據韓國朝鮮日報報導:當地時間15日,美國《時代》雜誌公開蘋果首席執行長(CEO)約翰·特納斯的專訪,他表示:“記憶體供應制約顯然是嚴重的危機”,“我們的基本立場是必須考慮所有選項。”他雖未直接點名中國企業產品,但分析認為,中國產記憶體半導體也是備選的供應方案。 9月1日,特納斯接替前CEO蒂姆·庫克上任。庫克現擔任蘋果的執行主席。而新任CEO將供應鏈問題列為核心待解議題,原因是AI熱潮帶動的AI資料中心投資正在撼動記憶體市場的供需結構。半導體企業將生產力量集中轉向高頻寬記憶體(HBM)等AI用產品,導致用於智慧型手機、PC的通用記憶體也出現了供應不足和價格暴漲的情況。 據悉,蘋果正在測試中國產記憶體的性能。7月,英國《金融時報》(FT)報導稱,蘋果正在測試長鑫記憶體(CXMT)的DRAM,並考慮優先搭載在對華銷售的裝置上。8月,《華爾街日報》(WSJ)也報導稱,蘋果正針對iPhone、MacBook等多條產品線測試CXMT記憶體。但尚未敲定是否實際採納與簽約量產。 不過,目前看,這方面的政治阻力很大。7月29日,美國民主黨參議院領袖查克·舒默等7名朝野參議員致信蘋果,要求其承諾不使用CXMT與長江記憶體(YMTC)的產品。理由是這兩家企業被美國國防部列入中國軍事企業清單,存在所謂國家安保風險。特納斯表示,與川普政府官員會面並討論過該議題。
韓國媒體:蘋果新任CEO再強調記憶體供應危機,中國產也是備選
CoreWeave的“股債雙殺”並非一次孤立的個股危機,而是AI基礎設施投資範式從“股權敘事驅動”向“債務償付能力約束”切換的第一個強制清算點。 它暴露的不是AI需求本身的證偽,而是一種特定商業模式的脆弱性:以短期高息債務支撐長周期、重資產、技術迭代敏感的算力基礎設施,在利率中樞抬升與信貸供給收緊的環境中,其資本結構的可持續性正在被市場系統性重定價。 這場動盪的本質,是信貸市場開始對AI建設周期行使它本來就應該擁有的“剎車權”——而這個剎車,在過去兩年被廉價資金和股權市場的樂觀情緒共同遮蔽了。 一、債市訊號:從“個股困境”到“行業定價錨的遷移” 債市的警報並非孤立資料。CoreWeave五年期CDS利差在10月中旬一度觸及1194.5個基點的歷史高位,隱含的五年累計違約機率超過60%——這一水平在信用市場的歷史坐標中,通常與瀕臨違約的邊緣發行人掛鉤。其2031年到期的債券價格跌至約78—80美分區間,對應殖利率15%—16%,已明確進入困境債務的定價區間。 但更值得拆解的是這組資料在結構上的含義。CoreWeave的問題不在於“沒有收入”——它的營收確實在高速增長,2026年第二季度營收達到25.8億美元,調整後EBITDA利潤率高達59%。問題出在EBITDA與自由現金流之間的巨大裂口:同一季度淨利息支出為6.4億美元,約佔營收的四分之一,而調整後資本開支高達94億美元,營運現金流僅6.79億美元。換言之,CoreWeave的經營現金流甚至無法覆蓋其利息支出,更不用說支撐資本開支。它必須持續以越來越高的成本從外部融資,才能維持運轉和擴張。伯恩斯坦對此的概括是精準的:這是一家“資本極度密集、卻沒有獨立造血引擎來買單的企業”。
本輪AI崩盤的“風暴眼”——“股債雙殺”的CoreWeave是導火線?