與五年前相比,疲軟的銷售成長反映出利率高企,導致房屋融資成本上升。然而,近期的銷售成長顯示了公司的韌性。家得寶先前也曾經歷過類似的房地產周期,並持續為股東帶來回報。2026年利率走低和經濟情勢好轉的前景可望刺激家得寶的業務成長。管理階層估計,日常維修和房屋改造的支出不足高達500億美元。換句話說,對於這家年收入達1,660億美元的企業而言,存在著巨大的潛在需求。家得寶公司派發的股利不到其獲利的三分之二。目前的季度股息為每股2.30美元,預期股息殖利率為2.55%。擁有1兆美元的潛在市場,家得寶有巨大的業務擴張機會,這將在未來幾年帶來不斷增長的收益和股息。
川普的終極威脅:鮑威爾遭刑事調查
1月11日(當地時間),鮑爾公開發布聲明,表示已經收到司法部發出的大陪審團傳票,這意味著司法部已經展開對鮑爾的刑事調查,鮑爾後續或將面臨刑事訴訟。司法部發起調查的原因是懷疑鮑爾去年6月在佛羅里達州就聯準會大廈重建的質詢做出偽證。聯準會大廈重建工程超支成為去年川普攻擊鮑爾的抓手,詳情可看鮑爾和聯準會的新危機,川普因此在去年7月重要贈送給聯準會向鮑爾施壓。對於刑事調查的壓力,鮑爾做出了堅決回應,鮑爾直指這次刑事調查只是藉口(藉口),原因是聯準會獨立而非總統的要求降息:面臨刑事指控的威脅,是因為聯準會根據我們對什麼能服務公眾的最佳評估來設定利率,而不是遵循總統的喜好。鮑爾也明確表達了自己將繼續履行的決心,並強調為公共利益服務,需要在威脅面前低頭。公共服務有時需要面對威脅時立場堅定。我將繼續履行參議院確認我所擔任的職位。這項刑事調查是川普對鮑爾發起的終極挑戰,鮑爾並未準備好屈服,律師出身的鮑爾勢必將做出強而有力的應對。那麼川普後續會做什麼行動呢?是否會再主動提前炒掉鮑爾的念頭?可能性似乎不大,因為**鮑爾的任期只剩下不到五個月了。現在川普是否很快就會提出自己的聯準會主席人選?這倒很有可能。根據美國財長貝森特日前宣布的消息,川普或將在前往沃斯論壇(1月19日-23日舉行)期間公佈聯準會主席人員名單。我們最快可能本周就能知道誰是下一屆聯準會主席,本公眾號將持續跟踪,孩子們都關注。另附鮑爾發言全文如下:晚安.上周五,司法部向聯準會送達了大陪審團傳票,威脅要就我去年六月在參議院銀行委員會作證一事提起刑事訴訟。 那次作證部分涉及一項為期多年的翻新聯準會歷史辦公大樓的計畫。我深切尊重法治和民主制度中的問責制。任何人——當然也包括聯準會主席——都不能凌駕於法律之上。但這項史無前例的行動應該放在本屆政府的威脅和持續施壓這更廣泛的背景下看待。這項新的威脅並非針對我去年六月的證詞,也並非針對聯準會大樓的翻新工程。它也與國會的監督功能無關;聯準會已通過證詞和其他公開披露的方式,盡一切努力讓國會了解翻新工程的進展。 這些都是藉口。面臨刑事指控的威脅,源自於聯準會基於對公眾利益的最佳評估來設定利率,而不是一味迎合總統的意願。這關乎聯準會能否繼續根據證據和經濟狀況來設定利率,還是貨幣政策將受到政治壓力或恐嚇的左右。我曾在聯準會任職,歷經四屆政府,包括共和黨和民主黨政府。在每屆政府中,我都秉持公正無私的原則履行職責,一心專注於實現物價穩定和充分就業的使命。 公共服務有時需要面對威脅時保持堅定立場。我將繼續履行參議院確認我所擔任的職務,秉持正直的品格,並竭誠為美國人民服務。謝謝。(聊聊聯準會)
巨額「收編」Groq,輝達意欲何為?
黃仁勳200億美元買的是Jonathan Ross這個人。「黃仁勳這200億美元,買的其實就是Jonathan Ross這個人 ,押注在此輝達未來可能會賺回三倍的錢,所以200 億美元實在不算貴。」某投資人近日向雷峰網透露。2025年12月24日,輝達以其史上最大規模交易額200億美金,將推理晶片獨角獸Groq的核心技術與團隊收入麾下。Groq創辦人、GoogleTPU初代核心開發者Jonathan Ross帶隊加盟輝達,其獨創的LPU晶片技術將融入輝達AI Factory架構。當下AI產業正從“規模競賽期”轉向“效率價值兌換期”,推理側需求大於訓練側需求已成為普遍共識。面對推理市場的爆發式成長,Groq的專屬LPU晶片以5-10倍於GPU 的速度優勢,以及1/10的成本優勢,成為異軍突起的核心玩家,而黃仁勳最終還是選擇了將這條攪動市場的鯰魚收入囊中。這究竟是招安潛在對手的緩兵之計,還是壟斷推理市場的霸權佈局?01重金收編的核心是什麼?2026年CES大會期間,輝達管理層在面向投資者的會議上強調,此次收購Groq不會對核心業務產生衝擊,反而將為公司開闢全新的成長空間。而這樁被包裝成「非獨家技術授權」的交易,本質是矽谷近年來流行的「收購式招聘」的升級版:用授權的名義實現「人才+技術」的雙收。瑞銀分析師團隊在研報中直言:“這是一場沒有收購之名的完全收購,輝達用最小的監管風險,獲得了最核心的戰略資產。”根據披露信息,輝達所支付的200億美元中,130億已即時到帳,剩餘款項中包含核心員工的股權激勵,其中Groq CEO Jonathan Ross個人獲得數億美元輝達股權。團隊核心成員幾乎全員轉入輝達,晶片設計、編譯器開發等核心資產也盡數歸入輝達體系。「黃仁勳這200億美元買的其實就是Jonathan Ross這個人,因為Jonathan Ross是個非一般意義的天才。如果拿黃仁勳類比傑夫里辛頓(深度學習教父)的話,那Jonathan Ross就要類比伊利亞(OpenAI聯合創始人兼首席科學家)。」苔蘚花園播客主理人、資深募資投資新籌網。身為Google初代TPU的核心設計者,Jonathan Ross早在2016年Groq成立時就已預判推理將成為規模化難題,並率先提出「推理市場規模終將遠超訓練」。他提前洞悉到推理的核心需求是“低延遲、高能效、低成本”,而不是計算密度。因此他摒棄了GPU架構改良思路,從零打造專為推理設計的LPU架構。LPU架構完全圍繞著「消除資料搬運延遲」展開,採用無外置記憶體、全片上SRAM作為主記憶體的設計,片上頻寬達80TB/s,是Blackwell B300 的HBM頻寬8TB/s的10倍。成本方面,Jonathan Ross曾在福布斯獨家專訪中公開聲明,“Groq LPU在LLM推理速度快10倍同時,成本是Nvidia GPU的1/10,功耗是Nvidia GPU的1/10。”這種集性能與成本優勢於一身的提升,精準擊中了輝達在推理賽道的核心短板,也成為黃仁勳不惜斥資200億果斷出手的關鍵所在。另一方面,回溯輝達過往的併購佈局便不難發現,這場交易也並非偶然。2000年,輝達以7,000萬美元+100萬股普通股收購了3dfx核心圖形資產,奠定GPU領域統治基礎;2013年,收購了HPC編譯器龍頭PGI,強化了CUDA生態在高效能運算領域的核心支撐;2019年,以約69億美元收購了Mellanox,全程資料中心網路數據中心。王韋華認為,「LPU現在已經不是0億美金市場了,但黃仁勳再次早於別人發現了LPU的重要性。輝達現在收購Groq,甚至比2019年收購Mellanox的重要性要更大,這一步直接讓輝達在推理端領先兩三年。雖然在輝達整個數據中心的槓桿作用中佔比大優勢,但只要在經濟上保持巨大推理。儘管Groq目前的市佔率遠未對輝達構成直接威脅,但它掌握的可重構資料流架構,代表了AI推理的未來方向。輝達此次用200億美元「買斷」這條技術路線,正是「技術補位+生態壟斷」併購策略的延續。而這種不計短期成本、鎖定長期技術優勢的大手筆操作,底氣完全來自其充沛到近乎「過剩」 的現金流。根據輝達最新財報,光是2026財年Q3,輝達的自由現金流便達到了220.89億美元。02為什麼是Groq?當下,全球僅有兩個團隊掌握TPU架構技術:Google與Groq。在此之前,Google憑藉TPU訓練出優質模型引發市場關注,導致輝達股價受挫,此次收編補齊了其在TPU架構路線上的短板,在鞏固行業地位的同時為其估值提供了重要支撐。王韋華表示,「輝達這次押注LPU不單是為了對抗谷歌的TPU,TPU專注於矩陣運算,更多還是強調在訓練方面的優勢。LPU 其實跟TPU 相比的話,更專注於推理這一塊。以後在推理這塊誰能省最多的電?目前在速度上面最有優勢?身為GoogleTPU的核心締造者,Jonathan Ross深知GPU處理線性代數運算時的架構冗餘,離開Google後他以第一原理為核心,選擇SRAM作為核心儲存、透過編譯器規劃資料路徑,打造低延遲LPU產品,其TPU開發經驗直接決定了Groq「順序延遲優先」的技術路線。從GoogleTPU的靈魂人物,到出走自立門戶成立Groq,過程中的勢力角逐,歡迎加入作者微信 IHAVEAPLANB- 交流。業內人士告訴雷峰網,TPU架構的運算效率遠超GPU的原因在於,GPU需經歷「運算-傳資料至儲存-讀寫-再運算」的循環,而TPU採用片上儲存直接運算,省去了資料往返儲存的環節,效率極高。當token的吞吐量效率落地到使用者體驗層面,Jonathan Ross表示,回應時間每縮短100 毫秒,桌面端用戶參與度就能提升8%,行動裝置更是高達34%。業界早已形成共識:當使用者體驗的回應時間控制在250到300毫秒以內時,商業收益才能最大化。根據Groq 官方訊息,實測數據顯示Groq LPU在運行Llama 3.3 70B模型時,token生成速度達284tokens/s,首token響應時間僅為0.22s,運行混合專家(MoE)模型時更是突破460 tokens/s。圖片來源:Groq官網這種極致性能讓Groq斬獲沙烏地王國15億美元業務承諾資金,也讓輝達意識到,要統治推理市場需補齊這一短板。輝達先前推出的H200、B300等推理優化晶片,本質仍是基於GPU架構的改良,未能突破馮諾依曼架構的先天局限,而谷歌TPU、AMD MI300等競爭對手,均在專用推理架構上持續發力。更嚴峻的是,Meta、Google等大客戶開始尋求算力供應多元化,Anthropic甚至宣佈接入100萬個谷歌TPU建構計算集群。在此背景下,收購Groq成為輝達快速搶佔推理高地、留住核心客戶的最優解。「輝達真正擅長的是訓練,在這一領域它是最出色的。輝達既不提供高速的token處理服務,也沒有低成本的token解決方案,這便是Groq要解決的問題。”在被輝達納入麾下之前,Jonathan Ross曾在播客中公開聲明,輝達與Groq並非競爭對手,二者的產品完全是不同維度的存在。然而事實果真如此嗎?某機構分析師張簡告訴雷峰網:「輝達要忌憚的,是Groq代表的「去GPU化」技術路線可能引發的產業變革。輝達的霸權建立在「GPU+CUDA生態+HBM/CoWoS稀缺產能「的三重護城河上,而Groq的技術路線恰恰繞開了這三大壁壘:可重構架構無需依賴CUDA生態,採用GlobalFoundries和三星代工,不佔用台積電稀缺的CoWoS產能。”「一旦這條路線跑通,意味著AI晶片的生產門檻將大幅降低,其他設計公司無需依賴稀缺供應鏈就能大規模生產推理晶片。輝達以200億美元收編Groq,意味著將這條潛在的顛覆路線握在自己手中,確保算力革命的主導權不旁落。”03推理市場變天?「為了成為心血管外科醫生,你不可能花費一生95%的時間接受培訓,真正手術的時間只佔5%。實際情況恰恰相反:你經過短暫培訓,隨後便會用餘生持續實踐這項技能。」對於推理市場未來的演進趨勢,Jonathan Ross曾打過這麼一個比方。2025年初Deepseek橫空出世時,Jonathan Ross將其稱為AI行業的「斯普特尼克時刻」;當下,推理市場也許將再次進入「斯普特尼克時刻」。據悉,在收購Groq後輝達會將LPU作為專用的DAC硬體單元嵌入CUDA生態系中,以維持CUDA編程的通用性。短期內,輝達會透過NVFusion快速整合LPU;長期來看,則會在底層架構和編譯器層面實現協同設計,從而滿足效能場景下的高效能需求。由於推理場景和訓練場景有顯著差異,無法透過單一架構解決所有問題,不同推理場景對大模型的工作負載要求各異,所以推理晶片架構將呈現多樣化,需要針對細分場景進行最佳化。業界人士爆料,輝達下一代Feynman GPU或將於2028年整合Groq的LPU單元,採用類似AMD X3D方案的獨立晶片堆疊設計,即利用台積電的SoIC混合鍵技術將3D V-Cache晶片整合到主運算晶片上。可能搭載LPU單元的Feynman晶片,圖片來源:Wccftech考慮到SRAM的擴展性有限,將其作為單元晶片整合到Feynman GPU中可能並非明智之舉,因為在先進製程上構建SRAM將導致高端矽片的浪費,並大幅增加每片晶圓面積的使用成本,因此輝達很可能會將LPU單元堆疊到Feynman晶片上。「這樣一來,像A16(1.6奈米)這樣的晶片將用於主Feynman晶片,而獨立的LPU晶片將包含大型SRAM存儲體。此外,為了將這些晶片連在一起,台積電的混合鍵合技術至關重要,因為它能提供更寬的接口,並且與封裝外存儲器相比,每比特能耗更低。可要做到上述也絕非易事,目前的主要問題仍在於CUDA在LPU風格執行中的行為方式,因為它需要明確的記憶體佈局,而CUDA核心設計初衷是為了實現硬體抽象。對於輝達團隊而言,在AI架構中整合SRAM難度極高,這需要「工程奇蹟」來確保LPU-GPU環境得到充分最佳化。然而,如果輝達想要主導推理市場,這或許是其願意付出的代價。本文作者長期聚焦海外To B半導體科技巨頭,更多公司動態、產業邏輯、價值投資訊息,歡迎加入作者微信IHAVEAPLANB-交流探討。(雷峰網)
如果中期選舉失敗,川普真的會被彈劾?
如果中期選舉失敗,川普真的會被彈劾?美國內部的一場超級風暴,要來了!2026,絕壁是地緣衝突風險極大的一年了!近日,川普公開說,他很擔心中期選舉,甚至說,如果失敗,他作為美國總統,可能會被彈劾。以眼下民主黨人肚子裡憋著的火,真的中期選舉拿回國會主導權,怕是真的要對川普發動大規模攻擊。最極端、但是也是很有可能的一個劇本。川普提前結束總統任期,無法做滿4年!事實上,眼下民主黨建制派,就是這麼設計的,絕非虛言。最近,美國有關非法移民的事情,擊斃了一個三個孩子的母親,距離當時黑命貴事件導火索發生地,僅一街之隔。可以想見,MAGA群體跟民主黨建制派的內鬥,已經到了何種火星四濺的程度。不過,A森也要指出,我們不能僅看表面。雖然這種內鬥確實瘋狂,卻未必不是美國頂級權貴們喜聞樂見的。這種內鬥,直接將普通民眾的注意力聚焦於移民問題、身份問題、膚色問題、兩性關係等等。那麼,貧富差距拉大,還有幾個人關注呢?兩黨斗的越凶,在無法完全長期兌現福利的前提下,既給了美國頂級家族們分化群眾的重要土壤,也要不少頂級家族可以有理由上符合自己利益的項目。是不是很瘋狂?明明內鬥是如此傷元氣,卻根本停不下來。畢竟,停下來了,那就是“蒼天已死,黃天當立”的既視感。所以,川普這種頂級富豪玩民粹,對於美國頂級家族們而言,利遠遠大於弊啊。如果是窮逼DS逆襲,類似於小鬍子這種,那怕是要血洗鵝城了。沒有一場歐洲黑死病等級的無差別擊殺,我們確實很難想像,今天的西方社會,如何走出這個怪圈。也因此,川普雖然面臨巨大的壓力,可是,他的基本盤並不是不堪一擊的。——————今天,美國國內的財富分化,也是極為嚴重的。馬上,聯準會又要大規模放水,勢必很多優質資產就會繼續走強。為了保住中期選舉,拉AI行情、拚命搞製造業回流上項目、出去搶礦和搶出口、讓軍工複合體拚命投資、壓低國內物價(那怕階段性),甚至鼓勵自己的富豪朋友捐款給MAGA群體、軍人,已經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然而,無論如何微操,我們都要明白下面的邏輯:康波周期尾部,原本是大家收入都要不行了;為了對抗康波周期尾部,有形之手越是干預,則越是一部分瘋狂發財,其他人更加倒霉。直接的結果是,人性在直面康波周期尾部的時候,會人為製造極為瘋狂的財富收入分化,且沒有任何辦法解決。美國人的牛,就是給你起一個中性的名字,比如K型經濟、或者生活成本可負擔性。一下子,普通人日子過的太苦,好像跟政策、跟頂級富豪、跟軍工複合體沒有半毛錢關係。尤其是兩黨的相互推諉、選舉制讓總統輪流坐,近乎讓美國沒有一個直接的負責人,而且,大家都覺得這就是文明的燈塔。所以,對於川普來說,現階段性的壓制通膨,再同時瘋狂刺激需求側,只要這種暫時的“低通膨高增長”能夠穿越中期選舉整個周期,那就是勝利。至於後面全面大滯脹來了,那就無所謂了,也無法被追責。然後,利用自己相對階段性穩固的權力,拚命給自己的家族謀福利,為離任後繼續當MAGA的精神圖騰做鋪墊,就可以了。假設有任何影響這個計畫的,川普就會隨時出手,根本不關心規則。也因此,我們不得不說,中期選舉的風險,逼著川普必須對外拚命搞事,從而強化地緣風暴。說透了,無非是下面的邏輯:要保持頂級家族內部的競爭力,也要搞斬殺線,及每個孩子的生態位的爭奪。放大一步,要確保美國頂級家族的生態活力,那就要在美國政壇上執行斬殺線。再放大一步,要確保美國長期是超級帝國,對外也要搞斬殺線,外爭從來不過是內鬥的延續罷了。三重鎖定,自然也就註定了今年絕對是地緣衝突瘋狂的一年。只有你想不到,沒有川普幹不出。從朗子到古巴,從東南彎彎到罪國日本,到處都是他可以肆意發揮的空間。川普並不是真的怕啟動被彈劾的流程,川普怕的是自己的家族成為美國政壇斬殺線下的倒霉蛋罷了。其它事情,他根本無暇關注。既然如此,4月跟中國就算沒有談出什麼,也無所謂。因為,一旦真的跟中國談崩了,他就拚命在地緣領域使壞,再讓新聯準會主席瘋狂降息,給美國底層屌絲再搗鼓一點福利(讓生活成本可負擔),他照樣可以輕鬆過關。至於這種做法對於美債的打擊、對於全球秩序的打擊,重要嘛?——————我相信,川普還是一個有歷史情懷的人,可是不多。如何讓自己家族成為頂級豪門,且長期傳承,這才是最關鍵的事業。對於川普而言,其實他還有一張牌。只要中國可以在關鍵的時候,突然發力,給點配合,共和黨仍有勝出機會。比如,突然爆買大豆,突然爆買美國石油,類似可以操作的事情還是非常多的,起碼也是短期有效的。然後,放任川普自吹自擂,說他如何牛逼,徹底搞定了我們。不過,雙方談判最難的地方就在於:川普並不是對美國國運毫無任何一絲執念的人!就像我們要半導體產業鏈支援,這個他很難同意,背後的力量也不許他同意。這也提示我們,中期選舉的外部成敗,就在中美博弈的階段性和緩程度;內部的關鍵,就在川普能不能做到,短期既刺激股市、又適度壓低通膨。這裡面風險最大的,就是其它國家。既然無法將壓力傾倒給中國,那麼,加速傾倒給其它國家,收割後回補美國,就成了川普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對於中國而言,也是兩難。假設中期選舉中共和黨失敗了,川普雖然一事無成,但是,國會中的民主黨絕對會對內對外瘋狂報復。甚至,那個強調意識形態的民主黨有可能獲得2028年的總統大選勝利。川普自然也不是什麼好東西,可是,起碼壞的真切,壞在明面上,一看就是真小人。最關鍵的是,川普是可以交易的,民主黨是無法交易的。那麼,川普一邊對外收割其它國家,一邊破壞國際基礎規則,這些都影響我們的很多利益,但是,我們卻很難進行直接的反擊。大家也看得出,川普的團隊,絕對都是藝術家,做事天馬行空,連綁架都幹得出。這可比滿口價值觀的民主黨人,還是要好對付一些。對於中國而言,我們需要未來5年的關鍵發展期。這5年的目標成功了,我們也就是真正意義上的中等發達國家了,就是全球產業鏈上真正的“大而不能倒”了。於是,美國的這場中期選舉,也就自然影響了我們的國運走勢。接下去一直到11月,中美博弈的主線邏輯,將始終圍繞這點,國際各類資產價格的波動也是如此。這將是今年很多人能不能賺到錢的關鍵! (A視野)
美國產油量世界第一,為何還需要委內瑞拉的石油?
突襲並扣押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後,美國總統川普已多次宣佈將接管委內瑞拉原油儲備,並引進美國石油公司重建當地石油產業。委內瑞拉在全球能源格局中是一個特例。石油輸出國組織(OPEC)資料顯示,委內瑞拉地下蘊藏全球最多的已探明原油儲量,截至2024年底達3030億桶,是美國的6.7倍,約佔全世界原油儲量的19%。然而委國龐大的蘊藏量卻並未轉化成大量的石油供給,或出口收入。2024年委內瑞拉日均原油產量僅為91.4萬桶,僅佔全球產量的1.1%,不及巔峰時期300萬桶/日的三分之一,與美國1300萬桶/日的產量更是相去甚遠。有分析指出,美國要想重建委內瑞拉石油產業基礎設施,讓產量恢復到巔峰,可能需要長達10年時間及過千億美元的投資,作為全球第一產油國的美國,為何始終對委內瑞拉的石油唸唸不忘,甚至不惜動用制裁、封鎖乃至軍事手段爭奪控制權?三重枷鎖下的產能崩塌委內瑞拉坐擁“金山”,但技術的缺失、經濟的枯竭、政治的動盪,卻讓這座“金山”淪為“紙面富貴”。技術層面的斷層,是制約產能釋放的第一道死結。委內瑞拉的石油資源以重質含硫原油為主,這類原油在常溫下黏稠如瀝青,含硫量高、雜質多,被行業稱為“超重質石油”。其開採需要蒸汽注入、水平鑽井等高端技術,運輸時需摻入專門的稀釋劑才能降低黏稠度,煉化過程更需要專用裝置去除雜質——這整套流程對技術的要求遠高於常規輕質原油。然而,委內瑞拉的石油技術體系早已陷入癱瘓。2007年,查韋斯政府推動石油產業國有化,要求外資企業交出控股權,導致埃克森美孚、康菲等擁有核心技術的跨國公司撤離,帶走了關鍵裝置與技術團隊。隨後多年,由於缺乏技術迭代與人才培養,本國工程師和地質學家大量流失,數萬名專業人才的出走讓石油產業陷入“人才真空”。如今,委內瑞拉的鑽井平台大多是上世紀遺留的老舊裝置,輸油管道已有50年未更新,腐蝕滲漏問題嚴重,部分設施甚至因缺乏維護而直接停擺。更致命的是,重質原油開採必需的稀釋劑長期依賴進口,而美國的封鎖導致稀釋劑供應中斷,大量原油即便開採出來也無法裝運,只能困在儲油罐中,最終迫使油田關閉。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經濟層面的絕境,讓技術升級與設施重建成為奢望。石油產業是典型的資本密集型行業,維持現有產能已需巨額投入,恢復巔峰產量更是需要天文數字的資金。據諮詢機構睿咨得能源公司估算,僅勘探和生產環節,就需要1100億美元才能讓委內瑞拉原油產量恢復到15年前水平,這一金額相當於美國所有石油巨頭2024年全球投資總額的兩倍。而委內瑞拉的經濟早已千瘡百孔:長期依賴石油出口的單一經濟結構,在油價波動與制裁封鎖下徹底崩潰,通貨膨脹率飆升,外匯儲備枯竭。委內瑞拉國家石油公司(PDVSA)作為行業支柱,不僅無力承擔基礎設施修繕費用,甚至連日常營運資金都難以保障,旗下儲油設施早在2025年底就已接近滿倉,不得不將油輪當作浮動儲存設施,部分燃料油更是被直接倒入露天廢水池。資金的匱乏形成了惡性循環:沒有資金就無法更新裝置、引入技術,產能難以提升;產量低下又導致出口收入銳減,進一步加劇資金短缺。如今,委內瑞拉的石油產業陷入了“想生產卻無錢開工,想開工卻無錢升級”的死循環。政治動盪與外部制裁,則成為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自2019年起,美國對委內瑞拉實施全面能源制裁,切斷了其最大的出口市場,凍結了海外資產,禁止國際資本參與其石油項目,導致委內瑞拉石油出口急劇萎縮——2025年12月美國強化禁運後,其原油出貨量從95萬桶/日驟降至50萬桶左右。2026年初,美國更是通過軍事打擊控制委內瑞拉政權,雖宣稱將推動石油產業重建,卻繼續維持制裁政策,導致油輪無法出港、物資無法進入,產能進一步下滑。國內政治的持續動盪同樣重創產業生態:國有化政策引發的外資撤離、不同政權更迭帶來的政策搖擺、腐敗與管理混亂導致的資源浪費,讓石油產業失去了穩定發展的環境。如今,委內瑞拉的油田區不僅面臨裝置老化的問題,還頻繁出現治安惡化、設施盜竊等情況,進一步加劇了產能流失。多重壓力下,這個曾經的石油出口大國,如今連維持基本生產都舉步維艱。產能第一的執念美國的石油產業圖景堪稱奇蹟:2024年日均產量超過1300萬桶,是全球最大的石油生產國,同時也是重要的石油出口國,本土頁岩油革命更是徹底改變了全球能源供應格局。但令人費解的是,這個“能源自給自足”的國家,卻始終對委內瑞拉的石油情有獨鍾,即便在制裁最嚴厲的時期,也為雪佛龍等企業保留了有限營運的“窗口”,甚至不惜動用極端手段爭奪控制權。這一矛盾背後,是美國能源體系的結構性需求與地緣戰略的深層考量。資源結構的互補性,是美國依賴委內瑞拉石油的核心邏輯。美國本土生產的原油以輕質原油為主,這類原油雜質少、易煉化,主要用於製造汽油等產品,但用途相對單一。而委內瑞拉的重質原油,雖然開採煉化難度大,卻能提煉出柴油、船用燃料、潤滑油、瀝青等多種高需求衍生產品,恰好填補了美國能源供給的短板。更關鍵的是,美國能源產業的基礎設施早已與委內瑞拉的重質原油深度繫結——墨西哥灣沿岸德克薩斯州、路易斯安那州的煉油廠,大多是上世紀為加工委內瑞拉原油而量身建造的,其裝置參數、煉化流程都與重質原油高度適配。這些煉油廠若改用美國本土的輕質原油,不僅生產效率大幅下降,還需要投入巨額資金改造裝置,對於追求利潤最大化的石油企業而言得不償失。資料顯示,近70%的美國煉油產能依賴重質原油,委內瑞拉的穩定供應直接關係到美國煉化工業的生存與競爭力。這種“本土產輕油、進口需重油”的結構性矛盾,讓美國即便產量全球第一,也無法擺脫對委內瑞拉重質原油的依賴。成本與市場的雙重考量,進一步強化了這種依賴。此前,美國主要從加拿大進口重質原油,但川普政府上台後,美加關係因政治分歧持續緊張,導致這一供應管道面臨不確定性風險。而委內瑞拉作為距離美國最近的重質原油大國,不僅運輸成本更低,其豐富的產量潛力也能為美國提供穩定的長期供給——一旦委內瑞拉的產能恢復,將成為美國煉化產業最可靠的“原料基地”。此外,委內瑞拉原油的衍生產品在全球市場需求旺盛,可形成完整的產業鏈收益閉環。地緣政治與能源霸權的戰略圖謀,是美國覬覦委內瑞拉石油的深層動機。委內瑞拉的石油儲量佔全球近五分之一,通過掌控這一“黑色金礦”,美國可以直接影響國際油價的定價權,進一步削弱OPEC的影響力,鞏固自身在全球能源體系中的核心地位。同時,委內瑞拉地處拉美“後院”,其反美立場與能源國有化政策,長期被美國視為地緣政治威脅——控制委內瑞拉石油,既能瓦解反美政權的經濟基礎,又能將拉美重要資源納入自身掌控,防止其與俄羅斯、中國等國形成能源合作聯盟。對美國而言,委內瑞拉的石油不僅是工業原料,更是地緣政治博弈中的重要籌碼。潛力何時能轉化為實力?儘管美國試圖通過政權更迭掌控委內瑞拉石油,但要讓這片“紙面儲量”轉化為實際產能,挑戰遠比想像中艱巨。首先是基礎設施的重建難題:經過多年失修,委內瑞拉的石油管道、鑽井平台、儲油設施已破敗不堪,僅修復現有設施就需要數千億美元的投入,而全球能源市場供過於求的格局,讓美國石油企業對這筆高風險投資猶豫不決。雪佛龍作為目前唯一仍在委內瑞拉營運的美國大型油企,始終保持觀望態度,埃克森美孚、康菲等企業更是因歷史資產糾紛與政治不確定性,遲遲不願重返。其次是技術與人才的長期缺口。即便美國企業帶入先進技術,也需要本地技術團隊的配合,而目前委內瑞拉的石油行業人才儲備已嚴重枯竭,難以支撐大規模產能恢復。同時,稀釋劑供應、電力保障等配套問題,也需要跨國家、跨行業的協同解決,在當前地緣政治緊張的背景下,這些問題的解決充滿變數。更關鍵的是政治與社會的不穩定因素。美國的軍事干預與制裁併未帶來預期的穩定,反而加劇了委內瑞拉的社會分裂與動盪。能源產業的重建需要長期穩定的政策環境與社會秩序,而目前委內瑞拉的政治前景不明朗,法律糾紛、債務問題(拖欠外國石油公司200億至300億美元)等歷史遺留問題,都成為阻礙投資的重要障礙。正如分析師所言,“強制政權更迭很少能迅速穩定石油供應,利比亞和伊拉克就是明確而令人警醒的先例”。這片埋藏著全球最豐厚石油寶藏的土地,何時才能讓地下的黑色黃金真正轉化為發展的動力,而非衝突的導火索?這個問題的答案,不僅關乎委內瑞拉的未來,也深刻影響著全球能源格局的走向與地緣政治的和平穩定。 (東方財經雜誌)
金融圈“炸鍋”!川普,突然宣佈
川普呼籲將信用卡利率上限設定為10%近日,美國總統川普呼籲將信用卡利率設定為期一年的上限10%,自1月20日起生效,但未說明具體細節。他在社交媒體上寫道:“請知悉,我們將不再允許美國公眾被那些信用卡公司‘宰割’——它們收取20%到30%,甚至更高的利率,而這種情況在拜登政府期間一直放任發展、無人管控。負擔能力(AFFORDABILITY!)!”目前尚不清楚信用卡公司是否會響應他的呼籲,也不清楚他會採取什麼行動來強制促成變化。這條帖文發佈之際,川普政府正加大力度向選民證明,其正在處理有關生活成本和物價的擔憂——這些問題已成為11月中期選舉的核心議題。川普並未明確說明,利率上限將通過行政命令還是通過立法來生效。不過,一名共和黨參議員表示,他已與總統通話,並將在總統“全力支援”下推動相關法案。川普稱,他希望該上限能在1月20日落實——這一天是他就任滿一周年。在2024年總統競選期間,川普曾承諾推動限制信用卡公司可收取的利率水平。就在川普上周五發佈資訊的數小時前,佛蒙特州獨立派參議員伯尼·桑德斯在X上表示:“川普承諾把信用卡利率封頂為10%,阻止華爾街為所欲為。結果他反而放鬆監管,讓大型銀行在信用卡上收取高達30%的利率。”去年,多個銀行業貿易團體在寫給桑德斯和密蘇里州共和黨參議員喬什·霍利的信中警告稱,如果政府把信用卡利率像兩位參議員提議的那樣封頂為10%,消費者將面臨非常糟糕的後果。該團體寫道:“許多目前依賴信用卡的消費者,將被迫轉向其他管道滿足短期融資需求,包括當鋪、汽車產權抵押貸款機構,或者更糟——如高利貸者、不受監管的線上放貸機構以及黑市。”銀行政策研究所(Bank Policy Institute)去年在一份報告中表示:“儘管擬議的利率上限是出於良好意願,旨在減輕部分家庭面臨的高債務負擔,但它會損害消費者獲得信用卡信貸的管道。”該組織還稱,此舉可能迫使發卡機構削減持卡人福利,包括與消費掛鉤、回報豐厚的獎勵計畫。影響有多大?除了信用卡公司外,華爾街也勢必會強烈反對。信用卡公司在川普的2024年競選中曾大量捐款,並支援川普第二任期的議程。銀行業的論點是:在經濟擔憂加劇之際,這項計畫最傷害的將是窮人——因為銀行會縮減或取消授信額度,迫使他們轉向成本更高的替代選擇,如高利貸借款。歷史上也有例子顯示,利率上限確實會讓信用資質較差的人被排除在某些金融產品之外,因為銀行無法正確地給風險定價。阿肯色州嚴格執行17%的利率上限,證據表明該州的貧困人群和信用較差者更難進入消費信貸市場。研究顯示,10%的利率上限很可能會導致銀行減少向信用評分低於600的人放貸。研究人員在川普首次提出這一競選承諾後進行測算,發現如果信用卡利率封頂為10%,美國人每年大約可節省1000億美元利息。同一批研究還發現,儘管信用卡行業將遭受重大衝擊,但仍將保持盈利,只是信用卡積分返利等獎勵和其他福利可能會被削減。美國消費者金融保護局(CFPB)表示,2024年美國約有1.95億人持有信用卡,並被收取了1600億美元利息。根據紐約聯儲去年第三季度的資料,美國人當前信用卡債務規模創歷史新高,約為1.23兆美元。此外,根據聯準會和其他行業追蹤來源的資料,美國人信用卡平均利率約在19.65%到21.5%之間。隨著聯準會在過去一年下調基準利率,這一水平有所回落,但仍接近自聯邦監管機構在上世紀90年代中期開始追蹤信用卡利率以來的高位。這明顯高於十年前,當時平均信用卡利率約為12%。美國銀行業警告稱:“我們認同總統的目標:幫助美國人獲得更可負擔的信貸。但與此同時,證據顯示10%的利率上限將減少信貸供給,並會對數以百萬計依賴並重視信用卡的美國家庭和小企業主造成毀滅性打擊——而這些人恰恰是該提案意圖幫助的對象。”這些團體還稱:“如果實施,這項上限只會把消費者推向監管更少、成本更高的替代選擇。” (中國基金報)
血色加勒比:當門羅主義裝上戰斧導彈,華爾街如何瓜分“後馬杜洛時代”的暴利蛋糕?
致各位尋求阿爾法收益的孤勇者:醒醒吧,還在盯著聯準會點陣圖的老古董們。2026年1月3日,世界變了。“絕對決心行動”不僅僅是一場完美的軍事外科手術——零傷亡活捉馬杜洛,F-22和F-35在加勒比海豚跳——它更是一次全球資產定價邏輯的暴力重設 。忘記那些溫文爾雅的外交辭令。現在的遊戲規則是“動能外交”:要麼聽話,要麼被“精確斬首”。華盛頓建制派已經亮牌,他們願意在自家後院直接動武來確保資源安全 。對於我們這些在資本海洋中嗅血而動的鯊魚來說,這意味著什麼?這意味著一個長達三十年的地緣政治結構“哈瓦那-加拉加斯軸心”被徹底粉碎了,而碎片裡全是黃金。1.掐斷輸氧管古巴的“至暗時刻”是你的買入良機要理解這次交易的核心,你得先看看倒霉的古巴。三十年來,古巴就像是掛在委內瑞拉石油乳頭上的嬰兒,每天免費吸吮27,000到50,000桶原油,作為交換,他們提供安全服務來幫馬杜洛防政變。現在?遊戲結束。川普的推特治國簡單粗暴:“再也沒有石油或資金了!”。美軍不僅在行動中幹掉了32名馬杜洛身邊的古巴精英特工,還用軍艦在加勒比海拉起了鐵幕,連一艘試圖走私原油的“奧利娜”號都被扣了。結果就是古巴一夜之間回到了90年代的“零選項”危機:電網臨界崩潰,每天停電18小時。哈瓦那現在只有兩條路:要麼像朝鮮那樣硬抗直到餓死,要麼跪下來接受川普的“交易”。你問機會在那裡?機會就在這令人窒息的絕望中。2.華爾街的饕餮盛宴三大核心類股的重新定價美國沒興趣搞什麼戰後重建,他們搞的是“能源託管”。這意味著山姆大叔直接掌管了全球最大的石油儲備庫。這那是外交政策,這是赤裸裸的資產併購!基於此,我們為你提煉了全新的“川普交易”三大支柱 :能源巨獸的回歸:吸乾每一滴重油委內瑞拉的石油基礎設施已經爛透了,需要幾百億美金來修。誰來修?當然是美國的油服公司。斯倫貝謝 (SLB) 和哈里伯頓 (HAL),準備好你們的完井裝置吧。更刺激的是煉油廠。瓦萊羅 (VLO) 和馬拉松 (MPC) 位於墨西哥灣的煉廠簡直就是為委內瑞拉重油量身定做的。以前沒油吃,現在美國海軍親自押送原油上門,他們的利潤率(裂解價差)要爆炸了。別忘了雪佛龍 (CVX),他們是唯一在那兒還有活氣的美國巨頭,現在是欽定的獨家代理。交易策略:超配能源服務與複雜型煉廠。這是代際性的套利機會。“動能溢價”:軍工複合體的狂歡你們以為F-35和RQ-170隱形無人機是白給的?這次行動消耗掉的每一枚戰斧導彈,都需要雷神技術 (RTX) 加班加點造出來。洛克希德·馬丁 (LMT) 證明了他們的戰機能像切黃油一樣切開俄制防空系統,全球訂單還不飛過來?新的門羅主義意味著美軍要在加勒比海長期武裝巡邏。這不再是靜態威懾,這是持續的、昂貴的軍事存在。國防股的估值邏輯已經從“防禦性”變成了“成長性”。交易策略:買入頂級國防承包商。只要美國還在維持霸權,他們的訂單就永遠滿負荷。亂世禿鷲:在絕望中尋找阿爾法聽著,委內瑞拉亂了,古巴要崩了,這意味著什麼?意味著成千上萬的難民要往美國跑。川普政府的政策很明確:抓起來,關進去。這就是私人監獄營運商 GEO Group (GEO) 和 CoreCivic (CXW) 的高光時刻。他們現在不是什麼備受爭議的監獄股,他們是擁有政府長期合同的“邊境基礎設施公用事業股”。最後,留一點賭注給古巴。如果哈瓦那不想餓死全島,他們最終可能不得不接受美國的條件:驅逐中俄基地,開放資訊封鎖。一旦那個訊號出現,Google (Alphabet) 的子公司可能會帶著Starlink衝進去搞基建,ADM這樣的農業巨頭會用糧食換走他們最後一點硬通貨。這就是高風險高回報的禿鷲投資。新門羅主義下的美股掘金指南本圖表總結了核心投資邏輯,將地緣政治行動直接對應到具體的股票類股和受益邏輯上。3.別做那個最後知道消息的傻瓜先生們,後冷戰時代的溫情脈脈已經結束了。現在的拉丁美洲,是一個靠實力說話、贏家通吃的角鬥場 。哈瓦那-加拉加斯軸心的崩潰是不可逆的結構性變化,而美國資本正準備填補這個巨大的真空。不要用道德眼光審視這場變局,那是政客的事。我們的任務只有一項:看著地圖上那些被戰火和美元重新劃定的邊界線,然後站在正確的一邊下注。2026年狩獵愉快。 (capitalwatc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